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車前名果擲琳瑯(重修)2 本尊賣身?……

關燈
第33章 車前名果擲琳瑯(重修)2 本尊賣身?……

“咻!”一條泛著紅光的線繩, 從楚子虛的袖中飛出,沖著毛動天襲去。

毛動天猛然閃躲,跳到桌子上, 雙手結印, 念念有詞, 施法成盾。

紅線繩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轉了方向,直追桌面上站立的毛動天。

瞬間,兩道光芒交匯, 直接將桌子震碎。

毛動天怒吼一聲, 從桌子上掉下來,身形一晃,避開紅線繩, 躲到了屏風後面。

紅線繩仿佛有了靈性,如影隨形, 跟著毛動天飛去。

毛動天雙掌拍出一道藍光芒,如同離弦之箭,直擊紅線繩。

光影交錯之間, 屏風又倒了。

“你動真格的啊!”毛動天身形暴起,竄到墻角。

紅線繩也順著毛動天的行蹤, 舞動而去,如風般強大的氣流, 把置物架上的盆栽吹倒, 碎了一地。

毛動天蜷縮在墻角,無處可匿,只好束手就擒。

一瞬間,紅線繩捆住了毛動天的腰部, 毛動天奮力掙紮。

然而,紅線繩越來越緊,壓制著毛動天力的抖動。

紅線繩將毛動天帶到椅子上,將其四肢與椅子牢牢束縛,毛動天掙紮無果,動彈不得。

楚子虛走到毛動天身前,眼神中閃爍著狡黠,暧昧地說道:“小貓兒,看你還怎麽逃出我的掌心。”

一股熟悉之感,湧上毛動天心頭,他冷冷說道:“楚子虛,我活著時,你就曾用姻緣繩,這般捆住我,對我施惡行。”

楚子虛聽到這件陳年往事,頓時酒醒了一半,眼周微微泛紅。

毛動天發現楚子虛的三寸之處了,緊忙趁熱打鐵,可憐兮兮道:“大老鼠,你答應我,不再強迫我。”

“小貓,吃魚兒嗎?”楚子虛沈著臉問道。

不等毛動天同意,“啵,啵,啵”,親吻落到毛動天額頭上,鼻尖上,嘴唇上。

三下之後,楚子虛往床上一倒,練習自修。

毛動天側耳聽著楚子虛的動靜,自得其樂:“我幫大老鼠一下也不是不行,可惜,手被他捆住了,他只能自己解酒,活該他自作自受。”

不知過了多久,酒解了,姻緣繩也解了。

在這段時間裏,毛動天思考著怎麽找到兩千年前的小姑娘,他想到,既然酒沒變,幕後老板肯定也沒變。只要想辦法聯系上這家店的老板,就能打聽到以前的“鶯花”們都去哪了。而綺夢流光,就是突破點。

毛動天抻了抻袖子,蓋住手腕上的紅印,走出房間,尋了一個接待小倌問道:“我家哥哥說,這酒確實極好,我們能再買幾壺帶走嗎?”

小倌指了一個方向:“去問老肯。”

老肯就相當於老鴇。

老肯聽說後,一臉為難,皺著眉頭,沈默不語。。

毛動天比劃了兩根手指頭,淡淡道:“我出雙倍價錢。”

老肯還是一臉為難。

“怎麽的,這酒不賣?”毛動天問道,語氣十分不滿。

老肯滿臉假笑,悠悠說道:“這酒是老板的秘方,只能在軒內喝,不能帶走。這是兩千年的規矩了。”

毛動天也假裝驚訝,大聲反問道:“什麽,你家的店開了兩千年啦?”特意拉長了尾音。

這時,旁邊一位小倌路過,被毛動天的聲音吸引,一臉癡迷的望著毛動天,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老肯一臉自豪:“是呀,兩千年老店,仍屹立不倒,在這瞻州遠近馳名。

毛動天也跟著奉承道:“這兩千年裏,得掙多少錢,那你們東家是大財主呀。”

老肯眼睛一眨,用手半掩著嘴,悄聲說道:“我們東家可是大有來頭,說出來,嚇死你。”

毛動天覺得嘮熟絡了,也掩著嘴,小聲問道:“什麽來頭,怎麽做上這門子生意了。”

老肯眼睛轉了一圈,環顧四周,身子向前傾,離毛動天更近了一些,悄聲說道:“告訴你吧,這裏以前是采花院,後來不知道出了何事,裏面的鶯花都散了,死的死,逃的逃。還得是東家聰明,他另辟蹊徑,招募男色,改換後面玉樹花采了。”

又貼近毛動天的耳朵道:“公子,考慮一下,加入我們松鶴軒吧,你們房裏這麽大動靜,公子都能安然無恙,真是天賦異稟的奇才。他養你,給你多少錢,我們東家也能給你同樣價錢。”

毛動天思量著:“鬧半天,挖墻角兒來了,怪不得這麽殷勤。”

毛動天也做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老肯比劃了兩根手指頭,說道:“出雙倍價錢。”

毛動天還是一臉為難。

老肯抖了抖袖子,像歷經滄桑的長者,語重心長的說:“人吶,總是喜新厭舊的。公子,你現在靠著皮囊混飯吃,日後老了,色衰而愛馳,晚景淒慘呀。而我們松鶴軒,千年老店,歷史悠久,東家資金實力雄厚,背景深藏不漏;我們軒還是無定山唯一的南風館,是壟斷店鋪,皮肉行業的龍頭;最重要的是松鶴軒的小倌都有色衰金,等你年老色衰,沒人養的時候,軒裏每月出錢養你。”

毛動天正想怎麽解釋好,準備用苦情戲臺詞:我和我家哥哥在一起,不是為了錢,我再也不會離開他,他也不會拋棄我。

尚未開口之時,楚子虛幽靈般的出現在背後:“爺,您不說要買酒給我喝麽,奴家等了好久也不見爺回房,您是不是看上別的小倌,不要奴家了。”

毛動天一楞,心中默念:“你從哪蹦出來的?這又是什麽橋段,又想讓我做年下攻?嘿嘿嘿。”

老肯也頓時一驚,腦中思路飛速運轉,目光落在楚子虛耳朵上掛著的一對耳環,仿佛明白了什麽,忙道:“他不要你,我們松鶴軒要你呀!公子,你現在靠著皮囊混飯吃,日後老了,色衰而愛馳,晚景淒慘呀。而我們松鶴軒,千年老店,歷史悠久,東家資金實力雄厚,背景深藏不漏;我們軒還是無定山唯一的南風館,是壟斷店鋪,皮肉行業的龍頭;最重要的是松鶴軒的小倌都有色衰金,等你年老色衰,沒人養的時候,軒裏每月出錢養你。”

毛動天心中吐槽道:“連招聘話術都一樣,一個詞不帶換的,背好的吧。”

楚子虛假裝微微動容,思忖片刻,拱手說道:“這位掌櫃,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惜我只采別人,實在無法勝任。”

老肯又嚇得一跳,心中盤算著,是否繼續挖這個人,先把他弄到手,而後再慢慢調教,也未嘗不可。

毛動天拿袖子擦擦額角的汗滴,心道:“白激動了,剛以為自己要反攻了。”連忙接戲,拉過楚子虛,質問道:“你個賤人,剛要了爺,就換下家了,是小爺養不起你嗎?虧得爺平時對你百依百順,你是不是嫌月錢少了?想離開爺攀高枝了。”

楚子虛輕倚在毛動天身上,眼眶濕潤如一汪秋水,嬌聲說道:“爺,我不是這個意思爺,奴家只是找個理由,婉言拒絕而已。奴家的賣身契都在您手裏,奴家一輩子都是您的,您對奴家最好了,就算您要采了奴家,奴家也沒辦法反抗。”

毛動天見楚子虛演的惟妙惟俏,心中偷笑,暗讚道:“你這妖孽,不愧是坑蒙拐騙的一把好手。”

“哦,他原來是可以買賣的奴籍。”,老肯心生妙計,試探道:“這位爺,我看呢,要不這樣,我們松鶴軒呢,也不差錢,我們軒裏能出錢賣這位公子,爺,您說個價。”

果不其然,老肯上套了。

毛動天眉心蹙起,假裝動怒道:“我家哥哥,頗有家資,可是無價之寶。不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