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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車前名果擲琳瑯(重修)1 本尊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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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車前名果擲琳瑯(重修)1 本尊第二次……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一對魔鬼毫不含糊,說走就走。

成為魔尊大人的楚子虛,帶貓鬼毛動天回到無定山後, 從未到周邊的鎮子上逛過, 隔了兩千多年, 無定山早就大變樣了, 不知道塵凡院在不在,那些女妖還在不在。

他們憑著千年前的記憶,找到了塵凡院的位置。

歲月的變遷總是會留下印記, 歷史的長河總是會泛起浪花。

只是印記太深, 浪花太小。

昔日的煙花之地,如今還是煙花之地。

然,館內不再有往日的喧囂與浮華, 取而代之的是墨香四溢、琴音裊裊、幽靜清雅。

在那高懸的牌匾之上,赫赫寫著幾個大字:松鶴軒。

在牌匾的兩側, 左右兩幅對聯相得益彰,它們如同兩千年前的拉客小妹一般,靜靜地守候在大門的左右。

上聯字跡遒勁有力:墨香雅韻同賞良辰美景。

下聯字跡溫婉細膩:詩酒琴棋共度雪月風花。

毛動天了然一笑, 展起右臂,手掌向前伸出, 掌心微微向上,修長的手指並攏, 對著楚子虛戲謔道:“魔尊大人, 請吧。”

楚子虛無甚所謂的樣子,信步走進了這家南風館。

在他踏入松鶴軒門檻的瞬間,吸引了周遭所有目光的聚焦。

原本正在談笑風生的眾人,在他出現的一剎那, 皆暫停了動作,整個松鶴軒都為之一默,時間就這般靜止了。

楚子虛早已不是當年儀容若女的妙童,就修煉多年,長相也隨之成熟。

門童小倌也算是閱男無數,頭一遭遇到這般顏色,看楞了神,但見來人:

身著一襲黑色織錦長袍,身形挺拔偉岸,再往上瞄,五官棱角分明,如同一筆一劃刀刻出的,劍眉入鬢,鼻梁挺直,櫻唇不染而朱。最妙的是那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尾略挑,眼梢之下,一雙子夜寒星,透著五分邪魅、兩分銳利、兩分桀驁,一份灑脫,加一起就是十分俊美,宛若天成。

門童小倌回過神來,趕緊前去招呼,大廳內的時間卻還是靜止狀態,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嘿呦,這黑衣身後還跟著一位白衣男子,這白衣男子風華更甚:

他身材欣長高挑,腰懸銀光長劍,玉冠束發,面色如雪,一雙異色瞳孔,嘴角眉梢帶著笑意,風氣英秀,一塵不染,宛若從仙境落入凡間。

門童小倌心中則暗自讚嘆:世間竟有這般尤物,一個妖冶,一個仙氣,這倆還同時出現了,今日可是大飽眼福。

在場的客人們也矚目著這二位的光芒。

鴉雀焉能與鸞鳳媲美?牛馬豈敢與麒麟同奔?

客人們懷裏的小倌頓時不香了,皆黯然失色。

楚子虛感覺到眾人的目光轉移了,臉色一黑,摟過毛動天的窄腰。

門童小倌也是個機靈的,緊忙湊上去諂媚道:“二位公子,是來過班嗎?”

過班的意思是嫖客自己帶伴去喝花酒,雖說是自帶的小倌,費用反倒還會更高。

楚子虛和毛動天雖有過一次去妓院的經驗,但這個詞二人從未聽說。

倒還是毛動天反應快些,眼珠子一轉,毫無猶豫道:“嗯,陪我家哥哥過來喝點酒。”

“那您就來對地方了,整個瞻州的風流才子們都特意來我們松鶴軒飲酒潑墨,好不快活。”小倌邊走邊說,把他們引領到一個雅座上。“二位公子上座,我們軒的特色酒,是獨一無二的,名叫:‘綺夢流光’。”

毛動天聽後一樂,意味深長看著楚子虛,說道:“名字甚是好聽,來一壺,給我家哥哥嘗嘗。”

不一會兒,綺夢流光就端上來了。

楚子虛手握酒杯,猶豫片刻。

毛動天調笑道:“呦,某位大人,不敢喝啦。”毛動天天性純良,但和楚子虛在一起時,總會生出點壞心思。

此話一出,只聽“噸噸噸”,楚子虛一飲而盡。

激將法真好用!

“果然是好酒,再來一壺。”已經微醺的楚子虛說道。

飲酒後的楚子虛更加妖艷了,眉眼染上了一抹醉意,如點嫣紅。許久未見過他這般模樣,未喝酒的毛動天也覺得渾身發熱。

又飲了一壺綺夢流光,楚子虛眼神迷離,略有困意,用手強行支撐住下顎。

小倌察言觀色,前來問道:“公子您喝多了,要住下,過班嗎?”

楚子虛此時迷迷糊糊,不知所以,心說:“什麽叫過班?”

毛動天搶先說道:“當然住下了,等我家哥哥酒醒再說。”

過班的意思就是客人自己帶伴來過夜,不點其他人,就是為了個玩,圖個熱鬧。

小倌是個有眼色的人,看這二人的樣子,明顯是一對,極大可能是過班。但他還是要多問一嘴,畢竟有些客人有特殊癖好,可能會再點一些人拉鋪,陪著一起住局。

“好嘞,小的這就給二位找一間上等客房。”小倌說道。

客房還是在三樓,說巧不巧,還是以前柳姐姐住的房間,毛動天油然而生出一種熟悉之感。

進了房間內,楚子虛馬上抱著臉盆將穢物吐出。吐完了又用清茶不停漱口,鬧了許久,捏著額角說道:“這酒改良了,比以前勁兒大,身體還有些不適。”

毛動天揶揄道:“過了兩千年,你還不如以前啦,在塵凡院那次,也是這間房,我一進來滿地的酒壺酒瓶,你喝得醉意熏天,還能堅持不脫衣服,現在區區兩壺就不行了?”

楚子虛輕嘆一聲,酒後吐真言:“那是因為我那天出門穿的是你的衣服,舍不得脫。我以前每次自己出門,都喜歡穿你的衣服,你也知道,動物認氣味的,穿上你的白衣後,聞到你的氣味,我總覺得你在我身邊,會徒生出安全感,讓我內心踏實。就連去賭坊,但凡穿你的衣服去賭,次次都能贏。每每聞到你的氣味,我特別安心,特別興奮。”

毛動天沒想到楚子虛喝酒後,會這麽熱忱,這麽直白,又聯想到大老鼠抱著柳姐姐的畫面,恍然大悟:這酒裏有催欲藥!

楚子虛臉頰泛著潮紅,用迷離的眼神望著毛動天,喃喃道:“自從辟谷後,我酒量比以前差太多了。小貓,快來幫我,幫我。”

毛動天羞得霞光滿面,找了把椅子坐下,低頭道:“你正經點,我們查案呢。”

“咻!”一條泛著紅光的線繩,從楚子虛的袖中飛出,沖著毛動天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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