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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獅王君 “白鳥澤VS稻荷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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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獅王君 “白鳥澤VS稻荷崎”

瀨見英太只一眼就知道, 阿凪終於完成了他的某個設想。

一直在平衡托球的瀨見英太松了口氣。

他既要保證給阿凪的托球數量,讓阿凪“脅迫”稻荷崎將北信介留在場上,還要盡可能的讓白鳥澤其他進攻點分擔阿凪的進攻壓力, 讓阿凪能夠專心思考。

瀨見英太壓力大得失去表情管理, 變成了臭臉暹羅。

白鳥澤能死咬著的比分不松口,將分差始終控制在2分內, 瀨見英太已經拼盡全力。

“辛苦啦英太!”白鳥凪笑容燦爛,仿佛做出戰術手勢指揮的那個人並不是他一樣: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瀨見英太輕哼一聲,小聲嘀咕:“你這家夥也悠著點吧, 汗水都快洗臉了啊餵!”

他和白布賢二郎一直輪換上場,所以兩人的體力始終保持在及格線,這也是瀨見英太能在宮侑組織的密集進攻線下還能咬住比分的原因。

但白鳥凪的無可替代性,讓他只能全勤上場。

就在剛剛, 白鳥凪又瘋狂的壓榨腦力,雙線思考保持了大半局比賽的時間, 就算是鐵人……

白鳥凪振臂高呼:“爽!”

就是這個壓力爽!

瀨見英太目移,嘴裏嘟囔著類似於“變態”“神經”“瘋子”之類的詞匯。

白鳥凪微微收斂笑意,看向對面。

更爽的是——突破的瞬間。

稻荷崎的定海神針啊……

他偏要在無風的海面掀起波瀾——不, 是掀起海嘯。

角名倫太郎持球前往發球區。

在哨聲響起的瞬間,角名倫太郎拋球。

0秒發球。

雖然威力並不算強, 但這種壓哨球會給自由人帶來很大的心理壓力,讓自由人有一種“我還沒有準備好”的錯覺。

山形隼人:我不會有這種錯覺,因為我時刻準備著。

身為白鳥澤的自由人, 就是要有這樣強大的隨機應變能力。

穩穩墊起這一球, 山形隼人嘴角上揚。

他欣賞自己墊起的一傳,就像在欣賞自己最驕傲的作品。

瀨見英太對著這樣的一傳長舒一口氣。

“nice一傳!”瀨見英太舉起手臂,目光一掃。

白鳥凪穩穩踏出一步。

像是信號, 也是號角。

瀨見英太知道,手裏的排球已經有了方向。

白鳥凪在呼喚他的托球。

“上吧,阿凪!”瀨見英太托球出手。

對方局點又如何?

只要白鳥凪想,排球飛起一萬次,也只會飛向他。

白鳥凪起跳,優秀的托球契合了他的習慣。

從高處向下俯視時,能清晰的看到對面選手的每一個表情。

稻荷崎的北信介,那雙淡漠冷靜的眼睛裏,是一覽無餘的神性。

白鳥凪一直覺得,站在這片賽場上,能夠不被勝負裹挾情緒的人,才會被勝利青睞。

小紅是他見過的第一個將勝負放在情緒之後的人,開心的就留下來,不開心的統統拋棄——白鳥凪相信,如果有一天排球讓他不開心,小紅會毫不猶豫的奔赴下一個樂園。

勝利和失敗,統統都能為小紅帶來排球的樂趣,所以他是奇跡之子,是浪漫天真的妖怪。

北信介,是他見過的第二個能夠“平靜對待賽場”的排球選手。

當這個人站在賽場上時,那種油然而生的自信會影響賽場上的每一個人。

這份自信並不是由強大的實力所支撐的,而是“我不會失誤”的信念,讓他可以處變不驚的站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打著如訓練時那樣穩重牢靠的排球。

當然,他們每一個人都對勝利心懷向往,能夠站在這裏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赤司說,他沒有因勝利而獲得,所以不畏懼因失敗而失去。

「如果勝利為我帶來的存在,會因為我失敗離我而去。」

「那就說明這存在本身,並不曾真正屬於我。」

「勝利的榮光將永遠鐫刻在我人生的裏程碑上,而失敗的痛苦也必須一筆一劃的留在我的靈魂。」

白鳥凪揮臂,手掌扣向排球時,宛如國王握住了他的權杖。

「如果有什麽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

「除了這雙眼睛,就只剩下伴隨著血液流淌的、滾燙而熱烈的愛意。」

「我深愛自己。」

排球化作利箭,手臂充做弓弦。

無數次的設想在他精妙的控球下化作現實的一瞬間,穿過攔網的手臂、略過防守的指尖,精準的命中在邊線。

小斜線壓線球,沒有發出炮彈般的巨響,也沒有讓排球彈得又高又遠。

可這一次,無論是深愛重炮的觀眾,還是喜歡技巧的觀眾,都深刻的感受到了白鳥凪的強大。

“任何困境都不能困住完美的白鳥大人。”白鳥凪微微揚起下巴,他的自信和北信介截然不同——他就是認為自己是無敵的。

即使是陷住他腳步的泥潭,白鳥凪也會種滿華麗的玫瑰。

然後,乘著藤蔓飛翔。

宮侑的眼睛亮得可怕,轉頭看向阿治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宮治後退一步:“我做不到,就算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或者毫無人性的壓力我——”

宮侑堅定的看著他。

宮治:……

他有些痛苦的轉過頭,開始思考這一球的可能性。

壓線是不可能了,這種控球能力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什麽?白鳥能做到?他是人??

但是小斜線的話……

阿侑的視線燙得他後背灼痛,宮治迅速轉過頭,瞪了阿侑一眼:

我知道了!你老實點!

眾所周知,宮侑比宮治的性格要稍稍惡劣一點……

只有對宮雙子十分熟悉的人才知道,宮治的耐性比宮侑還差。

尾白阿蘭看著兩人互瞪,吐槽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的出現:

“拜托你們兩個也看看裁判的臉色吧!兩張半斤八兩的臉有什麽好看的!”

摸牌的主裁判:……

互瞪的宮雙子:……

今天的阿蘭槽力值太強了……這就是稻荷崎吐槽役的威力!

瀨見英太震驚的看著尾白阿蘭,嘴角微動,好半天才沈重的表示:“稻荷崎的吐槽役,好強!”

真是犀利又精準的吐槽啊!

正在持球前往發球區的白鳥凪聞言,頓時大聲道:“英太才沒有輸呢!白鳥澤的吐槽役一定要戰勝稻荷崎的吐槽役啊!”

瀨見英太和尾白阿蘭同時被槽點重擊,深吸一口氣後異口同聲道:

“根本沒有什麽‘吐槽役比賽’!”

這一瞬間,兩支隊伍的吐槽役深深的共情了。

而白鳥凪則是一臉滿足的站定,平舉排球。

稻荷崎應援團還在兢兢業業的制造節奏聲浪,企圖擾亂他的發球節奏。

“林中的宮殿長立於……”

白鳥澤應援團的聲音嘶啞,但依舊一刻不停的為場上選手提供聲援。

白鳥凪低聲道:“真是辛苦了。”

哨聲響起,發球出手。

白鳥凪擅長控球,他的發球自然也更具有技巧性。

香蕉球,在發球時對排球施加適當的旋轉,可以使排球在空中變向的發球。

弧度像是彎曲的香蕉,因此得名。

赤木路成不是第一次接這樣的球,但他還是沒能做到盡善盡美——排球變向的時機和弧度的大小太難以預測,就像是白鳥凪本人一樣撲朔迷離。

“抱歉,救一下!”赤木路成咬牙,高聲道。

一個不到位一傳,落點在界外。

眾人屏住呼吸,盯著宮侑的反應。

這樣的球,宮侑該怎麽托呢?

宮侑毫不猶豫的邁步,跟著球跑出界外。

排球下落,距離地面越來越近,已經突破了最佳托球高度。

宮侑在全場人的目光中單膝跪地,舉起雙臂——虔誠的托出這一球。

跪在地上的膝蓋穩住了宮侑的身形,舉起的雙臂沒有絲毫搖晃,排球被送回場內,送到宮治的面前。

而宮治,竟然早早就開始了助跑起跳,對於這一球能否托起,他沒有任何懷疑。

阿侑那家夥,在托球這件事上,比所有人都更真誠。

他對待每一個托球都會奉獻出全部的力量和信念,所以當攻手沒有好好對待他的托球時,他才會比任何人都憤怒。

宮治起跳,揮臂——回應阿侑的期待。

凈托一些為難人的托球,等贏了比賽後一定要狠狠踹阿侑一腳。

精妙的小斜線球避開攔網和攔網保護,重重砸在地上。

“好難。”落地後,宮治開口就是抱怨。

白鳥凪笑道:“但你還是做到了,挺厲害的嘛!”

宮治微楞:“你連對手也誇?”

白鳥凪歪頭:“做得好就是要接受表揚啊,這和是不是對手有什麽關系?”

宮治沈默,然後看向阿侑。

宮侑囂張:“你看我幹什麽?我的托球打得這麽漂亮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連我的托球都打不好的人,是廢物!

宮侑的眼神如是說。

宮治:……

算了算了,和阿侑生氣會有生不完的氣。

黑須法宗換下了北信介,將早已完成冷卻的銀島結重新派出。

“做得很好,北。”黑須法宗嚴肅的稱讚道。

北信介想,或許自己對誇讚也並不是無動於衷。

場上,雙方火藥味再次升級。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都輪換到了後排,雖然兩人在後排同樣能進攻,但還是不如在前排時犀利。

而稻荷崎方,王牌尾白阿蘭正在前排,用比他的吐槽還要犀利的進攻,重新將比分扳平。

白鳥凪抹了抹汗水,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最好別打到第三局。

白鳥凪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看向稻荷崎。

尾白阿蘭很快就會轉到後排,只要撐過這一輪……

大平獅音回頭,看向阿凪,溫和的笑笑:“阿凪一定有辦法,對吧?”

只要撐過尾白阿蘭在前排的這一輪次,阿凪一定有辦法拿下勝利。

白鳥凪笑了起來:“當然。”

大平獅音轉過頭,靜靜的註視著對手。

他無疑是重炮型的選手,只是在隊內已經有一個全國最強重炮的情況下,他更多的被大家當做“副炮”“備選”。

對手在感慨白鳥澤擁有“主副重炮”時,語氣是羨慕的。

副炮也擁有王牌的實力,白鳥澤簡直無敵——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嘆。

大平獅音很習慣這樣的評價,但阿凪卻上前,一副很不解的樣子:

“若利是左手重炮,獅音是右手重炮,位置又不沖突,為什麽要分主副呢?”

阿凪伸出左手:“獅音左路進攻。”

他又伸出右手:“若利右路進攻。”

阿凪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可以在任何一個位置進攻。”

“嘻嘻,我們白鳥澤就是王者之師,遍地王牌呢。”

就連一向寡言的牛島也上前,認真道:“大平不是副炮,大平是……”

他想了一下,有些詞窮,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阿凪晃了晃雙手:“白鳥澤的牛大炮和獅大炮,了解一下?”

牛島順勢接上:“獅子是草原之王。”

對手們不明所以。

阿覺這時候就會一臉笑容的竄出來:“獅音掌管著若利的食堂!”

牛是吃草的!

對手們:……更懵了。

牛島:……我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就當是這個意思吧。

發球的哨聲響起,大平獅音回過神,沒意識到自己上揚的嘴角。

度過尾白阿蘭的輪次後,阿凪會有辦法。

宮治靜靜的等待著8秒的發球時間結束。

這是和吃飯同等美妙的時光。

壓著最後一秒,他拋球出手。

發球直指牛島若利。

一個穩健的一傳飛出,瀨見英太迅速跑位到排球落點,盯著空中的排球,餘光散開。

他跳起,在稻荷崎的局點時刻,超大心臟的完成了一次隱蔽的二次進攻。

宮侑瞳孔一縮,魚躍救球。

“救一下!”宮侑勉強墊起這一球,一觸的他無法再提供托球。

宮治邁步上前,冷靜的接手二傳手的職責。

場上的全能選手,不止白鳥凪一個。

漂亮的半高球,尾白阿蘭眼神犀利,起跳扣球。

尾白阿蘭被評價為“最接近全國前三的主攻手”,其實力不容小覷。

天童覺眼神微瞇,迅速判斷出球路後倒手——力量上的差距將天童覺的手砸開,但這一次天童覺倒手的目的並不是攔殺,而是削弱球速。

他身後的山形隼人早就習慣了接倒手攔網球,成功將這一球墊起來。

二次進攻沒能拿到理想戰果的瀨見英太冷靜的觀察著賽場。

大平獅音和牛島若利一左一右跑位,一個跑前排強攻,一個跑後排強攻。

兩架重炮同時出動,讓大耳練心頭一緊。

當白鳥凪同一時間跑位右路時,大耳練只能留在中路的位置,等待托球出手後再確定攔網方向。

瀨見英太輕哼一聲,托球出手。

總是被吐槽說不適合白鳥澤的快球,這一次將攔網遠遠甩在了托球後。

大平獅音起跳,對上尾白阿蘭的單人攔網,溫和的笑容繃成一條筆直的線。

同樣是全國級別的力量,砸在尾白阿蘭的手上時,重得尾白阿蘭來不及反應,排球就已經遠遠的彈開了。

赤木路成追到最後,最終還是沒能追回這一球。

排球落地,打手出界。

雙方比分再次扳平。

大平獅音的溫和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天童覺發球,這一輪次是白鳥澤的無自由人輪次。

一個普通的發球,赤木路成普普通通的接起。

宮侑的托球精準高效,尾白阿蘭再一次跳起,強健的手臂全力揮出。

“感覺我被忽視了個徹底。”川西太一瞇起眼睛,手腕穩穩支撐著手掌,用軟式攔網撐起排球。

天童學長的球風太精彩,總是會吸引更多人的視線,去期待那振奮人心的預測。

川西太一靜靜的隱藏在學長的光芒下,悄悄積累著自己的光芒。

只有對位的對手,才知道這個不動聲色的副攻手究竟有多難纏。

川西太一可不止會一種攔網,他什麽順手就用什麽,堪稱攔網雜貨鋪。

不知不覺間,川西太一已經積攢了相當可觀的有效攔網次數。

“我做不到天童學長那樣帥氣的攔殺……但你們也別想輕松越過我這道防線。”

山形隼人穩定的將這一球轉化為到位一傳,瀨見英太托球出手。

依舊是大平獅音。

這次牛島若利沒有給他做僚機,他要面對稻荷崎的三人攔網。

白鳥凪為獅音做攔網保護。

他看向獅音的背影,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驕傲。

誰說重炮只會打直球?

白鳥澤的獅大炮,在技巧上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大平獅音扣球出手,瞄著指尖的扣球,像是撥動雨傘的雨滴。

輕盈又厚重的一次進攻,在稻荷崎眾人意外的眼神中落地。

實況解說席傳出激動的解說聲:

“大平選手連續得分!白鳥澤拿到局點!”

“強勢而不失智慧,舉重若輕的力與技巧的結合!”

“白鳥澤的第三個王牌,獅王重炮!”

大平獅音嘴角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就像他平時以溫柔的性格調和白鳥澤的個性一樣,是個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妖怪。

“我向阿凪承諾,要抗住你的攻勢。”大平獅音笑意漸深:“你很厲害,我也不賴,對吧?”

尾白阿蘭沈默片刻,也笑了起來:“你也很厲害。”

大平獅音:“早就想說了,你日語很好啊。”

尾白阿蘭:“我真的是日籍。”

兩人對視一眼,笑聲爽朗。

惺惺相惜的兩人,並不影響他們兇殘互扣。

如大平獅音承諾的那樣,白鳥澤度過了尾白阿蘭的輪次,並在大平獅音再一次的發威下,拿到了局點。

30:29,真是一個看著就累得讓人說不出話的比分。

兩邊都已經非常疲憊了,汗水浸透的隊服貼在身上,像是加了鉛塊一樣沈重。

兩隊都還留有一個暫停,但誰也沒用。

這樣的平衡一旦打破,就算是經驗豐富的教練也很難預測結果。

白鳥凪後排起跳,果不其然被稻荷崎的前排盯得死死的,瞬間直面三人攔網。

這個角度可打不了什麽小斜線壓線球,他的後排進攻能力確實遜色於前排。

但稻荷崎現在,可沒有一個能夠看破一切障眼法的北信介守在背後。

從三米線起跳的白鳥凪,毫無預兆的搓了個吊球。

沒人能想到,後排進攻的白鳥凪竟然會選擇在距離攔網還有一定距離時用出吊球。

排球落地的那一刻,白鳥澤應援團和哨聲一起沸騰。

白鳥澤31:29,戰勝稻荷崎。

白鳥凪努力保持著生面條的形態。

不想在帥氣這條賽道上輸給宮侑.jpg

“我記住你了。”宮侑站在網前,緩緩擡起手臂,鎖定白鳥凪:“板磚王牌。”

白鳥凪:……

“戲法,是戲法王牌!”白鳥凪炸毛:“你給我好好記住啊蠢狐貍!”

宮侑冷哼一聲:“我記住了,板磚王牌。”

白鳥凪:果然!這家夥和及川一樣討厭!

及川徹:呀吼~今天的白鳥也沒有抹平戰績呢!

白鳥凪:……不,還是及川更討厭一點。

今天的及川也依舊在白鳥凪的《最討厭對手排行榜》第一名。

雙方選手握手,宮侑看著白布賢二郎,認真道:“牛島和白鳥都是很有趣的攻手。”

白布賢二郎:……?

宮侑繼續道:“我很喜歡,你要好好使用啊。”

白布賢二郎:……!

“不用你提醒。”白布賢二郎面無表情,聲音裏隱隱帶著磨牙聲。

宮侑:“誒……小心牙齒!”

宮治:“牙齒要好好愛護,我們可沒有第二次換牙的機會了。”

宮侑:“年紀輕輕就一口假牙可不行。”

關西人的漫才之魂,燃起來了。

白布賢二郎:……

吐槽的眼神全力發動,盡情的控訴著宮雙子的莫名其妙。

宮侑有些震驚:“竟然每一個眼神都能看懂……連阿蘭都做不到用眼神吐槽!”

白布賢二郎快要被氣到紅溫了。

結果下一秒,宮侑又正經起來:“春高見——那邊的面條王牌和兩個大炮王牌也聽好了,我們春高再戰。”

偷偷在小紅身上靠了一下的白鳥凪嗖的就站直了:“是戲法王牌!”

北信介同白鳥凪握手,重覆了後輩的宣戰:“春高見。”

白鳥凪正色道:“春高見。”

白鳥澤2:0戰勝稻荷崎,打進半決賽。

向應援團致謝後,白鳥凪拖著腳步,眼神困頓,飄在隊友們身後前往更衣室。

用腦過度的白鳥凪衣服才換了一半就在長椅上睡著了。

白鳥澤眾人聊天的聲音頓時低下來。

天童覺給小白披上衣服。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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