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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飛吧君 “白鳥澤VS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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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飛吧君 “白鳥澤VS烏野”

一年一度的宮城縣春高選拔賽開始, 白鳥澤剛出場就被觀眾們預定了決賽席位。

然而令所有人都感到驚訝的是,這一次白鳥澤的決賽對手不再是青城,而是烏野。

曾經那個被評價為“飛不起來的烏鴉”的烏野。

沒落的強豪崛起, 像是破空而來、劃開烏雲的烏鴉, 金色的陽光透過密布的烏雲落在鴉羽上,折射出斑斕的色彩。

這色彩強勢的襲入觀眾們的視野, 向所有人宣告:

烏鴉即將重新飛上天空。

白鳥凪從觀眾席上站起來——他心情有些覆雜,既為翔陽飛雄感到驕傲,又為及川沒有打進決賽而不開心。

“可惡, 這樣我和及川的戰績豈不是抹平了?”白鳥凪憤憤的向外走,腳步踩得砰砰響。

這話一出,白鳥澤全員都摸不到頭腦,就連最了解白鳥凪的天童覺也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想通之後不由得失笑道:“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牛島若利沒聽懂,所以他耿直提問:“戰績抹平是什麽意思?”

白鳥凪氣哼哼的不說話, 天童覺只好替他解釋道:“小白國中時輸給及川……六次。”

站在一旁的白鳥凪用力的咳了一聲,天童覺安撫似的摸了摸小白的頭,然後才繼續說道:“上高中後, 白鳥澤對戰青城的五次縣內比賽都贏了,一次全國大賽上的相遇也贏了。”

如果按照這個進度, 小白是有機會在高中完成戰績反超的。

牛島若利恍然:“所以這次如果決賽不是青城的話,阿凪和及川就沒有在高中時期再打一場的機會了?”

天童覺點點頭,感受到小白身上不爽的氣息, 又幫小白整理了一下發型:“所以, 他們還是平手。”

白鳥凪小聲嘀咕:“原本我的計劃是在高中把戰績轉負為正的……”

瀨見英太思考:“0是正數還是負數?”

白鳥凪面無表情:“英太你上數學課又睡覺。”

瀨見英太有些心虛的轉過頭:“我只是太困了……而且被你用紙團砸醒了!”

兩人是同班同學,因為關系比較好,班主任特意將他們安排在了前後桌。

這也方便了白鳥凪時不時的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來讓英太好好聽課, 至少把分數保持在理想狀態。

白鳥凪已經知道英太畢業後不會再繼續打排球,既然如此,學習成績就顯得很重要了。

牛島若利認真回答:“0既不是正數也不是負數,所以阿凪和及川是平局。”

國中六次全敗,高中六次全勝,最終的結果是平局。

白鳥凪和及川徹就是這樣實力相當的宿敵。

“接下來的戰績要在職業賽場上計算了。”白鳥凪生了一會兒氣後很快就想開了,“那家夥一定會繼續打排球,你說的對,我們總會再在賽場上碰面的。”

天童覺輕輕應了一聲,白鳥凪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敏銳的神經被稍稍撥動了一下:“小紅,你最近很奇怪。”

他聲音壓得很低,周圍的隊友們並沒有聽見。

天童覺聞言楞住片刻,才如往常般笑出來,語氣中並沒有任何異樣:“最近選學校讓我很苦惱,真是難以抉擇呢……”

“原來是這樣啊。”白鳥凪恍然,因為他在選學校時也是這樣糾結,好在他現在有了幾所備選的學校,等有時間了他會挨個去實地考察一下,選出最適合自己的學校。

“如果實在選不出來,縫比賽結束後,我陪你去各個學校轉轉怎麽樣?”白鳥凪見小紅苦惱,他也不由得跟著苦惱起來,“不要不開心,小紅。”

天童覺只覺得自己的心被某種柔軟的存在擊中了,讓他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好,如果實在選不出來的話……”

白鳥凪總覺得小紅的話沒有說完,但小紅卻轉移了話題,讓他有些困惑。

最近的小紅真是太奇怪了。

……

宮城縣春高代表戰決賽,白鳥澤對戰烏野。

在觀眾們看來,這兩所學校本應該沒什麽交集——一個是連續三年在宮城縣稱王稱霸的絕對王者,一個是自小巨人畢業、烏養教練退休後就開始沒落的前強豪,在這巨大的落差中,他們之間能有什麽交集呢?

然而事實恰恰相反,烏野是和白鳥澤打練習賽最多的學校,甚至超過了他們的宿敵青城。

白鳥澤所組織的合宿集訓中,有青城在就必然有烏野,而除開合宿外的平時青城並不喜歡過多的和白鳥澤打練習賽——兩所學校都各種有自己得練習賽渠道,沒必要互相折磨見面就吵。

但烏野就不一樣了,他們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教練的時期,老烏養教練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一邊養身體一邊和家人鬥智鬥勇,想要盡早返回屬於他的戰場。

然後,烏養一系發現了正在極速變化中的白鳥澤。

有白鳥凪在的白鳥澤讓老烏養教練莫名的信任,甚至不惜向亦敵亦友的鷲匠請求,幫忙調整烏野選手的練習表。

鷲匠鍛治捏著鼻子答應了,然後就以極高的頻率,時不時的把烏野拎來白鳥澤打練習賽,然後給他們修改練習表,直到小烏養上任,這項活動才停止。

烏野:不是我們吹,全國範圍內所有高校,我們挨白鳥澤的揍最多!

連烏野隊內最纖細敏感性格消極的東峰旭,都被捶出了一顆千錘百煉的心。

“好緊張好緊張……”東峰旭不斷的在手心裏劃人,企圖用這種辦法來減少心中的緊張感。

澤村大地:……

所謂千錘百煉的心,就是即使被白鳥澤捶一千次,打一百場練習賽,旭也還是堅定長女人設不動搖。

“要我說,打白鳥澤是最不用緊張的比賽了。”菅原孝支聳聳肩,努力安撫好友的情緒,“沒人比我們更了解白鳥澤。”

白鳥澤雖然一直在成長,但這支隊伍的核心成員始終沒有變化——以智慧支撐隊伍流暢運轉的白鳥凪,以力量突破一切障礙與困境的牛島若利,以堅守為信念守護隊伍背後的山形隼人,以直覺抹殺危機的天童覺。

無論這支隊伍的結構如何變動,戰術怎樣千變萬化,白鳥澤的四大支柱都屹立不倒,成為白鳥澤強大的資本。

所以從高一開始就和白鳥澤打練習賽、打了近三年的烏野真的很了解白鳥澤。

因為白鳥澤最核心最本質的強大並沒有變。

東峰旭一臉慘淡的擡起頭:“阿菅,捫心自問,我們烏野和白鳥澤的練習賽勝率是多少?”

菅原孝支:……

這事也用不著捫心自問……

那真是非常淒慘的數據,如果不是鷲匠教練偶爾會派出全替補隊和烏野進行練習,他們的勝率可能會打出更慘烈的0。

0,既不是正數也不是負數,但這個數字就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心酸感呢。

西谷夕跳起來拍了一下旭學長的後背,雖然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但還是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現在也來不及跑路了吧!”西谷夕爽朗的出聲,額頭前的挑染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了一下,讓他那張本來就足夠開朗的臉更加清爽:

“將勝率改寫的機會,沒準就是今天!”

小小一只的西谷夕,烏野的守護神,用那張明媚到發光的臉,認真向學長們傳達自己的心情:

“如果比賽還沒開始就提前認輸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他擡手,指向不遠處正在熱身的白鳥澤:“能夠和絕對王者在正式賽場上比賽的機會,可能就是這一次了。”

即使避而不談,但所有人都清楚,等到白鳥澤三年級畢業,後輩們是否能延續白鳥澤的榮光,誰都說不準。

白鳥澤黃金一代能夠在高中賽場上活躍的時間,只有這一次的春高了。

打進決賽的烏野已經擁有了進軍全國的資格,這一場比賽無非就是一號種子的角逐。

等到春高開幕,同賽區走出去的烏野和白鳥澤會盡可能的隔開,下一次的見面只會在春高的半決賽上。

換句話說,這一次或許是烏野最後一次和全盛時期的白鳥澤打比賽,也或許是倒數第二次——但也僅僅是這兩次的機會了,全國大賽上的會面只是一種遙遠的可能。

“要緊張得手腳無處安放,然後遺憾這一次的失敗嗎?”

西谷夕握拳抵著胸口:“我想要勝利。”

東峰旭奇異的冷靜下來——或者說他原本也沒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麽緊張,這只是他的一種習慣,一種在賽前變得消極、凡事都往壞處想的習慣。

這並不代表他怕了白鳥澤,正相反,他太想戰勝白鳥澤了,所以腦子裏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可能性,而他在努力思考著如何避免那些消極的可能。

“你說的對,西谷。”東峰旭站直身體,仿佛留級五年的成熟臉龐上寫滿堅毅,“我們都渴望勝利。”

想贏的心情可不管對手是誰,大魔王也好小魔頭也罷,再困難的時光都已經過去,烏野的往日榮耀也應該重新回到他們的身上。

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相視而笑。

剛安撫好長女,另一邊幺兒也開始出現狀況。

日向翔陽像是陷入了卡頓程序一樣碎碎念:“小巨人前輩賜予我力量吧……打敗白鳥前輩……把混凝土扣在牛島前輩的頭上……”

影山飛雄也在一臉凝重的碎碎念:“要王者……但不能太王者……尺度,一定要掌握好尺度……”

月島螢:……

他面無表情的吐槽:“這兩個家夥怎麽像是上考場前突然發現自己一個字都沒覆習的學渣一樣緊張又絕望的?”

山口忠眼睛亮晶晶:“太形象了阿月!吐槽也很完美!”

月島螢:……

“因為他們兩個都曾接受白鳥前輩的教導吧。”田中龍之介單手叉腰,帥氣發言,“有種馬上要被老師驗收學習成果的危機感也很正常。”

緣下力豎起大拇指:“精彩的發言,我也覺得是這樣。”

月島螢意味不明的冷哼一聲,不鹹不淡的說了句:“白鳥前輩教過的人可不止他們兩個。”

山口忠雖然不懂但還是用力點頭:“白鳥前輩也教過我發球。”

合宿集訓時的一年級補習班,白鳥前輩作為補習班首席且唯一的老師,平等且博愛的將他的技能樹分享給了每一個人。

再加上烏野和白鳥澤從兩年前延續到至今的親密練習賽關系,可以說烏野的一年級四人組是除了五色工外接受了最多輔導的一年級選手。

白鳥前輩是大家的!

不遠處,五色工仿佛察覺到了什麽,突然對著烏野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什麽白鳥前輩是大家的?白鳥前輩分明是我們白鳥澤的!

是我五色工、白鳥澤未來王牌的親學長!

小烏鴉給我退退退!

白鳥凪一絲不茍的完成著熱身運動,腦袋已經完完全全被接下來的比賽占據了。

他有一顆活躍的大腦,能夠同時處理很多事情,並將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好。

但他同時也具備專註的特性,讓他在一段時間裏可以只專心思考一件事,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幹擾。

“首發白布,比快我們是比不過怪物快攻的。”白鳥凪果斷做出選擇,“我們有屬於自己的武器。”

白布賢二郎點點頭,瀨見英太對這樣的安排也沒什麽異議。

五色工也被安排上場,他的直線球是白鳥澤的攻堅利器。

白鳥凪和隊友們快速確定了一下接下來的戰術安排,隨即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烏野身上。

“這可是我們的老朋友。”他勾起嘴角,“不要讓他們失望啊。”

盡情體會白鳥澤的強大吧,烏野。

你們可是,飛起來的烏鴉。

雙方選手入場,解說員播報兩邊選手的名字。

白鳥凪身穿4號隊服,和鷲匠教練擊掌。

“王牌不是稱呼,是責任。”鷲匠鍛治擡手,和笑容燦爛的白發少年擊掌。

去承擔起你的責任,王牌阿凪。

白鳥凪腳步輕盈,前往屬於他的位置。

他很清楚,王牌代表了怎樣的責任。

並且六年如一日的貫徹,從不懈怠。

最後的動員,由牛島若利完成。

沈默寡言的隊長,從不會在賽前說一些振奮人心的漂亮話,這一向是白鳥凪的工作,他擅長用華麗的語言鼓舞士氣,讓大家都能夠熱血沸騰的走向賽場。

但這一次,白鳥凪卻將這項工作交給了牛島若利,他們的隊長,最強也最靠譜的男人。

當然,白鳥凪堅定認為,戲法王牌才是最強的。

牛島若利的嘴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沈默片刻後艱難的將嘴撐開,思考著為什麽阿凪要讓他來完成這個。

明明阿凪做得很好,比他要好得多。

“為了白鳥澤的榮光。”牛島若利的表情看不出那麽多的糾結,他和平常一樣平靜沈著,即使說著鼓勵隊友的話,也像是在對著書捧讀一樣沒什麽感情。

可白鳥澤的大家都知道,他們的隊長並不是冷漠無情的機器人,他的感情藏在白鳥澤的體育館裏,藏在排球推車的排球裏,藏在他給大家準備的零食裏,藏在每一個少有人知的細節裏。

他們愛戴著他們的隊長,他們喜歡沈默下的堅韌,也追逐著那寬厚可靠的背影。

牛島若利緩緩出聲:“強者當如白鳥澤。”

他們就是這句口號最完美的詮釋,是公認的黃金一代,是用獎杯捧起來的群星。

白鳥凪眼睫下的眸光溫柔又柔軟,他覺得此時此刻,比起華麗又熱血的詞藻,隊長樸實無華的話更能直擊心靈。

這是最好的白鳥澤,牛島若利是最好的隊長。

“上了。”

“是!”

白鷲們拱衛著他們的隊長,奔赴他們的天空。

武田一鐵和烏養系心看著眼前的少年們,他們由不同的故事構成,最終又共同譜寫了同一個故事。

“去飛吧。”

去高高的飛起來,和強大的白鷲群來一場天空的較量。

雜食的烏鴉永遠不會滿足,去吃掉更多的食物,汲取更多的營養——去飛翔。

雙方隔網相對,隨著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烏野方率先發球,影山飛雄持球前往發球區。

觀眾席上,嘴上說著“零個人在意白鳥澤和烏野的勝負”的及川徹,已經悄無聲息的刷新在了角落裏,一邊磨牙一邊看比賽,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小飛雄你最好瞄準了轟,就轟白鳥,牛若也行……”及川徹語氣中還帶著咬牙切齒的不爽,“可惡,我還是想親手轟。”

“你不是說你不來嗎?”巖泉一坐下。

及川徹推了推眼鏡:“誰輸了我都能爽到,為什麽不來?”

巖泉一:“……真是個純正的混蛋。”

及川徹:“謝謝誇獎~”

場上,發球的哨聲已經響起,影山飛雄深吸一口氣,平靜的拋球出手。

國中時,他偷偷向及川學長學習了他的發球,後來及川學長畢業,他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看錄像帶研究。

然後,白鳥前輩從天而降,為他帶來了別扭但好心的及川學長。

仔細回想起來,似乎他的故事從那開始就出現了轉折,教練在大家的抗議聲中勉強學會了尊重,隊友們在交流後終於找到了磨合的平衡,總是表現得很討厭他的及川學長……依舊很堅定的討厭他。

但及川學長還是一邊討厭一邊教他怎麽揣摩攻手的狀態與心情,怎麽才能發出更犀利的發球。

助跑,起跳。

從及川學長那裏學來的發球,再加上自己對排球的理解,終於慢慢形成了屬於他自己的發球。

強勢的發球越過球網,帶著旋轉的排球瞄準了白布賢二郎的方向,重重的砸過去。

白布賢二郎表現得非常冷靜,他果斷閃身讓出位置,身旁本就站位偏向他的山形隼人立刻跑位過去,擺好姿勢,接下這一球。

沈重的發球砸在山形隼人的手臂上,讓他表情微變。

卸力姿勢不太對,這一球要飛!

白布賢二郎眼神微動,這個一傳不太妙。

不太到位的一傳,首選當然是——牛島!

白布賢二郎托球出手,一個角度不太好、但是足夠高的托球飛向空中,是牛島若利的高球!

牛島若利起跳,眼神專註的看著為他而來的托球,左臂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西谷夕表情嚴肅謹慎,他並不是第一次接牛島的扣球,對於左手施加給排球那微妙的旋轉他也早已經適應。

所以,在這個質量不過關的托球下,就算是牛島若利的扣球,他西谷夕也能接起來!

西谷夕的眼睛冷靜而犀利,成功捕捉到了牛島若利的扣球軌跡,並不高大的身形,將靈活發揮到了極致,幾乎眨眼間便來到了排球的落點,然後嫻熟的擺出接球的姿勢,迎上排球。

——這是排球還是鉛球?

西谷夕已經熟練掌握了抵消左手扣球旋轉的方式,但牛島若利的扣球最大的優勢還是力量。

他全力抵消排球的力量和旋轉,然後順著排球的力道完成了一個後翻滾,這才勉強將這記扣球的力量徹底消融。

依舊算不上很好的一傳,但半到位的一傳也能用。

影山飛雄迅速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選擇,此刻前排的副攻手是月島不是日向,得慎重使用這一球——第一分總是更提士氣的。

若是說起士氣的話……

永遠在燃燒鬥志的田中學長,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影山飛雄托球出手,經過漫長的思考、學習、磨合,他和攻手們之間的默契直線上升。

他依舊保持著王者的姿態和強勢,卻不再一意孤行的無視隊友的聲音。

如何讓自己的思想和隊友的思想達成互利的一致,這是影山飛雄接下來的思考方向。

但現在,去給對手一點厲害瞧瞧吧,田中學長!

田中龍之介起跳,不出意外的遇上了天童覺的攔網。

沒有哪個攻手站在天童覺的對面時還能喜歡上他的攔網。

大家對天童覺的評價完全兩極分化——當朋友是很好很好的,當對手也是很差很差的。

田中龍之介空中發力,瞄著斜線球的球路全力扣殺!

球路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雙手。

天童覺微笑著,用力將雙臂下壓。

“第1分歸我們白鳥澤啦~”

落地,紅發小妖怪對著光頭少年比了個耶:“奇跡之子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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