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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經典君 “白鳥澤VS鷗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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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經典君 “白鳥澤VS鷗臺(完)”……

天上飛的, 地上跑的,場上12個人各忙各的。

白鳥澤和鷗臺之間的比賽似乎沒什麽勾心鬥角,只有進攻和攔網之間的正面碰撞和對抗。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所有的思考、算計、技巧和戰術, 都藏在了天空中短暫對峙的那零點幾秒裏。

星海光來又一次起跳,他的空戰對手依舊是天童覺和白鳥凪——可怕的預測攔網, 一旦抓住他的進攻軌跡,就會像影子一樣緊緊跟隨著他。

他沒有任何道理的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那是他最初的心理陰影,也是直到現在還是會時不時的在腦海中出現並給他“一拳”的家夥。

星海日朝, 他人生中的一個“障礙”。

太耍賴了,明明哥哥就可以繼承爸爸高大的基因,他卻不行。

小時候他一度為此感到不公平,被哥哥欺負時, 這種不公平感到達了頂點。

“我一定要打敗哥哥,打敗所有高個子, 讓他們統統都仰視我!”

於是他越跳越高,越跳越高——然後,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渺小。

“光來, 你是因為不夠高才輸的嗎?”

媽媽這樣問他,心平氣和的語氣, 卻讓他感到了羞愧。

將一切都推給身高,真的很輕松。

因為太矮了所以越不過攔網,因為太矮了所以打不贏比賽, 因為太矮了……

“不, 我是因為還不夠強,所以才輸了。”

排球也是,被哥哥欺負也是。

身高是劣勢, 但從不是他輸掉比賽的理由。

輸掉比賽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還不夠強。

接發傳扣攔——他明明還有這麽多值得練習值得提升的地方,哪還有時間讓他對著身高的量尺抱怨命運的不公平?

弱小的他,不要再停下腳步了。

咚的一聲,星海光來乘風而起。

穿梭在電閃雷鳴之間,驕傲的海鷗如同疾風利劍,刺穿了迎面而來的海浪。

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在空中彎成一輪新月。

他瞄準了白鳥和天童之間的攔網縫隙,眼裏流轉著如磐石般堅定的意志。

無論是哥哥也好,白鳥天童也罷,或者是站在他面前的任何一個人,高矮胖瘦都無所謂——

渴望勝利的他,絕對不會後退。

為小巨人歡呼吧,你們這群傻大個。

排球穿過攔網,擦過山形隼人的指尖。

砰的一聲,鷗臺應援團響起海浪般的歡呼和掌聲。

星海光來落地,擡起頭,仰視的視角,俯視的氣勢:“我絕不會埋沒於平凡。”

如果他所掌握的技巧,大個子們也能夠掌握,那他就要比大個子們更快的進步,更快的成長,去甩開他們,去領先他們——

在優勢上拼命,然後彌補劣勢帶來的不足,累積著自己的力量,然後成為強者。

習慣是第二天性。

白鳥凪垂眸,定定的看著星海光來。

“能夠早早看清楚自己的弱小,這一點你可比我厲害多了。”

白鳥凪緩緩出聲,嘴角也揚起一抹微笑:“因為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弱小?平凡?普通?

抱歉,以上任何一個詞,都不會用在白鳥大人身上。

“懷揣著‘即使弱小也要變強’的信念,你一定會成為劃時代的小巨人。”

白鳥凪從不吝嗇讚美,宮城縣的翔陽是尚且還在雕琢中的璞玉,而眼前的星海已經是閃閃發光的鉆石了。

星海光來知道自己應該驕傲的接受這句必將到來的祝福,但他還是沒能忍住問一句:“你呢?”

白鳥凪笑得燦爛:“我嗎?白鳥大人將引領時代。”

他經歷過天才的降維打擊,命運向他投擲了一個又一個為弓箭而生的人,然後不懷好意的每天在他心中提出疑問:

「你真的是天才嗎?」

如果你是,為什麽你不能像愁和湊一樣契合弓道的靈魂?

如果你不是,為什麽你要以天才的標準要求自己,在註定的荊棘中尋找未來?

“阿凪,休息一會兒怎麽樣?”西園寺老師溫和的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坐過來。”

“西園寺老師您放心,我很快就能中靶了!”阿凪挺起小胸脯,拍得梆梆響,“我會是您最驕傲的學生,天才阿凪!”

天才是最值得被愛的,他們珍貴又稀有,配得上所有鮮花與掌聲。

西園寺老師只是溫和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只剛剛從窩裏鉆出來學習飛翔的小鳥,那麽稚嫩的翅膀上卻纏繞著如此沈重的信念和意志,壓得這只小鳥就快要累死了。

“當然,我一直相信你。”西園寺老師摸了摸阿凪的小腦袋,聲音不疾不徐,像是被春日陽光曬過後、輕輕撫動嫩芽的清風:

“但是阿凪,弓道是一期一會的人生,拿起和放下同樣重要。”

記憶中,西園寺老師的臉在背著光的陰影裏,有些模糊不清了。

可白鳥凪還記得那句話,那句讓他最終選擇了放棄弓道,尋找全新的人生的那句話:

“所謂強者,就是拿得起也放得下的人。”

“阿凪,去成為一個強者,去尋找新的人生。”

如果弓道捆綁了你的翅膀,拖垮了你的靈魂,那就放下吧。

白鳥凪拉開足夠的助跑距離,然後開始奔跑。

他的人生一直在奔跑。

從山的這邊到山的那邊,從黑豐到白鳥澤,從白天到黑夜……

從弓道場,到排球場。

到底是堅持不懈的努力,還是冥頑不靈的固執?

選擇放下的人生,一次就夠了。

「把自己種在排球場上,要麽腐爛,要麽開花。」

「白鳥凪的人生,只有極致的燦爛和無人問津的消亡。」

他不會再有一段這樣的青春了。

所以,去孤註一擲的燃燒吧。

把想說的話,想要的人生,全部都扣進這一球裏。

白鳥凪起跳,像是掙脫了所有沈重枷鎖的天鵝踏出水面的最後一步時,濺起的水花一樣輕盈。

目光所及之處,天空無限遼闊。

「因弱小而強大的小巨人,即使是我也會深受感動。」

「但很抱歉,我是白鳥凪,是白鳥澤的ACE。」

「如果這片排球場註定有人的希望要碎掉,那絕不會是白鳥澤的任何一個。」

靈活的手腕,極致的翻轉。

面對鷗臺嚴防死守的三人攔網,白鳥凪將手臂和手腕都扭成了可怕的形狀,揮向排球時帶著孤註一擲的勇敢。

極限小斜線球。

排球穿過攔網和球網之間狹窄的距離,在上林鯨一郎的魚躍前落地。

觀眾們似乎看到了球網上空激戰的天鵝與海鷗,彼此毫不留情的互相進攻,羽毛也隨著他們的戰鬥洋洋灑灑的落下。

“好可怕……這就是空戰嗎?”

“一方攻擊後,另一方立刻成倍的反擊……”

“白鳥澤和鷗臺爭奪制空權的戰鬥啊。”

……

天童覺甩了甩手臂,活躍的大腦還在一刻不停的思考著對手進攻的軌跡。

汗水順著鬢角緩緩滑落,癢得讓人心煩意亂,可他又懶得擡手去擦一下。

晝神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開始和星海打起交叉進攻的配合,讓他的直覺走進選擇題,企圖憑借此來拖慢他的攔網。

詭計多端的海鷗們,碼頭小惡魔。

天童覺突然笑了一下,上一秒還面無表情下一秒就陽光燦爛的割裂感,讓晝神幸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炸起來的汗毛。

“別緊張,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天童覺笑著擺擺手。

肉眼可見的,晝神幸郎更緊張了。

晝神幸郎:對手突然想到了開心的事,這豈不是更讓人不安嗎?

天童覺只是想起了記憶中一次普普通通的部活訓練。

“小紅是我們的秘密武器啊!”白鳥凪堅定道,“等到關鍵時刻拿出來,嚇對手一大跳!”

天童覺靠在墻上噸噸噸的喝水:“我只喜歡攔網啦攔網。”

白鳥凪壞笑道:“真的嗎?我還以為你很喜歡戲耍對面的攔網,看他們氣得跳腳的樣子呢。”

天童覺沈默片刻,認真道:“這個也超喜歡的,教我。”

牛島若利握著水瓶的手一頓。

大平獅音精準讀取牛島的沈默:“被壞心眼的阿凪和阿覺嚇到了啊,牛島。”

牛島若利老實點頭。

天童覺眼睛一亮:“竟然能嚇到若利嗎?那豈不是更有趣了!”

瀨見英太吐槽:“牛島不是你們兩個的玩具啊餵!”

天童覺:“竟然不是嗎?”

白鳥凪:“真的不是嗎?”

牛島若利:……

瀨見英太:……

思緒回籠,天童覺笑容滿面的揉了揉手腕,任誰也想不到他心裏在打什麽壞主意。

畢竟……他可是白鳥澤的秘密武器啊。

排球發出,又一輪空戰開始。

“觸球!”天童覺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力道,這白馬不僅長了兩米的大個子,還有著相當驚人的力量水平,至少這一球砸得高度力量兼備,他就算成功預測也攔不下來。

山形隼人果斷邁步:“了解!”

上午和音駒的一戰,在他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善守的音駒背後,是更善守的夜久——真是非常帥氣的評價。

那麽,善攻的白鳥澤背後,是可靠的山形——其實也不錯,對吧?

穩穩的墊起一球,瀨見英太誇讚道:“好球!”

按照白鳥澤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習慣,第二局應該換上白布來折磨鷗臺的神經。

但白鳥凪想要以快攻來突破鷗臺的攔網,所以擅長托快球的瀨見英太也因此再次上場,和夥伴們一起並肩作戰。

他確實很擅長用托球甩開攔網,雖然他的球沒有影山那麽快那麽準,但連續幾年的全國大賽、積累了無數賽場經驗的瀨見英太,其實也是非常可靠的二傳手。

就像現在,他總是能冷靜的判斷出對手的攔網動向,然後果斷出手,將快攻球托得幹脆又利落。

出乎意料的,在牛島若利和白鳥凪都在前排的情況下,瀨見英太又一次選擇了讓天童覺完成進攻。

措手不及的晝神幸郎飛快調整攔網,想要追上跑位快攻的天童覺。

這並不難,天童覺在速度上沒有什麽特別的優勢,被追上只是時間問題。

天童覺眼神一挑,急停腳步,準備起跳。

晝神幸郎全神貫註的盯著天童覺的動作,在天童覺起跳的瞬間,他也緊跟著跳起來——等等,天童覺沒有起跳!

是假動作!

重置助跑的天童覺微微一笑,再次起跳。

一人時間差!

以假起跳戲耍攔網的戰術球,也是天童覺在小白那裏學到的小技巧之一。

如今用來對付晝神,真是超級好用呢。

晝神幸郎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所以他很容易被眼睛所欺騙。

天童覺晃出了攔網的高度差,然後毫不留情的瞄著晝神打了個超手進攻。

雖然他的彈跳和速度都不如晝神,但技術可以抹平所有基礎數值。

排球落地,天童覺進攻得分。

晝神幸郎深吸一口氣:“真不愧是白鳥澤,即使是主攔網的副攻手也有強大的進攻性。”

他迅速冷靜下來,仔細安排攔網動向,不能再這樣被白鳥澤帶節奏了。

白鳥凪看著鷗臺那熟悉的集中站位,有些頭痛:“反應真快,根本不上鉤啊,晝神。”

白鳥澤在努力展示自己的多個進攻點,其目的就是分散鷗臺的攔網,讓他們從“集中”變成“解散”,從而憑借著白鳥澤選手的個人實力逐個擊破。

但晝神幸郎根本不吃誘餌這一套,不管白鳥澤怎麽引誘,他們就是堅持集中攔網不動搖,發球破壞一傳、攔網阻擋進攻、伺機開始反攻……這套流程嫻熟又流暢,不愧是排球場上的經典戰術。

白鳥澤也因此意外翻車,被鷗臺連續拿了幾分攔網得分,鷗臺比分反超後一鼓作氣,拿下了第二局比賽的勝利。

雙方戰至1:1平,進入第三局決勝局。

許久未曾幹涉隊伍戰術安排的鷲匠鍛治站出來,年邁的教練臉上刻著深刻的皺紋,每一條紋路都是歲月沈澱下的智慧:

“調整狀態,打一點攻。”鷲匠鍛治撐著拐棍,嘴角揚起一抹堪稱傲慢的微笑,“以經典,對經典。”

一點攻,發球&攔網,都是男排歷史上常用的經典戰術,長盛不衰。

白鳥凪也笑了起來:“聽起來很帥!”

鷲匠鍛治翻了個白眼:“你最好別光顧著耍帥。”

白鳥凪站直身體,手指食指中指並攏,在太陽穴輕輕點了一下:“保證完成任務。”

鷲匠鍛治:……這不是還在耍帥嗎!

他無奈的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看著少年們走向賽場的背影,鷲匠鍛治恍惚間回到了學生時代,他站在替補席——或者更遠的位置,看著他們走向賽場。

“這可不一樣了。”鷲匠鍛治小聲說,“完全不一樣。”

受困於矮小的身體,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的少年鷲匠,如今已經可以扶著少年們的翅膀,讓他們越飛越高了。

以經典對經典,集中攔網對一點攻,最強的盾遇上最強的矛,在雙方最擅長的地方一較高下。

這片賽場就像是冷水滴進熱油鍋,嘩啦一下的沸騰起來。

鷲匠教練只做出了一點攻的指示,更具體的問題當然要由白鳥凪來解決。

“調整站位後,我和若利站對角。”白鳥凪語速飛快的做出戰術指示,“誰在前排誰是矛尖,後排的那個也別閑著,跑位牽扯對手的註意力。”

“若利,能支撐一整局的zone嗎?”白鳥凪問道。

牛島若利平靜回答:“可以。”

白鳥凪想了想:“我會判斷你的狀態,狀態下滑就換阿工上。”

牛島若利沈默片刻:“……我不會狀態下滑。”

白鳥凪好聲好氣道:“嗯嗯,我們若利就是最棒的!”

然後給阿工遞眼神:時刻準備上場!

五色工燃起來:收到!

牛島若利:……被很敷衍的哄了一下。

“小紅,繼續用快攻做幹擾,盡可能的分散鷗臺的攔網,削弱他們的防守強度。”

天童覺比出OK的手勢。

“獅音,雖然你很擅長輔助若利,但這次你得更鋒利一點——別管若利怎麽樣,你只管自己拼命得分就夠了。”

大平獅音微楞,一點攻陣容是全員輔助王牌,怎麽他反倒領了個進攻的任務?

見獅音有些困惑,白鳥凪意味深長道:“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啊。”

“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在打一點攻,不是嗎?”

獅音的全力起跳會帶給鷗臺一種“全員進攻”的錯覺,會極大緩解王牌的壓力。

換成白鳥澤的任何一個人,都很難做到像獅音那樣兇猛強悍的雄獅氣勢,小瞧他的人都會為此付出代價。

大平獅音了然:“我明白了。”

“太一,你的冷靜理智和審時度勢是非常關鍵的對白馬武器,兩米的高度只有最恰到好處的攔網節奏才能應對,你是我們所有人中最擅長這個的人,相信你一定能把大巨人攔在網的另一邊。”

川西太一嘆了口氣:“不要這麽隨隨便便的信任我啊,壓力好大。”

厭世小橘垮著張小臉,腦袋裏已經開始在雜貨鋪裏挑挑揀揀,列出一二三四條封鎖大巨人的攔網方式。

白鳥凪看向白布:“白布,你知道該怎麽做。”

白布賢二郎平靜點頭:“是,白鳥學長。”

白鳥凪轉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接下來辛苦你了,隼人。”

山形隼人嘴角微動:“……你別擺出這幅馬上要推我下火海的心虛表情,讓人害怕。”

白鳥凪表情絲滑切換成微笑:“哪有什麽火海呀嘻嘻。”

山形隼人:……不嘻嘻。

白鳥凪甩了甩手,喃喃自語道:“然後就是我了……一點攻啊,真是熟悉的戰術。”

決勝局開始,鷗臺立刻感受到了一點攻之下白鳥澤強橫的單兵作戰實力。

全員進攻,不斷的進攻。

山形隼人一個人在後排轉成陀螺,其餘人全部沖沖沖。

哪怕是輪轉到後排的攻手,也會跑位後排進攻,所有的戰術技巧都總結成兩個字:進攻。

鷗臺有點被砸懵了。

他們沒經歷過白鳥澤的一點攻時期,他們從認識白鳥澤開始,白鳥澤就已經擁有白鳥凪這個戰術大師了。

只知道莽上去的白鳥澤仿佛已經是很遙遠的過去式,現在的白鳥澤戰術成熟、打法精致,是充滿了智慧與經驗的老牌強隊。

鷗臺對白鳥澤的備戰也更傾向於“戰術對決”,比如發球破壞一傳、攔網精準針對、空戰拉開優勢……

誰能想到鷗臺正打算和白鳥澤動腦子的時候,白鳥澤腦袋一丟就是幹啊?

場外的艾倫·墨菲很快就意識到,白鳥澤並不是胡亂的莽。

隱藏在混亂之中的,是白鳥澤始終屹立不倒的兩座燈塔,白鳥凪和牛島若利永遠站在白鳥澤的最前方,在混亂中統治秩序,在困境中尋找生機。

只要有燈塔在,白鳥澤就不會迷失在自己精心制造的煙霧彈裏。

艾倫·墨菲轉過頭,看向鷲匠鍛治的方向。

鷲匠鍛治回以一個危險又凜冽的笑容。

有本事攔住我們白鳥澤雙王牌啊,還是說你們可以做到在拼命攔住王牌之後,還有餘力解決我們白鳥澤其他的孩子呢?

寫作一點攻,讀作五點攻。

白布賢二郎在鷗臺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攻手身上時,反手就是一記二次進攻。

“白布,你知道該怎麽做。”

我當然知道。

必要時,二傳手也是進攻的一環。

“這個二次進攻……”瀨見英太捂著胸口,“我要是別所,我就氣死了。”

天童覺笑著拍了拍英太的後背:“冷靜冷靜,賢二郎一直都是這樣啦,別驚訝嘛。”

瀨見英太順了口氣:“也是,這孩子一直蔫壞蔫壞的。”

蔫壞的白布賢二郎又是一記出乎意料的背傳,將別所千源的攔網甩到一邊。

鷗臺在努力適應白鳥澤的變化。

但白鳥澤卻像是回到了舒適區一樣自如。

局勢此消彼長,出其不意占據了比分優勢的白鳥澤穩穩擴大著他們的優勢局面,而鷗臺雖然迅速冷靜下來組織反擊,但大勢已去。

第三局,白鳥澤30:28戰勝鷗臺,2:1拿下本場比賽的勝利。

“雖然是經典對經典,卻也是變革對變革。”

天空屬於每一只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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