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天鵝飛進青城（3）:“不是，他憑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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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天鵝飛進青城（3）:“不是，他憑什麽啊！”
白鳥凪和白鳥澤的首次交鋒，以2:3的比分惜敗。
在排球場上無往不利的戲法王牌，遇到了他的天敵。
“不是，他憑什麽能猜到我往哪扣啊？”
白鳥凪猛的一拍課桌，喜提走廊罰站一節課。
IH預選賽結束第三天，臨近期末考試的白鳥凪無心學習，腦子裏只有被攔下的一球又一球。
他完全無法理解天童覺的攔網邏輯，想破腦子也搞不懂，為什麽自己的扣球會被天童覺的攔網像鬼一樣的纏住。
白鳥凪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左思右想，就聽教室裏傳出“砰”的一聲。
“不是，他憑什麽能扣開我們的攔網啊？”
於是及川徹同樣喜提走廊罰站一節課，和白鳥凪在走廊排排站。
兩人左思，兩人右想。
兩人站著想，蹲著想。
“難道，天童覺也是我的宿敵？”白鳥凪一拍大腿，一副大徹大悟的表情。
及川徹嘴角微抽：“白鳥，你的宿敵都是論斤批發的是吧？你到底要有幾個宿敵啊？”
白鳥凪理直氣壯：“我暫時打不過的，都是我的宿敵！”
及川徹疑惑：“那要是打過了呢？”
白鳥凪輕哼一聲：“打過了那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啊！這很難理解嗎？”
及川徹：“那像我們這種宿敵變隊友的關系該怎麽算？”
白鳥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沒關系，我們可以各論各的，你是我的宿敵，我是你的隊友。”
及川徹：……
到底是誰在說他和白鳥像啊？明明白鳥比他癲多了！
下課後，白鳥凪和及川徹同時起身，在走廊裏狂奔——目標，青城體育館！
他們得去排球場上好好研究一下！
路過的教導主任面無表情的出手，熟練的拎住這兩只視校規為空氣的小混蛋：“這麽著急，是要去哪啊？”
被揪住後衣領的白鳥凪原地踏步：“我們要去體育館，老師！”
被揪住後衣領的及川徹原地踏步：“沒錯！我們要去體育館！”
教導主任溫聲道：“原來是要去體育館啊～”
兩人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是的是的！”
教導主任瞬間變臉，冷酷無情道：“馬上就要期末了——白鳥，你的目標是年級前十，及川，你的目標是班級前十。”
白鳥凪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我的目標什麽時候是年級前十了？”
及川徹更是茫然：“我？班級前十嗎？”
教導主任輕聲道：“你們的體育成績很好，但文化課成績也絕對不能落下，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相信你們可以平衡好學習和社團活動的，對嗎？”
在兩人據理力爭前，教導主任又幽幽出聲：“如果你們能做到的話，社團經費可以再上調百分之五十——”
白鳥凪和及川徹同時面向教導主任，九十度深鞠躬：“保證完成任務！”
教導主任微微一笑，充滿了金錢的光輝。
……
花卷貴大指著角落裏抱著書啃的兩人，疑惑道：“白鳥和及川這是怎麽了？我記得他們的成績應該很好吧，至少期末及格絕對沒問題……如今怎麽突然想起來覆習了？”
巖泉一輕咳一聲：“他們是為了排球部的……共同富裕。”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已經走上前，跟著白鳥和及川一起覆習了。
他的目標就簡單多了，為了期末及格！
期末考試結束後，白鳥凪和及川徹成功為排球部的經費爭取到了百分之五十的上調額度，經費充裕的排球部果斷選擇了在暑假期間進行遠征合宿，和各種各樣的學校打練習賽、交流戰術。
“或許是你太糾結於想要從邏輯上擊破天童的攔網了。”回程的大巴車上，及川徹看向白鳥，語氣雖然隨意，但眼神中透露著認真。
“預測攔網是根據觀察進攻球員的肢體動作、眼神反應，通過經驗和直覺，‘猜’進攻球員會將球打在哪裏。”
及川徹嘆了口氣：“這樣的攔網，你想要‘預防’？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說天童覺的攔網基本上全部依靠經驗和直覺，對錯都很極端，攔網得分率和攔網失誤率幾乎一樣高，但天童覺的攔網，其強大之處就是一旦猜中，避無可避。
就像是白鳥的戲法排球一樣，即使是三人攔網橫在他面前，地面防守全力鋪開，也阻擋不了他得分的攻勢。
“天童能如此精準的預測你的進攻球路，很有可能是因為你和他對上的腦回路。”巖泉一在一旁補充道，“他的攔網很依賴直覺。”
松川一靜也低聲道：“去年我們還和天童所在的國中打過一場，天童的攔網準確率還沒有高到十次有八次都能中。”
白鳥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IH預選賽決賽那場，天童攔我的準確率確實要比攔你們時高出一截。”
他們的球風都是出其不意的風格，只不過白鳥是在進攻上變化多端，天童是在攔網上詭異莫測。
一旦他們的腦回路接軌，天童覺確實有可能憑借自己出色的直覺天賦猜出他的進攻動向。
白鳥凪一臉沈重的用額頭撞向前座的車座靠背，一下又一下的磕著，企圖給自己磕開竅：“難道天童就是對白鳥神器？這家夥專門來克我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鳥凪的球風也是以預測為主，通過鷲之眼的觀察，預測對手的攔網和防守反應，打出超乎對手思維方式的進攻。
偏偏白鳥凪無法預測天童覺的攔網，兩人的大腦如同進入了某種量子糾纏一樣，預判疊加預判，然後得出五五開的結果。
這也太不講理了，天童覺能猜出他的，可他卻猜不出天童覺的攔網意圖——不公平！
“不行，我一定要想出突破妖怪攔網的辦法——我白鳥凪絕不受制於人！”
白鳥凪拳頭握得梆硬，眼神執拗，咬著牙用力說道：“沒有完美的攔網，只有不努力的王牌！”
排球部眾人都看向這個一頭紮進牛角尖的白發少年，他就像當初連續輸給北川第一後、站在賽場上和他們隔網握手時那樣，眼睛裏沒有一丁點的認命，只有絕不屈服的意志。
如果天童覺這面盾牌是專門用來克他這柄矛的話，那他倒要看看，最強的矛究竟能不能攻克最強的盾！
及川徹對上白鳥那雙炯炯有神的茶金色眼睛，片刻後還是嘆了口氣，故作隨意道：“我家裏有天童的比賽錄像——”
白鳥凪光速扭頭，快得及川徹懷疑白鳥是不是閃到了脖子。
“等到學校後我直接跟你回家！”白鳥凪一錘定音。
及川徹大驚失色：“這麽著急？就不能等明天嗎？好歹你也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舟車勞頓這麽久，今天上車前還打了一場練習賽！
白鳥凪堅定道：“你可以去睡覺，我自己看。”
語氣中充滿了社交恐怖分子的自信，仿佛到別人家做客時主人在床上睡大覺、客人一心一意看錄像這件事就像呼吸一樣正常。
……怎麽想都很不正常吧！
及川徹頗有些頭疼，轉頭看向巖醬求助。
及川徹：巖醬，請務必給白鳥一拳！
巖泉一：你自己提出的方案，自己解決。
及川徹：如果我用發球的力量捶白鳥的腦袋一下……接下來我們只能跪著求他不要死了。
巖泉一：你就不能輕點捶？
及川徹：在這方面你才是真正的權威啊，巖醬！為了白鳥的生命安全！上吧！
巖泉一木著臉，給了白鳥一拳。
“明天再去及川家看，今天你們幾個都給我在家好好休息。”巖泉一沈聲道，“別讓我知道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熬夜。”
他舉起拳頭，語氣中帶著威脅。
花卷貴大小聲嘀咕：“你怎麽檢查我們熬沒熬夜？”
巖泉一活動了一下手指：“看你們黑眼圈的深淺就知道了。”
花卷貴大：……不愧是巖泉！
第二天，白鳥凪神采奕奕的拎著伴手禮，敲響及川家的大門。
等及川徹從樓上下來時，發現他的媽媽已經開始小凪小凪的叫了。
及川徹：……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關鍵劇情？
白鳥凪看到及川，眼睛頓時一亮：“天童的比賽視頻！”
及川徹隨意的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上來吧。”
“我去給你們準備點水果。”及川媽媽笑意溫柔，“打排球辛苦了。”
白鳥凪陽光開朗的笑了笑，是家長們最喜歡的那款大大方方的孩子：“謝謝阿姨，阿姨才是辛苦了！”
及川媽媽笑得更開心了：“小徹，快帶小凪上樓去看錄像帶。”
及川徹撇撇嘴，嘀咕道：“快跟我走吧，再等一會兒媽媽就該認你當兒子了。”
白鳥凪得意的瞥了他一眼：“羨慕吧，這就是人見人愛的白鳥大人。”
及川徹陰陽怪氣：“人見人愛的白鳥大人～”
白鳥凪就當沒聽出來及川的陰陽怪氣，笑瞇瞇道：“欸～是我。”
及川徹：……
他推開臥室的門，巖泉一正靠在床邊玩游戲機，擡頭打量了一下白鳥凪的眼周，確定這家夥沒有熬夜後，才敷衍的擡擡手打招呼：“來了啊，坐。”
語氣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自在。
白鳥凪出聲道：“上午好——錄像帶呢？”
巖泉一放下游戲機，三人一起看錄像帶。
天童覺被記錄的比賽並不多，白鳥凪看得很認真。
“他很敏銳。”白鳥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比起相信眼睛，他更相信直覺。”
及川徹吃著水果，認可了他的判斷：“所以天童是很難被欺騙的，他判斷這個世界的方式不只有眼睛，還有心。”
白鳥凪微微一笑：“那就騙他的心！”
及川徹和巖泉一對視一眼，眼神中帶著相同的困惑。
騙……心？
……
春高預選賽上，青城再一次打進預選賽決賽。
對手依舊是宮城縣老牌強豪白鳥澤，雙方隔網相見，打得難舍難分。
牛島若利依舊是無人能擋的主炮進攻點，一人狂攬白鳥澤整整一半的得分，進攻能力強得可怕。
但青城也展現出其藤蔓般堅韌不拔的氣質，面對牛島若利強大的攻勢，青城沒有選擇退後防守，而是更進一步，雙王牌白鳥凪和巖泉一相輔相成，和牛島若利展開搶分戰。
“鷲匠教練，今天阿覺的狀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齊藤明有些擔憂的看著場上局勢，低聲道，“阿覺對上白鳥時，攔網的成功率比以往低很多。”
鷲匠鍛治沈聲道：“不，阿覺的狀態反而比以往更好，攔青城的其他攻手時都十分順利。”
唯獨對上白鳥凪，天童覺的直覺系統就像失靈了一樣，接二連三的攔網失誤。
場上的天童覺更是倍感奇怪，他有些疑惑的歪歪頭，盯著網對面的白發少年：“你做了什麽？”
白鳥凪眨眨眼：“秘密。”
在經過幾個月的研究後，白鳥凪終於隱隱觸摸到了天童覺的直覺機制，也成功找到了應對預測攔網的辦法——視線誘導。
雖然天童覺並不完全依賴視覺帶給他的信息反饋，但他的直覺系統肯定是需要信息來觸發的。
視覺是選手收集賽場信息的重要來源，白鳥凪有針對性的做出視線誘導，必然會對天童覺的直覺產生一定的影響。
用細致的假動作騙天童的直覺做出錯誤判斷，真假參半動作信息會極大的影響天童覺攔網的準確率。
白鳥澤終於叫了一次暫停，此刻青城比分領先！
“及川，要充分發揮出青城每一個進攻點的作戰能力。”入畑伸照吩咐道，“攻堅交給巖泉，搶分就交給你了，白鳥。”
“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任由牛島肆無忌憚的進攻，即使無法攔死他，也必須要讓他意識到他面前有攔網，消耗他的意志和體力——這一點，只有你能辦到，松川。”
松川一靜平靜的點點頭：“在空中，力氣雖然是很大的優勢，但並不是唯一的優勢。”
網上引發空戰，引導對手扣球路線，這是松川一靜的天賦。
暫停時間結束，雙方選手再次上場。
半路上，及川徹突然回頭，華麗的聲音驀然變得低沈：“我相信你們。”
像是為青城全員掛上了增益buff一樣，暫停後再次上場的青城被及川徹的托球緊緊凝聚在一起。
及川徹每一次的手臂揮動，都像是指揮家揮動著自己的指揮棒，讓青城這個排球交響樂團演奏出和諧美妙的樂章。
白鳥凪主動讓出指揮的權限，化身青城的定音鼓，強化隊伍戰術節奏，精準執行隊伍戰術，同時穩定持續的輸出進攻，在天童覺的嚴防死守下多次得分，奠定了青城的領先優勢。
巖泉一作為青城的雙王牌之一，其強有力的進攻無數次扣開了白鳥澤的攔網，將排球砸入白鳥澤的陣地，如上低音號般支撐著青城的進攻體系。
攻守都很出色的全能型選手花卷貴大，以冷靜理智的判斷在適當的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靈活的穿插在隊伍戰術當中，是清新透徹的長笛音。
松川一靜則是憑借著氣勢逼人的攔網在空中牽制著牛島若利的進攻，即使無法阻攔也絕不會讓牛島若利好過，讓牛島若利過度消耗意志力和體力，是不讓任何人窺見到情緒的悠揚大提琴。
青葉城西交響樂團，在排球場上譜寫出了自己的勝利讚歌。
他們將身穿青城的隊服，走向全國。
……
“雖然我想象過很多次戰勝白鳥澤的畫面，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我才意識到，想象只是想象。”
及川徹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像是即將春游的小學生一樣，歡欣雀躍的舉起雙臂，高呼道：
“還是現實爽！”
看著在前面扭扭噠噠的及川徹，白鳥凪擡頭看向天空：“三角形宿敵竟然有bug，草率了。”
巖泉一疑惑：“什麽三角形宿敵？什麽bug？”
白鳥凪給巖泉講述他的心路歷程：“我輸給及川三年，及川輸給牛島三年，一開始我認為，只要我打贏了牛島，就相當於間接打贏了及川。”
巖泉一：……？
白鳥凪有些郁悶道：“但是我忘了我和及川是隊友，我打贏了牛島就等於及川也同時打贏了牛島，三角形宿敵關系重新刷新，想要打敗及川，還是得想些其他的辦法。”
巖泉一：……
“我有時候真的很難理解你的腦回路。”巖泉一面無表情道。
白鳥凪一副被誇獎的表情：“嘿嘿，過譽了。”
巖泉一：“根本沒譽好嗎。”
花卷貴大感慨道：“我以前真的很討厭天童的攔網，現在卻突然對天童心生敬佩了——他竟然能跟上白鳥的腦回路！”
松川一靜默默點點頭：“這很強。”
天童覺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在青城的風評好轉，竟是因為他能跟得上白鳥凪的腦回路。
……
首次參加全國大賽的青葉城西最終止步全國八強。
對於一個初次參加全國大賽的隊伍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優秀的成績。
“八強可滿足不了我的野心。”白鳥凪看著體育館門口走進來的幾個一年級新生，領頭的是板寸黃毛、眼神兇狠的經典款不良少年。
他微微一笑，腦海中不夠完整的拼圖又多了幾塊碎片，等待他將這些碎片摁進拼圖當中，讓拼圖更加完善。
“我叫矢巾秀，位置是二傳手。”
“我叫渡親治，位置是自由人。”
入畑伸照嘴角上揚，目前青城最缺少的就是能夠支撐進攻的自由人，原本的首發自由人是三年級，目前已經畢業了。
“京谷賢太郎，主攻手。”
作為一款經典的不良好年，京谷賢太郎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不好惹”“我不想和你們搞好關系”“你們也別來煩我”等一系列孤狼氣質。
和一入學就大受歡迎的白鳥凪不同，京谷賢太郎像是和他截然相反的類型，超級不受歡迎。
在入畑伸照的安排下，一年級們開始進行入部測試，及川徹負責確定數據，白鳥凪負責記錄數據。
矢巾秀和渡親治都是畢業於北川第一，強校出身的他們身體各項數據都很優秀，白鳥凪對他們也有所了解。
等輪到京谷賢太郎時，白鳥凪身後的三年級們響起議論聲。
“京谷？沒聽說過。”
“看上去挺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學校出來的。”
“感覺像是街頭不良一樣……他真的會打排球嗎？”
“會不會打排球不知道，但這家夥打架一定很在行。”
白鳥凪握著筆的手一頓。
他看了看京谷賢太郎緊握的拳頭和越大兇狠的眼神，轉身面向學長們，露出燦爛的笑容：
“請保持安靜。”
學長們交談的聲音一頓，出於對強者的尊敬和白鳥凪一直以來的好人緣，他們還是選擇了安靜下來。
白鳥凪再次轉身看向京谷賢太郎，就見這個造型酷炫的少年也在定定的盯著他看。
見白鳥凪轉回身，京谷賢太郎皺了皺眉，本就兇巴巴的臉看上去更加兇狠。
白鳥凪微微一笑，低頭繼續記錄數據。
京谷賢太郎垂下眼睫，專註於他的入部測試。
要比所有人都要強，才有資格站在賽場上。
他開始助跑。
在身側隱隱的驚呼聲中，白鳥凪擡起頭，正好看到京谷賢太郎起跳的瞬間。
充滿野性的起跳姿勢，滯空時背肌和腹肌線條流暢有力，手掌印在籃球板上時發出一聲巨響。
直到他落地，眾人才從這驚艷的跳躍中回過神。
及川徹眼睛亮晶晶的報出數據。
“還不錯。”白鳥凪挑眉，在筆記本上工整的記下來。
巖泉一看著這個野性難馴的後輩，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排球部要熱鬧起來了。
新生入部，前幾天還算相安無事，無論是高年級還是低年級都積極訓練，雖然雙方有些小的摩擦，但沒有鬧出大的糾葛。
白鳥凪則是將目光放在了渡親治身上。
“我記得，你一開始的位置並不是自由人？”白鳥凪笑得像個狼外婆。
渡親治謹慎的後退一步，咽了咽口水道：“我一開始確實是二傳手……後來轉了自由人。”
北川第一的二傳手含量太高，而渡親治在接球方面也有出色的天賦，所以順勢轉了位置。
白鳥凪笑瞇瞇道：“要不要撿起你的二傳手技能啊～”
青城也是時候做出新的突破了——比如，雙倍的司令塔，三倍的二傳手，三倍的王牌！
————————!!————————
摸摸爪爪啦～
青城交響樂團大勝利！[撒花]
白鳥和白鳥互相揍[狗頭]
小紅和小白主打一個互相克制[狗頭]
各校if線節奏快，小紅小白也沒時間談個戀愛（嘆氣）
矛和盾互為宿敵[撒花]
小白：不是，他憑什麽能攔住我啊！
小紅：不是，他憑什麽能騙過我啊！
比賽不會太詳細寫啦～不然會拉長戰線（點頭）
巖泉：不是在掄拳頭就是在掄拳頭的路上
寶子比心～[比心]
梟谷收到，天鵝會紮進貓頭鷹窩窩的[好的]
要六六要六六（鴿子鋼鐵般的身軀用力扭動）（發出咕咕咕的撒嬌聲）
鴿子建議夏油在夏天冬眠[合十]
iwa醬拳頭就是好，不傷腦[好的]
六六也很好的！（再次鋼鐵扭動）
好耶！排骨煲偷吃一口！
白鳥的宿敵論斤批發[好的]
來啦～
寶子加班辛苦了！鴿子會等你的寶子！愛你[紅心]
巖醬：什麽？白鳥小時候沒挨過揍？那我給你補上（巖拳出擊！）
巖醬又當爹又當媽（bushi）
吐槽役上大分[撒花]
哈哈哈這個形容也太形象了
鵝雀在這一章終於消停下來了（感動）
鏗鏘玫瑰！
白鳥：打不過但是跑得快
及川：打得過但是追不上
阿侑：沒關系，我等天鵝飛進狐貍窩的[好的]
（抱住寶子大腿）（準備洋蔥手帕）（眼淚啪嗒啪嗒）：鴿子和六六是真愛啊！（震聲）
小情侶在if線成互克宿敵了[狗頭]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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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凪和白鳥澤的首次交鋒，以2:3的比分惜敗。
在排球場上無往不利的戲法王牌，遇到了他的天敵。
“不是，他憑什麽能猜到我往哪扣啊？”
白鳥凪猛的一拍課桌，喜提走廊罰站一節課。
IH預選賽結束第三天，臨近期末考試的白鳥凪無心學習，腦子裏只有被攔下的一球又一球。
他完全無法理解天童覺的攔網邏輯，想破腦子也搞不懂，為什麽自己的扣球會被天童覺的攔網像鬼一樣的纏住。
白鳥凪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左思右想，就聽教室裏傳出“砰”的一聲。
“不是，他憑什麽能扣開我們的攔網啊？”
於是及川徹同樣喜提走廊罰站一節課，和白鳥凪在走廊排排站。
兩人左思，兩人右想。
兩人站著想，蹲著想。
“難道，天童覺也是我的宿敵？”白鳥凪一拍大腿，一副大徹大悟的表情。
及川徹嘴角微抽：“白鳥，你的宿敵都是論斤批發的是吧？你到底要有幾個宿敵啊？”
白鳥凪理直氣壯：“我暫時打不過的，都是我的宿敵！”
及川徹疑惑：“那要是打過了呢？”
白鳥凪輕哼一聲：“打過了那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啊！這很難理解嗎？”
及川徹：“那像我們這種宿敵變隊友的關系該怎麽算？”
白鳥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沒關系，我們可以各論各的，你是我的宿敵，我是你的隊友。”
及川徹：……
到底是誰在說他和白鳥像啊？明明白鳥比他癲多了！
下課後，白鳥凪和及川徹同時起身，在走廊裏狂奔——目標，青城體育館！
他們得去排球場上好好研究一下！
路過的教導主任面無表情的出手，熟練的拎住這兩只視校規為空氣的小混蛋：“這麽著急，是要去哪啊？”
被揪住後衣領的白鳥凪原地踏步：“我們要去體育館，老師！”
被揪住後衣領的及川徹原地踏步：“沒錯！我們要去體育館！”
教導主任溫聲道：“原來是要去體育館啊～”
兩人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是的是的！”
教導主任瞬間變臉，冷酷無情道：“馬上就要期末了——白鳥，你的目標是年級前十，及川，你的目標是班級前十。”
白鳥凪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我的目標什麽時候是年級前十了？”
及川徹更是茫然：“我？班級前十嗎？”
教導主任輕聲道：“你們的體育成績很好，但文化課成績也絕對不能落下，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相信你們可以平衡好學習和社團活動的，對嗎？”
在兩人據理力爭前，教導主任又幽幽出聲：“如果你們能做到的話，社團經費可以再上調百分之五十——”
白鳥凪和及川徹同時面向教導主任，九十度深鞠躬：“保證完成任務！”
教導主任微微一笑，充滿了金錢的光輝。
……
花卷貴大指著角落裏抱著書啃的兩人，疑惑道：“白鳥和及川這是怎麽了？我記得他們的成績應該很好吧，至少期末及格絕對沒問題……如今怎麽突然想起來覆習了？”
巖泉一輕咳一聲：“他們是為了排球部的……共同富裕。”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已經走上前，跟著白鳥和及川一起覆習了。
他的目標就簡單多了，為了期末及格！
期末考試結束後，白鳥凪和及川徹成功為排球部的經費爭取到了百分之五十的上調額度，經費充裕的排球部果斷選擇了在暑假期間進行遠征合宿，和各種各樣的學校打練習賽、交流戰術。
“或許是你太糾結於想要從邏輯上擊破天童的攔網了。”回程的大巴車上，及川徹看向白鳥，語氣雖然隨意，但眼神中透露著認真。
“預測攔網是根據觀察進攻球員的肢體動作、眼神反應，通過經驗和直覺，‘猜’進攻球員會將球打在哪裏。”
及川徹嘆了口氣：“這樣的攔網，你想要‘預防’？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說天童覺的攔網基本上全部依靠經驗和直覺，對錯都很極端，攔網得分率和攔網失誤率幾乎一樣高，但天童覺的攔網，其強大之處就是一旦猜中，避無可避。
就像是白鳥的戲法排球一樣，即使是三人攔網橫在他面前，地面防守全力鋪開，也阻擋不了他得分的攻勢。
“天童能如此精準的預測你的進攻球路，很有可能是因為你和他對上的腦回路。”巖泉一在一旁補充道，“他的攔網很依賴直覺。”
松川一靜也低聲道：“去年我們還和天童所在的國中打過一場，天童的攔網準確率還沒有高到十次有八次都能中。”
白鳥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IH預選賽決賽那場，天童攔我的準確率確實要比攔你們時高出一截。”
他們的球風都是出其不意的風格，只不過白鳥是在進攻上變化多端，天童是在攔網上詭異莫測。
一旦他們的腦回路接軌，天童覺確實有可能憑借自己出色的直覺天賦猜出他的進攻動向。
白鳥凪一臉沈重的用額頭撞向前座的車座靠背，一下又一下的磕著，企圖給自己磕開竅：“難道天童就是對白鳥神器？這家夥專門來克我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鳥凪的球風也是以預測為主，通過鷲之眼的觀察，預測對手的攔網和防守反應，打出超乎對手思維方式的進攻。
偏偏白鳥凪無法預測天童覺的攔網，兩人的大腦如同進入了某種量子糾纏一樣，預判疊加預判，然後得出五五開的結果。
這也太不講理了，天童覺能猜出他的，可他卻猜不出天童覺的攔網意圖——不公平！
“不行，我一定要想出突破妖怪攔網的辦法——我白鳥凪絕不受制於人！”
白鳥凪拳頭握得梆硬，眼神執拗，咬著牙用力說道：“沒有完美的攔網，只有不努力的王牌！”
排球部眾人都看向這個一頭紮進牛角尖的白發少年，他就像當初連續輸給北川第一後、站在賽場上和他們隔網握手時那樣，眼睛裏沒有一丁點的認命，只有絕不屈服的意志。
如果天童覺這面盾牌是專門用來克他這柄矛的話，那他倒要看看，最強的矛究竟能不能攻克最強的盾！
及川徹對上白鳥那雙炯炯有神的茶金色眼睛，片刻後還是嘆了口氣，故作隨意道：“我家裏有天童的比賽錄像——”
白鳥凪光速扭頭，快得及川徹懷疑白鳥是不是閃到了脖子。
“等到學校後我直接跟你回家！”白鳥凪一錘定音。
及川徹大驚失色：“這麽著急？就不能等明天嗎？好歹你也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舟車勞頓這麽久，今天上車前還打了一場練習賽！
白鳥凪堅定道：“你可以去睡覺，我自己看。”
語氣中充滿了社交恐怖分子的自信，仿佛到別人家做客時主人在床上睡大覺、客人一心一意看錄像這件事就像呼吸一樣正常。
……怎麽想都很不正常吧！
及川徹頗有些頭疼，轉頭看向巖醬求助。
及川徹：巖醬，請務必給白鳥一拳！
巖泉一：你自己提出的方案，自己解決。
及川徹：如果我用發球的力量捶白鳥的腦袋一下……接下來我們只能跪著求他不要死了。
巖泉一：你就不能輕點捶？
及川徹：在這方面你才是真正的權威啊，巖醬！為了白鳥的生命安全！上吧！
巖泉一木著臉，給了白鳥一拳。
“明天再去及川家看，今天你們幾個都給我在家好好休息。”巖泉一沈聲道，“別讓我知道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熬夜。”
他舉起拳頭，語氣中帶著威脅。
花卷貴大小聲嘀咕：“你怎麽檢查我們熬沒熬夜？”
巖泉一活動了一下手指：“看你們黑眼圈的深淺就知道了。”
花卷貴大：……不愧是巖泉！
第二天，白鳥凪神采奕奕的拎著伴手禮，敲響及川家的大門。
等及川徹從樓上下來時，發現他的媽媽已經開始小凪小凪的叫了。
及川徹：……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關鍵劇情？
白鳥凪看到及川，眼睛頓時一亮：“天童的比賽視頻！”
及川徹隨意的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上來吧。”
“我去給你們準備點水果。”及川媽媽笑意溫柔，“打排球辛苦了。”
白鳥凪陽光開朗的笑了笑，是家長們最喜歡的那款大大方方的孩子：“謝謝阿姨，阿姨才是辛苦了！”
及川媽媽笑得更開心了：“小徹，快帶小凪上樓去看錄像帶。”
及川徹撇撇嘴，嘀咕道：“快跟我走吧，再等一會兒媽媽就該認你當兒子了。”
白鳥凪得意的瞥了他一眼：“羨慕吧，這就是人見人愛的白鳥大人。”
及川徹陰陽怪氣：“人見人愛的白鳥大人～”
白鳥凪就當沒聽出來及川的陰陽怪氣，笑瞇瞇道：“欸～是我。”
及川徹：……
他推開臥室的門，巖泉一正靠在床邊玩游戲機，擡頭打量了一下白鳥凪的眼周，確定這家夥沒有熬夜後，才敷衍的擡擡手打招呼：“來了啊，坐。”
語氣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自在。
白鳥凪出聲道：“上午好——錄像帶呢？”
巖泉一放下游戲機，三人一起看錄像帶。
天童覺被記錄的比賽並不多，白鳥凪看得很認真。
“他很敏銳。”白鳥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比起相信眼睛，他更相信直覺。”
及川徹吃著水果，認可了他的判斷：“所以天童是很難被欺騙的，他判斷這個世界的方式不只有眼睛，還有心。”
白鳥凪微微一笑：“那就騙他的心！”
及川徹和巖泉一對視一眼，眼神中帶著相同的困惑。
騙……心？
……
春高預選賽上，青城再一次打進預選賽決賽。
對手依舊是宮城縣老牌強豪白鳥澤，雙方隔網相見，打得難舍難分。
牛島若利依舊是無人能擋的主炮進攻點，一人狂攬白鳥澤整整一半的得分，進攻能力強得可怕。
但青城也展現出其藤蔓般堅韌不拔的氣質，面對牛島若利強大的攻勢，青城沒有選擇退後防守，而是更進一步，雙王牌白鳥凪和巖泉一相輔相成，和牛島若利展開搶分戰。
“鷲匠教練，今天阿覺的狀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齊藤明有些擔憂的看著場上局勢，低聲道，“阿覺對上白鳥時，攔網的成功率比以往低很多。”
鷲匠鍛治沈聲道：“不，阿覺的狀態反而比以往更好，攔青城的其他攻手時都十分順利。”
唯獨對上白鳥凪，天童覺的直覺系統就像失靈了一樣，接二連三的攔網失誤。
場上的天童覺更是倍感奇怪，他有些疑惑的歪歪頭，盯著網對面的白發少年：“你做了什麽？”
白鳥凪眨眨眼：“秘密。”
在經過幾個月的研究後，白鳥凪終於隱隱觸摸到了天童覺的直覺機制，也成功找到了應對預測攔網的辦法——視線誘導。
雖然天童覺並不完全依賴視覺帶給他的信息反饋，但他的直覺系統肯定是需要信息來觸發的。
視覺是選手收集賽場信息的重要來源，白鳥凪有針對性的做出視線誘導，必然會對天童覺的直覺產生一定的影響。
用細致的假動作騙天童的直覺做出錯誤判斷，真假參半動作信息會極大的影響天童覺攔網的準確率。
白鳥澤終於叫了一次暫停，此刻青城比分領先！
“及川，要充分發揮出青城每一個進攻點的作戰能力。”入畑伸照吩咐道，“攻堅交給巖泉，搶分就交給你了，白鳥。”
“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任由牛島肆無忌憚的進攻，即使無法攔死他，也必須要讓他意識到他面前有攔網，消耗他的意志和體力——這一點，只有你能辦到，松川。”
松川一靜平靜的點點頭：“在空中，力氣雖然是很大的優勢，但並不是唯一的優勢。”
網上引發空戰，引導對手扣球路線，這是松川一靜的天賦。
暫停時間結束，雙方選手再次上場。
半路上，及川徹突然回頭，華麗的聲音驀然變得低沈：“我相信你們。”
像是為青城全員掛上了增益buff一樣，暫停後再次上場的青城被及川徹的托球緊緊凝聚在一起。
及川徹每一次的手臂揮動，都像是指揮家揮動著自己的指揮棒，讓青城這個排球交響樂團演奏出和諧美妙的樂章。
白鳥凪主動讓出指揮的權限，化身青城的定音鼓，強化隊伍戰術節奏，精準執行隊伍戰術，同時穩定持續的輸出進攻，在天童覺的嚴防死守下多次得分，奠定了青城的領先優勢。
巖泉一作為青城的雙王牌之一，其強有力的進攻無數次扣開了白鳥澤的攔網，將排球砸入白鳥澤的陣地，如上低音號般支撐著青城的進攻體系。
攻守都很出色的全能型選手花卷貴大，以冷靜理智的判斷在適當的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靈活的穿插在隊伍戰術當中，是清新透徹的長笛音。
松川一靜則是憑借著氣勢逼人的攔網在空中牽制著牛島若利的進攻，即使無法阻攔也絕不會讓牛島若利好過，讓牛島若利過度消耗意志力和體力，是不讓任何人窺見到情緒的悠揚大提琴。
青葉城西交響樂團，在排球場上譜寫出了自己的勝利讚歌。
他們將身穿青城的隊服，走向全國。
……
“雖然我想象過很多次戰勝白鳥澤的畫面，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我才意識到，想象只是想象。”
及川徹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像是即將春游的小學生一樣，歡欣雀躍的舉起雙臂，高呼道：
“還是現實爽！”
看著在前面扭扭噠噠的及川徹，白鳥凪擡頭看向天空：“三角形宿敵竟然有bug，草率了。”
巖泉一疑惑：“什麽三角形宿敵？什麽bug？”
白鳥凪給巖泉講述他的心路歷程：“我輸給及川三年，及川輸給牛島三年，一開始我認為，只要我打贏了牛島，就相當於間接打贏了及川。”
巖泉一：……？
白鳥凪有些郁悶道：“但是我忘了我和及川是隊友，我打贏了牛島就等於及川也同時打贏了牛島，三角形宿敵關系重新刷新，想要打敗及川，還是得想些其他的辦法。”
巖泉一：……
“我有時候真的很難理解你的腦回路。”巖泉一面無表情道。
白鳥凪一副被誇獎的表情：“嘿嘿，過譽了。”
巖泉一：“根本沒譽好嗎。”
花卷貴大感慨道：“我以前真的很討厭天童的攔網，現在卻突然對天童心生敬佩了——他竟然能跟上白鳥的腦回路！”
松川一靜默默點點頭：“這很強。”
天童覺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在青城的風評好轉，竟是因為他能跟得上白鳥凪的腦回路。
……
首次參加全國大賽的青葉城西最終止步全國八強。
對於一個初次參加全國大賽的隊伍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優秀的成績。
“八強可滿足不了我的野心。”白鳥凪看著體育館門口走進來的幾個一年級新生，領頭的是板寸黃毛、眼神兇狠的經典款不良少年。
他微微一笑，腦海中不夠完整的拼圖又多了幾塊碎片，等待他將這些碎片摁進拼圖當中，讓拼圖更加完善。
“我叫矢巾秀，位置是二傳手。”
“我叫渡親治，位置是自由人。”
入畑伸照嘴角上揚，目前青城最缺少的就是能夠支撐進攻的自由人，原本的首發自由人是三年級，目前已經畢業了。
“京谷賢太郎，主攻手。”
作為一款經典的不良好年，京谷賢太郎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不好惹”“我不想和你們搞好關系”“你們也別來煩我”等一系列孤狼氣質。
和一入學就大受歡迎的白鳥凪不同，京谷賢太郎像是和他截然相反的類型，超級不受歡迎。
在入畑伸照的安排下，一年級們開始進行入部測試，及川徹負責確定數據，白鳥凪負責記錄數據。
矢巾秀和渡親治都是畢業於北川第一，強校出身的他們身體各項數據都很優秀，白鳥凪對他們也有所了解。
等輪到京谷賢太郎時，白鳥凪身後的三年級們響起議論聲。
“京谷？沒聽說過。”
“看上去挺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學校出來的。”
“感覺像是街頭不良一樣……他真的會打排球嗎？”
“會不會打排球不知道，但這家夥打架一定很在行。”
白鳥凪握著筆的手一頓。
他看了看京谷賢太郎緊握的拳頭和越大兇狠的眼神，轉身面向學長們，露出燦爛的笑容：
“請保持安靜。”
學長們交談的聲音一頓，出於對強者的尊敬和白鳥凪一直以來的好人緣，他們還是選擇了安靜下來。
白鳥凪再次轉身看向京谷賢太郎，就見這個造型酷炫的少年也在定定的盯著他看。
見白鳥凪轉回身，京谷賢太郎皺了皺眉，本就兇巴巴的臉看上去更加兇狠。
白鳥凪微微一笑，低頭繼續記錄數據。
京谷賢太郎垂下眼睫，專註於他的入部測試。
要比所有人都要強，才有資格站在賽場上。
他開始助跑。
在身側隱隱的驚呼聲中，白鳥凪擡起頭，正好看到京谷賢太郎起跳的瞬間。
充滿野性的起跳姿勢，滯空時背肌和腹肌線條流暢有力，手掌印在籃球板上時發出一聲巨響。
直到他落地，眾人才從這驚艷的跳躍中回過神。
及川徹眼睛亮晶晶的報出數據。
“還不錯。”白鳥凪挑眉，在筆記本上工整的記下來。
巖泉一看著這個野性難馴的後輩，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排球部要熱鬧起來了。
新生入部，前幾天還算相安無事，無論是高年級還是低年級都積極訓練，雖然雙方有些小的摩擦，但沒有鬧出大的糾葛。
白鳥凪則是將目光放在了渡親治身上。
“我記得，你一開始的位置並不是自由人？”白鳥凪笑得像個狼外婆。
渡親治謹慎的後退一步，咽了咽口水道：“我一開始確實是二傳手……後來轉了自由人。”
北川第一的二傳手含量太高，而渡親治在接球方面也有出色的天賦，所以順勢轉了位置。
白鳥凪笑瞇瞇道：“要不要撿起你的二傳手技能啊～”
青城也是時候做出新的突破了——比如，雙倍的司令塔，三倍的二傳手，三倍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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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
青城交響樂團大勝利！[撒花]
白鳥和白鳥互相揍[狗頭]
小紅和小白主打一個互相克制[狗頭]
各校if線節奏快，小紅小白也沒時間談個戀愛（嘆氣）
矛和盾互為宿敵[撒花]
小白：不是，他憑什麽能攔住我啊！
小紅：不是，他憑什麽能騙過我啊！
比賽不會太詳細寫啦～不然會拉長戰線（點頭）
巖泉：不是在掄拳頭就是在掄拳頭的路上
寶子比心～[比心]
梟谷收到，天鵝會紮進貓頭鷹窩窩的[好的]
要六六要六六（鴿子鋼鐵般的身軀用力扭動）（發出咕咕咕的撒嬌聲）
鴿子建議夏油在夏天冬眠[合十]
iwa醬拳頭就是好，不傷腦[好的]
六六也很好的！（再次鋼鐵扭動）
好耶！排骨煲偷吃一口！
白鳥的宿敵論斤批發[好的]
來啦～
寶子加班辛苦了！鴿子會等你的寶子！愛你[紅心]
巖醬：什麽？白鳥小時候沒挨過揍？那我給你補上（巖拳出擊！）
巖醬又當爹又當媽（bushi）
吐槽役上大分[撒花]
哈哈哈這個形容也太形象了
鵝雀在這一章終於消停下來了（感動）
鏗鏘玫瑰！
白鳥：打不過但是跑得快
及川：打得過但是追不上
阿侑：沒關系，我等天鵝飛進狐貍窩的[好的]
（抱住寶子大腿）（準備洋蔥手帕）（眼淚啪嗒啪嗒）：鴿子和六六是真愛啊！（震聲）
小情侶在if線成互克宿敵了[狗頭]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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