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天鵝飛進青城（4）:“青城就愛搞點批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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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天鵝飛進青城（4）:“青城就愛搞點批發”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對指揮的位置賊心不死。”及川徹走過來，雙手搭在渡親治的肩膀上，挑眉看向白鳥凪，“我可提前警告你，我是絕對不會放棄指揮位的。”
不只是因為二傳手這個位置在指揮上有天然的優勢，更是因為他習慣了掌控賽場，喜歡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安全感。
及川徹看向白鳥凪，眼神有些覆雜。
他知道，白鳥擁有和他一樣旺盛的掌控欲，內心自信又驕傲，絕不甘於人下。
他們在過去一年的比賽中能保證流暢的默契配合，是因為白鳥在指揮權上主動退讓了一步，否則他們至少還要大戰三百回合，直到其中一方退讓為止。
青城確實是很適合白鳥凪的學校，青城排球部幾乎都是原北川第一的選手，他們之間有長達三年的配合默契，只要白鳥凪來接手指揮權，青城立刻就能形成極強的戰鬥力。
但青城已經有一個及川徹了，所以青城從最合適，變成了最不合適。
白鳥凪一把拉過渡親治，瞪了及川一眼，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麽眼神？真小氣……我才不打算搶你的指揮權。”
他拍了拍渡親治的肩膀，得意洋洋道：“蛋糕做大了才能讓每個人都吃飽，你那一畝三分地自己留著吧，我要去開荒了！”
單系統固然運行流暢，不容易出現bug，但雙系統全面發展，顯然更有趣更強大。
白鳥凪沒打算動及川的指揮權，他要另起一套新的陣容！
及川徹疑惑歪頭：“開荒？難道你要去種地了？是不是牛若那家夥邀請你去白鳥澤了？”
他越說越激動，擡手就把路過的巖醬扯了過來，指著白鳥的方向，氣得頭發都快飛起來了：
“巖醬！白鳥要跟牛若一起去種地！”
巖泉一：……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及川終於被我打傻了？
白鳥凪呆滯：“誒？”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突然就扯到種地上了？
渡親治迷茫的轉過頭看向白鳥學長：“白鳥學長讓我撿起托球的技能，是種地需要嗎？可是種地的話為什麽要先學會托球呢？”
他擡手雙臂，擺出揮動鋤頭的姿勢，一臉認真道：“是因為要鋤地嗎？”
雖然渡親治沒搞懂為什麽突然要他種地，但學長們這麽說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白鳥凪那顆聰明的小腦瓜罕見的陷入了極度混亂當中。
他不明白，明明“開荒”只是形容“開拓新戰術新領域”的比喻，為什麽在及川和渡的口中，他馬上就要成為一名光榮的農民了？
及川徹還在碎碎念：“別以為你叫白鳥就要去白鳥澤，哼，進了青城就是我們青城的樹苗子，就算長了翅膀也是我們青城會飛的樹苗子，不會變成白鷲也不會變成老鷹更不會變成什麽獅子……真服了，白鳥澤的動物塑怎麽這麽多！”
白鳥凪無語望天：“我才是真服了，你在說什麽單口漫才呢？誰告訴你我要去白鳥澤種地了？那牛島和種地到底有什麽關系？”
及川徹叉腰：“反正不許你去白鳥澤！”
白鳥凪氣得沖向去和及川徹發起戰鬥：“我什麽時候說我要去白鳥澤了！及川你腦子秀逗了吧！”
及川徹果斷反擊，他反手抓住白鳥，力量上的絕對優勢讓他可以輕易將白鳥凪制服：“你腦子才秀逗了！”
渡親治一臉呆滯的看著及川學長和白鳥學長一邊掐架一邊吵架，武德充沛的同時文治也不遜色，真是文武雙全的雙胞胎啊……不對！他們才不是什麽雙胞胎！
“巖、巖泉學長，真的不管管他們嗎？”渡親治不止一次見過白鳥和及川同框出現，但之前他們是對手關系，還保持著最起碼的距離感，不會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現在他們兩個人成了隊友，關系反而變得更加糟糕，這你一拳我一腳的……
巖泉一淡定道：“沒事，他們的拳頭只會把對方扇感冒，你就當是他們訓練前的熱身運動吧，別擔心。”
渡親治觀察片刻，發現他們確實打得很默契，看著唬人，實際上碰都沒碰到對方一下。
渡親治恍然大悟：原來是在跳舞呢。
“總之，我想建立青城的雙指揮體系，你也別閑著，給我加入進攻體系中去——有那麽大勁，就給我使勁砸白鳥澤！”白鳥凪在吵架中解釋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及川徹拍了拍身上跳舞、啊不是，是打架打出來的灰塵：“我明白了，雖然難度很高，但如果是你的話，可行性很大，需要特訓的話隨時叫我，我不一定在。”
白鳥凪：“……不一定在這種話你是怎麽說出口的？”
及川徹：“用嘴說出口的。”
兩人對視一眼，在即將開啟下一輪戰鬥前，被巖泉一一人一拳打老實了。
渡親治松了口氣。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巖泉學長。
巖泉學長的拳頭真是有種秋衣紮在秋褲裏、褲腳紮在襪子裏的踏實感。
角落裏，京谷賢太郎將這一幕完完整整的看在眼裏，眼神兇狠。
這青葉城西和他的國中也沒什麽區別，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走上賽場。
“只要打服了他們，我就能比賽了。”
京谷賢太郎聲音低沈，宛若孤狼進攻前的預告。
他活動著手腕，精心挑選自己的第一個獵物。
……
想要建立雙指揮體系，白鳥凪首先就要再一次和及川進行指揮上的磨合。
白鳥凪露出了格外痛苦的表情，哪怕當初面臨升學選擇時，他都沒有這麽糾結。
自從上了高中，他都沒空上幾次青城的公告欄，但凡有點時間，全都用來和及川掐架了。
“掐吧掐吧，我自己選擇的路，只能咬牙走下去了……”白鳥凪小聲嘀咕著，目光在體育館裏隨意一掃，就確定了這套戰術的人選。
入畑教練宣布自由訓練環節開始後，白鳥凪叫住了他選中的幾個人，準備對他們進行針對性的訓練。
他在黑豐排球部向來說一不二，雖然稱不上獨裁，但黑豐排球部對他的擁護和愛戴讓他習慣性的先行動，再解釋。
在白鳥凪來到青城後，也發生過幾次自由訓練時由白鳥凪帶小隊訓練的情況，只是他選擇的選手都是同期，關系比較好，大家也了解他的實力水平，願意跟他一起組隊訓練。
而這次，他點出的人員名單中，有京谷賢太郎。
面對京谷賢太郎的不服氣，白鳥凪有些驚訝：“我不覺得你是會拒絕加訓的人，可以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嗎？”
京谷賢太郎楞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和他好聲好氣的說話，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道：“……我不接受弱者的指教。”
白鳥凪緩緩舉起手，食指指向自己：“我？弱者？”
“哈哈哈哈哈！”及川徹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形象全無。
白鳥凪怒瞪他：“別笑了！我都順著你的嗓子眼看到你胃了！”
及川徹完全不理會他，繼續哈哈哈。
白鳥凪輸過狂過但從來沒弱過，哪怕是國中時期自願黯淡光芒的那段時間，也沒人能忽視白鳥凪的存在。
但凡看過白鳥凪比賽的人都不會說出“白鳥凪是弱者”這句話。
白鳥凪惱羞成怒，瞪著京谷賢太郎憤憤道：“你從來都不看縣內比賽的嗎？就算縣內的不看，去年青城打進全國的比賽你也沒看？”
只要看了白鳥大人的比賽，崇拜上白鳥大人就是分分鐘的事。
京谷賢太郎沈默片刻，出聲道：“沒看。”
有那個時間都能多做幾組俯臥撐了，他才沒那個閑工夫去看什麽比賽。
白鳥凪：……
“很好，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勝負欲。”白鳥凪活動了一下手腕。
熟悉的動作讓京谷賢太郎整個人都瞬間緊繃起來，迷茫的眼神也重新變得銳利兇悍，像是一匹蓄勢待發的狼一樣，時刻撲上去給獵物致命的一擊。
白鳥凪微微蹙眉，不明白為什麽剛剛還好好的京谷賢太郎，此刻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但他並沒有畏懼，更沒有退縮，只是平靜的出聲道：“既然如此，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這句話落在京谷賢太郎的耳朵裏，完全是進攻的號角和明晃晃的挑釁。
他點點頭，像是在最後致敬獵物一樣，等了兩秒後才驟然握拳，迅速沖到了白鳥凪的面前，然後揮拳！
青城眾人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仿佛中了沈默技能一樣，呆呆的看著一場打架鬥毆事件即將發生。
只有巖泉一反應迅速，但他的距離太遠，雖然第一時間跑過來想要制止，但等他趕到時，恐怕拳頭已經落在白鳥凪的臉上了。
然而長相精致又斯文俊秀的白鳥凪卻微微側身，輕松躲過京谷賢太郎這一拳後，擡手鎖住京谷賢太郎另一只揮向他的拳頭。
在寂靜的體育館中，白鳥凪動作幹脆利落同時充滿美感的鎖住了京谷賢太郎的兩只胳膊，並牢牢限制住他的動作。
“白鳥，你沒事吧？”巖泉一松了口氣。
白鳥凪隨意道：“我能有什麽事？這不是被我摁住了麽。”
他有些奇怪的看向京谷賢太郎：“你突然攻擊我幹什麽？體育館裏不讓打架。”
圍觀眾人心聲出奇的一致：在體育館外打架也不對啊……
京谷賢太郎被摁住也不掙紮，一副服輸的表情，耿直道：“你和及川也打了。”
明明你們也在體育館裏掐得熱火朝天的。
圍觀眾人再次心聲同步：你管跳舞叫打架啊……
白鳥凪哽住，小聲嘀咕道：“我們那個不完全算是打架——你不能因為我和及川打架，你就揍我吧？！”
這是什麽及川激推行為？他怎麽沒看出來京谷這麽崇拜及川？
京谷賢太郎疑惑道：“不是你說的，要讓我知道你的厲害嗎？我等你先出手了，但是你沒動，所以我才動的。”
白鳥凪：……
“等下，我覺得我們之間出現了明顯的溝通問題。”白鳥凪松開京谷賢太郎，揉了揉太陽穴：
“我是要讓你知道我在排球上有多厲害，不是要讓你知道我打架有多厲害——話說，我剛剛那些話哪句都不應該聯想到打架上面吧？我在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啊？”
京谷賢太郎：什麽形象？大概是青城惡霸（池面款）吧。
京谷賢太郎一臉老實：“你打架也很厲害。”
力氣不大，但全是巧勁。
及川徹終於能加入話題：“白鳥，你剛才那招帥啊！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才藝！”
白鳥凪無語：“你管這叫才藝？我好歹也是個家財萬貫的小少爺，會幾招防身術不是很正常嗎？”
花卷貴大震驚：“你？家財萬貫小少爺？”
白鳥凪轉了一圈，充分展現出自己的帥氣：“怎麽，我不像嗎？”
及川徹繃不住笑了：“拜托，你哪裏像了？”
白鳥凪輕哼一聲：“我不和你計較——京谷，這裏不是鬥獸場，青城排球部是個可以用語言溝通而不是動拳頭的地方。”
京谷賢太郎幹脆利落的承認錯誤：“抱歉，是我誤會了。”
一旁的渡親治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嚇死了，還以為要打起來了。”
矢巾秀微微瞇起眼睛：“京谷之前的生存環境，是不是有點太惡劣了？”
渡親治咋舌：“你都稱為生存環境了……肯定是好不到哪裏去。”
白鳥凪接受京谷賢太郎的道歉：“現在可以參加我的特訓了嗎？我的厲害會在這場訓練中體現。”
京谷賢太郎點點頭。
訓練開始後，白鳥凪和及川徹一邊吵架一邊默契配合，嘴上都快咬死對方了，偏偏卻能做到通過眼神來進行戰術交流。
白鳥凪的全新戰術設想也慢慢展現在眾人面前。
如此大膽而精密、需要兩個司令塔進行合作指揮的陣容，讓眾人驚奇不已。
京谷賢太郎發現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我在這裏……還要在這裏……不對，應該是這裏……”
跟著白鳥和及川練習了兩輪，京谷賢太郎那顆本就不太聰明的腦袋瓜更是裝滿了漿糊。
白鳥凪盯著京谷賢太郎，盯得京谷賢太郎後背發涼。
京谷賢太郎知道自己並不是靠腦子打排球的類型，絕大多數時候都只是依靠身體素質和本能在賽場上行動，也不止一次被隊友們嫌棄笨、不懂配合。
他眼睛一閉，臉上寫滿了英勇就義般的堅定。
京谷賢太郎決定了，就算被白鳥學長罵，他也絕不還口更不還手——不是他慫，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從白鳥和及川吵架時的口才上看，京谷賢太郎絕對罵不過白鳥，打的話……剛剛已經出結果了。
不良報仇十年不晚，等他再練練——
“雖然不擅長戰術上的彎彎繞，技巧水平也一般，但執行力很強。”白鳥凪眼裏全是欣賞，“京谷，我期待你個性誕生的時刻，不過現在看來，只要服從指揮就足夠了。”
能夠理解並跟隨白鳥凪腳步的選手當然是最優解，京谷在理解能力上稍差，但很乖巧聽話，有這樣服從性強執行力高的進攻點，已經遠超白鳥凪預期了。
白鳥凪感慨道：“我還只為要跟你講很久的道理才能讓你聽話呢，沒想到你這麽乖巧，來，京谷吃糖。”
京谷賢太郎呆滯的看著手心裏的糖果小山，乖巧的評價在他腦海中無限循環。
他這輩子大概只在一歲前得到過這個評價，畢竟從有記憶時起他就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了。
“他哪裏乖了？”路過的三年級生忍不住吐槽道，“剛剛讓他拖個地都用眼神瞪我，感覺下一秒拳頭就砸我臉上了——只是打掃衛生而已，哪個一年級不是這麽過來的？”
京谷賢太郎從無限的乖巧中回過神，兇狠的瞪了這個三年級一眼。
三年級生立刻告狀：“白鳥，你看你看，剛才就是這樣！”
他像是被剛剛京谷聽話的樣子蠱惑，趾高氣昂的出聲道：“讓你拖個地都磨磨蹭蹭的，連聲學長都不叫，真是沒禮貌！”
京谷賢太郎拳頭握得梆硬，那種“我是學長聽我的”的語氣讓他回想起了國中時期囂張跋扈的高年級們。
這幫家夥就是不揍不老實！
白鳥凪按下京谷握起的拳頭，嘴角帶著微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剛是學長你喝水時不小心把水撒到地上的吧？”
在三年級生不自在的表情裏，白鳥凪繼續說道：
“排球部確實有一年級生負責打掃衛生的規則，誰都有從一年級度過的時候，沒人多幹也沒人少幹——但自己撒的水讓一年級收拾，這又是誰定的規則？”
他輸出不停：“還有，學長是尊稱，值得尊敬的人才能得到這個稱呼，你剛剛還要欺負後輩呢，轉頭就讓後輩尊敬你？到底誰沒禮貌？”
三年級生被噎住，講理講不過，吵架吵不贏，最終只能憤憤的轉身離開。
白鳥凪輕哼一聲：“開玩笑，自從來了青城，我起碼和及川吵了上百架，頭都讓巖泉捶成精鋼的了，還能在吵架方面輸？做夢去吧。”
京谷賢太郎眼神震撼的看向白鳥學長，原本在他心中就地位極高的白鳥凪，此刻直線飆升到第一名。
太強了，原來在青城真的可以靠溝通解決問題！
及川徹撇撇嘴：“和白鳥吵架，學長他真是想不開，白鳥這家夥只是略輸我一籌而已。”
白鳥凪瞇起眼睛：“我略輸你？明明是我完敗你！”
兩人一言不合，開始掐架。
巖泉一被吵得頭疼，一人一記提神醒腦拳，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安靜下來。
他也不想像個暴力狂，但及川和白鳥也是真的欠揍！
巖泉一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對著京谷賢太郎說道：“不要擔心，白鳥會根據你的球風和習慣制定訓練計劃，每份訓練計劃都會在入畑教練那裏檢查過後再執行……你這是什麽眼神？”
京谷賢太郎看了看巖泉一冒著煙的拳頭，又看了看一旁抱著頭蹲下、頭頂紅彤彤的大包、還在用眼神吵架的白鳥和及川，再次看向巖泉一時，眼神裏帶著明晃晃的崇拜。
原本的第一名白鳥凪被迅速擠下去，巖泉一榮登榜首！
青城真正的王，巖泉一！
京谷賢太郎在巖泉一古怪的目光中鄭重點頭，充滿了不良從良的微妙乖感。
巖泉一：……
他實在搞不懂後輩的腦回路，只能勉強鼓勵道：“加油，我期待和你在賽場上並肩作戰的那一天。”
京谷賢太郎再一次用力點頭。
白鳥凪表情覆雜的看著這一幕：“巖泉還說他不是媽媽，明明就是媽媽。”
及川徹難得如此讚同白鳥：“就是媽媽！”
巖泉一眼神如刀鋒般紮向這兩個笨蛋，白鳥凪和及川徹果斷閉嘴。
矢巾秀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幕：“這算是被狼王折服的孤狼嗎？”
渡親治想了想：“那這狼王是白鳥學長還是巖泉學長？”
矢巾秀聳聳肩：“我們青城有兩個王牌。”
狼王當然也有兩只啦，畢竟青城是搞批發的嘛，王牌批發，二傳手批發，就連指揮也搞批發。
不管是堆質還是堆量，青葉城西都傲視群雄，制霸球場！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京谷賢太郎明裏暗裏遭受了不少三年級的針對。
如果按照京谷賢太郎國中時的脾氣，此時他應該已經打上去了。
只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白鳥凪一夫當關揮斥方遒的帥氣表現，京谷賢太郎握緊的拳頭又慢慢松開，目光冷厲的看向眼前這群來找茬的三年級們：
“既然這樣，那就比一場吧——如果我贏了，你們就少在我面前擺學長架子。”
他平時一向沈默寡言，能用眼神絕不張口，此刻難得說出這麽長一段話，字裏行間都帶著白鳥凪教出來的痕跡。
不遠處，白鳥凪摁著巖泉和及川不讓他們上前，在聽到京谷的話後，白鳥凪滿意的點了點頭，松開手。
“很好，京谷，沒讓我失望。”白鳥凪看向學長們，微微一笑，“體育館裏的事都在排球場上解決吧。”
他正好初步運行一下雙系統，收集一些改進數據。
————————!!————————
摸摸爪爪啦～發現追平寶子！貼貼～
寶子做畢設辛苦了！（抱抱寶子）
歡迎回來！[撒花]
小白小紅雖然在if線是宿敵，但也是很獨特的宿敵[撒花]
青城的可塑性超大的[狗頭]
雙系統作戰[撒花]
寶子比心～[比心]
（好耶！假期開始啦！）
雖然在if線白鳥甜筒談不上戀愛，但他們也是超棒宿敵噠[撒花]
謝謝寶子誇誇[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明明就是雙胞胎啊（點頭）
狐貍窩將會更加熱鬧，三胞胎打起來打起來（bushi）
鵝：推，包能推磨的
白鳥：這個時候先不要連上腦回路哇！我們去正文連！
巖拳，青城真正的權威戰鬥力[狗頭]
都用上都用上[好的]
（鴿子飛起來）（一把抱住寶子大腿）（鋼鐵般柔弱的倒下）（開始吭吭唧唧）
貓頭鷹窩窩將冒出鵝頭[狗頭]麽麽寶子！
貓頭鷹窩窩有，貓窩有，鼬窩還是沒憋出靈感（思考）烏鴉窩窩也沒憋出來（再次思考）但是有狐貍窩窩！
大鵝還是悠著點飛吧，鴿子腦細胞快跟不上了（抱住寶子的大腿開始吭吭唧唧）
等魔法少年和自由人寫完，這幾個主角都去農場種防風草去，淚失禁水龍頭監工[狗頭]
貼貼扁貓[捂臉偷看]
更新來啦更新來啦～
來啦～
大吃兩章好耶！
幼稚鬼的戰鬥，iwa醬的拳頭一直在冒煙[好的]
教導主任：區區鵝和雀，拿下！
白鳥：這紅毛妖怪不對勁啊
甜筒：這白毛妖怪不對勁啊
小白鳥偷心盜賊[狗頭]
小狂犬：成功加入！
寶子加班辛苦了！
偷偷更十章什麽的當然是沒有啦（目移）
阿晉又整點小活動了
國慶快樂！辛苦了寶子你看上去累累的扁扁的……沒關系意念接收！
白鳥醬是青城會飛的小樹苗子！[狗頭]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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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這家夥對指揮的位置賊心不死。”及川徹走過來，雙手搭在渡親治的肩膀上，挑眉看向白鳥凪，“我可提前警告你，我是絕對不會放棄指揮位的。”
不只是因為二傳手這個位置在指揮上有天然的優勢，更是因為他習慣了掌控賽場，喜歡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安全感。
及川徹看向白鳥凪，眼神有些覆雜。
他知道，白鳥擁有和他一樣旺盛的掌控欲，內心自信又驕傲，絕不甘於人下。
他們在過去一年的比賽中能保證流暢的默契配合，是因為白鳥在指揮權上主動退讓了一步，否則他們至少還要大戰三百回合，直到其中一方退讓為止。
青城確實是很適合白鳥凪的學校，青城排球部幾乎都是原北川第一的選手，他們之間有長達三年的配合默契，只要白鳥凪來接手指揮權，青城立刻就能形成極強的戰鬥力。
但青城已經有一個及川徹了，所以青城從最合適，變成了最不合適。
白鳥凪一把拉過渡親治，瞪了及川一眼，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麽眼神？真小氣……我才不打算搶你的指揮權。”
他拍了拍渡親治的肩膀，得意洋洋道：“蛋糕做大了才能讓每個人都吃飽，你那一畝三分地自己留著吧，我要去開荒了！”
單系統固然運行流暢，不容易出現bug，但雙系統全面發展，顯然更有趣更強大。
白鳥凪沒打算動及川的指揮權，他要另起一套新的陣容！
及川徹疑惑歪頭：“開荒？難道你要去種地了？是不是牛若那家夥邀請你去白鳥澤了？”
他越說越激動，擡手就把路過的巖醬扯了過來，指著白鳥的方向，氣得頭發都快飛起來了：
“巖醬！白鳥要跟牛若一起去種地！”
巖泉一：……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及川終於被我打傻了？
白鳥凪呆滯：“誒？”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突然就扯到種地上了？
渡親治迷茫的轉過頭看向白鳥學長：“白鳥學長讓我撿起托球的技能，是種地需要嗎？可是種地的話為什麽要先學會托球呢？”
他擡手雙臂，擺出揮動鋤頭的姿勢，一臉認真道：“是因為要鋤地嗎？”
雖然渡親治沒搞懂為什麽突然要他種地，但學長們這麽說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白鳥凪那顆聰明的小腦瓜罕見的陷入了極度混亂當中。
他不明白，明明“開荒”只是形容“開拓新戰術新領域”的比喻，為什麽在及川和渡的口中，他馬上就要成為一名光榮的農民了？
及川徹還在碎碎念：“別以為你叫白鳥就要去白鳥澤，哼，進了青城就是我們青城的樹苗子，就算長了翅膀也是我們青城會飛的樹苗子，不會變成白鷲也不會變成老鷹更不會變成什麽獅子……真服了，白鳥澤的動物塑怎麽這麽多！”
白鳥凪無語望天：“我才是真服了，你在說什麽單口漫才呢？誰告訴你我要去白鳥澤種地了？那牛島和種地到底有什麽關系？”
及川徹叉腰：“反正不許你去白鳥澤！”
白鳥凪氣得沖向去和及川徹發起戰鬥：“我什麽時候說我要去白鳥澤了！及川你腦子秀逗了吧！”
及川徹果斷反擊，他反手抓住白鳥，力量上的絕對優勢讓他可以輕易將白鳥凪制服：“你腦子才秀逗了！”
渡親治一臉呆滯的看著及川學長和白鳥學長一邊掐架一邊吵架，武德充沛的同時文治也不遜色，真是文武雙全的雙胞胎啊……不對！他們才不是什麽雙胞胎！
“巖、巖泉學長，真的不管管他們嗎？”渡親治不止一次見過白鳥和及川同框出現，但之前他們是對手關系，還保持著最起碼的距離感，不會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現在他們兩個人成了隊友，關系反而變得更加糟糕，這你一拳我一腳的……
巖泉一淡定道：“沒事，他們的拳頭只會把對方扇感冒，你就當是他們訓練前的熱身運動吧，別擔心。”
渡親治觀察片刻，發現他們確實打得很默契，看著唬人，實際上碰都沒碰到對方一下。
渡親治恍然大悟：原來是在跳舞呢。
“總之，我想建立青城的雙指揮體系，你也別閑著，給我加入進攻體系中去——有那麽大勁，就給我使勁砸白鳥澤！”白鳥凪在吵架中解釋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及川徹拍了拍身上跳舞、啊不是，是打架打出來的灰塵：“我明白了，雖然難度很高，但如果是你的話，可行性很大，需要特訓的話隨時叫我，我不一定在。”
白鳥凪：“……不一定在這種話你是怎麽說出口的？”
及川徹：“用嘴說出口的。”
兩人對視一眼，在即將開啟下一輪戰鬥前，被巖泉一一人一拳打老實了。
渡親治松了口氣。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巖泉學長。
巖泉學長的拳頭真是有種秋衣紮在秋褲裏、褲腳紮在襪子裏的踏實感。
角落裏，京谷賢太郎將這一幕完完整整的看在眼裏，眼神兇狠。
這青葉城西和他的國中也沒什麽區別，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走上賽場。
“只要打服了他們，我就能比賽了。”
京谷賢太郎聲音低沈，宛若孤狼進攻前的預告。
他活動著手腕，精心挑選自己的第一個獵物。
……
想要建立雙指揮體系，白鳥凪首先就要再一次和及川進行指揮上的磨合。
白鳥凪露出了格外痛苦的表情，哪怕當初面臨升學選擇時，他都沒有這麽糾結。
自從上了高中，他都沒空上幾次青城的公告欄，但凡有點時間，全都用來和及川掐架了。
“掐吧掐吧，我自己選擇的路，只能咬牙走下去了……”白鳥凪小聲嘀咕著，目光在體育館裏隨意一掃，就確定了這套戰術的人選。
入畑教練宣布自由訓練環節開始後，白鳥凪叫住了他選中的幾個人，準備對他們進行針對性的訓練。
他在黑豐排球部向來說一不二，雖然稱不上獨裁，但黑豐排球部對他的擁護和愛戴讓他習慣性的先行動，再解釋。
在白鳥凪來到青城後，也發生過幾次自由訓練時由白鳥凪帶小隊訓練的情況，只是他選擇的選手都是同期，關系比較好，大家也了解他的實力水平，願意跟他一起組隊訓練。
而這次，他點出的人員名單中，有京谷賢太郎。
面對京谷賢太郎的不服氣，白鳥凪有些驚訝：“我不覺得你是會拒絕加訓的人，可以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嗎？”
京谷賢太郎楞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和他好聲好氣的說話，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道：“……我不接受弱者的指教。”
白鳥凪緩緩舉起手，食指指向自己：“我？弱者？”
“哈哈哈哈哈！”及川徹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形象全無。
白鳥凪怒瞪他：“別笑了！我都順著你的嗓子眼看到你胃了！”
及川徹完全不理會他，繼續哈哈哈。
白鳥凪輸過狂過但從來沒弱過，哪怕是國中時期自願黯淡光芒的那段時間，也沒人能忽視白鳥凪的存在。
但凡看過白鳥凪比賽的人都不會說出“白鳥凪是弱者”這句話。
白鳥凪惱羞成怒，瞪著京谷賢太郎憤憤道：“你從來都不看縣內比賽的嗎？就算縣內的不看，去年青城打進全國的比賽你也沒看？”
只要看了白鳥大人的比賽，崇拜上白鳥大人就是分分鐘的事。
京谷賢太郎沈默片刻，出聲道：“沒看。”
有那個時間都能多做幾組俯臥撐了，他才沒那個閑工夫去看什麽比賽。
白鳥凪：……
“很好，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勝負欲。”白鳥凪活動了一下手腕。
熟悉的動作讓京谷賢太郎整個人都瞬間緊繃起來，迷茫的眼神也重新變得銳利兇悍，像是一匹蓄勢待發的狼一樣，時刻撲上去給獵物致命的一擊。
白鳥凪微微蹙眉，不明白為什麽剛剛還好好的京谷賢太郎，此刻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但他並沒有畏懼，更沒有退縮，只是平靜的出聲道：“既然如此，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這句話落在京谷賢太郎的耳朵裏，完全是進攻的號角和明晃晃的挑釁。
他點點頭，像是在最後致敬獵物一樣，等了兩秒後才驟然握拳，迅速沖到了白鳥凪的面前，然後揮拳！
青城眾人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仿佛中了沈默技能一樣，呆呆的看著一場打架鬥毆事件即將發生。
只有巖泉一反應迅速，但他的距離太遠，雖然第一時間跑過來想要制止，但等他趕到時，恐怕拳頭已經落在白鳥凪的臉上了。
然而長相精致又斯文俊秀的白鳥凪卻微微側身，輕松躲過京谷賢太郎這一拳後，擡手鎖住京谷賢太郎另一只揮向他的拳頭。
在寂靜的體育館中，白鳥凪動作幹脆利落同時充滿美感的鎖住了京谷賢太郎的兩只胳膊，並牢牢限制住他的動作。
“白鳥，你沒事吧？”巖泉一松了口氣。
白鳥凪隨意道：“我能有什麽事？這不是被我摁住了麽。”
他有些奇怪的看向京谷賢太郎：“你突然攻擊我幹什麽？體育館裏不讓打架。”
圍觀眾人心聲出奇的一致：在體育館外打架也不對啊……
京谷賢太郎被摁住也不掙紮，一副服輸的表情，耿直道：“你和及川也打了。”
明明你們也在體育館裏掐得熱火朝天的。
圍觀眾人再次心聲同步：你管跳舞叫打架啊……
白鳥凪哽住，小聲嘀咕道：“我們那個不完全算是打架——你不能因為我和及川打架，你就揍我吧？！”
這是什麽及川激推行為？他怎麽沒看出來京谷這麽崇拜及川？
京谷賢太郎疑惑道：“不是你說的，要讓我知道你的厲害嗎？我等你先出手了，但是你沒動，所以我才動的。”
白鳥凪：……
“等下，我覺得我們之間出現了明顯的溝通問題。”白鳥凪松開京谷賢太郎，揉了揉太陽穴：
“我是要讓你知道我在排球上有多厲害，不是要讓你知道我打架有多厲害——話說，我剛剛那些話哪句都不應該聯想到打架上面吧？我在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啊？”
京谷賢太郎：什麽形象？大概是青城惡霸（池面款）吧。
京谷賢太郎一臉老實：“你打架也很厲害。”
力氣不大，但全是巧勁。
及川徹終於能加入話題：“白鳥，你剛才那招帥啊！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才藝！”
白鳥凪無語：“你管這叫才藝？我好歹也是個家財萬貫的小少爺，會幾招防身術不是很正常嗎？”
花卷貴大震驚：“你？家財萬貫小少爺？”
白鳥凪轉了一圈，充分展現出自己的帥氣：“怎麽，我不像嗎？”
及川徹繃不住笑了：“拜托，你哪裏像了？”
白鳥凪輕哼一聲：“我不和你計較——京谷，這裏不是鬥獸場，青城排球部是個可以用語言溝通而不是動拳頭的地方。”
京谷賢太郎幹脆利落的承認錯誤：“抱歉，是我誤會了。”
一旁的渡親治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嚇死了，還以為要打起來了。”
矢巾秀微微瞇起眼睛：“京谷之前的生存環境，是不是有點太惡劣了？”
渡親治咋舌：“你都稱為生存環境了……肯定是好不到哪裏去。”
白鳥凪接受京谷賢太郎的道歉：“現在可以參加我的特訓了嗎？我的厲害會在這場訓練中體現。”
京谷賢太郎點點頭。
訓練開始後，白鳥凪和及川徹一邊吵架一邊默契配合，嘴上都快咬死對方了，偏偏卻能做到通過眼神來進行戰術交流。
白鳥凪的全新戰術設想也慢慢展現在眾人面前。
如此大膽而精密、需要兩個司令塔進行合作指揮的陣容，讓眾人驚奇不已。
京谷賢太郎發現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我在這裏……還要在這裏……不對，應該是這裏……”
跟著白鳥和及川練習了兩輪，京谷賢太郎那顆本就不太聰明的腦袋瓜更是裝滿了漿糊。
白鳥凪盯著京谷賢太郎，盯得京谷賢太郎後背發涼。
京谷賢太郎知道自己並不是靠腦子打排球的類型，絕大多數時候都只是依靠身體素質和本能在賽場上行動，也不止一次被隊友們嫌棄笨、不懂配合。
他眼睛一閉，臉上寫滿了英勇就義般的堅定。
京谷賢太郎決定了，就算被白鳥學長罵，他也絕不還口更不還手——不是他慫，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從白鳥和及川吵架時的口才上看，京谷賢太郎絕對罵不過白鳥，打的話……剛剛已經出結果了。
不良報仇十年不晚，等他再練練——
“雖然不擅長戰術上的彎彎繞，技巧水平也一般，但執行力很強。”白鳥凪眼裏全是欣賞，“京谷，我期待你個性誕生的時刻，不過現在看來，只要服從指揮就足夠了。”
能夠理解並跟隨白鳥凪腳步的選手當然是最優解，京谷在理解能力上稍差，但很乖巧聽話，有這樣服從性強執行力高的進攻點，已經遠超白鳥凪預期了。
白鳥凪感慨道：“我還只為要跟你講很久的道理才能讓你聽話呢，沒想到你這麽乖巧，來，京谷吃糖。”
京谷賢太郎呆滯的看著手心裏的糖果小山，乖巧的評價在他腦海中無限循環。
他這輩子大概只在一歲前得到過這個評價，畢竟從有記憶時起他就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了。
“他哪裏乖了？”路過的三年級生忍不住吐槽道，“剛剛讓他拖個地都用眼神瞪我，感覺下一秒拳頭就砸我臉上了——只是打掃衛生而已，哪個一年級不是這麽過來的？”
京谷賢太郎從無限的乖巧中回過神，兇狠的瞪了這個三年級一眼。
三年級生立刻告狀：“白鳥，你看你看，剛才就是這樣！”
他像是被剛剛京谷聽話的樣子蠱惑，趾高氣昂的出聲道：“讓你拖個地都磨磨蹭蹭的，連聲學長都不叫，真是沒禮貌！”
京谷賢太郎拳頭握得梆硬，那種“我是學長聽我的”的語氣讓他回想起了國中時期囂張跋扈的高年級們。
這幫家夥就是不揍不老實！
白鳥凪按下京谷握起的拳頭，嘴角帶著微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剛是學長你喝水時不小心把水撒到地上的吧？”
在三年級生不自在的表情裏，白鳥凪繼續說道：
“排球部確實有一年級生負責打掃衛生的規則，誰都有從一年級度過的時候，沒人多幹也沒人少幹——但自己撒的水讓一年級收拾，這又是誰定的規則？”
他輸出不停：“還有，學長是尊稱，值得尊敬的人才能得到這個稱呼，你剛剛還要欺負後輩呢，轉頭就讓後輩尊敬你？到底誰沒禮貌？”
三年級生被噎住，講理講不過，吵架吵不贏，最終只能憤憤的轉身離開。
白鳥凪輕哼一聲：“開玩笑，自從來了青城，我起碼和及川吵了上百架，頭都讓巖泉捶成精鋼的了，還能在吵架方面輸？做夢去吧。”
京谷賢太郎眼神震撼的看向白鳥學長，原本在他心中就地位極高的白鳥凪，此刻直線飆升到第一名。
太強了，原來在青城真的可以靠溝通解決問題！
及川徹撇撇嘴：“和白鳥吵架，學長他真是想不開，白鳥這家夥只是略輸我一籌而已。”
白鳥凪瞇起眼睛：“我略輸你？明明是我完敗你！”
兩人一言不合，開始掐架。
巖泉一被吵得頭疼，一人一記提神醒腦拳，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安靜下來。
他也不想像個暴力狂，但及川和白鳥也是真的欠揍！
巖泉一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對著京谷賢太郎說道：“不要擔心，白鳥會根據你的球風和習慣制定訓練計劃，每份訓練計劃都會在入畑教練那裏檢查過後再執行……你這是什麽眼神？”
京谷賢太郎看了看巖泉一冒著煙的拳頭，又看了看一旁抱著頭蹲下、頭頂紅彤彤的大包、還在用眼神吵架的白鳥和及川，再次看向巖泉一時，眼神裏帶著明晃晃的崇拜。
原本的第一名白鳥凪被迅速擠下去，巖泉一榮登榜首！
青城真正的王，巖泉一！
京谷賢太郎在巖泉一古怪的目光中鄭重點頭，充滿了不良從良的微妙乖感。
巖泉一：……
他實在搞不懂後輩的腦回路，只能勉強鼓勵道：“加油，我期待和你在賽場上並肩作戰的那一天。”
京谷賢太郎再一次用力點頭。
白鳥凪表情覆雜的看著這一幕：“巖泉還說他不是媽媽，明明就是媽媽。”
及川徹難得如此讚同白鳥：“就是媽媽！”
巖泉一眼神如刀鋒般紮向這兩個笨蛋，白鳥凪和及川徹果斷閉嘴。
矢巾秀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幕：“這算是被狼王折服的孤狼嗎？”
渡親治想了想：“那這狼王是白鳥學長還是巖泉學長？”
矢巾秀聳聳肩：“我們青城有兩個王牌。”
狼王當然也有兩只啦，畢竟青城是搞批發的嘛，王牌批發，二傳手批發，就連指揮也搞批發。
不管是堆質還是堆量，青葉城西都傲視群雄，制霸球場！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京谷賢太郎明裏暗裏遭受了不少三年級的針對。
如果按照京谷賢太郎國中時的脾氣，此時他應該已經打上去了。
只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白鳥凪一夫當關揮斥方遒的帥氣表現，京谷賢太郎握緊的拳頭又慢慢松開，目光冷厲的看向眼前這群來找茬的三年級們：
“既然這樣，那就比一場吧——如果我贏了，你們就少在我面前擺學長架子。”
他平時一向沈默寡言，能用眼神絕不張口，此刻難得說出這麽長一段話，字裏行間都帶著白鳥凪教出來的痕跡。
不遠處，白鳥凪摁著巖泉和及川不讓他們上前，在聽到京谷的話後，白鳥凪滿意的點了點頭，松開手。
“很好，京谷，沒讓我失望。”白鳥凪看向學長們，微微一笑，“體育館裏的事都在排球場上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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