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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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親密
竺雲和秦懷楚雖然名義上是商業聯姻, 但竺雲作為竺家的獨子，他的婚姻幸福自然是整個家族都樂意看到的。
但比起其他人真情實感的祝福，於輕容作為唯一一個知道竺雲裝失憶的人，不光多了一層擔憂, 壓力也巨大。
這兩天她顯而易見地話多, 又基本都顧左右而言他, 在秦懷楚面前表現得尤為明顯。
竺雲為了防止於輕容言多必失, 有空的時候都陪在於輕容旁邊。
好在秦懷楚時常被竺鶴騫拉去下棋, 之後幾小時都沒空陪著他。
於輕容和竺雲一塊兒坐在瑜伽房裏, 她一邊做瑜伽一邊和竺雲聊天。
竺雲則百無聊賴地盤著膝, 玩著手機，基本有問必答。
“後天你真要去探望小秦的父親？”於輕容問。
竺雲：“是啊。”
“我聽說他父親獨居很多年了, 小秦似乎和他有什麽矛盾, 除了你們辦婚禮那次，他們基本沒在一起出現過。”於輕容把一條腿搭上肩膀，氣定神閑地說。
竺雲驚訝地擡眼：“真的？”
於輕容：“他是不是沒在你面前提起過他父親？”
竺雲小聲說：“我跟他也是這兩個月才熟起來的，沒什麽機會說家裏的事。”
於輕容露出“我就知道”的眼神：“那就是早就和他父親鬧矛盾了，他是不是都不太想帶你去給他父親拜年？”
竺雲驚嘆：“媽，你真神了。”
竺雲想起一事，於是問：“對了, 秦懷楚說他在我十八歲那年來過我們家，媽你還記得這事兒嗎？”
“你十八歲那年？”於輕容放下腿, 舉起手掌開始掰手指，“那就是一四年對吧？那年小秦的父親秦正初在找你爸合作一個項目，估計就是為了這事兒來拜訪咱們家的。”
“是這樣嗎？”竺雲若有所思地點頭。
如果只是為了合作的事陪他父親來拜訪, 也就難怪沒有讓他留下任何印象。
畢竟每天來找他父親的人都太多了。
為什麽後來秦懷楚會跟他父親鬧矛盾呢？
竺雲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這件事。
否則他後天去拜訪秦懷楚的父親, 就很容易踩雷。
但他不可能直接去問秦懷楚。
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父親, 竺鶴騫在明市打拼了這麽多年，也許有非常強大的關系網，能探聽到一些不為人知的消息。
趁著秦懷楚先上樓去洗澡，竺雲直接闖進了棋室，把正打算起身離開的竺鶴騫按在了椅子上。
“爸，我有事情想問你。”竺雲一邊說著，一邊把棋室的門給反鎖了。
竺鶴騫手裏夾著雪茄，還沒來得及吭聲，就被竺雲奪了過去，按滅在了煙灰缸裏：“您不能再抽了，這整個屋子全是煙味兒。”
竺鶴騫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這雪茄也能跟尋常的香煙相提並論？”
“我剛還聞見秦懷楚身上沾了煙味兒，難怪他這麽早就急著去洗澡了。”竺雲又說。
竺鶴騫一聽自己似乎遭嫌棄了，臉色垮了一半：“我忘了他不抽煙，他怎麽不直接告訴我。”
竺雲坐在竺鶴騫對面，笑著說：“他怎麽會直接跟你說，這種事只能由我來說。”
竺鶴騫不太高興地瞪著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竺雲把上半身伏在了棋盤上，“我有更重要的事想要問你。”
“你問。”
“你知道秦懷楚和他父親已經很久不聯絡了嗎？具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因為什麽事情？”
“……”
竺鶴騫無語地看著自己兒子。
他兒子從來也是忙事業的類型，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這次願意帶對象一同回家過年了當然好，但沒想到一回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還問這種匪夷所思的問題。
“你當你爸是開報社的？這種別人家裏的事情怎麽可能傳到我耳朵裏！”竺鶴騫壓著聲音，顯出很兇的語調。
竺雲仍舊笑瞇瞇的：“他現在跟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別人了，我知道您一定能想辦法打聽到的，爸。”
竺鶴騫：“……”
竺雲笑起來的樣子跟於輕容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小狐貍，”竺鶴騫念叨著，朝他揮揮手，“我去問下別人，問不問得到我不能擔保，你先等消息吧。”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竺雲站起身，非常果斷地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竺雲回到他位於三樓的房間。
這棟別墅總共三層樓，他父母住在二樓，三樓則是他的臥室、書房和設計室。
這裏一直以來都只屬於他，今晚卻讓另一個人住進來了。
秦懷楚似乎仍在洗澡，竺雲從衣櫃裏拿出兩件換洗衣服，走到書房相鄰的那間浴室。
秦懷楚從浴室出來，臥室裏空無一人，他獨自坐在桌邊，拿起他從走進房間就註意到的一只相框。
相框裏的是十八歲那年的竺雲。
秦懷楚記起，幾年前他曾經來過這裏，但只在一樓逗留了一小會兒。
當時他父親秦正初的公司出了一點問題，四處托關系，便找到了竺鶴騫。
正在念大學的他，當時和朋友一同商量創建一個香水品牌，想學習公司經營，於是跟著秦正初一同來到別墅小區。
之後發生的事，他的記憶其實都已經模糊，卻清楚記得那扇大門被保姆推開，一只德牧從院子裏跑了出來，跳得很高。
一個很清脆的聲音叫住了它，帶了一絲無奈，卻在笑著：“你不能見到人就撒歡，我會很沒有面子的，貝貝。”
然後從院子的花圃中間走出來一個少年，臉上掛了幾滴水珠，被陽光照得閃閃發光。
一時間秦懷楚也沒分清，究竟是太陽太烈，還是眼前這個少年的皮膚白得太耀眼。
並且，他篤定，這個人很漂亮，勝過他遇到過的所有人。
後來，他聽到屋子的落地窗被打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呼喊：“雲雲，要吃飯了，你別帶貝貝跑太遠——”
秦懷楚在心裏默默記住了，原來他叫雲雲。
這時竺雲也洗完了澡，他的頭發仍在滴水，擦著頭發往臥室走。
一進去，他就看到秦懷楚正對著桌上一只相框發呆。
相框裏是他大二那年的照片。
事實上他每年都會有照片被裝進相框，由於輕容保存著，這張是於輕容獨愛的一張，說是他終於在照相時笑了。
現在竺雲精於表演失憶，笑容也拿捏得到位，當年的他可是根本不屑於表露虛假的不含任何內容的笑容。
竺雲看著那張照片莫名覺得有幾分社死，於是走過去把相框按在桌上。
秦懷楚轉頭看著他，原本深邃的眼神隨著他發梢一滴水珠的滴落而迅速凝結成霜。
他伸手接住竺雲耳側的一滴水珠，低聲說：“我幫你吹頭發。”
秦懷楚起身去拿吹風機。
竺雲很乖順地坐在了秦懷楚原本的位置上。
秦懷楚每次給他吹頭發都讓他很舒服，他自然樂得輕松。
竺雲的頭發平常其實偏栗色，被打濕之後，顏色加深，像墨一般純黑。
秦懷楚在幫他吹頭發的時候不斷將手指穿進他的發絲之間，看著他的發絲飛揚起來，在暖風的吹拂之下逐漸變淡，變細。
秦懷楚關上吹風機，放在一旁的桌上，接著俯身親吻竺雲的發絲，以及發絲間的清香。
竺雲轉身摟住秦懷楚的脖子，兩人吻得很自然，唇齒輕輕相碰，品嘗彼此呼吸中的愉悅。
竺雲輕喘著說：“去床上。”
秦懷楚手指一頓，聲音很沈：“這是你家，不太方便。”
“哪有什麽不方便，”竺雲說，“我這層樓的隔音很好的。”
他本來想說因為他之前經常在家裏做些切割的小工藝，難免會有雜音，所以特地給自己的每間房都加厚了一層隔音墻。
但他現在哪怕意亂情迷，也好好地把握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過，秦懷楚聽到他說那句隔音很好，似乎就沒心思聽他接下去的話。
竺雲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兩人一上一下保持著親吻的姿勢，走到床邊便輕輕躺下。
冬季柔軟的被子總讓人有種錯覺，皮膚的撫觸顯得分外敏感，也分外情意綿綿。
別墅裏的暖氣很足，竺雲仍舊被體貼入微地用被子裹住，秦懷楚在動作之餘總謹慎地不讓他肩頭的被子滑落。
竺雲清楚看到秦懷楚的喉結和後背很快被汗潤濕。
在失控的一瞬間，他擡起頭，在秦懷楚的喉結上咬了一下。
竺雲咬完之後才想起，盡管這房間的隔音很好，這道咬痕也註定會出賣了他。
洗了第三次澡過後，竺雲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秦懷楚身上幾處明顯的咬痕與抓痕，還有吻痕。
真是激烈啊……
他心口不一地說：“明天，你穿一件高領毛衣吧？帶過來了嗎？或者你可以穿我的。”
秦懷楚原本坐在床邊，聞言轉身進了被子，把他摟在懷裏。
“有必要麽？”秦懷楚笑了一聲，貼近竺雲的耳朵，“我們本就結婚了，做這種事情很正常。”
竺雲心跳很快，莫名又有些口幹舌燥，於是撇開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懷楚眼神一怔，馬上掀開被子打算下床：“口渴嗎？我幫你倒一杯水。”
竺雲啼笑皆非，趕緊把他拉了回來。
他手指在秦懷楚的手臂上畫圈圈：“其實不用喝水的。”
秦懷楚疑惑地低頭看他：“但你口渴怎麽辦？”
“可以這樣——”
竺雲重新把雙唇遞過去。
同時他覺得，剛才的澡白洗了。
明天大概他倆都不能早起。
*
作者有話要說：
十更！
明天開始每天雙更，下午3點和晚上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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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其他人真情實感的祝福，於輕容作為唯一一個知道竺雲裝失憶的人，不光多了一層擔憂, 壓力也巨大。
這兩天她顯而易見地話多, 又基本都顧左右而言他, 在秦懷楚面前表現得尤為明顯。
竺雲為了防止於輕容言多必失, 有空的時候都陪在於輕容旁邊。
好在秦懷楚時常被竺鶴騫拉去下棋, 之後幾小時都沒空陪著他。
於輕容和竺雲一塊兒坐在瑜伽房裏, 她一邊做瑜伽一邊和竺雲聊天。
竺雲則百無聊賴地盤著膝, 玩著手機，基本有問必答。
“後天你真要去探望小秦的父親？”於輕容問。
竺雲：“是啊。”
“我聽說他父親獨居很多年了, 小秦似乎和他有什麽矛盾, 除了你們辦婚禮那次，他們基本沒在一起出現過。”於輕容把一條腿搭上肩膀，氣定神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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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輕容：“他是不是沒在你面前提起過他父親？”
竺雲小聲說：“我跟他也是這兩個月才熟起來的，沒什麽機會說家裏的事。”
於輕容露出“我就知道”的眼神：“那就是早就和他父親鬧矛盾了，他是不是都不太想帶你去給他父親拜年？”
竺雲驚嘆：“媽，你真神了。”
竺雲想起一事，於是問：“對了, 秦懷楚說他在我十八歲那年來過我們家，媽你還記得這事兒嗎？”
“你十八歲那年？”於輕容放下腿, 舉起手掌開始掰手指，“那就是一四年對吧？那年小秦的父親秦正初在找你爸合作一個項目，估計就是為了這事兒來拜訪咱們家的。”
“是這樣嗎？”竺雲若有所思地點頭。
如果只是為了合作的事陪他父親來拜訪, 也就難怪沒有讓他留下任何印象。
畢竟每天來找他父親的人都太多了。
為什麽後來秦懷楚會跟他父親鬧矛盾呢？
竺雲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這件事。
否則他後天去拜訪秦懷楚的父親, 就很容易踩雷。
但他不可能直接去問秦懷楚。
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父親, 竺鶴騫在明市打拼了這麽多年，也許有非常強大的關系網，能探聽到一些不為人知的消息。
趁著秦懷楚先上樓去洗澡，竺雲直接闖進了棋室，把正打算起身離開的竺鶴騫按在了椅子上。
“爸，我有事情想問你。”竺雲一邊說著，一邊把棋室的門給反鎖了。
竺鶴騫手裏夾著雪茄，還沒來得及吭聲，就被竺雲奪了過去，按滅在了煙灰缸裏：“您不能再抽了，這整個屋子全是煙味兒。”
竺鶴騫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這雪茄也能跟尋常的香煙相提並論？”
“我剛還聞見秦懷楚身上沾了煙味兒，難怪他這麽早就急著去洗澡了。”竺雲又說。
竺鶴騫一聽自己似乎遭嫌棄了，臉色垮了一半：“我忘了他不抽煙，他怎麽不直接告訴我。”
竺雲坐在竺鶴騫對面，笑著說：“他怎麽會直接跟你說，這種事只能由我來說。”
竺鶴騫不太高興地瞪著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竺雲把上半身伏在了棋盤上，“我有更重要的事想要問你。”
“你問。”
“你知道秦懷楚和他父親已經很久不聯絡了嗎？具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因為什麽事情？”
“……”
竺鶴騫無語地看著自己兒子。
他兒子從來也是忙事業的類型，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這次願意帶對象一同回家過年了當然好，但沒想到一回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還問這種匪夷所思的問題。
“你當你爸是開報社的？這種別人家裏的事情怎麽可能傳到我耳朵裏！”竺鶴騫壓著聲音，顯出很兇的語調。
竺雲仍舊笑瞇瞇的：“他現在跟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別人了，我知道您一定能想辦法打聽到的，爸。”
竺鶴騫：“……”
竺雲笑起來的樣子跟於輕容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小狐貍，”竺鶴騫念叨著，朝他揮揮手，“我去問下別人，問不問得到我不能擔保，你先等消息吧。”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竺雲站起身，非常果斷地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竺雲回到他位於三樓的房間。
這棟別墅總共三層樓，他父母住在二樓，三樓則是他的臥室、書房和設計室。
這裏一直以來都只屬於他，今晚卻讓另一個人住進來了。
秦懷楚似乎仍在洗澡，竺雲從衣櫃裏拿出兩件換洗衣服，走到書房相鄰的那間浴室。
秦懷楚從浴室出來，臥室裏空無一人，他獨自坐在桌邊，拿起他從走進房間就註意到的一只相框。
相框裏的是十八歲那年的竺雲。
秦懷楚記起，幾年前他曾經來過這裏，但只在一樓逗留了一小會兒。
當時他父親秦正初的公司出了一點問題，四處托關系，便找到了竺鶴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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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他篤定，這個人很漂亮，勝過他遇到過的所有人。
後來，他聽到屋子的落地窗被打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呼喊：“雲雲，要吃飯了，你別帶貝貝跑太遠——”
秦懷楚在心裏默默記住了，原來他叫雲雲。
這時竺雲也洗完了澡，他的頭發仍在滴水，擦著頭發往臥室走。
一進去，他就看到秦懷楚正對著桌上一只相框發呆。
相框裏是他大二那年的照片。
事實上他每年都會有照片被裝進相框，由於輕容保存著，這張是於輕容獨愛的一張，說是他終於在照相時笑了。
現在竺雲精於表演失憶，笑容也拿捏得到位，當年的他可是根本不屑於表露虛假的不含任何內容的笑容。
竺雲看著那張照片莫名覺得有幾分社死，於是走過去把相框按在桌上。
秦懷楚轉頭看著他，原本深邃的眼神隨著他發梢一滴水珠的滴落而迅速凝結成霜。
他伸手接住竺雲耳側的一滴水珠，低聲說：“我幫你吹頭發。”
秦懷楚起身去拿吹風機。
竺雲很乖順地坐在了秦懷楚原本的位置上。
秦懷楚每次給他吹頭發都讓他很舒服，他自然樂得輕松。
竺雲的頭發平常其實偏栗色，被打濕之後，顏色加深，像墨一般純黑。
秦懷楚在幫他吹頭發的時候不斷將手指穿進他的發絲之間，看著他的發絲飛揚起來，在暖風的吹拂之下逐漸變淡，變細。
秦懷楚關上吹風機，放在一旁的桌上，接著俯身親吻竺雲的發絲，以及發絲間的清香。
竺雲轉身摟住秦懷楚的脖子，兩人吻得很自然，唇齒輕輕相碰，品嘗彼此呼吸中的愉悅。
竺雲輕喘著說：“去床上。”
秦懷楚手指一頓，聲音很沈：“這是你家，不太方便。”
“哪有什麽不方便，”竺雲說，“我這層樓的隔音很好的。”
他本來想說因為他之前經常在家裏做些切割的小工藝，難免會有雜音，所以特地給自己的每間房都加厚了一層隔音墻。
但他現在哪怕意亂情迷，也好好地把握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過，秦懷楚聽到他說那句隔音很好，似乎就沒心思聽他接下去的話。
竺雲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兩人一上一下保持著親吻的姿勢，走到床邊便輕輕躺下。
冬季柔軟的被子總讓人有種錯覺，皮膚的撫觸顯得分外敏感，也分外情意綿綿。
別墅裏的暖氣很足，竺雲仍舊被體貼入微地用被子裹住，秦懷楚在動作之餘總謹慎地不讓他肩頭的被子滑落。
竺雲清楚看到秦懷楚的喉結和後背很快被汗潤濕。
在失控的一瞬間，他擡起頭，在秦懷楚的喉結上咬了一下。
竺雲咬完之後才想起，盡管這房間的隔音很好，這道咬痕也註定會出賣了他。
洗了第三次澡過後，竺雲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秦懷楚身上幾處明顯的咬痕與抓痕，還有吻痕。
真是激烈啊……
他心口不一地說：“明天，你穿一件高領毛衣吧？帶過來了嗎？或者你可以穿我的。”
秦懷楚原本坐在床邊，聞言轉身進了被子，把他摟在懷裏。
“有必要麽？”秦懷楚笑了一聲，貼近竺雲的耳朵，“我們本就結婚了，做這種事情很正常。”
竺雲心跳很快，莫名又有些口幹舌燥，於是撇開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懷楚眼神一怔，馬上掀開被子打算下床：“口渴嗎？我幫你倒一杯水。”
竺雲啼笑皆非，趕緊把他拉了回來。
他手指在秦懷楚的手臂上畫圈圈：“其實不用喝水的。”
秦懷楚疑惑地低頭看他：“但你口渴怎麽辦？”
“可以這樣——”
竺雲重新把雙唇遞過去。
同時他覺得，剛才的澡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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