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天鵝飛進青城（1）:“激將法樸素但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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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天鵝飛進青城（1）:“激將法樸素但高效！”
四月初，萬物覆蘇，櫻花盛放。
白鳥凪站在青葉城西高校的正門前，表情格外覆雜。
如果一定要問他為什麽都叫白鳥了卻還是報考了青城，白鳥凪只能沈重的回答：
一時沖動。
有多沖動呢？
入畑教練來黑豐中學特招他報考青城時，是帶著及川徹一起來的。
不得不說，入畑教練這一手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及川在這次的特招行動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白鳥凪很難形容，當時的他在看到及川的瞬間場面究竟有混亂。
他原本是想堅定拒絕及川所選擇的學校——也就是青葉城西的。
但及川這個家夥，在經歷三年的針鋒相對後，真的太了解他了。
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一聲挑釁的語氣助詞，再稍微帶點陰陽怪氣的調侃——兩人在黑豐教練的辦公室掐起來也很正常，對吧？
如果再被及川稍稍激將，白鳥凪沖動之下答應了報考青葉城西，也很正常……吧？
白鳥凪嘆了口氣。
他當然不是那麽沖動的人……雖然當時確實有一點點的沖動，但事後也並不覺得後悔。
青葉城西本來就是一所很適合他的私立高中，只是因為他和及川在國中時掐了三年也輸了三年，所以他對及川和及川所選擇的學校格外抗拒而已。
選擇青葉城西，既是一時的沖動，也是反覆思考後的結果。
事已至此，他也應該好好規劃一下他的高中生活了。
白鳥凪看著面前環境清雅綠意盎然的學校——青葉城西高校，縣內有名的排球強校，北川第一中學大部分的選手，在國中畢業後都會選擇升學到這所學校。
……簡直不敢想象青城排球部裏會有多少“老熟人”。
白鳥凪腳步沈重踏進青葉城西的大門，臉上帶著英勇無畏的意志。
既來之則安之，不就是和及川巖泉當隊友嗎——可惡，還是無法想象啊！
白鳥凪暗暗咬牙，努力撐出雲淡風輕的微笑。
完美的白鳥大人絕不會因為即將和及川巖泉做隊友這件事而破防！
——但會為和及川當同班同學這件事而破防！
白鳥凪痛失表情管理，整個人都猶如褪色般僵硬石化，語言系統更是像卡帶了一樣：“你、你、你——”
及川徹笑瞇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白鳥凪輕輕揮了揮手臂，語氣是一如往常般的輕佻而華麗：“呀吼～好久不見，白鳥～”
花孔雀嘩啦一下的開屏了。
白鳥凪瞬間找回了理智——或者說不是理智，是肌肉記憶。
白鳥凪絕不允許自己在開屏環節被及川這家夥壓一頭。
他瞬間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從容的走上前，露出足以省略五百字形容詞的優雅微笑：“好久不見，及川。”
兩人互相微笑著，視線交接處卻劈裏啪啦的冒著火光，戰意在瞳孔深處熊熊燃燒，那是對自己開屏的自信，也是對對方開屏的不屑。
及川徹：笑死，論開屏你比得過我？
白鳥凪：笑死，區區花孔雀有什麽好得意的？天鵝才是真絕色！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總的來說分為兩大類：
一類是女生組：“哇塞！有池面！兩只！”
另一類是男生組：“哇塞！還給不給人活路了？有池面，還是兩只！”
兩人固執而堅定的對峙著，直到班主任入場，才中止了這次開屏大賽。
白鳥凪終於想起，自己還沒找到自己的位置。
等他按照黑板上的名字對應班裏的課桌後，白鳥凪拎著書包，面無表情的坐在了及川徹的旁邊。
兩人中間只隔著一個過道。
白鳥凪感受到了某種未知的惡意。
及川徹笑得非常猖狂。
白鳥凪認為這完全是小人得志。
及川徹：是的，白鳥不爽我就很開心～
於是這兩位宿敵被迫在同一個班級中相處。
說是相處並不準確，應該說是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的互相無視。
其實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沒僵硬到這個程度，哪怕是打得最激烈、氣氛最緊繃的賽場上，兩人偶爾也能心平氣和的說上兩句話。
但他們都知道，那種和平只是偶爾才會發生的小概率時間，針尖對麥芒的戰鬥才是他們的日常。
開學第一天，他們並不想給同學們留下“兩只禽類激烈互叨，天降巖拳匡扶正義”的吵鬧印象。
所以他們只是一開始面對面的開了會兒屏，後續再也沒有出現過視線上的接觸——他們很清楚，一旦對視，一場戰爭必不可免。
1年6組的學生們很快就意識到了班裏的兩大池面王不見王，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直接將對方當空氣。
就在他們以為這兩個人會一直保持這種關系時，放學的鈴聲響起，兩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站起身，如風般並肩沖出教室。
“這兩人的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說好吧，兩人從見面打招呼後就再也沒有交流過哪怕一句話。
說不好吧，兩人的默契值又在奇怪的地方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像是……沒有血緣關系甚至還有點仇的雙胞胎。
“感覺很覆雜呢……”
“是啊，沒有血緣關系的宿敵雙胞胎什麽的……”
被同學們議論的兩位當事人此刻正面目猙獰的奔跑。
白鳥/及川：絕對！不能！輸給！及川/白鳥！
一路上塵煙滾滾，火力全開的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青城體育館。
“我先到的，我贏了！”白鳥凪大口大口的喘氣。
及川徹同樣累得失去形象管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分明是我先到的！是你輸了！”
兩人互瞪片刻後，突然扭頭看向了先他們一步到達體育館的巖泉一。
白鳥凪和及川徹異口同聲道：“巖泉/巖醬，我們誰先到的？”
巖泉一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道：“同時，算你們平局。”
兩人頓時就不樂意了。
白鳥凪：“為什麽是平局？明明是我先到的！”
及川徹：“哈？明明是我！”
兩人嘰裏呱啦的吵著，吵得巖泉一頭疼。
巖泉一一次警告：“你們兩個冷靜一點……”
嘰裏呱啦的吵吵吵……
巖泉一頭頂冒出憤怒的青筋，二次警告：“我說你們……”
繼續嘰裏呱啦的吵……
巖泉一拳頭緊握。
梆！梆！
白鳥凪和及川徹抱著頭頂那兩個新鮮出爐的大包，一副老實巴交但又不完全老實的表情。
花卷貴大在一旁幸災樂禍：“我們一般稱這個表情為敢怒不敢言。”
“小卷，別看熱鬧了。”及川徹嘀咕道。
白鳥凪摸摸頭頂的包，非常圓潤，形狀完美，不愧是白鳥大人的包：“我早就想問了，你為什麽不叫他小花？”
這個明明更可愛啊！
花卷貴大一秒收起他的幸災樂禍，面無表情道：“一個及川就夠要命的了，兩個及川會發生什麽？”
松川一靜走過來，淡定道：“會雀飛鵝跳。”
白鳥凪若有所思道：“所以松川是小松？那我還是搞不懂，為什麽花卷不能是小花？”
及川徹建議道：“你可以叫他小花。”
白鳥凪點點頭：“有道理，好久不見，小花。”
花卷貴大：……好煩，兩個及川什麽的真的好煩。
“順便提醒你一下——”白鳥凪嘴角的笑意忽的收斂，正經時的白鳥凪是極具威懾力的，“沒有兩個及川，如果有，也只會是兩個白鳥。”
白鳥凪伸出手，比了個耶的手勢，食指和中指調皮的並攏兩次：“白鳥大人才是最強的。”
隨即，笑容又重新回到了那張精致的臉上，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開朗道：“大家怎麽都聚在門口，不進去嗎？”
白鳥凪率先邁開長腿，踏上體育館門口的臺階，在手搭上體育館大門把手的瞬間，突然回頭對著及川徹做了個鬼臉：“我是第一個進入體育館的，我贏了！”
眾人：……
這混蛋根本就帥不過三秒吧！
花卷貴大正打算吐槽，一道風突然從自己的身側掠過。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飛奔上臺階的及川，此刻正在和白鳥拼命的擠向體育館大門，企圖成為真正的“第一個走進體育館的人”。
花卷貴大：……
“去醫院查一下吧，說不定真的有點血緣關系呢。”松川一靜木著臉，語氣是近乎可怕的認真。
巖泉一：“……他們真的沒有血緣關系。”
他是及川的幼馴染，家就住及川隔壁，及川有沒有親兄弟他能不知道嗎？
況且這倆人也沒有什麽很像的地方吧——雖然都很帥，性格也都很燒包，都將開屏當做自己的人生主線任務之一，華麗的人設下卻度過了平行線般相似的國中三年，本該意氣風發的青春與失敗緊密相連……
等等，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真得問問阿姨是不是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兒子了。
白鳥凪和及川徹最終同時擠進了體育館，還沒等兩人再次爭論誰是第一個走進來的人時，數道目光投註在他們身上，激活了他們的開屏系統。
白鳥凪瞬間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不動聲色的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略有一點淩亂的頭發被他不經意的手整理成帥氣的模樣，他微微一笑：“學長們好。”
要在人前保持完美的白鳥大人形象！
至於為什麽沒有在小花小松面前裝模作樣……
打了三年的比賽，彼此真實的形象早就已經被摸得透透的了，白鳥凪才不想白費力氣。
“啊……是白鳥啊。”曾經畢業於北川第一、做過及川等人學長的青城隊長笑了笑，“沒想到你也來青城了，還以為青城是你絕對會排除的選項。”
青城排球部中大部分的選手都畢業於北川第一，換句話說，當年北川第一壓著黑豐打時，在座幾位都曾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白鳥凪正色道：“這是一次雙向選擇。”
青城選擇了他，而他在深思熟慮後也選擇了青城，這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麽絕對的事，任何一點小小的變數都有可能造成截然不同的結果，他選擇了青城又有什麽值得意外的呢？
青城隊長點點頭，伸出手：“雖然曾經我們隔網相見，但如今我們是站在網的同一邊的隊友了，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好好相處。”
白鳥凪在曾經的北一人眼中，無疑是驕傲且堅韌的。
即使在三年中數次輸給北川第一，白鳥凪也從未被連續不斷的失敗打垮。
這樣的人，值得尊重與掌聲。
白鳥凪沒有猶豫，伸出手和他握手：“請多指教。”
他既已做出選擇，那就不會再沈溺於過去，無論多麽灰暗，對於他而言都已經過去。
青葉城西，是新的開始。
及川徹站在體育館門口，看著和隊長握手的白鳥凪，突然低聲道：“白鳥澤的鷲匠教練也曾邀請過我。”
巖泉一平靜道：“你當場拒絕了。”
及川徹笑了笑：“或許，我沒有白鳥那樣破釜沈舟的勇氣。”
巖泉一沈默片刻，回答道：“不，是牛島不會用激將法。”
及川徹：……
好了好了，他確實在特招白鳥時運用了一點小小的語言技巧，但他又沒摁著白鳥的頭報考青城！
他只是順勢推了一把。
本就在眾多選擇中搖擺不定的白鳥凪，也順勢做出了這個對於他而言無比艱難的選擇。
白鳥凪回頭，看向及川和巖泉。
這對幼馴染把他摁在排球場上捶了三年，他倒要看看，從對手的角度到隊友的角度，從外到內全方位解讀兩人的強大之處，是否能夠真正的戰勝他們！
……
入畑伸照走進來時，就看到白鳥凪如魚得水般游走在眾人之間，輕而易舉的在短短十分鐘內獲得了眾人初步的好感。
只要白鳥凪想，沒有人會討厭他。
原本入畑伸照還擔心白鳥無法融入這個北川第一濃度過高的隊伍，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畢竟這可是白鳥凪。
“集合！”
一年級們做了自我介紹，雖然大家基本上都認識，但青城排球部中還是有一些其他國中升上來的選手，對一年級們並不了解。
“我叫白鳥凪，畢業於黑豐中學，位置是主攻手，目標是——制霸球場。”
他很喜歡青葉城西的橫幅，這也是他明知道北一的選手大多會去青城，卻還是沒有將青城從他的備選學校中刪除的原因。
這個橫幅完全將他的野心具象化，他就是想贏，想成為在排球場上和隊友們一起站到最後的那個人。
他要制霸球場。
入畑伸照看著這個白發少年，他對這孩子的喜愛，從他看到北一和黑豐的第一場比賽時就開始了。
他關註著北一的每一場比賽，畢竟北一大部分選手最終都會流向青城。
入畑伸照也是在這時註意到了這個天賦出眾的少年，隨著他對白鳥的關註越多，他就越是喜愛。
及川巖泉和白鳥之間的化學反應，一定能創造出最精彩的配合。
一定……能……
隊內練習賽上，白鳥凪和及川徹第三次出現意見分歧時，青城眾人顯然已經麻了。
“我不跟你吵，我跟你講講道理。”及川徹努力保持理智，“這一球你難道打不過去？為什麽給小卷手勢讓他上？”
白鳥凪皺著眉，也竭力忍耐著煩躁的情緒：“他的位置更好，而且對面副攻手的註意力顯然都在我的身上，此刻我做誘餌，掩護小花進攻是最優解！”
被叫成小花小卷的花卷貴大：……
你們吵架就吵架，為什麽還要順便攻擊我？
及川徹表情有些不可思議：“對面的副攻手能攔得住你？”
白鳥凪理所當然道：“攔不住啊！”
話題中心的青城三年級副攻手：……
謝謝，有被攻擊到。
及川徹氣得咬牙：“那你倒是上啊！”
白鳥凪煩了：“都說了我不是最優解！”
兩人怒目而視，誰也不肯退讓。
入畑伸照面無表情的揮揮手，巖泉一上前一步，將兩人分開。
“你們兩個都給我下場，去外面吵明白了再回來。”入畑伸照深呼吸，“白鳥，好好想想你的球風問題，及川，拿出你的耐心。”
於是巖泉一手掐鵝脖一手掐孔雀脖，拎著他們來到體育館的門口，輕輕松松的將他們都丟出去。
處於震驚且茫然狀態的白鳥凪和及川徹對視一眼，隨後看著體育館的大門在他們眼前緩緩關閉。
白鳥凪：？
及川徹：？？
他們這是，被攆出來了？
“入畑教練剛剛說我的球風問題……”白鳥凪沒有選擇和及川再吵一架，而是順勢坐在臺階上開始思考入畑教練剛剛說的話。
這個時候吵架解決不了關鍵性的矛盾，有這個力氣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才能解決問題。
白鳥凪擡頭，見及川目光詭異的看著他，頓時挑眉道：“你也別閑著，幫我想！”
及川徹有些無語：“你倒是不客氣……”
隨即也坐在臺階上，開始思考白鳥的球風問題。
片刻後，他出聲問道：“你當初為什麽突然轉變球風？球場上耀眼的戲法明星，怎麽甘心轉做後方的司令塔了？”
白鳥凪隨口回答道：“黑豐缺少一個能將隊伍維系起來的粘合劑，白布的戰術水平和指揮能力都很強，但他與人溝通的能力稍差，所以我……等等！”
他猛的站起身，腦袋裏靈光乍現，而他死死抓住了那一閃而過的靈光：“黑豐缺少粘合劑……可青城不缺啊！”
白鳥凪看向及川的眼神意味深長：“這可是你最擅長的領域。”
利用托球將隊友的力量整合，使場上的六個人能成為一個整體，同時發揮出每個人的最大值——這就是及川徹的拿手好戲啊！
當初他正是因為想要打敗及川，所以深度研究了及川的球風，結合自己的理解，將“粘合”和“指揮”融入到自己的排球體系當中。
雖然因此放棄了更加耀眼更加強勢的戲法球風，但黑豐的整體實力也因此向上攀了一大截。
黑豐的其他選手不再是戲法王牌的“掛件”，而是真正以一個完整的隊伍來面對各路強敵。
白鳥凪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但此時此刻，面對不同的隊伍，他也應該順應隊伍屬性，靈活調整自己的球風——這才是真正的最優解！
“看來你終於想通了，不再和我搶指揮權了？”及川徹幽幽出聲。
主攻手搶二傳手指揮權，這種事只有白鳥這混蛋能幹得出來！
白鳥凪微微一笑：“包搶的。”
在排球場上，他是絕對的司令塔！
及川·司令塔本塔·徹：……
當初入畑教練怎麽跟他說的來著？
什麽“白鳥這樣風格怪誕的王牌，只有及川你才能完美使用”“巖泉強攻破陣，白鳥靈活輸出，他們就是你的翅膀啊及川”“你們三個組成黃金三角，區區牛島若利分分鐘拿下”……
入畑教練，真是畫了好大一張餅啊。
白鳥確實強，強到他去任何一支隊伍都能為該隊伍帶來質的飛躍。
但他的難搞和他的強大處於同一水平，白鳥有多強，就有多難搞！
想要讓白鳥乖乖聽話服從安排……
及川徹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既然你已經意識到目前的球風不適合青城，那就盡快變回原本的樣子吧。”及川徹決定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制服這只傲慢又獨裁的混蛋鵝。
白鳥凪輕哼一聲：“戲法王牌重出江湖，及川你可要盡快適應我的節奏。”
他原本的球風對托球的質量要求很高，需要和二傳手磨合出一定默契才能全力施展。
剛剛那場中止的隊內練習賽，已經完全暴露出了他和及川之間的指揮矛盾，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培養默契，這過程大概會非常痛苦了。
想到這，白鳥凪瞥了及川一眼。
不就是激將法？及川會用，他白鳥凪也會用！
“可別拖我的後腿啊——”白鳥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球場上的指揮家。”
及川徹：……
好直白的激將法。
“呵，你最好跟得上我的托球！”及川徹冷笑一聲，言語交鋒分毫不讓。
直白，但高效。
————————!!————————
摸摸爪爪啦～
所有if線都是無cp～
首先登場的是青城if！
番外努力多多～
哪有什麽庫存啊（倒地不起）
鴿子一頭紮進鴿子窩裏
一天五更鴿子會噶得很幹脆……
萌牛一出手就是超可愛！
小白小紅要一直在一起[害羞]
橘子藍莓吵吵架，一拍腦門決定禍害前輩們[好的]
一起打排球吧[撒花]
寶子比心～[比心]
大鵝飛去青城啦[狗頭]
大鵝大菇的小劇場再等等，等鴿子整理一下腦子（倒地）
duang大一只菇QQ彈彈
好耶，拆快遞的快樂貓！
摸爪！
可愛水果鴉和聰明小紅[星星眼]
接下來請欣賞掄冒煙的巖拳[狗頭]
人機牛牛每次出現都自帶可愛特效[害羞]
大平：誒？不是幼馴染嗎？[問號]
日向影山：前輩們在幹什麽？遠程投遞一些精神傷害和物理傷害吧[星星眼]
小白：只要我略微出手[好的]
大平：不兒？親了？！
寶子對萬皇後還真是專一啊（感慨）
只要吵架就有親親，小紅掌握了親親規則[狗頭]
小橘子小藍莓打了三年後成了隊友，不敢想大烏鴉們的命有多苦[狗頭]
天然牛克一切！
是很好很好的幼馴染[害羞]
跟大鵝回家會放在學校if線中間[狗頭]
來啦～
幼馴染一百章也太誇張啦（鴿子大驚）
小紅：嘰裏呱啦親一下，再嘰裏呱啦再親一下[狗頭]
大地爸爸：再吵就把你們做成果醬！
幼馴染光速開竅[害羞]
好耶！寶子喜歡就好[撒花]
接下來還會有多多番外[害羞]
[貓爪]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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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萬物覆蘇，櫻花盛放。
白鳥凪站在青葉城西高校的正門前，表情格外覆雜。
如果一定要問他為什麽都叫白鳥了卻還是報考了青城，白鳥凪只能沈重的回答：
一時沖動。
有多沖動呢？
入畑教練來黑豐中學特招他報考青城時，是帶著及川徹一起來的。
不得不說，入畑教練這一手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及川在這次的特招行動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白鳥凪很難形容，當時的他在看到及川的瞬間場面究竟有混亂。
他原本是想堅定拒絕及川所選擇的學校——也就是青葉城西的。
但及川這個家夥，在經歷三年的針鋒相對後，真的太了解他了。
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一聲挑釁的語氣助詞，再稍微帶點陰陽怪氣的調侃——兩人在黑豐教練的辦公室掐起來也很正常，對吧？
如果再被及川稍稍激將，白鳥凪沖動之下答應了報考青葉城西，也很正常……吧？
白鳥凪嘆了口氣。
他當然不是那麽沖動的人……雖然當時確實有一點點的沖動，但事後也並不覺得後悔。
青葉城西本來就是一所很適合他的私立高中，只是因為他和及川在國中時掐了三年也輸了三年，所以他對及川和及川所選擇的學校格外抗拒而已。
選擇青葉城西，既是一時的沖動，也是反覆思考後的結果。
事已至此，他也應該好好規劃一下他的高中生活了。
白鳥凪看著面前環境清雅綠意盎然的學校——青葉城西高校，縣內有名的排球強校，北川第一中學大部分的選手，在國中畢業後都會選擇升學到這所學校。
……簡直不敢想象青城排球部裏會有多少“老熟人”。
白鳥凪腳步沈重踏進青葉城西的大門，臉上帶著英勇無畏的意志。
既來之則安之，不就是和及川巖泉當隊友嗎——可惡，還是無法想象啊！
白鳥凪暗暗咬牙，努力撐出雲淡風輕的微笑。
完美的白鳥大人絕不會因為即將和及川巖泉做隊友這件事而破防！
——但會為和及川當同班同學這件事而破防！
白鳥凪痛失表情管理，整個人都猶如褪色般僵硬石化，語言系統更是像卡帶了一樣：“你、你、你——”
及川徹笑瞇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白鳥凪輕輕揮了揮手臂，語氣是一如往常般的輕佻而華麗：“呀吼～好久不見，白鳥～”
花孔雀嘩啦一下的開屏了。
白鳥凪瞬間找回了理智——或者說不是理智，是肌肉記憶。
白鳥凪絕不允許自己在開屏環節被及川這家夥壓一頭。
他瞬間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從容的走上前，露出足以省略五百字形容詞的優雅微笑：“好久不見，及川。”
兩人互相微笑著，視線交接處卻劈裏啪啦的冒著火光，戰意在瞳孔深處熊熊燃燒，那是對自己開屏的自信，也是對對方開屏的不屑。
及川徹：笑死，論開屏你比得過我？
白鳥凪：笑死，區區花孔雀有什麽好得意的？天鵝才是真絕色！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總的來說分為兩大類：
一類是女生組：“哇塞！有池面！兩只！”
另一類是男生組：“哇塞！還給不給人活路了？有池面，還是兩只！”
兩人固執而堅定的對峙著，直到班主任入場，才中止了這次開屏大賽。
白鳥凪終於想起，自己還沒找到自己的位置。
等他按照黑板上的名字對應班裏的課桌後，白鳥凪拎著書包，面無表情的坐在了及川徹的旁邊。
兩人中間只隔著一個過道。
白鳥凪感受到了某種未知的惡意。
及川徹笑得非常猖狂。
白鳥凪認為這完全是小人得志。
及川徹：是的，白鳥不爽我就很開心～
於是這兩位宿敵被迫在同一個班級中相處。
說是相處並不準確，應該說是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的互相無視。
其實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沒僵硬到這個程度，哪怕是打得最激烈、氣氛最緊繃的賽場上，兩人偶爾也能心平氣和的說上兩句話。
但他們都知道，那種和平只是偶爾才會發生的小概率時間，針尖對麥芒的戰鬥才是他們的日常。
開學第一天，他們並不想給同學們留下“兩只禽類激烈互叨，天降巖拳匡扶正義”的吵鬧印象。
所以他們只是一開始面對面的開了會兒屏，後續再也沒有出現過視線上的接觸——他們很清楚，一旦對視，一場戰爭必不可免。
1年6組的學生們很快就意識到了班裏的兩大池面王不見王，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直接將對方當空氣。
就在他們以為這兩個人會一直保持這種關系時，放學的鈴聲響起，兩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站起身，如風般並肩沖出教室。
“這兩人的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說好吧，兩人從見面打招呼後就再也沒有交流過哪怕一句話。
說不好吧，兩人的默契值又在奇怪的地方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像是……沒有血緣關系甚至還有點仇的雙胞胎。
“感覺很覆雜呢……”
“是啊，沒有血緣關系的宿敵雙胞胎什麽的……”
被同學們議論的兩位當事人此刻正面目猙獰的奔跑。
白鳥/及川：絕對！不能！輸給！及川/白鳥！
一路上塵煙滾滾，火力全開的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青城體育館。
“我先到的，我贏了！”白鳥凪大口大口的喘氣。
及川徹同樣累得失去形象管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分明是我先到的！是你輸了！”
兩人互瞪片刻後，突然扭頭看向了先他們一步到達體育館的巖泉一。
白鳥凪和及川徹異口同聲道：“巖泉/巖醬，我們誰先到的？”
巖泉一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道：“同時，算你們平局。”
兩人頓時就不樂意了。
白鳥凪：“為什麽是平局？明明是我先到的！”
及川徹：“哈？明明是我！”
兩人嘰裏呱啦的吵著，吵得巖泉一頭疼。
巖泉一一次警告：“你們兩個冷靜一點……”
嘰裏呱啦的吵吵吵……
巖泉一頭頂冒出憤怒的青筋，二次警告：“我說你們……”
繼續嘰裏呱啦的吵……
巖泉一拳頭緊握。
梆！梆！
白鳥凪和及川徹抱著頭頂那兩個新鮮出爐的大包，一副老實巴交但又不完全老實的表情。
花卷貴大在一旁幸災樂禍：“我們一般稱這個表情為敢怒不敢言。”
“小卷，別看熱鬧了。”及川徹嘀咕道。
白鳥凪摸摸頭頂的包，非常圓潤，形狀完美，不愧是白鳥大人的包：“我早就想問了，你為什麽不叫他小花？”
這個明明更可愛啊！
花卷貴大一秒收起他的幸災樂禍，面無表情道：“一個及川就夠要命的了，兩個及川會發生什麽？”
松川一靜走過來，淡定道：“會雀飛鵝跳。”
白鳥凪若有所思道：“所以松川是小松？那我還是搞不懂，為什麽花卷不能是小花？”
及川徹建議道：“你可以叫他小花。”
白鳥凪點點頭：“有道理，好久不見，小花。”
花卷貴大：……好煩，兩個及川什麽的真的好煩。
“順便提醒你一下——”白鳥凪嘴角的笑意忽的收斂，正經時的白鳥凪是極具威懾力的，“沒有兩個及川，如果有，也只會是兩個白鳥。”
白鳥凪伸出手，比了個耶的手勢，食指和中指調皮的並攏兩次：“白鳥大人才是最強的。”
隨即，笑容又重新回到了那張精致的臉上，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開朗道：“大家怎麽都聚在門口，不進去嗎？”
白鳥凪率先邁開長腿，踏上體育館門口的臺階，在手搭上體育館大門把手的瞬間，突然回頭對著及川徹做了個鬼臉：“我是第一個進入體育館的，我贏了！”
眾人：……
這混蛋根本就帥不過三秒吧！
花卷貴大正打算吐槽，一道風突然從自己的身側掠過。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飛奔上臺階的及川，此刻正在和白鳥拼命的擠向體育館大門，企圖成為真正的“第一個走進體育館的人”。
花卷貴大：……
“去醫院查一下吧，說不定真的有點血緣關系呢。”松川一靜木著臉，語氣是近乎可怕的認真。
巖泉一：“……他們真的沒有血緣關系。”
他是及川的幼馴染，家就住及川隔壁，及川有沒有親兄弟他能不知道嗎？
況且這倆人也沒有什麽很像的地方吧——雖然都很帥，性格也都很燒包，都將開屏當做自己的人生主線任務之一，華麗的人設下卻度過了平行線般相似的國中三年，本該意氣風發的青春與失敗緊密相連……
等等，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真得問問阿姨是不是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兒子了。
白鳥凪和及川徹最終同時擠進了體育館，還沒等兩人再次爭論誰是第一個走進來的人時，數道目光投註在他們身上，激活了他們的開屏系統。
白鳥凪瞬間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不動聲色的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略有一點淩亂的頭發被他不經意的手整理成帥氣的模樣，他微微一笑：“學長們好。”
要在人前保持完美的白鳥大人形象！
至於為什麽沒有在小花小松面前裝模作樣……
打了三年的比賽，彼此真實的形象早就已經被摸得透透的了，白鳥凪才不想白費力氣。
“啊……是白鳥啊。”曾經畢業於北川第一、做過及川等人學長的青城隊長笑了笑，“沒想到你也來青城了，還以為青城是你絕對會排除的選項。”
青城排球部中大部分的選手都畢業於北川第一，換句話說，當年北川第一壓著黑豐打時，在座幾位都曾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白鳥凪正色道：“這是一次雙向選擇。”
青城選擇了他，而他在深思熟慮後也選擇了青城，這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麽絕對的事，任何一點小小的變數都有可能造成截然不同的結果，他選擇了青城又有什麽值得意外的呢？
青城隊長點點頭，伸出手：“雖然曾經我們隔網相見，但如今我們是站在網的同一邊的隊友了，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好好相處。”
白鳥凪在曾經的北一人眼中，無疑是驕傲且堅韌的。
即使在三年中數次輸給北川第一，白鳥凪也從未被連續不斷的失敗打垮。
這樣的人，值得尊重與掌聲。
白鳥凪沒有猶豫，伸出手和他握手：“請多指教。”
他既已做出選擇，那就不會再沈溺於過去，無論多麽灰暗，對於他而言都已經過去。
青葉城西，是新的開始。
及川徹站在體育館門口，看著和隊長握手的白鳥凪，突然低聲道：“白鳥澤的鷲匠教練也曾邀請過我。”
巖泉一平靜道：“你當場拒絕了。”
及川徹笑了笑：“或許，我沒有白鳥那樣破釜沈舟的勇氣。”
巖泉一沈默片刻，回答道：“不，是牛島不會用激將法。”
及川徹：……
好了好了，他確實在特招白鳥時運用了一點小小的語言技巧，但他又沒摁著白鳥的頭報考青城！
他只是順勢推了一把。
本就在眾多選擇中搖擺不定的白鳥凪，也順勢做出了這個對於他而言無比艱難的選擇。
白鳥凪回頭，看向及川和巖泉。
這對幼馴染把他摁在排球場上捶了三年，他倒要看看，從對手的角度到隊友的角度，從外到內全方位解讀兩人的強大之處，是否能夠真正的戰勝他們！
……
入畑伸照走進來時，就看到白鳥凪如魚得水般游走在眾人之間，輕而易舉的在短短十分鐘內獲得了眾人初步的好感。
只要白鳥凪想，沒有人會討厭他。
原本入畑伸照還擔心白鳥無法融入這個北川第一濃度過高的隊伍，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畢竟這可是白鳥凪。
“集合！”
一年級們做了自我介紹，雖然大家基本上都認識，但青城排球部中還是有一些其他國中升上來的選手，對一年級們並不了解。
“我叫白鳥凪，畢業於黑豐中學，位置是主攻手，目標是——制霸球場。”
他很喜歡青葉城西的橫幅，這也是他明知道北一的選手大多會去青城，卻還是沒有將青城從他的備選學校中刪除的原因。
這個橫幅完全將他的野心具象化，他就是想贏，想成為在排球場上和隊友們一起站到最後的那個人。
他要制霸球場。
入畑伸照看著這個白發少年，他對這孩子的喜愛，從他看到北一和黑豐的第一場比賽時就開始了。
他關註著北一的每一場比賽，畢竟北一大部分選手最終都會流向青城。
入畑伸照也是在這時註意到了這個天賦出眾的少年，隨著他對白鳥的關註越多，他就越是喜愛。
及川巖泉和白鳥之間的化學反應，一定能創造出最精彩的配合。
一定……能……
隊內練習賽上，白鳥凪和及川徹第三次出現意見分歧時，青城眾人顯然已經麻了。
“我不跟你吵，我跟你講講道理。”及川徹努力保持理智，“這一球你難道打不過去？為什麽給小卷手勢讓他上？”
白鳥凪皺著眉，也竭力忍耐著煩躁的情緒：“他的位置更好，而且對面副攻手的註意力顯然都在我的身上，此刻我做誘餌，掩護小花進攻是最優解！”
被叫成小花小卷的花卷貴大：……
你們吵架就吵架，為什麽還要順便攻擊我？
及川徹表情有些不可思議：“對面的副攻手能攔得住你？”
白鳥凪理所當然道：“攔不住啊！”
話題中心的青城三年級副攻手：……
謝謝，有被攻擊到。
及川徹氣得咬牙：“那你倒是上啊！”
白鳥凪煩了：“都說了我不是最優解！”
兩人怒目而視，誰也不肯退讓。
入畑伸照面無表情的揮揮手，巖泉一上前一步，將兩人分開。
“你們兩個都給我下場，去外面吵明白了再回來。”入畑伸照深呼吸，“白鳥，好好想想你的球風問題，及川，拿出你的耐心。”
於是巖泉一手掐鵝脖一手掐孔雀脖，拎著他們來到體育館的門口，輕輕松松的將他們都丟出去。
處於震驚且茫然狀態的白鳥凪和及川徹對視一眼，隨後看著體育館的大門在他們眼前緩緩關閉。
白鳥凪：？
及川徹：？？
他們這是，被攆出來了？
“入畑教練剛剛說我的球風問題……”白鳥凪沒有選擇和及川再吵一架，而是順勢坐在臺階上開始思考入畑教練剛剛說的話。
這個時候吵架解決不了關鍵性的矛盾，有這個力氣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才能解決問題。
白鳥凪擡頭，見及川目光詭異的看著他，頓時挑眉道：“你也別閑著，幫我想！”
及川徹有些無語：“你倒是不客氣……”
隨即也坐在臺階上，開始思考白鳥的球風問題。
片刻後，他出聲問道：“你當初為什麽突然轉變球風？球場上耀眼的戲法明星，怎麽甘心轉做後方的司令塔了？”
白鳥凪隨口回答道：“黑豐缺少一個能將隊伍維系起來的粘合劑，白布的戰術水平和指揮能力都很強，但他與人溝通的能力稍差，所以我……等等！”
他猛的站起身，腦袋裏靈光乍現，而他死死抓住了那一閃而過的靈光：“黑豐缺少粘合劑……可青城不缺啊！”
白鳥凪看向及川的眼神意味深長：“這可是你最擅長的領域。”
利用托球將隊友的力量整合，使場上的六個人能成為一個整體，同時發揮出每個人的最大值——這就是及川徹的拿手好戲啊！
當初他正是因為想要打敗及川，所以深度研究了及川的球風，結合自己的理解，將“粘合”和“指揮”融入到自己的排球體系當中。
雖然因此放棄了更加耀眼更加強勢的戲法球風，但黑豐的整體實力也因此向上攀了一大截。
黑豐的其他選手不再是戲法王牌的“掛件”，而是真正以一個完整的隊伍來面對各路強敵。
白鳥凪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但此時此刻，面對不同的隊伍，他也應該順應隊伍屬性，靈活調整自己的球風——這才是真正的最優解！
“看來你終於想通了，不再和我搶指揮權了？”及川徹幽幽出聲。
主攻手搶二傳手指揮權，這種事只有白鳥這混蛋能幹得出來！
白鳥凪微微一笑：“包搶的。”
在排球場上，他是絕對的司令塔！
及川·司令塔本塔·徹：……
當初入畑教練怎麽跟他說的來著？
什麽“白鳥這樣風格怪誕的王牌，只有及川你才能完美使用”“巖泉強攻破陣，白鳥靈活輸出，他們就是你的翅膀啊及川”“你們三個組成黃金三角，區區牛島若利分分鐘拿下”……
入畑教練，真是畫了好大一張餅啊。
白鳥確實強，強到他去任何一支隊伍都能為該隊伍帶來質的飛躍。
但他的難搞和他的強大處於同一水平，白鳥有多強，就有多難搞！
想要讓白鳥乖乖聽話服從安排……
及川徹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既然你已經意識到目前的球風不適合青城，那就盡快變回原本的樣子吧。”及川徹決定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制服這只傲慢又獨裁的混蛋鵝。
白鳥凪輕哼一聲：“戲法王牌重出江湖，及川你可要盡快適應我的節奏。”
他原本的球風對托球的質量要求很高，需要和二傳手磨合出一定默契才能全力施展。
剛剛那場中止的隊內練習賽，已經完全暴露出了他和及川之間的指揮矛盾，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培養默契，這過程大概會非常痛苦了。
想到這，白鳥凪瞥了及川一眼。
不就是激將法？及川會用，他白鳥凪也會用！
“可別拖我的後腿啊——”白鳥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球場上的指揮家。”
及川徹：……
好直白的激將法。
“呵，你最好跟得上我的托球！”及川徹冷笑一聲，言語交鋒分毫不讓。
直白，但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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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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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鵝飛去青城啦[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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