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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糾纏君 “白鳥澤VS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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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糾纏君 “白鳥澤VS鷗臺”

瞧把這小羽毛球給得意的。

白鳥凪垂著頭, 看著雖然個子小小但氣場大大的驕傲少年,緩緩露出了一個“一看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黴了”的微笑:

“很有志氣啊,星海。”

他擡起手, 豎起食指, 指向天空:

“但這裏,是我的。”

白鳥凪與星海光來隔網對峙, 在這短暫的間隙裏,氣勢分毫不讓。

白鳥澤眾和鷗臺眾仿佛看到了他們身後各自張開翅膀的天鵝與海鷗,正對著對方發出響亮的鳴叫。

誰是天空的霸主?

兩人同時利落的轉身, 前往站位。

“小紅,小海鷗好兇啊。”

“嗯嗯,我知道了。”

天童覺伸了個懶腰,在三號位站定。

怎麽能兇小白呢。

關於空戰, 他天童覺也應該有發言權才對。

諏訪愛吉持球前往發球區,轉身就又是一記難以應對的跳飄球,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將球發向瀨見英太,而是選擇讓排球在前排突然急墜——目標是白鳥凪!

白鳥凪在發現自己來不及調整站位後,當機立斷的選擇魚躍救球, 將球穩穩的墊起來。

從起身到拉開助跑距離,白鳥凪就已經意識到了諏訪的目的, 那就是將他從英太的進攻選擇中排除。

白鳥凪腳步不停,迅速從助跑狀態調整為進攻保護站位。

他確實浪費了些時間,因此不具備最佳的進攻時機, 將這一球交給若利是更好的……是小紅!

這一球不是牛島若利的高球, 是天童覺的快攻球!

白鳥凪在判斷出托球的軌跡後,忍不住用餘光瞄了英太一眼。

白鳥澤的進攻點位多,人人胸前都帶著一個王牌勳章, 要大炮有大炮要狙擊有狙擊,是完全不缺尖端戰力的。

所以白鳥澤的兩個二傳手都極少啟用副攻手來進攻——白鳥澤的主攻手們個個都是能抗能打的家夥,快攻和戰術球非必要不使用。

主要是也用不上,平時牛島加白鳥就基本能夠平推大部分的對手了。

而這次,在若利也在前排的情況下,英太竟然選擇了給小紅托快攻球!

白鳥凪的視野裏,火紅的顏色如同驟然旺盛的火焰,火星甩出利落漂亮的光芒,直直的飛向天空的戰場。

小紅的彈跳力並不算出色,白鳥凪很清楚。

所以當小紅被晝神和白馬攔網時,白鳥凪並不意外。

快攻講究出其不意,以快致勝,小紅的速度和彈跳力一般,面對深谙攔網的鷗臺,自然難免被抓。

天童覺維持著利落的滯空姿勢,妖冶的紅瞳閃過一抹厲色,本就是充滿了攻擊性的外表,當他收斂笑容的瞬間,其過分淩厲的眉眼會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印象裏總是和白鳥前輩黏在一起、笑得甜蜜又可愛的天童前輩,原來是這麽的……危險。

晝神幸郎迅速收斂被沖擊的精神,更加全神貫註的盯著天童覺的每一個動作。

哪怕天童前輩平時表現得再無害再甜心,他也是整個白鳥澤最拉仇恨的選手,沒有之一。

這就是冠軍隊核心攔網選手的實力,小瞧他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在晝神幸郎精神高度緊繃著、連攔網手型都變得有些許僵硬時,天童覺突然露出了一個過分燦爛的笑容。

“Surprise~”

他揮臂,排球正正好好打在晝神幸郎攔網的手上,沈甸甸的手感讓晝神幸郎一楞,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將手臂壓下去時,排球已經彈走了。

排球彈回了白鳥澤的陣地。

“再來一次!”在空中緩緩下落的天童覺神采飛揚,開朗的笑容將他眉眼間的淩厲沖散,透出柔和的、沒有棱角的溫暖。

在小紅揮臂時就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麽的白鳥凪心領神會,借著排球在空中飛行的時間,快速拉開助跑距離。

山形隼人穩穩的墊起這一球:“機會球!”

漂亮的到位一傳。

瀨見英太心情愉悅,這種和隊友默契配合、進攻防守環環相扣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個反彈球,簡直就是白鳥澤戰術配合的裏程碑!

除了阿凪,白鳥澤終於又出一個會打輔助的攻手了!

瀨見英太托球出手,目標當然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阿凪。

白鳥凪在網前起跳,趁手的托球剛剛好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面前,是鷗臺的三人攔網。

鷲之眼下,全場信息流進他的眼睛,轉而運輸到他的大腦,在眨眼間完成分析處理,然後列出一二三四條供他選擇。

白鳥凪當然要選擇風險最大、收益最高的那一個。

海鷗與危機共舞,天鵝也不畏懼風雨。

白鳥凪的右臂劈開空氣,隱隱有破空聲響起,又在轉瞬間變成手掌砸中排球的悶響。

排球又一次砸在了晝神幸郎的手臂上。

晝神幸郎這次倒是反應及時,可白鳥凪的滯空時間長得讓人崩潰,他的手臂早就隨著身體的下墜,無法形成前伸下壓的形狀。

此刻他直楞楞的雙臂迎上了這出乎意料沈重的扣球,雖然勉強壓回了一些,但還是不夠,至少不夠將排球攔殺回白鳥澤的陣地,只能看著排球再一次彈開越來越高,越來越遠。

白鳥凪嘴角上揚,大聲道:“出界!”

山形隼人跟著排球跑過去,成為保險裝置,見證了這個反彈球落入界外。

晝神幸郎攔網出界,白鳥凪進攻得分。

天童覺和白鳥凪,兩個反彈球,一個用來調整己方進攻狀態,另一個用來拿下這一回合的得分。

落地,白鳥凪毫不猶豫的轉身,舉起雙手。

啪。

天童覺也同樣舉起雙手,和他用力擊掌。

比分1:1平。

“這樣的默契,真不愧是白鳥和天童。”晝神幸郎感嘆道,“連環反彈球啊。”

他們對天童覺的進攻方式並不了解,哪怕是合宿期間,天童覺也極少表現出他在進攻方面的攻擊性。

天童覺的進攻性幾乎全部體現在了他的攔網上,在攔殺對手方面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

所以當他突然在進攻環節露出獠牙時,他的一切對於對手來說都是未知的。

天童覺側頭,對著鷗臺眾人微笑:“嘻嘻,我的進攻都是小白教的哦~”

鷗臺眾人臉色微變。

白鳥澤有一個戲法王牌就夠了——真的夠了!

白鳥凪背對著鷗臺,不知道他們的臉色有多微妙,但他能大概猜出來,聽到這話的鷗臺不會開心就是了。

他對著小紅眨眨眼:你又嚇唬他們。

天童覺也眨眨眼:這也是進攻的一環啊。

天童覺當然不可能是白鳥澤的第二個戲法王牌,沒有人能成為第二個戲法王牌。

但他確實在小白那學了不少蔫壞的進攻技巧,只可惜使用起來並沒有小白那樣靈活,不過拿來嚇唬嚇唬小海鷗也夠用了。

天童覺又對著鷗臺笑了一下。

鷗臺眾:……

這是威脅吧?這絕對是威脅吧!

晝神幸郎揉了揉手腕,表情有些奇怪。

是錯覺嗎?總覺得這兩個反彈球砸在他手臂上時感覺很奇怪。

不,應該不是。

隨著比賽的進行,兩隊的空戰也越發激烈。

鷗臺擅長“發球&攔網”模式,這個在排球場上經久不衰的團隊戰術,被鷗臺翻著花樣的使用,打出了非常出色的戰果。

牛島若利和白鳥凪這兩個戰鬥力超強的王牌選手,竟然在五個回合內被鷗臺攔死了兩次。

白鳥凪抹去下頜的汗水,想起曾經自己對鷗臺的判斷。

這種加強版的靈活鐵壁,其實非常克制白鳥澤的發揮——白鳥澤很少以速度為主要進攻手段,多以高度、力量和技巧,在空中和攔網周旋。

他們沒有甩開攔網的意識,只有和攔網正面對抗的想法和態度。

所以當他們真正面對強如臺風海嘯般的三人攔網時,難免會有一點捉襟見肘,曾經無往不利的進攻方式,砸在鷗臺的攔網上就像是陷入泥潭般,這泥潭還帶自動反擊功能,反手就是一記攔網得分。

但白鳥澤的王牌們也沒那麽好對付。

中途換上場的五色工氣勢洶洶,將他那一手穿針引線直線球砸得出神入化,瞄著鷗臺攔網的各種狹小縫隙連續不斷的砸砸砸,砸得別所千源一陣火大。

不動晝神的攔網不好突破,所以就把我別所千源當軟柿子捏是吧?

兩隊的一年級選手互相瞪著對方,下手一個比一個黑。

而轉到後排的白鳥凪則是趁著這段時間思考著突破不動晝神的辦法。

晝神幸郎的不動不僅僅是在攔網上的屹立不倒,更是心態上的絕對冷靜。

他的冷靜來源並不是天生的性格冷淡,而是始終對排球保持著一段距離,這段距離不會讓他因為狂熱的喜愛排球而失去理智,也不至於讓他轉身就走離開這片賽場。

晝神幸郎就像是這片排球場上禮貌而疏離的客人,排球場熱情的歡迎他,他也給予禮貌認真的回應,但他們都知道,總有一天客人會離開。

就是這份距離,造就了晝神的不動之名。

晝神幸郎因不愛而強大。

場下,天童覺側過頭,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同樣站在場下的晝神幸郎。

見多了為排球生生死死的狂熱,這樣疏離的冷淡還真是排球場上少見的風景。

“在想什麽呢?”大平獅音溫和的問道。

天童覺收回視線:“我在想……異類。”

大平獅音頓了頓:“……異類?”

天童覺的聲音帶著奇怪而歡快的曲調:“是啊,我們都是——”

碎過之後又被拼起來的怪物。

“來感覺了!”天童覺突然跳起來,和與他交換的隼人擊掌,一路腳步輕松的走向賽場。

山形隼人有些奇怪,雖然此刻白鳥澤確實處於領先,但阿覺的狀態是不是有點太過亢奮了?

大平獅音對上山形那雙寫滿困惑的眼神,猶豫片刻後搖了搖頭:“我們都讀不懂阿覺,只有阿凪可以。”

即使大家在一起相處了兩年多,共同創造了數不清的美好記憶,可阿覺心中的那個角落,從始至終都只留給了阿凪。

大平獅音有些擔憂的看著格外興奮的阿覺,希望他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那樣開心。

天童覺再一次和晝神幸郎面對面。

“我知道了,那個反彈球。”短暫的賽間間隙,晝神幸郎一語道破了天童覺和白鳥凪在打反彈球時的小技巧,“是對蜘蛛手的反向運用吧。”

他的哥哥,晝神福郎,V聯盟有名的副攻手,人稱蜘蛛手,最擅長將對手的攻擊“黏”在攔網上抵消力量,然後狠狠壓下去,完成攔殺。

天童覺和白鳥凪的反彈球,就是反向運用了這個技巧,讓排球不要“黏”在攔網上,以最快的速度彈出去,避免反彈球失誤,被攔網得分。

天童覺驚嘆般看著晝神幸郎:“你對你哥哥的能力非常了解。”

晝神幸郎沈默片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為是哥哥啊。”

曾經的哥哥姐姐,都是砸在他背上、讓他直不起身也擡不起頭的高山。

當他意識到“即使失誤也不會死掉”“不喜歡可以選擇停下來”這個如此淺顯的道理時,那沈甸甸的高山突然從他的背上,來到了他的眼前。

晝神幸郎仰視著哥哥姐姐的背影,一如從前那般,只是他不再會憎恨自己為什麽追不上他們的步伐,也不會再痛苦的質問為什麽自己不喜歡排球。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晝神幸郎依舊崇拜著晝神家的排球雙星,將哥哥姐姐的一切都牢牢記在心裏。

然後,走出幸郎自己的人生路。

天童覺意味不明的感嘆道:“真好啊,被拼成了漂亮的樣子。”

很無厘頭的一句話,晝神幸郎卻隱約有些懂了:“你也一樣。”

天童覺哼著歌:“劈裏啪啦~碎啦!”

還在沈浸式思考如何突破不動晝神的白鳥凪擡起頭,茫然道:“什麽碎了?”

天童覺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禁錮破碎了~”

白鳥凪笑起來:“誒——今天能看到120分的奇跡之子嗎?”

天童覺飛給小白一個wink:“當然沒問題!”

空中的戰場,由進攻與攔網構成。

白鳥凪和星海光來互相掣肘,戲法王牌剛丟過去一個陰險狡詐的斜線球,小巨人反手就是一個靈活多變的吊球,在空中打得不可開交。

而天童覺和晝神幸郎,則是為這場空戰的精彩程度添磚加瓦。

善於倒手攔網、追求攔殺得分的天童覺在空中追捕鷗臺進攻的影子,而冷靜沈著、不動如山的晝神幸郎則是配合隊友,不斷擠壓白鳥澤進攻的空間。

而牛島若利,早就和兩米的巨人白馬芽生掐起來了——高度力量兼備且同樣都不是技巧型選手,兩人的交鋒非常的簡單粗糙,就是對轟。

不過在戰力上,左手重炮牛島若利明顯更勝兩米巨人白馬芽生一籌,白鳥澤對鷗臺的比分優勢也是從這裏拉開的。

山形隼人喘了口氣,累得想原地睡大覺。

明明是六對六的比賽,白鳥澤和鷗臺竟然莫名形成了多個1對1局勢!

空戰火力線白鳥對星海,空戰攔網線天童對晝神,空戰重炮線牛島對白馬,還有一年級1v1五色對別所,兩邊自由人山形和上林咬牙死撐……

川西太一安安靜靜的和另一個安安靜靜的攻手澤野出偷偷較量了好幾個回合,只是兩人都比較安靜,沒有鬧出大動靜。

所以這種1對1擂臺賽到底是怎麽回事!

第一局比賽,白鳥澤成功憑借著牛島若利積累下來的比分優勢,先下一城獲得勝利。

白鳥凪將臉埋進毛巾裏,嘆了口氣:“我們白鳥澤和鷗臺就是這種互相折磨的陣容。”

從陣容上看,他們的選手類型幾乎是一一對應,變成如今這個局面雖然有些詭異,但白鳥凪卻並不感到意外。

他從第一次看鷗臺的比賽開始,就知道白鳥澤和鷗臺會有一場難以避免的“強攻”對“攔網”大戰。

白鳥凪拿下毛巾,看向小紅:“幹得漂亮。”

天童覺噸噸噸的喝水,眼睛裏亮著小星星。

觀眾席上,孤爪研磨扶著圍欄,低聲道:“想要打敗白鳥澤,要麽限制白鳥,要麽壓制牛島,最好是兩個都摁住,才有獲勝的可能。”

黑尾鐵朗嘴角微抽:“地獄級難度。”

孤爪研磨點點頭:“我們音駒能嘗試限制白鳥,卻沒辦法針對牛島做出部署——我們攔網強度不夠。”

黑尾鐵朗遭受會心一擊:“攔不住牛島真是對不起了。”

孤爪研磨無奈:“我只是實話實說……行吧,先不說這個了。”

他話鋒一轉:“鷗臺的攔網強度是夠的。”

第一局比賽裏,鷗臺就曾數次攔下牛島的進攻,不動晝神穩定的心態和理智的賽場分析,讓他可以精準抓住牛島的每一個動向。

“鷗臺選擇了以星海的空戰能力牽制白鳥,然後集中攔網壓制牛島的重炮。”

說到這,孤爪研磨忍不住揚起嘴角:“天童的反應很快,他將直覺發揮到了極致,給牛島和白鳥打輔助。”

各種戰術球誘餌加上攔網方面的精準針對,應該還有精神方面的輔助進攻……

“天童四處出擊分割賽場,將鷗臺分而化之,然後憑借著白鳥澤強大的個人能力,對鷗臺逐個擊破。”

也就是說,白鳥澤在第一局比賽的後半段短暫的放棄了配合,硬拉著鷗臺打一對一、二對二,然後憑借著豐富的個人作戰經驗將鷗臺拆開打。

“……這也行??”黑尾鐵朗瞳孔地震。

孤爪研磨直白道:“不太行,鷗臺的集成式攔網很難真正拆開,各自為戰雖然是白鳥澤的舒適區,但整體作戰能力並不如團隊配合時期高,鷗臺很有可能反過來利用白鳥澤的主動解體,打一波反手。”

黑尾鐵朗誠實道:“我有點頭疼。”

孤爪研磨打了個哈欠:“鷗臺更頭疼,他們還是要面對白鳥和牛島。”

繞不開的大魔王。

果然,第二局剛開始,鷗臺迅速集中了攔網力量,趁著白鳥澤還沒反應過來時,迅速利用他們的攔網強度壓著白鳥澤打了一波。

在確立了比分優勢後,鷗臺穩住局勢,大小巨人輪番上陣,從白鳥澤手中不斷搶下分值。

白鳥凪見狀,也迅速指揮隊伍重新咬合齒輪,白鳥澤不再和鷗臺打大亂鬥,而是開始進行條理清晰的戰術配合。

兩邊再一次僵持,最強的進攻型隊伍遇上最強的攔網型隊伍,如果白鳥澤始終無法對鷗臺的攔網進行有效突破的話,那麽分差將會一直持續到比賽結束。

鷲匠鍛治擡手,叫出暫停。

“我們最大的麻煩是,鷗臺的攔網效率比我們的高。”白鳥凪認真道。

小紅的攔網殺傷力強,但準確率波動很大,而且小紅的攔網很難配合,只是單人攔網的話又很容易被星海晃開,所以在攔截對手進攻上一直略遜色於鷗臺的集成式攔網。

天童覺同樣認真的聽著,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只是等待著小白的下一步指示。

“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要用更快節奏的進攻去打亂鷗臺的攔網節奏。”白鳥凪看向小紅,“小紅,接下來就拜托你用攔網給星海施壓了,讓那個小羽毛球冷靜一點。”

天童覺挑眉,輕聲道:“沒問題。”

從未來中捕捉進攻的軌跡,這是預測攔網最大的魅力。

暫停時間結束,雙方選手再次上場。

白鳥凪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配合英太的快攻球,開始和鷗臺打起了游擊戰。

追白鳥追到厭煩的晝神幸郎:……腳底抹油了嗎跑這麽快!

被天童覺像身後靈一樣如影隨形追著攔的星海光來:……先刀預言家!

和牛島若利死磕的白馬芽生:……大型生物憑什麽幹不過中大型生物?!

比賽節奏驟然加快,雙方比分在激烈的交鋒中漸漸扳平,然後進入了互相糾纏的狀態——兩邊輪著爆發,輪流領先比分。

“星海選手再一次跳起來,甩開了天童選手的攔網跟進,成功扳平比分!”

“白鳥選手橫向起跳,漂亮空間差甩開晝神選手的封鎖,再次進攻得分,白鳥澤比分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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