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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雙標君 “阿凪你真的很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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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雙標君 “阿凪你真的很雙標!”……

白鳥凪並不清楚黑尾鐵朗的來意, 只是下意識的抗拒由陌生人掌握對話的節奏。

黑尾鐵朗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調整了說話的語氣,讓自己看上去更真誠——從詐騙式微笑變成了推銷式微笑。

過分親切的笑容讓白鳥凪後背發涼。

總覺得只要給眼前這個黑色雞冠頭足夠的時間, 他可以賣出世界上的一切產品。

“我只是有點好奇……畢竟能夠開‘廣角’視野的眼睛, 真的很神奇。”黑尾鐵朗笑瞇瞇的出聲。

他並不期待白鳥凪的回答,畢竟每個人的天賦能力都很私人, 他只是隨便挑個話題開啟聊天模式——東京交際花今天也在認真交朋友。

白鳥凪倒是沒有因為警惕而變得敷衍,他認真思考片刻後回答道:“和廣角不太一樣,可以理解為從上至下的視野投射, 類似於高角度的廣角監控器?”

他其實並不覺得自己的眼睛有多麽特別,至少不是獨一無二的程度——據他所知,東京的高校籃球界就有和他一樣的鷲之眼,和效果差不多的鷹之眼。

黑尾鐵朗:竟然真的回答了……而且很詳細……

“餵餵, 不要把自己的大招這麽隨便的說出來啊。”黑尾鐵朗哭笑不得:“雖然我確實猜到了。”

白鳥凪的能力在賽場上的表現形式雖然並不直觀,身處其中時也很難意識到其中的玄妙。

但當他跳出賽場旁觀白鳥凪的行動時, 就能很輕松的辨認出他和其他人那細微的不同了。

白鳥凪聞言,伸出手指隨意的點了點自己的眼角:“這才不是什麽大招。”

他將手指移到了腦袋,輕輕點了兩下, 漫不經心道:“這才是我的大招。”

一雙可以觀察全場的眼睛,要配上一顆足夠好用的腦子, 才稱得上是必殺技。

黑尾鐵朗承認,他被白鳥凪帥到了。

“白鳥澤的智慧?”黑尾鐵朗挑眉:“集觀測和指揮於一體的司令塔啊。”

白鳥凪倒吸一口冷氣,突然握住了黑尾鐵朗的手, 認真道:“鐵朗, 你很懂嘛!”

黑尾鐵朗:突然就被叫名字了……

白鳥凪用力晃了晃、確定將自己的心情完全傳遞後才松開手,一臉得意的指了指自己:

“沒錯,我就是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智慧與品德並存、無一處不完美的白鳥大人, 白鳥澤獨一無二的司令塔!”

黑尾鐵朗被那一長串的繞口定語震驚得嘴都合不上了——這麽長的自戀語錄,白鳥凪究竟是怎麽做到連磕絆都不打一個、順順利利說出來的?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鼓掌了……該死的他到底為什麽要鼓掌?手完全不聽使喚啊!

黑尾鐵朗一邊鼓掌一邊想,白鳥凪這個人到底是真聰明還是大笨蛋。

目睹了這一切的白鳥澤眾:是真的聰明,也是真的笨蛋。

別問,問就是白鳥大人天下第一,宇宙無敵。

“白鳥啊……”

“叫我阿凪就可以!”

“啊……阿凪啊……”

黑尾鐵朗感覺聞到了一股糊糊的味道,似乎是燒焦的CPU在對他發出最後的控訴。

瀨見英太習以為常的遞了根香蕉給黑尾鐵朗,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吃根香蕉吧,補充點糖分就好了。”

每個人和阿凪交朋友時都要有大腦過載運轉的過程,CPU什麽的燒著燒著就習慣了。

黑尾鐵朗接過香蕉:“謝謝。”

然後默不作聲的扒香蕉,吃香蕉。

不對勁,不只是阿凪不對勁,整個白鳥澤都不對勁!

“可惡!黑尾你這家夥吃獨食!”

木兔光太郎不知道從那個位置竄過來,撲騰著就要來搶黑尾的香蕉:“見者有份!”

黑尾鐵朗三兩口吃掉了香蕉:“去我肚子裏搶吧木兔!你是猴子嗎?”

木兔光太郎齜牙。

瀨見英太見狀,又從運動包裏掏出兩根香蕉,遞給阿凪和木兔一人一個。

白鳥凪美滋滋的扒香蕉:“就知道英太一定準備了我的那份!”

瀨見英太翻了個白眼:“這些原本都是你的那份。”

香蕉可以快速補充糖分,又方便攜帶,所以他經常會給阿凪準備一些。

山形隼人在一邊默默道:“你果然是把阿凪當猴子餵吧。”

瀨見英太食指抵住嘴角:噓——

不要讓嗎嘍阿凪聽到,阿凪會鬧。

白鳥凪雖然是個小飯桶,但並不護食,聽到這些原本都是給他準備的,他很開心的表示:“準備了這麽多嗎?!英太你是天使!”

對於這種程度的誇讚,瀨見英太已經不會害羞了:“你的世界裏也太多天使了吧,你是生活在天堂嗎??”

白鳥凪吃著香蕉含糊不清道:“有你們在的白鳥澤,就是我的天堂啊!”

瀨見英太沈默,隨即砰的一聲變成了蒸汽機。

好吧,他其實還是很不習慣阿凪這麽直白的表達感情。

瀨見英太捂著臉跑掉了。

白鳥凪、黑尾鐵朗、木兔光太郎三個人盤腿坐在海綿墊子上,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晚上要一起加訓嗎?”木兔光太郎飛快消滅了一根香蕉,十分滿足的摸了摸肚子。

合宿集訓的話,夜晚也是非常珍貴的修煉時間!

木兔光太郎目光炯炯的看向兩人。

白鳥凪眼睛一亮:“一起吧!”

平時他可是被鷲匠教練嚴禁私自加訓的,如今六校合宿集訓,鷲匠教練終於管不了他啦!

他要加訓!

黑尾鐵朗當然是欣然接受了邀請,他既然遠道而來,當然不是為了舒舒服服的體驗白鳥澤的食堂和宿舍,而是為了提升自己的排球水平!

白鳥凪擡起手,示意兩人和他擊掌。

於是三人同時擡起雙手——以武俠小說裏三人互相傳功一樣微妙的姿勢完成了擊掌。

牛島若利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沈默片刻後遲疑著出聲:“飯團?”

天童覺輕松連接了若利的腦回路:“確實是飯團一樣的三角形呢。”

路過的茂庭要腳步一頓,順著兩人的視線看向那個由三人組成的“飯團擊掌”。

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天童覺眼神微動,慢吞吞的伸了個懶腰,然後保持著雙臂高舉的萬歲姿勢,對著鷲匠教練搖擺:“鍛治!我餓啦!什麽時候開飯呢!”

鷲匠鍛治有些驚訝的看向天童覺,這孩子可是很少吵著要吃飯的。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寢室樓會在晚上9點半時鎖門,提前10分鐘回到寢室,食堂的關門時間在晚上9點,想吃夜宵的提前半個小時去食堂。”

鷲匠鍛治雙手背後,叮囑道:“現在,各自安排自己的時間,解散。”

話音剛落,白鳥凪便拖上兩個新朋友,直奔食堂。

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

“小紅!快跟上我!”

天童覺腳步輕快的走向白鳥凪的方向:“那你慢一點,我就能跟上了。”

白鳥凪聞言,果然放緩了腳步。

山形隼人有些驚奇的看著這一幕:“阿凪餓肚子的時候,可是恨不得下一秒就鉆進飯桶裏的。”

沒想到阿凪竟然會因為阿覺的一句玩笑話就停下去食堂的腳步——明明阿覺已經快步跟上去了。

瀨見英太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道:“大概是因為,阿凪必須要看著阿覺吃飯才能放心吧。”

排球部經常會一起吃飯,天童覺的小食量從來都不是秘密,大家也是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讓天童覺能多吃一點。

這家夥真是太挑食了!

山形隼人一楞,隨即認同般點點頭:“這確實很阿凪。”

白鳥凪對放在心上的朋友,簡直有著海嘯般洶湧的愛意,恨不得時時刻刻向朋友們表達他的感情,直球打得人暈頭轉向。

他對朋友的愛從來熱烈又張揚,沒有半點含蓄。

白鳥澤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笑意。

眾人來到食堂,白鳥凪端著餐盤,打了一座小山。

路過的及川徹挑眉,慢悠悠道:“我一直好奇,你吃掉的營養都長到哪裏去了,為什麽只長體能不長力氣?”

白鳥被投餵的名場面他見過很多次,每次都會為白鳥的食量驚嘆。

但很奇怪,白鳥的力量水平始終維持在一個偏低的狀態,和他的食量完全不成正比。

不過似乎也沒有規定說吃得多的人力氣一定很大……

白鳥凪兇巴巴的對著及川齜牙:“完美的白鳥大人就是要有一點小小的不完美,才能顯得更完美啊!”

及川徹:……是病句吧,這絕對是病句吧!

他一臉嘈多無口的表情看著白鳥凪。

白鳥凪瞥了及川一眼,輕哼一聲:“身體健康,只是沒重點鍛煉手臂肌肉而已,最近已經開始在練習了——等著瞧吧混蛋及川,下次見面就是白鳥大炮了!”

混蛋及川又在擔心一些多餘的事,善良的白鳥大人就勉為其難的解釋一下吧!

及川徹:又來了又來了,經典的白鳥大炮,結果下次再在賽場上碰面時,還是小鳥槍白鳥。

雖然心中吐槽,但及川徹並沒有追問下去。

沒鍛煉手臂肌肉——聽上去是個會讓白鳥凪感到為難的故事。

“誒?為什麽不鍛煉手臂?手臂肌肉很重要的!”木兔光太郎彎了彎手臂,露出肱二頭肌:“要到這種程度才行!”

眾人:就、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問出來了?!

白鳥凪夾起的米飯停在空中,眾人緊張的看著似乎僵住了的白鳥凪,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不會真的有什麽傷心往事吧?

白鳥凪將米飯塞進嘴裏,含糊不清道:“我也知道手臂鍛煉很重要啊,但我可是全能選手誒……你知道我每天要訓練多少個項目嗎?”

他在黑豐要承擔全隊的教學任務,發接傳扣攔必須樣樣精通才行。

白鳥凪的國中三年基本上每天放學後都要抱著電視看排球比賽的錄像,然後從中不斷學習各種各樣的技術和戰術,自己消化吸收後再教給隊友們。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保證自己的學習成績、花時間精心打扮自己、提升自己的獨居生活質量……

他真的,超忙的。

眾人偷偷松了口氣。

原來不是悲傷往事,是大白鵝忙碌日常。

及川徹嘖了一聲:“我還以為你這家夥真的在時間安排上游刃有餘呢。”

白鳥凪小聲嘀咕:“怎麽可能,白鳥大人再厲害也還是人類啊……”

能三年如一日的堅持下來,除了對排球的熱愛以外,更多的是因為黑豐大家對他無條件的支持吧。

他一邊想著,一邊偷偷給小紅塞培根。

天童覺這次註意到了小白的動作,不過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假裝沒看到。

這次就原諒人類小白了。

天童覺縱容白鳥凪的代價就是晚飯吃到撐。

白鳥凪:幾塊培根?看我發揮!

天童覺盯著自己吃幹凈的餐盤發呆碎碎念:

“感覺有點暈碳了……”

瀨見英太:其實只是吃飽了發困而已吧。

白鳥凪深藏功與名。

按照這個投餵進度,白鳥凪有自信在高中三年的時間裏餵出一個身體倍棒的小紅!

短暫的消食過後,參加夜訓的選手們再次返回體育館。

白鳥澤的第一體育館和第二體育館都可以容納四個排球場,六所高校所有參與夜訓的選手就分布在這兩個體育館當中。

“三對三?”白鳥凪確認了一下這邊球場的選手。

他指了指牛島若利和天童覺:“我們三個一起,光太郎、鐵朗和木葉一起,可以吧?”

夜久衛輔和海信行在一邊做墊球訓練,聞言也走過來湊熱鬧。

“我來記分。”夜久衛輔舉手。

海信行溫聲道:“我來當裁判吧。”

眾人無異議,一場簡單的三對三組隊成功。

木葉秋紀看了看身側的兩人:“兩邊都沒有二傳手啊……不對,白鳥你可以當做半個二傳手用。”

他還是忘不了白鳥和瀨見兩人角色互換帶給他的震撼。

白鳥凪挑眉:“木葉你也一樣吧。”

上午打練習賽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梟谷的木葉秋紀應該打過二傳手的位置,關鍵時刻也能完成托球,頂一頂二傳手的空缺。

木葉秋紀嘆氣:“我可沒有你那麽厲害的控球水平。”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木葉秋紀還是活動了一下手指,準備發揮他“樣樣通”的才能。

和白鳥凪有意培養自己的全能不同,木葉秋紀的全能主要是源於他頻繁的更換位置,基本上將除了自由人的位置外都打了個遍,積累了各個位置的經驗和技術。

三對三比賽開始後,木兔光太郎也驚訝於木葉秋紀穩定的托球——平時訓練大家都不會將木葉當做二傳手來使用,自然也不清楚木葉托球的真實水平。

面對木兔光太郎的驚訝,木葉秋紀叉腰:“一般般吧,當過一段時間的二傳手而已。”

他瞥了白鳥凪一眼,搖頭:“比起這家夥,還差得遠。”

如果他在二傳手上很有天賦的話,他就不會再次轉位置了——他的托球可以成為梟谷偶爾一次的奇兵,但很難成為梟谷持續作戰的利器。

但白鳥凪的話……他的托球節奏未免好過頭了吧!

“雖然阿凪沒有托過快攻球,但每個強攻球都托得又穩又準。”黑尾鐵朗打量著白鳥凪,若有所思道:“或許阿凪很適合做二傳手呢。”

白鳥凪聞言,得意叉腰:“我們家鷲匠教練也這麽說!不過我是不會轉位置的。”

他揮動手臂,做出扣球的動作,眼裏帶著開朗的笑意:“我果然還是最喜歡扣球了。”

他喜歡在空中和攔網較量,喜歡手掌扣在排球上時的反震,喜歡將勝利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所以他只會打主攻手。

黑尾鐵朗挑眉,嘴角笑容意味深長:“我也最喜歡攔網了。”

攔下白鳥凪這樣的選手,讓驕傲自信的主攻手露出懊惱不甘的表情,簡直比在夏天喝下一大口冰可樂時還要爽快。

白鳥凪和黑尾鐵朗對視一眼,目光交接的瞬間火花四濺。

進攻和攔網果然是一生之敵!

牛島若利沈默片刻:“但現在你是二傳手,阿凪。”

白鳥凪的表情一僵。

牛島若利繼續道:“要專心托球。”

白鳥凪撇撇嘴,悻悻道:“知道了知道了,若利你是老頭子嗎……”

認真到較真的老頭子若利。

牛島若利搖頭:“我不是老頭子。”

16歲不管在哪個國家都不能定義成老人的,阿凪。

牛島若利的眼睛如是說。

天童覺扭頭,噗嗤一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不行了怎麽可以這麽好笑哈哈哈哈竟然真的在一本正經的解釋自己不是老頭子哈哈哈哈……

白鳥凪也被若利認真否認的樣子逗笑,他努力壓住嘴角,表情有些扭曲的拍了拍若利的肩膀: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若利正是年輕又貌美的好時候呢。”

牛島若利直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只好點點頭:“嗯。”

木兔光太郎掃了牛島若利兩眼:“年輕又貌美……好像也沒錯。”

就是感覺哪裏不太對?

木葉秋紀嘴角微抽:“你們的國文都及格了嗎?”

貌美是能形容牛島的嗎?!

黑尾鐵朗笑著指了指牛島若利的方向:“你再好好看看,怎麽不算貌美呢?”

木葉秋紀看向牛島若利,牛島若利也看向木葉秋紀。

半晌後,木葉秋紀揉了揉眼睛:“給我用帥氣做形容詞啊!”

天童覺伸出手,做推銷狀介紹若利:“不懂若利美貌的人有難了!”

白鳥凪也伸手做推銷狀:“木葉你再看看,你認真看!”

牛島若利:呆……

木葉秋紀眼睛疼:“這根本不是我認不認真看的問題,你們放過牛島吧!”

本來以為自家的槽點已經夠多了,沒想到白鳥澤的槽點更是滯銷!

你們白鳥澤的吐槽役呢?出來工作啊!

瀨見英太:吐槽役已經累趴,今天就先辛苦你了,木葉。

能把白鳥澤的槽點外包出去真是太好了。

瀨見英太疲憊微笑.jpg

白鳥凪和天童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才不呢!”

誒嘿!逗若利最好玩了!

牛島若利不明所以,只能一手一個拎著兩位隊友,將他們放置在各自的位置上:“繼續練習吧。”

木葉秋紀看著牛島若利的行動,沈默。

牛島,你就縱容那兩個促狹鬼吧,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溺愛。

三對三練習繼續,在適應了兩個非專業二傳手的托球後,練習強度也開始直線上升。

天童覺和黑尾鐵朗這兩個頂尖副攻手在網上勾心鬥角,牛島若利和木兔光太郎空戰時火力全開,而白鳥凪和木葉秋紀,自然是托球上的腦力較量。

“頭好疼……”一局三對三結束,輸掉練習的木葉秋紀抱著頭,在海綿墊子上滾來滾去:

“我一個主攻手,為什麽要和另一個主攻手對拼托球能力啊?為什麽為什麽?!”

白鳥凪噸噸噸的喝了兩口水後,側頭看向木葉:“只有做過二傳手,才能理解二傳手啊,你明明很懂這個道理。”

將排球場上絕大多數的位置都打了個遍的木葉秋紀,可以從球場的任何一個角度觀察賽場、理解隊友,這是很珍貴的經歷。

木葉秋紀頂著一頭被自己抓亂的頭發,死魚眼盯著白鳥凪:“我當然知道,但和你拼戰術太燒腦了,我在抱怨。”

白鳥凪挑眉,原本就帶著三分笑意的眼睛瞬間笑得瞇起來:“呀,秋紀,你好會誇!”

梟谷的選手都這麽會誇人的嗎?

白鳥凪暗暗思索:難怪我們白鳥澤會在誇誇上略輸一籌呢……還得繼續努力啊,白鷲們。

天童覺眨眨眼:“我們會繼續努力的,小白。”

白鳥凪歪頭:“我說出來了?”

天童覺也歪頭:“沒有,我猜出來了。”

白鳥凪感慨:“真好,省下說話的力氣了。”

黑尾鐵朗嘴角微動,表情覆雜。

他以為白鳥凪是那種絕對不會將主動權交給別人的人,正如他只是隨意提起一個話題,都會被白鳥凪拿走對話節奏一樣。

結果換到天童覺身上,就算被讀心也完全不在意啊……

雙標得太明顯了,阿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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