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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忙碌君 “這個深夜有鵝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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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忙碌君 “這個深夜有鵝在忙!”……

白鳥凪打了幾回合後就叫了暫停, 將飛雄重新換回場上。

“我還以為你會將道理仔仔細細的和影山講清楚。”飯綱掌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個體育館裏,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了好一會兒,“畢竟你這家夥也是個控制欲超強的人。”

井闥山這次沒帶一年級來, 他也沒有需要送到白鳥補課班的後輩。

不過二年級有的, 而且時不時的在門外觀望著,似乎只等白鳥閑下來, 古森就會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將白鳥帶走。

白鳥凪輕哼一聲,沒有否認飯綱所說的“控制欲超強”, 只是平靜道:“飛雄可是天才。”

天才的路是沒有標準的。

“在這場比賽後,無論飛雄選擇了‘滿足攻手’,還是繼續‘我行我素’,他都能走出一條獨一無二的王者之路。”

白鳥凪的任務, 並不是將一年級們按照同一個模板進行填補、脫模,而是盡可能在這短短七天之內, 讓他們能夠主動去發現問題、思考問題、解決問題。

他是白鳥澤的選手,白鳥澤最看中的便是個性。

“能站在這裏的,都是被前輩們寄托了期待和希望的未來之星, 他們每一個都獨立而獨特,各有原色。”

白鳥凪嘴角上揚:“保持原色不受汙染, 如同打磨原石般讓他們綻放光芒——這可是我們白鳥澤的傳統。”

他們應該成為各種各樣的選手,完成與眾不同的人生。

飯綱掌深深地看了白鳥凪一眼,聲音很輕:“你會成為一名很好的教練。”

尊重獨特, 保留原色, 在此之上盡情的挖掘出選手的無限可能——這就是白鳥澤永遠的司令塔,白鳥凪。

白鳥凪頓時不樂意了:“我會成為世界第一王牌!”

雖然成為教練也很不錯,但他的夢想可不是這個。

“我就算100歲也要站在排球場上。”

白鳥凪:“我要打一輩子排球!”

飯綱掌拍拍手:“那我就努力成為你一輩子的對手吧。”

白鳥凪淡定的揮揮手:“好啊, 去排隊吧。”

想成為他對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飯綱掌:……在這種奇怪的地方,也意外的很有人氣呢。

白鳥凪站在場邊,又出聲調整了翔陽的助跑動作、犬岡的起跳節奏,以及手白托球時的手型。

都是極其細致的,本人註意不到、場外也很難發現的細節。

“攻防技巧很容易通過練習快速掌握,但錯誤的習慣卻是很難糾正。”白鳥凪又跑到進攻防守組的排球場旁邊,開始了“找茬”教學。

場上的一年級們聽到白鳥前輩如此說時,都露出了痛苦面具。

什麽叫“技巧很容易練習並掌握”?

一點都不容易好嗎!只是對於你來說顯得很容易而已!

一年級們露出了酸溜溜的表情。

來看看後輩練習情況的巖泉一平靜道:“因為‘當局者迷’?”

白鳥凪點點頭:“一個錯誤的動作,重覆十次以上就成了習慣,如果連續一個月都沒有發現並糾正,那麽這個習慣就會變成本能。”

他瞇起眼睛,原本的廣角視野被他集中一點,仔細觀察著場上每一個選手的動作。

“拔除錯誤的本能,就像是挑起長在肉裏的尖刺,忍耐過痛苦後,才會真正的長出結實健康的血肉。”

巖泉一緩緩道:“所以你一直在拔刺。”

在黑豐時期國一時,白鳥凪養成了很多影響他發揮的錯誤本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太忙了,沒有時間在校外尋找專業的老師對他進行一對一的指點,他絕大多數的技巧都是從視頻上學來的——從這一點看,白鳥凪最強的天賦應該是他的學習能力。

但“上網課”的後果就是,他的動作會在不知不覺間出現小小的變形,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影響到技能的施展,可就是這樣一點點動作變形,卻讓白鳥凪在關鍵時刻總是差了那麽一點。

但國二時再見白鳥,巖泉一驚訝的發現,那些會影響白鳥的壞習慣已經被盡數修正了。

他的動作變得幹練精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各種技能的上限被無限拔高,白鳥凪開始真正的將各種技能玩得花樣百出,出其不意。

所以,白鳥凪將他的寶貴經驗用行動傳授給眼前的一年級們——要註重細節。

細節決定成敗。

白鳥凪揚起下巴,表情驕傲:“拔刺也是我的習慣。”

要時刻自省,不斷的審視自己,確保自己的身上沒有藏在血肉骨骼中的“刺”。

“這就是完美的白鳥大人,時時刻刻都在變得更加完美。”白鳥凪瞥了巖泉一眼,“盡情的膜拜我吧,巖泉。”

巖泉一:……

白鳥凪總是會在耍帥的同時犯蠢,仿佛有種神秘力量,讓這個家夥同時具備兩種鵝的氣質——天鵝和大鵝。

雖然被白鳥凪的帥氣和蠢糊了一臉,但巖泉一覺得自己沒有白來。

他對教練這個身份多了些更具體的概念,細節,要註意細節。

白鳥這家夥,不愧是“場上的教練”。

白鳥凪在體育館裏勤勞的轉了兩圈後,所有訓練組合都開始步入正軌。

二年級們見白鳥凪閑得滿體育館游蕩,終於出手了。

最先跳出來的是西谷夕和田中龍之介,兩人默契十足的一人一邊鎖住白鳥凪的胳膊,兩張臉上寫滿了熱情洋溢:“白鳥前輩辛苦了,來這邊休息一下吧!”

“路過”體育館門口的其他學校的二年級們頓時露出了覆雜的表情:烏野的人下手也太快了!真不愧是雜食的烏鴉!

白鳥凪被兩人拖走,眼神裏盡是茫然:“等、等下……”

就這麽把他拖走了嗎?

田中龍之介看向白鳥凪,左眼寫著“等什麽?”,右眼寫著“拿來吧你!”。

白鳥前輩的花語也是手慢無!

白鳥凪只好順著他們的力道走向另一個排球場——幸好白鳥澤很有錢,體育館修得也足夠大足夠豪華,剛好能夠裝下四個排球場。

排球場上,音駒的山本猛虎和福永招平以及烏野的緣下力正等待著田中和西谷綁架歸來。

白鳥凪是知道垃圾場決戰之約的,烏野和音駒也是正宗的宿敵,而且是跨越了長達幾十年時間的宿敵。

看他們每次合宿夜訓時都湊在一起的樣子,想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僅僅是宿敵,更是玩得來的朋友。

白鳥凪心中暗道:這可不是純粹的宿敵。

純宿敵就應該像他和及川那樣,見面就掐架,一言不合就動手,永遠沒有和平共處的時候。

等到了附近,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這才松開手,嘿嘿一笑。

這是有一點沒禮貌的強制邀請,但菅原學長說過,白鳥是那種比起一成不變、更喜歡驚喜的性格,曾經還翻山越嶺的突擊烏野,給烏野帶來了一場出乎意料的練習賽。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拒絕這種邀請方式。

果然,白鳥凪連象征性的掙紮都沒有,一邊嘴上說著“等下等下”,一邊腳步流暢的跟著他們走過來了。

“白鳥前輩可以陪我們一起練習嗎?”西谷夕爽朗且直白的說道,“我們想打敗你!”

每一次合宿集訓,各校選手之間必備的交流論題都是《如何限制白鳥凪》。

白鳥凪,一款檢驗鳥籠質量的金標準,所有參加夜訓的選手都在思考,該如何延長鳥籠的使用壽命。

其中以自由人和副攻手最專註於這個論題的研究,恨不得每秒想出百八十個不同材質不同形狀的鳥籠子,一個一個給白鳥實驗過去,直到找到一個最適合他的鳥籠子。

這世界上沒有真正無敵的進攻!

所以白鳥凪在聽到西谷直白的說“我們想打敗你”時,他就像聽到了“我餓了想吃飯”一樣習以為常:

“好啊!”

聲音一樣的爽朗,卻帶著說不出的自信陽光。

西谷夕想,白鳥前輩是有資格自信的。

被針對被研究長達兩年的時間,卻依舊沒有人能將白鳥摁在籠子裏超過一局,這樣的強大,就是白鳥自信的資本。

不,或許曾經的井闥山做到過限制白鳥。

飯綱掌在賽場上破解了白鳥的手勢指揮,甚至曾經將白鳥逼下場冷靜大腦,最後戰勝了白鳥澤。

但那個時候,白鳥凪還不是無敵的戲法王牌,再往前數幾年,不完全體的戲法王牌也曾被及川和巖泉聯手壓制。

當白鳥凪進化成完全體的戲法王牌後,就沒有人能在他的帽子戲法中建立密不透風的防守了。

在全國觀眾的印象裏,白鳥凪是輸給井闥山後,才成為了戲法王牌。

大概只有白鳥凪自己和曾經的黑豐元老們以及北川第一的選手們才知道,他並不是“進化”成了戲法王牌,而起“找回”了自己的帽子戲法。

白鳥凪開開心心的加入了烏野和音駒的二年級組合,開始了今日份的、屬於自己的夜訓時間。

“誒?研磨?你什麽時候來的?”打完一局三對三的白鳥凪一扭頭,正好看到躲在角落裏暗中觀察的研磨。

那個位置剛好卡在了白鳥凪全局視角的邊角盲區,他一時間竟沒有發現研磨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站在那裏的。

白鳥凪暗道:真是太松懈了!

故意卡白鳥視野的孤爪研磨慢步走過來:“我一直在這裏。”

走位精湛的孤爪研磨,從各個角度卡著白鳥凪的視野死角,觀察著白鳥凪的教學和訓練。

在面對一個沒有通關的游戲關卡時,孤爪研磨是非常非常耐心的。

白鳥凪挑眉:“真難得,你竟然會參加夜訓。”

人人都知道,孤爪研磨體力條長度有限,應付白天的練習賽已經很勉強了,幾乎從不參加晚上的夜訓時間。

孤爪研磨瞇著眼:“只是旁觀而已。”

他當然更想一身清爽的躺在床上,打開游戲機裏還未通關的那款游戲,和游戲設計師進行腦力上的交鋒。

但……白鳥凪的進化太快了。

誰也不知道在這短短七天的時間裏,白鳥凪又會做出怎樣的突破。

孤爪研磨面對白鳥凪,就像面對一個超高難度的游戲關卡一樣,不斷的收集資料、制定攻略、嘗試通關……

白天的練習賽上,孤爪研磨對白鳥凪如今的實力水平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而在這樣珍貴的夜晚,孤爪研磨更想知道白鳥凪是否有正準備實驗的新想法。

想要通關這個高攻高防高敏捷高智慧的頂級boss,必須要耐心仔細的觀察,冷靜謹慎的布局。

白鳥凪想起白天那難纏的鳥籠子,對研磨露出了覆雜的笑容:“真可怕啊,大腦。”

被貓盯上了。

孤爪研磨五官都皺在了一起,用盡全身力氣去抗拒這個稱呼:“拜托了,不要叫我大腦!孤爪,研磨,哪個都可以!”

不要大腦!

小黑!都怪你!

黑尾鐵朗吐舌:嘿嘿,傳教大成功!

白鳥凪見狀,樂了:“大腦怎麽了?這不是很帥氣嘛!”

他看著研磨皺得更厲害的臉,頓時繃不住大笑出聲:“我記得你們白天打練習賽的時候還喊了口號對吧?”

孤爪研磨大驚:“餵,你——”

白鳥凪清清嗓子,聲音清爽又認真:“我們是血液——”

孤爪研磨在捂住別人的耳朵和捂住白鳥凪的嘴中……選擇了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生無可戀的抱著頭捂著耳朵,人類只有一雙手真的不夠用。

他沒有辦法捂住在場所有人的耳朵,武力值也不支持他去捂住白鳥凪的嘴,只能無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疲憊的三花在心裏憤憤的想:果然,之前不參加夜訓是完全正確的選擇!

白鳥凪:好玩誒!

“明明是很帥的口號。”山本猛虎困惑的撓撓頭,“研磨你為什麽不喜歡這個口號啊?”

血液奔流不息,氧氣運輸不止。

為大腦提供氧氣——多帥啊!

山本猛虎發自內心的疑惑,他真的認為研磨應該非常喜歡這個口號才對,他就很喜歡,每次賽前加油時都會很激動。

孤爪研磨死魚眼:“啊。是熱血怪的點讚。”

熱血怪山本猛虎:……

福永招平頭頂出現了一個“加載中”的符號。

“熱血。”加載完成的福永招平開口,“滾燙的氧氣。”

熱血會運輸滾燙的氧氣。

神來一筆的冷笑話,精準戳中了白鳥凪的笑穴。

“哈哈哈哈熱血怪會為大腦運輸滾燙的氧氣嗎哈哈哈哈不要燙傷大腦啊哈哈哈哈……”白鳥凪笑得捶地。

山本猛虎茫然的看著跪在地上猛捶地板哈哈大笑的白鳥前輩,又看了看講完笑話後心滿意足的看著白鳥前輩大笑的福永,最終和研磨對上視線。

孤爪研磨:糟糕,福永的梗一如既往地好笑,但如果我笑出來的話,豈不是說明我默認了大腦的稱呼?

忍耐,要忍耐。

孤爪研磨憑借著強大的表情管理能力,將面部肌肉控制在了一個格外微妙的狀態。

緣下力有些擔憂道:“孤爪,你要上廁所嗎?”

孤爪研磨:……

貓和烏鴉不對付也是應該的。

白鳥凪聽到緣下力的擔憂,頓時再一次爆笑出聲。

怎麽會這麽有趣啊你們烏鴉貓貓宿敵組!

西谷夕雖然還在狀況外,但非常捧場的鼓掌:“好厲害啊福永!這是你的新鳥籠嗎?”

通過冷笑話讓白鳥前輩爆笑到失去力氣,讓白鳥前輩本就不出眾的力量雪上加霜。

為白鳥前輩套上弱化debuff!

福永招平露出開心貓貓嘴,眼睛裏掛上了亮晶晶的四角星。

笑話萬歲!

白鳥凪終於笑夠了,軟手軟腳的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福永你真是太強了,如果用這招對付我的話,我還真是很難破解啊。”

對白鳥特攻的竟是搞笑役——這件事聽上去也很搞笑。

山本猛虎當真了。

他不動聲色的挪到研磨身邊,小聲道:“白鳥前輩好像真的很懂福永的冷笑話。”

孤爪研磨:“……所以呢?”

山本猛虎耿直:“讓福永對付白鳥前輩就好了!比賽的時候讓白鳥前輩笑到沒力氣!”

孤爪研磨:……笑不出來。

白鳥只是在開玩笑啊猛虎……你不光不理解福永的冷笑話,你還不理解白鳥的玩笑。

山本猛虎,無趣的男人,

聽不懂笑話的山本猛虎這時候反倒警覺起來,一臉懷疑的看向研磨:“感覺你在想一些槽點很多的話。”

孤爪研磨嘴角微動,像是有些無力的笑:“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槽點還不夠多嗎?”

用冷笑話打敗白鳥,這麽天真的想法也只有你才能提出來了,猛虎。

不過他還是將福永的冷笑話加入到鳥籠的建設中了。

在賽場上,冷笑話是不可能讓白鳥真的笑到脫力的。

但卻可以嘗試著用來分散白鳥的註意力,攻克白鳥的“高度集中狀態”。

為鳥籠子附魔。

孤爪研磨還在心心念念他的“鳥籠子計劃”,白鳥凪已經開始覆盤剛剛的練習賽了。

他腦子好用,視角又開闊,此時拎個磁吸白板過來覆盤練習賽,每個人的位置和當時在做的事都能記得大差不差。

這磁吸白板工具間有好幾個,原本是方便鷲匠教練講解戰術使用的,現在基本成為了白鳥凪的覆盤工具。

他推著白板上不同背號的塑料紐扣磁吸石,言簡意賅的將練習賽拆分、講解,順便把每個人的錯誤——包括自己犯的錯一一指出來,並提供了多個修改方案。

孤爪研磨聽得認真。

換做是他的話,其實也能做到覆盤整個比賽,只是會有一定的視角受限。

如果是覆盤游戲的話,孤爪研磨肯定能將每一個細節都完美覆述還原。

孤爪研磨是因為自己能做到所以見怪不怪,其他人可沒有孤爪研磨這樣的好定力,紛紛瞪大了眼睛:

這家夥的眼睛和大腦是自帶錄像和回放嗎?

白鳥凪真的是人類嗎??

等白鳥凪講完,除了孤爪研磨陷入沈思外,其餘人都陷入了震驚當中。

田中龍之介更是喃喃自語:“是人……不是人……是人……”

白鳥凪見他們還得再消化吸收一會兒,便腳步輕快的溜向了小紅的方向。

天童覺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向他走來的小白,對別所叫停了練習,撿起地上的外套,伸手摸向衣兜,準備完成偉大的投餵計劃。

白鳥凪笑容燦爛的飛向小紅——

“白鳥前輩!你有空嗎!”

白鳥凪轉頭,看向抱住他手臂的古森元也:“啊,有倒是有……”

但我現在急需和小紅貼貼充電,最好能吃點零食。

白鳥凪這樣想著,剛想開口,就見元也眼睛一亮,活力滿滿的狗狗眼釋放著友好和喜悅:“太好啦!那白鳥前輩來陪我們練習吧!”

被抱住一邊翅膀的白鳥凪,跟隨著元也的力量,飄出了體育館。

天童覺歪頭:?

我鵝呢?我那麽大一只鵝呢?

古森元也路過第一體育館並發現一只閑置的大鵝,於是在請求了大鵝的同意後將鵝帶到了第二體育館。

白鳥凪:真的是閑置的鵝嗎?

古森元也:手裏沒有排球的鵝就是閑置的鵝。

第二體育館裏的四個排球場,幾乎容納了除了烏野和音駒以外所有學校的二年級選手。

白鳥凪:從什麽時候開始,合宿集訓變成分年齡段制度了?

想起他的“一年級補習班”,白鳥凪沈默。

原來是從他開始的啊。

事實上大部分學校的社團裏,都是同年級生玩得比較好,平時也是同年級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只是白鳥凪平等的愛和每一個人玩,所以才沒有發現這個現象而已。

對於白鳥凪的到來,整個體育館的選手們都表達出了熱烈歡迎的態度。

好耶!是會掉落技能書的白鳥前輩!

於是白鳥凪開啟了今夜的第二個地圖:白鳥澤第二體育館。

古森元也笑瞇瞇道:“關於zone……”

周圍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古森元也擡起頭,認真看向白鳥前輩:“自由人也可以,對吧?”

白鳥凪眼神微動,嘴角上揚:“當然。”

zone沒有界限,被選中的人都會手持鑰匙。

最重要的是,找到zone的大門。

白鳥凪伸了個懶腰,感嘆道:“可真是個忙碌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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