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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默契君 “三角形宿敵的詭異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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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默契君 “三角形宿敵的詭異默契!”……

在三對三練習進行到第三輪時, 木葉秋紀和天童覺雙雙敗逃。

讓這幾個體力怪自己玩去吧!

白鳥凪撓撓頭:“夜久和海上?”

夜久衛輔咋舌:“我可不會托球。”

海信行也無奈:“我的托球水平也很普通。”

白鳥凪的視線從偌大的體育館掃過。

“我去抓幾個人過來。”白鳥凪鎖定目標,立刻行動。

木兔光太郎只來得及伸手:“餵餵……”

白鳥凪已經跑遠了。

“我剛剛沒聽錯吧?”木兔光太郎疑惑:“阿凪說他要抓幾個人過來?”

“你沒聽錯。”黑尾鐵朗點點頭:“阿凪確實是說要抓人過來。”

木兔光太郎沈默片刻後,看向黑尾鐵朗:“你和阿凪或許能成為很好的搭檔, 一個拐人一個抓人——犯罪團夥。”

黑尾鐵朗笑瞇瞇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再加個你, 負責搶人,我們就能湊成犯罪集團了。”

牛島若利思索片刻後, 點頭:“分工明確的三人及以上的犯罪團夥,確實可以稱為犯罪集團。”

很嚴謹的定義。

黑尾鐵朗楞了一下,突然大力的拍了拍牛島若利的肩膀:“難怪阿凪和天童那麽喜歡逗你!”

牛島竟然意外的好玩!

牛島若利沈默片刻:“什麽時候?”

黑尾鐵朗:“什麽?”

牛島若利:“逗我, 什麽時候?”

旁觀的夜久衛輔: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嗎……

黑尾鐵朗沈默片刻,嚴肅道:“牛島,其實你是天然呆吧。”

牛島若利:“……我不是天然呆。”

木兔光太郎舉手:“這題我會!天然呆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天然呆的!”

黑尾鐵朗瞥了他一眼:“你也沒資格說牛島吧。”

木兔光太郎頓時不樂意了:“我可不是天然呆!”

夜久衛輔失笑:“天然呆可不會承認自己是天然呆。”

把自己繞進去了啊,木兔。

木兔光太郎一時語塞。

另一邊, 出去“抓人”的白鳥凪成功帶回來八個人。

“一次抓來八個?你這效率也真夠高的。”黑尾鐵朗有些驚訝。

白鳥凪叉腰,十分得意:“小事一樁!”

及川徹被巖泉一鎖住無法動彈, 只能憤怒的齜牙:“白鳥boke!”

白鳥凪回身,對著及川做鬼臉:“略略略。”

說動其他人加入夜訓計劃很輕松,白鳥凪隨便轉了一圈就將烏野和伊達工業的一年級都領回來了。

至於及川和巖泉……

白鳥凪:路過他們的時候, “不小心”給了及川一頭錘,於是及川和巖泉也成功加入白鳥大人的夜訓計劃啦!

及川徹捂著腰, 氣得跳起來捶白鳥。

巖泉一在及川徹準備咬人前及時制止——打架歸打架,咬人噠咩。

氣到失去理智的及川徹:這混蛋白鳥頭捶我誒!我只是咬他也太便宜他了!

白鳥凪躲在巖泉一身後,笑得蔫壞。

有他領回來的這八個人, 正好可以湊出兩支七人的隊伍。

茂庭要主動舉手:“我來做副攻手吧。”

相較於托球技術的提升, 他們伊達工目前更重要的是完成攔網體系的構建。

白鳥凪點點頭:“沒問題,那菅原和及川就各自帶隊吧。”

分配好二傳手後,接下來就是分配攻手和自由人了。

一分鐘後, 兩支混搭隊伍新鮮出爐:

菅原隊:東峰旭、澤村大地、木兔光太郎、茂庭要、鐮先靖志,笹谷武仁做自由人。

及川隊:巖泉一、白鳥凪、牛島若利、黑尾鐵朗、海信行做副攻手,夜久衛輔。

白鳥凪陷入沈思:“我想不通,為什麽到最後變成了我和及川同隊?”

及川徹陷入沈思:“我也想不通,為什麽到最後變成了我和牛若同隊?”

牛島若利沒有沈思,他挺開心的。

一個奇怪的三角形,兩個角都不開心。

及川徹見白鳥凪愁眉苦臉的樣子,樂了:“你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白鳥凪輕哼一聲:“我也一樣,你不開心我就開心。”

於是兩人達成共識:保持這個大家都不開心但又都很開心的局面就很好。

巖泉一黑著臉:“你們兩個麻煩精還訓不訓練了?等下吃宵夜的時間都沒有了!”

白鳥凪和及川徹的表情同時一肅,異口同聲道:“開打!”

宵夜必須吃!

黑尾鐵朗挑眉:“這個時候就意外的默契啊。”

巖泉一側頭:“這兩個家夥一直都這麽默契。”

黑尾鐵朗語氣奇怪:“不是說兩人是死對頭嗎?”

巖泉一聳聳肩:“敵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黑尾鐵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很有道理。”

為了宵夜,白鳥凪和及川徹維持了短暫的和平。

兩人的默契也在這次的混搭中完全凸顯出來。

白鳥凪一個眼神,及川徹托球出手。

穩定和緩的排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

白鳥凪看著這個托球,一邊助跑一邊咬牙切齒道:“真是該死的好球。”

及川徹還維持著背飛的托球姿勢,聞言腳步頓時一個踉蹌,轉頭怒視白鳥凪:“你這混蛋要誇就給我好好誇啊!”

白鳥凪完全無視了及川的憤怒,三步助跑後踩住制動步。

面前是東峰旭和鐮先靖志的雙人攔網,白鳥凪停頓的瞬間,兩人也停下腳步,警惕的看著白鳥凪的動作。

在白天的練習賽上,他們就意識到了白鳥凪最難纏的地方。

白鳥凪會在不知不覺間將對手和隊友同時帶進他的節奏。

看似所有人都各司其職,實際上每個人的動作和想法都盡數在白鳥凪的掌握中。

白鳥凪用那雙可以觀測全場的眼睛不斷進行信息收集和分析,然後再做出行動——這就是為什麽白鳥凪的進攻看上去平平無奇,卻總能在對手嚴密的防守封鎖中拿到一分的原因。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白鳥凪打出時間差了!

東峰旭和鐮先靖志暗下決心。

白鳥凪嘴角微微上揚,直接起跳——不是直上直下的起跳,而是借由未完全重置的助跑動力,橫向起跳!

誰說他要打時間差了?這次他打空間差!

側向的起跳將東峰旭和鐮先靖志的大腦宕機掉,行動也因此慢了白鳥凪一步。

白鳥凪面對被他晃出的空網,眼神微瞇,扣球出手。

伊達工業的接球本來就是硬傷,笹谷武仁作為主攻手,本想通過練習自由人的位置提升自己的接球能力——在排球賽場上,接球並不是自由人一個人的職責,更是全隊、尤其是主攻手的責任。

但他在排球落地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托大了。

自由人這個位置,實在是太考驗反應力了。

白鳥凪的行動看似緩慢清晰,實際上他的所有行動都在一呼一吸的瞬間完成,想要跟上他的節奏,不光要腦子轉得夠快,動作也要夠快才行。

白鳥凪落地,看著自己的手:“及川你的托球,節奏好得惡心。”

及川徹頭頂冒出憤怒的青筋,努力擠出微笑:“再說一遍,混蛋白鳥你要誇就好好誇!”

白鳥凪挑眉:“哈?我根本沒在誇你好嗎!”

及川徹像箭一樣發射向白鳥凪:“你的扣球也強得很無聊!我隨便一猜就猜中了!”

白鳥凪叉腰:“是隨便一猜還是絞盡腦汁只有你自己知道!”

及川徹不服:“就是隨便猜猜就猜中了!”

兩人因為一次過於默契的配合,在排球場上水靈靈的吵起來了。

眾人:看呆……

東峰旭小聲問道:“他們兩個有仇嗎?”

菅原孝支小聲回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黑豐連續三年都輸給了北川第一——黑豐是白鳥的母校,北川第一是及川的母校。”

東峰旭咋舌:“世仇啊。”

黑尾鐵朗滿頭黑線:“世仇這個詞不應該用在這種地方吧?”

給他好好查一下世仇的定義好嗎!

茂庭要點點頭:“應該用死敵來形容比較合適。”

黑尾鐵朗嘴角微抽:“死敵也不至於……”

最多就是阿凪單方面認定及川是死敵之類的……

話說你們的國文都及格了嗎??

“是宿敵。”牛島若利認真道。

黑尾鐵朗豎起大拇指:“精準評價!”

還在和白鳥吵架的及川徹猛的扭頭,盯著牛若:“提起這個,你不會以為跟你沒關系吧?”

他們三個之間,可是非常少見的三角形宿敵!

白鳥凪二話不說,直接反手將若利拖過來,指著那張面無表情的帥臉:“我和若利可不是什麽敵人,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好隊友!”

木兔光太郎腦袋裏一團亂麻:“所以這三個人之間的關系……”

黑尾鐵朗在腦袋裏捋了一下三角形關系:“應該是阿凪單方面宿敵及川,及川單方面宿敵牛島,牛島……和阿凪相親相愛?”

真是愛恨交織的覆雜三角形呢。

木兔光太郎似懂非懂的鼓掌:“宮城縣的關系真精彩啊!”

及川徹看著兩人的臉,咬牙切齒:“簡直是加倍的可惡!”

牛島若利:……

白鳥凪:及川不開心我就開心!

最終還是巖泉一拎走了及川徹,牛島若利拎走了白鳥凪。

再吵下去,真的吃不到宵夜了。

於是白鳥凪和及川徹只能一邊默契的配合一邊嫌棄的吵架,整個體育館都回蕩著兩人吵鬧的聲音。

這場熱鬧的練習賽吸引了周圍的註意力,正在休息的選手們都自發的圍攏過來,津津有味的欣賞天鵝和孔雀一邊互啄一邊配合。

菅原孝支壓力很大。

對面的“三角形宿敵組合”雖然嘴上嫌棄得不行,但默契度卻高得不可思議,就連及川和牛島這兩個看上去絕對不可能完成配合的組合,也順利的打出了幾次右路強攻。

雖然每次托球出手時及川徹都要露出一副恨不得把手剁了的表情——嗯,應該是想剁牛島的。

但即使有這樣深刻的恩怨,他們也順順利利的完成了配合,中間連個過渡都沒有。

及川徹:過什麽渡?沒人比我更了解牛若的扣球!

他咬牙切齒無比痛恨的承認了自己真的很了解牛若。

而白鳥凪……

白鳥凪:沒人比我更了解及川的托球!

同樣的咬牙切齒,同樣的痛恨。

在這個詭異的三角關系中,只有牛島若利是真正的開心。

牛島若利:打到及川的托球了,和想象中的一樣,手感很好。

及川果然是宮城縣第一二傳手。

牛島若利在心中真誠的誇讚。

面對這樣的進攻組合,加上及川和巖泉的默契更是超標,再搭配黑尾鐵朗那過分精準的攔網以及能夠和他默契配合的自由人夜久衛輔,由海信行查缺補漏……

這個隊伍全面到菅原孝支一時間竟想不到他們到底有什麽破綻。

雖然苦惱,但菅原孝支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慌亂,而是冷靜的觀察著對手的表現,同時盡可能讓自己的托球配合隊友的節奏。

作為二傳手,在賽場上時絕不能表現出不安,只有二傳手的情緒穩定,才能讓整個隊伍穩定運轉。

木兔光太郎瞥了一眼這個灰發淚痣少年,最開始配合時他沒覺得這家夥有什麽不同——不好不壞的托球,不好不壞的跑位,不好不壞的防守……

像塊切得整整齊齊的豆腐,一切都規規矩矩,沒什麽特別的。

“旭,給我瞄著攔網的手拼命扣啊!”菅原孝支一手刀砍向東峰旭的腰,語氣輕松又親切,同時又明確表達出了自己對攻手的期待。

被砍一手刀的武士頭東峰旭捂著腰訕笑:“感覺扣不開,所以就打避手線了……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會試著和攔網正面對抗的。”

木兔光太郎收回視線,如鷹般銳利的眼睛終於升起些許興趣。

不是豆腐,是麻辣豆腐。

既有豆腐的穩定與平衡,又帶著辣椒的辛辣和刺激,或許這個家夥是個很不錯的二傳手。

一個優秀二傳手的定義不只是技術,還有心態、節奏、隊伍狀態調節等等因素的加持。

烏野的麻辣豆腐型二傳手,或許沒有超凡的托球技巧,卻擁有成為優秀二傳的心態和特質。

“再來一球!”練習賽近半,木兔光太郎已經連續十幾次主動要球。

只是這一次,他終於看向了菅原孝支的眼睛,明確表達出了自己的需求:

“左路!”

原本的木兔光太郎,無所謂菅原孝支會托出怎樣的球——主動配合不同的托球,同樣是木兔光太郎的修行。

但現在,他對菅原這個二傳手多了一點點的要求。

來吧,達成我的期待。

木兔光太郎目光如是說道:

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菅原孝支呼吸一滯,龐大的壓力向他襲來,不僅僅是來自對手的強大攻勢,更是來自隊友的期待。

“真是……太霸道了。”菅原孝支喃喃自語道:“梟谷的二傳手壓力一定非常大。”

這種來自王牌攻手的期待,真是讓人肩膀沈重的同時,腎上腺素飆升啊……

菅原孝支擡起雙臂,頭頂是一個半到位一傳——兩邊隊伍的自由人水平也相差甚大,他幾乎沒托過幾個到位一傳。

笹谷武仁:私、私密馬賽……

但菅原孝支很平靜、很穩定的將這一球處理成了漂亮的左路平拉開,就像是他給人的印象那樣,如水般的平靜溫和,又擁有著水一樣厚重的包容和強大的力量。

木兔光太郎起跳,眼底升起滿意的情緒:

果然,這家夥能做到啊……

面對黑尾和白鳥的雙人攔網,木兔光太郎嘴角微勾,帥氣的鷹翼展開,臂展拉伸蓄力到極致,然後瞄準了黑尾的攔網,狠狠扣了下去。

黑尾鐵朗手一麻,即使竭力下壓,也沒能將這一球壓下去。

排球高高的反彈回菅原方的賽場方向,木兔光太郎自信出聲,頭也不回:“出界!”

笹谷武仁追球的腳步一頓,站在界線旁確認排球的落點。

果然是界外,黑尾鐵朗攔網出界,木兔光太郎拿下漂亮的一分。

落地,驕傲的木兔光太郎雄赳赳氣昂昂,白鳥凪眼神裏滿是驚嘆:“漂亮的反彈球!”

打手回彈,這是對自己力量絕對自信時才能打出的球,但凡力量控制差一點、或者排球位置偏移,都有可能導致攔網選手輕松拿下這一分。

至少白鳥凪絕對打不出這樣的球——再自戀也不行。

不過現在打不出,不代表未來也打不出。

白鳥凪一邊為光太郎鼓掌,一邊漫不經心的想:

力量訓練必須提上日程了,好歹小時候拉弓時也是力量水平在第一梯隊的強弓選手,就算是西園寺老師的弓,他都可以摸兩把……當然,沒拉開,頂多勉強勾動一點點弓弦。

西園寺老師說的沒錯,如果不勤奮練習的話,就算是再出色的天賦也會泯然於眾呢。

現在的他有時間,還有可靠的鷲匠教練,更有無敵厲害的隊友們,也是時候撿起屬於他的力量了。

及川徹敏銳的轉頭看向白鳥凪,那種針刺般的危機感不斷戳向他的直覺警報,驚得他太陽穴突突的疼。

小怪物要覺醒了?

木兔光太郎被白鳥凪的掌聲取悅,心情十分美妙的伸出手:“菅原,托得漂亮。”

菅原孝支微怔,隨即笑著和木兔擊掌:“木兔,扣得漂亮。”

澤村大地看著這一幕,小聲道:“旭,我好像有點感動。”

東峰旭蛋花眼看向大地:“啊?”

澤村大地:……嗯,旭已經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白鳥凪也翹起嘴角。

“你故意的吧。”及川徹瞥了白鳥凪一眼。

選手的安排是白鳥一力促成的——雖然過程很混亂,但只要白鳥想,他和白鳥絕對分不到一隊。

他們能站在網的同一邊,只可能是白鳥默認了這個局面。

“才不是。”白鳥凪矢口否認:“至少我沒想到這一幕。”

菅原孝支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全國級王牌選手的認可,這是他在分組前也沒想到的。

他最多只是想用木兔積極向上的進攻激勵一下菅原——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穩定的心態,這是一種非常可貴的品質,值得來自攻手的肯定。

該說不愧是光太郎嗎?竟然也很輕易的就獲得了來自二傳手的稱讚。

“我有些時候真是搞不懂你。”及川徹聲音很輕,只有他身側的巖泉一和白鳥凪能聽清:“明明是對手吧,你這麽做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白鳥凪挑眉:“當然是因為我是排球場上難得的大善人啊。”

別問,問就是善人的修行。

及川徹:“……你把我當傻子糊弄?”

心眼兒多得能讓密恐當場昏倒的超黑心型主攻手,竟然說自己是球場大善人?

善在哪兒了?善在零前搖的時間差還是讓人火大的空間差?

白鳥凪笑起來:“呀,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是的,及川在他心中就是頭號傻子!

及川徹拳頭硬了。

在兩人打起來之前,巖泉一和牛島若利再一次出手調停。

巖泉一有些疲憊的嘆氣:“你們兩個,就不能老老實實的打完這場練習賽後再掐架嗎?”

牛島若利默默點頭,支持巖泉一的發言。

及川徹哽住:“巖醬,你怎麽和牛若變成一夥的了?”

巖泉一沒好氣道:“當然是因為你們太不省心了!”

白鳥凪不語,只是用眼神控訴若利。

牛島若利平靜回視,信念堅定,毫不動搖。

白鳥凪只好一臉勉強的和及川握手言和……就當是為了宵夜!

面和心不和的白鳥和及川兩人再一次開始了超絕默契配合。

兩人的默契程度堪稱共用一個腦回路,同樣都是在賽場上一肚子壞水的家夥,配合起戰術來真是格外的令人惱火。

鐮先靖志攔網攔得越來越暴躁,被及川徹的托球和白鳥凪的各種戰術球耍得沒了脾氣。

他吃虧在機動性不如白鳥凪,白鳥凪雖然力量強度不能像牛島、木兔一樣硬剛攔網,但他的速度足以甩開攔網,讓攔網選手只能跟在他身後吃灰。

而及川徹也能很適時的送上托球,讓白鳥凪的戰術球威懾力更上一層樓。

練習賽過半,鐮先靖志終於發出感嘆:“幸好,你們兩個不在同一支隊伍。”

白鳥凪這樣靈活的進攻點,如果再搭配上能夠完全發揮攻手能力的及川徹,在宮城縣簡直就是亂殺。

白鳥凪和及川徹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才不要和這家夥一隊!”

鐮先靖志聳聳肩,像是在說:看吧,這倆人超默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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