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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手熟君 “白鳥澤VS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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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手熟君 “白鳥澤VS烏野”

烏野全員都露出了超級不爽的表情。

影山飛雄臉一沈, 腦袋裏各種托球路線飛來飛去,思考著用什麽樣的托球才能甩開天童前輩的攔網。

這真是個偽命題,如果天童前輩這麽容易被甩開, 他就不會在白鳥澤兩大魔鬼王牌的壓力中, 榮獲白鳥澤最受討厭的選手名號了。

田中龍之介一轉頭,就對上了黑臉小藍莓, 福至心靈:“別!別再快了!”

甩開攔網最常見的托球方式就是托快球,托球越快甩開攔網的幾率越大。

但他是主攻手啊!快攻是副攻手常用的戰術球啊!他可沒有日向那樣的速度!

田中龍之介一臉真誠的看向影山:“影山,力量才是真王道!”

影山飛雄:……

好吧好吧他知道了, 他不托快球……

影山飛雄有些郁悶的看向替補席,那裏有只小橘子在蹦蹦跳跳躍躍欲試。

一般來說,烏野大部分時候都會選擇將日向放在首發陣容的前排位置,讓怪物快攻打先手, 先將對手晃得暈頭轉向,將誘餌變得香噴噴的吊足對手胃口, 然後再讓誘餌掩護下的王牌大發神威,一鼓作氣贏得比賽。

烏野用這一套流程打贏了不少比賽,但對上白鳥澤時, 烏養系心還是默默選擇將月島調整到前排,和牛島若利形成對位。

“雖然大部分隊伍都更關註對白鳥的限制, 但白鳥澤真正的得分王牌是牛島。”烏養系心坐在教練席,和武田一鐵解釋道:

“白鳥作為白鳥澤的戰術軸心,必須要承擔一部分的接球防守任務, 尤其是他轉到後排的時候, 簡直可以媲美白鳥澤的第二個自由人。”

第一次作為經理坐在教練席的谷地仁花雙手握拳放在腿上,一臉認真的聽從烏養教練分析白鳥澤這支鼎鼎有名的強隊。

“而牛島在白鳥澤的定位,是非必要不防守。”

烏養系心咋舌:“極端的進攻型王牌, 只有白鳥澤才有這種底氣,讓王牌只負責進攻,別的都不用管。”

防守的任務,白鳥澤其他成員會承擔,牛島只管開炮。

由此可見,白鳥澤的戰術核心是白鳥凪,但進攻核心絕對是牛島若利,兩個王牌相輔相成,缺了哪個都會讓白鳥澤失去賽場統治力。

谷地仁花似懂非懂:“所以真正需要限制的,是牛島?”

烏養系心搖搖頭:“不,最好是兩個都限制住。”

武田一鐵表情覆雜:“那個……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能限制住哪個?”

白鳥澤在全國大賽上都殺了幾進幾出了,白鳥凪更是被各路強隊掰開揉碎的去分析解讀,恨不得直接把白鳥凪摁在替補席上——如果排球比賽允許ban對手,白鳥凪絕對會在ban上定居。

但有人真正限制住白鳥凪嗎?

沒有,哪怕是音駒,也被白鳥凪的左手砸懵了。

至於牛島若利……牛島若利打全國大賽的經歷是白鳥凪的兩倍長,從國中時起就活躍在全國大賽上,正經的排球童星,從未聽說過有什麽“對牛島專用籠”的存在。

換言之,無論是白鳥凪還是牛島若利,都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拿他們沒什麽辦法的大魔王。

“說起這個,我也覺得奇怪。”烏養系心的想法有些跳躍,“為什麽都盯著白鳥打呢?明明牛島的進攻模式更傳統,更質樸,限制的方式也更多啊。”

白鳥凪的打法對於排球賽場來說太新穎了,並且完全無法覆刻,想要完成限制,難度是牛島的幾倍還要多。

但各個高校還是前仆後繼的往坑裏跳,英勇得讓烏養系心感到困惑:“放著白鳥不管當然也不行,但也不能放著牛島不管啊?”

谷地仁花小聲道:“所以我們……能限制住牛島嗎?”

牛島若利誒!那麽厲害的王牌主攻手!

谷地仁花在決定做經理後,跟隊來白鳥澤打過練習賽——她真的擔憂,牛島會不會把人的胳膊砸斷。

沒想到烏養系心語氣堅定:“能!”

這種傳統的、走強攻路線的王牌,早就被研究幾十年了,針對這樣的王牌會有怎樣的戰術安排,烏養系心閉著眼睛都能想出一大串。

或許這也是其他高校燈下黑的原因——比起傳統又經典的牛島,創新又變革的白鳥確實會給人更大的壓力。

“能摁住一個是一個。”烏養系心是個很務實的教練,他也是第一次當教練,還沒被傳統教練思維困住,想法也更大膽更雜食。

畢竟他也是烏鴉嘛,他不挑食,白鳥和牛島,能吃下哪個都行。

“能限制住牛島的,當然是攔防。”

經典對經典。

場上,白鳥澤和烏野已經交鋒了幾個回合,白鳥澤占據了絕對優勢,分差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月島螢一雙眼睛冷淡又理智的掃過白鳥澤的跑位變動,精準的邁出一步擋在天童覺面前。

然後,攔殺。

天童覺氣得頭頂快著火了:“原來你也會倒手啊,還以為是兩根木頭呢。”

月島螢扶了一下運動眼鏡,那張帥但嘲諷的臉突然勾起一抹殺傷力極強的笑容:“攔你可以。”

天童覺:!!!

“冷靜!冷靜啊我的紅!”白鳥凪連忙將小紅帶離現場,“小螢在副攻手裏也是殺傷力很強的那一批!”

剛剛完成一次精神攻擊的月島螢覺得自己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攻擊,臉黑得可怕:“不要叫我小螢。”

白鳥凪一邊哄小紅一邊敷衍道:“那叫你阿月?可那是小忠的叫法。”

月島螢:“……月島。”

白鳥凪一臉沈重的回頭:“那太生疏了,好歹我也給你開過一對一指導課,做人不要用完就甩啊小螢。”

月島螢:……

閉嘴吧你。

月島螢黑著臉轉身,前往站位。

被月島螢氣到的天童覺奇異的平覆了心情,甚至有點幸災樂禍:“比起詭辯,小白才是最強的!”

白鳥凪嘴角彎成向下的月牙:“我這才不是什麽詭辯呢……這是講道理,小紅!”

天童覺習以為常的順毛:“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是講道理。”

白鳥澤也因為這個小插曲氣氛一松。

畢竟被攔殺對於任何一個攻手來說都是糟糕的體驗,跟何況是經常攔殺對手的天童覺被攔殺呢?

白布賢二郎思索片刻:“要再快一點嗎,托球?”

一般來說,白布賢二郎是比較少和天童學長配合快攻的,白鳥澤可供選擇的進攻點真的非常多,能讓天童學長上前線的機會並不多。

但剛剛的月島螢正在不斷的給牛島學長施加壓力——不得不說,月島螢的攔網嗅覺非常靈敏,同時冷靜得可怕,絕不會沖動倒手,而是攔死一條線絕不動搖。

預測攔網和應變攔網對進攻球員的壓力並不相同。

前者會像鬼魅一樣出其不意的出現在面前,作為攔網球員攻擊性比進攻球員還強。

後者則是持續不斷的緩慢施壓,一點一滴的積累起精神壓力,讓進攻球員的面前永遠有一個卡位精準的攔網,讓他打不出最順手的扣球。

白布賢二郎察覺到了月島螢的攔網思路,一個合格的二傳手要為王牌掃清眼前的障礙。

……只是他沒想到,月島螢這麽靈活變通,竟然二話不說就棄牛島學長而去,轉頭就送給了天童學長一個精準攔殺。

“別,我也沒有小白的速度啊。”天童覺連連擺手,“如果想用快攻甩開攔網的話,恐怕我們白鳥澤只有小白能做到了。”

別看小白一直都扣不出炮彈一樣殺傷力極強的扣球,但他的速度和高度一向是鋒利的武器,跑起來時和體育館內揚起的風沒區別,一樣的輕盈迅捷。

白布賢二郎深吸一口氣:“白鳥學長和月島只有一輪能在前排對上。”

這就是白鳥澤和烏野經常打練習賽的弊端了,白鳥澤的陣容站位被烏野摸得透透的。

這種針對性極強的站位部署,只有半個月前還在和白鳥澤打練習賽的烏野能做到。

“那就用炮轟吧。”白鳥凪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相信我們的隊長,小螢的胳膊一轟就飛了。”

牛島若利一本正經道:“只能砸開,不會轟飛。”

白鳥凪嘆氣:“只是誇張啦,誇張!”

牛島若利思索道:“是修辭手法啊……”

白鳥凪:“……一定要在比賽現場上國文課嗎?”

網對面烏野四傻中的三傻光是聽到上課的發音就想暈了。

月島螢:……

對這個被笨蛋包圍的世界絕望了。

等到月島螢轉到後排並換下場後,雙方比分已經來到了6:3白鳥澤領先。

觀眾席上也開始了熱鬧的討論。

“比想象中要好一點……大概?”

“就直說吧,烏野的戰鬥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至少沒有一上來就潰敗。”

“餵餵,你對烏野的想象力也太淺薄了吧,好歹是曾經的縣內強豪,前幾年小巨人在的時候縣內無敵好嗎!”

“你也說了那是前幾年,自從小巨人畢業、名將烏養退休後,烏野查無此校很久了。”

“但是現在——你看,新的小巨人,新的烏養。”

新的小巨人,新的烏養。

“小烏鴉們總會有辦法重新飛起來的。”

一個中年男人扶了扶他頭頂的鴨舌帽,冷笑一聲,語氣幾乎稱得上是刻薄:“看好了,沒見識的家夥們,這是我們宮城縣的烏鴉,他們就算沈寂一萬次,也會第一萬零一次的飛起來。”

轉頭,這個中年男人又暴躁的對著場內喊道:“敢不敢拿出點幹勁來?軟趴趴的像什麽樣子!烏鴉的翅膀是這麽用的嗎!”

日向翔陽茫然的看向觀眾席:“……那個大叔又來了。”

“總的來說……他應該挺喜歡烏野的。”澤村大地表情覆雜,“雖然他說話難聽脾氣也不好……但他確實幾乎沒有缺席過烏野的比賽。”

“愛之深責之切……大概。”東峰旭沈沈的嘆了口氣,“但我更想聽點好聽的。”

田中龍之介抹了把汗——雖然比賽才剛剛開始,他還沒累到會出汗的程度,但白鳥澤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這是緊張的冷汗:

“誰說不是呢……”

這位烏野資深球迷,比起甜言蜜語的誇讚主隊,更擅長用刻薄暴躁推著他們前進。

西谷夕半點沒有糾結:“那就打出讓他無話可說、只能誇讚的比賽吧!”

想聽好聽的?那就努力打贏!

日向翔陽眼睛亮晶晶:“西谷學長說得對!”

影山飛雄完全不摻和這樣的話題,只是炯炯有神的盯著白布賢二郎看。

白布賢二郎:……看什麽看?

兩個二傳手隔網對視,企圖用視線壓制住對方。

哨聲響起,又是新的一輪攻防。

日向翔陽在經歷了小巨人、白鳥、白鳥澤全員捶捶打打後,顯然已經擁有了豐富的對戰經驗,從站位上又避開了和天童前輩的對位,完全版怪物快攻開始發威。

川西太一皺了皺眉,顯然非常不爽烏野這種把他當軟柿子來安排站位的行為。

……但他還真是該死的追不上日向翔陽。

“怪物快攻再得1分!”

“烏野的怪物組合開始發力!”

“白鳥澤的川西選手似乎拿怪物快攻沒什麽辦法,不過白鳥澤的進攻烏野也無法處理,雙方進入比分的僵持!”

分差在短時間內凝固了。

白鳥凪瞇起眼睛:“翔陽不止是這個程度。”

他從翔陽國二時開始就參與了對翔陽的訓練,很清楚宇內前輩不止教了翔陽快攻,還有更多——空戰的技巧。

觀眾席上,請假回到宮城縣的宇內天滿成功和月島前輩匯合,同時還在觀眾席上發現了本應該在家休養的烏養教練。

“翔陽學壞了。”宇內天滿手臂搭在圍欄上,有些淩亂的黑長卷發隨意的綁了個揪,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變速才是最強的快攻。”

月島明光眼睛裏哪有小太陽啊,只有小月亮:“快看!那個就是我弟弟!”

宇內天滿:“……你弟現在正在替補席呢,我看什麽?”

月島明光理所當然道:“我弟在替補席也是最靚的仔!”

宇內天滿:……弟控真可怕啊。

烏養一系突然出聲:“你教他的?變速快攻?”

宇內天滿輕咳一聲:“我確實教了翔陽很久,但變速快攻可不是我教的,我自己都不會呢。”

他當初可沒有影山這樣的二傳手,也沒研究出什麽怪物快攻——他是走正統主攻手路子的王牌小巨人,拼高度打空戰的。

“這招是白鳥教他的……哈哈,白鳥就是很擅長教對手,然後讓對手用他教的招式打他自己。”宇內天滿很關註這幾年的高中排球比賽,對於白鳥凪的“我打我自己”的行為有著深刻的理解。

烏養一系看著這個上了大學後變得格外促狹的學生,幽幽道:“漫畫還更新嗎?”

宇內天滿後背一涼:“什——”

烏養一系盯著他。

宇內天滿把狡辯都咽了回去。

他只是來看個現場比賽而已……這都能被催更嗎??

命苦的拖更漫畫家宇內天滿縮了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話說烏養教練你為什麽會喜歡看漫畫啊??他的漫畫受眾群體不應該有六十多歲的老人家吧?!

烏養一系:怎麽,排球教練就不能有點不為人知的小愛好嗎?

日向翔陽不知道觀眾席上正發生一場突如其來的催更,被催更對象還是自己的偶像兼教練小巨人。

此刻他正在用自己鐵打的腳踝,將川西太一玩弄在快攻之中。

時快時慢的快攻節奏讓川西太一本就厭世的臉更黑了。

不是誰都有日向翔陽那雙堅強的、鐵打的腳踝,可以做到隨時隨地的急停、快慢隨意調節的助跑。

川西太一跟著跑了兩圈,差點把腳崴了。

終於又轉到前排的白鳥凪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我來跟吧。”

整個白鳥澤,在速度上能和日向翔陽一較高下的,只有白鳥凪。

……但白鳥凪也沒有鐵打的腳踝。

被翔陽晃了兩次也差點崴腳的白鳥凪無語望天:“翔陽,你猜我想起了誰?”

日向翔陽迷茫歪頭:“誰?”

白鳥凪沈重道:“我的倒黴幼馴染,赤司征十郎,人稱腳踝破壞者,能通過運球讓對手原地摔跟頭的大魔頭。”

日向翔陽震驚臉:“好厲害!”

白鳥凪深沈的看向翔陽:“你也不差了。”

自從白鳥凪點出翔陽要愛護腳踝後,日向翔陽就開始有意識的訓練自己的腳踝了。

如何在保護腳踝的同時讓腳踝發揮出他應有的強度,日向翔陽和烏養教練摸索了許久,最終才研究出一套可行的方案,既能讓他的腳踝健康使用到退休,同時還能根據他的腳踝強度開發出新的技能。

白鳥凪很感動於翔陽的行動力,但他並沒有打算將勝利拱手讓人。

“很厲害的技能。”白鳥凪肯定道,“但白鳥大人才是最厲害的。”

變速快攻而已,解決不了翔陽就解決翔陽的好搭檔飛雄啊。

再次感謝狢阪送來的戰術,不光用來打狢阪有用,打小烏鴉也很有用。

影山飛雄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家一傳質量的極速下降。

西谷夕已經很努力的在後排翻滾了,但白鳥的進攻真的太刁鉆了,哪怕得不了分也得努力惡心他一下,讓他不得不接出質量很差的一傳。

這對於一個自由人來說,是多麽大的精神傷害啊!

影山飛雄努力將不到位一傳轉化成有效二傳:我覺得我受到的傷害才是最大的。

日向翔陽不得不去主動配合不太美妙的二傳:我受到的傷害也不小。

烏野被白鳥凪的精準扣球折磨得兩眼發黑。

相比之下,白鳥澤的自由人山形隼人待遇就好得多了,烏野的進攻變得別扭無力,他的壓力頓時一輕——他一點都不想被日向遛得來回跑。

雖然白鳥澤這邊終於緩慢的推動了比賽節奏變化,但雙方分差並沒有進一步拉大到讓烏野無力回天的地步。

畢竟這裏是男排,是平均五秒一回合的快節奏高爆發賽場,即使選手們都是還沒到巔峰期的高中生,比賽節奏也一樣幹脆利落。

所以這中間能留給白鳥凪打戰術拉扯的機會往往轉瞬即逝,就算白鳥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五球裏能有兩三球讓他動手腳就已經是大好局面了。

況且,日向翔陽是個誘餌。

一旦白鳥澤真正將註意力放在他身上,就正中烏野下懷的頂級誘餌。

東峰旭起跳,賽前緊張得在手心畫小人的長女王牌來勢洶洶,那張社會人士的臉如刀刻的武士般堅定而勇敢。

他深吸一口氣,在空中二次發力,利落的滯空身形讓他在空中多停留了一瞬,讓網對面的攔網不得不收回前壓的手臂。

白鳥凪屏住呼吸,這是旭的拿手好戲,空戰的每一個瞬間都有可能帶來截然不同的戰果。

更何況白鳥澤剛剛被翔陽牽扯了註意力,沒註意到突然沖上來的東峰旭,因此攔網力度並不強。

……雖然賽前強調了很多次不要被翔陽帶節奏,結果一上場就將這件事完全忘在腦後了。

或許這就是頂級誘餌的實力——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只是個誘餌,但他就是有本事讓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再警惕也沒用。

東峰旭的扣球砸在攔網的指尖,漂亮的借手後成功拿下1分。

落地,剛剛還在空中渾身殺氣的王牌露出了有些緊張的表情,轉頭看向影山飛雄,小聲道:“再高一點也行……”

影山飛雄表情嚴肅,那認真的樣子像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掏出個記事本記下來一樣:“好的,我知道了——高這些可以嗎?”

東峰旭連連點頭:“就這些!”

白鳥凪一臉納悶的看著烏野,小聲對若利抱怨道:“他們是不是太沒有緊張感了?站在他們對面的,可是白鳥澤!全國四連冠、縣內五連冠的白鳥澤!”

牛島若利沈默片刻,認真回答:“他們一年裏至少得有幾十天面對白鳥澤。”

是的,兩校之間的練習賽頻率就是如此恐怖的高。

如果白鳥澤真是某種游戲練級副本,烏野就是刷這個副本刷得最多的隊伍。

烏野:無他,惟手熟爾。

白鳥凪:……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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