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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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除夕
雖然驚喜沒了, 但竺雲心裏還是隱晦地冒出了一陣開心。
他睜大眼，聲音也很開心：“哥哥，真的嗎？你要帶我去跨年，而且是在熱氣球上面跨年？”
秦懷楚笑了笑, 伸手揉他頭發：“是的, 抱歉, 瞞你這麽久,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竺雲眨眨眼睛：“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竺雲去過騎士會所很多次, 還沒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樣, 為了一個已知的終點, 洋溢出細膩的幸福感。
以前竺雲其實都不知道幸福感是什麽，但他想此刻他心裏的就是。
除夕夜, 倒也是個值得心情這麽好的日子。
明市的道路兩旁都在張燈結彩, 火紅的中國結懸掛在半空中，被路燈一照，形成一道耀眼的紅色的光。
路上很多車子都在往回趕，應當是在外面吃完年夜飯，急著回家團年的人。
像秦懷楚和竺雲一樣驅車前往東月湖的人也不少。
東月湖邊除了知名的騎士會所，還有一個大看臺，正好能看到湖心小島上放煙花的全景。
東月湖湖心島作為明市唯一燃放煙花指定地點, 在這種傳統節假日，從來都是人滿為患。
秦懷楚過去從來不愛湊這個熱鬧, 今天也是考慮到竺雲可能會想去看這場煙花。
失憶後的竺雲心性各方面都像個孩子，連帶著秦懷楚也不得不扭轉了平時的一些固有習慣。
騎士會所門前已經停了數臺豪車，形成了小規模的堵車場面, 泊車小弟都要忙不過來了。
秦懷楚並不著急, 把車子熄了火, 靜靜坐在車子裏等著。
反倒是會所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男子遠遠看到秦懷楚的車子，跑過來，哈著腰向秦懷楚致歉。
“秦總，真是不好意思，您那麽早就預訂了位置，還讓您在這兒等，今天人太多了，我會盡快讓人把車子都開走的。”
秦懷楚嗯了一聲，淡淡說了句：“沒事。”
但之後會所的人辦事效率明顯變高了，堵在前方的各式豪車很快被開去停車場。
秦懷楚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牽著竺雲的手慢慢往裏走。
會所的空間很大，人群一窩蜂地往裏跑，但沒過一會兒，就被吹散了。
秦懷楚沒走多遠，那個西裝男子馬上又追了過來，走在他前頭，引領他去往熱氣球所在的方位。
“這邊，秦總，這一塊燈光有些暗，您腳下小心。”
秦懷楚於是低頭對竺雲說：“註意腳下。”
西裝男子這次註意到和秦懷楚一直牽著手的同伴，在昏黃的路燈的照映下，他只能看到竺雲清秀的輪廓。
男子陡然想了起來：“這位是雲總？雲總今天沒有自己開車過來，我一下沒認出來，真是不好意思。”
竺雲沒說話，只是向他點了一下頭。
這個樣子看上去就是沒失憶的那個竺雲，秦懷楚忍不住朝他臉上看了好幾眼。
這時竺雲把手掌擱在嘴唇邊，湊到秦懷楚耳邊，說了句悄悄話：“看來我以前真是這裏的常客呀。”
秦懷楚於是眉頭舒展，笑了笑：“你以前的確經常來。”
熱氣球的位置其實很好找，因為地處空曠地帶，又有醒目的外型，遠遠地一眼就能看到。
而在那一塊被燈光照亮的空地上，已經站了很多人。
竺雲專心地看著熱氣球停在地上的模樣。
他之前來過會所很多次，但都沒有體驗過熱氣球這個項目，原因是熱氣球這個東西，太過稚氣了點兒。
另外，來坐熱氣球的大都是情侶，他覺得自己不會有坐上去的機會。
騎士會所的熱氣球外觀很有夢幻色彩，升上高空之後能夠在東月湖中心的空中停留，再加上今晚零點有煙花秀，能夠吸引到很多情侶也在情理之中。
走近了之後，竺雲有些意外地在等待的人群裏發現了熟悉的面孔。
陳樂羽和吳夙飛正站在人群裏面，一個興致勃勃，一個面有難色，似乎是打算一塊兒坐熱氣球。
面有難色的是陳樂羽，他眼尖看到走過來的竺雲和秦懷楚，馬上向他倆招手：“你們也跑這兒來熱氣球跨年了？”
問完這句，他後知後覺這有多不可思議。
竺雲就不提了，他大概是礙於現在在扮演十八歲的少年，不得不裝成對熱氣球這種項目感興趣，但秦懷楚怎麽也會願意陪他來？
難不成，竺雲靠著裝失憶這招，真讓秦懷楚這麽個冰山且不解風情的男人淪陷了？
陳樂羽想到這裏，暗地裏就想給竺雲一個大拇指。
竺雲向他揮了揮手，笑著應了一句：“你好啊，我們是來這兒跨年的。”
“走那邊，”秦懷楚拉了一下他的手，低聲說，“我預訂了號碼，不用在這兒排隊。”
陳樂羽瞠目結舌：“這玩意還有vip通道的？”
“如果是秦懷楚有vip通道，倒也不奇怪，”吳夙飛在他身旁說，“說不定會所的老板把所有項目都開了個vip通道留給他，就看他挑哪個。”
吳夙飛和陳樂羽交換一個眼神，都同樣驚訝：“沒想到秦懷楚居然會陪咱們雲去坐熱氣球。”
秦懷楚其實不光是預訂了熱氣球場次，他還讓會所重新設計了一只熱氣球的外觀，所以他帶竺雲坐的那只熱氣球，算是獨一無二的。
當他和竺雲走向那只熱氣球，其他顧客其實也已經看到了他們的熱氣球不太一樣。
那只熱氣球是手繪的外觀，很素白的背景，畫上生動且卡通的天空雲彩等圖案，被燈光一打，更顯童趣。
竺雲看到熱氣球上的圖案時心情有點覆雜，他一看便知道這是秦懷楚讓主辦方特意設計出來的圖案，為了迎合他的喜好。
在秦懷楚看來，失去記憶的他就是會喜歡這樣童真的純凈的東西。
竺雲無奈之下，還不得不裝出驚喜的樣子，指著熱氣球上的雲朵：“哇，那是不是畫的雲？”
多少有點智障的問題。
秦懷楚卻聞言一笑，低聲說：“是畫的你。”
竺雲：“……”
但他真就輕易接受了這個說法，而且覺得這個熱氣球看上去順眼了不少。
他們踩著踏板登上吊籃，吊籃上方是燃燒器，通過加熱生火給熱氣球提供浮力，繼而升上高空。
除了秦懷楚和竺雲，另有兩名飛行員同乘，負責此次飛行的安全。
等一切準備工作就緒，系留繩隨著熱氣球的升空逐漸拉伸，直至他們停留在高空六十米的位置。
在熱氣球上能感受到周遭仍在燃燒的火，以及高空不可避免的風，竺雲站在高空之上，無法抑制地心跳有些快。
秦懷楚一直握著竺雲的手，這時熱氣球終於停止了往上升的趨勢，他轉頭看了竺雲一眼，伸手搭著竺雲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懷裏。
他們在高空之上緊緊相擁。
直到某一刻，遙遠的地面忽然有人在大喊，仔細聽才能辨認他們在喊的是數字。
“十。”
“九。”
“八。”
“七。”
……
“開始倒計時了。”秦懷楚的聲音在竺雲的頭頂低沈而鎮定。
“什麽？”竺雲疑惑地擡頭。
在他擡頭的瞬間，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湖心島上空綻放了幾團煙花。
接著煙花不斷騰空，騰空的聲音和絢爛的光彩占據整個夜空，也讓同一片夜空之下的人為之歡呼。
人們都在對身邊的人說新年快樂，他們擁有新的一年最美好的一個起點。
竺雲終於感覺心情平覆，擡頭看向秦懷楚，輕聲說了句：“新年快樂，哥哥。”
秦懷楚沒有回答，只是等他話音落下，便低下頭來，在高空之上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們在新年最美好的起點，接了一個無比輕柔的吻。
秦懷楚和竺雲從熱氣球上下來，其他顧客馬上湊過來問：“這只熱氣球也能排隊嗎？”
工作人員看向秦懷楚，想要征詢他的意見，秦懷楚則看向竺雲。
竺雲點頭說：“讓他們坐吧。”
他倆並肩穿過仍在跳躍著歡呼著跨年的人群，走到空無一人的廣場，再牽著手，慢慢往停車場走去。
回到家中，秦懷楚背過身去打算倒一杯溫水。
“終於到家了，你手指太涼了，該喝點熱水。”他說了句。
竺雲忽然忍不住，跑了兩步，撲到秦懷楚的後背上，手臂用力摟住秦懷楚的腰。
在秦懷楚詫異回頭的時候，竺雲擡頭用力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或者說咬更準確。
竺雲的眼神難得有些兇。
“睡覺嗎？哥哥。”他的聲音有一點點啞，帶了一絲挑釁。
被他倔強的眼神看著，秦懷楚再度以為，他看到了兩個月之前，或更早的竺雲。
竺雲說的睡覺自然不單純只是睡覺，他們兩人都清楚。
秦懷楚半分猶豫也沒有，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轉身將竺雲打橫抱起。
他們甚至來不及洗澡。
反正一會肯定還要再洗一次，他們不約而同地這麽想。
竺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秦懷楚。
印象中的秦懷楚總是彬彬有禮，帶著始終的距離感。
而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距離，秦懷楚滾燙而貼近，呼吸著他的呼吸。
竺雲就這樣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
作者有話要說：
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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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驚喜沒了, 但竺雲心裏還是隱晦地冒出了一陣開心。
他睜大眼，聲音也很開心：“哥哥，真的嗎？你要帶我去跨年，而且是在熱氣球上面跨年？”
秦懷楚笑了笑, 伸手揉他頭發：“是的, 抱歉, 瞞你這麽久,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竺雲眨眨眼睛：“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竺雲去過騎士會所很多次, 還沒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樣, 為了一個已知的終點, 洋溢出細膩的幸福感。
以前竺雲其實都不知道幸福感是什麽，但他想此刻他心裏的就是。
除夕夜, 倒也是個值得心情這麽好的日子。
明市的道路兩旁都在張燈結彩, 火紅的中國結懸掛在半空中，被路燈一照，形成一道耀眼的紅色的光。
路上很多車子都在往回趕，應當是在外面吃完年夜飯，急著回家團年的人。
像秦懷楚和竺雲一樣驅車前往東月湖的人也不少。
東月湖邊除了知名的騎士會所，還有一個大看臺，正好能看到湖心小島上放煙花的全景。
東月湖湖心島作為明市唯一燃放煙花指定地點, 在這種傳統節假日，從來都是人滿為患。
秦懷楚過去從來不愛湊這個熱鬧, 今天也是考慮到竺雲可能會想去看這場煙花。
失憶後的竺雲心性各方面都像個孩子，連帶著秦懷楚也不得不扭轉了平時的一些固有習慣。
騎士會所門前已經停了數臺豪車，形成了小規模的堵車場面, 泊車小弟都要忙不過來了。
秦懷楚並不著急, 把車子熄了火, 靜靜坐在車子裏等著。
反倒是會所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男子遠遠看到秦懷楚的車子，跑過來，哈著腰向秦懷楚致歉。
“秦總，真是不好意思，您那麽早就預訂了位置，還讓您在這兒等，今天人太多了，我會盡快讓人把車子都開走的。”
秦懷楚嗯了一聲，淡淡說了句：“沒事。”
但之後會所的人辦事效率明顯變高了，堵在前方的各式豪車很快被開去停車場。
秦懷楚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牽著竺雲的手慢慢往裏走。
會所的空間很大，人群一窩蜂地往裏跑，但沒過一會兒，就被吹散了。
秦懷楚沒走多遠，那個西裝男子馬上又追了過來，走在他前頭，引領他去往熱氣球所在的方位。
“這邊，秦總，這一塊燈光有些暗，您腳下小心。”
秦懷楚於是低頭對竺雲說：“註意腳下。”
西裝男子這次註意到和秦懷楚一直牽著手的同伴，在昏黃的路燈的照映下，他只能看到竺雲清秀的輪廓。
男子陡然想了起來：“這位是雲總？雲總今天沒有自己開車過來，我一下沒認出來，真是不好意思。”
竺雲沒說話，只是向他點了一下頭。
這個樣子看上去就是沒失憶的那個竺雲，秦懷楚忍不住朝他臉上看了好幾眼。
這時竺雲把手掌擱在嘴唇邊，湊到秦懷楚耳邊，說了句悄悄話：“看來我以前真是這裏的常客呀。”
秦懷楚於是眉頭舒展，笑了笑：“你以前的確經常來。”
熱氣球的位置其實很好找，因為地處空曠地帶，又有醒目的外型，遠遠地一眼就能看到。
而在那一塊被燈光照亮的空地上，已經站了很多人。
竺雲專心地看著熱氣球停在地上的模樣。
他之前來過會所很多次，但都沒有體驗過熱氣球這個項目，原因是熱氣球這個東西，太過稚氣了點兒。
另外，來坐熱氣球的大都是情侶，他覺得自己不會有坐上去的機會。
騎士會所的熱氣球外觀很有夢幻色彩，升上高空之後能夠在東月湖中心的空中停留，再加上今晚零點有煙花秀，能夠吸引到很多情侶也在情理之中。
走近了之後，竺雲有些意外地在等待的人群裏發現了熟悉的面孔。
陳樂羽和吳夙飛正站在人群裏面，一個興致勃勃，一個面有難色，似乎是打算一塊兒坐熱氣球。
面有難色的是陳樂羽，他眼尖看到走過來的竺雲和秦懷楚，馬上向他倆招手：“你們也跑這兒來熱氣球跨年了？”
問完這句，他後知後覺這有多不可思議。
竺雲就不提了，他大概是礙於現在在扮演十八歲的少年，不得不裝成對熱氣球這種項目感興趣，但秦懷楚怎麽也會願意陪他來？
難不成，竺雲靠著裝失憶這招，真讓秦懷楚這麽個冰山且不解風情的男人淪陷了？
陳樂羽想到這裏，暗地裏就想給竺雲一個大拇指。
竺雲向他揮了揮手，笑著應了一句：“你好啊，我們是來這兒跨年的。”
“走那邊，”秦懷楚拉了一下他的手，低聲說，“我預訂了號碼，不用在這兒排隊。”
陳樂羽瞠目結舌：“這玩意還有vip通道的？”
“如果是秦懷楚有vip通道，倒也不奇怪，”吳夙飛在他身旁說，“說不定會所的老板把所有項目都開了個vip通道留給他，就看他挑哪個。”
吳夙飛和陳樂羽交換一個眼神，都同樣驚訝：“沒想到秦懷楚居然會陪咱們雲去坐熱氣球。”
秦懷楚其實不光是預訂了熱氣球場次，他還讓會所重新設計了一只熱氣球的外觀，所以他帶竺雲坐的那只熱氣球，算是獨一無二的。
當他和竺雲走向那只熱氣球，其他顧客其實也已經看到了他們的熱氣球不太一樣。
那只熱氣球是手繪的外觀，很素白的背景，畫上生動且卡通的天空雲彩等圖案，被燈光一打，更顯童趣。
竺雲看到熱氣球上的圖案時心情有點覆雜，他一看便知道這是秦懷楚讓主辦方特意設計出來的圖案，為了迎合他的喜好。
在秦懷楚看來，失去記憶的他就是會喜歡這樣童真的純凈的東西。
竺雲無奈之下，還不得不裝出驚喜的樣子，指著熱氣球上的雲朵：“哇，那是不是畫的雲？”
多少有點智障的問題。
秦懷楚卻聞言一笑，低聲說：“是畫的你。”
竺雲：“……”
但他真就輕易接受了這個說法，而且覺得這個熱氣球看上去順眼了不少。
他們踩著踏板登上吊籃，吊籃上方是燃燒器，通過加熱生火給熱氣球提供浮力，繼而升上高空。
除了秦懷楚和竺雲，另有兩名飛行員同乘，負責此次飛行的安全。
等一切準備工作就緒，系留繩隨著熱氣球的升空逐漸拉伸，直至他們停留在高空六十米的位置。
在熱氣球上能感受到周遭仍在燃燒的火，以及高空不可避免的風，竺雲站在高空之上，無法抑制地心跳有些快。
秦懷楚一直握著竺雲的手，這時熱氣球終於停止了往上升的趨勢，他轉頭看了竺雲一眼，伸手搭著竺雲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懷裏。
他們在高空之上緊緊相擁。
直到某一刻，遙遠的地面忽然有人在大喊，仔細聽才能辨認他們在喊的是數字。
“十。”
“九。”
“八。”
“七。”
……
“開始倒計時了。”秦懷楚的聲音在竺雲的頭頂低沈而鎮定。
“什麽？”竺雲疑惑地擡頭。
在他擡頭的瞬間，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湖心島上空綻放了幾團煙花。
接著煙花不斷騰空，騰空的聲音和絢爛的光彩占據整個夜空，也讓同一片夜空之下的人為之歡呼。
人們都在對身邊的人說新年快樂，他們擁有新的一年最美好的一個起點。
竺雲終於感覺心情平覆，擡頭看向秦懷楚，輕聲說了句：“新年快樂，哥哥。”
秦懷楚沒有回答，只是等他話音落下，便低下頭來，在高空之上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們在新年最美好的起點，接了一個無比輕柔的吻。
秦懷楚和竺雲從熱氣球上下來，其他顧客馬上湊過來問：“這只熱氣球也能排隊嗎？”
工作人員看向秦懷楚，想要征詢他的意見，秦懷楚則看向竺雲。
竺雲點頭說：“讓他們坐吧。”
他倆並肩穿過仍在跳躍著歡呼著跨年的人群，走到空無一人的廣場，再牽著手，慢慢往停車場走去。
回到家中，秦懷楚背過身去打算倒一杯溫水。
“終於到家了，你手指太涼了，該喝點熱水。”他說了句。
竺雲忽然忍不住，跑了兩步，撲到秦懷楚的後背上，手臂用力摟住秦懷楚的腰。
在秦懷楚詫異回頭的時候，竺雲擡頭用力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或者說咬更準確。
竺雲的眼神難得有些兇。
“睡覺嗎？哥哥。”他的聲音有一點點啞，帶了一絲挑釁。
被他倔強的眼神看著，秦懷楚再度以為，他看到了兩個月之前，或更早的竺雲。
竺雲說的睡覺自然不單純只是睡覺，他們兩人都清楚。
秦懷楚半分猶豫也沒有，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轉身將竺雲打橫抱起。
他們甚至來不及洗澡。
反正一會肯定還要再洗一次，他們不約而同地這麽想。
竺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秦懷楚。
印象中的秦懷楚總是彬彬有禮，帶著始終的距離感。
而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距離，秦懷楚滾燙而貼近，呼吸著他的呼吸。
竺雲就這樣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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