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誇誇 小貓今天都沒有打人，表現太好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52章 誇誇 小貓今天都沒有打人，表現太好了……
“追就追！我就不信我李知凡哪點不如你！”
李知凡聽了, 啞口無言了片刻，隨即便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那你就去啊！”許真也沖他喊。
李知凡用力掙脫了身邊的人, 又狠狠瞪了許真一眼，然後便撒腿往沈燕青離開的方向跑去。
許真握著拳頭站在原地，呼吸逐漸地平靜了下來。
他用手背揩了一下下巴的汗珠，蹲在了地上。
心中有種憋悶的情緒，讓他忽然很想對誰大聲地說些什麽。
他很想告訴他們，想告訴那些或嫉妒或羨慕地看向他的眼神, 他從來沒有什麽完美的人生。
相反，他有太多不堪入目的回憶。
可是沒人會相信，他們只知道自己看到的。
他是常常在那些最耀眼的地方勝過別人，然而在不足為人道的地方，他卻輸的更多更多……
如果真的交換整個的人生, 許真想，一定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再想當他了吧。
馬路對面忽然有車燈閃了閃。
嗶的一聲喇叭響, 把他從思緒裏拉了出來。
“許真！”
他擡起了頭，本能地直接跑了過去。
是趙東衍。
他們約好了的，八點半，他會來餐廳接他回家。
“哥！”
就喊了那麽一聲, 許真的心頭忽然就湧上了不少的委屈。
他都按趙東衍說的做了, 跟沈燕青說明白了話, 也把機會讓給了李知凡，可是沒人領他的情, 他們幾個還是鬧掰了。
可許真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還不夠好。
以前的每一次也是，許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不對，就被那麽多人嫉恨，一旦抓住他的短處, 他們就都徹底變了臉，那些羨慕和追捧，一下子就變成了落井下石的欺淩……
他忽然很害怕，怕自己現在得到的這些接納和友善，也都是假的，有一天也會像薄薄的玻璃，一碰就碎了一地。
“怎麽都站在外面？”
趙東衍快步走了過來，帶著許真又回到了人群裏，困惑地問。
許真低了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既委屈，又羞愧。
還是一個懂事的男生先開口：“沒什麽大事，剛才李知凡跟許真鬧了點矛盾，我們出來勸他們的。”
趙東衍掃了一眼人群，只見李知凡和那個女生都不在，心裏就有數了。
“你打人了？”他低頭，當先問許真。
許真一下子就擡起來頭，趕忙說：“沒，我真沒有！”
“沒有沒有，”又有一個同學開口了，“他們倆沒打起來，是李知凡有點沖動了，不過過幾天他肯定也就想明白了，許真沒做錯什麽。”
大家都附和起來，都說是這麽回事。
有人替自己辯白，許真的心裏有些高興，不過，他看見那同學客氣殷勤地對趙東衍說話的樣子，心裏的滋味又覆雜起來。
他忽然難以分辨，他們是不是因為趙東衍的緣故，才站在他這邊說話的。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班裏的人緣，是不是都是因為他有趙東衍，是他的錢和地位幫自己感召來的。
一瞬間，他的心中又攪亂如麻。
“好了，那就不要緊，”趙東衍的語氣便輕松了不少，“來，同學們都回去吃東西吧，還有什麽要點的，都點了，我去幫你們結賬。”
同學們聽了，便又都高興起來，回到了餐廳裏，又要了一些冰激淩和甜品。
“那你們慢慢吃，我就先帶許真回去了。”
結賬之後，趙東衍帶著許真跟他們道別。
大家都笑著跟許真說拜拜，約他寒假再出來玩，氣氛重新變得融洽起來。
許真有些拘謹地答應著，跟他們匆匆告了別。
坐到車上，他的情緒還低落著。
“究竟出了什麽事？跟我講講？”
趙東衍把打包的冰激淩放在他手上，溫和地問。
許真擡眼睛看了看他，才委屈地傾訴起來，把前前後後的事都跟他說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麽做了。”
他含了眼淚，真想讓趙東衍快點告訴他，究竟怎麽才能處理得像他說的那麽妥善體面。
“你做得已經很完美了，還要怎麽做啊？”
趙東衍被他對自己的高標準逗笑了。
許真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趙東衍看他又弄出了亂子，會很失望的。
“真的？”他眼尾泛著紅，眨了眨眼睛。
“當然了，我想看到的不是結果，人與人之間的事，結果都是不可控的，我只想看到你處理事情的方式。”
趙東衍慢條斯理道。
“這方面，你這次做的很好，是李知凡有些不懂事，不過等他冷靜下來，肯定也會理解你的。”
“我真沒做錯什麽？”
許真聽他這麽一說，心裏的負擔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但還是有些擔心地問。
趙東衍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寵愛地微笑著。
“我們家小貓今天都沒有打人，表現太好了，回去該得獎勵了。”
他那麽溫柔的鼓勵和認可，讓許真的心裏一熱，這才靦腆地笑了起來。
“你可真會哄我。”
“怎麽是哄你呢？”趙東衍又笑了起來，“我什麽時候哄過你？”
許真低頭吃著冰激淩，慢慢地，看著車窗外流過的夜景，又想起了自己剛才的心事。
“哥哥，可是我有時候很擔心，現在同學們都喜歡我，向著我，是不是因為我有你，是不是因為我有錢能請他們吃東西，如果有一天這些我都沒有了的話……”
許真情緒敏感，心思也有些重，趙東衍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不過，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
“許真，你為什麽要把那些東西從自己身上剝離出去呢？有錢有背景，學習好，長得帥，為人善良義氣，這些都是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人和人之間相處，既沒有純粹的情誼，也沒有純粹的利益，這兩個部分都是需要的。”
許真還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他楞了楞。
原來，是自己太鉆牛角尖了。
他的朋友們都喜歡跟他玩，不可能跟他的背景毫無關聯，但那也一定不是全部的理由。
“是我自尋煩惱了。”
他終於喜笑顏開，心裏一下子就明朗多了，就連手裏的冰激淩也更甜了一些。
趙東衍笑了笑，接著道：
“如果沒有情誼，再多的利益也無法打動一個人，而面對利益的考驗，再深的情誼也會動搖。即便是我，如果有一天沾上了什麽不為世人所容的汙點，也會身敗名裂，眾叛親離，這跟我的為人、我的努力都沒有關系，所以，你別輕易地懷疑自己。”
“你別說！”聽他說到後面那句話，許真卻立刻皺起了眉毛，急道，“你絕對不會有那一天的。”
身敗名裂、眾叛親離，他知道那是怎樣一種滋味，一但經歷過，一輩子都忘不了那份寒冷。
趙東衍是那麽尊貴的一個人，一輩子都是成功和榮耀，他怎麽能淪落到那種地步？
“說說而已，又不會變成真的。”趙東衍笑他這麽緊張自己的樣子，淡然道，“再說就算真的到了那麽一天，也沒什麽好怕的，人人都難免有難關。”
許真吃著冰激淩，看著他那張堅毅的側臉，心裏又由衷地升起一種佩服的情緒。
“哥，你真的好厲害啊。”
趙東衍分出目光看了他一眼，心緒也柔和起來。
許真用那雙亮亮的眼睛單純而天真地看著自己的樣子，不論多少次，都讓人心軟。
“好了，回家早點睡覺，明天還得收拾行李。”他溫柔道。
明天，他們就要一起出去玩了。
這也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等許真放寒假，趙東衍要帶他去看長白山的雪景。
許真期待著明天的旅行，心裏又雀躍起來，徹底忘記了煩惱。
*
趙東衍一開始說坐飛機去，可是許真說，他想跟他坐火車。
上次出國旅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已經讓許真充分體驗過了，但從小沒出過遠門的他，還從來沒坐過長途的火車。
趙東衍知道他喜歡新鮮，就愉快地答應著，讓人去買了兩張高級軟臥票。
火車夕發朝至，要坐一整夜。
許真滿懷期待地跟著他穿過狹窄的車廂，找到他們的那間包廂。
打開門，裏面有上下鋪兩張床，旁邊有一間獨立的衛生間，到處都是窄窄小小的，可是很齊全，像個小小的家。
“哇！這裏還有沙發。”
他走到窗前，坐到那張小沙發上，高興地四處張望著，透過玻璃看著外面月臺上擠擠挨挨的人群。
看著他那好奇又欣喜的樣子，趙東衍便心滿意足。
“那你就坐在那吧，當個小皇帝。”
他一邊把兩人的行李放上行李架，一邊笑著說。
許真就笑瞇瞇地坐在那，等著火車嗚鳴一聲開動了。
出了市區，外面很快就變成了黑漆漆的田野，只偶爾有一些零星的燈光劃過。
趙東衍已經攤開了一本書在看，許真卻還是豎著耳朵，聽著四周的動靜。
腳下鐵軌咣當咣當的聲音和震動的節律，讓人莫名就會心情激動著。
而門外，從遠處傳來了乘務員的叫賣聲，漸漸變得清晰可聞。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
“哥，你要不要吃零食，我去幫你買？”許真便問他，很殷勤的樣子。
他們兩個都吃過晚飯了，可是，越是在旅途上，就越讓人對食物感興趣。
趙東衍知道是他自己想吃，便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百塊錢，讓他想吃什麽就自己去選。
許真便興沖沖去了。
看著他出了包廂，趙東衍輕嘆了一口氣，微微笑著又翻起書來。
結果過了沒一分鐘，那道門又被拉開了。
許真的腦袋又探了進來，用手扒著門邊，笑瞇瞇地擠著眼睛：
“哥哥，你要不要喝啤酒呀，我幫你去買一聽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追就追！我就不信我李知凡哪點不如你！”
李知凡聽了, 啞口無言了片刻，隨即便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那你就去啊！”許真也沖他喊。
李知凡用力掙脫了身邊的人, 又狠狠瞪了許真一眼，然後便撒腿往沈燕青離開的方向跑去。
許真握著拳頭站在原地，呼吸逐漸地平靜了下來。
他用手背揩了一下下巴的汗珠，蹲在了地上。
心中有種憋悶的情緒，讓他忽然很想對誰大聲地說些什麽。
他很想告訴他們，想告訴那些或嫉妒或羨慕地看向他的眼神, 他從來沒有什麽完美的人生。
相反，他有太多不堪入目的回憶。
可是沒人會相信，他們只知道自己看到的。
他是常常在那些最耀眼的地方勝過別人，然而在不足為人道的地方，他卻輸的更多更多……
如果真的交換整個的人生, 許真想，一定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再想當他了吧。
馬路對面忽然有車燈閃了閃。
嗶的一聲喇叭響, 把他從思緒裏拉了出來。
“許真！”
他擡起了頭，本能地直接跑了過去。
是趙東衍。
他們約好了的，八點半，他會來餐廳接他回家。
“哥！”
就喊了那麽一聲, 許真的心頭忽然就湧上了不少的委屈。
他都按趙東衍說的做了, 跟沈燕青說明白了話, 也把機會讓給了李知凡，可是沒人領他的情, 他們幾個還是鬧掰了。
可許真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還不夠好。
以前的每一次也是，許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不對，就被那麽多人嫉恨，一旦抓住他的短處, 他們就都徹底變了臉，那些羨慕和追捧，一下子就變成了落井下石的欺淩……
他忽然很害怕，怕自己現在得到的這些接納和友善，也都是假的，有一天也會像薄薄的玻璃，一碰就碎了一地。
“怎麽都站在外面？”
趙東衍快步走了過來，帶著許真又回到了人群裏，困惑地問。
許真低了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既委屈，又羞愧。
還是一個懂事的男生先開口：“沒什麽大事，剛才李知凡跟許真鬧了點矛盾，我們出來勸他們的。”
趙東衍掃了一眼人群，只見李知凡和那個女生都不在，心裏就有數了。
“你打人了？”他低頭，當先問許真。
許真一下子就擡起來頭，趕忙說：“沒，我真沒有！”
“沒有沒有，”又有一個同學開口了，“他們倆沒打起來，是李知凡有點沖動了，不過過幾天他肯定也就想明白了，許真沒做錯什麽。”
大家都附和起來，都說是這麽回事。
有人替自己辯白，許真的心裏有些高興，不過，他看見那同學客氣殷勤地對趙東衍說話的樣子，心裏的滋味又覆雜起來。
他忽然難以分辨，他們是不是因為趙東衍的緣故，才站在他這邊說話的。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班裏的人緣，是不是都是因為他有趙東衍，是他的錢和地位幫自己感召來的。
一瞬間，他的心中又攪亂如麻。
“好了，那就不要緊，”趙東衍的語氣便輕松了不少，“來，同學們都回去吃東西吧，還有什麽要點的，都點了，我去幫你們結賬。”
同學們聽了，便又都高興起來，回到了餐廳裏，又要了一些冰激淩和甜品。
“那你們慢慢吃，我就先帶許真回去了。”
結賬之後，趙東衍帶著許真跟他們道別。
大家都笑著跟許真說拜拜，約他寒假再出來玩，氣氛重新變得融洽起來。
許真有些拘謹地答應著，跟他們匆匆告了別。
坐到車上，他的情緒還低落著。
“究竟出了什麽事？跟我講講？”
趙東衍把打包的冰激淩放在他手上，溫和地問。
許真擡眼睛看了看他，才委屈地傾訴起來，把前前後後的事都跟他說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麽做了。”
他含了眼淚，真想讓趙東衍快點告訴他，究竟怎麽才能處理得像他說的那麽妥善體面。
“你做得已經很完美了，還要怎麽做啊？”
趙東衍被他對自己的高標準逗笑了。
許真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趙東衍看他又弄出了亂子，會很失望的。
“真的？”他眼尾泛著紅，眨了眨眼睛。
“當然了，我想看到的不是結果，人與人之間的事，結果都是不可控的，我只想看到你處理事情的方式。”
趙東衍慢條斯理道。
“這方面，你這次做的很好，是李知凡有些不懂事，不過等他冷靜下來，肯定也會理解你的。”
“我真沒做錯什麽？”
許真聽他這麽一說，心裏的負擔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但還是有些擔心地問。
趙東衍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寵愛地微笑著。
“我們家小貓今天都沒有打人，表現太好了，回去該得獎勵了。”
他那麽溫柔的鼓勵和認可，讓許真的心裏一熱，這才靦腆地笑了起來。
“你可真會哄我。”
“怎麽是哄你呢？”趙東衍又笑了起來，“我什麽時候哄過你？”
許真低頭吃著冰激淩，慢慢地，看著車窗外流過的夜景，又想起了自己剛才的心事。
“哥哥，可是我有時候很擔心，現在同學們都喜歡我，向著我，是不是因為我有你，是不是因為我有錢能請他們吃東西，如果有一天這些我都沒有了的話……”
許真情緒敏感，心思也有些重，趙東衍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不過，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
“許真，你為什麽要把那些東西從自己身上剝離出去呢？有錢有背景，學習好，長得帥，為人善良義氣，這些都是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人和人之間相處，既沒有純粹的情誼，也沒有純粹的利益，這兩個部分都是需要的。”
許真還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他楞了楞。
原來，是自己太鉆牛角尖了。
他的朋友們都喜歡跟他玩，不可能跟他的背景毫無關聯，但那也一定不是全部的理由。
“是我自尋煩惱了。”
他終於喜笑顏開，心裏一下子就明朗多了，就連手裏的冰激淩也更甜了一些。
趙東衍笑了笑，接著道：
“如果沒有情誼，再多的利益也無法打動一個人，而面對利益的考驗，再深的情誼也會動搖。即便是我，如果有一天沾上了什麽不為世人所容的汙點，也會身敗名裂，眾叛親離，這跟我的為人、我的努力都沒有關系，所以，你別輕易地懷疑自己。”
“你別說！”聽他說到後面那句話，許真卻立刻皺起了眉毛，急道，“你絕對不會有那一天的。”
身敗名裂、眾叛親離，他知道那是怎樣一種滋味，一但經歷過，一輩子都忘不了那份寒冷。
趙東衍是那麽尊貴的一個人，一輩子都是成功和榮耀，他怎麽能淪落到那種地步？
“說說而已，又不會變成真的。”趙東衍笑他這麽緊張自己的樣子，淡然道，“再說就算真的到了那麽一天，也沒什麽好怕的，人人都難免有難關。”
許真吃著冰激淩，看著他那張堅毅的側臉，心裏又由衷地升起一種佩服的情緒。
“哥，你真的好厲害啊。”
趙東衍分出目光看了他一眼，心緒也柔和起來。
許真用那雙亮亮的眼睛單純而天真地看著自己的樣子，不論多少次，都讓人心軟。
“好了，回家早點睡覺，明天還得收拾行李。”他溫柔道。
明天，他們就要一起出去玩了。
這也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等許真放寒假，趙東衍要帶他去看長白山的雪景。
許真期待著明天的旅行，心裏又雀躍起來，徹底忘記了煩惱。
*
趙東衍一開始說坐飛機去，可是許真說，他想跟他坐火車。
上次出國旅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已經讓許真充分體驗過了，但從小沒出過遠門的他，還從來沒坐過長途的火車。
趙東衍知道他喜歡新鮮，就愉快地答應著，讓人去買了兩張高級軟臥票。
火車夕發朝至，要坐一整夜。
許真滿懷期待地跟著他穿過狹窄的車廂，找到他們的那間包廂。
打開門，裏面有上下鋪兩張床，旁邊有一間獨立的衛生間，到處都是窄窄小小的，可是很齊全，像個小小的家。
“哇！這裏還有沙發。”
他走到窗前，坐到那張小沙發上，高興地四處張望著，透過玻璃看著外面月臺上擠擠挨挨的人群。
看著他那好奇又欣喜的樣子，趙東衍便心滿意足。
“那你就坐在那吧，當個小皇帝。”
他一邊把兩人的行李放上行李架，一邊笑著說。
許真就笑瞇瞇地坐在那，等著火車嗚鳴一聲開動了。
出了市區，外面很快就變成了黑漆漆的田野，只偶爾有一些零星的燈光劃過。
趙東衍已經攤開了一本書在看，許真卻還是豎著耳朵，聽著四周的動靜。
腳下鐵軌咣當咣當的聲音和震動的節律，讓人莫名就會心情激動著。
而門外，從遠處傳來了乘務員的叫賣聲，漸漸變得清晰可聞。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
“哥，你要不要吃零食，我去幫你買？”許真便問他，很殷勤的樣子。
他們兩個都吃過晚飯了，可是，越是在旅途上，就越讓人對食物感興趣。
趙東衍知道是他自己想吃，便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百塊錢，讓他想吃什麽就自己去選。
許真便興沖沖去了。
看著他出了包廂，趙東衍輕嘆了一口氣，微微笑著又翻起書來。
結果過了沒一分鐘，那道門又被拉開了。
許真的腦袋又探了進來，用手扒著門邊，笑瞇瞇地擠著眼睛：
“哥哥，你要不要喝啤酒呀，我幫你去買一聽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