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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鎮定君 “白鳥澤VS稻荷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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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鎮定君 “白鳥澤VS稻荷崎”

白鳥凪噸噸噸的喝水, 身上的球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上一場比賽積累下來的疲憊開始攻擊他的肌肉和大腦,讓他急需補充水分,滿足因出汗大量流失水分的身體。

他放下水瓶, 又仔仔細細的擦著汗水, 用這樣的行動重置自己的身體狀態。

局間休息的時間已經過半,重新變得幹爽的白鳥凪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開口道:

“接下來稻荷崎比我們更頭痛,但我們這一局的勝利也同樣驚險,不能掉以輕心。”

白鳥澤眾人點頭後, 白鳥凪沈吟片刻,才出聲道:“下場首發依舊保持這個陣容——英太,你有可能會作為關鍵發球員上場,在替補席也要保持手感, 不要松懈。”

瀨見英太隨意的甩甩手,輕哼一聲:“放心吧, 手感一直在線。”

白鳥凪點點頭:“我對你一向很放心的。”

瀨見英太嘴角上揚。

暹羅得意.jpg

“我們雖然做不到全面封鎖角名的進攻,但已經對角名產生了極強的克制,所以下局比賽他的配球大概會減少。”

白鳥凪又思考片刻, 出聲道:“宮治和尾白,需要重點關註。”

簡單的戰術安排後, 雙方交換場地,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

手握一局勝利的白鳥澤很放松,只是沒想到輸掉第一局的稻荷崎也並沒有露出緊繃的狀態, 開局就是宮侑雙刀流發球開路, 順順利利的拿下了2分發球得分。

山形隼人緩緩吐出一口氣。

宮侑的力量當然沒有牛島強,也沒有牛島那樣獨特的左手扣球旋轉,理論上宮侑的發球應該遜色於牛島的發球。

然而排球不是這樣簡單的數值比較。

技巧的發揮、力量的使用、包括助跑狀態、擊球點位置, 都會影響一次發球的水平。

在力量上並不出色的宮侑,其發球時運用的技巧可以將他100%的力量發揮出120%、150%的程度。

尤其是宮侑精準的控球能力,配合上大力跳發的強勢,一個刁鉆又有力的發球可以給任何一個自由人造成麻煩。

當大力跳發和跳飄球輪番出場的時候……

山形隼人皺了皺眉頭,全神貫註的盯著宮侑的動作。

再強的發球,兩球也足夠他適應了。

囂張又得意的狐貍,別想再從我手裏拿分了。

山形隼人聽著戛然而止的吹奏樂,穩穩踏出每一步——然後,雙手舉過頭頂,用上手接球接下這一記跳飄球。

“好一。”白布賢二郎平靜的誇讚著,邁步到前排,托球出手。

白鳥凪起跳,晃得角名倫太郎和宮治同時跳起攔網。

白鳥凪手臂揮空,嘴角藏著狡黠的笑意。

大平獅音從白鳥凪的身後出現,強有力的炮臺點燃了引線。

砰的一聲,排球落地。

白鳥凪回身,和獅音擊掌:“完美的梯次進攻配合!”

大平獅音溫和的笑笑:“完美的誘餌阿凪。”

白鳥凪頓時得意的揚起下巴,尾巴“嘩”的一下就展開了。

宮侑看到這一幕,酸得眼睛都紅了:“又誇,又誇!看給他誇的,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

白鳥凪轉頭,毫無身為前輩的自覺,對著宮侑做了個鬼臉:“白鳥大人的笑容是完美的黃金弧度,才沒有咧到耳後根,你該不會是因為沒人誇你,所以嫉妒白鳥大人吧!”

宮侑:???

誰?我?我嫉妒誰?

宮侑頭頂炸出憤怒的青筋,剛出場時的神秘帥氣早已蕩然無存:“某只開屏大鵝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很帥氣吧?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到了哦!”

白鳥凪嘖嘖兩聲:“你酸了你酸了~”

宮侑火冒三丈:“我!才!沒!有!”

白鳥凪話鋒一轉:“但阿侑的發球還真是很帥氣呢,像森林裏一呼百應的狐貍王。”

宮侑頓時熄火,撓頭:“嘿嘿,是很帥的吧!”

白鳥凪發出wink:“看吧,你就是想要被誇誇,你酸了。”

宮侑:……

熄掉的怒火以更旺盛的姿態回到了他的頭上。

宮治在一邊說風涼話:“被玩弄在股掌之中啊,阿侑。”

尾白阿蘭也點點頭:“真難得,還能看到阿侑吃癟。”

角名倫太郎:……如果比賽時能在頭上裝個攝像頭就好了,話說賽況直播會將這段錄進去嗎?

宮侑:……

想起白鳥澤訓練有素的誇讚,宮侑心裏更酸了。

這個時候要狠狠的誇讚我啊!

炸毛的宮侑氣哼哼的看向隊友們。

宮治平靜道:“如果你能承諾將你昨天晚上偷走的布丁還給我的話,我願意現在就誇得你找不到北。”

宮侑叉腰:“還不了,已經全部都吃光了!”

宮治的表情有瞬間的扭曲:“你就酸去吧,這是你應得的!”

宮侑:“蠢治我勸你好好說話!”

宮治:“我和豬侑沒有好話可以說!”

雙雙齜牙。

白鳥凪疑惑歪頭:“怎麽又吵起來了?”

和想象中的親親密密雙子星完——全不一樣啊!

你們可是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就認識的好兄弟啊餵!

白鳥凪剛想用手背揉揉眼睛,就被剛上場的小紅握住了手腕。

“眨一眨,刷新視野。”天童覺沒有說教,而是用更有趣的方式阻止了小白。

白鳥凪順從的眨眨眼睛,刷新視野。

很好,還是雙子互撓環節。

並且白鳥凪目測,這兩人接下來也會見縫插針的吵架。

真熱鬧啊,這對雙胞胎。

比賽繼續進行,宮侑雙刀流發球所積攢下來的優勢很快就被白鳥澤追了回來。

白布賢二郎和瀨見英太相比,個體進攻性並不強,不會像瀨見英太一樣時不時的用扣球給對方刷新一下對二傳手的印象。

但他無疑是更適合白鳥澤的二傳手,每一個托球都充分考慮了進攻點的習慣,順手的托球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了攻手的扣球強度。

只不過他還是會更偏向於將球托給牛島若利和白鳥凪,配球配得有些偏心。

白鳥澤眾人對這一點接受良好。

給王牌更多的配球,任何一支隊伍都會這樣做。

宮侑瞇起眼睛,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一直被白鳥澤壓著打的不爽積累到了臨界值。

感受到壓力的宮治也露出了不爽的眼神。

又來了又來了——壓力怪阿侑又要說一些不中聽的話就!

而網的另一邊,白鳥凪還在大聲讚嘆:“好球!”

然後助跑起跳,絢爛的球技在他們目光中綻放出煙花,明亮的光芒晃得他們眼睛疼。

可惡,難道真的沒辦法限制住白鳥凪的發揮嗎?

還有牛島若利!這個牛是不是有點太野蠻了!手都要被他砸斷了!

浮躁的情緒終於從稻荷崎當中蔓延開。

宮侑陰沈著臉,他極少在場上壓力隊友,一般都是秋後算賬——比如前腳剛踏出排球場,後腳就對著阿治的後腰飛起就是一腳。

但他也很難意識到,自己的超低氣壓在無聲壓力著場上的隊友。

銀島結率先出現失誤,本就是情緒急躁的性格,順風局囂張逆風局焦躁,如今這局比賽的第一個明顯失誤球出現在他手裏,瞬間讓他如同點燃引線的炮仗一樣,劈裏啪啦的冒著火花,下一秒就要爆炸。

“稻荷崎換人。”

北信介手持背號牌,向前一步。

這一步像是踩滅了銀島結的引線一樣,上一秒還躁動的人,下一秒就冷靜了下來。

“北學長。”兩人交接背號牌時,銀島結低聲道:“我——”很抱歉。

北信介輕聲道:“做得很好,接下來交給我吧。”

銀島結眼睛一亮,就聽北信介繼續道:

“不過還是要冷靜一點才行,剛剛你是要發脾氣嗎?”

銀島結皮一緊,幹笑道:“沒有沒有……”

兩人錯身的時間短暫,銀島結來不及解釋(狡辯)。

他只好蔫嗒嗒的站在替補席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上一句還是誇讚,下一句就被訓嗚嗚嗚……

而已經走上場的北信介目光環視一周,所有熱血上頭的一年級們都瞬間冷靜下來。

北信介緩緩轉身,站定。

他此刻的站位是六號位,正好可以看到隊伍所有的人。

北信介的左手邊,是宮侑。

此刻宮侑後背直冒冷汗。

按理來說,他應該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大魔王,經常被隊友討厭的超級壓力怪,學長什麽的完全不會放在眼裏,只要敢浪費他的托球,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被他吼。

“你們好,我是負責一年級訓練的二年級生,北信介。”

混世魔王侑從踏進稻荷崎體育館開始,就迎來了他的“天王老子”。

他對北學長的敬佩,並不是毫無緣由的。

宮侑的眼睛裏只能看見強者。

而北學長,無疑是一個強者。

有多少人能將正確從一而終的貫徹執行?

反覆、持續、仔細……

因為北學長真的能做到這些,所以將正確的話說出口時,才那麽值得相信,沒有反駁的餘地。

“阿侑,再冷靜一點。”

北信介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沈靜:“你能做到更好。”

宮侑也真的冷靜下來,焦急的情緒被緩解,野狐狩獵時的眼神再一次回到了那雙眼睛裏:“是。”

“阿治,回以阿侑更精彩的表現吧。”

“是,北學長。”

“角名,你沒有被攔死,路還有很多。”

“我知道了。”

“尾白,赤木,辛苦了。”

尾白阿蘭感動得差點抹眼淚:“我以為你也要兇我呢,北。”

北信介微楞,笑道:“我沒有兇。”

赤木路成深吸一口氣:“我可確實是辛苦了。”

大家不要這麽緊張啊,他壓力超大的!

北信介上場,如同定海神針般迅速鎮定了稻荷崎的情緒。

白鳥凪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開始頭腦風暴。

北信介無疑是稻荷崎的精神核心,實力水平會如何呢……

理智上,白鳥凪知道,北信介不可能是一個排球實力強得突出的選手——實力強就應該首發出場,都到全國大賽了,總不可能還把王牌藏起來吧?

但白鳥凪還是不由自主的警惕他,在發現北信介迅速安撫住稻荷崎的情緒後,就更警惕了。

一個實力不會超過首發水平線的替補選手,卻能讓一眾首發選手對他心服口服。

那這個人一定有實力之外的能力。

對上白鳥凪警惕的視線,北信介無聲的笑了笑。

他確實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替補選手,這是他第一次在全國大賽中出場。

不必警惕他。

第一次上場的北信介心態格外平靜。

哨聲響起,排球飛向空中,眨眼間便兩次越過球網。

白鳥凪心存試探,將排球瞄著北信介的方向扣出。

穩步提升的力量讓他的扣球終於有了幾分氣勢,雖然在全國級的主攻手中依舊不夠看——當然,他也是全國級,力量墊底但得分率穩居前列的全國級王牌。

北信介看著向他身側飛去的一球。

精準、出乎意料的進攻,他在替補席時就一直在觀察,腦內推算。

然後,在場上穩穩踏出一步。

……

觀眾席上,赤司征十郎眉頭微動:“這個人,大概是阿凪很不擅長應對的類型。”

藤原愁默不作聲的點頭,顯然認可這個說法。

“誒?為什麽?”突然混入其中的黑尾鐵朗出聲問道。

風舞弓道部眾人:!!!

這家夥什麽時候過來的?他是誰啊???

黑尾鐵朗:我是你們即將交到的新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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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屆IH舉辦地離東京不算太遠,他和研磨是坐新幹線趕來的。

零花錢消失術。

赤司征十郎早就發現這個黑發少年一直在旁邊聽他們說話,對於他突然加入群聊也並不感到意外:

“阿凪的戲法排球,融入了一些魔術的技巧——比如視線誘導。”

其核心就是和哲也的籃球一樣,用“光”吸引註意力,然後由“影”完成傳球。

只不過阿凪一個人完成了“光”和“影”的過程。

用小動作或視線誘導對手做出攔網決定,然後將控球的能力發揮到極致,配合那雙眼睛,完成驚險刺激的極限進攻。

赤司征十郎指了指那個精準接起阿凪排球的黑白發少年:“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不會被眼睛欺騙的人。”

黑尾鐵朗摸摸下巴:“研磨,或許我們也該多看幾場魔術,當做對阿凪的特攻練習。”

孤爪研磨:……

聽上去毫無邏輯,仔細一想還真的有可能行得通。

“他並不是只靠魔術技巧和手法。”孤爪研磨平靜道:“如果白鳥是那麽好對付的角色,合宿訓練的時候我們也不會被白鳥澤打得那麽慘了。”

黑尾鐵朗小聲嘀咕:“咳,這種事就不要提了。”

孤爪研磨:不提就等於沒有發生?小黑你在掩耳盜鈴。

藤原愁看了一眼兩人。

原來是阿凪的朋友。

“但阿凪被壓制一時也是必然的。”藤原愁低聲道:“一向無往不利的手段突然遇到了阻力……”

赤司征十郎笑著接上:“他會興奮得跳起來,然後一頭撞上去。”

阻力?看他白鳥大人的天鵝沖撞!

藤原愁嘴角揚起極小的弧度:“你說得對。”

場上,白鳥凪在試探出北信介的水平後,有些驚訝,又覺得果然如此。

他的警惕並不是空穴來風,北信介簡直冷靜得非人了。

沒有比賽上場記錄,卻能在第一次上場時沒有緊張,沒有慌亂,而是瞬間進入狀態——然後冷靜的識破了他的障眼法。

一次試探結束,白鳥凪並不打算進行第二次。

他的進攻開始有意的避開北信介。

北信介可以在賽場上發揮出和平時訓練一樣的水平,不會因為這裏是全國大賽的賽場而緊張,篤實的踏出每一步。

但他的實力也確實上限清晰,白鳥凪很快就掌握了北信介的能力範圍。

被白鳥凪有意避開的北信介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在死球間隙低聲對赤木說道:“我的防守區域,白鳥大概率不會進。”

北信介在進攻上表現平平,在防守上嚴絲合縫。

在看穿白鳥凪的視線誘導後,他穩重的接球能力可以應對白鳥凪大部分的扣球。

畢竟白鳥凪的扣球並沒有如牛島若利那樣,即使知道他要扣向哪裏,也很難接住。

所以白鳥凪很輕巧的避開了他的防守範圍。

這是很理智的做法,這裏是全國大賽的賽場,不是某個午後的練習賽,可以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重覆,實驗,直到突破。

白鳥凪肩負著隊伍的勝負,在扣其他方位可以得分時,沒必要死磕他的方向。

但這也是可以利用的心理,如果稻荷崎後排有白鳥凪的“進攻禁區”,那麽後排完全可以更集中的面對白鳥凪的進攻。

北信介欣賞白鳥凪的理智。

可宮侑心裏卻升起濃濃的失望。

真無聊——因為這裏是全國大賽,所以只敢保守進攻,連突破的勇氣也失去了?

還以為白鳥凪是個多麽厲害的家夥呢……板磚王牌,宮侑是真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宮侑撇撇嘴,不再盯著白鳥凪。

什麽板磚王牌?只是一個無聊的家夥而已!

白鳥凪依舊在得分,只是得分越來越辛苦,越來越驚險。

原本只是將北換上去給他們疊個“冷靜buff”的稻荷崎教練黑須法宗,這下真的舍不得將北換下來了。

能夠限制白鳥的發揮啊!就算只能限制一點又有什麽關系?哪怕犧牲稻荷崎部分進攻強度也值了!

可見白鳥凪在全國大賽上不講道理的表現,給各校教練帶來了怎樣的精神壓力。

各校教練:可惡,沒見過這樣的主攻手啊!

白鳥澤眾也驚訝於阿凪的“避戰”。

這可是阿凪誒!他老大天老二的超自戀阿凪誒!!

他竟然會選擇避戰??

只有天童覺隱約察覺到了不對,盯著小白看了許久,然後才無奈的笑了笑:“你啊……”

白鳥凪嘴角笑容不變,眼神也是開了鷲之眼的空茫。

白鳥凪並沒有出現失誤。

即使他被壓縮了進攻空間,但再細小的縫隙他都能捕捉。

狹窄的進攻空間只不過是在考驗他的控球能力,而他的控球能力一直都經得住考驗。

只是第二局過半時,鷲匠鍛治換上了瀨見英太。

白布賢二郎自從第一次合宿集訓開悟後,便在賽場上對白鳥和牛島進行了慘烈的“壓榨”。

白布賢二郎:體貼?什麽體貼?白鳥學長和牛島學長就是無敵的!

托球托托托!白鳥牛島沖沖沖!

激推力量初步展現。

“給阿凪一點時間。”鷲匠鍛治瞥了賢二郎一眼。

白布賢二郎平靜道:“是。”

然而心裏想的卻是……

「區區雙線進行,白鳥國王隨隨便便就能做到!」

鷲匠鍛治看出了賢二郎的口不對心。

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嘖,白鳥澤這屆選手還是太有個性了。

被換上場的瀨見英太同時給白鳥澤換了個風格。

稻荷崎幾乎瞬間就適應了白鳥澤的另一個二傳。

其他隊伍或許會因為對手風格大變而不知所措,但在稻荷崎這裏,這只是平平無奇的改變罷了。

說實話,宮侑在賽場上突然搞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稻荷崎早就習慣了各種各樣的“突然襲擊”,哪怕這個突然襲擊是來自對面的。

瀨見英太均勻分布了托球,他對所有進攻點一視同仁——他只給他認為進攻得分可能性最大的攻手托球。

白鳥凪因此少了部分配球。

比賽來到局點,白鳥澤1分之差落後。

一直保持安靜的白鳥凪突然長舒一口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終於完成了!”

腦內不斷的實驗、模擬,一次又一次的假設、扣球。

同時還要保證自己的現實進攻零失誤,不斷給稻荷崎施加壓力,讓他們不敢換下北信介。

事實上此時的北信介在賽場上的作用已經明顯小於銀島結了,宮侑早就已重回冷靜,將尾白阿蘭和宮治以及角名倫太郎三人的進攻實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如果稻荷崎早早換下北信介,換上銀島結,或許稻荷崎能在這場搶分戰中獲得更大的優勢。

相比於宮侑的托球水平,瀨見英太的托球要遜色許多,二傳手的實力差距對攻手的發揮影響還是很大的,而在進攻點的強度上,白鳥澤和稻荷崎之間的差距其實並不明顯。

作為“定海神針”的北信介,因為白鳥凪帶給稻荷崎的壓力,只能被迫定在場上,降低稻荷崎的進攻強度。

宮侑在意識到這一點時,心頭的失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竟然不是避戰,而是互相的牽制嗎!

板磚王牌名不虛傳!

宮侑在心裏換了副嘴臉,饒有興致的盯著白鳥凪的動作。

如果只是牽制的話,我也會失望哦。

板磚王牌啊,也應該再厲害一點吧!

白鳥凪對上宮侑莫名期待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的歪歪頭。

宮侑這家夥怎麽回事?盯著他看什麽呢?

白鳥凪甩了甩手,忽視宮侑過於熱切的視線。

腦內模擬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實施了。

他才不要在這樣珍貴的賽場上魯莽的嘗試突破,浪費隊友為他制造的進攻機會。

既然能做到一邊得分一邊模擬突破,那就同時進行吧。

白鳥凪用指節揉了揉太陽穴,過度使用的大腦隱約傳來抽痛。

白鳥澤的反擊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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