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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超越君 “白鳥澤VS井闥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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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超越君 “白鳥澤VS井闥山(完)”……

觀眾席上, 天鵝籠子原創者孤爪研磨露出了覆雜貓貓臉。

黑尾鐵朗:“……你怎麽了?想上廁所?”

孤爪研磨收回所有表情:“沒有。”

他頓了頓,才有些苦惱的繼續說道:“只是突然發現,我們音駒原本還可以逼出白鳥澤更多的手段……真想再和白鳥澤打一場。”

拆分白鳥澤, 然後對每只白鷲逐個擊破, 這原本是孤爪研磨的對白鳥澤攻略,然而白鷲太能撲騰, 堅固的籠子最終沒能關住他們,讓他們破籠而出,自由自在的飛向了空中。

“其實也可以試試一網打盡的辦法……籠子不行就試試捕鳥網……”孤爪研磨眼睛裏閃爍著詭異的、兇殘的光芒, 那是智慧,也是邪惡。

黑尾鐵朗抖了一下,能讓研磨對排球感興趣、甚至期待比賽,這當然是件好事。

但研磨渾身散發的黑氣又讓他有些謹慎, 總覺得研磨似乎在某個危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撲鳥可真是貓貓本能,管他烏鴉還是白鷲, 白天鵝還是黑天鵝,小鳥還是大鳥,只要長著翅膀, 研磨的爪子就能伸上去,將羽毛拆下來玩。

“我也想和白鳥澤再打一場。”黑尾鐵朗最終還是遵從本心, 心動起捕鳥網的效果。

場上,被白鳥澤的前後輩聯手拆籠子的井闥山表情也不太好看,古森元也更是氣得豆豆眉直跳, 表情說不出的苦惱。

一米八自由人的防守範圍固然大, 但也沒大到能閃現全場,他們不僅要防備白鳥凪的左手,防備白鳥凪的借手, 還要防備白鳥凪的好幫手!

白鳥凪到底幾只手???

白鳥凪:戲法王牌多幾只手怎麽了?變戲法的當然要留一手啊!

限制白鳥凪的籠子被白鳥澤的其他攻手拆吧拆吧踩了一腳,但古森元也本身也沒有完全指望著這個辦法能徹底鎖住白鳥凪。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專註的盯著白鳥澤的跑位動向。

對手有六個人在場上,如果他只專註的盯著一個,那就等同於將勝利拱手讓人。

排球永遠都是六個人的運動,白鳥凪有隊友,他古森元也也有。

“聖臣,再向右一步。”古森元也出聲。

佐久早聖臣毫不猶豫的向右踏出一步,補上了那個算不上明顯的防守缺口。

白鳥凪在發現攔網換人盯他時就意識到了不對,當古森出聲調整隊友站位時,這種危機感到達了頂峰——能攔住白鳥凪的從來不是固定的防守,而是“活”的防守。

活著的、會呼吸的陣容,防守範圍與防守範圍之間的間隙會隨著對手的跑位而變動,這樣的變動哪怕只有一步,都會讓白鳥凪對防守的判斷難度上升。

畢竟“固定靶”和“移動靶”完全是不同的難度,白鳥凪這個排球場上的前弓箭手也會因為對手的防守陣型變動而苦惱。

勉強將球扣在了極限的壓線球位置,排球卻在古森元也修長的魚躍身形中再一次騰空。

白鳥凪想起了賽前的交流,古森可是表達出了“能打敗白鳥凪的一定是古森元也”這個意思啊。

大個子自由人確實不容小覷。

古森元也接起來的排球成功被飯綱掌轉化為有效托球,飯綱掌的本事除了“讀心”對手進攻線路、勘破對手的攔網動向和防守外,更厲害的是“讀心”隊友,為隊友托出最符合他當前狀態和心情的托球。

他的托球未必是最好的,但總是最符合攻手心情的托球。

佐久早聖臣三米線起跳,他不是力量型的主攻手,卻依舊能在空中有著不遜色於任何人的強大。

手腕轉動,如同橡膠一樣柔軟堅韌的手腕為排球施加了奇妙的旋轉,同時將排球送往一個不可思議的的角度——這樣的控球能力,就是佐久早聖臣的殺器。

也是佐久早聖臣以二年級的年紀躋身於全國,與各位前輩並列全國頂尖王牌的實力。

排球穿過了攔網的縫隙,掠過了防守的空檔,砸在地上。

佐久早聖臣平靜的表情一如往常,只是淡然的眼睛裏靜靜的燃燒著火光,那是他對於“有始有終”的堅持,也是永不熄滅的鬥志:“能打敗白鳥澤的,當然是井闥山。”

白鳥凪嘆了口氣,苦惱道:“怎麽感覺你們都把我們白鳥澤當大BOSS刷?我們又不是什麽大魔王……”

佐久早聖臣擡手:“抱歉,你們真的是。”

他眼睛裏閃過莫名的微妙感:“你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嗎?白鳥澤的設定已經是反派中的反派了,最多就是因為你的存在而變得搞笑一點,但這並不影響白鳥澤是反派的本質。”

飯綱掌接上自家王牌的話:“大家都想把白鳥澤當BOSS刷啦,一刀999,擊敗即送全國冠軍大禮包,獎杯獎牌一次帶走,並附贈‘中斷魔王連勝’成就,佩戴收獲成就點100並大概率獲得‘白鳥澤支持者的仇恨’,心動不如行動,快來砍一刀吧!”

白鳥凪:……

白鳥澤眾:……

白鳥凪:“少玩游戲,多打排球。”

飯綱掌真誠道:“我拒絕不了研磨的邀請。”

游戲真是太好玩了。

白鳥凪沈重的嘆了口氣,下手一次比一次黑,一次比一次狠。

什麽反派,白鳥大人明明就是陽光燦爛充滿正義感的主角啊!

白鳥澤當然是板上釘釘的主角團啊!

如果……如果白鳥澤真的是反派。

白鳥凪再一次起跳,他的最佳搭檔,他的靈魂半身,永遠真誠坦率的小紅,在最恰當的時間出現在他身邊,和他在空中並肩,和他共同面對強敵。

井闥山的攔網被分散,後排防守的註意力也被牽扯,白鳥凪和天童覺默契得像某宮姓雙子一樣,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流。

一次前排交叉進攻,再一次將井闥山扯出縫隙和漏洞。

白鳥凪的鷲之眼清晰的發現了井闥山防守中那小小的缺口,古森元也依舊在努力調動著隊友的站位,可白鳥凪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窮追不舍的盯著那道縫隙。

論起動態分析,還是曾經遇到的那雙鷗之眼更厲害一點。

但“搜尋”和“鑒定”,也是鷲之眼的重要能力。

右臂揮出——這種時候如果用不太熟練的左手,只會給對手可乘之機。

在關鍵時刻,白鳥凪顯然更依賴自己的右手。

排球被揮出,長久的力量訓練下,他的扣球總算帶上了不容忽視的強勢與力量感,沒有半分猶豫的絕對自信讓這記進攻非常利落的砸進了那狹窄的縫隙,發出砰的一聲。

“就算白鳥澤是反派,故事的結局也只會是‘反派最終戰勝了主角,成為稱霸世界的最強王者’,等著我們白鳥澤給你們爆裝備?不可能的,別做夢了。”

白鳥凪落地,甩手的動作輕松又從容,帶著他本人特有的灑脫:“冠軍的王冠不會戴在除了白鳥澤的任何隊伍頭上。”

他微笑:“現在,把你們所有的本事都拿出來吧——大魔王迫不及待想要品嘗勝利的果實了。”

……

一場BO5拉滿的比賽,最後一局堪稱群星璀璨。

在最後的決戰時刻,沒人會考慮體能的消耗,只想著如何發揮出自己最強的實力,為隊伍捧起代表勝利的獎杯。

白鳥凪眼尾甩著淺金色的光焰,隨著他的動作在空氣中劃過不太明顯但足夠漂亮的光痕。

牛島若利冷靜的神色裏,有褐綠色的光芒為他的氣質增光添彩。

佐久早聖臣眼尾的光芒不是不太明顯的黑色,幾乎和他的眼瞳融為一體,彌漫著冰冷純凈的氣息。

古森元也的淺褐色光芒和他的眉毛一樣圓潤沒什麽棱角,在溫和與活潑的顏色中藏著不服輸的堅韌力量。

飯綱掌的眼睛亮起淺灰色的光芒,那是直擊心靈的力量,是觀察力的極致體現,迷人又危險。

白鳥澤最終沒有再亮起不同的色彩,可zone並非只有zone才能與之對抗,排球的不等式綜合了加減乘除混合運算,zone或許是強大的增益,但絕不是唯一的決定性因素。

白鳥澤3:2衛冕冠軍,推動了高中排球全國大賽的連冠歷史。

“我現在開始可惜曾經的八強了。”白鳥凪摸著自己的獎牌,看著被若利舉起的獎杯,頗有些遺憾道,“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拿到了冠軍,現在就是五連冠了——春高再拿一個冠軍,我們會創造前所未有的歷史。”

他眼睛亮晶晶的,站在領獎臺上暢想那個已經不可能的結局:“六連冠的話,未來任何一支隊伍都只可能與我們並肩,絕無可能超越。”

瀨見英太即使沈浸在冠軍頒獎環節的喜悅中,也感受到了濃濃的無語:“我們才四連冠,第五冠還沒拿到手呢,你就在暢想穿越回高一拿下首冠了嗎?把自信分我一點吧謝謝。”

白鳥凪輕哼一聲:“六連冠,你不想要?”

瀨見英太淡定道:“我不做夢。”

六連冠是不可能了,只能五連冠勉強維持生活這樣子。

天童覺挑起胸口的金牌,擡頭迎著燈光看過去,讓那枚金牌在燈光下折射出最璀璨的光芒,就像小白的眼睛:

“五連冠就很好啊,給阿工留下一個超越的目標嘛——阿工,超越白鳥澤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天童覺露出開心的笑容:“能打敗白鳥澤的,不是青城,不是音駒,也不是井闥山,而是白鳥澤。”

能打敗白鳥澤的只有白鳥澤。

五色工握住胸口的冠軍獎牌,曾經的他只能在電視機外,看著意氣風發的前輩們,打出一場又一場精彩的比賽。

而現在,他已經能和前輩們並肩站在領獎臺上,聽著學長們討論曾經,展望未來。

他為胸口這枚獎牌貢獻出了自己的力量,在冠軍獎杯的面前,奇怪的學長認真說出了對他的期待。

超越現在的白鳥澤,成就更強的白鳥澤。

“我會——我一定會努力的。”五色工這一次沒有燃起來了,他只是用力攥緊了胸口的金牌,像曾經的任何一次那樣,發出了下克上的宣言:

“我一定會超越學長們,成就更強的白鳥澤。”

雖然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雖然他無法想象沒有學長們站在他身前的未來。

雖然……學長們都是那樣的強大,像無堅不摧的戰神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帶領白鳥澤站在全國的頂峰,稱霸全國。

但是……

五色工挺起胸膛,這個被學長們寵愛的妹妹頭少年,突然意識到了責任的重量,夢想的力量。

“我會讓學長們知道,我會是白鳥澤最強的王牌!”

五色工覺得,此時此刻的白鳥澤三年級應該是白鳥澤最輝煌的一屆,他們從一年級開始就綻放出了無與倫比的光輝,白鳥澤排球部的歷史從這一刻開始閃閃發光。

他們是毫無疑問的黃金時代,是從白鳥澤誕生的奇跡之隊,由各不相同的個性織就出的美好畫卷。

誰能夠超越奇跡呢?

五色工挺起胸膛。

能創造奇跡的才是王牌!

牛島若利平靜的、沈穩的出聲:“我們是四連冠,還有春高呢。”

一句大實話,將眾人從暢想中拉了回來。

是哦,白鳥澤離五連冠還差一次春高,離六連冠還差一場穿越。

想得挺美,但接下來還是要為連冠而努力。

大平獅音嘴角上揚:“留給阿工的是四連冠的白鳥澤還是五連冠的白鳥澤,要看我們這些前輩有多努力了。”

白布賢二郎面無表情:“呵,就算時間停在這一刻,累死妹妹頭也追不上來。”

川西太一忍了許久,終於沒忍住:“白布,其實你也是斜劉海妹妹頭……”

白布賢二郎:“……你該忍住吐槽的時候就給我好好忍住可以嗎?”

川西太一擡手,在嘴邊做了個拉鎖的手勢:“好的,我忍住。”

但你真的是妹妹頭,白布。

白布賢二郎開始思考換發型的可能。

白鳥凪有些好奇:“隼人怎麽一直沒動靜……啊?睡著了?”

山形隼人站在瀨見英太身邊,睜著眼睛站得筆直,但靈魂顯然已經鉆進被窩裏睡著了。

“最後一局比賽,兩邊都不管防守球員的死活,純粹的爆發扣殺、技巧對抗,倆自由人都要累死了。”添川仁小聲道。

他在替補席看得最清晰,白鳥澤和井闥山都應該給自由人磕一個。

二傳手、主攻手和副攻手都打嗨了,只有自由人在負重前行。

“磕磕磕回去就磕。”白鳥凪一臉真誠。

真是辛苦了,無聲而偉大的自由人。

……

回到白鳥澤後,暑假已經過半。

白鳥凪最終決定升學,所以他不僅要準備接下來的春高代表戰,還要挑個合適的大學繼續自己的學生生涯。

“全國範圍內的體育大學你隨便挑吧。”鷲匠鍛治將一摞資料推過去。

“基本上有名有姓的大學都給你和若利隼人遞了橄欖枝,只要你們的文化課成績沒有太慘絕人寰——就算是慘絕人寰也沒問題,你們的體育成績已經能完全覆蓋文化課成績了。”

鷲匠鍛治輕哼一聲:“更何況你們成績都不錯。”

白鳥凪接過這些大學資料:“這就是特招名額嗎?真好。”

隨口的一句感嘆,讓鷲匠鍛治應激般擡起頭,對著白鳥凪重重的咳了一聲:“我也給你準備過特招名額——是你自己成績太好沒用上!”

白鳥凪眼睛一亮,沒想到自己隨便A了一下,竟然把鷲匠教練的大招都騙出來了:“其實鷲匠教練你當初也只是嘴上勸退我,其實心裏對我滿意得不得了吧!哈哈,我就知道,人人都愛白鳥大人!”

鷲匠鍛治深吸一口氣,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把這件事說出來了。

這個傲嬌界的爺爺級別人物果斷選擇了死不認賬:“你跟誰大人小人的呢?沒大沒小的臭小子,當初最討人嫌的就是你這家夥,最鬧騰的也是你,最能闖禍的還是你,最不聽話的更是你——誰會喜歡你!”

白鳥凪最擅長從傲嬌嘴裏抽絲剝繭的找出他們的真實意圖,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當然是你啦,鷲匠教練!”

你最最最喜歡阿凪!

鷲匠鍛治:……

早就該知道的,在這種事上他就沒贏過,為什麽還是不信邪的非要嘗試呢?

被直球砸成眩暈狀態的鷲匠鍛治勉強掙脫控制,讓白鳥凪抱著那摞資料趕緊滾蛋。

白鳥凪美滋滋的走出門,正好看見若利迎面走過來,似乎也是準備和鷲匠教練討論大學特招的問題。

“鷲匠教練現在可開心了,等下你進去誇誇他的話,他肯定更開心。”白鳥凪向若利傳授秘籍,“鷲匠教練每天這麽辛苦,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開心輕松的工作啊!”

牛島若利:好有道理!

臉上寫著恍然大悟的牛島若利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腳步邁進門檻後第一句話就是牛式誇讚:

“鷲匠教練下午好,認真工作的您非常帥氣。”

鷲匠鍛治:……???

若利被阿凪附身了??

給鷲匠教練投擲了一個誇誇若利的白鳥凪一路哼著歌,心情愉悅的和路過的所有人打招呼——他也不管認不認識,反正他默認全世界都認識他。

白鳥凪在白鳥澤也確實人氣超高,路過的80%白鳥澤人都認識他。

“小紅!我回來了!”

白鳥凪爽朗的推開寢室門,就見小紅手裏也拿著一摞資料。

“我猜你肯定收到了一大堆體育特招名額。”天童覺將資料放在桌子上。

白鳥凪比耶:“正確!要從這麽多學校裏挑出一個最棒的可不容易。”

天童覺想了想,提議道:“要不要看看近兩年的黑鷲旗大會?我猜你應該對普通的大學聯賽沒什麽興趣。”

小白如果選擇升學,當然會選擇最好的體育大學,若是連續三年都沒機會入選黑鷲旗大會的話,基本就可以排除小白的選項了。

黑鷲旗大會白鳥澤也參加過,畢竟是少有的高校能夠和職業隊伍同臺競技的比賽,白鳥澤連續拿了這麽多個冠軍,自然也有資格參加。

成績嘛,只能說被職業隊捶得很慘,連小組賽都沒機會出線。

在高中排球賽場上橫沖直撞的白鳥澤,在職業賽場上還是顯得太過稚嫩了,連身體都沒有發育到巔峰狀態,被捶也是必然的。

提起黑鷲旗大會,白鳥凪難免想起曾經被職排選手教做人的經歷,連若利都差點被捶成手打牛肉丸,雖然也有過極限反殺V2球隊的經歷,但遇上V1球隊,就算把白鳥凪和牛島若利捏一塊都不夠人家扣的。

“……大學也有機會參加黑鷲旗大會。”白鳥凪露出記仇的表情,“可惡,我一定會把場子找回來的!”

天童覺笑瞇瞇道:“好的好的,那我們還看黑鷲旗大會的比賽錄像嗎?”

“看!”

於是白鳥凪將平板電腦架在桌子上,和天童覺一起看比賽。

“你決定要去哪個學校了嗎?做巧克力的話……一般會選擇烹飪學校吧?”

“還沒想好呢。”

“如果做出決定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嗯。”

——

還沒等白鳥凪選出心儀的大學,鷲匠教練那邊又傳來了好消息。

“你們兩個都入選了國青隊。”鷲匠鍛治看著他心愛的兩個學生,語氣中的欣慰終於不再藏在嚴厲之下,“春高選拔結束後,你們就要去東京進行封閉式訓練了。”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對視一眼,一個喜形於色,一個平靜沈穩。

但他們都同樣的開心——以職排為夢想的人,沒有人會拒絕這樣的機會。

鷲匠鍛治的敲了敲拐棍,提醒道:“別太得意忘形了,主要是你,阿凪,春高選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你敢在春高選拔上翻車……”

白鳥凪一臉不可置信:“教練!你對我的信任真是好脆弱啊!”

白鳥大人怎麽可能翻車呢?他只會飆車啊!

鷲匠鍛治冷笑一聲:“是啊,我對你的信任真是很脆弱呢,所以給我老實點!”

備受信任的牛島若利:今天的鷲匠教練也很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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