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職業進行時（1）:“小白小紅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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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職業進行時（1）:“小白小紅有個家！”
白鳥凪在大二下半學期忽悠聖臣接手1號球服後，成功以4號球服光榮畢業，捍衛了他的王牌地位。
佐久早聖臣在大二接手了隊長職責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如果他從大二開始當隊長，他得當兩年才能在大三學期結束後卸任。
……白鳥學長你好歹毒！
白鳥凪吐舌：都說了，王牌之爭向來如此。
摸摸肚子，晃晃壞水，下次還敢。
畢業典禮上，白鳥凪第三次成為了學生代表發表講話，這次他幹脆沒有準備演講稿，依舊臨時發揮，將校領導教師組挨個點名。
明星白鳥收獲畢業生們熱烈的掌聲，校領導教師組各個臉色覆雜，又欣慰又鬧心。
校領導和教師組：這就是我們那個為學校帶來好幾個獎杯獎狀的優秀畢業生……
黑豐：偷著樂吧，你們大學還是太忙了，沒空給白鳥自由發揮！
白鳥澤：如果你也能感受到狼狽配對、殺傷力翻倍的絕妙體驗，你也會為白鳥充實的大學生活而感動的。
否則你們的光榮榜和通報欄掛的都是同一個人！
剛走出校門，白鳥凪還沒來得及傷感，校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形驟然映入眼底。
“……小紅！！”白鳥凪像風一樣沖過去，直接撲到小紅身上扒都扒不下來，“你怎麽回國了？！”
這就是典型的帶著答案問問題。
還能是因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加入白鳥大人的畢業合照啊！
“其實我都想好了，就算你不回來，我們也可以視頻通話，然後讓元也幫忙拍照，你可以在手機裏參加白鳥大人畢業合照這項活動。”
白鳥凪沒等他回答，就像倒豆子一樣將自己一開始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誒……以這種形態參加你的畢業時刻嗎？”天童覺撇撇嘴，“那對於我來說還是有點太遺憾了。”
白鳥凪解除掛件模式，站在小紅身邊：“但你回來了，這樣就沒有遺憾了。”
天童覺輕哼一聲：“這樣就夠了嗎？”
在小白疑惑的視線中，天童覺慢悠悠道：“我拿到了提前畢業的資格，接下來只需要偶爾去巴黎出個差，學習一下新技術……我回來了，小白。”
天童覺確信，自己在小白的眼睛裏看到了一點一點亮起來的星光。
他勾起燦爛的笑容：“小白，這算是驚喜嗎？”
白鳥凪用力握住小紅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這簡直就是最棒的畢業驚喜！”
舉著相機的古森元也用手肘懟了懟聖臣：“快看，是甜甜的戀愛！”
佐久早聖臣若有所思：“天童前輩在甜品方面真的很有天賦啊，竟然能提前畢業……他做的巧克力一定很好吃。”
古森元也：……
聖臣距離長出戀愛那根筋大概還有很久很久。
宮侑冷笑一聲，眼神示意：你以為你在戀愛方面的那根筋會比你表弟更強嗎？
笑死，你們表兄弟半斤對八兩罷了。
古森元也挑起豆豆眉：某人後援團男女比例1:9，怎麽沒聽說某人脫單啊？
這位公認的排球池面因其過於感人的情商，勸退了無數勇敢女生，連他的後援團成員都心有戚戚的表示：
侑侑啊？是只可遠觀的野生美狐！
湊近了容易被咬。
宮侑：……
戀愛到底誰在談啊？只有白鳥凪那家夥在談啊！
排人就是應該和排球談！排人排球纏纏綿綿到退役！
“元也！可以來幫我和小紅照張相嗎～”白鳥凪的聲音溫柔得讓宮侑後背發涼。
宮侑小聲對佐久早抱怨道：“不管聽多少次，我都很難習慣白鳥這家夥竟然有這麽溫柔的聲線，還以為這混蛋只會吵架呢……”
佐久早聖臣：是只會和你吵，白鳥學長對其他隊友還是很友善的。
見宮侑一臉納悶，佐久早聖臣瞥了他一眼：“男朋友在身邊和不在身邊的狀態能一樣嗎？就算你現在去挑釁他，他也會在酣暢淋漓的和你對罵後轉頭秒切溫柔鵝模式。”
宮侑躍躍欲試。
古森元也給了阿侑一手刀。
給他稍微讀一下氣氛啊餵！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你上去一套挑釁嘲諷小連招，這合適嗎？
宮侑：誒？這不合適嗎？
超級會討人嫌的宮侑撓撓頭，露出了貓嫌狗厭的笑容：“嘻嘻。”
佐久早聖臣：……
古森元也：……
宮侑的精神狀態還是太超前了。
白鳥凪和天童覺單拍了合照後，又和這幾位高中時就在一起玩的老朋友們一起拍了照，最後由天童覺接過相機，給排球隊拍了一個大合照。
熱鬧的大學生活結束了。
……
白鳥凪在大四時就收到了多個V1球隊的邀請，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後，他選擇了施懷登·阿德勒這個v聯盟的老牌強隊，連續三年蟬聯聯盟冠軍的常勝之師——這個履歷聽上去就和他很配。
就像當初選擇白鳥澤一樣，白鳥凪崇尚並追求強大。
以ADLER、也就是德語的“鷲”為名，白鳥凪在這支隊伍裏感受到了和白鳥澤一樣的信念和風格——強者當如是。
“AD隊的主場在東京都小平市，我打算在訓練基地附近租個房子……”白鳥凪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或者你有什麽其他的建議嗎，小紅？”
天童覺瞥了一眼表情明顯有些緊張得小白，故作沈思片刻後開口道：“我的建議啊……”
白鳥凪緊張得偷偷深呼吸，目光隱晦的打量著小紅的所有微表情，企圖從中分析出小紅的真實想法。
飯綱！讀心術借一下飯綱！
飯綱掌：都說了，是科學。
“為什麽會在意我的想法呢？”天童覺托著下巴，湯匙將咖啡上面的拉花攪散。
沒什麽特別的意義，純粹是他喜歡這樣做。
白鳥凪幾乎立刻就意識到，小紅已經洞悉了他的想法。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說道：“小紅，你明知道我在想什麽。”
天童覺笑瞇瞇道：“可是，我想聽你說出來。”
難得沒打直球的白鳥凪對上這樣的小紅，當然毫無抵抗的舉手投降：“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住，小紅。”
“我們會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會有大大的開放式廚房，會有大大的沙發……”和大大的床。
白鳥凪眼神飄忽一瞬，隨即堅定下來。
他都大學畢業了！他可以！
天童覺像是知道他的未盡之語，嘴角稍稍上揚：“國語成績全班前三的小白，形容詞怎麽這麽匱乏？”
什麽都是大大的……
白鳥凪輕咳一聲：“你意會一下。”
滿腦子都是“要買一張大床”的白鳥凪，腦袋裏只剩下“大”這個形容詞也很正常……對吧？
天童覺輕抿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既然是小白的盛情邀請，我當然是心懷感激的同意了。”
真·心懷感激呢。
嘿嘿，小白的腹肌可漂亮了。
手感也超棒的！
……
然而真到了租房的環節，白鳥凪反而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想要擁有巨大落地窗的平層已經篩選掉了訓練基地附近百分之九十九的房子，再加上白鳥凪要做營養餐、天童覺要做甜品，需要一個功能齊全且方便後期添置的大開放式廚房，又會刷掉不少待選房子。
同時要有一個寬敞的客廳，方便朋友們隨時來玩——白鳥凪熱天童覺的朋友太多了，小客廳根本裝不下。
如果再添一個允許養寵物……
“沒有了，真的沒有房源了。”房產中介汗流浹背，“就算顧客您不在意價格，這樣的條件又圈定了住房範圍，真的很難找到符合您心意的房子。”
AD訓練中心那一片並不是熱鬧的商業區，大戶型的好房源並不多，租房多以精致小巧的單身公寓為主。
再加上落地窗、空間大的開放式廚房、允許養寵物……
中介小聲道：“要不您去掉一個……或者兩個條件呢？”
白鳥凪很堅持：“這已經是底線了。”
中介：那您的底線也太高了！
“嗯……再加上掛賣的房子呢？”白鳥凪想了想，補充道，“價格在這個範圍內都可以。”
他擡手，比了個數字。
房產中介在腦海裏緊急搜索房源資料，隨即一拍大腿：“有了！這次有了！”
中介帶白鳥凪來到了一個較為偏遠的別墅區，勉強擦著白鳥凪劃定的區域範圍。
“這個小別墅的原房主裝修時美商在線，空間規劃得十分合理，包括您要求的落地窗……”房產中介為白鳥凪介紹著這個房子。
“如今戶主已經定居國外，所以這個房子交給我們代為售賣。”
白鳥凪心算了一下價格：“價格很公道。”
有點公道過頭了，完全是撿漏的價格。
硬裝幾乎不用太大的改動，軟裝直接一比一換新就可以，原房主的裝修審美確實很在線，這個小別墅裏外都很漂亮。
房產中介也是難得說了幾句良心話：“因為這個別墅區的開發商追求環境清幽遠離繁華，所以這裏離市中心有點遠，出行只能靠車，生活不太方便。”
很巧的是，AD訓練基地也地處偏遠，以基地為中心畫圓，剛好能將這個別墅區圈進去。
白鳥凪：明白了，這就是我和小紅的天選好房。
他和小紅在大學時就已經將駕校考下來了，外公給他準備的大學畢業禮物就是一輛代步轎車。
中介察言觀色技能點滿，眼神一瞄就知道這個年輕得過分的青年對這個房子很滿意。
大單喜加一！
第二天，白鳥凪帶著小紅來看房。
“你有一票否決權。”白鳥凪勾著小紅的手指，“這是我和你要住的地方，你的意見很重要。”
房產中介：！！！
還帶一票否決的？！
原本覺得這單穩了的中介開始向天童覺賣力介紹這個房子的好處。
天童覺欣賞著這個帶小花園的小型別墅，他和小白的審美類似：“非常棒啊。”
他的腦海裏已經冒出無數個小小的改造方案了！
房產中介：這下真的穩了！
一周後，白鳥凪拿到了房本。
“誒？！不是租的？！！”天童覺大震驚。
雖然料想到這個房子就算是租也一定很貴，但等他的工作步入正軌後，也不是租不起。
可是買的話……
天童覺：雖然我家也是上得起白鳥澤留得起學的富裕家庭，但真沒富到這個水平。
白鳥凪將房本塞給他：“只付了首付，每月還月供的。”
全款的話，白鳥凪回家找家長肯定能買得起。
但白鳥凪覺得，他和小紅的家，應該由他來努力奮鬥。
首付是他這幾年攢下的比賽獎金、獎學金以及零花錢，他又是個樸素到連玫瑰特效都全靠意念開屏而不是像隔壁跡部那樣空運玫瑰撒花的節儉型富二代，能攢下來的零花錢還是非常可觀的。
天童覺松了口氣，終於從富二代片場回到接地氣片場了——雖然也沒有很接。
確定了住所後，兩人重新調整了部分家具布局，所有軟裝全部換新，徹底掏空了白鳥凪和天童覺的錢包。
“工作……要工作……”天童覺失魂落魄的看著空蕩蕩的錢包，“我們努力了三年都沒掏空鷲匠教練的錢包，裝修一個房子才三天就把我們的積蓄都掏空了？？”
白鳥凪輕咳一聲：“你上班的地方離這裏有點遠，車就交給你了。”
天童覺的第一份工作在東京某個很有名的烘焙坊，準備積累足夠的經驗後再獨立出來單幹。
天童覺也沒客氣，他現在渴望工作賺錢的心情超過了一切。
“早知道當初買二手的時候多忽悠一下阿工了……”天童覺手握車鑰匙，說著相當邪惡的話，甜蜜的嘴角開始冒壞水，“比如高價購買學長珍貴的排球筆記會獲得經驗加成什麽的……”
白鳥凪大為震撼：“小紅！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啊！”
天童覺語氣微頓：“……你這麽做了？！！”
餵餵，白鳥少爺忽悠學弟高價購買排球筆記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白鳥凪聳聳肩：“我沒賣，我把覆印件送給阿工了，不過說法是一樣的。”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聲音低沈：“這是我的王牌筆記，裏面有我成為王牌的經驗和知識……”
然後將一箱筆記覆印件塞給阿工，讓他“從頭到尾認真閱讀”。
天童覺回想了一下小白從高一到高三究竟記錄了多少本排球筆記，沈默。
阿工，為了成為王牌，你付出了太多。
天童覺心情覆雜的離開正在安裝軟裝的家，前往他未來的工作地點報道。
而白鳥凪則是繼續坐在剛剛運來的沙發上，時不時有工作人員來問某樣家具應該放在什麽位置。
有點無聊，白鳥凪掏出手機，撥通翔陽的視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已經曬出了小麥色的微焦橘子頭一臉陽光開朗：“白鳥前輩！”
白鳥凪打量了一下精神狀態飽滿的翔陽，滿意的點點頭：“看樣子，你已經完全適應巴西生活了。”
白鳥凪大三時，日向翔陽決定前往巴西學習沙排。
雖然都是排球，規則也大多類似，但室內排球和沙排依舊是兩種不同的運動。
據鷲匠教練所說，翔陽在做出暫時摒棄室內排球、重新開始學習排球的決定時，只用了不到一秒。
鷲匠鍛治：“我只是說了一種成長的可能，這孩子就毫不猶豫的抓住了，他遠比我勇敢。”
小個子選手想要站在頂尖排球賽場上，需要付出什麽？
白鳥凪想，應該是全部。
他們沒時間猶豫，沒機會選擇，不管前面是路還是橋，哪怕是看不見底的懸崖，想要再進一步，也只能選擇跳下去。
沒有人能預測他們的未來，他們也沒有更多的榜樣去追逐和模仿——哪怕是翔陽的偶像宇內天滿，高中畢業後也不再打排球了。
所以他們的每一步，都是未知，也都是下一個小巨人的榜樣。
於是白鳥凪決定再推翔陽一把。
“我想看你究竟能飛多遠。”白鳥凪看著國中時還是一小只、高中畢業後……還是一小只的翔陽，溫和道，“所以，別為了生活奔波，去全心全意的追尋夢想吧。”
日向翔陽有些局促的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努力擺出大人般的認真嚴肅。
事實證明18歲只是法律意義上的成年，大多數時候這個年紀的人還沒有真正長大。
尤其是在見慣了巨人的白鳥凪眼裏，剛剛突破一米七的翔陽還是那個在放學路上遇到他，驚喜的上前詢問“你也打排球嗎”的那個小少年。
“我、我應該付出點什麽？”日向翔陽只覺得自從國二時遇到白鳥前輩後，天上的餡餅就盯著他砸。
十二小時速通東京追星成功，從此有了亦師亦友亦偶像的小巨人前輩當電子教練，每十天半個月還會迎來白鳥前輩帶著朋友來進行線下教學，上了高中後更是有了最強練習賽聯盟，如今高中畢業了……
白鳥前輩又突然閃現到他家，說要讚助他前往巴西留學。
日向翔陽：不是我中二，我真覺得我是主角。
“付出？不，你可以當做這是一種投資——謝謝可愛的小夏妹妹～”
白鳥凪接過小夏遞來的果汁飲料，從進門起就在變著花樣的誇讚這個可愛的女孩，眼神熱切得恨不得直接搶回家。
這麽可愛的孩子怎麽就不是我們白鳥家的呢！
憤憤捶地.jpg
白鳥凪再看向翔陽時，眼神不自覺的帶著些酸溜溜的幽怨：“我只是在投資小夏、啊不是，投資你的未來。”
日向翔陽：你剛剛說了小夏吧？絕對說了小夏吧？！
都說了小夏是我的妹妹啊！白鳥前輩你不要暗戳戳的想要搶我的妹妹了！
日向夏在一旁捧著臉，像50陽光的向日葵一樣開心的搖擺起來。
嘿嘿，又被白鳥哥哥誇啦！
再然後，事情就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正在創業中的孤爪研磨也突然閃現到日向家，和白鳥凪展開了競拍式的讚助，即將被讚助的日向翔陽幾次嘗試插話，都被兩人密不透風的語言交流給噎了回去。
白鳥凪：“研磨啊，事業剛起步資金流很緊張吧？這點錢不如攢著，以後將公司做大做強！”
孤爪研磨：“我的資金流就不用白鳥前輩擔心了，反倒是白鳥前輩的資產情況很令人擔憂呢，畢竟富三代動資金總沒有富一代方便。”
日向翔陽：……刀光劍影！
兩個在各個方面都稱得上腦5的男人在經歷了漫長的拉扯後，最終決定一個讚助翔陽學業方面，一個讚助翔陽生活方面。
日向翔陽：眼睛一閉一睜，方方面面都被安排妥當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在巴西留學的兩年時間裏，每場沙排比賽都要穿戴印有logo的球服。”白鳥凪笑著道，“互利互惠。”
孤爪研磨也淡定道：“如果翔陽你變得無趣，我會撤資。”
日向翔陽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我會努力的！”
……
想起翔陽出國前的種種，白鳥凪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屏幕裏的翔陽眨眨眼：
“你知道嗎？當初你出國時，鷲匠教練可是說了‘沒人能比我更看好日向翔陽的未來’這樣的話呢。”
日向翔陽瞪大眼睛：“誒？！！”
他高中時一直能感受到鷲匠教練對他的審視和挑剔。
仿佛在用眼神宣告“以我的經歷和人生做出判斷，小個子無法在排球場上擁有未來”這樣沈重的判決。
每一次在烏野和白鳥澤的練習賽上，那雙如老鷹般銳利的眼神都會如影隨形的盯著他，讓他敏銳的直覺系統不斷做出“警惕”的反應。
所以，他一直都以為鷲匠教練對他很不滿意。
“很驚訝？”白鳥凪淡定道，“這就是我們的傲嬌教練，他的喜歡總是藏在刀鋒下。”
“他其實超喜歡你的，翔陽。”
遠在宮城縣的鷲匠鍛治還不知道自己的驕傲正在背地裏將他的傲嬌人設徹底坐實。
至少火辣的黑皮翔陽已經感動成烤橘子了：“嗚嗚嗚我就知道鷲匠教練的嘴比菜刀還硬！”
白鳥凪：……好比喻！
他調轉鏡頭，給翔陽看了一下正在變得嶄新的房子：“等你回國，來找我和小紅玩。”
白鳥凪聲音頓了頓：“還有，賽場上見。”
日向翔陽笑出了巴西裏約熱內盧的陽光沙灘味道：“地板上見。”
堅硬的地板啊，送他們一飛沖天吧！
————————!!————————
摸摸爪爪啦～
蟲已捉～
異國戀嗖的一下就過去了[墨鏡]
幸福小情侶要在一起貼貼了！
直球就是最棒的[撒花]
小白：我將為AD帶來吵鬧[墨鏡]
寶子比心～[比心]
sks：怒氣值＋1＋1＋1……
既然大學和侑侑臣臣豆豆玩，那職業就去AD吧！增加一下受害者名單（bushi）
來啦～
哈哈哈發狠了忘情了[墨鏡]
阿治：以後白鳥來買飯團加價不加量[化了]
高能量男大的vlog真是好貼啊（感慨）
sks：（低頭）（看到泥巴）（崩潰）
接下來還會有小情侶生活日常[墨鏡]
奪命三連問真的……
這倆都是幼稚告狀精（點點頭）
小甜鵝哈哈哈快來rua鵝[撒花]
隊長：真是讓人糾結的寶貝蛋們
小白/侑侑：讓對方贏了就等於我輸了！
古森：回頭和角名交流一下
論壇體可能會有～
跟你回家這個會有[墨鏡]很有活人感的小情侶[點讚]
小白，魅力好鵝[撒花]
隊長：不辛苦，命苦[化了]
阿侑的關西腔黏黏糊糊真的很可愛[撒花]
佐久早：……爆發！
我猜應該都是很好用的牌子[點讚]
小紅小白膩膩乎乎小情侶[撒花]
阿凪真是燉得很軟乎的一只鵝啊（bushi）
人人都愛白鳥大人[撒花]
隊長：啊啊啊你們竟敢上樹！
佐久早：泥巴！竟然是泥巴！！！
沒有晚課和大量早十！我宣布這是幸福的大學生活！
大鵝是好鵝[撒花]
都愛的都愛的我們都愛鵝鵝[撒花]
在努力了在努力了（小聲）
黃油牛肋排！（鴿子吸溜）
紅白組合賽高[撒花]
大四啊……那真是……（目移）
小白送上直球[撒花]
阿侑在幼稚這一塊真是這個[點讚]
隊長：溫柔還是暴躁，這是個問題[化了]
佐久早：隊長別跑[裂開]
人人都愛鵝霸！
凪門！（高呼）
摸摸鵝毛～手感超棒！
佐久早：隊長，拿命來！
撒花撒花[煙花]祝寶子早早康覆！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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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凪在大二下半學期忽悠聖臣接手1號球服後，成功以4號球服光榮畢業，捍衛了他的王牌地位。
佐久早聖臣在大二接手了隊長職責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如果他從大二開始當隊長，他得當兩年才能在大三學期結束後卸任。
……白鳥學長你好歹毒！
白鳥凪吐舌：都說了，王牌之爭向來如此。
摸摸肚子，晃晃壞水，下次還敢。
畢業典禮上，白鳥凪第三次成為了學生代表發表講話，這次他幹脆沒有準備演講稿，依舊臨時發揮，將校領導教師組挨個點名。
明星白鳥收獲畢業生們熱烈的掌聲，校領導教師組各個臉色覆雜，又欣慰又鬧心。
校領導和教師組：這就是我們那個為學校帶來好幾個獎杯獎狀的優秀畢業生……
黑豐：偷著樂吧，你們大學還是太忙了，沒空給白鳥自由發揮！
白鳥澤：如果你也能感受到狼狽配對、殺傷力翻倍的絕妙體驗，你也會為白鳥充實的大學生活而感動的。
否則你們的光榮榜和通報欄掛的都是同一個人！
剛走出校門，白鳥凪還沒來得及傷感，校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形驟然映入眼底。
“……小紅！！”白鳥凪像風一樣沖過去，直接撲到小紅身上扒都扒不下來，“你怎麽回國了？！”
這就是典型的帶著答案問問題。
還能是因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加入白鳥大人的畢業合照啊！
“其實我都想好了，就算你不回來，我們也可以視頻通話，然後讓元也幫忙拍照，你可以在手機裏參加白鳥大人畢業合照這項活動。”
白鳥凪沒等他回答，就像倒豆子一樣將自己一開始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誒……以這種形態參加你的畢業時刻嗎？”天童覺撇撇嘴，“那對於我來說還是有點太遺憾了。”
白鳥凪解除掛件模式，站在小紅身邊：“但你回來了，這樣就沒有遺憾了。”
天童覺輕哼一聲：“這樣就夠了嗎？”
在小白疑惑的視線中，天童覺慢悠悠道：“我拿到了提前畢業的資格，接下來只需要偶爾去巴黎出個差，學習一下新技術……我回來了，小白。”
天童覺確信，自己在小白的眼睛裏看到了一點一點亮起來的星光。
他勾起燦爛的笑容：“小白，這算是驚喜嗎？”
白鳥凪用力握住小紅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這簡直就是最棒的畢業驚喜！”
舉著相機的古森元也用手肘懟了懟聖臣：“快看，是甜甜的戀愛！”
佐久早聖臣若有所思：“天童前輩在甜品方面真的很有天賦啊，竟然能提前畢業……他做的巧克力一定很好吃。”
古森元也：……
聖臣距離長出戀愛那根筋大概還有很久很久。
宮侑冷笑一聲，眼神示意：你以為你在戀愛方面的那根筋會比你表弟更強嗎？
笑死，你們表兄弟半斤對八兩罷了。
古森元也挑起豆豆眉：某人後援團男女比例1:9，怎麽沒聽說某人脫單啊？
這位公認的排球池面因其過於感人的情商，勸退了無數勇敢女生，連他的後援團成員都心有戚戚的表示：
侑侑啊？是只可遠觀的野生美狐！
湊近了容易被咬。
宮侑：……
戀愛到底誰在談啊？只有白鳥凪那家夥在談啊！
排人就是應該和排球談！排人排球纏纏綿綿到退役！
“元也！可以來幫我和小紅照張相嗎～”白鳥凪的聲音溫柔得讓宮侑後背發涼。
宮侑小聲對佐久早抱怨道：“不管聽多少次，我都很難習慣白鳥這家夥竟然有這麽溫柔的聲線，還以為這混蛋只會吵架呢……”
佐久早聖臣：是只會和你吵，白鳥學長對其他隊友還是很友善的。
見宮侑一臉納悶，佐久早聖臣瞥了他一眼：“男朋友在身邊和不在身邊的狀態能一樣嗎？就算你現在去挑釁他，他也會在酣暢淋漓的和你對罵後轉頭秒切溫柔鵝模式。”
宮侑躍躍欲試。
古森元也給了阿侑一手刀。
給他稍微讀一下氣氛啊餵！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你上去一套挑釁嘲諷小連招，這合適嗎？
宮侑：誒？這不合適嗎？
超級會討人嫌的宮侑撓撓頭，露出了貓嫌狗厭的笑容：“嘻嘻。”
佐久早聖臣：……
古森元也：……
宮侑的精神狀態還是太超前了。
白鳥凪和天童覺單拍了合照後，又和這幾位高中時就在一起玩的老朋友們一起拍了照，最後由天童覺接過相機，給排球隊拍了一個大合照。
熱鬧的大學生活結束了。
……
白鳥凪在大四時就收到了多個V1球隊的邀請，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後，他選擇了施懷登·阿德勒這個v聯盟的老牌強隊，連續三年蟬聯聯盟冠軍的常勝之師——這個履歷聽上去就和他很配。
就像當初選擇白鳥澤一樣，白鳥凪崇尚並追求強大。
以ADLER、也就是德語的“鷲”為名，白鳥凪在這支隊伍裏感受到了和白鳥澤一樣的信念和風格——強者當如是。
“AD隊的主場在東京都小平市，我打算在訓練基地附近租個房子……”白鳥凪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或者你有什麽其他的建議嗎，小紅？”
天童覺瞥了一眼表情明顯有些緊張得小白，故作沈思片刻後開口道：“我的建議啊……”
白鳥凪緊張得偷偷深呼吸，目光隱晦的打量著小紅的所有微表情，企圖從中分析出小紅的真實想法。
飯綱！讀心術借一下飯綱！
飯綱掌：都說了，是科學。
“為什麽會在意我的想法呢？”天童覺托著下巴，湯匙將咖啡上面的拉花攪散。
沒什麽特別的意義，純粹是他喜歡這樣做。
白鳥凪幾乎立刻就意識到，小紅已經洞悉了他的想法。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說道：“小紅，你明知道我在想什麽。”
天童覺笑瞇瞇道：“可是，我想聽你說出來。”
難得沒打直球的白鳥凪對上這樣的小紅，當然毫無抵抗的舉手投降：“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住，小紅。”
“我們會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會有大大的開放式廚房，會有大大的沙發……”和大大的床。
白鳥凪眼神飄忽一瞬，隨即堅定下來。
他都大學畢業了！他可以！
天童覺像是知道他的未盡之語，嘴角稍稍上揚：“國語成績全班前三的小白，形容詞怎麽這麽匱乏？”
什麽都是大大的……
白鳥凪輕咳一聲：“你意會一下。”
滿腦子都是“要買一張大床”的白鳥凪，腦袋裏只剩下“大”這個形容詞也很正常……對吧？
天童覺輕抿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既然是小白的盛情邀請，我當然是心懷感激的同意了。”
真·心懷感激呢。
嘿嘿，小白的腹肌可漂亮了。
手感也超棒的！
……
然而真到了租房的環節，白鳥凪反而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想要擁有巨大落地窗的平層已經篩選掉了訓練基地附近百分之九十九的房子，再加上白鳥凪要做營養餐、天童覺要做甜品，需要一個功能齊全且方便後期添置的大開放式廚房，又會刷掉不少待選房子。
同時要有一個寬敞的客廳，方便朋友們隨時來玩——白鳥凪熱天童覺的朋友太多了，小客廳根本裝不下。
如果再添一個允許養寵物……
“沒有了，真的沒有房源了。”房產中介汗流浹背，“就算顧客您不在意價格，這樣的條件又圈定了住房範圍，真的很難找到符合您心意的房子。”
AD訓練中心那一片並不是熱鬧的商業區，大戶型的好房源並不多，租房多以精致小巧的單身公寓為主。
再加上落地窗、空間大的開放式廚房、允許養寵物……
中介小聲道：“要不您去掉一個……或者兩個條件呢？”
白鳥凪很堅持：“這已經是底線了。”
中介：那您的底線也太高了！
“嗯……再加上掛賣的房子呢？”白鳥凪想了想，補充道，“價格在這個範圍內都可以。”
他擡手，比了個數字。
房產中介在腦海裏緊急搜索房源資料，隨即一拍大腿：“有了！這次有了！”
中介帶白鳥凪來到了一個較為偏遠的別墅區，勉強擦著白鳥凪劃定的區域範圍。
“這個小別墅的原房主裝修時美商在線，空間規劃得十分合理，包括您要求的落地窗……”房產中介為白鳥凪介紹著這個房子。
“如今戶主已經定居國外，所以這個房子交給我們代為售賣。”
白鳥凪心算了一下價格：“價格很公道。”
有點公道過頭了，完全是撿漏的價格。
硬裝幾乎不用太大的改動，軟裝直接一比一換新就可以，原房主的裝修審美確實很在線，這個小別墅裏外都很漂亮。
房產中介也是難得說了幾句良心話：“因為這個別墅區的開發商追求環境清幽遠離繁華，所以這裏離市中心有點遠，出行只能靠車，生活不太方便。”
很巧的是，AD訓練基地也地處偏遠，以基地為中心畫圓，剛好能將這個別墅區圈進去。
白鳥凪：明白了，這就是我和小紅的天選好房。
他和小紅在大學時就已經將駕校考下來了，外公給他準備的大學畢業禮物就是一輛代步轎車。
中介察言觀色技能點滿，眼神一瞄就知道這個年輕得過分的青年對這個房子很滿意。
大單喜加一！
第二天，白鳥凪帶著小紅來看房。
“你有一票否決權。”白鳥凪勾著小紅的手指，“這是我和你要住的地方，你的意見很重要。”
房產中介：！！！
還帶一票否決的？！
原本覺得這單穩了的中介開始向天童覺賣力介紹這個房子的好處。
天童覺欣賞著這個帶小花園的小型別墅，他和小白的審美類似：“非常棒啊。”
他的腦海裏已經冒出無數個小小的改造方案了！
房產中介：這下真的穩了！
一周後，白鳥凪拿到了房本。
“誒？！不是租的？！！”天童覺大震驚。
雖然料想到這個房子就算是租也一定很貴，但等他的工作步入正軌後，也不是租不起。
可是買的話……
天童覺：雖然我家也是上得起白鳥澤留得起學的富裕家庭，但真沒富到這個水平。
白鳥凪將房本塞給他：“只付了首付，每月還月供的。”
全款的話，白鳥凪回家找家長肯定能買得起。
但白鳥凪覺得，他和小紅的家，應該由他來努力奮鬥。
首付是他這幾年攢下的比賽獎金、獎學金以及零花錢，他又是個樸素到連玫瑰特效都全靠意念開屏而不是像隔壁跡部那樣空運玫瑰撒花的節儉型富二代，能攢下來的零花錢還是非常可觀的。
天童覺松了口氣，終於從富二代片場回到接地氣片場了——雖然也沒有很接。
確定了住所後，兩人重新調整了部分家具布局，所有軟裝全部換新，徹底掏空了白鳥凪和天童覺的錢包。
“工作……要工作……”天童覺失魂落魄的看著空蕩蕩的錢包，“我們努力了三年都沒掏空鷲匠教練的錢包，裝修一個房子才三天就把我們的積蓄都掏空了？？”
白鳥凪輕咳一聲：“你上班的地方離這裏有點遠，車就交給你了。”
天童覺的第一份工作在東京某個很有名的烘焙坊，準備積累足夠的經驗後再獨立出來單幹。
天童覺也沒客氣，他現在渴望工作賺錢的心情超過了一切。
“早知道當初買二手的時候多忽悠一下阿工了……”天童覺手握車鑰匙，說著相當邪惡的話，甜蜜的嘴角開始冒壞水，“比如高價購買學長珍貴的排球筆記會獲得經驗加成什麽的……”
白鳥凪大為震撼：“小紅！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啊！”
天童覺語氣微頓：“……你這麽做了？！！”
餵餵，白鳥少爺忽悠學弟高價購買排球筆記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白鳥凪聳聳肩：“我沒賣，我把覆印件送給阿工了，不過說法是一樣的。”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聲音低沈：“這是我的王牌筆記，裏面有我成為王牌的經驗和知識……”
然後將一箱筆記覆印件塞給阿工，讓他“從頭到尾認真閱讀”。
天童覺回想了一下小白從高一到高三究竟記錄了多少本排球筆記，沈默。
阿工，為了成為王牌，你付出了太多。
天童覺心情覆雜的離開正在安裝軟裝的家，前往他未來的工作地點報道。
而白鳥凪則是繼續坐在剛剛運來的沙發上，時不時有工作人員來問某樣家具應該放在什麽位置。
有點無聊，白鳥凪掏出手機，撥通翔陽的視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已經曬出了小麥色的微焦橘子頭一臉陽光開朗：“白鳥前輩！”
白鳥凪打量了一下精神狀態飽滿的翔陽，滿意的點點頭：“看樣子，你已經完全適應巴西生活了。”
白鳥凪大三時，日向翔陽決定前往巴西學習沙排。
雖然都是排球，規則也大多類似，但室內排球和沙排依舊是兩種不同的運動。
據鷲匠教練所說，翔陽在做出暫時摒棄室內排球、重新開始學習排球的決定時，只用了不到一秒。
鷲匠鍛治：“我只是說了一種成長的可能，這孩子就毫不猶豫的抓住了，他遠比我勇敢。”
小個子選手想要站在頂尖排球賽場上，需要付出什麽？
白鳥凪想，應該是全部。
他們沒時間猶豫，沒機會選擇，不管前面是路還是橋，哪怕是看不見底的懸崖，想要再進一步，也只能選擇跳下去。
沒有人能預測他們的未來，他們也沒有更多的榜樣去追逐和模仿——哪怕是翔陽的偶像宇內天滿，高中畢業後也不再打排球了。
所以他們的每一步，都是未知，也都是下一個小巨人的榜樣。
於是白鳥凪決定再推翔陽一把。
“我想看你究竟能飛多遠。”白鳥凪看著國中時還是一小只、高中畢業後……還是一小只的翔陽，溫和道，“所以，別為了生活奔波，去全心全意的追尋夢想吧。”
日向翔陽有些局促的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努力擺出大人般的認真嚴肅。
事實證明18歲只是法律意義上的成年，大多數時候這個年紀的人還沒有真正長大。
尤其是在見慣了巨人的白鳥凪眼裏，剛剛突破一米七的翔陽還是那個在放學路上遇到他，驚喜的上前詢問“你也打排球嗎”的那個小少年。
“我、我應該付出點什麽？”日向翔陽只覺得自從國二時遇到白鳥前輩後，天上的餡餅就盯著他砸。
十二小時速通東京追星成功，從此有了亦師亦友亦偶像的小巨人前輩當電子教練，每十天半個月還會迎來白鳥前輩帶著朋友來進行線下教學，上了高中後更是有了最強練習賽聯盟，如今高中畢業了……
白鳥前輩又突然閃現到他家，說要讚助他前往巴西留學。
日向翔陽：不是我中二，我真覺得我是主角。
“付出？不，你可以當做這是一種投資——謝謝可愛的小夏妹妹～”
白鳥凪接過小夏遞來的果汁飲料，從進門起就在變著花樣的誇讚這個可愛的女孩，眼神熱切得恨不得直接搶回家。
這麽可愛的孩子怎麽就不是我們白鳥家的呢！
憤憤捶地.jpg
白鳥凪再看向翔陽時，眼神不自覺的帶著些酸溜溜的幽怨：“我只是在投資小夏、啊不是，投資你的未來。”
日向翔陽：你剛剛說了小夏吧？絕對說了小夏吧？！
都說了小夏是我的妹妹啊！白鳥前輩你不要暗戳戳的想要搶我的妹妹了！
日向夏在一旁捧著臉，像50陽光的向日葵一樣開心的搖擺起來。
嘿嘿，又被白鳥哥哥誇啦！
再然後，事情就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正在創業中的孤爪研磨也突然閃現到日向家，和白鳥凪展開了競拍式的讚助，即將被讚助的日向翔陽幾次嘗試插話，都被兩人密不透風的語言交流給噎了回去。
白鳥凪：“研磨啊，事業剛起步資金流很緊張吧？這點錢不如攢著，以後將公司做大做強！”
孤爪研磨：“我的資金流就不用白鳥前輩擔心了，反倒是白鳥前輩的資產情況很令人擔憂呢，畢竟富三代動資金總沒有富一代方便。”
日向翔陽：……刀光劍影！
兩個在各個方面都稱得上腦5的男人在經歷了漫長的拉扯後，最終決定一個讚助翔陽學業方面，一個讚助翔陽生活方面。
日向翔陽：眼睛一閉一睜，方方面面都被安排妥當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在巴西留學的兩年時間裏，每場沙排比賽都要穿戴印有logo的球服。”白鳥凪笑著道，“互利互惠。”
孤爪研磨也淡定道：“如果翔陽你變得無趣，我會撤資。”
日向翔陽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我會努力的！”
……
想起翔陽出國前的種種，白鳥凪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屏幕裏的翔陽眨眨眼：
“你知道嗎？當初你出國時，鷲匠教練可是說了‘沒人能比我更看好日向翔陽的未來’這樣的話呢。”
日向翔陽瞪大眼睛：“誒？！！”
他高中時一直能感受到鷲匠教練對他的審視和挑剔。
仿佛在用眼神宣告“以我的經歷和人生做出判斷，小個子無法在排球場上擁有未來”這樣沈重的判決。
每一次在烏野和白鳥澤的練習賽上，那雙如老鷹般銳利的眼神都會如影隨形的盯著他，讓他敏銳的直覺系統不斷做出“警惕”的反應。
所以，他一直都以為鷲匠教練對他很不滿意。
“很驚訝？”白鳥凪淡定道，“這就是我們的傲嬌教練，他的喜歡總是藏在刀鋒下。”
“他其實超喜歡你的，翔陽。”
遠在宮城縣的鷲匠鍛治還不知道自己的驕傲正在背地裏將他的傲嬌人設徹底坐實。
至少火辣的黑皮翔陽已經感動成烤橘子了：“嗚嗚嗚我就知道鷲匠教練的嘴比菜刀還硬！”
白鳥凪：……好比喻！
他調轉鏡頭，給翔陽看了一下正在變得嶄新的房子：“等你回國，來找我和小紅玩。”
白鳥凪聲音頓了頓：“還有，賽場上見。”
日向翔陽笑出了巴西裏約熱內盧的陽光沙灘味道：“地板上見。”
堅硬的地板啊，送他們一飛沖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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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
蟲已捉～
異國戀嗖的一下就過去了[墨鏡]
幸福小情侶要在一起貼貼了！
直球就是最棒的[撒花]
小白：我將為AD帶來吵鬧[墨鏡]
寶子比心～[比心]
sks：怒氣值＋1＋1＋1……
既然大學和侑侑臣臣豆豆玩，那職業就去AD吧！增加一下受害者名單（bushi）
來啦～
哈哈哈發狠了忘情了[墨鏡]
阿治：以後白鳥來買飯團加價不加量[化了]
高能量男大的vlog真是好貼啊（感慨）
sks：（低頭）（看到泥巴）（崩潰）
接下來還會有小情侶生活日常[墨鏡]
奪命三連問真的……
這倆都是幼稚告狀精（點點頭）
小甜鵝哈哈哈快來rua鵝[撒花]
隊長：真是讓人糾結的寶貝蛋們
小白/侑侑：讓對方贏了就等於我輸了！
古森：回頭和角名交流一下
論壇體可能會有～
跟你回家這個會有[墨鏡]很有活人感的小情侶[點讚]
小白，魅力好鵝[撒花]
隊長：不辛苦，命苦[化了]
阿侑的關西腔黏黏糊糊真的很可愛[撒花]
佐久早：……爆發！
我猜應該都是很好用的牌子[點讚]
小紅小白膩膩乎乎小情侶[撒花]
阿凪真是燉得很軟乎的一只鵝啊（bushi）
人人都愛白鳥大人[撒花]
隊長：啊啊啊你們竟敢上樹！
佐久早：泥巴！竟然是泥巴！！！
沒有晚課和大量早十！我宣布這是幸福的大學生活！
大鵝是好鵝[撒花]
都愛的都愛的我們都愛鵝鵝[撒花]
在努力了在努力了（小聲）
黃油牛肋排！（鴿子吸溜）
紅白組合賽高[撒花]
大四啊……那真是……（目移）
小白送上直球[撒花]
阿侑在幼稚這一塊真是這個[點讚]
隊長：溫柔還是暴躁，這是個問題[化了]
佐久早：隊長別跑[裂開]
人人都愛鵝霸！
凪門！（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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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隊長，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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