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兇 他的溫柔，從來不必用受苦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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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兇 他的溫柔，從來不必用受苦來換……
“我剛才跟你說那些, 意思是讓你註意，不要浪費別人的感情, 也別讓那個男生記恨你，你這個年齡朋友之間最容易為這種事鬧掰了，對你不好。”
下車之後，趙東衍才想起來自己跟許真提這個話頭原本是想提醒他什麽。
李知凡的父親是銀行行長，趙東衍並沒有想教許真功利社交的意思，不過, 在學生時代能交到的朋友，往往情分非同一般，往後對他會有好處的。
結果剛才被許真故意氣他打了岔，他都差點忘了。
許真從前被人排擠、不合群，雖然不是他的錯, 但趙東衍一直想多教教他，該怎麽為人處事, 才能經營好人際關系，避免沒必要的矛盾。
許真抱著他的胳膊，上電梯也閉著眼，聽他這麽說, 才擡起頭, 試圖睜開眼睛。
“嗯……我知道了。”
“瞧你困的。”
趙東衍被他那睡眼惺忪, 但還在努力聽自己說話的樣子給逗笑了。
他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了，一會兒回家先睡個午覺, 好好休息。”
聽他語氣十分溫柔，懷裏的人便悶悶笑了兩聲：“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教訓我呢。”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趙東衍又捏了捏他的後脖頸。
進了家門，趙東衍讓他自己去睡，許真這才睜開了眼睛, 連忙問：“那你去哪啊？”
“我得去書房，處理點工作。”
“那我要跟你一起，我在書房的沙發上也可以睡。”
許真抱著他的胳膊不放，只有在他身邊最安心了。
看他這樣一刻都離不得自己都樣子，趙東衍無奈。
沙發上睡覺怎麽能舒服？他只好說，陪他到臥室去。
許真嘿嘿笑了兩聲，把他抱得更緊了。
等到趙東衍給他換好睡衣，把他塞進被窩裏，許真還想黏他，得寸進尺地拉著他的手不放。
“哥哥你再哄哄我嘛。”
“都多大了，睡覺還要人哄？越來越能鬧人了。”
趙東衍雖然這樣說，但語氣裏都是寵溺。
他顯然是很吃這套，許真心裏得意，撒起嬌來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就要就要，哥哥，我想讓你像那次在國外的時候一樣，給我念個書，然後再抱著我。”
趙東衍一副無奈的樣子，拿書去了。
許真抱著被子，看著他的背影笑，心裏油然而生一種幸福感。
等他一回來，許真就重新依偎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他，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趙東衍實在沒有什麽哄睡讀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本《柳林風聲》，聲音溫吞地給他慢慢地讀。
許真聽見裏面的“鼴鼠”，“□□”就想笑。
“哥哥你真拿我當小孩子了。”
“噓，”趙東衍卻不讓他說話，“睡覺不要講話，乖。”
看來他進入角色比自己更快，許真便聽話地閉上了嘴，安心地在他懷裏蹭了蹭，感覺到他在自己額頭上溫柔地吻了一下。
趙東衍的懷裏好暖和，柔和低沈的讀書聲讓許真很快就進入了安穩的夢鄉。
*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許真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窗外的夜色已經透了進來，室內一片安靜。
就這樣睡了一下午，因為睡得太久，讓他的頭腦昏沈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夢回之間，許真想到，以前好像也有過這樣一次，自己在這樣的昏暗的傍晚醒來……
“你那點賣來的臭錢，不拿來給老子還債還想幹什麽？我把你這個雜種養大，你就欠我五百萬！”
許建強叫囂著。
他不敢相信，直到去質問陳梅，才知道，原來他交給她讓她千萬存好的那筆錢，真的從一開始，就有一分算一分都進了許建強的口袋。
那天晚上，他就在歌廳跟人喝了很多酒。
第二天，是他唯一一次沒有去上學。
傍晚帶著頭痛欲裂的宿醉，在歌廳的休息室地板上醒來的時候，外面就是這樣昏沈的夜色。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空茫一片，什麽都沒有。
只是胸口像積了一灘惡劣而沈重的淤血，讓他連氣都喘不上來。
他掙命一樣，闖出休息室，擠過那些在震耳的音樂聲中忘情的人們，胡亂撞開一扇門，在消防通道的平臺上，大口地呼吸起來。
可是外面的空氣依舊悶熱如火，剎那之間，整個世界都像不停灌入許真喉嚨的巖漿，沈重的絕望拉著他的整個靈魂飛速地下墜。
那些無孔不入的痛苦，容不得他再有一分一秒的思考。
他只想讓這一切徹底停止，立刻。
所以，他握住了那帶著濁膩銹水的欄桿，用自己唯一所剩的力量，做著向上攀爬努力的動作……
後來，警察把他往後拖的時候，他不記得自己都嘶喊了些什麽，但現在想想，應該是那時自己的狀若瘋癲，讓他們給他做了尿檢和發檢後還是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那天晚上的事，許真後來很久很久都沒有再想起來過了。
現在回憶起來才訝然，原來自己還有過那樣一種心境。
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直到心中另外升起一種溫馨的感受，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看著趙東衍。
此刻，他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
整個下午，趙東衍就是這樣一直守著自己，在那盞落地燈溫暖的亮光下。
許真忽然感覺很奇妙，那個晚上在消防通道外的自己，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人生裏，後來竟會出現這樣一抹溫馨的燈火。
“哥。”
看著看著，他含混地喊了他一聲。
趙東衍擡了擡頭，露出一個溫柔的表情，便放下工作，過來了。
“小貓，睡醒了？夢見什麽了這麽高興？”
他用鼻子碰他的，許真笑著，抱著他的脖子，讓他拉自己起來，黏黏糊糊道：
“我一想起你就高興。”
“傻乎乎的。”
趙東衍也笑了，與他相擁在一起。
自從忙著備考，好久，許真都沒有跟他有過這樣悠閑又親昵的時光了。
就那樣慢慢地醒著盹，在他身邊感受著格外可親的氣息，感覺連時間都變得很慢很慢。
真想讓這一刻就這麽無限延長下去……
“餓不餓，要不要吃晚飯？”
過一會兒，趙東衍在他耳邊問，聲音低沈而柔和。
“不餓。”許真卻說。
此刻他心裏想的是別的，感覺著那堅實懷抱的溫度，他的心底就漸漸漫起了許多綺思來。
他伏在趙東衍的耳邊，小聲道：“哥，我想要了。”
“想要什麽？”
趙東衍垂眸看著他，反問道。
許真意識到，他是在故意問自己，臉紅了起來。
平常，趙東衍要他怎麽樣，他都能做，可是逼他說出來，他怎麽都不好意思。
“不說，就不給你。”
有些粗糙的指腹輕撫了一下他的下巴尖。
這下許真沒有辦法了。
他的耳朵紅得滴血，但還是湊近他，小聲說了。
他以為趙東衍這樣應該會放過他了，結果回答他的是幾聲輕笑：“喜歡怎麽樣來，你自己說。”
許真的眼睛睜圓了，這個，也要讓他說嗎？
“一向不都是聽你的嗎？”
“你不是最近一直都想騎到我頭上去，”趙東衍卻說，“那就讓你做一回主，怎麽了？”
“我什麽時候騎在你頭上了？”許真這才連忙示弱，一副蒙冤受屈的樣子，“我不都是很乖的嗎，什麽都聽你的……”
趙東衍卻打定了主意不吃他那套，催促道：
“快說，不然我走了。”
其實，對於許真的喜好和反應，趙東衍早就熟稔了，不過，那都是出於心照不宣的默契，大部分時候，還是以自己為主導的。
他也想知道，許真還有什麽需求是自己不知道的。
“別！我說。”
看他真的要放開自己，許真這才急了，連忙抓著他不讓走。
雖說要說，可是許真窩在他懷裏，還是好好思考了一番，才小聲開口了。
趙東衍等著他，也沒催，看他認真思考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
“我就是喜歡，喜歡你有時候對我很兇。”他說。
趙東衍有些意外，什麽時候許真喜歡他兇了？
這麽久以來，他早就把他的習性摸清楚了，相處的時間漸久，雖然許真的接受能力日漸增強，可脾氣反而是越來越嬌氣了。
要是真的兇他一晚，他就掛著眼淚，一副明明委屈但還是隱忍的懂事樣子，讓人更加招架不住。
因此，趙東衍近來都自持多了，盡量溫柔地對待著他。
不過，許真接著說了下去。
“你有時候會很兇，但是我如果能聽話的話，你過後就會對我特別溫柔，還會哄我，我心裏就覺得特別的高興，特別喜歡你。”
原來許真不是喜歡他兇，而是喜歡讓他哄自己而已。
他那雙帶著些天然的憂郁神色的濕潤眼睛，總是顯得過分無辜而缺少憐愛。
看他這個樣子，趙東衍又冷不防心疼起來。
他原本問許真這個問題，是以為他會說出什麽方式、什麽喜歡的情境來，沒想到，他說出的就是這樣單純的想法。
許真貪戀的，原來都是那些親密而溫情的瞬間。
他連忙憐惜地說：“傻小貓，我不兇你也可以哄你，你喜歡的話，我天天晚上都像剛才那樣哄你睡覺。”
他給的溫柔，從來都是不必用受苦來換的。
結果，沒想到許真聽了這個，卻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終於紅著臉承認了。
“其實……你兇我的時候，我也挺喜歡的，沒有不喜歡。”
趙東衍反應了兩秒，這下才終於明白了過來，了然地笑了。
“好好，我懂了。”
原來許真是這樣的。
他就喜歡受他的欺負，也喜歡他的溫柔撫慰和補償。
“那我現在就來兇你，準備好了嗎？”
他俯身將許真壓到了床上。
許真笑著撲騰了幾下，想要逃跑，最終還是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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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凡的父親是銀行行長，趙東衍並沒有想教許真功利社交的意思，不過, 在學生時代能交到的朋友，往往情分非同一般，往後對他會有好處的。
結果剛才被許真故意氣他打了岔，他都差點忘了。
許真從前被人排擠、不合群，雖然不是他的錯, 但趙東衍一直想多教教他，該怎麽為人處事, 才能經營好人際關系，避免沒必要的矛盾。
許真抱著他的胳膊，上電梯也閉著眼，聽他這麽說, 才擡起頭, 試圖睜開眼睛。
“嗯……我知道了。”
“瞧你困的。”
趙東衍被他那睡眼惺忪, 但還在努力聽自己說話的樣子給逗笑了。
他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了，一會兒回家先睡個午覺, 好好休息。”
聽他語氣十分溫柔，懷裏的人便悶悶笑了兩聲：“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教訓我呢。”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趙東衍又捏了捏他的後脖頸。
進了家門，趙東衍讓他自己去睡，許真這才睜開了眼睛, 連忙問：“那你去哪啊？”
“我得去書房，處理點工作。”
“那我要跟你一起，我在書房的沙發上也可以睡。”
許真抱著他的胳膊不放，只有在他身邊最安心了。
看他這樣一刻都離不得自己都樣子，趙東衍無奈。
沙發上睡覺怎麽能舒服？他只好說，陪他到臥室去。
許真嘿嘿笑了兩聲，把他抱得更緊了。
等到趙東衍給他換好睡衣，把他塞進被窩裏，許真還想黏他，得寸進尺地拉著他的手不放。
“哥哥你再哄哄我嘛。”
“都多大了，睡覺還要人哄？越來越能鬧人了。”
趙東衍雖然這樣說，但語氣裏都是寵溺。
他顯然是很吃這套，許真心裏得意，撒起嬌來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就要就要，哥哥，我想讓你像那次在國外的時候一樣，給我念個書，然後再抱著我。”
趙東衍一副無奈的樣子，拿書去了。
許真抱著被子，看著他的背影笑，心裏油然而生一種幸福感。
等他一回來，許真就重新依偎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他，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趙東衍實在沒有什麽哄睡讀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本《柳林風聲》，聲音溫吞地給他慢慢地讀。
許真聽見裏面的“鼴鼠”，“□□”就想笑。
“哥哥你真拿我當小孩子了。”
“噓，”趙東衍卻不讓他說話，“睡覺不要講話，乖。”
看來他進入角色比自己更快，許真便聽話地閉上了嘴，安心地在他懷裏蹭了蹭，感覺到他在自己額頭上溫柔地吻了一下。
趙東衍的懷裏好暖和，柔和低沈的讀書聲讓許真很快就進入了安穩的夢鄉。
*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許真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窗外的夜色已經透了進來，室內一片安靜。
就這樣睡了一下午，因為睡得太久，讓他的頭腦昏沈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夢回之間，許真想到，以前好像也有過這樣一次，自己在這樣的昏暗的傍晚醒來……
“你那點賣來的臭錢，不拿來給老子還債還想幹什麽？我把你這個雜種養大，你就欠我五百萬！”
許建強叫囂著。
他不敢相信，直到去質問陳梅，才知道，原來他交給她讓她千萬存好的那筆錢，真的從一開始，就有一分算一分都進了許建強的口袋。
那天晚上，他就在歌廳跟人喝了很多酒。
第二天，是他唯一一次沒有去上學。
傍晚帶著頭痛欲裂的宿醉，在歌廳的休息室地板上醒來的時候，外面就是這樣昏沈的夜色。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空茫一片，什麽都沒有。
只是胸口像積了一灘惡劣而沈重的淤血，讓他連氣都喘不上來。
他掙命一樣，闖出休息室，擠過那些在震耳的音樂聲中忘情的人們，胡亂撞開一扇門，在消防通道的平臺上，大口地呼吸起來。
可是外面的空氣依舊悶熱如火，剎那之間，整個世界都像不停灌入許真喉嚨的巖漿，沈重的絕望拉著他的整個靈魂飛速地下墜。
那些無孔不入的痛苦，容不得他再有一分一秒的思考。
他只想讓這一切徹底停止，立刻。
所以，他握住了那帶著濁膩銹水的欄桿，用自己唯一所剩的力量，做著向上攀爬努力的動作……
後來，警察把他往後拖的時候，他不記得自己都嘶喊了些什麽，但現在想想，應該是那時自己的狀若瘋癲，讓他們給他做了尿檢和發檢後還是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那天晚上的事，許真後來很久很久都沒有再想起來過了。
現在回憶起來才訝然，原來自己還有過那樣一種心境。
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直到心中另外升起一種溫馨的感受，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看著趙東衍。
此刻，他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
整個下午，趙東衍就是這樣一直守著自己，在那盞落地燈溫暖的亮光下。
許真忽然感覺很奇妙，那個晚上在消防通道外的自己，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人生裏，後來竟會出現這樣一抹溫馨的燈火。
“哥。”
看著看著，他含混地喊了他一聲。
趙東衍擡了擡頭，露出一個溫柔的表情，便放下工作，過來了。
“小貓，睡醒了？夢見什麽了這麽高興？”
他用鼻子碰他的，許真笑著，抱著他的脖子，讓他拉自己起來，黏黏糊糊道：
“我一想起你就高興。”
“傻乎乎的。”
趙東衍也笑了，與他相擁在一起。
自從忙著備考，好久，許真都沒有跟他有過這樣悠閑又親昵的時光了。
就那樣慢慢地醒著盹，在他身邊感受著格外可親的氣息，感覺連時間都變得很慢很慢。
真想讓這一刻就這麽無限延長下去……
“餓不餓，要不要吃晚飯？”
過一會兒，趙東衍在他耳邊問，聲音低沈而柔和。
“不餓。”許真卻說。
此刻他心裏想的是別的，感覺著那堅實懷抱的溫度，他的心底就漸漸漫起了許多綺思來。
他伏在趙東衍的耳邊，小聲道：“哥，我想要了。”
“想要什麽？”
趙東衍垂眸看著他，反問道。
許真意識到，他是在故意問自己，臉紅了起來。
平常，趙東衍要他怎麽樣，他都能做，可是逼他說出來，他怎麽都不好意思。
“不說，就不給你。”
有些粗糙的指腹輕撫了一下他的下巴尖。
這下許真沒有辦法了。
他的耳朵紅得滴血，但還是湊近他，小聲說了。
他以為趙東衍這樣應該會放過他了，結果回答他的是幾聲輕笑：“喜歡怎麽樣來，你自己說。”
許真的眼睛睜圓了，這個，也要讓他說嗎？
“一向不都是聽你的嗎？”
“你不是最近一直都想騎到我頭上去，”趙東衍卻說，“那就讓你做一回主，怎麽了？”
“我什麽時候騎在你頭上了？”許真這才連忙示弱，一副蒙冤受屈的樣子，“我不都是很乖的嗎，什麽都聽你的……”
趙東衍卻打定了主意不吃他那套，催促道：
“快說，不然我走了。”
其實，對於許真的喜好和反應，趙東衍早就熟稔了，不過，那都是出於心照不宣的默契，大部分時候，還是以自己為主導的。
他也想知道，許真還有什麽需求是自己不知道的。
“別！我說。”
看他真的要放開自己，許真這才急了，連忙抓著他不讓走。
雖說要說，可是許真窩在他懷裏，還是好好思考了一番，才小聲開口了。
趙東衍等著他，也沒催，看他認真思考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
“我就是喜歡，喜歡你有時候對我很兇。”他說。
趙東衍有些意外，什麽時候許真喜歡他兇了？
這麽久以來，他早就把他的習性摸清楚了，相處的時間漸久，雖然許真的接受能力日漸增強，可脾氣反而是越來越嬌氣了。
要是真的兇他一晚，他就掛著眼淚，一副明明委屈但還是隱忍的懂事樣子，讓人更加招架不住。
因此，趙東衍近來都自持多了，盡量溫柔地對待著他。
不過，許真接著說了下去。
“你有時候會很兇，但是我如果能聽話的話，你過後就會對我特別溫柔，還會哄我，我心裏就覺得特別的高興，特別喜歡你。”
原來許真不是喜歡他兇，而是喜歡讓他哄自己而已。
他那雙帶著些天然的憂郁神色的濕潤眼睛，總是顯得過分無辜而缺少憐愛。
看他這個樣子，趙東衍又冷不防心疼起來。
他原本問許真這個問題，是以為他會說出什麽方式、什麽喜歡的情境來，沒想到，他說出的就是這樣單純的想法。
許真貪戀的，原來都是那些親密而溫情的瞬間。
他連忙憐惜地說：“傻小貓，我不兇你也可以哄你，你喜歡的話，我天天晚上都像剛才那樣哄你睡覺。”
他給的溫柔，從來都是不必用受苦來換的。
結果，沒想到許真聽了這個，卻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終於紅著臉承認了。
“其實……你兇我的時候，我也挺喜歡的，沒有不喜歡。”
趙東衍反應了兩秒，這下才終於明白了過來，了然地笑了。
“好好，我懂了。”
原來許真是這樣的。
他就喜歡受他的欺負，也喜歡他的溫柔撫慰和補償。
“那我現在就來兇你，準備好了嗎？”
他俯身將許真壓到了床上。
許真笑著撲騰了幾下，想要逃跑，最終還是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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