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天鵝飛進青城（2）:“青城金三角和最強的矛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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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天鵝飛進青城（2）:“青城金三角和最強的矛和盾”
白鳥凪和及川徹的磨合過程堪稱是驚天動地，只要有他倆在，這青城體育館就沒安靜下來過，處處回蕩著兩人的爭吵聲——
和拳頭砸在頭上的脆響。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巖泉一的拳頭都掄冒煙了，白鳥凪前16年沒挨過的揍，在這一個月裏算是徹底彌補童年了。
現在白鳥凪一陷入瓶頸期就開始抱怨巖泉，堅定的認為是巖泉把他珍貴的腦子打出系統bug了。
白鳥凪：“我可是天才白鳥，天才怎麽可能會有瓶頸呢？都是巖泉的錯！”
巖泉一緩緩舉起拳頭：“你看我像是會背鍋的人嗎？”
白鳥凪眨眨眼：“像啊，怎麽不像呢？你看你這個發型，可以有效的將鍋頂起來——你再看看你有力的肩膀，背起十個八個鍋簡直輕輕松松，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先把拳頭放下來，我們好好說？”
巖泉一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為吵鬧的白鳥送上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的巖拳。
他這拳頭可是經過及川十幾年的質量檢驗，及川被揍了十幾年都沒傻，這就是他巖拳的金字招牌！
挨了揍的白鳥凪憤憤不平的看向一旁得意洋洋的及川：“別囂張，再這樣揍下去，我早晚會擁有和你一樣堅硬的腦殼！”
白鳥凪畢竟是頭一回被揍，巖泉一貼心的調整了力道。
而及川徹那顆經過千錘百煉的腦袋就是不一樣，在如此高強度、高密度的挨揍中，他竟然能做到一邊挨打一邊嘲笑白鳥，簡直就是個腦殼戰神！
及川徹做了個鬼臉：“略略略，我這可是經歷了十幾年不間斷敲打成就出來的腦袋，是隨著巖醬力氣的增長而逐漸變強的腦殼，還能讓你說追上就追上？”
花卷貴大站在一旁，表情已經褪色成簡筆畫，喃喃自語道：
“我實在無法理解，他們竟然在比腦殼的強度而不是智慧的深度——所以‘排球是靠腦子打的運動’竟然是一句寫實的描述嗎？”
難不成在不久的未來，青城的兩大智鬥型選手會在賽場上用腦門扣球嗎？
“我應該是沒睡夠，我再睡一會兒……”花卷貴大想象了一下白鳥和及川在賽場上瘋狂對著對方“磕排球”的精彩畫面，頗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不……快忘記快忘記，這太可怕了……”
松川一靜戳破他的自欺欺人：“你昨天也說你沒睡夠……承認吧，我們青城已經變成搞笑役禽類的天下了。”
花卷貴大沈重道：“不，我不接受——巖泉，再給他們一記提神醒腦拳！”
巖泉一平靜道：“想要讓他們徹底安靜下來，果然只有……”
松川一靜幾乎是閃現到了巖泉身邊，兩只手緩緩的、沈重的摁住了巖泉舉起的拳頭：“他們，罪不至死。”
巖泉一微微一笑：“啊呀，還不判死刑嗎？”
花卷貴大心驚膽戰的小聲道：“不至於不至於……”
剛才還掐架的天鵝和孔雀現在已經躲在角落裏裝鵪鶉了。
白鳥凪：不是我慫，但巖泉身上已經冒黑氣了……
及川徹：我可太了解巖醬了，留得腦袋在，不怕沒架吵啊……
擁有青葉城西最高武力值的巖泉一，終於獲得了一時的清靜。
白鳥凪和及川徹也終於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了。
“你的托球時機卡得很好，節奏也不錯，高度角度也都很精準……”白鳥凪做出公正的點評。
作為主攻手，他可不會因為討厭及川就對他的托球有所偏見，及川確實是宮城縣第一二傳手，他的托球質量，即使挑剔如白鳥凪也找不出什麽缺點。
及川徹被白鳥捧得那叫一個開心，背景都開始飄花了。
“但是——”
及川徹的笑容瞬間收斂，面無表情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說出‘但是’。”
白鳥凪對及川的抱怨充耳不聞，繼續說道：“你的托球少了一份松弛感。”
及川徹：“說點人話。”
白鳥凪深呼吸，他忍：“你能憑借這三年來對我的了解，托出符合我心意的、精準的托球，但賽場上局勢瞬息萬變。”
他條理清晰的梳理著當前兩人的配合困境：“從你做出判斷到排球出現在我的打點，這個過程中對手會做出更細致的調整，我的進攻也會因此調整。”
及川徹嘴角微抽，雖然他也在努力思考，但還是有一種跟不上白鳥思考節奏的感覺：“所以你覺得，我的托球最大的問題是太準了？”
花卷貴大聽得一頭霧水：“托球準不是更好嗎？”
白鳥凪用食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平緩的拋物線：“對於別的攻手來說，精準的托球可以最大化攻手的進攻強度，但我的打法不行。”
過於精準的托球反而會扼殺他在空中的變化，但太不準的托球也會讓他無法施展。
白鳥凪可以打壞球，但戲法王牌對托球非常挑剔。
“你是說，托球不能直直的飛過你的打點，最好是有一定的弧度，但這個弧度的大小又不能影響到你扣球的速度？”
及川徹瞬間理解了白鳥凪的想法，這就是宿敵之間的默契。
白鳥凪轉著手中的排球，點點頭：“我不需要有明確指示的托球，你給我的托球要松弛，要自由，但不能太松弛，太自由。”
他將排球抱在懷裏，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小小的距離：“只要你能拿捏好這個尺度，我就是無敵的戲法王牌。”
及川徹瞇起眼睛：“你在挑釁我？”
白鳥凪笑瞇瞇道：“沒錯，接招嗎？”
及川徹冷笑一聲，接住白鳥拋過來的排球，睥睨著白鳥，語氣隨意：“沒有我及川徹托不出來的球。”
白鳥凪輕輕鼓掌：“很好，我相信你。”
兩人對視，再一次火花四濺、戰意盎然。
一旁的某三年級學長抱著頭：“他們嘰裏呱啦的說什麽呢？這還是人類的語言嗎？”
花卷貴大扯了扯嘴角：“腦力派的交鋒就是這樣，白鳥和及川已經是那種願意把話說明白的聰明人了。”
三年級學長好奇道：“如果不把話說明白呢？”
松川一靜淡定道：“那他們還得再打上一個月才能完成初步的磨合。”
三年級學長：……
溜了溜了，腦力派真恐怖。
……
在白鳥凪和及川徹互相折磨時，白鳥凪也沒忘記和青城的學長們交流感情。
要知道排球可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只有六個人齊心協力，才能在賽場上走得更遠。
這個過程遠比和及川磨合要輕松得多，畢竟青城排球部中大部分的學長們都畢業於北川第一，對於白鳥凪這個難纏的對手印象深刻。
強者總是令人欽佩的，即使是曾經的對手，如今他們已經成為了隊友，就應該好好相處，共同進步。
“在來之前，我還擔心和學長們相處不來呢。”白鳥凪一邊拖地，一邊小聲對著巖泉說道，“我可是黑豐排球部的老大，頭頂上就沒有比我資歷更深、實力更強的人了。”
因為沒有和前輩相處經驗的緣故，他很不擅長處理運動社團的前後輩關系，所以他在升學前很擔心碰到前輩欺負後輩的事。
他當然不會怕，但這種事總是糟心又麻煩的。
好在青城排球部的學長們基本都是北川第一升學到青葉城西的選手，國中時期都曾深刻體會過他的厲害，既不會看低他，也不會故意為難他。
雖然因為曾經是對手的關系，他們之間稱不上有多親近，但這種平平淡淡的前後輩關系讓白鳥凪很滿意。
只要不影響排球場上的戰術配合，一切都好說。
巖泉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擔心過這種情況，那為什麽還要來青城呢？”
白鳥凪頗有些無語：“我都來這裏快兩個月了，你現在才問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巖泉一將排球撿起來，放進排球車裏：“你就當我無聊，隨便問問。”
白鳥凪嘖了一聲：“倒也沒有為什麽……比起和你們當隊友，我確實更想打敗你們。”
他並沒有將原因歸結到及川的身上。
自己做出的決定卻讓別人來承擔責任，這種事白鳥凪可做不出來。
白鳥凪將地板拖得又幹凈又明亮：“但是，比起打敗你們，我更想探索排球更多的可能性。”
打敗及川這件事固然重要，但在白鳥凪的排球夢想面前，這件事也要往後排一排。
“與其說我是被及川的激將法打動，不如說我是被入畑教練畫的大餅所吸引。”
和及川巖泉組成青城金三角，強攻型巖泉正面突破，技巧型白鳥側翼支援，而指揮家及川則是為兩人提供優質的托球，讓他們可以盡情展現自己的強大。
白鳥凪瞥了巖泉一眼，小聲嘀咕道：“難怪及川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像個幼稚鬼一樣，巖泉媽媽也太愛操心了。”
是擔心他入學青城後悔，所以巖泉才會問出這個問題吧。
這兩個月以來，巖泉雖然每一拳都掄得強勁有力，但真落在他的腦袋上時，拳頭上的力道已經十不存一。
而且白鳥凪每次挨揍之後，懷裏都會多出巖泉塞過來的各種零食。
甚至偶爾他違反規定在體育館裏吃東西，巖泉也會在一臉嚴肅的訓過他後，幫他把所有包裝袋都帶走，還會將他可能留下食物殘雜的地方更用心的清掃一遍。
巖泉媽媽，偉大！
巖泉一兇巴巴的看了白鳥一眼，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你叫我什麽？”
白鳥凪頓時立正站好，一臉正氣道：“巖泉爸爸你辛苦了！”
又當爹又當媽的巖泉一：……
他沒好氣道：“我沒你這麽幼稚的兒子——你還說及川是幼稚鬼，難道你不是？”
巖泉一豎起兩根手指：“你們兩個，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幼稚鬼！”
及川徹突然閃現過來，眼睛布靈布靈的眨眨：“什麽什麽？白鳥是幼稚鬼？巖醬你可真有眼光！”
白鳥凪將拖把塞到及川手裏：“泉醬是在說你是幼稚鬼！”
及川徹抱著拖把，一臉震驚：“什麽泉醬？是巖醬！”
白鳥凪理所當然道：“我覺得泉醬比較好聽，很溫柔。”
及川徹不服氣：“明明是巖醬比較好聽，很有男子氣概！”
“泉醬可愛！”
“巖醬剛強！”
既爹又媽、剛強有男子氣概又溫柔可愛的巖泉一：……
看吧，就說這兩個家夥是幼稚鬼。
給兩拳就老實了。
……
IH預選賽，青城金三角一路披荊斬棘，成功在決賽上和白鳥澤相遇。
“白鳥澤啊……我記得我們國中時，年年和北川第一打決賽的就是白鳥澤國中部吧？”白鳥凪身穿白色與青綠色搭配的隊服，清新的配色加上他那張精致的臉，一舉一動都能讓觀眾席的女生們尖叫歡呼。
及川徹同樣是大受歡迎的池面，此刻正笑著和觀眾席上的女生們揮手打招呼，聞言微微側頭，意有所指道：
“當初某人不是說無人在意北川第一的決賽嗎？怎麽，最後還是偷偷去看我們北川第一的比賽了？”
白鳥凪有些不自在道：“誰、誰說我看你們的比賽了？我只是聽說，聽說而已。”
及川徹拖長了聲音：“哦——原來不是為了研究我們北川第一，所以專門看了比賽錄像啊。”
白鳥凪一拍腦門，他剛剛怎麽就沒想到這個絕佳的借口！
“總之，我才不在意你們北川第一的比賽到底是怎麽回事。”白鳥凪說著說著，語氣變得咬牙切齒，“我們黑豐還沒打過決賽呢……都怪你，可惡的及川！”
及川徹無語：“你是不是凡事都能起承轉我啊？賽場之上實力為王，我也一樣輸給白鳥澤三年。”
他面色突然一沈，語氣平靜道：“我及川徹輸得起，但我絕不會一直輸。”
白鳥凪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及川徹，像是從未認識過他一樣嘖嘖稱奇。
及川徹皺著眉，疑惑道：“你怎麽用這個眼神看著我？”
白鳥凪沒有說話。
及川在他面前，向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勝利者形象，而及川此刻臉上那不服輸的表情，一般都是他白鳥凪臉上的情緒。
如今想來，他輸給及川，及川輸給牛島，如果他能打敗牛島的話……
那豈不是說明，他比及川厲害得多！
及川徹後背發涼，忍不住再次出聲道：“小鳥，我警告你，別打壞主意啊！”
沈浸在打敗牛島若利、間接性打敗及川、從此走向人生巔峰的白鳥凪頓時清醒過來，臉上的表情一變：“你管我叫什麽？小鳥？？？”
及川徹看到白鳥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頓時身心舒暢——白鳥不開心，他就開心了：“是啊，你的新昵稱，喜歡嗎？”
白鳥凪怒：“喜歡個錘子！你這和叫我小鵝有什麽區別？！”
及川徹眨眨眼：“沒有區別啊。”
白鳥凪掄起拳頭開始追殺及川——小花說得對，和及川吵架是吵不出結果的，但揍及川一頓能讓及川老實很久！
青城排球部武德充沛，不服就幹！
及川徹見勢不對，立刻逃跑：“小鳥你不要太囂張，我要還手了——我真的要還手了！”
比力氣，兩個白鳥捏一塊勉強夠他揍的。
但白鳥這家夥擅長打游擊，一擊即中立刻遠遁，及川徹追不上他，又躲不開他，有種被鵝追著叨的無力感。
入畑伸照還在和巖泉確認接下來的比賽首發名單，一轉頭就發現自家王牌又在叨自家司令塔。
入畑伸照：……
這兩人是不是一天不打架渾身都癢癢啊？
“巖泉，讓他們冷靜一點，別在賽前浪費體力！”入畑伸照習以為常的說道。
巖泉一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給了白鳥和及川一人一拳後，巖泉一拎著兩人的後脖頸歸隊。
自從升學到青城，巖泉一揍隊友都快揍出麒麟臂了，他本就是力量型選手，如今扣球越來越有勁，上得了排球賽場，也進得了拳擊擂臺，身體素質得到了充分的鍛煉。
巖泉一：同時精神上也受到了嚴重傷害，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聽到有人吵架就想出拳頭。
熱身結束後，比賽正式開始。
這是白鳥凪第一次在賽場上遇到牛島若利，人稱怪童的排球天才。
“從小學時起就展現出了驚人的排球天賦，到國中時期更是名聲大噪，連續三年沖出縣內賽區，參加全國大賽，是備受矚目的排球新星……”白鳥凪一邊站位一邊嘀咕。
牛島若利耳尖微動，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可眼神卻略有些覆雜。
雖然他經常受到各種稱讚和表揚，但在賽場上被對手以念履歷的方式誇讚，還是頭一次。
尤其這人還是青葉城西的選手，及川的隊友——想要從青城找出一個能對他誇出口的人可不容易。
及川徹陰測測的瞪了白鳥一眼：“你誇夠了沒？”
網對面是恩怨長達三年的宿敵牛若，網的同一邊是同隊兩個月吵架兩百次的前宿敵現隊友白鳥……這一刻，及川徹深刻理解了何為“腹背受敵”。
白鳥凪淡定道：“怎麽，誇他沒誇你，不開心了？”
及川徹：……
“巖醬，我申請揍小鳥。”
“駁回，賽場上不許打隊友。”
“那你怎麽打我？？”
“沒忍住。”
裁判：……
你好，這裏不讓講漫才。
比賽開始，白鳥凪的手被牛島若利轟飛時，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及川和巖泉這麽厲害的幼馴染組合，會被牛島壓制整整三年了。
在觀眾席上無法窺見牛島若利的全部強大，只有和牛島若利隔網相見時，才能以對手的身份感受這難以逾越的壓力。
白鳥凪揉了揉手腕，他在力量上本來就是弱項，被這樣的重炮砸中，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既然如此，那就不和你硬碰硬了。”白鳥凪低聲自語，轉頭看向及川和巖泉。
三人默契的交換了眼神。
青城面對重炮難以做出有效的防守，幹脆轉守為攻，開啟搶分戰！
巖泉一的強攻同樣有著扣開攔網的實力，白鳥凪的戲法排球更是將白鳥澤的攔網當空氣，搭載及川徹那如同指揮棒下的音符般精準從容的托球，青城在短短五分鐘內就成功將分差控制在了2分之內！
“及川、巖泉、白鳥，保持這個進攻節奏！花卷，松川，你們也不能松懈，要在進攻和攔網上不斷給白鳥澤施加壓力！”入畑伸照表情嚴肅，並沒有因為眼前青城局勢良好而露出喜色。
賽場上局勢變化不定，上一秒還處於優勢的隊伍，下一秒就有可能因失誤導致落後。
他能做的，就是在場外為選手們穩定心態，讓選手們在賽場上全力以赴。
而另一邊，替補席的紅發少年笑瞇瞇的上前一步，對著鷲匠教練比出OK的手勢：“已經完全看清楚啦～”
鷲匠鍛治點點頭：“天童，相信你的直覺。”
天童覺哼著歌，邁向賽場。
暫停時間結束，白鳥澤換人，白鳥凪的對位選手換成了一個紅發少年。
白鳥凪瞇起眼睛：“有點眼熟。”
他沒在賽場上碰見過這個人，但這家夥似乎也不是籍籍無名的角色。
“妖怪攔網天童覺，預測攔網的專家。”及川徹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小心點，沖你來的。”
白鳥凪挑眉：“妖怪攔網？聽上去很強嘛。”
越強的攔網，越讓他有打碎的欲/望。
又一輪激烈的攻防，白鳥凪一躍而起，視野如飛翔的鷲，盤旋於空中，將賽場的情況盡收眼底。
隨即，他鎖定其中一條進攻路線，手臂揮動時的每一個動作細節，都像是藝術表演般細膩而精準。
妖怪攔網——就讓他看看，這家夥的實力吧！
排球化作利箭，瞄準了那狹窄的防守縫隙，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直直的飛了過去。
白鳥凪嘴角翹起，自信又張揚。
一雙手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食指和中指綁著繃帶，像是一面盾牌一樣，穩穩堵住了那條進攻路線。
白鳥凪瞳孔一縮，這個極限的進攻角度，即使被攔網也很難攔網得分，更大的可能性是處理失誤，變成攔網出界。
而那個紅發少年，雙臂前壓，十指仿佛纏繞著絲線般，精準的操控著排球的落點。
排球落地，天童覺攔網得分。
“劈裏啪啦，碎啦～”
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首次正面交鋒。
————————!!————————
摸摸爪爪啦～
依舊是if主場隊會全國冠軍～
if的順序還沒確定（哪個有靈感先寫哪個）（各校if的節奏會比較快，寶子如果有期待的番外可以評論區點一下，鴿子擠擠靈感，沒準能擠出來）
會努力多更的～
[貓爪]
晚上好哇寶子～
好久不見～已經是很肥的鵝了[害羞]
及川已經在腹背受敵了[好的]
巖泉：他們打架，累的是我
也沒有很懈怠啦～（目移）
昏鴿獨寵六貴妃也是因為六貴妃太過迷人了[害羞]
（其實是6k越來越順手所以……）
鵝的番外在努力建設，魔法少年也在擠時間存稿啦（雙開壓力有點大，鴿子爭取無縫）（或者縫幾天就開）
兩只禽類可以說是非常吵鬧了（點頭）
巖泉：已練出麒麟臂[抱拳]
小花小卷和小巖小泉，接下來……[狗頭]
幼稚鬼×2
青城會走向全國[撒花]
萬皇後什麽的……咳，冷宮涼快多待待（目移）
寶子比心～[比心]
激將法真是常用常新啊[害羞]
鵝飛雀跳，鬧騰的青城回蕩著鳥叫和拳頭的聲音[害羞]
雙胞胎秒了[好的]
小巖：揮拳已經十分熟練[狗頭]
動畫，但大鵝孔雀版[好的]
鵝：事已至此，先思考（腦袋轉轉）
昏鴿可以得到攝政寶子的寵愛嗎[可憐]
天鵝：我撲通一下落青城了，青城從此有天鵝了！
青城：是有大鵝了！
來啦～
寶子加班辛苦了！多多休息，等放假了再來看鵝！
貓貓睡得好，追文沒煩惱[撒花]
（萬皇後什麽的……）（心虛飛走）
巖泉：一拳一個鳥
花卷：所以是花卷啊！
補藥萬萬要六六啊[求你了]
是圓滾滾爪好耶！
小巖：需要打的頭，增加了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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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凪和及川徹的磨合過程堪稱是驚天動地，只要有他倆在，這青城體育館就沒安靜下來過，處處回蕩著兩人的爭吵聲——
和拳頭砸在頭上的脆響。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巖泉一的拳頭都掄冒煙了，白鳥凪前16年沒挨過的揍，在這一個月裏算是徹底彌補童年了。
現在白鳥凪一陷入瓶頸期就開始抱怨巖泉，堅定的認為是巖泉把他珍貴的腦子打出系統bug了。
白鳥凪：“我可是天才白鳥，天才怎麽可能會有瓶頸呢？都是巖泉的錯！”
巖泉一緩緩舉起拳頭：“你看我像是會背鍋的人嗎？”
白鳥凪眨眨眼：“像啊，怎麽不像呢？你看你這個發型，可以有效的將鍋頂起來——你再看看你有力的肩膀，背起十個八個鍋簡直輕輕松松，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先把拳頭放下來，我們好好說？”
巖泉一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為吵鬧的白鳥送上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的巖拳。
他這拳頭可是經過及川十幾年的質量檢驗，及川被揍了十幾年都沒傻，這就是他巖拳的金字招牌！
挨了揍的白鳥凪憤憤不平的看向一旁得意洋洋的及川：“別囂張，再這樣揍下去，我早晚會擁有和你一樣堅硬的腦殼！”
白鳥凪畢竟是頭一回被揍，巖泉一貼心的調整了力道。
而及川徹那顆經過千錘百煉的腦袋就是不一樣，在如此高強度、高密度的挨揍中，他竟然能做到一邊挨打一邊嘲笑白鳥，簡直就是個腦殼戰神！
及川徹做了個鬼臉：“略略略，我這可是經歷了十幾年不間斷敲打成就出來的腦袋，是隨著巖醬力氣的增長而逐漸變強的腦殼，還能讓你說追上就追上？”
花卷貴大站在一旁，表情已經褪色成簡筆畫，喃喃自語道：
“我實在無法理解，他們竟然在比腦殼的強度而不是智慧的深度——所以‘排球是靠腦子打的運動’竟然是一句寫實的描述嗎？”
難不成在不久的未來，青城的兩大智鬥型選手會在賽場上用腦門扣球嗎？
“我應該是沒睡夠，我再睡一會兒……”花卷貴大想象了一下白鳥和及川在賽場上瘋狂對著對方“磕排球”的精彩畫面，頗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不……快忘記快忘記，這太可怕了……”
松川一靜戳破他的自欺欺人：“你昨天也說你沒睡夠……承認吧，我們青城已經變成搞笑役禽類的天下了。”
花卷貴大沈重道：“不，我不接受——巖泉，再給他們一記提神醒腦拳！”
巖泉一平靜道：“想要讓他們徹底安靜下來，果然只有……”
松川一靜幾乎是閃現到了巖泉身邊，兩只手緩緩的、沈重的摁住了巖泉舉起的拳頭：“他們，罪不至死。”
巖泉一微微一笑：“啊呀，還不判死刑嗎？”
花卷貴大心驚膽戰的小聲道：“不至於不至於……”
剛才還掐架的天鵝和孔雀現在已經躲在角落裏裝鵪鶉了。
白鳥凪：不是我慫，但巖泉身上已經冒黑氣了……
及川徹：我可太了解巖醬了，留得腦袋在，不怕沒架吵啊……
擁有青葉城西最高武力值的巖泉一，終於獲得了一時的清靜。
白鳥凪和及川徹也終於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了。
“你的托球時機卡得很好，節奏也不錯，高度角度也都很精準……”白鳥凪做出公正的點評。
作為主攻手，他可不會因為討厭及川就對他的托球有所偏見，及川確實是宮城縣第一二傳手，他的托球質量，即使挑剔如白鳥凪也找不出什麽缺點。
及川徹被白鳥捧得那叫一個開心，背景都開始飄花了。
“但是——”
及川徹的笑容瞬間收斂，面無表情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說出‘但是’。”
白鳥凪對及川的抱怨充耳不聞，繼續說道：“你的托球少了一份松弛感。”
及川徹：“說點人話。”
白鳥凪深呼吸，他忍：“你能憑借這三年來對我的了解，托出符合我心意的、精準的托球，但賽場上局勢瞬息萬變。”
他條理清晰的梳理著當前兩人的配合困境：“從你做出判斷到排球出現在我的打點，這個過程中對手會做出更細致的調整，我的進攻也會因此調整。”
及川徹嘴角微抽，雖然他也在努力思考，但還是有一種跟不上白鳥思考節奏的感覺：“所以你覺得，我的托球最大的問題是太準了？”
花卷貴大聽得一頭霧水：“托球準不是更好嗎？”
白鳥凪用食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平緩的拋物線：“對於別的攻手來說，精準的托球可以最大化攻手的進攻強度，但我的打法不行。”
過於精準的托球反而會扼殺他在空中的變化，但太不準的托球也會讓他無法施展。
白鳥凪可以打壞球，但戲法王牌對托球非常挑剔。
“你是說，托球不能直直的飛過你的打點，最好是有一定的弧度，但這個弧度的大小又不能影響到你扣球的速度？”
及川徹瞬間理解了白鳥凪的想法，這就是宿敵之間的默契。
白鳥凪轉著手中的排球，點點頭：“我不需要有明確指示的托球，你給我的托球要松弛，要自由，但不能太松弛，太自由。”
他將排球抱在懷裏，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小小的距離：“只要你能拿捏好這個尺度，我就是無敵的戲法王牌。”
及川徹瞇起眼睛：“你在挑釁我？”
白鳥凪笑瞇瞇道：“沒錯，接招嗎？”
及川徹冷笑一聲，接住白鳥拋過來的排球，睥睨著白鳥，語氣隨意：“沒有我及川徹托不出來的球。”
白鳥凪輕輕鼓掌：“很好，我相信你。”
兩人對視，再一次火花四濺、戰意盎然。
一旁的某三年級學長抱著頭：“他們嘰裏呱啦的說什麽呢？這還是人類的語言嗎？”
花卷貴大扯了扯嘴角：“腦力派的交鋒就是這樣，白鳥和及川已經是那種願意把話說明白的聰明人了。”
三年級學長好奇道：“如果不把話說明白呢？”
松川一靜淡定道：“那他們還得再打上一個月才能完成初步的磨合。”
三年級學長：……
溜了溜了，腦力派真恐怖。
……
在白鳥凪和及川徹互相折磨時，白鳥凪也沒忘記和青城的學長們交流感情。
要知道排球可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只有六個人齊心協力，才能在賽場上走得更遠。
這個過程遠比和及川磨合要輕松得多，畢竟青城排球部中大部分的學長們都畢業於北川第一，對於白鳥凪這個難纏的對手印象深刻。
強者總是令人欽佩的，即使是曾經的對手，如今他們已經成為了隊友，就應該好好相處，共同進步。
“在來之前，我還擔心和學長們相處不來呢。”白鳥凪一邊拖地，一邊小聲對著巖泉說道，“我可是黑豐排球部的老大，頭頂上就沒有比我資歷更深、實力更強的人了。”
因為沒有和前輩相處經驗的緣故，他很不擅長處理運動社團的前後輩關系，所以他在升學前很擔心碰到前輩欺負後輩的事。
他當然不會怕，但這種事總是糟心又麻煩的。
好在青城排球部的學長們基本都是北川第一升學到青葉城西的選手，國中時期都曾深刻體會過他的厲害，既不會看低他，也不會故意為難他。
雖然因為曾經是對手的關系，他們之間稱不上有多親近，但這種平平淡淡的前後輩關系讓白鳥凪很滿意。
只要不影響排球場上的戰術配合，一切都好說。
巖泉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擔心過這種情況，那為什麽還要來青城呢？”
白鳥凪頗有些無語：“我都來這裏快兩個月了，你現在才問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巖泉一將排球撿起來，放進排球車裏：“你就當我無聊，隨便問問。”
白鳥凪嘖了一聲：“倒也沒有為什麽……比起和你們當隊友，我確實更想打敗你們。”
他並沒有將原因歸結到及川的身上。
自己做出的決定卻讓別人來承擔責任，這種事白鳥凪可做不出來。
白鳥凪將地板拖得又幹凈又明亮：“但是，比起打敗你們，我更想探索排球更多的可能性。”
打敗及川這件事固然重要，但在白鳥凪的排球夢想面前，這件事也要往後排一排。
“與其說我是被及川的激將法打動，不如說我是被入畑教練畫的大餅所吸引。”
和及川巖泉組成青城金三角，強攻型巖泉正面突破，技巧型白鳥側翼支援，而指揮家及川則是為兩人提供優質的托球，讓他們可以盡情展現自己的強大。
白鳥凪瞥了巖泉一眼，小聲嘀咕道：“難怪及川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像個幼稚鬼一樣，巖泉媽媽也太愛操心了。”
是擔心他入學青城後悔，所以巖泉才會問出這個問題吧。
這兩個月以來，巖泉雖然每一拳都掄得強勁有力，但真落在他的腦袋上時，拳頭上的力道已經十不存一。
而且白鳥凪每次挨揍之後，懷裏都會多出巖泉塞過來的各種零食。
甚至偶爾他違反規定在體育館裏吃東西，巖泉也會在一臉嚴肅的訓過他後，幫他把所有包裝袋都帶走，還會將他可能留下食物殘雜的地方更用心的清掃一遍。
巖泉媽媽，偉大！
巖泉一兇巴巴的看了白鳥一眼，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你叫我什麽？”
白鳥凪頓時立正站好，一臉正氣道：“巖泉爸爸你辛苦了！”
又當爹又當媽的巖泉一：……
他沒好氣道：“我沒你這麽幼稚的兒子——你還說及川是幼稚鬼，難道你不是？”
巖泉一豎起兩根手指：“你們兩個，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幼稚鬼！”
及川徹突然閃現過來，眼睛布靈布靈的眨眨：“什麽什麽？白鳥是幼稚鬼？巖醬你可真有眼光！”
白鳥凪將拖把塞到及川手裏：“泉醬是在說你是幼稚鬼！”
及川徹抱著拖把，一臉震驚：“什麽泉醬？是巖醬！”
白鳥凪理所當然道：“我覺得泉醬比較好聽，很溫柔。”
及川徹不服氣：“明明是巖醬比較好聽，很有男子氣概！”
“泉醬可愛！”
“巖醬剛強！”
既爹又媽、剛強有男子氣概又溫柔可愛的巖泉一：……
看吧，就說這兩個家夥是幼稚鬼。
給兩拳就老實了。
……
IH預選賽，青城金三角一路披荊斬棘，成功在決賽上和白鳥澤相遇。
“白鳥澤啊……我記得我們國中時，年年和北川第一打決賽的就是白鳥澤國中部吧？”白鳥凪身穿白色與青綠色搭配的隊服，清新的配色加上他那張精致的臉，一舉一動都能讓觀眾席的女生們尖叫歡呼。
及川徹同樣是大受歡迎的池面，此刻正笑著和觀眾席上的女生們揮手打招呼，聞言微微側頭，意有所指道：
“當初某人不是說無人在意北川第一的決賽嗎？怎麽，最後還是偷偷去看我們北川第一的比賽了？”
白鳥凪有些不自在道：“誰、誰說我看你們的比賽了？我只是聽說，聽說而已。”
及川徹拖長了聲音：“哦——原來不是為了研究我們北川第一，所以專門看了比賽錄像啊。”
白鳥凪一拍腦門，他剛剛怎麽就沒想到這個絕佳的借口！
“總之，我才不在意你們北川第一的比賽到底是怎麽回事。”白鳥凪說著說著，語氣變得咬牙切齒，“我們黑豐還沒打過決賽呢……都怪你，可惡的及川！”
及川徹無語：“你是不是凡事都能起承轉我啊？賽場之上實力為王，我也一樣輸給白鳥澤三年。”
他面色突然一沈，語氣平靜道：“我及川徹輸得起，但我絕不會一直輸。”
白鳥凪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及川徹，像是從未認識過他一樣嘖嘖稱奇。
及川徹皺著眉，疑惑道：“你怎麽用這個眼神看著我？”
白鳥凪沒有說話。
及川在他面前，向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勝利者形象，而及川此刻臉上那不服輸的表情，一般都是他白鳥凪臉上的情緒。
如今想來，他輸給及川，及川輸給牛島，如果他能打敗牛島的話……
那豈不是說明，他比及川厲害得多！
及川徹後背發涼，忍不住再次出聲道：“小鳥，我警告你，別打壞主意啊！”
沈浸在打敗牛島若利、間接性打敗及川、從此走向人生巔峰的白鳥凪頓時清醒過來，臉上的表情一變：“你管我叫什麽？小鳥？？？”
及川徹看到白鳥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頓時身心舒暢——白鳥不開心，他就開心了：“是啊，你的新昵稱，喜歡嗎？”
白鳥凪怒：“喜歡個錘子！你這和叫我小鵝有什麽區別？！”
及川徹眨眨眼：“沒有區別啊。”
白鳥凪掄起拳頭開始追殺及川——小花說得對，和及川吵架是吵不出結果的，但揍及川一頓能讓及川老實很久！
青城排球部武德充沛，不服就幹！
及川徹見勢不對，立刻逃跑：“小鳥你不要太囂張，我要還手了——我真的要還手了！”
比力氣，兩個白鳥捏一塊勉強夠他揍的。
但白鳥這家夥擅長打游擊，一擊即中立刻遠遁，及川徹追不上他，又躲不開他，有種被鵝追著叨的無力感。
入畑伸照還在和巖泉確認接下來的比賽首發名單，一轉頭就發現自家王牌又在叨自家司令塔。
入畑伸照：……
這兩人是不是一天不打架渾身都癢癢啊？
“巖泉，讓他們冷靜一點，別在賽前浪費體力！”入畑伸照習以為常的說道。
巖泉一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給了白鳥和及川一人一拳後，巖泉一拎著兩人的後脖頸歸隊。
自從升學到青城，巖泉一揍隊友都快揍出麒麟臂了，他本就是力量型選手，如今扣球越來越有勁，上得了排球賽場，也進得了拳擊擂臺，身體素質得到了充分的鍛煉。
巖泉一：同時精神上也受到了嚴重傷害，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聽到有人吵架就想出拳頭。
熱身結束後，比賽正式開始。
這是白鳥凪第一次在賽場上遇到牛島若利，人稱怪童的排球天才。
“從小學時起就展現出了驚人的排球天賦，到國中時期更是名聲大噪，連續三年沖出縣內賽區，參加全國大賽，是備受矚目的排球新星……”白鳥凪一邊站位一邊嘀咕。
牛島若利耳尖微動，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可眼神卻略有些覆雜。
雖然他經常受到各種稱讚和表揚，但在賽場上被對手以念履歷的方式誇讚，還是頭一次。
尤其這人還是青葉城西的選手，及川的隊友——想要從青城找出一個能對他誇出口的人可不容易。
及川徹陰測測的瞪了白鳥一眼：“你誇夠了沒？”
網對面是恩怨長達三年的宿敵牛若，網的同一邊是同隊兩個月吵架兩百次的前宿敵現隊友白鳥……這一刻，及川徹深刻理解了何為“腹背受敵”。
白鳥凪淡定道：“怎麽，誇他沒誇你，不開心了？”
及川徹：……
“巖醬，我申請揍小鳥。”
“駁回，賽場上不許打隊友。”
“那你怎麽打我？？”
“沒忍住。”
裁判：……
你好，這裏不讓講漫才。
比賽開始，白鳥凪的手被牛島若利轟飛時，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及川和巖泉這麽厲害的幼馴染組合，會被牛島壓制整整三年了。
在觀眾席上無法窺見牛島若利的全部強大，只有和牛島若利隔網相見時，才能以對手的身份感受這難以逾越的壓力。
白鳥凪揉了揉手腕，他在力量上本來就是弱項，被這樣的重炮砸中，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既然如此，那就不和你硬碰硬了。”白鳥凪低聲自語，轉頭看向及川和巖泉。
三人默契的交換了眼神。
青城面對重炮難以做出有效的防守，幹脆轉守為攻，開啟搶分戰！
巖泉一的強攻同樣有著扣開攔網的實力，白鳥凪的戲法排球更是將白鳥澤的攔網當空氣，搭載及川徹那如同指揮棒下的音符般精準從容的托球，青城在短短五分鐘內就成功將分差控制在了2分之內！
“及川、巖泉、白鳥，保持這個進攻節奏！花卷，松川，你們也不能松懈，要在進攻和攔網上不斷給白鳥澤施加壓力！”入畑伸照表情嚴肅，並沒有因為眼前青城局勢良好而露出喜色。
賽場上局勢變化不定，上一秒還處於優勢的隊伍，下一秒就有可能因失誤導致落後。
他能做的，就是在場外為選手們穩定心態，讓選手們在賽場上全力以赴。
而另一邊，替補席的紅發少年笑瞇瞇的上前一步，對著鷲匠教練比出OK的手勢：“已經完全看清楚啦～”
鷲匠鍛治點點頭：“天童，相信你的直覺。”
天童覺哼著歌，邁向賽場。
暫停時間結束，白鳥澤換人，白鳥凪的對位選手換成了一個紅發少年。
白鳥凪瞇起眼睛：“有點眼熟。”
他沒在賽場上碰見過這個人，但這家夥似乎也不是籍籍無名的角色。
“妖怪攔網天童覺，預測攔網的專家。”及川徹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小心點，沖你來的。”
白鳥凪挑眉：“妖怪攔網？聽上去很強嘛。”
越強的攔網，越讓他有打碎的欲/望。
又一輪激烈的攻防，白鳥凪一躍而起，視野如飛翔的鷲，盤旋於空中，將賽場的情況盡收眼底。
隨即，他鎖定其中一條進攻路線，手臂揮動時的每一個動作細節，都像是藝術表演般細膩而精準。
妖怪攔網——就讓他看看，這家夥的實力吧！
排球化作利箭，瞄準了那狹窄的防守縫隙，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直直的飛了過去。
白鳥凪嘴角翹起，自信又張揚。
一雙手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食指和中指綁著繃帶，像是一面盾牌一樣，穩穩堵住了那條進攻路線。
白鳥凪瞳孔一縮，這個極限的進攻角度，即使被攔網也很難攔網得分，更大的可能性是處理失誤，變成攔網出界。
而那個紅發少年，雙臂前壓，十指仿佛纏繞著絲線般，精準的操控著排球的落點。
排球落地，天童覺攔網得分。
“劈裏啪啦，碎啦～”
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首次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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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
依舊是if主場隊會全國冠軍～
if的順序還沒確定（哪個有靈感先寫哪個）（各校if的節奏會比較快，寶子如果有期待的番外可以評論區點一下，鴿子擠擠靈感，沒準能擠出來）
會努力多更的～
[貓爪]
晚上好哇寶子～
好久不見～已經是很肥的鵝了[害羞]
及川已經在腹背受敵了[好的]
巖泉：他們打架，累的是我
也沒有很懈怠啦～（目移）
昏鴿獨寵六貴妃也是因為六貴妃太過迷人了[害羞]
（其實是6k越來越順手所以……）
鵝的番外在努力建設，魔法少年也在擠時間存稿啦（雙開壓力有點大，鴿子爭取無縫）（或者縫幾天就開）
兩只禽類可以說是非常吵鬧了（點頭）
巖泉：已練出麒麟臂[抱拳]
小花小卷和小巖小泉，接下來……[狗頭]
幼稚鬼×2
青城會走向全國[撒花]
萬皇後什麽的……咳，冷宮涼快多待待（目移）
寶子比心～[比心]
激將法真是常用常新啊[害羞]
鵝飛雀跳，鬧騰的青城回蕩著鳥叫和拳頭的聲音[害羞]
雙胞胎秒了[好的]
小巖：揮拳已經十分熟練[狗頭]
動畫，但大鵝孔雀版[好的]
鵝：事已至此，先思考（腦袋轉轉）
昏鴿可以得到攝政寶子的寵愛嗎[可憐]
天鵝：我撲通一下落青城了，青城從此有天鵝了！
青城：是有大鵝了！
來啦～
寶子加班辛苦了！多多休息，等放假了再來看鵝！
貓貓睡得好，追文沒煩惱[撒花]
（萬皇後什麽的……）（心虛飛走）
巖泉：一拳一個鳥
花卷：所以是花卷啊！
補藥萬萬要六六啊[求你了]
是圓滾滾爪好耶！
小巖：需要打的頭，增加了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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