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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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生日
秦正初最終還是不願意親手將生日禮物送給秦懷楚。
他對竺雲說出今天這個日子之後, 就仿佛已經治愈了他積壓多時的心病，表情放松了不少。
他站起身，對竺雲說了一句：“我的公司已經在申請破產了，近段時間可能會忙不過來, 以後我再找時間來看你們。”
言下之意, 他這就要打道回府了, 剩下的事情交給竺雲解決。
秦正初相信秦懷楚不會遷怒給竺雲。
而且用他一貫的思維, 即使人已經到樓下了, 再次選擇逃避。
竺雲坐在休息區發呆了好一會兒, 他細細回想了一遍秦懷楚從昨晚到現在的一舉一動。
一定要等到零點過後才願意入睡, 早晨煮的那兩碗清湯面，昨晚拒絕聶嘉為他攢的局, 上午公司裏的人想要對秦懷楚說出口的後半句話……
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釋。
秦懷楚沒有打算告訴他自己今天生日, 因為這與他母親病逝的日子是同一天。
他只是偷偷地用自己的方式，想讓竺雲陪著他。
也許今天註定是難熬且難忘的一天。
竺雲打開手機，搜索QZ集團，接著通過公司詞條打開秦懷楚的百科。
秦懷楚的生日的確就是今天，2月27日。
他有些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他從前是與秦懷楚的關系有多生疏，所以才會連秦懷楚哪一天生日都不知道。
不對。
他依稀記得，他去年是想過要給秦懷楚慶祝生日的, 後來為什麽取消了，又讓他徹底忘記了秦懷楚的生日是哪一天？
竺雲隨即想了起來, 一年前他和秦懷楚並不住在一起，他曾聽集團的人提起時間臨近秦懷楚的生日，於是狀似無意地給秦懷楚發了條消息, 問他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畢竟他和秦懷楚相識以來, 他的每一次生日, 秦懷楚都給他送了禮物。
可當時他得到秦懷楚的回答是：-沒必要，謝謝。
他以為秦懷楚是在提醒他註意分寸，從此他再也沒有主動找過秦懷楚。
後來收到秦懷楚讓人送來的生日禮物，他想也不想就原路退回，的確有記仇的成分。
但更多是自知之明在作祟。
如今他才知道秦懷楚那天態度冷淡的真正原因。
可是秦懷楚對他的生日始終很重視，否則那天也不會特意讓人把德萊斯機器人運到他家裏。
結果，後來德萊斯還被他退回去了——
一想到這裏，竺雲就更加坐立難安。
他正打算將秦正初的禮物暫時存放在前臺，自己出門給秦懷楚再買一份禮物，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秦懷楚打來電話。
秦懷楚在電話裏問他：“我剛開完會，你在哪兒？我現在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哥哥，我先去找你吧，我還有點事情想要對你說。”竺雲思索過後這麽回覆了一句。
他掛了電話，看著面前端正擺放的禮盒，不禁有些頭疼。
他感覺秦正初對他扔了個燙手山芋，但他同時也知道，秦懷楚一定不會把他對秦正初的意見牽連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收拾了心情，坦然地提著禮盒坐上了電梯。
秦懷楚剛回到二十樓，總助正收拾東西打算去員工餐廳吃午飯，這時看到他回來，又默默坐下了。
秦懷楚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你可以下班了，不需要在這兒陪我等。”
雖然不知道秦懷楚在等誰，總助依舊很盡職盡責地問：“秦總，您是打算去外面吃飯？需要我幫您訂個包間嗎？”
“不用，我還不確定他想去哪兒吃。”秦懷楚說。
話說到這份上，總助馬上猜到了秦懷楚在等竺雲。
她於是跟秦懷楚打了聲招呼，自覺地拎著包從電梯離開了。
她知道秦懷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並不需要她的協助。
而且，她再多待一會兒，可能就能直接狗糧管飽，不需要吃飯了。
竺雲從電梯裏出來，手中還提著一只醒目的禮盒，這讓等在門口的秦懷楚看得一楞。
“你去買了東西？”秦懷楚習慣性地想要接過竺雲手中的東西。
竺雲則抓住了包裝袋的另一個提手，小聲說：“這不是我買的。”
秦懷楚沈默了兩秒。
就在這兩秒之內，他把前因後果都給聯想了出來。
他無疑是很了解自己父親的，也知道這一天秦正初通常會帶著禮物來找他。
原本，他安排了今天滿滿當當的會議，就是不想被迫在公司裏與秦正初見面。
沒想到，秦正初直接找上了竺雲。
倒是剛好抓住了他的軟肋。
竺雲帶給他的禮物，即使不是他親手準備的，秦懷楚也一定舍不得扔。
“這份禮物，是秦叔叔送給你的。”竺雲其實看出秦懷楚已經猜到了，但還是必須鄭重地完整地說出來。
“我知道了。”秦懷楚淡聲應著，將禮盒接了過去，並不打開，而是隨手放在了辦公室的桌上。
“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對嗎？”竺雲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神色。
“是，”秦懷楚笑笑，聲音溫和地說，“但我原本就不打算過，所以沒有告訴你。”
不打算過，是因為今天同時也是他母親的忌日吧？
“抱歉哥哥，我忘記買禮物了，”竺雲輕聲說，“一會兒出去吃飯，你把我送到商場，我挑一件禮物給你好不好？”
“不用買禮物，”秦懷楚伸手摟住竺雲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懷裏，輕輕摟住，“我原本就只是想能夠跟你從早到晚都在一起，就算是最好的慶祝方式了。”
“謝謝雲雲願意今天過來陪我。”秦懷楚低聲說完，低頭吻在竺雲的雙唇上。
“哥哥，我也很想能一直陪著你，”竺雲回摟住他，有些動情地說，“不光是今天，今後的每一天我都希望能陪在你身邊，只要你開心就好。”
秦懷楚楞了一下，笑著說：“你怎麽把我想說的話給說了。”
他倆沒有過多親昵，簡單地親親抱抱過後，便出門去往餐廳。
竺雲堅持今天一定要全部按照秦懷楚的喜好挑選餐廳和點菜，把選擇權完完全全讓給了秦懷楚。
於是秦懷楚帶他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私房菜館位於東月湖畔，和騎士會所相鄰，風格卻和會所完全不一樣。
這家飯館的內部構造和住家沒什麽兩樣，飯館的老板以及服務員都態度隨和，呼朋引伴，仿佛只是在家裏擺了簡單的幾桌飯菜，邀請他們相識多年的老友共度午餐。
竺雲坐下之後就在默默打量這家私房菜館。
他想起秦懷楚對“家”的一些執念。
就算是生日這天出來吃個飯，也能看出秦懷楚其實特意選擇了家庭的溫馨氛圍。
盡管從秦懷楚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極度戀家，也非常念舊情的人。
私房菜館面積不大，大廳裏擺了四五張桌子，卻在角落空出了一塊場地，擺了些樂器和話筒。
竺雲往那個角落看了好幾眼，忽然說：“哥哥，我唱一首生日快樂歌給你好不好？”
秦懷楚大概以為竺雲要清唱，所以笑著回答：“好啊。”
但他看到竺雲站了起來，往放著樂器的那個角落走了過去。
他來過私房菜館好幾次，知道這兒每到周末就會有人在角落裏唱歌，有時是飯館老板的一雙女兒，有時是常來光顧的幾個會唱歌的顧客。
大家都很隨意，也從不認為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傳出歌聲會很突兀。
竺雲是第一次來，於是很謹慎地先去征求了老板的意見：“請問，我可以用一下那邊的電子琴嗎？”
老板欣然同意：“當然可以，隨意用就好，原本就是拿出來給大家玩的。”
竺雲於是站在了電子琴後方，稍微試了一下音色之後，並沒有用話筒，而是朝著秦懷楚的方向唱了起來。
他唱的前半段是生日快樂歌，但後半段忽然改變了旋律。
變成了The Cranberries樂隊那首《Never Grow Old》。
“Hope you'll never grow old，
Forever young，
I hope you'll stay forever young
……”
秦懷楚他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等竺雲唱完，然後從前臺要了一支花，拿著走向竺雲。
在竺雲止住歌聲，將手指從鍵盤上拿開時，他將花送了過去，並且低頭吻了竺雲一下。
“謝謝寶貝。”秦懷楚低聲說。
私房菜館從竺雲唱的歌中得知今天秦懷楚過生日，又馬上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只小蛋糕，送到他們的桌上。
秦懷楚笑著接受，並且對其他發出祝福的顧客致謝。
竺雲看到秦懷楚臉上真實的笑意。
他忽然很慶幸，秦正初找到了他，讓他沒有錯過陪秦懷楚過生日的機會。
“我還從來不知道，雲雲竟然會彈琴，而且唱歌這麽好聽。”
吃過飯之後，他們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聊。
“小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鋼琴，但是荒廢很久了，剛才彈錯了幾個音，你可能沒聽出來。”竺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但是我很喜歡。”秦懷楚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仿佛這句不是在說喜歡竺雲的歌，而是在說喜歡竺雲這個人。
他們走出私房菜館，竺雲仍舊堅持要秦懷楚把自己送到商場。
他為秦懷楚挑了一條領帶，外加一只精美的領帶夾，用自己的銀行卡刷了卡。
秦懷楚很高興地接受了這份禮物。
當然，不論竺雲送什麽，他都是會一樣接受和珍惜。
今天的生日，已經讓他獲得了太多驚喜。
將竺雲送回家之後，他們在沙發上溫存了一會兒，然後竺雲說要帶貝貝去浴室洗澡，秦懷楚說了句：“雲雲，我想出門一趟，很快回來，不會超過一小時。”
秦懷楚說：“有一件必須要辦的事情，我想出去一下。”
竺雲聞言將懷裏抱著的貝貝放開，站起身說：“那我陪你去吧。”
秦懷楚看著他：“不用，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
“但是我想去。”竺雲擦幹凈手，走到秦懷楚面前，擡頭看著他的眼睛。
秦懷楚同時看到竺雲眼睛裏的堅定與執著。
“我想陪你去看看阿姨，可以嗎？”竺雲目光堅定地看著他。
*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退回禮物的理由就是這樣啦
竺雲唱的這首歌，原唱非常好聽，推薦~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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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初最終還是不願意親手將生日禮物送給秦懷楚。
他對竺雲說出今天這個日子之後, 就仿佛已經治愈了他積壓多時的心病，表情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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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 他這就要打道回府了, 剩下的事情交給竺雲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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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用他一貫的思維, 即使人已經到樓下了, 再次選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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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稀記得，他去年是想過要給秦懷楚慶祝生日的, 後來為什麽取消了，又讓他徹底忘記了秦懷楚的生日是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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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和秦懷楚相識以來, 他的每一次生日, 秦懷楚都給他送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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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秦懷楚是在提醒他註意分寸，從此他再也沒有主動找過秦懷楚。
後來收到秦懷楚讓人送來的生日禮物，他想也不想就原路退回，的確有記仇的成分。
但更多是自知之明在作祟。
如今他才知道秦懷楚那天態度冷淡的真正原因。
可是秦懷楚對他的生日始終很重視，否則那天也不會特意讓人把德萊斯機器人運到他家裏。
結果，後來德萊斯還被他退回去了——
一想到這裏，竺雲就更加坐立難安。
他正打算將秦正初的禮物暫時存放在前臺，自己出門給秦懷楚再買一份禮物，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秦懷楚打來電話。
秦懷楚在電話裏問他：“我剛開完會，你在哪兒？我現在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哥哥，我先去找你吧，我還有點事情想要對你說。”竺雲思索過後這麽回覆了一句。
他掛了電話，看著面前端正擺放的禮盒，不禁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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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收拾了心情，坦然地提著禮盒坐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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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雲從電梯裏出來，手中還提著一只醒目的禮盒，這讓等在門口的秦懷楚看得一楞。
“你去買了東西？”秦懷楚習慣性地想要接過竺雲手中的東西。
竺雲則抓住了包裝袋的另一個提手，小聲說：“這不是我買的。”
秦懷楚沈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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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過，是因為今天同時也是他母親的忌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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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雲雲願意今天過來陪我。”秦懷楚低聲說完，低頭吻在竺雲的雙唇上。
“哥哥，我也很想能一直陪著你，”竺雲回摟住他，有些動情地說，“不光是今天，今後的每一天我都希望能陪在你身邊，只要你開心就好。”
秦懷楚楞了一下，笑著說：“你怎麽把我想說的話給說了。”
他倆沒有過多親昵，簡單地親親抱抱過後，便出門去往餐廳。
竺雲堅持今天一定要全部按照秦懷楚的喜好挑選餐廳和點菜，把選擇權完完全全讓給了秦懷楚。
於是秦懷楚帶他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私房菜館位於東月湖畔，和騎士會所相鄰，風格卻和會所完全不一樣。
這家飯館的內部構造和住家沒什麽兩樣，飯館的老板以及服務員都態度隨和，呼朋引伴，仿佛只是在家裏擺了簡單的幾桌飯菜，邀請他們相識多年的老友共度午餐。
竺雲坐下之後就在默默打量這家私房菜館。
他想起秦懷楚對“家”的一些執念。
就算是生日這天出來吃個飯，也能看出秦懷楚其實特意選擇了家庭的溫馨氛圍。
盡管從秦懷楚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極度戀家，也非常念舊情的人。
私房菜館面積不大，大廳裏擺了四五張桌子，卻在角落空出了一塊場地，擺了些樂器和話筒。
竺雲往那個角落看了好幾眼，忽然說：“哥哥，我唱一首生日快樂歌給你好不好？”
秦懷楚大概以為竺雲要清唱，所以笑著回答：“好啊。”
但他看到竺雲站了起來，往放著樂器的那個角落走了過去。
他來過私房菜館好幾次，知道這兒每到周末就會有人在角落裏唱歌，有時是飯館老板的一雙女兒，有時是常來光顧的幾個會唱歌的顧客。
大家都很隨意，也從不認為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傳出歌聲會很突兀。
竺雲是第一次來，於是很謹慎地先去征求了老板的意見：“請問，我可以用一下那邊的電子琴嗎？”
老板欣然同意：“當然可以，隨意用就好，原本就是拿出來給大家玩的。”
竺雲於是站在了電子琴後方，稍微試了一下音色之後，並沒有用話筒，而是朝著秦懷楚的方向唱了起來。
他唱的前半段是生日快樂歌，但後半段忽然改變了旋律。
變成了The Cranberries樂隊那首《Never Grow Old》。
“Hope you'll never grow old，
Forever young，
I hope you'll stay forever young
……”
秦懷楚他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等竺雲唱完，然後從前臺要了一支花，拿著走向竺雲。
在竺雲止住歌聲，將手指從鍵盤上拿開時，他將花送了過去，並且低頭吻了竺雲一下。
“謝謝寶貝。”秦懷楚低聲說。
私房菜館從竺雲唱的歌中得知今天秦懷楚過生日，又馬上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只小蛋糕，送到他們的桌上。
秦懷楚笑著接受，並且對其他發出祝福的顧客致謝。
竺雲看到秦懷楚臉上真實的笑意。
他忽然很慶幸，秦正初找到了他，讓他沒有錯過陪秦懷楚過生日的機會。
“我還從來不知道，雲雲竟然會彈琴，而且唱歌這麽好聽。”
吃過飯之後，他們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聊。
“小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鋼琴，但是荒廢很久了，剛才彈錯了幾個音，你可能沒聽出來。”竺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但是我很喜歡。”秦懷楚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仿佛這句不是在說喜歡竺雲的歌，而是在說喜歡竺雲這個人。
他們走出私房菜館，竺雲仍舊堅持要秦懷楚把自己送到商場。
他為秦懷楚挑了一條領帶，外加一只精美的領帶夾，用自己的銀行卡刷了卡。
秦懷楚很高興地接受了這份禮物。
當然，不論竺雲送什麽，他都是會一樣接受和珍惜。
今天的生日，已經讓他獲得了太多驚喜。
將竺雲送回家之後，他們在沙發上溫存了一會兒，然後竺雲說要帶貝貝去浴室洗澡，秦懷楚說了句：“雲雲，我想出門一趟，很快回來，不會超過一小時。”
秦懷楚說：“有一件必須要辦的事情，我想出去一下。”
竺雲聞言將懷裏抱著的貝貝放開，站起身說：“那我陪你去吧。”
秦懷楚看著他：“不用，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
“但是我想去。”竺雲擦幹凈手，走到秦懷楚面前，擡頭看著他的眼睛。
秦懷楚同時看到竺雲眼睛裏的堅定與執著。
“我想陪你去看看阿姨，可以嗎？”竺雲目光堅定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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