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結局後的甜餅一則～ “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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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結局後的甜餅一則～ “幹/你……
“哥, 你今晚幹/死我吧。”
趙東衍收到這條莫名其妙的短信時，正在開會。
他下意識用手掩了一下屏幕, 微微疑惑，打了一個問號發過去。
“我真不想活了，我分析了很多種不同的死法，感覺被你幹/死是我唯一能接受的。”
這小朋友眼看著也到而立之年了，可亂說話的毛病還是沒改。
趙東衍嘆了口氣，打字：“你實驗又失敗了？”
許真：“QAQ”
許真：“我真受不了了！我好垃圾, 活著就是浪費funding，我當初是怎麽想出來這麽個傻屌課題，拉著全組的小孩跟我一起跳坑，我不活了！哥你今晚就給我個痛快吧！！！！！！”
趙東衍看著滿屏的感嘆號，一陣無言以對。
起初他也不懂搞科研為什麽能把人的精神狀態搞成這樣, 直到跟付教授認真探討過許真的心理問題，才從汗顏的付教授口中了解到, 原來這就是身為科學家的常態。
怪不得愛因斯坦發型那麽炸裂，難道都是被自己揪的嗎？
不過，這種一遇到壓力就想被他幹/死的癥狀，大概是許真獨有的。
“幹/你可以, 幹/死不行。”他冷靜回覆。
許真：“T-T”
許真：“orz那也行, 反正我想要你, 哥。”
他最近大抵是網上多了，發短信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顏文字, 趙東衍研究了片刻，也不知道這個“orz”是在表達什麽。
是他想的那個體態嗎？
會不會有些過於那個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打字：“在實驗樓？我過半小時去接你。”
許真：“求求了，哥哥快來撿走我！（打滾）”
趙東衍牽起了嘴角, 回：“乖乖等著。”
幾個博士生一邊垂頭喪氣收拾殘局，一邊看著他們許老板捏著眉心，在工位上一副深沈自閉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敢跟他說話。
然而，只見他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忽然不知是不是鍵盤漏電把他蜇了，讓他竟然來勁兒了一樣突然爬了起來。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只見許真好像終於振作了精神，他原地長出了一口惡氣，便站到了研究室中間，又深吸了一口氣。
“失敗是成功之母，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讓你們大師哥帶你們去聚個餐，就當慶祝我們又排除了一條走不通的路，記我賬上，明天報銷，早點休息。”
他說完，便慈祥地摸了摸大徒弟那聰明的腦瓜，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就往外走。
那意氣風發明眸善睞風度翩翩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組今天這是出成果了呢。
“副教授是不是被打擊瘋了啊？”新入組的小師妹忍不住壓著聲音問身邊的師姐。
“咱許哥的精神狀態就是這樣的，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師姐老練道，“反正他不會咬人的，你不用怕。”
許真比他小組的博士生大不了多少歲，平時也不拿架子，所以學生對他的稱呼都很親切。
小師妹連忙點了點頭，放心了。
實驗做失敗了還有大餐可以吃，實在讓大家都很高興。
不管許真的精神狀態是怎樣，反正他們組的小孩們倒是各個被養得皮毛水滑的，一出去誰都看得出來沒受過虧待，連眼神都比其他教授手底下的學生清澈很多。
這也算許真的一大成就。
趙東衍把車停到實驗樓下，給他發了個短信，沒過兩分鐘，人就下來了。
只見他還小跑了兩步，小鳥歸巢一樣地往這邊飛。
他身上穿著挺括西裝，帶著高級知識分子的一表人才，連小跑的那幾步都不失風度，即便在暮色四合的時分，看起來仍然十分亮眼。
趙東衍看得微微笑了起來，難掩眼裏驕傲的神色。
但一上了車，他顯出了原形。
他把包往後隨便一扔，座椅也往後一放，胡亂扯扯領帶，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趙東衍就看著他，躺屍一樣哎呀哎呀地癱在了那裏。
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輕笑。
“你在學生面前也這樣？”
那當然不行了，就算再倒黴，在外人面前自然是得端著為人師表的架子。
“我可沒有，”許真道，“我可是我們學校十大魅力青教，你別汙蔑我哦。”
趙東衍笑笑。
他有時也想，當初是自己把這孩子推到這條路上來的，他自己也沒做過學術，沒想到這條路這麽磨人。
是不是自己當初的一味鼓動害了他呢？
可是他覺得許真是痛並快樂著，別看現在這麽能鬧人，等下次申請課題的時候他又躊躇滿志，比誰都積極，最終的論文和產出每年也都沒落下他。
能在三十歲就獲得tenure的人，一所大學也沒幾個，這可跟他趙東衍沒關系，都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
時間長了他也就明白了，許真對他的學術道路其實虐戀情深，唯獨就會跟他作，作天作地。
可誰讓許真是他的呢？
他不跟自己作，還能跟誰作？
趙東衍這樣想，便伸手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頂。
不過，他亂說話的毛病，也太不吉利，得給他改改。
他警告道：“有煩惱了就跟我說，但下次不準再說什麽要死要活的，否則我就親自找你們院長幫你遞辭呈，把你關家裏一輩子不許出去。”
副駕的座椅嘭一下子彈回來了，只見那家夥眼睛都亮了。
“好啊好啊！哥你快去吧，這個點院長還沒下班呢，我願意還當你的小寵物，就像小時候那樣，你就成全我吧！”
“閉嘴，不準。”
趙東衍就知道他會這樣過嘴癮，等哪天真的關一個暑假，天天除了跟他在一起什麽都不許做，看他不哭爹喊娘的。
許真也知道是自己胡言亂語，蔫雞了，扁了扁嘴，老實坐著。
“我都在外面受了那麽大打擊，你還兇我。”他小聲說，聲音幽怨。
趙東衍哪裏還拿他有什麽辦法，嘆了口氣，連忙換了和軟的口吻：“沒兇你，等會回去好好哄你，好不好？”
許真這才點了點頭，有點喜形於色的樣子。
他好想握趙東衍的手，但他開車呢，他也只能小動作地偷偷抓住了他的圍巾一角，默默註視著他的側臉。
這都多少年了，他那小動作一直也沒改，一到了私下裏，就愛孩子氣地牽連人。
趙東衍感覺到了圍巾被人牽動，悄然舒展著眉眼。
他從來沒告訴過許真，其實自己從前沒有戴圍巾的習慣，嫌麻煩。
但自從有了他的那一年，直到這麽多年來，他一到天冷，都從來沒有離過圍巾。
即便在他不在的那幾年，有時他也會恍惚間覺得，好像有人還在輕輕抓著他圍巾的一角。
而現在，他的小貓真真切切就在他身邊，牽著他的圍巾，終於再也不會走了。
“好了，別急，馬上到家了。”
他溫言安撫著他，眉眼和煦。
他們新買的房子離大學很近，半小時就到。
一進家門，許真就迫不及待地粘在趙東衍身上，亂扯他的西裝扣子。
他都忍了一路了，心急起來。
趙東衍卻直接深深吻住了他，讓他不得章法的雙手一下子就沒了力氣，只能攀附著他的脖子，感覺著自己的衣服被人有條不紊地一件件脫掉。
終於重新獲得呼吸的權利時，他已經被人扛到了臥室。
“哥，你今天千萬別心疼我。”
許真一邊受著他的吻，一邊輕喘著，那些吻不但沒有安撫他身體裏的熱度，反而讓他更加急迫。
“你就怎麽狠怎麽來啊，我都受得了，你……”
趙東衍則是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止了他的絮叨：“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那樣十年如一日霸道的氣勢，讓許真尾巴骨一顫。
他就喜歡他這樣子，腿都酥/軟了，紅著臉頰乖乖閉了嘴。
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只要安心等著他處置就行，他想要的都少不了。
……
再想起來看表的時候，已是淩晨兩點。
都這麽多年了，許真有時還會震撼於趙東衍的戰鬥力。
眼下，他腰軟綿綿的，人也軟綿綿的，靠在人懷裏，小腹還殘留著些酥麻的意思，感覺靈魂都發著輕。
“這樣解壓了嗎？”
趙東衍看他那沈溺的樣子，便幫他撥了撥頭發。
看著他是心情好些了，氣色都好看了，白裏透紅的，一副滿足的樣兒。
許真還沈浸在無邊無際的舒適裏，半天沒說話。
何止解壓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升天了。
片刻後，他才終於聲音幽幽地開口。
“哥啊，我感覺我當年的話，好像還是說錯了。”
“什麽話？”趙東衍疑惑。
“我當年說，你就算四五十了，肯定也很厲害的。”
許真親昵地抱著他的胳膊，聲音黏糊。
趙東衍當然記得他那時對他的恭維，只是這會兒聽著話風似乎不對：“怎麽，難道你是覺得我現在不厲害？”
都把他弄成那樣了，還不夠厲害？
為了能伺候這三十如狼的小東西，他每天沒少鍛煉，保持著體力保持著身材，對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來說這容易嗎？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天底下還有誰家能盛得下他？
“我的意思是……”
許真故意大喘氣，支著下巴看夠了他那自我懷疑的吃味樣子，才笑瞇瞇說後面的話。
“我是說，哥哥，我怎麽覺得你現在比十年前還要厲害呢？”
他彎著眼睛，“你怎麽這麽厲害的？也教教我唄。”
趙東衍這才舒展了眉毛。
小貓的把戲，越來越多了。
“我教你的還少嗎？”
他輕笑一聲，用手指去勾許真的下巴。
許真想著以前的事，也低低笑了，用自己的唇去碰他的。
兩人又順理成章吻在了一起，氣息相接，溫馨繾綣。
半晌，許真終於懶懶地窩進趙東衍懷裏，美滋滋閉上了眼睛。
他在他心口印下一吻：“一定要做個美夢，好哥哥。”
“你也是。”趙東衍微笑著，也回吻在他額頭，“做個美夢，乖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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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朋友眼看著也到而立之年了，可亂說話的毛病還是沒改。
趙東衍嘆了口氣，打字：“你實驗又失敗了？”
許真：“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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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愛因斯坦發型那麽炸裂，難道都是被自己揪的嗎？
不過，這種一遇到壓力就想被他幹/死的癥狀，大概是許真獨有的。
“幹/你可以, 幹/死不行。”他冷靜回覆。
許真：“T-T”
許真：“orz那也行, 反正我想要你, 哥。”
他最近大抵是網上多了，發短信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顏文字, 趙東衍研究了片刻，也不知道這個“orz”是在表達什麽。
是他想的那個體態嗎？
會不會有些過於那個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打字：“在實驗樓？我過半小時去接你。”
許真：“求求了，哥哥快來撿走我！（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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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博士生一邊垂頭喪氣收拾殘局，一邊看著他們許老板捏著眉心，在工位上一副深沈自閉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敢跟他說話。
然而，只見他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忽然不知是不是鍵盤漏電把他蜇了，讓他竟然來勁兒了一樣突然爬了起來。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只見許真好像終於振作了精神，他原地長出了一口惡氣，便站到了研究室中間，又深吸了一口氣。
“失敗是成功之母，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讓你們大師哥帶你們去聚個餐，就當慶祝我們又排除了一條走不通的路，記我賬上，明天報銷，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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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真比他小組的博士生大不了多少歲，平時也不拿架子，所以學生對他的稱呼都很親切。
小師妹連忙點了點頭，放心了。
實驗做失敗了還有大餐可以吃，實在讓大家都很高興。
不管許真的精神狀態是怎樣，反正他們組的小孩們倒是各個被養得皮毛水滑的，一出去誰都看得出來沒受過虧待，連眼神都比其他教授手底下的學生清澈很多。
這也算許真的一大成就。
趙東衍把車停到實驗樓下，給他發了個短信，沒過兩分鐘，人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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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穿著挺括西裝，帶著高級知識分子的一表人才，連小跑的那幾步都不失風度，即便在暮色四合的時分，看起來仍然十分亮眼。
趙東衍看得微微笑了起來，難掩眼裏驕傲的神色。
但一上了車，他顯出了原形。
他把包往後隨便一扔，座椅也往後一放，胡亂扯扯領帶，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趙東衍就看著他，躺屍一樣哎呀哎呀地癱在了那裏。
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輕笑。
“你在學生面前也這樣？”
那當然不行了，就算再倒黴，在外人面前自然是得端著為人師表的架子。
“我可沒有，”許真道，“我可是我們學校十大魅力青教，你別汙蔑我哦。”
趙東衍笑笑。
他有時也想，當初是自己把這孩子推到這條路上來的，他自己也沒做過學術，沒想到這條路這麽磨人。
是不是自己當初的一味鼓動害了他呢？
可是他覺得許真是痛並快樂著，別看現在這麽能鬧人，等下次申請課題的時候他又躊躇滿志，比誰都積極，最終的論文和產出每年也都沒落下他。
能在三十歲就獲得tenure的人，一所大學也沒幾個，這可跟他趙東衍沒關系，都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
時間長了他也就明白了，許真對他的學術道路其實虐戀情深，唯獨就會跟他作，作天作地。
可誰讓許真是他的呢？
他不跟自己作，還能跟誰作？
趙東衍這樣想，便伸手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頂。
不過，他亂說話的毛病，也太不吉利，得給他改改。
他警告道：“有煩惱了就跟我說，但下次不準再說什麽要死要活的，否則我就親自找你們院長幫你遞辭呈，把你關家裏一輩子不許出去。”
副駕的座椅嘭一下子彈回來了，只見那家夥眼睛都亮了。
“好啊好啊！哥你快去吧，這個點院長還沒下班呢，我願意還當你的小寵物，就像小時候那樣，你就成全我吧！”
“閉嘴，不準。”
趙東衍就知道他會這樣過嘴癮，等哪天真的關一個暑假，天天除了跟他在一起什麽都不許做，看他不哭爹喊娘的。
許真也知道是自己胡言亂語，蔫雞了，扁了扁嘴，老實坐著。
“我都在外面受了那麽大打擊，你還兇我。”他小聲說，聲音幽怨。
趙東衍哪裏還拿他有什麽辦法，嘆了口氣，連忙換了和軟的口吻：“沒兇你，等會回去好好哄你，好不好？”
許真這才點了點頭，有點喜形於色的樣子。
他好想握趙東衍的手，但他開車呢，他也只能小動作地偷偷抓住了他的圍巾一角，默默註視著他的側臉。
這都多少年了，他那小動作一直也沒改，一到了私下裏，就愛孩子氣地牽連人。
趙東衍感覺到了圍巾被人牽動，悄然舒展著眉眼。
他從來沒告訴過許真，其實自己從前沒有戴圍巾的習慣，嫌麻煩。
但自從有了他的那一年，直到這麽多年來，他一到天冷，都從來沒有離過圍巾。
即便在他不在的那幾年，有時他也會恍惚間覺得，好像有人還在輕輕抓著他圍巾的一角。
而現在，他的小貓真真切切就在他身邊，牽著他的圍巾，終於再也不會走了。
“好了，別急，馬上到家了。”
他溫言安撫著他，眉眼和煦。
他們新買的房子離大學很近，半小時就到。
一進家門，許真就迫不及待地粘在趙東衍身上，亂扯他的西裝扣子。
他都忍了一路了，心急起來。
趙東衍卻直接深深吻住了他，讓他不得章法的雙手一下子就沒了力氣，只能攀附著他的脖子，感覺著自己的衣服被人有條不紊地一件件脫掉。
終於重新獲得呼吸的權利時，他已經被人扛到了臥室。
“哥，你今天千萬別心疼我。”
許真一邊受著他的吻，一邊輕喘著，那些吻不但沒有安撫他身體裏的熱度，反而讓他更加急迫。
“你就怎麽狠怎麽來啊，我都受得了，你……”
趙東衍則是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止了他的絮叨：“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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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喜歡他這樣子，腿都酥/軟了，紅著臉頰乖乖閉了嘴。
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只要安心等著他處置就行，他想要的都少不了。
……
再想起來看表的時候，已是淩晨兩點。
都這麽多年了，許真有時還會震撼於趙東衍的戰鬥力。
眼下，他腰軟綿綿的，人也軟綿綿的，靠在人懷裏，小腹還殘留著些酥麻的意思，感覺靈魂都發著輕。
“這樣解壓了嗎？”
趙東衍看他那沈溺的樣子，便幫他撥了撥頭發。
看著他是心情好些了，氣色都好看了，白裏透紅的，一副滿足的樣兒。
許真還沈浸在無邊無際的舒適裏，半天沒說話。
何止解壓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升天了。
片刻後，他才終於聲音幽幽地開口。
“哥啊，我感覺我當年的話，好像還是說錯了。”
“什麽話？”趙東衍疑惑。
“我當年說，你就算四五十了，肯定也很厲害的。”
許真親昵地抱著他的胳膊，聲音黏糊。
趙東衍當然記得他那時對他的恭維，只是這會兒聽著話風似乎不對：“怎麽，難道你是覺得我現在不厲害？”
都把他弄成那樣了，還不夠厲害？
為了能伺候這三十如狼的小東西，他每天沒少鍛煉，保持著體力保持著身材，對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來說這容易嗎？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天底下還有誰家能盛得下他？
“我的意思是……”
許真故意大喘氣，支著下巴看夠了他那自我懷疑的吃味樣子，才笑瞇瞇說後面的話。
“我是說，哥哥，我怎麽覺得你現在比十年前還要厲害呢？”
他彎著眼睛，“你怎麽這麽厲害的？也教教我唄。”
趙東衍這才舒展了眉毛。
小貓的把戲，越來越多了。
“我教你的還少嗎？”
他輕笑一聲，用手指去勾許真的下巴。
許真想著以前的事，也低低笑了，用自己的唇去碰他的。
兩人又順理成章吻在了一起，氣息相接，溫馨繾綣。
半晌，許真終於懶懶地窩進趙東衍懷裏，美滋滋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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