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教你 是正經地教英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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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教你 是正經地教英語嗎？
趙東衍雖然笑著, 可心裏的疑慮卻並沒有散去。
許真方才失神時的表情，很不同尋常。
深深的恐懼從那雙眼睛中滿溢出來, 他顫抖著，明明就是想到了很可怕的事。
他到底，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段時間以來，趙東衍有時也會裝作很兇的樣子逗他，可是許真已經大有長進，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當真、害怕了。
趙東衍知道他現在已經很能分辨玩笑和真的生氣, 早就不怕自己了。
可他剛才這個樣子，與其說是沒有看懂自己的意圖，更像是，被某種特定場景和動作激發的本能反應，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他下意識地抱著自己的頭, 大喊著的樣子，很像是經常受到毆打、被打怕了的人會有的樣子。
這樣想著, 趙東衍的內心便沈重了起來。
許真安靜地吃著飯。
他確實餓了，就著米飯一口氣吃完了半盤魚香肉絲。
埋頭吃著，一擡頭，才發現趙東衍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哥, 你怎麽了？”他小聲問, “沒胃口嗎？”
趙東衍回神, 才發現許真正認真地觀察著自己。
他對身邊人的狀態真是敏感。
“沒有，”趙東衍回避了他的探究, “我只是在想，你英語的問題。”
他沒露出自己的情緒，掩飾了過去。
許真咽下了嘴裏的飯粒，聽他說這個, 眼睛又垂了下去。
雖然他已經知道趙東衍不會怪他了，可是心裏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
“吃好了嗎？我們上樓去，慢慢說。”趙東衍道。
暫時先把那些疑問放在一邊，先幫他解決英語的困難吧。
許真連忙點了點頭，幫著一起收了碗筷。
臥室窗邊的沙發旁邊，還散落著他的英語試卷。
趙東衍把那些都撿了起來，讓許真坐到他身邊，讓他的頭靠著自己的肩膀，放松一些。
“跟我說說，為什麽學不會？是不是老師教得不好？”
他溫柔地問。
許真在他懷裏依偎著，慢吞吞道：“老師……老師都教得很好，是我基礎太差了，聽不懂。”
看來他還是沒學會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
趙東衍輕笑，說：“那不還是教得不好嗎？要是真教得好，就該照顧到你的基礎。”
眨了眨眼，許真有些驚訝。
原來……他聽不懂課，老師也是有責任的嗎？
他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下去，這才後知後覺地替自己委屈起來，回憶起了自己遇到的所有的困難。
“班上的同學英語都很好，所以簡單的題型老師從來不講，還拿了好多大學的題目給我們做，還有一半的課都是外教課，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原來學校的英語課對他來說有這麽大的難度。
這真是自己大意了，趙東衍想。
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接觸的英語學習資源都多，所以，啟恒的學生，即便其他科目都不怎麽樣，但英語可能反而比別人都強。
所以，整個學校的英語學科，都是以培優為主，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那些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就會跟不上進度。
這些事，本該是校領導考慮的，可他們多半只顧著有錢客戶的孩子需求，根本沒想過其他的學生。
趙東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該早點跟我說。”
“不是不跟你說，我以為……”許真囁嚅著，紅了臉，“我真的一直以為都是我自己的問題呢。”
“許真，這世上沒有任何問題會是你單方面的問題。”趙東沈穩道。
“你放心，學校的教學我來調整，要是回家來還有什麽不懂的，你隨時問我也可以，我教你。”
“你教我？”許真看著他的眼睛。
“對啊。”趙東衍以為他是在懷疑自己的能力，擰了一下他的鼻頭，“別說英文了，德文我教你都綽綽有餘。”
許真卻露出一個笑容來。
他看起來已經徹底放松了，換了個姿勢在他旁邊坐著，說：“你說的這個‘教’，是正經的那種嗎？”
這個人，趁自己考砸了心虛的時候，故意逗自己說要那樣懲罰……到底有多壞啊！
許真後知後覺地，對他不滿起來。
但天可憐見，趙東衍剛才說要教他的時候，可真沒動那方面的心思。
就是很真誠的，想教他英語而已。
“我什麽時候不正經過？”
他忍不住質問。
許真這腦瓜裏，怎麽一天到晚裝的都是這些東西？在他眼裏，難道自己是什麽驚天大色/鬼嗎？
趙東衍都被他弄得自我懷疑起來了。
“嗯，你最正經了，”許真卻狡黠道，“別到時候教著教著，又假公濟私。”
“我最近真是慣得你沒樣子了是吧？敢這麽跟我說話？”
趙東衍不信邪了，真想好好收拾收拾他。
結果許真咯咯笑著，跟他胡攪蠻纏，說自己現在就要學英語，要他給自己講題，不然就是不正經。
這下，趙東衍實在被他鬧得一點脾氣都沒了。
最後，他只能帶著他回了他那個小房間，被迫擠在那張書桌前，教了他一晚上的英語。
許真很認真，趙東衍終於幫他弄明白了所有的問題，他對英語第一次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很興奮，便說要自己再研究一遍鞏固思路。
連作文，他也按照趙東衍教他的思路重新寫了一篇。
趙東衍在旁邊陪他到一點多，看他都困得眼皮子打架了，才終於趁其不備將他一把抱了起來，扛上了樓。
他把心底的那些疑問都留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邊攪動著秘書給他泡的咖啡，他一邊給小樂撥電話。
他剛餵了一聲，就被小樂聽出了聲音裏的疲憊。
“我說趙總，您現在不能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吧？許真再好，您也是奔四的人了，得悠著點兒。”
趙東衍本來想生氣的，許真不拿他當正經人也就罷了，怎麽連小樂也竟敢調侃他。
都跟許真學的，無法無天了。
但他現在是真的沒心思跟他貧。
他腦海裏，記掛的都是許真昨天那副被打怕了的樣子，一定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問題，其實他早就想問。
只不過，怕揭許真的傷疤，就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許真那麽會打架，一看就是經驗多了，而以他的為人，如果不是受欺負，他絕對不會先動手的。
除了鋼廠那幾個混混，到底還有誰粗暴地對待過他？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的心底一直壓抑著怒意。
趙東衍本來覺得自己一個大老板，一天到晚跟這種小雜碎過不去，實在太掉價，可是他一想到許真昨天蹲在墻角，發著抖面色蒼白的樣子，又咬著後槽牙，一肚子的火。
這麽好的一個男孩子，他碰一個手指都心疼，怎麽有人竟敢打他？
“別廢話，”他隨口訓了小樂兩句，“你再幫我去趟景安，查查，到底都有些什麽人欺負過許真，都是怎麽欺負的。”
小樂在電話那邊，好似有些抓耳撓腮的動靜。
“怎麽了？懶得替我跑腿？”趙東衍問。
大冷天的，這都要入冬了，他也知道，小樂這半年沒少替他辛苦，該安撫安撫。
“不是不是……”小樂卻完全不是在想那些，“我就是在想啊，上次我幫您去查他以前在歌廳還跟過什麽人的時候，我已經把他的底細都捋了個遍，沒記得有這種事啊。”
“許真真挺簡單的，就是學校，家，歌廳，也沒別的社會關系，您說的這欺負他的人，能是哪個方面的？”
趙東衍聽他這麽說，也陷入了思索。
歌廳裏欺負過他的人，就是鋼廠那些，他已經處理過了，那就是個偶發事件。
但許真的反應，顯然不是偶然間的事件能造成的陰影。
那……是學校嗎？許真說過，學校裏有人因為他陪酒的事欺淩過他。
結果他這樣提出來了，小樂卻好像聽到了什麽很可笑的話，立刻就反駁了他。
“這個……趙總啊，不是我駁您的面子，”他說，“上次在學校，他把梁星打成什麽樣了，您不是沒看見吧？”
“也就是您覺得他是個可憐見的，到了外面，別人不繞著他走就不錯了……”
“怎麽說話的，”趙東衍聽了這個，卻有些不滿地打斷了，“怎麽把許真說得像個惡霸似的？”
他家許真，怎麽能是那樣的一個形象呢？
就算對外人，他也一直都是個溫順識禮的好孩子，就算打人也是被氣急了沖動之下的，怎麽可能有小樂說的那麽兇？
“行，行……”
小樂對他老板那雙被愛蒙蔽的眼睛不予置評，唯唯諾諾了幾句，不過最終還是實實在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覺得，真的沒人能欺負得了許真，他可厲害著呢，我看您，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了？您要是實在閑得慌，不行就多去投幾個標……”
“讓你去查就去查！”趙東衍立起了眉毛，“他現在是厲害，沒出社會以前呢？小時候呢？就沒被人欺負的可能？不管歌廳，學校，還是哪，趕緊的都給我查一遍！”
小樂這下不敢再頂嘴了，連忙答應著，說立刻就去買火車票。
“定機票去！”趙東衍沒好氣道。
他是真不想等。
要讓他知道是誰虐待過許真，他一定要……
不過，捏碎那些爛人和雜碎並不重要，他心裏的急迫，主要是因為，他太想知道許真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那些他不願意告訴他的過往、不堪和可憐的事，他本想當作他的隱私來尊重。
可是昨天許真臉上那個表情，卻反反覆覆出現在他的腦海。
相處得越久，他越不能不在意，他一定得知道那些事，這樣，才能幫許真徹底撫平那些傷口，哪怕，是許真自己都沒勇氣面對的，他會陪他一起。
他必須得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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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真方才失神時的表情，很不同尋常。
深深的恐懼從那雙眼睛中滿溢出來, 他顫抖著，明明就是想到了很可怕的事。
他到底，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段時間以來，趙東衍有時也會裝作很兇的樣子逗他，可是許真已經大有長進，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當真、害怕了。
趙東衍知道他現在已經很能分辨玩笑和真的生氣, 早就不怕自己了。
可他剛才這個樣子，與其說是沒有看懂自己的意圖，更像是，被某種特定場景和動作激發的本能反應，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他下意識地抱著自己的頭, 大喊著的樣子，很像是經常受到毆打、被打怕了的人會有的樣子。
這樣想著, 趙東衍的內心便沈重了起來。
許真安靜地吃著飯。
他確實餓了，就著米飯一口氣吃完了半盤魚香肉絲。
埋頭吃著，一擡頭，才發現趙東衍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哥, 你怎麽了？”他小聲問, “沒胃口嗎？”
趙東衍回神, 才發現許真正認真地觀察著自己。
他對身邊人的狀態真是敏感。
“沒有，”趙東衍回避了他的探究, “我只是在想，你英語的問題。”
他沒露出自己的情緒，掩飾了過去。
許真咽下了嘴裏的飯粒，聽他說這個, 眼睛又垂了下去。
雖然他已經知道趙東衍不會怪他了，可是心裏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
“吃好了嗎？我們上樓去，慢慢說。”趙東衍道。
暫時先把那些疑問放在一邊，先幫他解決英語的困難吧。
許真連忙點了點頭，幫著一起收了碗筷。
臥室窗邊的沙發旁邊，還散落著他的英語試卷。
趙東衍把那些都撿了起來，讓許真坐到他身邊，讓他的頭靠著自己的肩膀，放松一些。
“跟我說說，為什麽學不會？是不是老師教得不好？”
他溫柔地問。
許真在他懷裏依偎著，慢吞吞道：“老師……老師都教得很好，是我基礎太差了，聽不懂。”
看來他還是沒學會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
趙東衍輕笑，說：“那不還是教得不好嗎？要是真教得好，就該照顧到你的基礎。”
眨了眨眼，許真有些驚訝。
原來……他聽不懂課，老師也是有責任的嗎？
他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下去，這才後知後覺地替自己委屈起來，回憶起了自己遇到的所有的困難。
“班上的同學英語都很好，所以簡單的題型老師從來不講，還拿了好多大學的題目給我們做，還有一半的課都是外教課，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原來學校的英語課對他來說有這麽大的難度。
這真是自己大意了，趙東衍想。
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接觸的英語學習資源都多，所以，啟恒的學生，即便其他科目都不怎麽樣，但英語可能反而比別人都強。
所以，整個學校的英語學科，都是以培優為主，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那些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就會跟不上進度。
這些事，本該是校領導考慮的，可他們多半只顧著有錢客戶的孩子需求，根本沒想過其他的學生。
趙東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該早點跟我說。”
“不是不跟你說，我以為……”許真囁嚅著，紅了臉，“我真的一直以為都是我自己的問題呢。”
“許真，這世上沒有任何問題會是你單方面的問題。”趙東沈穩道。
“你放心，學校的教學我來調整，要是回家來還有什麽不懂的，你隨時問我也可以，我教你。”
“你教我？”許真看著他的眼睛。
“對啊。”趙東衍以為他是在懷疑自己的能力，擰了一下他的鼻頭，“別說英文了，德文我教你都綽綽有餘。”
許真卻露出一個笑容來。
他看起來已經徹底放松了，換了個姿勢在他旁邊坐著，說：“你說的這個‘教’，是正經的那種嗎？”
這個人，趁自己考砸了心虛的時候，故意逗自己說要那樣懲罰……到底有多壞啊！
許真後知後覺地，對他不滿起來。
但天可憐見，趙東衍剛才說要教他的時候，可真沒動那方面的心思。
就是很真誠的，想教他英語而已。
“我什麽時候不正經過？”
他忍不住質問。
許真這腦瓜裏，怎麽一天到晚裝的都是這些東西？在他眼裏，難道自己是什麽驚天大色/鬼嗎？
趙東衍都被他弄得自我懷疑起來了。
“嗯，你最正經了，”許真卻狡黠道，“別到時候教著教著，又假公濟私。”
“我最近真是慣得你沒樣子了是吧？敢這麽跟我說話？”
趙東衍不信邪了，真想好好收拾收拾他。
結果許真咯咯笑著，跟他胡攪蠻纏，說自己現在就要學英語，要他給自己講題，不然就是不正經。
這下，趙東衍實在被他鬧得一點脾氣都沒了。
最後，他只能帶著他回了他那個小房間，被迫擠在那張書桌前，教了他一晚上的英語。
許真很認真，趙東衍終於幫他弄明白了所有的問題，他對英語第一次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很興奮，便說要自己再研究一遍鞏固思路。
連作文，他也按照趙東衍教他的思路重新寫了一篇。
趙東衍在旁邊陪他到一點多，看他都困得眼皮子打架了，才終於趁其不備將他一把抱了起來，扛上了樓。
他把心底的那些疑問都留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邊攪動著秘書給他泡的咖啡，他一邊給小樂撥電話。
他剛餵了一聲，就被小樂聽出了聲音裏的疲憊。
“我說趙總，您現在不能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吧？許真再好，您也是奔四的人了，得悠著點兒。”
趙東衍本來想生氣的，許真不拿他當正經人也就罷了，怎麽連小樂也竟敢調侃他。
都跟許真學的，無法無天了。
但他現在是真的沒心思跟他貧。
他腦海裏，記掛的都是許真昨天那副被打怕了的樣子，一定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問題，其實他早就想問。
只不過，怕揭許真的傷疤，就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許真那麽會打架，一看就是經驗多了，而以他的為人，如果不是受欺負，他絕對不會先動手的。
除了鋼廠那幾個混混，到底還有誰粗暴地對待過他？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的心底一直壓抑著怒意。
趙東衍本來覺得自己一個大老板，一天到晚跟這種小雜碎過不去，實在太掉價，可是他一想到許真昨天蹲在墻角，發著抖面色蒼白的樣子，又咬著後槽牙，一肚子的火。
這麽好的一個男孩子，他碰一個手指都心疼，怎麽有人竟敢打他？
“別廢話，”他隨口訓了小樂兩句，“你再幫我去趟景安，查查，到底都有些什麽人欺負過許真，都是怎麽欺負的。”
小樂在電話那邊，好似有些抓耳撓腮的動靜。
“怎麽了？懶得替我跑腿？”趙東衍問。
大冷天的，這都要入冬了，他也知道，小樂這半年沒少替他辛苦，該安撫安撫。
“不是不是……”小樂卻完全不是在想那些，“我就是在想啊，上次我幫您去查他以前在歌廳還跟過什麽人的時候，我已經把他的底細都捋了個遍，沒記得有這種事啊。”
“許真真挺簡單的，就是學校，家，歌廳，也沒別的社會關系，您說的這欺負他的人，能是哪個方面的？”
趙東衍聽他這麽說，也陷入了思索。
歌廳裏欺負過他的人，就是鋼廠那些，他已經處理過了，那就是個偶發事件。
但許真的反應，顯然不是偶然間的事件能造成的陰影。
那……是學校嗎？許真說過，學校裏有人因為他陪酒的事欺淩過他。
結果他這樣提出來了，小樂卻好像聽到了什麽很可笑的話，立刻就反駁了他。
“這個……趙總啊，不是我駁您的面子，”他說，“上次在學校，他把梁星打成什麽樣了，您不是沒看見吧？”
“也就是您覺得他是個可憐見的，到了外面，別人不繞著他走就不錯了……”
“怎麽說話的，”趙東衍聽了這個，卻有些不滿地打斷了，“怎麽把許真說得像個惡霸似的？”
他家許真，怎麽能是那樣的一個形象呢？
就算對外人，他也一直都是個溫順識禮的好孩子，就算打人也是被氣急了沖動之下的，怎麽可能有小樂說的那麽兇？
“行，行……”
小樂對他老板那雙被愛蒙蔽的眼睛不予置評，唯唯諾諾了幾句，不過最終還是實實在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覺得，真的沒人能欺負得了許真，他可厲害著呢，我看您，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了？您要是實在閑得慌，不行就多去投幾個標……”
“讓你去查就去查！”趙東衍立起了眉毛，“他現在是厲害，沒出社會以前呢？小時候呢？就沒被人欺負的可能？不管歌廳，學校，還是哪，趕緊的都給我查一遍！”
小樂這下不敢再頂嘴了，連忙答應著，說立刻就去買火車票。
“定機票去！”趙東衍沒好氣道。
他是真不想等。
要讓他知道是誰虐待過許真，他一定要……
不過，捏碎那些爛人和雜碎並不重要，他心裏的急迫，主要是因為，他太想知道許真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那些他不願意告訴他的過往、不堪和可憐的事，他本想當作他的隱私來尊重。
可是昨天許真臉上那個表情，卻反反覆覆出現在他的腦海。
相處得越久，他越不能不在意，他一定得知道那些事，這樣，才能幫許真徹底撫平那些傷口，哪怕，是許真自己都沒勇氣面對的，他會陪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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