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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淬毒君 “大將,交出你的技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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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淬毒君 “大將,交出你的技能書!”……

zone, 這個看似新奇的概念,實際上在這個合宿集訓中已經算不上陌生了。

曾經參加過國青集訓的選手早就將關於zone的第一手消息帶回了球隊。

在春高上,白鳥凪成功進入zone並使用後, 青訓隊出身的選手們更是給隊友們全方位的科普了一下白鳥凪的訓練過程。

飯綱掌當然也給佐久早和古森講過, 白鳥那白天打排球、晚上打籃球、深夜做功課的卷王人生。

也正因如此,大多數人對zone反而更多了幾分不理解。

為什麽突然和籃球扯上了關系?眼睛發光又是怎麽回事?發光美瞳是什麽牌子的?

青訓隊成員們苦著臉表示:可阿凪就是這樣練習的。

整個青訓隊中, 只有白鳥凪目標明確,在發現了奇跡的世代和他們是同批青訓生後,果斷制定了那堪稱時間管理大師的訓練表。

所以白鳥凪是唯一一個能將zone解釋清楚的人, 是他率先發現了zone可以在排球賽場上應用,並近距離觀察過籃球選手的zone,從而開發出“排球本土zone”。

而現在,一整個體育館的選手們都湊了過來, 耳朵豎得高高的,十分認真的聽白鳥凪講解zone。

“zone, 就是一種精神力高度集中後,無視身體的負面狀態、100%發揮出身體潛能的領域。”

不是玄學,是科學。

隱藏在人群中的京谷賢太郎沈默了。

那你解釋一下眼睛發光的事唄?

白鳥凪:關於這個, 我也有一套看上去很科學的解釋。

京谷賢太郎:你也知道只是看上去啊。

白鳥凪將排除了籃球、發光美瞳的zone精煉總結後,zone的真實面目也顯現出來。

眾人:誒!這個能聽懂!

他們在“籃球訓練”“發光美瞳”的解說下吃盡了苦頭, 那種雲裏霧裏不知所雲的形容,總是讓他們深深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青訓隊成員: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這就是我們經歷的七天。

魔幻的、出乎意料的七天。

“你剛剛說, 這是‘被選中的人’的領域?”佐久早聖臣指出關鍵, “這個‘被選中’有什麽更具體的條件嗎?”

好問題。

眾人眼睛一亮,等待著白鳥凪的回答。

白鳥凪笑了笑:“如果按照大輝的說法,zone其實是天才的領域。”

整個高中籃球界也只出了這一支美麗又強大的“奇跡的世代”, 除此之外能進入zone的就只有同等天賦級別的火神大我,哪怕是“無冠的五將”似乎也沒辦法走進zone的領域。

可見zone確實不是人人都能觸碰的領域,它不會像排球的技巧一樣人人都能學習並掌握,zone天然的就帶著篩選的條件,不符合條件者別說是隔絕在大門外,連門在哪都看不到。

人群中有一部分人神色微暗。

天才的領域啊……這是一扇將凡人與天才分割的大門嗎?

白鳥凪聲音如清風拂過心頭,吹散他們心中莫名升起的焦躁:

“但征十郎給我的答案是——意志堅定者。”

赤司征十郎,其代表性技能之一是:己方球員強制進入zone。

當然,並不是完全體的zone,只是接近90%的程度。

即便是如此,這也是強得有點不講理的技能了。

“同頻的意志,是我開啟全體隊員zone的關鍵。”赤司征十郎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他們每個人都沒有足以匹敵奇跡的世代的天賦,但他們還是成功打開了zone,即使是90%的zone。”

赤司征十郎嘴角微揚,想起洛山的隊友們,他的心情也會變得愉悅:“所以天賦並不是zone唯一的鑰匙……雖然天才的上限更高,但90%的zone,同樣能夠帶來質的飛躍。”

“zone是意志堅定者的領域,只有堅定認為自己的信念可以戰勝一切的人,才能觸摸的境界。”

如果連自己都不信任自己,軟弱而猶豫的站在賽場上,那麽他永遠沒資格走進zone的領域。

白鳥凪思緒回籠,聲音很輕卻非常堅定:

“相信自己能為隊伍帶來勝利,相信自己遠遠沒有到達極限——不退縮、不猶豫、不放棄,擁有這樣特質的人,會觸碰到zone的大門。”

當然,也只是觸碰罷了。

或許zone的大門還有另一個解釋,那就是極限——意志的極限。

身體的極限對於他們來說很平常,但意志上的極限卻很少見,信念純粹一往無前,這本身就是一種罕見的天賦。

白鳥凪淺顯易懂的描述,讓他們陷入了回憶。

他們都曾有面對身體到達極限的時刻。

或許在賽場上,或許在訓練時——瓶頸是運動員的家常便飯。

但意志上的極限,遇到的人寥寥無幾。

不退縮、不猶豫、不放棄……說起來很輕松,做起來很痛苦。

要用頭去撞南墻,一次又一次,直到將南墻撞碎為止。

這個過程太折磨太疲憊,有些時候能夠憑借熱愛支撐下來,有些時候就算是再熱愛也堅持不住,只能遺憾的放棄。

選擇了放棄,就是選擇了放棄走進zone的領域。

原來,他們都有機會拿到鑰匙。

白鳥凪開始分享自己進入zone的過程、zone的體驗,以及zone的代價。

“就是這些了。”白鳥凪努力將有些抽象的概念描述成清晰的畫面,更方便大家理解並感受zone的狀態。

他們當中有些人聽懂了,有些人沒有。

但他們都記住了白鳥凪的話,或許有一天他們能理解這些話的意義,能夠推開自己的那扇門。

……

白鳥澤第三體育館。

白布賢二郎和川西太一正在接受來自白鳥前輩空投教練的饋贈。

面對前輩們和同輩們殷切的眼神,兩個臭臉白鷲努力嘗試著擠出一抹友好的笑容。

面對白布和川西扭曲的表情,前來掉落技能書的眾人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一想到白鳥要教所有人的後輩,而他們只需要教白布和川西這兩個,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揚呢。

在一眾二傳手、副攻手的目光下,白布賢二郎和川西太一四肢僵硬的完成訓練。

技能書太多了,學不過來,根本學不過來。

白布和川西快樂並痛苦著。

另一邊的白鳥凪也同樣快樂並痛苦著。

“不夠用,只有一個白鳥前輩根本不夠用!”一年級和二年級同時發出了長長的嘆息。

第一體育館和第二體育館的“白鳥前輩拔河比賽”也正式開始。

白鳥凪被兩個體育館的人拉來搶去,一直周轉在兩個體育館之間,直到烏野經理清水潔子和梟谷經理白福雪繪第三次來催他們去吃夜宵,並警告他們再不去食堂的話白鳥澤食堂就要下班了,他們這才結束了今日份的夜訓。

這漫長的第一天夜訓也終於結束了。

在一二年級們對視時迸發的火光中,天童覺知道,這場“白鳥前輩拔河比賽”僅僅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六天時間裏,小白大概要非常辛苦了。

天童覺看著剛剛洗漱回來,頭發還滴著水珠的小白,突然笑了出來。

或許小白自己並不覺得辛苦。

白鳥凪一邊擦頭發一邊疑惑的看向小紅:“怎麽了?”

天童覺將他拽過來,摁在椅子上,拿起吹風機:“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慢一點也好。”

在小白永遠緊繃永遠向前奔跑的人生中,總要有一件可以慢慢來的事,是讓他能夠感受到輕松的、安定的桃花源。

天童覺手指靈活的游走在雪白的發絲間,溫柔的、和緩的動作,讓白鳥凪的眉頭緩緩放開,舒服得瞇起眼睛。

“呼嚕呼嚕……”

“小白,你是天鵝,不是小貓。”

“天鵝也有帝王引擎!”

“是這樣啊~”

“呼嚕呼嚕……”

白鳥凪開心的發出了呼嚕聲,而天童覺也接受了“天鵝也有帝王引擎”這件事。

天童覺就是白鳥凪的幸福甜品站。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頂著碩大的黑眼圈,偏偏精神又亢奮得可怕,眼睛瞪得像銅鈴,讓教練們驚愕不已。

白鳥凪在兩個體育館輪番講述的關於zone的詳細教程,一夜之間傳遍十一校,少年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這個全新的領域——zone。

比起“天才的領域”,“意志堅定者的領域”聽上去更適合所有排人的體質。

雖然他們心裏很清楚,天才的zone上限一定更高,就算某一天場上12個人眼睛同時發光,光芒也一定有盛有暗——可是,要因此認輸嗎?

不,他們從接觸排球時起,就知道天賦有高低,能力有強弱,世界上的任何事,想要做到頂尖的程度,天賦和努力都缺一不可。

但比賽衡量的從不是誰更努力、誰更有天賦,而是誰更強大。

體育競技場上,大多數人都是沐浴著天才們刺目的光芒成長起來的。

他們一開始就沒有退縮,如今更不會。

在新的領域,凡人們再次向神的界限發起挑戰。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這都是一段不後悔的青春。

教練們雖然不知道孩子們哪來的雄心壯志,但這樣的鬥志顯然正適合打幾場練習賽——積極昂揚的精神狀態會催生出精彩的比賽對局。

果然,在全員進入“我要到達意志的極限,開啟zone的魔幻人生”的狂熱狀態後,合宿第二天的練習賽顯然比第一天更精彩更火熱。

其中更是有不少選手們在練習賽時接二連三的做出突破,其中不止有耳熟能詳的天才們,還有名氣並不大、天賦也不夠出眾,但意志堅定的少年。

“這是一個盛大的時代。”鷲匠鍛治看著熱火朝天的體育館,四場練習賽同時進行著,不同的隊伍之間產生的化學反應,連他這個教學生涯長達幾十年的老教練也忍不住直呼精彩。

他在阿凪來到白鳥澤後,就深刻意識到了“排球是不斷變化改革的運動”,而身處於這樣的體育館當中,見證少年們才能開花的此時此刻,他突然更深刻的明白了“改革是蝴蝶扇動翅膀”。

白鳥凪這只蝴蝶,將在排球世界掀起變革的風暴,無數的蝴蝶將前赴後繼的卷入其中,以自身的光芒點亮一個前所未有的璀璨世代。

這是妖怪的世代。

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時代。

“我們這幫老頭子,可要與時俱進嘍。”貓又育史樂呵呵的出聲,那雙微微瞇起的眼睛裏,卻迸發著璀璨的精光。

誰說老頭子都是老古董的?

他看向音駒的方向,瘦瘦高高的灰發少年正激動的為學長們鼓掌,那熱情的樣子,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上場,和隊友們一起並肩作戰。

灰羽列夫,是音駒變革的種子。

黑尾發現並挖掘了這個孩子,整個音駒排球部也對他寄予厚望。

“還得謝謝你們家的白鳥。”貓又育史樂呵呵道,“竟然教會了我們家的小榆木腦袋。”

灰羽列夫有著優越的身高、強大的運動神經、韌性十足的意志和自信滿滿的心態,從頭到腳都寫滿了“我就是為體育競技而生的好苗子”。

他甚至還有帥氣又精致的外表,開學第一天就讓音駒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混血帥哥。

或許是為了平衡天賦,上天收走了他的智慧。

這個不太開竅的小榆木腦袋,著實讓整個音駒的前輩們都有些頭痛。

負責教列夫排球基礎的夜久衛輔更是時不時的就要喝點去火的涼茶,因為經常揍列夫,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矯健了,心態也被錘煉得越發穩重。

就是這樣一個天賦拉滿但腦筋不轉的孩子,白鳥竟然依舊能找到適合他的教學方式。

“白鳥繼承了你的‘原色教學’啊,鷲匠。”

鷲匠鍛治輕咳一聲,想要在貓又面前謙虛一番,卻怎麽也壓不下那上揚的嘴角。

壓不下就不壓了!

鷲匠鍛治勾起得意的笑容:“哼,阿凪可是我的學生。”

學生像老師,有什麽奇怪的?

貓又育史嘴角含笑,腹誹道:鷲匠這個傲嬌。

賽場上,在集訓第一天選擇沈寂下來觀察局勢的東京戶美,終於在集訓第二天開始緩緩開口,露出獠牙。

只老實了一天的蛇蛇們開始呈爆發式噴灑毒液。

東京的學校已經習慣了戶美的精神攻擊,在充分的心理準備下,雖然他們依舊很火大,但尚且還能克制——在練習賽上,戶美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如果在賽場上,戶美還能操控觀眾席氣勢、裝乖討好裁判……行一切狡猾之事。

但東京之外的學校,卻是第一次遭受來自東京蛇蛇的暴擊。

火大,非常火大。

戶美眾面對怒火中燒的對手們時,表現得非常淡定坦然……也非常氣人。

不如說,他們的目的就是讓對手生氣、憤怒、失去理智。

每一句辛辣的毒舌背後,都是冷靜理智到極點的計算。

戶美善詭計,對於一切好的、壞的評價都欣然接受,然後繼續我行我素,用獨一無二的球風,讓所有對手都恨得咬牙。

宮侑一開始被戶美噴到紅溫,氣得原地暴起跳腳,宮治廢了好大力氣才將阿侑拖住——憤怒之下的阿侑,非常有勁。

就在戶美噴毒、宮侑跳腳、宮治綁人這樣的過程中,憤怒的宮侑掃了一眼一旁觀賽的白鳥和及川,對上兩人幸災樂禍的笑容,他突然意識到——這就是戶美補習班的威力。

稻荷崎本就有毀譽參半的最強應援團,稻荷崎選手們除了宮侑外,大多數人對於戶美的球風其實接受良好。

大家都持有規則允許的“場外小手段”,也勉強算是半個同道中人吧——畢竟稻荷崎應援團是純粹的場外手段,戶美則是選手自己上。

在理解了戶美的本性和堅持後,宮侑突然變得躍躍欲試起來,試探著走出了邪修的第一步:

“就這?你們沒吃飯嗎?”

正噴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戶美:???

等會,這一幕好像有點熟悉。

大將優突然想到了白鳥凪,想到了及川徹……

第三個!這是第三個當場走火入魔的對手了!

你們三個怎麽回事???

大將優一臉警惕:“我警告你啊,沒有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別走這個路子,挨罵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就算是戶美,也是在挨罵—破防—挨罵的循環中建立起的強大承受力,但凡心態差一點的,早就哭著退部了。

宮侑嘴角上揚:“哈,這個你不用擔心。”

他一臉驕傲:“你以為我是很受歡迎的類型嗎?我人緣超差的!”

被討厭這種事,對於宮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但那又怎樣呢?無能者的狂怒不會給他帶來絲毫影響,無論是嫉妒還是厭惡,都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生長,一旦見光,就會迎來狐貍兇殘的反擊。

人人都不喜歡他,可誰都不敢惹他,這就是宮侑。

宮治瞥了他一眼:“你在驕傲什麽呢?”

其實阿侑在學校裏還是很受歡迎的,是那種只能遠觀不能靠近的受歡迎,畢竟阿侑這張臉很帥,也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排球天才。

嗯,阿侑和他長得很像,所以他也是很帥的。

大部分靠近阿侑的人,都會先被那張好臉迷惑一下,然後被阿侑那攻擊性人格狠狠沖擊一下,最後再被阿侑那壓力怪性格狠狠折磨一下,最後只能躲在陰暗角落裏碎碎念:宮侑的性格真爛,傲慢的天才最討厭了。

阿侑的性格真的很爛嗎?

宮治思考了一下,前半生的回憶如幻燈片般閃過。

隨後宮治十分確信的點點頭:超爛的。

這種“爛”基於阿侑骨子裏的強勢:我這麽認真努力,你們竟敢當著我面消極擺爛?

浪費我珍貴托球的人都該死啊。

連雙胞胎兄弟的狀態不佳阿侑都不能容忍,更何況其他人——己所欲,施於人,阿侑就是這樣一個較真的家夥。

但這樣性格超爛的阿侑,也有能夠包容他、規正他的人。

場外,北信介有些頭疼的扶額,不得不出聲提醒道:“阿侑,不許學。”

合宿集訓第一天的時候,戶美尚且還在蟄伏期,北信介沒看出什麽端倪,宮侑更是覺得戶美名不副實。

或許“戶美補習班”只是白鳥口中的一個玩笑吧……

於是,稻荷崎松懈了。

沒想到蟄伏的蛇蛇咬起人來這麽兇。

更沒想到阿侑如此自然的選擇了理解蛇蛇、加入蛇蛇、成為蛇蛇。

北信介第一時間發現苗頭,然後立刻決定制止。

大將優聞言,連連點頭:“北說得對啊,你別什麽都學!”

白鳥和及川學成之後,將技能帶回自家隊伍並發揚光大,也給戶美拉了兩波穩定的仇恨值——白鳥澤和青城的人直到現在還是一副“就是你們帶壞我們家阿凪/及川的嗎”的表情。

眼下可倒好,當著“家長”的面,帶壞人家的頂梁柱二傳……

大將優:蛇蛇很冤!

又不是他主動教的,是他們自己主動學的!

不要再給戶美拉仇恨了,蛇蛇腦袋小,戴不上那麽大的鍋!

宮侑一臉認真:“什麽叫‘別什麽都學’?我要學的就是這個啊!”

理解了戶美的球風後,宮侑整個人都變得端正而好學起來:“這技能多好啊!我要把白鳥和及川噴得擡不起頭!”

大將優:……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你們三個蛇精病啊!

他就說嘛,戶美的球風持續時間也有兩年之久了,怎麽其他學校從來沒有學習戶美的想法和行動,唯獨白鳥、及川、宮侑三人,幾乎是一眼就相中了他們戶美的技能書。

原來他們是有特定打擊對象的——三角形果然穩定!

北信介聞言,也遲疑了一瞬。

如果只是用來對付白鳥和及川的話……

想起阿侑和白鳥、及川掐架時落入下風的場面,驕傲的金毛狐貍氣得蔫頭蔫腦的樣子,北信介沈默了。

宮侑眸光一閃,眼裏盡是狡黠。

他就知道,北學長一定會心疼他“吵架吵不過別人”,只要他保證學了戶美的毒液後只用來和白鳥及川魔法對轟,北學長就會選擇視而不見。

大將優:不是?北你這就選擇縱容了?有你這麽溺愛後輩的嗎?既然管了就管到底啊!

宮治聳聳肩:全隊唯一能管住阿侑的人選擇了沈默,大將,放棄反抗,交出你的技能書吧。

阿侑要給他的嘴淬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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