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職業進行時（2）:“幼稚和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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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職業進行時（2）:“幼稚和變得更強。”
白鳥凪對著鏡子，仔細調整發型。
“已經非常帥氣了。”走進來的天童覺打了個哈欠，在刷牙前留下一句真誠的讚美，“閃閃發光。”
對著鏡子擺出帥氣姿勢的白鳥凪嘿嘿一笑，等小紅洗完臉後突然湊過去，啄了一口。
天童覺：沒錯，就是“啄”。
像小鳥一樣，輕輕的啄了一下就跑掉了。
這讓天童覺感覺自己像條小蟲子——在小白鳥食譜上的那種。
天童覺眼睫微垂，沒說什麽，只是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將小白勾到身邊，奉上溫柔綿長的吻。
“至少得是這樣的吻才行。”天童覺漫不經心的將小白的領口重新撫平。
白鳥凪舔了舔嘴唇：“薄荷味。”
……
這是白鳥凪第一天到AD報道。
在他來之前，他只知道AD原本的固有人員名單——AD在選手動向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所以當他在AD訓練基地看到若利時，隊友重逢的驚喜讓他下意識擺手高聲道：“大炮！！”
一時間，AD訓練中心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沈默的看向這個爽朗的青年，其中牛島若利的沈默更是震耳欲聾。
白鳥凪：……
抱歉，在大學四年的時間裏，他對大炮的渴望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輕咳一聲，若無其事道：“若利，原來你也選擇了AD。”
牛島若利平靜的看著阿凪，直到阿凪頗有些不自在的眨眨眼，才緩緩出聲：“身為白鳥澤，選擇AD理所當然。”
AD，是鷲群。
白鳥凪點點頭：“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我選擇AD的理由和你稍稍有些不同。”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囂張表示：“我來這裏，是因為AD最強。”
剎那間，整個AD訓練基地比剛剛更加沈默。
隨即，周圍響起三三兩兩的議論聲，數道目光落在白鳥凪身上，而白鳥凪對這樣的視線習以為常，表情坦蕩。
“真不愧是白鳥前輩。”星海光來走上前，伸出手，“以後就是隊友了。”
白鳥凪看著高中畢業後就加入AD的光來，一頭帥氣的羽毛球發型已經變成了短短的、比寸頭略長的毛茸茸發型。
初露鋒芒後肆意又張揚的少年，最終變成了光芒內斂的成熟大人。
他伸出手，和光來握手：“請多指教……”
白鳥凪突然露出壞笑：“光來前輩。”
先來後到，星海光來比白鳥凪更早進AD，理論上來說這聲前輩叫得合情合理。
星海光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松開手，帶著大人般從容的小巨人靈活的後退一步，動作輕盈活潑得宛如回到少年時代。
他眼神警惕：“……一定要互相敬稱嗎？你叫我光來就行。”
被白鳥前輩突然客氣對待的人，在未來的短時間內必定會被鵝創得暈頭轉向。
這是白鳥澤規則怪談，但凡對白鳥凪有所了解的白鳥澤人幾乎都會遵守這條規則，謹防橫沖直撞的蠻鵝。
星海光來參加過白鳥澤組織的合宿集訓，對這條規則也略有了解。
危險，真的很危險。
因為每次惡作劇時都有一點小心虛、所以在開始前會變得格外客氣的白鳥凪歪歪頭，看著眼前這個警惕的小海鷗。
光來真警覺！
星海光來：如果你也有一個貓嫌狗厭喜歡欺負弟弟的哥哥，你也會像我一樣對危險有超乎尋常的直覺。
“白鳥前輩，牛島前輩。”同樣是高中一畢業就進了AD隊的影山飛雄也走上前，M型劉海已經變成了細碎的齊劉海，“歡迎來到最強的AD。”
他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藍莓一樣的眼睛裏沈澱著身為強者的自信。
影山飛雄早就不是國中時陷入泥潭中茫然無措的少年了。
數次的全國大賽磨礪了他的意志，豐富了他的經驗，而畢業後，他也如願加入國青隊，在世界級賽事裏盡情揮灑他的天賦，他的實力。
世界終將發現影山飛雄。
白鳥凪笑得眉眼彎彎，同樣的招式第二次用也很有趣：“也請飛雄前輩多多指教。”
影山飛雄：大腦宕機.jpg
白鳥凪滿意的點點頭，飛雄的警惕心就沒有光來那麽強。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笑容溫和的青年。
“晝神前輩，多謝當初的指點——雖然是通過比賽錄像。”白鳥凪微微欠身，認真道謝。
晝神福郎，白鳥澤排球部在白鳥凪家聚會那天，曾仔細研究了他的攔網技巧，並為“攔網雜貨鋪”太一成功進貨。
牛島若利也對著晝神福郎微微欠身：“多謝指點。”
晝神福郎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哭笑不得道：“你們從我的比賽視頻裏學到了實用的技巧？這你們得感謝你們自己，聰明又好學。”
白鳥凪一誇就飄：“是的，我們白鳥澤出身的人就是聰明又好學！”
牛島若利瞬間就找回了當初在高中時，面對阿凪開屏的覆雜心情。
好消息，是熟悉的隊友。
更好的消息，這幾年在賽場上打生打死，對彼此的了解沒有生疏，反而更深刻了。
壞消息，鵝一點都沒變。
一點，都沒變。
是原滋原味的鵝。
白鳥凪轉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若利。
牛島若利條件反射的豎起大拇指：“沒錯，聰明好學。”
白鳥凪開開心心的一路飄著花，跑到晝神前輩面前握手。
牛島若利：……
什麽都沒變，也挺好的。
這說明大學四年帶給阿凪的，是和白鳥澤一樣的快樂。
晝神福郎看著眼前這個白發青年，他回家時偶爾會聽到弟弟提起這個人，絲毫不吝嗇各種讚美的詞匯，仿佛這個人是神明精雕細琢的寵兒，再多的美好形容堆在他身上都不過分。
他還以為是什麽迷惑了弟弟的妖魔鬼怪，如今一看，原來真的是個隨時隨地布靈布靈的人——強大又自信，對自己的選擇堅定不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和從容。
“很高興認識你，白鳥。”
晝神福郎想，如果好感度能數據化，此刻他的頭頂上應該會冒出對白鳥的好感度＋1＋1＋1……
“也請你多多指教，晝神前輩！”
最後，就剩下了白鳥凪只在AD官網上的選手公開信息中有所了解的自由人平和島登志郎和副攻手索庫洛夫尊人。
年紀更大的平和島登志郎露出友善的笑容：“久聞大名，白鳥——剛剛可真帥氣。”
因為AD最強，所以才選擇加入，這樣簡單直白的理由，意外的動聽。
索庫洛夫尊人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位白發青年，他轉到V聯盟的時間僅有半年，對“妖怪世代”並不了解。
白鳥凪嘴角上揚：“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帥氣的人！”
索庫洛夫尊人：啊……原來是自大狂。
白鳥凪和心情覆雜的索庫洛夫尊人握手後，基本見識到了AD的主要首發選手。
朱雀萬丈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出現，全員整隊。
“這是AD的新成員，前國青隊成員白鳥凪和牛島若利。”朱雀萬丈選擇了最能體現他們水平的履歷。
高中全國五連冠很酷，大學互相競爭全國冠軍、在黑鷲旗大會上和各個職業隊掰手腕也很強，但“國青隊首發選手”的含金量超過一切。
國青隊會代表國家參與世界級賽事，參賽選手都是各個國家年齡限制內的天才，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頂級排球選手。
而他們AD，有四個都出身於國青隊。
什麽實力不必多說，懂得都懂。
朱雀萬丈藏起嘴角的笑容，繼續保持嚴肅道：“還有五多個月的時間開始V1聯賽例行賽，能否在例行賽開始前進入正選……讓我看到你們的實力吧，白鳥，牛島。”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站得筆直，表情竟是如出一轍的平靜認真，恍惚間讓人回到了當初白鳥澤出征全國大賽時，副隊長與隊長帶隊的風采。
“盡請期待吧，朱雀教練。”
……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拎著裝球服的袋子前往換衣間換球服時，白鳥凪聽到了門口傳來的、不大不小的議論聲，像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雖然是國青隊成員，但我怎麽記得白鳥和牛島出場的那幾場比賽裏，有場比賽輸得也挺慘的？”
“是啊，完全被打崩了……真讓人意外，國內吹得天花亂墜的天才，日排的希望之光，開啟妖怪世代的鑰匙，結果剛走出國門就迎來慘敗呢。”
“朱雀教練可是非常期待他們兩個為AD帶來新的改變，我們這種‘普普通通’的替補，沒準很快就被踢下去了。”
“真好啊，風光的‘天才’。”
換衣間內只有白鳥凪和牛島若利兩個人，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
牛島若利坐在白鳥凪身邊，白鳥凪能聽見的話，牛島若利自然也能聽見。
然而牛島若利什麽都沒說，只是沈默的、平靜的調整鞋帶，認真又專註。
白鳥凪將鞋帶系成漂亮的結，然後整理一下球服，確保自己帥得毫無死角後，他站了起來。
牛島若利微微側頭，看著直接開啟戰鬥模式的阿凪，聲音一如曾經那樣穩重可靠，沈甸甸的：“我們才剛來。”
白鳥凪隨意的擺擺手：“我心裏有數。”
隨即輕盈的跨過長椅，腳步不疾不徐的走向門口，毫無預兆的打開門，看向那兩個“大聲密謀”的青年。
那倆人半是心虛半是挑釁的看向白鳥凪。
走近了白鳥凪才發現，這還是兩個熟人——白鳥凪記憶力不錯，在排球上尤其出色。
這兩人都是白鳥澤在全國大賽上碾壓過的對手，沒記錯的話應該比他和若利大兩屆，似乎是在他們高一時的IH上，被白鳥澤2:0……所以，這是新仇舊恨？
畢竟球隊就是這樣，有新人加入，自然就會有舊人退出。
球隊的人數是恒定的，但新鮮血液永遠是流動的。
“我還以為是誰……”白鳥凪眼神微動，露出了一個不太和善的笑容，“原來是曾經的手下敗將。”
他一般不會這麽刻薄，哪怕他們今天只是大聲蛐蛐他幾句，白鳥凪都可以當做“完美人設總會遭人嫉妒”而選擇大度原諒，畢竟他們除了蛐蛐人也做不了什麽了……多無力的嫉妒。
但話裏話外掃上若利，這白鳥凪就不樂意了。
上一個敢當著他面蛐蛐他隊友的人已經在排球場上被他打得道心破碎了，這兩個……
對上兩人難看的臉色，白鳥凪漫不經心道：“你們口中那兩個被‘打崩’的人，在後續賽事中分別以3:1、3:2、3:0的成績完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和職責，即使國青隊最終在賽事中敗北，我們也是媒體和國民口中的新星和希望。”
他玩味般伸出食指，虛虛的點了點兩人：“那個時候，你們在哪兒？”
“是在網絡上陰暗爬行，成為‘反白反牛’組織的一員，抨擊我們的任何一次失誤的瞬間？”
“還是像剛剛一樣，企圖用你們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對我們造成精神上的中傷？”
白鳥凪憐憫的看著兩人：“好無聊，好幼稚。”
“如果被你們說兩句酸話我和若利就要去跳河的話，現在的我們早變成水鬼死死的纏著你們了。”
天才的成長總是伴隨著或好或壞的評價，連錢都有人認為“充滿銅臭味”呢，白鳥凪很理解有人喜歡他有人討厭他這件事。
只是……
“成熟一點，前輩們。”白鳥凪又端出他的陰陽怪氣式禮貌，語氣輕佻，“有什麽事我們排球場上解決，好嗎？”
“別像個青春期的小男生一樣做些令人發笑的事……你們剛剛只有一句話說得沒錯，你們確實很快就要被踢下去了。”
白鳥凪微笑：“被我和若利，親自踢。”
牛島若利走出來：“走吧，阿凪。”
白鳥凪自然而然的收起攻擊性，但眉眼間還是帶著幾分戾氣。
牛島若利想，如果阿覺在這裏就好了，阿覺總有辦法讓阿凪開心起來。
他突然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那兩個被阿凪罵懵的青年——他們年紀並不大，至少不是二十七八、無論是心態還是技巧都處於巔峰期的成熟選手，所以才能頭腦一熱，做出這樣無聊的事。
“為此感到榮幸吧。”牛島若利緩緩開口，一向不在意這種事的他，也難得的為了阿凪表明立場，“被怪物親自踢出局。”
在兩人難看的表情中，白鳥凪趾高氣昂的離開了，活像個囂張的大反派。
“太酷了若利！一針見血啊！”白鳥凪豎起大拇指，“很有殺傷力！”
牛島若利淡定道：“是你教得好。”
他們兩人輸掉的那場比賽，牛島若利大炮啞火、首發意外受傷，白鳥凪帶病上場。
那場比賽打得所有人都很痛苦，持續低燒的白鳥凪本不應該上場，但在首發受傷的情況下臨危受命，他已經努力做到了最好。
而偏偏那段時間也是牛島若利的瓶頸期，始終無法做出突破的他被對手研究得非常透徹，攔網就像是從四面八方出現一樣密不透風的環繞著他一樣，讓他的進攻無法得分。
“打得菜就躺平任嘲，那場比賽沒什麽好說的，沒贏就是結果，被噓也是理所當然。”
白鳥凪茶金色的眼睛裏透出冷徹的光，他並非是那種接受不了批評的人，被幾任教練追著罵的時候也會老老實實低頭，只有堅持自己的正確時才會犟嘴。
白鳥凪扯扯嘴角，冷笑：“但是，把我們的戰績當做‘天才的風光’，是不是有點太傲慢了？”
怎麽，難道他的勝利是請了滴滴代打嗎？
哪一場的勝利或失敗不是他自己用汗水一點一滴鑄就的？
煩人，一會練習賽暴扣他。
白鳥凪輕哼一聲，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換好球服的白鳥凪和牛島若利被編入了替補隊伍，隊友偏偏就是換衣間門口那兩個不明生物。
白鳥凪：……
牛島若利：……
不明生物×2：……
朱雀萬丈對此一無所知，只是覺得這幾個人之間似乎有點過分疏遠了，好像還有點說不出來的火藥味？
練習賽開始，替補隊vs首發隊。
在這樣的強隊裏，首發和替補之間不會出現宛如天塹般的差距，畢竟很多時候替補也是戰術的一環，強大的替補才是一支隊伍長盛不衰的依仗。
所以AD隊的替補也同樣實力強勁，比賽打得有來有回——只是首發隊稍占上風，因為替補隊中有兩個新加入的成員，隊伍戰術的運轉並不流暢。
別看上場前白鳥凪對著那兩個人一頓輸出，一旦站在賽場上，別管之前什麽仇什麽怨，只要站在網的同一邊，他們唯一的關系就是隊友。
這是排球選手的職業素養，因為個人情緒導致輸掉比賽這種事，在白鳥凪和牛島若利身上絕無可能發生。
還以為會在練習賽上被下絆子的兩人：……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嗎？
這種身為炮灰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就是用來襯托白鳥和牛島光輝偉大的人格品行呢？
兩人瞬間認真起來，拿出120分的註意力去對待這場練習賽。
白鳥和牛島能做到的事，他們憑什麽做不到？！
不就是配合？！
讓天才們見識到炮灰的光芒吧！
當他們摒棄掉成見，以隊友摸角度重新認識白鳥和牛島後，這兩個人突然意識到，白鳥和牛島其實是非常可靠又強大的隊友。
跟隨在他們身邊，成為進攻的一環，成為防守的一部分，在他們的帶領下，原本還對白鳥和牛島感到陌生的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他們影響，成為他們的僚機、誘餌。
……不是吧？也沒人和他們說，這兩個人在成為隊友後魅力這麽大啊！
一場練習賽結束，默契值更高平均實力水平更強的首發隊勝利，剛剛還友善微笑鼓勵隊友的白鳥凪瞬間收起笑容，毫不猶豫的舉起手：“朱雀教練，下場比賽我想進首發隊試試！”
牛島若利也隨後出聲：“我也是。”
朱雀萬丈本來就想讓兩人多和首發替補熟悉一下，自然不會拒絕。
不明生物×2：要調轉槍口揍我們了。
短暫的休息過後，加入首發隊的白鳥凪和牛島若利默默轉頭，註視著兩人。
終於可以隔網相見了。
白鳥凪一腳踹開了zone的大門。
牛島若利的眼睛啪的一下就亮起了褐綠色的光。
AD首發隊：？？？
上來就開zone，你們認真的？
白鳥凪：保真，速戰速決。
牛島若利：上了。
已經打過了一場練習賽，首發隊對白鳥和牛島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更何況星海、影山原本就和白鳥牛島很熟，磨合期直接少了大半。
所以白鳥凪和牛島若利融入得格外絲滑，揍起對面也相當有勁。
白鳥凪：我扣，我暴扣！
牛島若利不語，只是一味轟炸。
替補二人組終於深刻體會到了，作為這兩個人的對手，要面臨的究竟是什麽。
是地獄啊……
影山飛雄有點茫然，他感覺白鳥前輩和牛島前輩的火氣好像有點大。
但發揮沒有任何問題，曾經的白鳥澤雙王牌，如今終於輪到他來操作了。
如果你問影山飛雄的二傳體驗？
影山飛雄：王牌，摩多摩多。
星海光來驚訝的看著配合默契的兩人，忍不住在站位的間隙詢問：“你們兩個不是大學對打了四年嗎？怎麽還這麽默契？”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對視一眼，同時出聲：“因為是對手所以才默契。”
白鳥凪：若利一擡手我就知道他要往哪轟。
牛島若利：阿凪眼珠一轉我就知道他又有壞主意了。
一場練習賽，首發隊大獲全勝。
白鳥凪對著兩人挑挑眉：“風光的天才？嗯？服了沒？”
牛島若利沈默且壓迫感極強的看著兩人。
當著所有人的面，兩人九十度鞠躬：“服了！”
白鳥凪得意叉腰：“不想成為被放棄的那個，那就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吧！”
他身後，就是AD首發選手陣容：“強到無人能替代。”
正如他身後的人，每一個都無人能替代。
小林健太和伊藤海鬥對視一眼，站直身體，表情嚴肅道：“受教了。”
————————!!————————
摸摸爪爪啦～
小白：這就是忽悠大師的實力！
排少唯二事業愛情雙豐收的人生贏家：田中仙貝和蛇蛇（點頭）
大家湊一起樓上樓下的真的很熱鬧[撒花]
為野生美狐點讚[點讚]
感受一下小白超絕變臉[點讚]
裝修的過程真是很折磨（嘆氣）
小夏是甜甜的小沙糖桔[撒花]
有大房子嘍！
小白：工作賺錢沖啊啊啊！
跡部大爺的華麗也很棒啦[撒花]
直升機上：準備，為少爺撒花！[撒花]
阿工真是萌啊[撒花]
小白：小夏怎麽就不是我妹呢[化了]
貓霸總：謝邀，富一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寶子比心～[比心]
沒錯，王牌之爭素來如此！
臣臣：稀裏糊塗的就穿上1號背號了[化了]
開始同居但怎麽全是體育館（鴿子抱頭）
小太陽：我在巴西曬足一百八十天……
謝謝香菜寶子的生日祝福[撒花]
來啦～
鼬：這鵝這麽壞怎麽沒人告訴鼬啊？
牛牛：還好吧，微壞
野生美狐只可遠觀[撒花]
中介：什麽？一票否決？！
跡部：意念玫瑰能有我空運玫瑰華麗嗎[狗頭叼玫瑰]
焦糖橘子，美味！
小夏就是天使啊！
感謝摸魚寶子的生日祝福～
去國外打排球豈不是又要異國戀（沈思）
是同居！但這倆人事業心好像有點太強了[化了]
鷲匠教練，一個成熟的大人[撒花]
hnt就負責開開心心的打排球！小夏送的錢包也不會再丟了[撒花]
鵝：穿著白鳥logo的衣服打沙排吧，翔陽！
就是甜甜蜜蜜小情侶[撒花]
開心的貓好～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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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非常帥氣了。”走進來的天童覺打了個哈欠，在刷牙前留下一句真誠的讚美，“閃閃發光。”
對著鏡子擺出帥氣姿勢的白鳥凪嘿嘿一笑，等小紅洗完臉後突然湊過去，啄了一口。
天童覺：沒錯，就是“啄”。
像小鳥一樣，輕輕的啄了一下就跑掉了。
這讓天童覺感覺自己像條小蟲子——在小白鳥食譜上的那種。
天童覺眼睫微垂，沒說什麽，只是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將小白勾到身邊，奉上溫柔綿長的吻。
“至少得是這樣的吻才行。”天童覺漫不經心的將小白的領口重新撫平。
白鳥凪舔了舔嘴唇：“薄荷味。”
……
這是白鳥凪第一天到AD報道。
在他來之前，他只知道AD原本的固有人員名單——AD在選手動向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所以當他在AD訓練基地看到若利時，隊友重逢的驚喜讓他下意識擺手高聲道：“大炮！！”
一時間，AD訓練中心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沈默的看向這個爽朗的青年，其中牛島若利的沈默更是震耳欲聾。
白鳥凪：……
抱歉，在大學四年的時間裏，他對大炮的渴望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輕咳一聲，若無其事道：“若利，原來你也選擇了AD。”
牛島若利平靜的看著阿凪，直到阿凪頗有些不自在的眨眨眼，才緩緩出聲：“身為白鳥澤，選擇AD理所當然。”
AD，是鷲群。
白鳥凪點點頭：“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我選擇AD的理由和你稍稍有些不同。”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囂張表示：“我來這裏，是因為AD最強。”
剎那間，整個AD訓練基地比剛剛更加沈默。
隨即，周圍響起三三兩兩的議論聲，數道目光落在白鳥凪身上，而白鳥凪對這樣的視線習以為常，表情坦蕩。
“真不愧是白鳥前輩。”星海光來走上前，伸出手，“以後就是隊友了。”
白鳥凪看著高中畢業後就加入AD的光來，一頭帥氣的羽毛球發型已經變成了短短的、比寸頭略長的毛茸茸發型。
初露鋒芒後肆意又張揚的少年，最終變成了光芒內斂的成熟大人。
他伸出手，和光來握手：“請多指教……”
白鳥凪突然露出壞笑：“光來前輩。”
先來後到，星海光來比白鳥凪更早進AD，理論上來說這聲前輩叫得合情合理。
星海光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松開手，帶著大人般從容的小巨人靈活的後退一步，動作輕盈活潑得宛如回到少年時代。
他眼神警惕：“……一定要互相敬稱嗎？你叫我光來就行。”
被白鳥前輩突然客氣對待的人，在未來的短時間內必定會被鵝創得暈頭轉向。
這是白鳥澤規則怪談，但凡對白鳥凪有所了解的白鳥澤人幾乎都會遵守這條規則，謹防橫沖直撞的蠻鵝。
星海光來參加過白鳥澤組織的合宿集訓，對這條規則也略有了解。
危險，真的很危險。
因為每次惡作劇時都有一點小心虛、所以在開始前會變得格外客氣的白鳥凪歪歪頭，看著眼前這個警惕的小海鷗。
光來真警覺！
星海光來：如果你也有一個貓嫌狗厭喜歡欺負弟弟的哥哥，你也會像我一樣對危險有超乎尋常的直覺。
“白鳥前輩，牛島前輩。”同樣是高中一畢業就進了AD隊的影山飛雄也走上前，M型劉海已經變成了細碎的齊劉海，“歡迎來到最強的AD。”
他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藍莓一樣的眼睛裏沈澱著身為強者的自信。
影山飛雄早就不是國中時陷入泥潭中茫然無措的少年了。
數次的全國大賽磨礪了他的意志，豐富了他的經驗，而畢業後，他也如願加入國青隊，在世界級賽事裏盡情揮灑他的天賦，他的實力。
世界終將發現影山飛雄。
白鳥凪笑得眉眼彎彎，同樣的招式第二次用也很有趣：“也請飛雄前輩多多指教。”
影山飛雄：大腦宕機.jpg
白鳥凪滿意的點點頭，飛雄的警惕心就沒有光來那麽強。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笑容溫和的青年。
“晝神前輩，多謝當初的指點——雖然是通過比賽錄像。”白鳥凪微微欠身，認真道謝。
晝神福郎，白鳥澤排球部在白鳥凪家聚會那天，曾仔細研究了他的攔網技巧，並為“攔網雜貨鋪”太一成功進貨。
牛島若利也對著晝神福郎微微欠身：“多謝指點。”
晝神福郎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哭笑不得道：“你們從我的比賽視頻裏學到了實用的技巧？這你們得感謝你們自己，聰明又好學。”
白鳥凪一誇就飄：“是的，我們白鳥澤出身的人就是聰明又好學！”
牛島若利瞬間就找回了當初在高中時，面對阿凪開屏的覆雜心情。
好消息，是熟悉的隊友。
更好的消息，這幾年在賽場上打生打死，對彼此的了解沒有生疏，反而更深刻了。
壞消息，鵝一點都沒變。
一點，都沒變。
是原滋原味的鵝。
白鳥凪轉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若利。
牛島若利條件反射的豎起大拇指：“沒錯，聰明好學。”
白鳥凪開開心心的一路飄著花，跑到晝神前輩面前握手。
牛島若利：……
什麽都沒變，也挺好的。
這說明大學四年帶給阿凪的，是和白鳥澤一樣的快樂。
晝神福郎看著眼前這個白發青年，他回家時偶爾會聽到弟弟提起這個人，絲毫不吝嗇各種讚美的詞匯，仿佛這個人是神明精雕細琢的寵兒，再多的美好形容堆在他身上都不過分。
他還以為是什麽迷惑了弟弟的妖魔鬼怪，如今一看，原來真的是個隨時隨地布靈布靈的人——強大又自信，對自己的選擇堅定不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和從容。
“很高興認識你，白鳥。”
晝神福郎想，如果好感度能數據化，此刻他的頭頂上應該會冒出對白鳥的好感度＋1＋1＋1……
“也請你多多指教，晝神前輩！”
最後，就剩下了白鳥凪只在AD官網上的選手公開信息中有所了解的自由人平和島登志郎和副攻手索庫洛夫尊人。
年紀更大的平和島登志郎露出友善的笑容：“久聞大名，白鳥——剛剛可真帥氣。”
因為AD最強，所以才選擇加入，這樣簡單直白的理由，意外的動聽。
索庫洛夫尊人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位白發青年，他轉到V聯盟的時間僅有半年，對“妖怪世代”並不了解。
白鳥凪嘴角上揚：“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帥氣的人！”
索庫洛夫尊人：啊……原來是自大狂。
白鳥凪和心情覆雜的索庫洛夫尊人握手後，基本見識到了AD的主要首發選手。
朱雀萬丈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出現，全員整隊。
“這是AD的新成員，前國青隊成員白鳥凪和牛島若利。”朱雀萬丈選擇了最能體現他們水平的履歷。
高中全國五連冠很酷，大學互相競爭全國冠軍、在黑鷲旗大會上和各個職業隊掰手腕也很強，但“國青隊首發選手”的含金量超過一切。
國青隊會代表國家參與世界級賽事，參賽選手都是各個國家年齡限制內的天才，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頂級排球選手。
而他們AD，有四個都出身於國青隊。
什麽實力不必多說，懂得都懂。
朱雀萬丈藏起嘴角的笑容，繼續保持嚴肅道：“還有五多個月的時間開始V1聯賽例行賽，能否在例行賽開始前進入正選……讓我看到你們的實力吧，白鳥，牛島。”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站得筆直，表情竟是如出一轍的平靜認真，恍惚間讓人回到了當初白鳥澤出征全國大賽時，副隊長與隊長帶隊的風采。
“盡請期待吧，朱雀教練。”
……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拎著裝球服的袋子前往換衣間換球服時，白鳥凪聽到了門口傳來的、不大不小的議論聲，像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雖然是國青隊成員，但我怎麽記得白鳥和牛島出場的那幾場比賽裏，有場比賽輸得也挺慘的？”
“是啊，完全被打崩了……真讓人意外，國內吹得天花亂墜的天才，日排的希望之光，開啟妖怪世代的鑰匙，結果剛走出國門就迎來慘敗呢。”
“朱雀教練可是非常期待他們兩個為AD帶來新的改變，我們這種‘普普通通’的替補，沒準很快就被踢下去了。”
“真好啊，風光的‘天才’。”
換衣間內只有白鳥凪和牛島若利兩個人，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
牛島若利坐在白鳥凪身邊，白鳥凪能聽見的話，牛島若利自然也能聽見。
然而牛島若利什麽都沒說，只是沈默的、平靜的調整鞋帶，認真又專註。
白鳥凪將鞋帶系成漂亮的結，然後整理一下球服，確保自己帥得毫無死角後，他站了起來。
牛島若利微微側頭，看著直接開啟戰鬥模式的阿凪，聲音一如曾經那樣穩重可靠，沈甸甸的：“我們才剛來。”
白鳥凪隨意的擺擺手：“我心裏有數。”
隨即輕盈的跨過長椅，腳步不疾不徐的走向門口，毫無預兆的打開門，看向那兩個“大聲密謀”的青年。
那倆人半是心虛半是挑釁的看向白鳥凪。
走近了白鳥凪才發現，這還是兩個熟人——白鳥凪記憶力不錯，在排球上尤其出色。
這兩人都是白鳥澤在全國大賽上碾壓過的對手，沒記錯的話應該比他和若利大兩屆，似乎是在他們高一時的IH上，被白鳥澤2:0……所以，這是新仇舊恨？
畢竟球隊就是這樣，有新人加入，自然就會有舊人退出。
球隊的人數是恒定的，但新鮮血液永遠是流動的。
“我還以為是誰……”白鳥凪眼神微動，露出了一個不太和善的笑容，“原來是曾經的手下敗將。”
他一般不會這麽刻薄，哪怕他們今天只是大聲蛐蛐他幾句，白鳥凪都可以當做“完美人設總會遭人嫉妒”而選擇大度原諒，畢竟他們除了蛐蛐人也做不了什麽了……多無力的嫉妒。
但話裏話外掃上若利，這白鳥凪就不樂意了。
上一個敢當著他面蛐蛐他隊友的人已經在排球場上被他打得道心破碎了，這兩個……
對上兩人難看的臉色，白鳥凪漫不經心道：“你們口中那兩個被‘打崩’的人，在後續賽事中分別以3:1、3:2、3:0的成績完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和職責，即使國青隊最終在賽事中敗北，我們也是媒體和國民口中的新星和希望。”
他玩味般伸出食指，虛虛的點了點兩人：“那個時候，你們在哪兒？”
“是在網絡上陰暗爬行，成為‘反白反牛’組織的一員，抨擊我們的任何一次失誤的瞬間？”
“還是像剛剛一樣，企圖用你們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對我們造成精神上的中傷？”
白鳥凪憐憫的看著兩人：“好無聊，好幼稚。”
“如果被你們說兩句酸話我和若利就要去跳河的話，現在的我們早變成水鬼死死的纏著你們了。”
天才的成長總是伴隨著或好或壞的評價，連錢都有人認為“充滿銅臭味”呢，白鳥凪很理解有人喜歡他有人討厭他這件事。
只是……
“成熟一點，前輩們。”白鳥凪又端出他的陰陽怪氣式禮貌，語氣輕佻，“有什麽事我們排球場上解決，好嗎？”
“別像個青春期的小男生一樣做些令人發笑的事……你們剛剛只有一句話說得沒錯，你們確實很快就要被踢下去了。”
白鳥凪微笑：“被我和若利，親自踢。”
牛島若利走出來：“走吧，阿凪。”
白鳥凪自然而然的收起攻擊性，但眉眼間還是帶著幾分戾氣。
牛島若利想，如果阿覺在這裏就好了，阿覺總有辦法讓阿凪開心起來。
他突然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那兩個被阿凪罵懵的青年——他們年紀並不大，至少不是二十七八、無論是心態還是技巧都處於巔峰期的成熟選手，所以才能頭腦一熱，做出這樣無聊的事。
“為此感到榮幸吧。”牛島若利緩緩開口，一向不在意這種事的他，也難得的為了阿凪表明立場，“被怪物親自踢出局。”
在兩人難看的表情中，白鳥凪趾高氣昂的離開了，活像個囂張的大反派。
“太酷了若利！一針見血啊！”白鳥凪豎起大拇指，“很有殺傷力！”
牛島若利淡定道：“是你教得好。”
他們兩人輸掉的那場比賽，牛島若利大炮啞火、首發意外受傷，白鳥凪帶病上場。
那場比賽打得所有人都很痛苦，持續低燒的白鳥凪本不應該上場，但在首發受傷的情況下臨危受命，他已經努力做到了最好。
而偏偏那段時間也是牛島若利的瓶頸期，始終無法做出突破的他被對手研究得非常透徹，攔網就像是從四面八方出現一樣密不透風的環繞著他一樣，讓他的進攻無法得分。
“打得菜就躺平任嘲，那場比賽沒什麽好說的，沒贏就是結果，被噓也是理所當然。”
白鳥凪茶金色的眼睛裏透出冷徹的光，他並非是那種接受不了批評的人，被幾任教練追著罵的時候也會老老實實低頭，只有堅持自己的正確時才會犟嘴。
白鳥凪扯扯嘴角，冷笑：“但是，把我們的戰績當做‘天才的風光’，是不是有點太傲慢了？”
怎麽，難道他的勝利是請了滴滴代打嗎？
哪一場的勝利或失敗不是他自己用汗水一點一滴鑄就的？
煩人，一會練習賽暴扣他。
白鳥凪輕哼一聲，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換好球服的白鳥凪和牛島若利被編入了替補隊伍，隊友偏偏就是換衣間門口那兩個不明生物。
白鳥凪：……
牛島若利：……
不明生物×2：……
朱雀萬丈對此一無所知，只是覺得這幾個人之間似乎有點過分疏遠了，好像還有點說不出來的火藥味？
練習賽開始，替補隊vs首發隊。
在這樣的強隊裏，首發和替補之間不會出現宛如天塹般的差距，畢竟很多時候替補也是戰術的一環，強大的替補才是一支隊伍長盛不衰的依仗。
所以AD隊的替補也同樣實力強勁，比賽打得有來有回——只是首發隊稍占上風，因為替補隊中有兩個新加入的成員，隊伍戰術的運轉並不流暢。
別看上場前白鳥凪對著那兩個人一頓輸出，一旦站在賽場上，別管之前什麽仇什麽怨，只要站在網的同一邊，他們唯一的關系就是隊友。
這是排球選手的職業素養，因為個人情緒導致輸掉比賽這種事，在白鳥凪和牛島若利身上絕無可能發生。
還以為會在練習賽上被下絆子的兩人：……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嗎？
這種身為炮灰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就是用來襯托白鳥和牛島光輝偉大的人格品行呢？
兩人瞬間認真起來，拿出120分的註意力去對待這場練習賽。
白鳥和牛島能做到的事，他們憑什麽做不到？！
不就是配合？！
讓天才們見識到炮灰的光芒吧！
當他們摒棄掉成見，以隊友摸角度重新認識白鳥和牛島後，這兩個人突然意識到，白鳥和牛島其實是非常可靠又強大的隊友。
跟隨在他們身邊，成為進攻的一環，成為防守的一部分，在他們的帶領下，原本還對白鳥和牛島感到陌生的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他們影響，成為他們的僚機、誘餌。
……不是吧？也沒人和他們說，這兩個人在成為隊友後魅力這麽大啊！
一場練習賽結束，默契值更高平均實力水平更強的首發隊勝利，剛剛還友善微笑鼓勵隊友的白鳥凪瞬間收起笑容，毫不猶豫的舉起手：“朱雀教練，下場比賽我想進首發隊試試！”
牛島若利也隨後出聲：“我也是。”
朱雀萬丈本來就想讓兩人多和首發替補熟悉一下，自然不會拒絕。
不明生物×2：要調轉槍口揍我們了。
短暫的休息過後，加入首發隊的白鳥凪和牛島若利默默轉頭，註視著兩人。
終於可以隔網相見了。
白鳥凪一腳踹開了zone的大門。
牛島若利的眼睛啪的一下就亮起了褐綠色的光。
AD首發隊：？？？
上來就開zone，你們認真的？
白鳥凪：保真，速戰速決。
牛島若利：上了。
已經打過了一場練習賽，首發隊對白鳥和牛島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更何況星海、影山原本就和白鳥牛島很熟，磨合期直接少了大半。
所以白鳥凪和牛島若利融入得格外絲滑，揍起對面也相當有勁。
白鳥凪：我扣，我暴扣！
牛島若利不語，只是一味轟炸。
替補二人組終於深刻體會到了，作為這兩個人的對手，要面臨的究竟是什麽。
是地獄啊……
影山飛雄有點茫然，他感覺白鳥前輩和牛島前輩的火氣好像有點大。
但發揮沒有任何問題，曾經的白鳥澤雙王牌，如今終於輪到他來操作了。
如果你問影山飛雄的二傳體驗？
影山飛雄：王牌，摩多摩多。
星海光來驚訝的看著配合默契的兩人，忍不住在站位的間隙詢問：“你們兩個不是大學對打了四年嗎？怎麽還這麽默契？”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對視一眼，同時出聲：“因為是對手所以才默契。”
白鳥凪：若利一擡手我就知道他要往哪轟。
牛島若利：阿凪眼珠一轉我就知道他又有壞主意了。
一場練習賽，首發隊大獲全勝。
白鳥凪對著兩人挑挑眉：“風光的天才？嗯？服了沒？”
牛島若利沈默且壓迫感極強的看著兩人。
當著所有人的面，兩人九十度鞠躬：“服了！”
白鳥凪得意叉腰：“不想成為被放棄的那個，那就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吧！”
他身後，就是AD首發選手陣容：“強到無人能替代。”
正如他身後的人，每一個都無人能替代。
小林健太和伊藤海鬥對視一眼，站直身體，表情嚴肅道：“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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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這就是忽悠大師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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