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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大學日常(1):“所以你們怎麽考到一個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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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大學日常(1):“所以你們怎麽考到一個大學了?”

東京機場,天童覺一臉沈重的拎著行李箱,抱著小白不撒手。

“好了好了,等下要登機了。”白鳥凪拍拍小紅的後背。

天童覺用腦門砸小白的肩膀:“你!這是!在!催我嗎!”

他超級不舍的!

小白還催他!

人類的悲喜果然不通!

天童覺憤憤的將腦門當錘子用。

白鳥凪輕咳一聲:“沒有沒有,就是……”

他從兜裏掏出一張機票,一臉誠懇道:“改簽兩張機票是不是有點麻煩?”

天童覺:……

他擡頭,看了看小白手裏的機票,又看了看笑得超級得意的小白,沈默片刻後,一手刀砍在小白的腰上:“你不早說!”

天童覺已經做好在飛機上哭成融化巧克力的準備了!

白鳥凪嘿嘿一笑:“這是驚喜!”

將行李托運後,天童覺看著兩手空空的小白:“……你就這麽出國了?”

白鳥凪手指夾著錢包,輕描淡寫的晃了晃:“夠用。”

天童覺:……

偶爾,他是說偶爾,他會有一點點仇富。

可惡,給他稍微考慮一下普通人的心情啊!

“難怪你死活要幫我買機票……”天童覺小聲嘀咕,“聽說佐久早去了你們的學校?”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分別去了不同的大學,同時加入了國青隊,所以經常會出現前兩個月兩人還同隊打比賽、兩個月後代表各自學校在排球場上隔網相見的情況。

瀨見英太分別給兩個人打電話抱怨:每次給你們應援都有一種該死的“跟爸爸還是跟媽媽”的即視感!好煩!

白鳥凪:超級加輩?好耶!

牛島若利:所以瀨見,你跟誰?

湊過來加入通話的天童覺:所以小白是爸爸還是媽媽?

瀨見英太:……

即使已經畢業,這三個人的槽點也會隨著手機信號對他展開強有力的攻擊,將一個可憐的吐槽役毫無預兆的創飛。

此時白鳥凪已經大二,佐久早聖臣也水靈靈的成為了他的學弟。

“是啊,順便一提,元也也來了。”白鳥凪感慨道,“上次比賽一不小心讓若利翻盤了,今年絕對要把場子都找回來!”

天童覺有些好奇:“還有誰選擇了升學打排球?”

一般在排球上有天賦的,學習成績都……比較勉強,所以多數都會選擇高中畢業後直接進職業隊,能夠更自由的支配時間,可以將訓練安排得更滿。

上了大學就得上課,哪怕是體育生,成績不合格照樣掛科。

白鳥凪想了想:“好像基本都被各大球隊直接領走了。”

他們這一屆選擇升學的比較多,他、若利、光太郎、飯綱、阿八……

若利和飯綱在一個學校,光太郎和阿八在一個學校。

下一屆的話,除了聖臣和元也,似乎宮侑也憑借體育成績升學了,具體去了哪個學校不太清楚——白鳥凪和宮侑之間的關系可沒好到宮侑專門來跟他聊一句升學志願的程度。

就像及川也是偷偷摸摸的選擇了出國留學,等站穩腳跟後才打電話回來向白鳥凪炫耀,表示等他回來一定把白鳥和牛若捏在一起暴揍。

白鳥凪:笑死,你當你是出國留學的白月光啊。

再來一個“白月光回國,比賽暫停我去接”文學什麽的……

白鳥凪歪歪頭,企圖讓腦子裏的可怕聯想和水一起流出來。

總之,大家都各有去處,目標明確,這就是最好的事了。

白鳥凪側頭,小聲道:“你也要被你的夢想領走了。”

天童覺握緊小白的手:“我會回來的,帶著我的夢想一起。”

兩人坐上前往巴黎的航班,天童覺看著窗外的雲層:“我還以為要在這裏,看著我們畢業時的合照哭到脫水。”

白鳥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現在也可以哭,白鳥大人的肩膀永遠屬於你。”

他就是擔心這個,所以決定跟過來,至少將小紅在巴黎的生活都安頓好後,他才會回國。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求學,語言水平只是勉強通過考試,本地人語速稍微快一點都會出現溝通障礙,舉目無親的小紅流下了孤單又傷心的眼淚——這種情況,白鳥凪絕不允許!

飛機落地後,白鳥凪異常熟練的處理好了關於租房、探索地圖、景點打卡等一系列任務。

天童覺大為震撼:“我記得你都是在國內上學的啊?”

就算是出國旅游,也不可能熟練掌握租房選址的十大註意事項和砍價小技巧吧?

好歹是白鳥家小少爺,出門旅游難道還要租房嗎?豪華酒店難道不是隨便住嗎?

白鳥凪牽著小紅的手漫步在巴黎街頭:“很意外?我來之前問過我家母上了。”

他嘴角微動,像是想笑,又憋回去了:“你知道的吧,我們白鳥家的傳統——落跑的甜心,繼承人你哪裏逃?”

天童覺:……這個還真聽小白說過。

關於白鳥家抓自家人壯丁的二三事。

“我已經算是我們家最老實的了。”白鳥凪伸出手指,“我不出國留學,也沒有出國創業,每周都會回家……”

天童覺:“讓我們聊回落跑的繼承人吧。”

如果這種程度也算老實的話,白鳥家真是很熱鬧了。

白鳥凪收回發散的思維:“總之,我家母上出國創業時十分硬氣的拒絕了家裏的資助,創業初期能省則省,這都是她的國外求生經驗。”

天童覺深呼吸:“也不至於到求生的程度……”

白鳥凪嘖了一聲:“在我看來是的——對了,她還邀請我們假期去她那裏玩。”

白鳥凪和天童覺都是藏不住事的,畢業後直接把該出的櫃出了。

白鳥千代接到兒子的電話並得到了兒子的戀情詳情後:“……所以,我又有了一個兒子?”

白鳥凪原本緊張忐忑的心頓時平覆下來:“是的,他是個很可愛的人……天童覺,你應該看過白鳥澤的比賽。”

“當然,你的每場比賽我都會看。”白鳥千代回想起那個紅發少年,讚嘆道,“非常出色的攔網嗅覺,大膽而犀利的使用自己天生的直覺,攔網時非常有魄力的美少年!”

白鳥凪:……太好了,聽上去母上超喜歡小紅的。

白鳥千代思索片刻後,謹慎詢問道:“阿凪,我一直期待著你能領回家一個商業天才,男孩女孩都行——所以,他是嗎?”

都打排球了……但是沒關系!排球場也能培養霸總!

她也是棄排從商啊!

白鳥凪:“……很遺憾的通知您,他的夢想是巧克力甜品師。”

雖然白鳥家不會多出第二個排球選手,但也不會多出第三個霸總了。

請您和外公繼續負重前行,將白鳥家國內外事業全部都發揚光大吧!

他只想當個平平無奇的富三代。

白鳥千代沈重的閉上眼睛:“好吧,看來白鳥家又多了一個不會繼承家業的甜心。”

白鳥凪:……母上大人已經被美國社交環境腌入味了。

不過……

嘿嘿,小紅甜心~

而天童家那邊,開放程度完全不輸自由美利堅。

“所以阿覺你不止在白鳥澤收獲了友誼,還收獲了愛情?”天童媽媽感慨道,“不愧是白鳥澤,還放壓縮包,友情愛情一起打包。”

天童爸爸捏著報紙——和報紙裏夾著的jump,長長的嘆了口氣:“唉,事已至此,那就向既定的方向努力吧,在戀愛上也要拼命努力啊,阿覺!”

天童媽媽已經開始翻菜譜了:“哎呀,阿凪我是知道的,白鳥澤排球部裏最帥的那個!我們阿覺眼光真不錯,他喜歡吃什麽口味的菜?”

天童爸爸出聲:“雖然沒機會抱孫子了有點遺憾……話說你們考慮領養嗎?”

天童媽媽合上菜譜:“總之先把人領回來。”

夫妻二人各說各的,天童覺嘴角微動,小聲道:“你們……”

天童爸媽異口同聲:“寶貝,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你開心更重要呢?”

天童覺當場融化成小妖怪史萊姆,被大妖怪們用力抱住。

總之,一切都很順利。

天童覺像個手長腳長的橡膠人一樣晃了晃:“好啊!”

白鳥凪盡可能的將一切都安排好後才離開。

“這回輪到我一個人坐在飛機上哭到脫水了。”白鳥凪嘆氣,兩手空空的來,兩手空空的離開。

天童覺還在用力向他揮手,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我會盡快回去,一定。”

……

回到學校的白鳥凪著實參加訓練。

他盯著那個笑得燦爛的金毛狐貍,磨牙:“……你怎麽來了???”

宮侑微微一笑,得意的樣子讓白鳥凪火冒三丈:“當然是來……使用你們。”

哈哈哈,全國前四的主攻手,這裏有倆!

哈哈哈,全國第一的自由人,就在這裏!

他有什麽理由不來?嗯?他馬不停蹄的來,他坐飛機來!

宮侑搓搓手:“到位的一傳,趁手的炮臺,說吧,我們的對手是誰?”

白鳥凪面無表情:“對手是期末考試——你最好是那種期末不會尖叫的狐貍。”

宮侑:……抱歉,真的會尖叫。

眾所周知,體育生的平均學習成績,全靠個別文武雙修的人撐著。

很可惜,他不是文武雙修的人才呢!

不二家吐舌.jpg

他本來是想直接進職業的——宮侑一點都不想在打排球的同時還要為不掛科而焦頭爛額。

但是……

為什麽上一屆那麽多升學的妖怪?

以一己之力拉高排球界學歷真的不會讓整個排球界陷入內卷嗎?

尤其是你,白鳥凪!

是不是你帶頭開卷的?說話!

於是宮侑只能咬牙憑借優秀的體育成績和奮鬥一年後終於低空飛過分數線的文化課成績,成功成為了白鳥凪的學弟。

但凡他有一絲絲的可能跳級完成學業,他都會選擇成為白鳥凪的同級生。

然而低空飛過分數線就是他在學習上的全部天賦體現,跳級什麽的他做不到,最多跳跳草裙舞一類的。

眾所周知,排球上的腦5只在排球上。

可惡,現在真得叫前輩了。

從今天起,他宮侑就要做一個沒有禮貌的人。

哦,原來他本來就是個沒有禮貌的人,那沒事了。

宮侑逐漸理直氣壯:“白鳥,以後請多指教!”

這就是他拼著給白鳥凪當學弟的後果也要堅持報考這所學校的原因。

誰能拒絕開戲法王牌呢?

他拒絕不了!

白鳥凪瞇起眼睛,突然笑了:“你應該叫我白鳥學長。”

他其實挺討厭前後輩文化的,雖然他是個人盡皆知的禮貌美少年,但那只是久我家偽人訓練營的痕跡,不代表他每一句敬稱都真心實意。

白鳥凪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

但這個時候,他突然非常、特別、極其的想聽宮侑喊他一聲“白鳥學長”。

嘻嘻,做個有禮貌的人好嗎,宮侑?

宮侑:……

他緩慢的、清晰的,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做夢。”

還白鳥學長。

沒叫你小白鳥就偷著樂去吧。

白鳥凪虛偽的擦了擦眼角:“真是失禮啊,宮侑。”

宮侑:“你連姓帶名的叫我就有禮了?”

兩人對視良久,蛇蛇培訓班的記憶緩緩覆蘇。

他們開始了技巧和感情並重的互相攻擊。

佐久早聖臣剛邁進體育館的大門就聽到了如此犀利尖銳的交鋒,口罩下面的帥臉頓時凝固成冰塊。

他有預感,接下來的大學生涯怕是很吵鬧了。

古森元也看著聖臣撤回右腳,又看了看體育館裏激情對罵的一鵝一狐,沈默片刻後爽朗的拍了下手:

“看來我們的大學生活會很熱鬧啊!”

佐久早聖臣:……現在,此時此刻,請你重新定義一下熱鬧。

這是吵鬧!

古森元也笑瞇瞇的像個開朗豆豆柴,甚至熱情的加入其中:“哇!這句吐槽很精妙啊白鳥學長!”

有了捧哏的白鳥凪更加情緒澎湃,妙語連珠張口就來。

古森元也轉頭又誇讚宮侑:“真不愧是兵庫縣的漫才之魂!”

宮侑頓時渾身一震,作為兵庫縣人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輸給白鳥凪!

古森元也在兩邊各添一把柴火後,開開心心的拽著聖臣看熱鬧。

被迫看熱鬧的佐久早聖臣:……

他死氣沈沈的黑眼睛盯著開心的元也,眼神說不出的回憶:“元也……你總是能超乎我的想象。”

沒錯!他就是外表看似陽光、實則腹黑過於常人的名偵探、啊不是,是邪惡豆豆柴!

古森元也的豆豆眉跳了跳:“那不是很有趣嗎?”

一成不變多沒勁啊,大家都燥起來!

大三的隊長在此刻出現,然後盯著兩個激烈扯頭花的學弟開始發呆。

啊,是我們球隊的大寶貝阿凪和球隊新來的大寶貝阿侑掐起來了。

掐起來了?!!

“等等!你們高中的時候有什麽過節嗎??”隊長猛的竄過去,企圖中止扯頭花,“有話好好說啊,你們以後就是隊友了!”

白鳥凪聞言更悲憤了:“既然知道我來了這所學校,宮侑你就應該老老實實潤去其他學校啊!”

宮侑的聲音驀然拔高,試圖用音量取勝:“一想到以後你的配球就要掌握在我的手裏,我飯都多吃了兩碗,我就來我就來!”

隊長:呆滯……

古森元也友情提醒:“隊長,你應該問白鳥高中時和哪個學校沒過節……冠軍就是人人喊打啊。”

隊長:我是不是聽錯了?冠軍人人喊打?

還是隊長:被對手人人喊打啊,那沒事了。

隊長猶豫的看向佐久早和古森,謹慎道:“難道你們也……”

不要吧,大寶貝們剛進門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內戰?還沒等他向死對頭炫耀呢自己就快內部消耗幹凈了?

珍貴的排球天才不是這麽使用的!

古森元也連忙擺手:“哈哈,我們和白鳥學長可沒這麽大仇。”

隊長並不樂觀:“那還是有仇……”

古森元也一臉爽朗:“沒事,白鳥學長和飯綱學長仇更深,畢竟飯綱學長是高中時期唯一一個打敗了白鳥學長的人嘛……那時候我和聖臣還在上國三呢。”

隊長松了口氣:“太好了,飯綱在死對頭那裏……”

不過阿凪高中時期的隊友也在死對頭那裏,牛島和飯綱也會在隊內大掐特掐,開啟內戰嗎?

隊長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另一邊,同樣是校內體育館。

“今天也很早啊,牛島。”飯綱掌笑了笑,順手遞上牛島的毛巾。

正在找毛巾的牛島若利:……

他沈聲:“可以不讀心嗎,飯綱?”

飯綱掌笑得雲淡風輕:“什麽讀心術?要相信科學啊,牛島。”

在心中暗暗思考這個世界是否科學的牛島若利:……

確定了,確實不科學。

……

在隊長難得動用“必殺·隊長的怒吼”後,白鳥凪和宮侑都冷靜下來了。

然後開始進行艱難的、痛苦的磨合。

兩人無疑都是極具個性的排球選手,因此磨合的過程也分外漫長區別。

什麽?高中合宿的時候他們在一起配合過?

那是因為他們知道,這一場大亂燉練習賽結束之後,他們就可以分道揚鑣!

而現在,白鳥凪一想到未來幾年都要忍受宮侑的突發奇想,他就忍不住露出絕望的表情。

英太!白布!救救!撈撈!

而宮侑——此時也並沒有以磨合為第一要務來和白鳥凪進行配合。

如果他想,白鳥當然可以擁有最順手的托球,畢竟他可是高中第一二傳手,如果連這點自控能力和托球水平,憑什麽當高中第一?

但現在的宮侑就像是拿到了曾經心心念念的玩具,腦子裏只有“哇塞他還有什麽新功能沒有發掘出來嗎”的想法,用托球不斷折騰著白鳥凪。

其行為和玩芭比娃娃時把四肢掰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沒什麽區別。

隊長若有所思的看著一邊罵宮侑一邊努力完成各種高難度扣球的白鳥學長,沈思片刻後緩緩出聲:“阿凪,是m?”

古森元也發誓自己從未見過聖臣如此震驚的表情。

“不……你怎麽會想到這個……”見隊長真的要回答,佐久早聖臣緊急補救:“別,你還是別說了,我一點都不好奇你的知識來源。”

隊長:……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變態一樣。

佐久早聖臣不語,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隊長:嘿嘿。

“雖然白鳥學長罵得很兇,但他確實在努力配合宮——嗯,宮也罵得很兇,但他確實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配合白鳥學長。”古森元也表情覆雜的解釋道。

這就涉及一個經典問題:如果宿敵必須合作的話,該用什麽方式進行磨合?

互相遷就是一種,互相“攻擊”是另一種。

白鳥凪和宮侑顯然是在通過互相“攻擊”的方式,來試探對方的底限和上限。

只有明確最高點和最低點,才能迅速進入“配合”階段,從而快速建立起默契。

在這一點上他們還挺默契的,雙方不約而同的開始激烈搶奪主導權,明確彼此的邊界。

雖然是在網的同一邊,但他們都懷揣著“摁住那只狐貍/鵝,我來當老大”的想法在戰鬥。

隊長:……

這是什麽鵝飛狐跳現場?我只是一個可憐的、無辜的學長啊!

“如果、如果他們磨合失敗……”隊長嘴唇發抖。

古森元也同情的看著他:“那就真是‘網的兩邊都是敵人’了。”

真是未來一片黑暗啊隊長。

隊長兩眼一黑。

佐久早聖臣緩緩站起身:“既然他們都可以……為什麽這片賽場不能是我的呢?”

鼬鼬站直了!

鼬鼬竄進去了!

鼬鼬加入戰鬥了!

隊長晃著古森元也的肩膀:“你管管他啊,管管他!這事真的不能變得更覆雜了!”

差點被搖勻的古森元也:“是是是——我也加入!”

隊長:……

隊長一臉滄桑的看著排球場上開啟大亂鬥的四個人,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就是妖怪世代的選手嗎……果然……人均……妖怪……”

白鳥凪大笑:“哈哈哈,你還是按照我的想法托球了吧!”

宮侑大怒:“那明明是我的想法!”

佐久早聖臣:“我想要一個這樣和那樣還有這樣那樣的托球……”

古森元也:“這個隊伍沒我得散。”

隊長倒地不起。

“隊長!隊長你醒一醒啊!”

隊長緊閉雙眼。

只要不睜開眼,他的球隊就不會變成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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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發現追平寶子!貼貼貼~

來啦~

男高變成大學生,但抽象依舊[墨鏡]

會抖胸肌的牛是好牛!

這就是——天鵝湖樂隊!

牛:我將哞的一聲

小明:今天也很勤勞

及川:已出國,勿擾

以後會有更多小情侶[撒花]

小紅小白就是甜甜蜜蜜啦[撒花]

雖然畢業了但還是好朋友!

都是一群超級可愛的可愛寶寶[撒花]

麽麽麽!

鴿子我端著飯就來了[墨鏡]

天鵝湖就是一群可可愛愛的好孩子[撒花]

寶子比心~[比心]

寶子我也喜歡你![紅心][紅心][紅心]

白鳥澤大家庭就是暖暖的很貼心[撒花]

更新來啦(鴿子閃現到場)

鴿子會努力多多更新[撒花]

(但貓菇那本還是太多了)(大驚)

小情侶一起可可愛愛~

大家一起來打空氣排球[墨鏡]

後援團和主隊一樣略顯抽象[墨鏡]

天鵝湖樂隊果然應該出道(點點頭)

哞的一聲,牛牛登場!(這說明寶子很開心,鴿子很努力[墨鏡])

哈哈哈暗示什麽呢[黃心]

模仿並超越[點讚]

包的,內存卡滿滿的

牛牛:我將渾身掛滿二傳

牛牛:幸福

鴿子開心扭扭

五色:我要起飛!

鵝菇在等等寶子,努力擠靈感了[托腮]

菜可多了,鴿子慢慢做[親親]

滴滴打鵝,真的很快[比心]

[貓爪]

槽點集中大放送[壞笑]

白鳥澤就是天鵝湖啊(震聲)

牛牛以渾身掛滿二傳的姿態成功完成端水活動[墨鏡]

甜筒:王子連黑白都不分,這個國家的命運也到頭了[化了]

阿蘭也要集中配送嗎[墨鏡]

小白爆發力更好,小紅更懂得持續作戰[墨鏡]

鵝還是少跑幾個吧(小聲)

八爪燒,鴿子叨走!

小紅騎小棗紅,小棗紅可有脾氣了[吃瓜]

小白:威脅——

現在是莫名其妙的男大了[墨鏡]

後援團在起昵稱這一塊[點讚]

就是樂器的哀嚎(目移)

小紅:體力還是得合理分配[墨鏡]

白鳥:什麽!!!

山形:沒了我白鳥澤根本就轉!不!了!

好耶!是囤飯歸來的寶子!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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