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關心君 “深夜談心是否有戀愛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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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關心君 “深夜談心是否有戀愛話題？”……
在宮侑進修的時候, 白鳥凪也在嘗試著zone更多的運用方式。
如今的他已經可以很嫻熟的將門踹開了——只是不能維持太長的時間，而且非常容易被打斷。
註意力稍有偏移，他就會從zone的狀態中走出來, 隨後疲憊感會瞬間占據大腦, 動作也會因此變得遲鈍。
這是一把雙刃劍，一旦使用不當, 就會成為被對手集火的破綻。
比如現在，他就不得不因為體力耗盡的問題被換下場，由五色工代替他上場。
上場前, 阿工還甩給他一個超得意超囂張的眼神，仿佛在說：
放心吧白鳥學長，我一定會接過王牌的重任，並打出比你更漂亮的戰績！
白鳥凪：……
後輩可真有幹勁啊。
此刻場上的二傳手是白布賢二郎, 他註意到了五色的眼神，頓時露出了殺傷力極強的吐槽死魚眼：
「這個囂張的自大狂妹妹頭, 又在對白鳥學長得意什麽呢？」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已經超過了白鳥學長吧？」
「就算得意，也給我等到真正戰勝白鳥學長後再得意好嗎？愚蠢的妹妹頭。」
五色工：……
白布學長的眼神吐槽……真的好犀利啊……
嗚嗚嗚白鳥澤的怪前輩也太可怕了！
心裏活動十分豐富的五色工扣出了一個又一個犀利而精彩的直線球。
仿佛可以穿過針孔的直線球——這就是五色工的武器。
天童覺此刻是後排輪次, 見狀頓時饒有興致的挑眉：“阿工很認真的想要完成下克上的挑戰呢。”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阿工的“下克上”挑戰並不會堅持太久。
畢竟無論是阿凪還是若利, 都有點強得不像人類了。
這種非人感還體現在他們對排球的態度上——那種“我這輩子就和排球死磕到底了”的偏執感，偶爾會讓白鳥澤眾人感到可怕。
尤其是當兩人進入超集中訓練狀態後，如果沒有人去打斷他們的話, 他們真的會練到站不起來為止……就像忘了時間一樣, 讓人無法理解的專註。
訓練版zone？大概就是這樣了。
面對這樣強大又可怕的對手，再自信再囂張的人，也很難保持對他們的競爭態度吧。
所以白鳥澤眾人一開始並沒有太把阿工的“王牌宣言”當回事。
或許阿工可以成為白鳥澤的第四個王牌, 但想要超越阿凪和若利，成為白鳥澤的最強……這個目標的難度簡直就是地獄級。
等近距離見識了阿凪和若利的強大後，阿工應該就會放棄“打敗王牌，成為王牌”這個目標了。
成為白鳥澤第四個王牌這個目標，比打敗阿凪若利要輕松得多——他們這樣想著，然後旁觀了阿工的努力和倔強。
清晨圍繞著學校跑步的身影，訓練時一絲不茍的態度，努力從競爭對手身上汲取養分，借著打掃衛生的名義留在體育館練習到深夜……
然後當天晚上就被查寢的宿管發現，第二天一早宿管就把狀告到了鷲匠教練那裏，告狀的半個小時後阿工就被鷲匠教練叫到辦公室，被鷲匠教練從頭到腳痛罵了一個小時，並奪走了阿工的“打掃衛生權”。
至於偷偷給阿工開小竈、同時負責訓練結束後鎖門的阿凪，自然也被一起罵了，痛失一周的鑰匙管理權。
阿工每天都這樣努力著，堅定的以打敗阿凪若利為目標，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也沒有絲毫動搖，健康茁壯的慢慢成長。
“是啊，還沒放棄呢。”瀨見英太感嘆道，“阿工在這一點上還真是很堅持。”
白鳥凪嘴角上揚。
他欣賞的就是這樣的阿工，認定目標後就絕不放棄，對手再強大也不會退縮。
“如果他選擇了更輕松的那條路，他就不是阿工了。”天童覺露出了怪前輩的表情，“最強的前輩才有打敗的意義——阿工一定是這麽想的！”
但是……
“我是不會被打敗的。”白鳥凪聲音很輕。
天童覺瞥了小白一眼，笑著點頭：“嗯，小白是不會被打敗的。”
話音剛落，場上轉輪，天童覺上場，換下了隼人。
白鳥凪伸了個懶腰，他的體力條雖然已經耗盡，但他的腦袋還在轉個不停。
“果然，zone只能用來當必殺技。”白鳥凪得出結論，“在找到降低體能消耗的辦法前，踹門需謹慎。”
zone：你真的很不禮貌。
短暫的休息片刻，白鳥凪覆活。
鷲匠鍛治瞇著眼睛打量他：“你的體能恢覆速度似乎比以前快了許多。”
他還記得各種款式的面條阿凪。
在全國大賽過於緊張的賽程下，阿凪經常哨聲一響就累得站不住，晃晃悠悠得必須靠著點什麽才能保持帥氣的風度。
白鳥凪擺出了健美先生的姿勢：“不只是體能恢覆速度，我的力量也大有進步！”
鷲匠鍛治沈默片刻，緩緩道：“哦？”
白鳥凪想了想：“大概就是從3.4漲到了3.5的程度吧，四舍五入也算是力4的水平了！”
鷲匠鍛治：……你是第一個在數據上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的人。
還四舍五入……
“你就算是漲到了3.9，也只是3，不是4。”鷲匠鍛治無情的戳穿了阿凪的算法：“數據不會四舍五入。”
白鳥凪臉一垮：“鷲匠教練你其實可以誇誇我啦！”
鷲匠鍛治看著目露希冀的阿凪，輕哼一聲：“不誇。”
沒想到白鳥凪得意一笑：“鷲匠教練是傲嬌，所以這是反話！”
他美滋滋的得出結論：“這就是誇誇！”
鷲匠鍛治：……我早該知道的，阿凪這個小混蛋有自己獨特的理解方式。
“我不是傲嬌！你個臭小子！”
白鳥凪眨眨眼：“我懂，傲嬌是不會說自己是傲嬌的。”
鷲匠鍛治舉起拐棍。
白鳥凪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齊藤明對著阿凪的背影，默默豎起大拇指。
阿凪，你永遠都這麽勇。
第二天的練習賽在全員亢奮中度過，戶美徹底放開了手腳……和嘴後，成功創飛了十所學校，將十所學校的仇恨值都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我以為大將學長會選擇在練習賽上收斂一點。”潛尚保端著餐盤，來到大將優左手邊的餐桌旁坐好。
坐在大將優右手邊餐桌的白鳥凪撐著下巴，一邊給小紅夾菜一邊漫不經心道：“收斂什麽？”
潛尚保平靜道：“收斂特色。”
露出了真面目的戶美選手們，此刻坐在食堂裏，周圍一圈都空空蕩蕩。
沒人喜歡被討厭的感覺，潛尚保以為大將學長至少會在這次的合宿集訓上收斂一些，和其他學校保持友好。
如果是在比賽上的話，他們當然不會嘴下留情……但這只是練習賽。
白鳥凪笑道：“放心吧，就算戶美火力全開，也沒人會偷偷套你們麻袋的。”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遲疑起來：“應該……沒有吧？”
白鳥凪想起了自家的麻袋戰神白布，當初白布可是主動提出了要和他一起套及川麻袋、敲及川悶棍的。
保不齊阿優吸引了足夠的仇恨值，白布拎著麻袋和棍子就上了。
他的後輩超勇的。
大將優哭笑不得：“餵餵，不要突然變得這麽猶豫啊！誰會套我們麻袋？”
戶美堅持球風長達兩年的時間裏，有什麽事在賽場上就解決了，從未有過“場上一戰，場下還有一戰”的情況。
由此可見，排球場上的選手們整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大將優：是的，沒素質的只有我們戶美噠！
蛇蛇吐舌.jpg
他轉頭看向潛尚保，面對自家後輩，大將優的表情變得格外嚴肅：“如果你在練習賽上都做不到全力以赴的話，等到站在賽場上，你就更做不到了。”
大將優認真道：“要將每一場練習賽都當做正式的比賽看待，潛。”
潛尚保沈默片刻，點了點頭。
白鳥凪若有所思的盯著潛尚保，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盤子裏的菜都夾給了小紅。
天童覺：……？
他看著餐盤裏小山一樣的菜，又看了看小白那只剩下了米飯的餐盤，沈默。
天童覺：小白，我真的要吃這麽多嗎？
白鳥凪回神，連忙將一部分菜重新夾回自己的餐盤裏，小聲解釋道：“剛剛走神了。”
大將優和潛尚保轉頭看向白鳥凪和天童覺，眼神困惑。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呢？”大將優滿頭問號，“菜都涼了。”
這樣吃飯會更香嗎？
白鳥凪理直氣壯：“白鳥大人自有用意。”
天童覺笑瞇瞇的夾起一塊照燒雞腿肉：“小白的菜更好吃。”
大將優和潛尚保被噎住，明明飯還沒吃進嘴裏，就有一種已經吃飽了的感覺。
“白鳥！你竟然找大將開小竈！”宮侑眼神極好，一眼就發現了白鳥和大將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他腦補了“蛇蛇暗中傳授天鵝噴毒秘籍”的腦內小劇場後，氣得端著餐盤就沖過去了：
“大將！你竟然偏心！”
大將優：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麽？？？
宮侑將餐盤往大將對面一放，氣勢洶洶道：“不管是什麽——我都要學！”
絕對，不會，讓白鳥，壓他一頭！
大將優：頭好痛。
“我們沒有……”大將優剛想解釋他並沒有給阿凪開小竈，他們在討論關於套麻袋、咳，練習賽是否應該手段盡出的問題。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宮治也端著餐盤，漫步走了過來。
大將優納悶：“你也……要學？”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遲疑。
以他對宮治淺顯的了解來看，宮治比宮侑的性格要沈穩許多，沒那麽跳脫也沒那麽鋒利，似乎脾氣也好很多。
這樣信奉“與人為善”的人，竟然也會對“精神攻擊”感興趣嗎？
戶美真是距離“與人為善”最遠的隊伍了。
宮治將餐盤放下，坐好：“阿侑絕對會用從你這裏學到的技能來折磨我。”
為了日後不被阿侑單方面折磨，宮治還是決定來進修一下，至少未來的宮雙子可以變成勢均力敵的互相折磨。
大將優：……
他緩緩地、緩緩地抱住頭，喃喃自語：“明明是同一套DNA，我竟然會認為宮治是個沈穩可靠的人？”
這兩個家夥明明都是一樣的莫名其妙啊！
不愧是雙胞胎！
“你們幾個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內卷呢？？”
大將優豁然擡頭，及川徹端著餐盤風風火火跑過來。
大將優：！！！
潛尚保看了看逐漸熱鬧起來的餐桌，又看了看正在飛奔過來的及川徹，突然意識到，戶美從來不是一座孤島。
大將學長，也並不孤單。
及川徹放下餐盤：“大將，你怎麽偏心呢！”
大將優表情滄桑，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偏心了。
他有預感，這頓晚餐怕是要吃得很吵鬧了。
果然，白鳥凪開響了第一炮：“白鳥大人被偏愛也是理所當然的，阿優當然是最喜歡白鳥大人了！”
及川徹嗤笑：“哈，自戀的家夥才會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歡你。”
宮侑冷哼：“你倒也沒有人見人愛到這種程度哈，自知之明是個好東西，希望你們都有。”
三人對視一眼，戰鬥開始。
慢慢的，周圍的空座被端著餐盤湊過來的人群坐滿，眾人興致盎然的看著三人大戰，一邊吃一邊津津有味的點評。
明星大戰，真下飯！
眾人看著熱鬧，連帶著將大將優也看順眼了——白天噴遍十校無敵手的戶美主將大將優，此刻也只能夾在明星三人組之間，被三個人扯來扯去。
怪慘的，突然就能原諒他的毒舌了。
可憐的、被夾在明星大戰中的大將優，此刻非常、極其、特別的想念小美華。
大將優：小美華！我在白鳥澤很想你！
正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和朋友一起邊走邊聊天的山架美華突然打了個噴嚏。
“啊啾！”山架美華揉了揉鼻子。
朋友們緊張道：“美華醬，你沒事吧？感冒了？流感嗎？”
山架美華擺擺手：“應該不是啦……感覺像是被人念叨了一樣。”
“啊！我知道！是那個吧……戀人之間的心靈感應！”
“沒錯沒錯，沒準大將這時候正在想你呢！”
山架美華嘴角微抽：“優那家夥，打排球的時候從來不會想起我——可惡的排球腦袋！”
朋友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美華醬為什麽突然渾身怨氣。
山架美華：給我平衡好排球和女朋友啊混蛋優！
白鳥澤食堂，明星之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大將優抱著餐盤努力縮小存在感，生怕戰火莫名其妙的燒到自己的身上。
但這戰火還是燒到他身上了。
“阿優，你說，你最喜歡誰！”
“大將，我們三個你最喜歡哪個學生？”
“那兩個沒悟性的怎麽可能深得蛇蛇真傳？大將肯定是更喜歡我！”
大將優：……
他緊張得大吃一口米飯，白鳥澤食堂做的飯可真好吃啊……
三個人盯著大將優嚼嚼嚼。
大將優嚼得腮幫子都酸了，緊張得胃疼。
救救救命！
終於，家長們看不下去了。
天童覺、北信介、巖泉一同時出手，將他們三個摁住。
天童覺笑瞇瞇道：“小白，先吃飯吧，你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北信介溫聲道：“阿侑，多吃飯，少說話。”
巖泉一言簡意賅：“及川，閉嘴，吃飯。”
及川徹眨眨眼：“人閉上嘴後是沒辦法吃飯的啦，巖醬～”
皮了一下的及川徹如願得到了巖醬的蓄力一拳，終於肯老老實實吃飯了。
大將優松了口氣。
感謝偉大的家長組！
熱鬧的晚飯過後，白鳥凪再次進入了忙碌的夜訓。
這次不僅僅是一二年級的搶人大戰，連三年級也興致勃勃的加入其中。
白鳥澤第三體育館，木兔光太郎突然終止訓練，出去逛了一圈，便順手將路過的白鳥凪撈進了體育館。
白鳥凪整個人散發一股隨遇而安的氣質，對於自己被半路劫走這件事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十分自然的加入訓練：“我打哪個位置？”
嗯，全能的白鳥大人也習慣了填補各種各樣的空位，反正是練習嘛。
木兔光太郎也爽朗道：“不是叫你來練習的，是讓你來看後輩的。”
他指著另一個排球場：“白布和川西的訓練很順利。”
白鳥凪放眼過去，白布和太一被十多雙眼睛盯著訓練，訓練效率直線上升。
可以預見，按照這樣的訓練節奏，等到一周之後，白布和太一一定會有脫胎換骨般的成長。
白布和川西：被十幾雙眼睛盯著看的日子，還要過五天。
白鳥凪笑得眼睛彎彎：“大家辛苦了。”
木兔光太郎雙臂環抱在胸前，無奈道：“你也一樣啊……”
木兔光太郎把阿凪拎過來，就是想讓阿凪稍微休息一下——連他這個訓練狂都覺得，阿凪的訓練強度有點太大了。
大將優站在體育館門口招招手：“我買了雪糕，出來吃吧。”
木兔光太郎和白鳥凪開心的高舉雙手：“好耶！”
黑尾鐵朗突然出現：“蛇佬！我也要吃雪糕！”
大將優翻了個白眼：“給你買了，臭貓。”
四人坐在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對著月亮啃雪糕。
“潛其實是擔心你。”白鳥凪吃著雪糕，聽著體育館裏排球落地的聲音，笑著道，“戶美的球風確實太招人恨了。”
大將優憤憤的咬了一口雪糕：“既然覺得我的技能書招人恨，你們一個兩個的倒是別學啊。”
說著說著，他自己反倒笑了起來：“太奇怪了，你們三個……四個。”還有突然要加入補習班的宮治。
大將優其實是想說：太奇怪了，我們。
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這件事究竟是對是錯呢？
白鳥凪指了指自己：“想要以主攻手的位置成為司令塔，太奇怪了。”
他又指了指鐵朗：“不用發膠就能睡出這樣的發型，太奇怪了。”
黑尾鐵朗：“餵餵……”
白鳥凪又指了指光太郎：“這麽厲害還死活進不了全國前三，太奇怪了。”
木兔光太郎滿頭黑線：“別以為我不會叨你啊，阿凪。”
白鳥凪笑道：“大家都是很奇怪的人。”
木兔光太郎抱怨道：“你們也就算了，我的那個奇怪的點也太牽強了吧！”
白鳥凪挑眉：“你這麽厲害卻打不進全國前三，這還不夠奇怪嗎？還是說你覺得你自己打不進前三是很正常的？”
木兔光太郎被阿凪繞了進去：“當然不正常！”
黑尾鐵朗看向木兔的目光裏滿是覆雜。
唉，這腦袋也只有在排球場上時才會稍微轉一轉了。
大將優看著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也對，大家都很奇怪。”
心情突然變得開闊，大將優撐著下巴，慢悠悠道：“阿凪的zone理論現在人手一份，不知道誰會是第二個開啟zone的人。”
他在聽了阿凪所描述的zone後，才明白了曾經的彩虹戰隊在說什麽。
本土化的zone果然更適合排人體質，聽上去好理解多了。
“只是練習賽的話，恐怕很難將自己逼迫到意志的極限。”黑尾鐵朗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過這屆IH，大概會迎來第一輪zone的盛宴。”
在體育競技上，有這樣一種現象——當一個跨時代的變革者引領變革時，所有人都會或主動或被動的被卷進變革之中。
白鳥凪就是這樣的角色。
黑尾鐵朗看向阿凪，眼裏帶著滿滿的欣賞。
卻見阿凪少見的猶豫不決，對著大將幾次開口又合上，表情十分糾結。
黑尾鐵朗奇怪道：“阿凪，你想說什麽？”
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能讓阿凪感到為難的事嗎？
他可是白鳥凪！
木兔光太郎聞言，一臉驚訝的看向阿凪：“哇，是吞吞吐吐的阿凪！”
真少見！
大將優敏銳的差距到阿凪的猶豫是對著自己，他更驚訝了，疑惑道：“阿凪，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白鳥凪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阿優，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個可愛又迷人、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朋友——對吧？”
還以為是關於排球的大將優：……
他突然變得格外謹慎起來：“嗯，我確實有女朋友……”
白鳥凪認真道：“你和你的女朋友，是怎麽在一起的？”
大將優：“……哈？？”
白鳥澤第二體育館，天童覺摸著口袋裏裝得滿滿當當的零食，疑惑的看向門口。
天童覺：我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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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侑進修的時候, 白鳥凪也在嘗試著zone更多的運用方式。
如今的他已經可以很嫻熟的將門踹開了——只是不能維持太長的時間，而且非常容易被打斷。
註意力稍有偏移，他就會從zone的狀態中走出來, 隨後疲憊感會瞬間占據大腦, 動作也會因此變得遲鈍。
這是一把雙刃劍，一旦使用不當, 就會成為被對手集火的破綻。
比如現在，他就不得不因為體力耗盡的問題被換下場，由五色工代替他上場。
上場前, 阿工還甩給他一個超得意超囂張的眼神，仿佛在說：
放心吧白鳥學長，我一定會接過王牌的重任，並打出比你更漂亮的戰績！
白鳥凪：……
後輩可真有幹勁啊。
此刻場上的二傳手是白布賢二郎, 他註意到了五色的眼神，頓時露出了殺傷力極強的吐槽死魚眼：
「這個囂張的自大狂妹妹頭, 又在對白鳥學長得意什麽呢？」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已經超過了白鳥學長吧？」
「就算得意，也給我等到真正戰勝白鳥學長後再得意好嗎？愚蠢的妹妹頭。」
五色工：……
白布學長的眼神吐槽……真的好犀利啊……
嗚嗚嗚白鳥澤的怪前輩也太可怕了！
心裏活動十分豐富的五色工扣出了一個又一個犀利而精彩的直線球。
仿佛可以穿過針孔的直線球——這就是五色工的武器。
天童覺此刻是後排輪次, 見狀頓時饒有興致的挑眉：“阿工很認真的想要完成下克上的挑戰呢。”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阿工的“下克上”挑戰並不會堅持太久。
畢竟無論是阿凪還是若利, 都有點強得不像人類了。
這種非人感還體現在他們對排球的態度上——那種“我這輩子就和排球死磕到底了”的偏執感，偶爾會讓白鳥澤眾人感到可怕。
尤其是當兩人進入超集中訓練狀態後，如果沒有人去打斷他們的話, 他們真的會練到站不起來為止……就像忘了時間一樣, 讓人無法理解的專註。
訓練版zone？大概就是這樣了。
面對這樣強大又可怕的對手，再自信再囂張的人，也很難保持對他們的競爭態度吧。
所以白鳥澤眾人一開始並沒有太把阿工的“王牌宣言”當回事。
或許阿工可以成為白鳥澤的第四個王牌, 但想要超越阿凪和若利，成為白鳥澤的最強……這個目標的難度簡直就是地獄級。
等近距離見識了阿凪和若利的強大後，阿工應該就會放棄“打敗王牌，成為王牌”這個目標了。
成為白鳥澤第四個王牌這個目標，比打敗阿凪若利要輕松得多——他們這樣想著，然後旁觀了阿工的努力和倔強。
清晨圍繞著學校跑步的身影，訓練時一絲不茍的態度，努力從競爭對手身上汲取養分，借著打掃衛生的名義留在體育館練習到深夜……
然後當天晚上就被查寢的宿管發現，第二天一早宿管就把狀告到了鷲匠教練那裏，告狀的半個小時後阿工就被鷲匠教練叫到辦公室，被鷲匠教練從頭到腳痛罵了一個小時，並奪走了阿工的“打掃衛生權”。
至於偷偷給阿工開小竈、同時負責訓練結束後鎖門的阿凪，自然也被一起罵了，痛失一周的鑰匙管理權。
阿工每天都這樣努力著，堅定的以打敗阿凪若利為目標，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也沒有絲毫動搖，健康茁壯的慢慢成長。
“是啊，還沒放棄呢。”瀨見英太感嘆道，“阿工在這一點上還真是很堅持。”
白鳥凪嘴角上揚。
他欣賞的就是這樣的阿工，認定目標後就絕不放棄，對手再強大也不會退縮。
“如果他選擇了更輕松的那條路，他就不是阿工了。”天童覺露出了怪前輩的表情，“最強的前輩才有打敗的意義——阿工一定是這麽想的！”
但是……
“我是不會被打敗的。”白鳥凪聲音很輕。
天童覺瞥了小白一眼，笑著點頭：“嗯，小白是不會被打敗的。”
話音剛落，場上轉輪，天童覺上場，換下了隼人。
白鳥凪伸了個懶腰，他的體力條雖然已經耗盡，但他的腦袋還在轉個不停。
“果然，zone只能用來當必殺技。”白鳥凪得出結論，“在找到降低體能消耗的辦法前，踹門需謹慎。”
zone：你真的很不禮貌。
短暫的休息片刻，白鳥凪覆活。
鷲匠鍛治瞇著眼睛打量他：“你的體能恢覆速度似乎比以前快了許多。”
他還記得各種款式的面條阿凪。
在全國大賽過於緊張的賽程下，阿凪經常哨聲一響就累得站不住，晃晃悠悠得必須靠著點什麽才能保持帥氣的風度。
白鳥凪擺出了健美先生的姿勢：“不只是體能恢覆速度，我的力量也大有進步！”
鷲匠鍛治沈默片刻，緩緩道：“哦？”
白鳥凪想了想：“大概就是從3.4漲到了3.5的程度吧，四舍五入也算是力4的水平了！”
鷲匠鍛治：……你是第一個在數據上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的人。
還四舍五入……
“你就算是漲到了3.9，也只是3，不是4。”鷲匠鍛治無情的戳穿了阿凪的算法：“數據不會四舍五入。”
白鳥凪臉一垮：“鷲匠教練你其實可以誇誇我啦！”
鷲匠鍛治看著目露希冀的阿凪，輕哼一聲：“不誇。”
沒想到白鳥凪得意一笑：“鷲匠教練是傲嬌，所以這是反話！”
他美滋滋的得出結論：“這就是誇誇！”
鷲匠鍛治：……我早該知道的，阿凪這個小混蛋有自己獨特的理解方式。
“我不是傲嬌！你個臭小子！”
白鳥凪眨眨眼：“我懂，傲嬌是不會說自己是傲嬌的。”
鷲匠鍛治舉起拐棍。
白鳥凪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齊藤明對著阿凪的背影，默默豎起大拇指。
阿凪，你永遠都這麽勇。
第二天的練習賽在全員亢奮中度過，戶美徹底放開了手腳……和嘴後，成功創飛了十所學校，將十所學校的仇恨值都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我以為大將學長會選擇在練習賽上收斂一點。”潛尚保端著餐盤，來到大將優左手邊的餐桌旁坐好。
坐在大將優右手邊餐桌的白鳥凪撐著下巴，一邊給小紅夾菜一邊漫不經心道：“收斂什麽？”
潛尚保平靜道：“收斂特色。”
露出了真面目的戶美選手們，此刻坐在食堂裏，周圍一圈都空空蕩蕩。
沒人喜歡被討厭的感覺，潛尚保以為大將學長至少會在這次的合宿集訓上收斂一些，和其他學校保持友好。
如果是在比賽上的話，他們當然不會嘴下留情……但這只是練習賽。
白鳥凪笑道：“放心吧，就算戶美火力全開，也沒人會偷偷套你們麻袋的。”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遲疑起來：“應該……沒有吧？”
白鳥凪想起了自家的麻袋戰神白布，當初白布可是主動提出了要和他一起套及川麻袋、敲及川悶棍的。
保不齊阿優吸引了足夠的仇恨值，白布拎著麻袋和棍子就上了。
他的後輩超勇的。
大將優哭笑不得：“餵餵，不要突然變得這麽猶豫啊！誰會套我們麻袋？”
戶美堅持球風長達兩年的時間裏，有什麽事在賽場上就解決了，從未有過“場上一戰，場下還有一戰”的情況。
由此可見，排球場上的選手們整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大將優：是的，沒素質的只有我們戶美噠！
蛇蛇吐舌.jpg
他轉頭看向潛尚保，面對自家後輩，大將優的表情變得格外嚴肅：“如果你在練習賽上都做不到全力以赴的話，等到站在賽場上，你就更做不到了。”
大將優認真道：“要將每一場練習賽都當做正式的比賽看待，潛。”
潛尚保沈默片刻，點了點頭。
白鳥凪若有所思的盯著潛尚保，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盤子裏的菜都夾給了小紅。
天童覺：……？
他看著餐盤裏小山一樣的菜，又看了看小白那只剩下了米飯的餐盤，沈默。
天童覺：小白，我真的要吃這麽多嗎？
白鳥凪回神，連忙將一部分菜重新夾回自己的餐盤裏，小聲解釋道：“剛剛走神了。”
大將優和潛尚保轉頭看向白鳥凪和天童覺，眼神困惑。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呢？”大將優滿頭問號，“菜都涼了。”
這樣吃飯會更香嗎？
白鳥凪理直氣壯：“白鳥大人自有用意。”
天童覺笑瞇瞇的夾起一塊照燒雞腿肉：“小白的菜更好吃。”
大將優和潛尚保被噎住，明明飯還沒吃進嘴裏，就有一種已經吃飽了的感覺。
“白鳥！你竟然找大將開小竈！”宮侑眼神極好，一眼就發現了白鳥和大將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他腦補了“蛇蛇暗中傳授天鵝噴毒秘籍”的腦內小劇場後，氣得端著餐盤就沖過去了：
“大將！你竟然偏心！”
大將優：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麽？？？
宮侑將餐盤往大將對面一放，氣勢洶洶道：“不管是什麽——我都要學！”
絕對，不會，讓白鳥，壓他一頭！
大將優：頭好痛。
“我們沒有……”大將優剛想解釋他並沒有給阿凪開小竈，他們在討論關於套麻袋、咳，練習賽是否應該手段盡出的問題。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宮治也端著餐盤，漫步走了過來。
大將優納悶：“你也……要學？”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遲疑。
以他對宮治淺顯的了解來看，宮治比宮侑的性格要沈穩許多，沒那麽跳脫也沒那麽鋒利，似乎脾氣也好很多。
這樣信奉“與人為善”的人，竟然也會對“精神攻擊”感興趣嗎？
戶美真是距離“與人為善”最遠的隊伍了。
宮治將餐盤放下，坐好：“阿侑絕對會用從你這裏學到的技能來折磨我。”
為了日後不被阿侑單方面折磨，宮治還是決定來進修一下，至少未來的宮雙子可以變成勢均力敵的互相折磨。
大將優：……
他緩緩地、緩緩地抱住頭，喃喃自語：“明明是同一套DNA，我竟然會認為宮治是個沈穩可靠的人？”
這兩個家夥明明都是一樣的莫名其妙啊！
不愧是雙胞胎！
“你們幾個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內卷呢？？”
大將優豁然擡頭，及川徹端著餐盤風風火火跑過來。
大將優：！！！
潛尚保看了看逐漸熱鬧起來的餐桌，又看了看正在飛奔過來的及川徹，突然意識到，戶美從來不是一座孤島。
大將學長，也並不孤單。
及川徹放下餐盤：“大將，你怎麽偏心呢！”
大將優表情滄桑，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偏心了。
他有預感，這頓晚餐怕是要吃得很吵鬧了。
果然，白鳥凪開響了第一炮：“白鳥大人被偏愛也是理所當然的，阿優當然是最喜歡白鳥大人了！”
及川徹嗤笑：“哈，自戀的家夥才會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歡你。”
宮侑冷哼：“你倒也沒有人見人愛到這種程度哈，自知之明是個好東西，希望你們都有。”
三人對視一眼，戰鬥開始。
慢慢的，周圍的空座被端著餐盤湊過來的人群坐滿，眾人興致盎然的看著三人大戰，一邊吃一邊津津有味的點評。
明星大戰，真下飯！
眾人看著熱鬧，連帶著將大將優也看順眼了——白天噴遍十校無敵手的戶美主將大將優，此刻也只能夾在明星三人組之間，被三個人扯來扯去。
怪慘的，突然就能原諒他的毒舌了。
可憐的、被夾在明星大戰中的大將優，此刻非常、極其、特別的想念小美華。
大將優：小美華！我在白鳥澤很想你！
正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和朋友一起邊走邊聊天的山架美華突然打了個噴嚏。
“啊啾！”山架美華揉了揉鼻子。
朋友們緊張道：“美華醬，你沒事吧？感冒了？流感嗎？”
山架美華擺擺手：“應該不是啦……感覺像是被人念叨了一樣。”
“啊！我知道！是那個吧……戀人之間的心靈感應！”
“沒錯沒錯，沒準大將這時候正在想你呢！”
山架美華嘴角微抽：“優那家夥，打排球的時候從來不會想起我——可惡的排球腦袋！”
朋友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美華醬為什麽突然渾身怨氣。
山架美華：給我平衡好排球和女朋友啊混蛋優！
白鳥澤食堂，明星之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大將優抱著餐盤努力縮小存在感，生怕戰火莫名其妙的燒到自己的身上。
但這戰火還是燒到他身上了。
“阿優，你說，你最喜歡誰！”
“大將，我們三個你最喜歡哪個學生？”
“那兩個沒悟性的怎麽可能深得蛇蛇真傳？大將肯定是更喜歡我！”
大將優：……
他緊張得大吃一口米飯，白鳥澤食堂做的飯可真好吃啊……
三個人盯著大將優嚼嚼嚼。
大將優嚼得腮幫子都酸了，緊張得胃疼。
救救救命！
終於，家長們看不下去了。
天童覺、北信介、巖泉一同時出手，將他們三個摁住。
天童覺笑瞇瞇道：“小白，先吃飯吧，你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北信介溫聲道：“阿侑，多吃飯，少說話。”
巖泉一言簡意賅：“及川，閉嘴，吃飯。”
及川徹眨眨眼：“人閉上嘴後是沒辦法吃飯的啦，巖醬～”
皮了一下的及川徹如願得到了巖醬的蓄力一拳，終於肯老老實實吃飯了。
大將優松了口氣。
感謝偉大的家長組！
熱鬧的晚飯過後，白鳥凪再次進入了忙碌的夜訓。
這次不僅僅是一二年級的搶人大戰，連三年級也興致勃勃的加入其中。
白鳥澤第三體育館，木兔光太郎突然終止訓練，出去逛了一圈，便順手將路過的白鳥凪撈進了體育館。
白鳥凪整個人散發一股隨遇而安的氣質，對於自己被半路劫走這件事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十分自然的加入訓練：“我打哪個位置？”
嗯，全能的白鳥大人也習慣了填補各種各樣的空位，反正是練習嘛。
木兔光太郎也爽朗道：“不是叫你來練習的，是讓你來看後輩的。”
他指著另一個排球場：“白布和川西的訓練很順利。”
白鳥凪放眼過去，白布和太一被十多雙眼睛盯著訓練，訓練效率直線上升。
可以預見，按照這樣的訓練節奏，等到一周之後，白布和太一一定會有脫胎換骨般的成長。
白布和川西：被十幾雙眼睛盯著看的日子，還要過五天。
白鳥凪笑得眼睛彎彎：“大家辛苦了。”
木兔光太郎雙臂環抱在胸前，無奈道：“你也一樣啊……”
木兔光太郎把阿凪拎過來，就是想讓阿凪稍微休息一下——連他這個訓練狂都覺得，阿凪的訓練強度有點太大了。
大將優站在體育館門口招招手：“我買了雪糕，出來吃吧。”
木兔光太郎和白鳥凪開心的高舉雙手：“好耶！”
黑尾鐵朗突然出現：“蛇佬！我也要吃雪糕！”
大將優翻了個白眼：“給你買了，臭貓。”
四人坐在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對著月亮啃雪糕。
“潛其實是擔心你。”白鳥凪吃著雪糕，聽著體育館裏排球落地的聲音，笑著道，“戶美的球風確實太招人恨了。”
大將優憤憤的咬了一口雪糕：“既然覺得我的技能書招人恨，你們一個兩個的倒是別學啊。”
說著說著，他自己反倒笑了起來：“太奇怪了，你們三個……四個。”還有突然要加入補習班的宮治。
大將優其實是想說：太奇怪了，我們。
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這件事究竟是對是錯呢？
白鳥凪指了指自己：“想要以主攻手的位置成為司令塔，太奇怪了。”
他又指了指鐵朗：“不用發膠就能睡出這樣的發型，太奇怪了。”
黑尾鐵朗：“餵餵……”
白鳥凪又指了指光太郎：“這麽厲害還死活進不了全國前三，太奇怪了。”
木兔光太郎滿頭黑線：“別以為我不會叨你啊，阿凪。”
白鳥凪笑道：“大家都是很奇怪的人。”
木兔光太郎抱怨道：“你們也就算了，我的那個奇怪的點也太牽強了吧！”
白鳥凪挑眉：“你這麽厲害卻打不進全國前三，這還不夠奇怪嗎？還是說你覺得你自己打不進前三是很正常的？”
木兔光太郎被阿凪繞了進去：“當然不正常！”
黑尾鐵朗看向木兔的目光裏滿是覆雜。
唉，這腦袋也只有在排球場上時才會稍微轉一轉了。
大將優看著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也對，大家都很奇怪。”
心情突然變得開闊，大將優撐著下巴，慢悠悠道：“阿凪的zone理論現在人手一份，不知道誰會是第二個開啟zone的人。”
他在聽了阿凪所描述的zone後，才明白了曾經的彩虹戰隊在說什麽。
本土化的zone果然更適合排人體質，聽上去好理解多了。
“只是練習賽的話，恐怕很難將自己逼迫到意志的極限。”黑尾鐵朗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過這屆IH，大概會迎來第一輪zone的盛宴。”
在體育競技上，有這樣一種現象——當一個跨時代的變革者引領變革時，所有人都會或主動或被動的被卷進變革之中。
白鳥凪就是這樣的角色。
黑尾鐵朗看向阿凪，眼裏帶著滿滿的欣賞。
卻見阿凪少見的猶豫不決，對著大將幾次開口又合上，表情十分糾結。
黑尾鐵朗奇怪道：“阿凪，你想說什麽？”
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能讓阿凪感到為難的事嗎？
他可是白鳥凪！
木兔光太郎聞言，一臉驚訝的看向阿凪：“哇，是吞吞吐吐的阿凪！”
真少見！
大將優敏銳的差距到阿凪的猶豫是對著自己，他更驚訝了，疑惑道：“阿凪，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白鳥凪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阿優，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個可愛又迷人、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朋友——對吧？”
還以為是關於排球的大將優：……
他突然變得格外謹慎起來：“嗯，我確實有女朋友……”
白鳥凪認真道：“你和你的女朋友，是怎麽在一起的？”
大將優：“……哈？？”
白鳥澤第二體育館，天童覺摸著口袋裏裝得滿滿當當的零食，疑惑的看向門口。
天童覺：我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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