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大學日常（2）:“被鵝狐鼬創飛的受害者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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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大學日常（2）:“被鵝狐鼬創飛的受害者持續增加……”
隊長是在學弟們的精彩表現中滿血覆活的。
在經過前期超痛苦的對抗式磨合後，他們在蹦蹦跳跳吵吵鬧鬧甚至大打出手（？）中迅速明確了彼此的邊界，並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建立起了初步的配合。
畢竟是曾經在賽場上多次隔網相見的對手，對彼此的了解自然也相當深刻。
用白鳥凪的話說，就是：
“宮侑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因此一場練習賽過後，配合默契的妖怪們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隊長眼睛一亮又一亮，幾乎預見了死對頭慘淡的未來。
白鳥凪：我還以為隊長要開zone了，那眼睛亮得像燈泡一樣。
熊學弟們秒變隊長的小心肝，隊長聲音溫柔得令人後背發涼：“吵架可以，不要打架哦，尤其是別把零件打壞了，擦破皮我都會心疼的。”
白鳥凪：……隊長他剛剛說了“零件”吧？他把我的四肢形容成了零件吧！
宮侑：微妙……這個學長真的很微妙……是個漫才的好苗子啊！
佐久早聖臣：剛剛白鳥學長的那記扣殺是怎麽做到的？能重播嗎？
古森元也：好好好，王牌在前面飛，自由人在後面滾，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在鵝飛狐跳鼬鼬拱火看熱鬧的日常中，這支隊伍的實力也在坐火箭似的飛速提升中。
隊長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怒吼制止內戰，到如今笑瞇瞇的看著學弟們眼神裏寫滿慈愛，只用了一周的時間。
白鳥凪和宮侑也嚴格遵守隊長制定的《隊規——阿凪阿侑專享版》，沒有磕碰任何一個珍貴的“零件”。
宮侑、佐久早聖臣和古森元也很快就適應了大學生活。
大學生活並不枯燥，新認識的朋友、更深入的課程、更多的自由時間，以及看上去是搞笑役、實則工作能力十分突出，甚至能拉來職業隊給他們當陪練的隊長，都讓他們的大學生活變得格外充實有趣。
白鳥凪也早就習慣了大學生的生活節奏，此刻正抱著教材前往教室——他選修了法語。
路上，他舉著手機，對著屏幕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早上只吃煎雞胸肉和煎蛋配蔬菜沙拉？你在吃減脂餐嗎小紅？”
並不需要減脂只是圖省事的天童覺：“……那我再補一個三明治？”
兩邊時差有7個小時，白鳥凪這邊下午三點，天童覺那裏剛好是早上八點。
這也意味著，白鳥凪幾乎可以做到每天監督小紅的早午餐情況。
“……我給你郵寄了一些速食。”白鳥凪嘆氣，有些無奈道，“自己加點培根雞蛋和青菜，勉強算是營養均衡了。”
天童覺在甜品制作上有著滿到溢出來的熱情，但對料理的態度就很敷衍，如果沒有白鳥凪每天定時定點查崗，天童覺連火都不會開，從冰箱裏拿出點開袋即食的食物隨便應付一口就完事了。
嘻嘻，剩下的胃部空間交給甜食填滿！
然而現在，天童覺在手機屏幕裏小白的註視下，不得不又吃了一個夾著菜葉煎蛋和火腿片的三明治。
“阿侑那家夥又冒出了新的鬼點子，托出的球又難扣又別扭……我承認這樣的球確實可以最大限度的甩開攔網，但是不是有點太為難我這個王牌了？”
“聖臣那家夥對4號球服的野心昭然若揭啊，我在攛掇他接任隊長的1號球服……我們球隊實力為王，大二當隊長也沒問題！”
“我將擁護元也成為新的守護神！一米八大個自由人真是太可靠了！當然我們隼人也是偉大的守護神，聽說他已經成為V2球隊的替補自由人了，想來馬上就會轉正上場打比賽了……真期待啊！沒準會在黑鷲旗大會上碰面……”
白鳥凪絮絮叨叨的將自己的生活分享給小紅，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對於他來說平靜又重覆的生活，在每次和小紅分享時都會變得格外有趣。
原來他每天都過得這麽精彩——或者說每一次和小紅分享自己的生活時，這些日常就會變得精彩。
天童覺笑瞇瞇的聽著小白的日常分享，時不時的應和或者發表想法，不知不覺間就將面前的所有食物全部都吃了下去。
小白真的很下飯！
天童覺也會分享自己的日常，關於學習，關於生活，還有國內外不同的文化差異所鬧出的笑話。
他們十分默契的沒有隔著跨國網線過多的分享苦惱和困境，在七個小時的時差下，他們的日常時間線交叉並不多，在有限的時間裏，他們更想聊點開心的事。
至於一些麻煩和困擾，他們也不會對彼此隱瞞，只是要等到見面——這時候無論是抱頭痛哭還是互相安慰，都帶著看得見摸得著的真實溫度與心跳。
戀戀不舍的掛斷視頻後，白鳥凪完成了今日份的法語選修課，走出教學樓後腳步一轉，來到了體育館。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下午沒課的宮侑已經在體育館泡了兩個小時了，見白鳥凪走進來，直接一個狐貍跳躍將白鳥凪扯進排球場地：“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白鳥凪被扯得身體一歪：“昨天說好了，先實驗我的想法！”
這是白鳥凪和宮侑新的分歧——兩人都是腦力相當活躍的選手，一個白鳥澤點子王，一個稻荷崎點子王，湊在一起後點子翻倍。
然後問題來了：在兩人同時有新點子的情況下，先實驗誰的點子？
於是，一場又一場的紛爭開始了。
兩人從據理力爭到鵝狐掐架只用了一分鐘，再次刷新記錄。
古森元也已經能夠做到對隊內戰鬥熟視無睹甚至隨時摸出手機記錄日常的程度了。
質疑角名，理解角名，成為角名。
佐久早聖臣戴著口罩走進來，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白鳥宮侑一眼：“這次又是為什麽？”
古森元也一邊拍照一邊拱火一邊回答聖臣的問題，一心三用：“起因是從誰的點子開始實驗，現在已經發展到翻對方的舊賬了。”
包括但不限於：高中比賽時互相詐騙的美好經歷、合宿集訓時互相惡作劇的美好回憶、大學部活時互相折磨的美好日常。
佐久早聖臣：……聽上去並不美好，而且非常吵鬧。
“說著的，我還以為你會想去木兔和桐生那所學校。”古森元也收起手機，來到聖臣身邊，“聽說他們結成了‘反牛島聯盟’。”
木兔和桐生，都是從國中時起就深受牛島壓迫的選手，雖然沒有及川那麽命苦，但牛島的每一次出現都給他們造成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聽說“反牛島聯盟”是在白鳥澤合宿集訓時結成的，盟主是及川徹——木兔和桐生只是偶爾會吃牛島的苦，及川是年年吃頓頓吃，盟主之名實至名歸。
佐久早聖臣看著還在掐架的白鳥和宮侑，平靜道：“我只是想打敗他，但我們是朋友。”
古森元也點點頭：“也對，你們是亦友亦敵。”
那邊的鵝狐大戰已經進入白熱化，宮侑氣急敗壞的捏著白鳥的肩膀全力搖晃：“要我說多少遍？你那套團隊戰術根本行不通，我們沒有炮，沒有大炮！有本事你把牛島挖過來！”
白鳥凪被晃得整個人都搖均勻了，但他還是非常堅持：“我就是炮！是大炮！”
宮侑氣樂了：“我看你腦子有泡！”
白鳥凪：“我現在力4了，力4！懂不懂力4的含金量啊！”
宮侑：“你能不能睜眼看世界？出門在外誰家還沒個力4主攻手了？而且你換地圖了你知道嗎？！職業賽場滿分制是10了！4還不及格呢！”
白鳥凪：“隊長也——”
宮侑：“隊長技術型！”
白鳥凪：“聖臣他——”
宮侑：“你們兩個力4捏在一塊也不會變成8，死心吧！”
白鳥凪：“……我去挖若利！”
宮侑：“這還算是個好辦法。”
佐久早聖臣：……
古森元也：……
比起把牛島若利挖過來，還不如讓佐久早聖臣和白鳥凪開始全天候力量訓練，這個還能靠譜點。
事實上5分制和10分制並不是同樣的評判標準，白鳥凪的力4在10分制裏應該是力6。
好消息，及格了。
壞消息，只是及格。
至少沒到大炮的水平。
白鳥凪有些郁悶，在白鳥澤待了三年，上大學後好不容易有了水準足以支撐他想法的二傳手，結果竟然面臨了火力不足的困難。
天殺的，白鳥澤出身的白鳥竟然會面臨火力不足？！！
炮呢？白鳥大人的炮呢？都哪去了？！！
哦，牛大炮在對家，獅大炮去混職業了。
新家裏全是技術型，各個心眼子多多，一個比一個“柔弱”。
呵呵，柔弱。
“隊長，我提議將我的力量訓練翻四倍。”白鳥凪語氣幽怨，“我要當大炮。”
隊長手一抖，發球差點砸前排同期的後腦勺上。
大三副攻手只感受到排球擦著自己的耳朵砸向了球網。
大三副攻手：……
好險，差點腦震蕩！
隊長一臉驚悚的看向阿凪：“你又怎麽了？誰又惹你了？這是為啥啊？”
隊長疑惑三連，白鳥凪表情堅定：“一切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只有架起大炮才能確保勝利，我要當大炮，隊長！”
隊長：……就算你這麽燃，力量訓練翻四倍也太恐怖了！
零件會磨壞的，絕對會磨壞的！
這東西又不能換！
最終，白鳥凪為自己爭取到了兩倍訓練量。
隊長語重心長：“翻倍已經很辛苦了，你確定要在上課時手臂雙腿保持負重嗎？”
白鳥凪燦爛一笑：“沒問題，我高中的時候就這麽幹了。”
從力2到力4，這個過程漫長且艱難，耗費了他高中三年乃至大學一年的時光才勉強完成。
好在他堅持了下來，並且還會繼續堅持下去。
白鳥凪在力量上沒什麽天賦，但那又如何呢？
努力會錘煉筋骨，熱愛會煆燒肌肉。
只要不放棄，總有路能走。
隊長壓下心中對阿凪產生的震撼與敬佩，模模糊糊的意識到了為何他們這一代能稱為妖怪的世代。
他們對排球純粹的熱愛，讓他們能以妖怪般的意志力，對抗人類固有的消極情緒，堅定不移的向目標奔跑。
“隊長，我也要力量訓練翻倍。”
在隊長眼中乖巧且話少可靠又能幹的聖臣，發出了提升自我的申請。
隊長：……行吧，妖怪世代中的一員，翻吧翻吧小妖怪。
“隊長！我也要翻倍訓練！”宮侑當然不甘示弱。
隊長：你一個二傳手……算了算了，妖怪世代嘛，可以理解，而且二傳手也是需要力量才能托出好球的位置……
“隊長！我我我！”古森元也眨著熱情小柴眼，豆豆眉開心得跳起來。
隊長：……怎麽，自由人也要當大炮嗎？？？
奇怪的內卷增加了！
最後，隊伍全員陷入內卷風暴，包括隊長在內，無一幸免。
隊長：誒？這杠鈴怎麽突然就出現在手裏了？
不管了，都卷起來吧啊啊啊！
我們都要當大炮！
……
天童覺打著哈欠，點開大學排球比賽直播網頁。
由於兩邊的時差，白鳥凪上午的比賽天童覺只能淩晨兩三點起來看直播。
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瘋狂截圖小白的帥氣身影。
隨後，天童覺捧著咖啡杯的手一頓，身體不由自主的湊近了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老師，屏幕裏那個手臂掄成大風車的炮是我家小白嗎？
這才多久沒見，小白已經開始向大炮發展了？
很快，天童覺就發現，不只是小白——佐久早，侑，甚至是古森，都是一副“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的表情，宮侑甚至開始扣球了，托球的是小白！
倒反天罡！
但是小白和侑的話，又很合理。
天童覺心有餘悸的抿了一口咖啡，然後伸手去勾他的杠鈴片，開始沈默的、一邊看比賽一邊健身。
卷王的風吹過大海，吹到了法國巴黎。
天童覺深刻意識到，他可以沒有專業運動員那麽健壯，但他絕對不能菜！
就從每天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蛙跳……開始吧！
一拳超人：你很懂行啊，來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最後，天童覺還是決定循序漸進的訓練，集中進行重覆性訓練很容易給身體帶來無法挽回的磨損性損傷，不同類型的訓練穿插進行並且逐漸加量，才是科學有效的訓練計劃。
白鳥凪所在隊伍的比賽進程進展順利，白鳥凪和佐久早聖臣聯手，雖然稱不上大炮，但中炮的級別還是有的。
搭配上宮侑這個滿肚子壞水晃一晃都能聽到水聲的二傳手，和雖然很大只但很靈活、總能為二傳手提供優質一傳的古森元也——
四個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兇殘得將各個大學排球隊殺得人仰馬翻，遍地哀嚎。
“可惡，白鳥和宮這兩個混蛋真壞啊……真壞啊！”某不知名1號受害者氣得啪嗒啪嗒掉眼淚，猛捶地板，“在球場上搞詐騙的都應該判刑！槍斃五分鐘！”
“只是詐騙也就算了，白鳥凪怎麽還搞暴力轟炸呢……”某不知名2號受害者眼神恍惚，氣得手抖。
“他那雙眼睛也太好用了，說開廣角就開廣角，還能集中一點鎖定弱點，雖然手臂沒有牛島那麽大勁，但只要砸得準，力6也能打出力10的效果啊……”
“最過分的是佐久早吧！”某不知名3號受害者捂著胸口艱難喘氣，“那手腕是人能掰出來的角度嗎？我這裏舉報，有橡膠人混入了人類的排球比賽啊啊啊！”
“白鳥和宮到底誰是二傳手誰是主攻手，告訴我，究竟是誰……”某不知名4號受害者倒地不起，融化成某種陰暗物質，扭動爬行。
“哈哈哈——你們被古森推過後排嗎？嗯？說話！”某不知名5號受害者徹底瘋狂，仰天長嘯，“自由人推後排才是最應該判刑的！長得這麽陽光心怎麽這麽黑啊！古森元也你是個邪惡豆豆柴！”
受害者名單持續增加，白宮佐古四人像是四只被關久了終於放出來了的哈士奇一樣，立志創飛所有人。
白鳥凪：“我忍受豬侑那些不顧攻手死活的靈光閃了這麽久，勝利是我應得的！”
宮侑：“這蠢鳥每天都和我對著幹，不把這口惡氣出了我就要爆炸了！”
佐久早聖臣：“只有站在排球場上，我才能感受到我們是一支完整的隊伍。”
古森元也：“白鳥學長和侑是怎麽做到一邊吵架一邊完美配合的？簡直就是世界十大奇跡！”
隊長：“每天都在‘這幫笨蛋學弟真是吵死了’和‘嘬嘬嘬寶貝蛋們快讓隊長貼一貼’之間反覆橫跳，說實話，我有點人格分裂了。”
總之，在大家都肝火旺盛的情況下，賽況格外的激烈且兇殘。
天童覺一邊起大早看比賽一邊默默為自己的訓練計劃添磚加瓦。
或許巧克力甜品師也需要結實的肌肉……對吧？
大一的時候被若利極限翻盤的白鳥凪，終於在大二時找回了場子。
當他捧著新鮮出爐的冠軍獎牌前往法國巴黎時，牛島若利默默將自己的訓練翻倍。
飯綱掌：“……牛島，你應該知道肌肉可持續發展原理吧？”
牛島若利一臉正氣：“是的，我知道，所以只是翻倍。”
他倒是想翻四倍，隊長嚴肅的、堅定的拒絕了他的想法。
飯綱掌：……
卷王的風終於吹到了他頭上。
白鳥凪剛下飛機，就拎著行李箱旋風式沖向接機口的小紅：“我來啦！”
天童覺的訓練計劃初見成效，至少巧克力甜品師沒有被專業排球運動員創飛，甚至還穩穩接住了大鵝撞擊。
“冠軍小白！”天童覺當然是第一時間猛誇自家超能幹的男朋友，“太厲害了！”
雖然他和他的樂園說再見了，但小白還在他的王國裏超快樂的暢游！
白鳥凪將兜裏的金牌戴在小紅的脖子上：“快來分享一下我的快樂～”
兩人手牽手回到公寓，白鳥凪將行李箱打開——全是宮城縣特產小吃！
天童覺：……我還在想為什麽這次小白帶了行李箱過來，原來是為了完成偉大的投餵計劃！
“我在這邊真的要饞死了。”天童覺抱住這些或是抽真空、或是自帶密封包裝袋的小吃，表情虔誠得像是巨龍抱住他的寶藏。
當然，巧克力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但人類不能只依靠巧克力活著，對吧？
偶爾，天童覺也會饞其他的零食口味——除了正餐，他什麽都能嘗一口，各式甜品能嘗十口。
白鳥凪脫掉外套，挽起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冰箱。
被家鄉小吃勾引、沒來得及阻止的天童覺，只能默默收回手，眼神飄忽著，就是不看小白。
白鳥凪看著滿冰箱的“開袋即食”“微波爐加熱即食”“加水沖泡即食”……
很顯然，在早餐午餐都被白鳥凪盯著的情況下，天童覺將自己的懶散堆到了晚餐上。
白鳥凪微笑著回頭：“小紅，你也不希望我每天淩晨1點睡覺的，對嗎？”
天童覺抖了抖：“我都是配著蔬菜沙拉和煎蛋煎培根吃的……好吧好吧，看來你不太接受這個說法。”
他勉強道：“按食譜吃，我按營養食譜吃……唉，你家為什麽會有營養師？”
白鳥凪挑眉：“我家為什麽會沒有？請正確理解你的男朋友是個富三代的事實——如果母上大人依舊堅持她是‘富一代’的說法，那我就是富二代。”
天童覺深吸一口氣：“自從我們畢業，你壕無人性的氣質就開始毫不收斂了。”
從網上搜了戀愛攻略、學習到的第一條就是向伴侶充分展現物質基礎的白鳥凪陷入沈默，隨即毫不猶豫的將腦子裏的戀愛攻略一鍵刪除。
嘖，真沒阿優鐵朗光太郎軍師三人組好用。
白鳥凪故作不經意道：“你不太喜歡這樣？”
天童覺腦海裏靈光一閃，終於明白了小白為什麽努力開鈔票屏，忍笑回答：“不，什麽樣的小白我都喜歡。”
白鳥凪又默默一鍵恢覆已刪除文件。
還是有點用的。
————————!!————————
摸摸爪爪啦～
不不不，雙開會雙倍掉頭發的……（鴿子摸頭，發現涼涼的）
融化的巧克力甜筒[害羞]
小怪物們沖沖沖！
叼走一個奶油泡芙[墨鏡]
為了鴿子不變成禿鴿子……還是不要一天兩更吧[化了]
寶子比心～[比心]
嘿嘿，是萌萌的排球小子[墨鏡]
要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打排球[煙花]
好耶！寶子貼貼～
白鳥家也有落跑甜心，真不愧是霸總文學（bushi）
幸福快樂的妖怪之家～
美好的一天從小動物掐架開始[墨鏡]
隊長：我有點死了
還是隊長：我又活了！
飯綱，一款適合各種王牌體質的讀心二傳[點讚]
嗨呀，區區槽點[墨鏡]
內戰打起來！網的兩邊都是敵人！
都是幸福的一家人[撒花]
大鵝：英太！白布！救救！撈撈！
搬宿舍辛苦了寶子！（抱抱）
燒烤味爪叨一下（bushi）
發現一個囤囤寶上線！
（萬皇後怕是有點難，最近鴿子在陀螺式忙碌[化了]）
來啦～
小白：不是壞鵝不是壞鵝，是天鵝[墨鏡]
全能鵝賽高！
金毛狐貍：嗨嗨，我來啦！
邪惡豆豆柴：今天也在絕讚拱火[墨鏡]
就是很熱鬧的動物園啊（感慨）
[貓爪]
小情侶雖然異國戀但都在參與對方生活呢[撒花]
開明的家長養出開朗的鵝鵝[害羞]
鵝狐柴鼬主打一個熱熱鬧鬧[墨鏡]
臣臣：4號……若利都沒拿到的4號……
阿凪：該怎麽誆聖臣去當隊長呢……
飯綱：不是讀心，是科學（微笑）
牛牛：……已經沒有科學了[化了]
肘飛少爺鵝！
英太：左手給牛島加油，右手給阿凪加油[化了]
及川：白月光歸來，誰來接？
白鳥：訓練暫停，我去暗殺及川！
翔陽是很勇敢的一個小太陽[撒花]
小紅甜心寶貝！
原件開朗，覆印件就很開朗（bushi）
婚後就是大家庭了[墨鏡]
偽人那邊無人在意[點讚]
侑狐：我將扭動[墨鏡]
兩只鼬都萌得沒邊了[壞笑]
隊長：我的未來忽明忽暗的[化了]
鴿子會加油的！
歡樂男大的日常[撒花]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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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前期超痛苦的對抗式磨合後，他們在蹦蹦跳跳吵吵鬧鬧甚至大打出手（？）中迅速明確了彼此的邊界，並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建立起了初步的配合。
畢竟是曾經在賽場上多次隔網相見的對手，對彼此的了解自然也相當深刻。
用白鳥凪的話說，就是：
“宮侑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因此一場練習賽過後，配合默契的妖怪們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隊長眼睛一亮又一亮，幾乎預見了死對頭慘淡的未來。
白鳥凪：我還以為隊長要開zone了，那眼睛亮得像燈泡一樣。
熊學弟們秒變隊長的小心肝，隊長聲音溫柔得令人後背發涼：“吵架可以，不要打架哦，尤其是別把零件打壞了，擦破皮我都會心疼的。”
白鳥凪：……隊長他剛剛說了“零件”吧？他把我的四肢形容成了零件吧！
宮侑：微妙……這個學長真的很微妙……是個漫才的好苗子啊！
佐久早聖臣：剛剛白鳥學長的那記扣殺是怎麽做到的？能重播嗎？
古森元也：好好好，王牌在前面飛，自由人在後面滾，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在鵝飛狐跳鼬鼬拱火看熱鬧的日常中，這支隊伍的實力也在坐火箭似的飛速提升中。
隊長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怒吼制止內戰，到如今笑瞇瞇的看著學弟們眼神裏寫滿慈愛，只用了一周的時間。
白鳥凪和宮侑也嚴格遵守隊長制定的《隊規——阿凪阿侑專享版》，沒有磕碰任何一個珍貴的“零件”。
宮侑、佐久早聖臣和古森元也很快就適應了大學生活。
大學生活並不枯燥，新認識的朋友、更深入的課程、更多的自由時間，以及看上去是搞笑役、實則工作能力十分突出，甚至能拉來職業隊給他們當陪練的隊長，都讓他們的大學生活變得格外充實有趣。
白鳥凪也早就習慣了大學生的生活節奏，此刻正抱著教材前往教室——他選修了法語。
路上，他舉著手機，對著屏幕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早上只吃煎雞胸肉和煎蛋配蔬菜沙拉？你在吃減脂餐嗎小紅？”
並不需要減脂只是圖省事的天童覺：“……那我再補一個三明治？”
兩邊時差有7個小時，白鳥凪這邊下午三點，天童覺那裏剛好是早上八點。
這也意味著，白鳥凪幾乎可以做到每天監督小紅的早午餐情況。
“……我給你郵寄了一些速食。”白鳥凪嘆氣，有些無奈道，“自己加點培根雞蛋和青菜，勉強算是營養均衡了。”
天童覺在甜品制作上有著滿到溢出來的熱情，但對料理的態度就很敷衍，如果沒有白鳥凪每天定時定點查崗，天童覺連火都不會開，從冰箱裏拿出點開袋即食的食物隨便應付一口就完事了。
嘻嘻，剩下的胃部空間交給甜食填滿！
然而現在，天童覺在手機屏幕裏小白的註視下，不得不又吃了一個夾著菜葉煎蛋和火腿片的三明治。
“阿侑那家夥又冒出了新的鬼點子，托出的球又難扣又別扭……我承認這樣的球確實可以最大限度的甩開攔網，但是不是有點太為難我這個王牌了？”
“聖臣那家夥對4號球服的野心昭然若揭啊，我在攛掇他接任隊長的1號球服……我們球隊實力為王，大二當隊長也沒問題！”
“我將擁護元也成為新的守護神！一米八大個自由人真是太可靠了！當然我們隼人也是偉大的守護神，聽說他已經成為V2球隊的替補自由人了，想來馬上就會轉正上場打比賽了……真期待啊！沒準會在黑鷲旗大會上碰面……”
白鳥凪絮絮叨叨的將自己的生活分享給小紅，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對於他來說平靜又重覆的生活，在每次和小紅分享時都會變得格外有趣。
原來他每天都過得這麽精彩——或者說每一次和小紅分享自己的生活時，這些日常就會變得精彩。
天童覺笑瞇瞇的聽著小白的日常分享，時不時的應和或者發表想法，不知不覺間就將面前的所有食物全部都吃了下去。
小白真的很下飯！
天童覺也會分享自己的日常，關於學習，關於生活，還有國內外不同的文化差異所鬧出的笑話。
他們十分默契的沒有隔著跨國網線過多的分享苦惱和困境，在七個小時的時差下，他們的日常時間線交叉並不多，在有限的時間裏，他們更想聊點開心的事。
至於一些麻煩和困擾，他們也不會對彼此隱瞞，只是要等到見面——這時候無論是抱頭痛哭還是互相安慰，都帶著看得見摸得著的真實溫度與心跳。
戀戀不舍的掛斷視頻後，白鳥凪完成了今日份的法語選修課，走出教學樓後腳步一轉，來到了體育館。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下午沒課的宮侑已經在體育館泡了兩個小時了，見白鳥凪走進來，直接一個狐貍跳躍將白鳥凪扯進排球場地：“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白鳥凪被扯得身體一歪：“昨天說好了，先實驗我的想法！”
這是白鳥凪和宮侑新的分歧——兩人都是腦力相當活躍的選手，一個白鳥澤點子王，一個稻荷崎點子王，湊在一起後點子翻倍。
然後問題來了：在兩人同時有新點子的情況下，先實驗誰的點子？
於是，一場又一場的紛爭開始了。
兩人從據理力爭到鵝狐掐架只用了一分鐘，再次刷新記錄。
古森元也已經能夠做到對隊內戰鬥熟視無睹甚至隨時摸出手機記錄日常的程度了。
質疑角名，理解角名，成為角名。
佐久早聖臣戴著口罩走進來，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白鳥宮侑一眼：“這次又是為什麽？”
古森元也一邊拍照一邊拱火一邊回答聖臣的問題，一心三用：“起因是從誰的點子開始實驗，現在已經發展到翻對方的舊賬了。”
包括但不限於：高中比賽時互相詐騙的美好經歷、合宿集訓時互相惡作劇的美好回憶、大學部活時互相折磨的美好日常。
佐久早聖臣：……聽上去並不美好，而且非常吵鬧。
“說著的，我還以為你會想去木兔和桐生那所學校。”古森元也收起手機，來到聖臣身邊，“聽說他們結成了‘反牛島聯盟’。”
木兔和桐生，都是從國中時起就深受牛島壓迫的選手，雖然沒有及川那麽命苦，但牛島的每一次出現都給他們造成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聽說“反牛島聯盟”是在白鳥澤合宿集訓時結成的，盟主是及川徹——木兔和桐生只是偶爾會吃牛島的苦，及川是年年吃頓頓吃，盟主之名實至名歸。
佐久早聖臣看著還在掐架的白鳥和宮侑，平靜道：“我只是想打敗他，但我們是朋友。”
古森元也點點頭：“也對，你們是亦友亦敵。”
那邊的鵝狐大戰已經進入白熱化，宮侑氣急敗壞的捏著白鳥的肩膀全力搖晃：“要我說多少遍？你那套團隊戰術根本行不通，我們沒有炮，沒有大炮！有本事你把牛島挖過來！”
白鳥凪被晃得整個人都搖均勻了，但他還是非常堅持：“我就是炮！是大炮！”
宮侑氣樂了：“我看你腦子有泡！”
白鳥凪：“我現在力4了，力4！懂不懂力4的含金量啊！”
宮侑：“你能不能睜眼看世界？出門在外誰家還沒個力4主攻手了？而且你換地圖了你知道嗎？！職業賽場滿分制是10了！4還不及格呢！”
白鳥凪：“隊長也——”
宮侑：“隊長技術型！”
白鳥凪：“聖臣他——”
宮侑：“你們兩個力4捏在一塊也不會變成8，死心吧！”
白鳥凪：“……我去挖若利！”
宮侑：“這還算是個好辦法。”
佐久早聖臣：……
古森元也：……
比起把牛島若利挖過來，還不如讓佐久早聖臣和白鳥凪開始全天候力量訓練，這個還能靠譜點。
事實上5分制和10分制並不是同樣的評判標準，白鳥凪的力4在10分制裏應該是力6。
好消息，及格了。
壞消息，只是及格。
至少沒到大炮的水平。
白鳥凪有些郁悶，在白鳥澤待了三年，上大學後好不容易有了水準足以支撐他想法的二傳手，結果竟然面臨了火力不足的困難。
天殺的，白鳥澤出身的白鳥竟然會面臨火力不足？！！
炮呢？白鳥大人的炮呢？都哪去了？！！
哦，牛大炮在對家，獅大炮去混職業了。
新家裏全是技術型，各個心眼子多多，一個比一個“柔弱”。
呵呵，柔弱。
“隊長，我提議將我的力量訓練翻四倍。”白鳥凪語氣幽怨，“我要當大炮。”
隊長手一抖，發球差點砸前排同期的後腦勺上。
大三副攻手只感受到排球擦著自己的耳朵砸向了球網。
大三副攻手：……
好險，差點腦震蕩！
隊長一臉驚悚的看向阿凪：“你又怎麽了？誰又惹你了？這是為啥啊？”
隊長疑惑三連，白鳥凪表情堅定：“一切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只有架起大炮才能確保勝利，我要當大炮，隊長！”
隊長：……就算你這麽燃，力量訓練翻四倍也太恐怖了！
零件會磨壞的，絕對會磨壞的！
這東西又不能換！
最終，白鳥凪為自己爭取到了兩倍訓練量。
隊長語重心長：“翻倍已經很辛苦了，你確定要在上課時手臂雙腿保持負重嗎？”
白鳥凪燦爛一笑：“沒問題，我高中的時候就這麽幹了。”
從力2到力4，這個過程漫長且艱難，耗費了他高中三年乃至大學一年的時光才勉強完成。
好在他堅持了下來，並且還會繼續堅持下去。
白鳥凪在力量上沒什麽天賦，但那又如何呢？
努力會錘煉筋骨，熱愛會煆燒肌肉。
只要不放棄，總有路能走。
隊長壓下心中對阿凪產生的震撼與敬佩，模模糊糊的意識到了為何他們這一代能稱為妖怪的世代。
他們對排球純粹的熱愛，讓他們能以妖怪般的意志力，對抗人類固有的消極情緒，堅定不移的向目標奔跑。
“隊長，我也要力量訓練翻倍。”
在隊長眼中乖巧且話少可靠又能幹的聖臣，發出了提升自我的申請。
隊長：……行吧，妖怪世代中的一員，翻吧翻吧小妖怪。
“隊長！我也要翻倍訓練！”宮侑當然不甘示弱。
隊長：你一個二傳手……算了算了，妖怪世代嘛，可以理解，而且二傳手也是需要力量才能托出好球的位置……
“隊長！我我我！”古森元也眨著熱情小柴眼，豆豆眉開心得跳起來。
隊長：……怎麽，自由人也要當大炮嗎？？？
奇怪的內卷增加了！
最後，隊伍全員陷入內卷風暴，包括隊長在內，無一幸免。
隊長：誒？這杠鈴怎麽突然就出現在手裏了？
不管了，都卷起來吧啊啊啊！
我們都要當大炮！
……
天童覺打著哈欠，點開大學排球比賽直播網頁。
由於兩邊的時差，白鳥凪上午的比賽天童覺只能淩晨兩三點起來看直播。
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瘋狂截圖小白的帥氣身影。
隨後，天童覺捧著咖啡杯的手一頓，身體不由自主的湊近了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老師，屏幕裏那個手臂掄成大風車的炮是我家小白嗎？
這才多久沒見，小白已經開始向大炮發展了？
很快，天童覺就發現，不只是小白——佐久早，侑，甚至是古森，都是一副“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的表情，宮侑甚至開始扣球了，托球的是小白！
倒反天罡！
但是小白和侑的話，又很合理。
天童覺心有餘悸的抿了一口咖啡，然後伸手去勾他的杠鈴片，開始沈默的、一邊看比賽一邊健身。
卷王的風吹過大海，吹到了法國巴黎。
天童覺深刻意識到，他可以沒有專業運動員那麽健壯，但他絕對不能菜！
就從每天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蛙跳……開始吧！
一拳超人：你很懂行啊，來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最後，天童覺還是決定循序漸進的訓練，集中進行重覆性訓練很容易給身體帶來無法挽回的磨損性損傷，不同類型的訓練穿插進行並且逐漸加量，才是科學有效的訓練計劃。
白鳥凪所在隊伍的比賽進程進展順利，白鳥凪和佐久早聖臣聯手，雖然稱不上大炮，但中炮的級別還是有的。
搭配上宮侑這個滿肚子壞水晃一晃都能聽到水聲的二傳手，和雖然很大只但很靈活、總能為二傳手提供優質一傳的古森元也——
四個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兇殘得將各個大學排球隊殺得人仰馬翻，遍地哀嚎。
“可惡，白鳥和宮這兩個混蛋真壞啊……真壞啊！”某不知名1號受害者氣得啪嗒啪嗒掉眼淚，猛捶地板，“在球場上搞詐騙的都應該判刑！槍斃五分鐘！”
“只是詐騙也就算了，白鳥凪怎麽還搞暴力轟炸呢……”某不知名2號受害者眼神恍惚，氣得手抖。
“他那雙眼睛也太好用了，說開廣角就開廣角，還能集中一點鎖定弱點，雖然手臂沒有牛島那麽大勁，但只要砸得準，力6也能打出力10的效果啊……”
“最過分的是佐久早吧！”某不知名3號受害者捂著胸口艱難喘氣，“那手腕是人能掰出來的角度嗎？我這裏舉報，有橡膠人混入了人類的排球比賽啊啊啊！”
“白鳥和宮到底誰是二傳手誰是主攻手，告訴我，究竟是誰……”某不知名4號受害者倒地不起，融化成某種陰暗物質，扭動爬行。
“哈哈哈——你們被古森推過後排嗎？嗯？說話！”某不知名5號受害者徹底瘋狂，仰天長嘯，“自由人推後排才是最應該判刑的！長得這麽陽光心怎麽這麽黑啊！古森元也你是個邪惡豆豆柴！”
受害者名單持續增加，白宮佐古四人像是四只被關久了終於放出來了的哈士奇一樣，立志創飛所有人。
白鳥凪：“我忍受豬侑那些不顧攻手死活的靈光閃了這麽久，勝利是我應得的！”
宮侑：“這蠢鳥每天都和我對著幹，不把這口惡氣出了我就要爆炸了！”
佐久早聖臣：“只有站在排球場上，我才能感受到我們是一支完整的隊伍。”
古森元也：“白鳥學長和侑是怎麽做到一邊吵架一邊完美配合的？簡直就是世界十大奇跡！”
隊長：“每天都在‘這幫笨蛋學弟真是吵死了’和‘嘬嘬嘬寶貝蛋們快讓隊長貼一貼’之間反覆橫跳，說實話，我有點人格分裂了。”
總之，在大家都肝火旺盛的情況下，賽況格外的激烈且兇殘。
天童覺一邊起大早看比賽一邊默默為自己的訓練計劃添磚加瓦。
或許巧克力甜品師也需要結實的肌肉……對吧？
大一的時候被若利極限翻盤的白鳥凪，終於在大二時找回了場子。
當他捧著新鮮出爐的冠軍獎牌前往法國巴黎時，牛島若利默默將自己的訓練翻倍。
飯綱掌：“……牛島，你應該知道肌肉可持續發展原理吧？”
牛島若利一臉正氣：“是的，我知道，所以只是翻倍。”
他倒是想翻四倍，隊長嚴肅的、堅定的拒絕了他的想法。
飯綱掌：……
卷王的風終於吹到了他頭上。
白鳥凪剛下飛機，就拎著行李箱旋風式沖向接機口的小紅：“我來啦！”
天童覺的訓練計劃初見成效，至少巧克力甜品師沒有被專業排球運動員創飛，甚至還穩穩接住了大鵝撞擊。
“冠軍小白！”天童覺當然是第一時間猛誇自家超能幹的男朋友，“太厲害了！”
雖然他和他的樂園說再見了，但小白還在他的王國裏超快樂的暢游！
白鳥凪將兜裏的金牌戴在小紅的脖子上：“快來分享一下我的快樂～”
兩人手牽手回到公寓，白鳥凪將行李箱打開——全是宮城縣特產小吃！
天童覺：……我還在想為什麽這次小白帶了行李箱過來，原來是為了完成偉大的投餵計劃！
“我在這邊真的要饞死了。”天童覺抱住這些或是抽真空、或是自帶密封包裝袋的小吃，表情虔誠得像是巨龍抱住他的寶藏。
當然，巧克力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但人類不能只依靠巧克力活著，對吧？
偶爾，天童覺也會饞其他的零食口味——除了正餐，他什麽都能嘗一口，各式甜品能嘗十口。
白鳥凪脫掉外套，挽起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冰箱。
被家鄉小吃勾引、沒來得及阻止的天童覺，只能默默收回手，眼神飄忽著，就是不看小白。
白鳥凪看著滿冰箱的“開袋即食”“微波爐加熱即食”“加水沖泡即食”……
很顯然，在早餐午餐都被白鳥凪盯著的情況下，天童覺將自己的懶散堆到了晚餐上。
白鳥凪微笑著回頭：“小紅，你也不希望我每天淩晨1點睡覺的，對嗎？”
天童覺抖了抖：“我都是配著蔬菜沙拉和煎蛋煎培根吃的……好吧好吧，看來你不太接受這個說法。”
他勉強道：“按食譜吃，我按營養食譜吃……唉，你家為什麽會有營養師？”
白鳥凪挑眉：“我家為什麽會沒有？請正確理解你的男朋友是個富三代的事實——如果母上大人依舊堅持她是‘富一代’的說法，那我就是富二代。”
天童覺深吸一口氣：“自從我們畢業，你壕無人性的氣質就開始毫不收斂了。”
從網上搜了戀愛攻略、學習到的第一條就是向伴侶充分展現物質基礎的白鳥凪陷入沈默，隨即毫不猶豫的將腦子裏的戀愛攻略一鍵刪除。
嘖，真沒阿優鐵朗光太郎軍師三人組好用。
白鳥凪故作不經意道：“你不太喜歡這樣？”
天童覺腦海裏靈光一閃，終於明白了小白為什麽努力開鈔票屏，忍笑回答：“不，什麽樣的小白我都喜歡。”
白鳥凪又默默一鍵恢覆已刪除文件。
還是有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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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
不不不，雙開會雙倍掉頭發的……（鴿子摸頭，發現涼涼的）
融化的巧克力甜筒[害羞]
小怪物們沖沖沖！
叼走一個奶油泡芙[墨鏡]
為了鴿子不變成禿鴿子……還是不要一天兩更吧[化了]
寶子比心～[比心]
嘿嘿，是萌萌的排球小子[墨鏡]
要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打排球[煙花]
好耶！寶子貼貼～
白鳥家也有落跑甜心，真不愧是霸總文學（bushi）
幸福快樂的妖怪之家～
美好的一天從小動物掐架開始[墨鏡]
隊長：我有點死了
還是隊長：我又活了！
飯綱，一款適合各種王牌體質的讀心二傳[點讚]
嗨呀，區區槽點[墨鏡]
內戰打起來！網的兩邊都是敵人！
都是幸福的一家人[撒花]
大鵝：英太！白布！救救！撈撈！
搬宿舍辛苦了寶子！（抱抱）
燒烤味爪叨一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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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皇後怕是有點難，最近鴿子在陀螺式忙碌[化了]）
來啦～
小白：不是壞鵝不是壞鵝，是天鵝[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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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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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狐柴鼬主打一個熱熱鬧鬧[墨鏡]
臣臣：4號……若利都沒拿到的4號……
阿凪：該怎麽誆聖臣去當隊長呢……
飯綱：不是讀心，是科學（微笑）
牛牛：……已經沒有科學了[化了]
肘飛少爺鵝！
英太：左手給牛島加油，右手給阿凪加油[化了]
及川：白月光歸來，誰來接？
白鳥：訓練暫停，我去暗殺及川！
翔陽是很勇敢的一個小太陽[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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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人那邊無人在意[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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