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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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17）
33.
羅浮洞天諸多，躍魚一時半會也尋不到刃的蹤跡，找了幾處後便轉而先去找彥卿。
少年劍士很好找，只是發了訊息詢問，就給出了所在方位。
【彥卿:前輩，我在流雲渡。】
【彥卿:（位置分享）】
跟彥卿說道自己去找他，對方很快回覆會在原地等候。
有了方向，躍魚便不再控制飛行速度，朝著流雲渡疾馳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長發和衣擺迎風飄揚，腳下飛劍也越發淩厲。
約莫一刻鐘後，躍魚到達了流雲渡。跟隨著導航指引前行，沒多久，他就望見那站在港口平臺上左右踱步的金發少年。
“彥卿。”
躍魚喚道。
低頭思索想的彥卿聽到聲音，耳朵一動，擡頭看見來者後眼睛一亮，上前幾步，略有些激動:“前輩！”
視線將彥卿一掃而過，確認其並未有礙，躍魚微微頷首:“可有發現什麽？”
彥卿撓頭，面上不好意思:“找是找到了一點線索，不過……我們得去星槎海了。”
少年有些心虛，他剛將人喊到流雲渡，結果現在又讓人去星槎海，感覺有點在捉弄人。
“那便走吧。”
躍魚語氣平靜，仿佛這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行程變更，絲毫沒有因為彥卿“折騰”而流露出不滿。
“多謝前輩理解！”青年的話令彥卿如釋重負，當即不再耽擱，召來一艘星槎，帶著躍魚朝著星槎海而去。
剛到星槎海，彥卿就迫不及待地去詢問守在此地的雲騎將士的探查情況。
躍魚則是走到一邊，若有所感地朝某一處看過去。
是錯覺嗎？可放眼望去，四周不見任何異常。
此時，彥卿詢問完情況走了過來，“前輩，他們並無線索，還需我們自己尋找了。”
躍魚:“好。”
跟著彥卿左右仔細探查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躍魚敏感地察覺到少年似有些不快，心中憋著一口氣，找線索時帶著些焦躁。
“心情不好，是剛剛被人看輕了？”他開口詢問。
“啊？”彥卿回過神來，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後腦勺，“前輩知道了？”
躍魚搖頭:“不知。”
“不過，從你的表情可以猜測一二。”
原來前輩沒看見啊，彥卿松了一口氣，可是想到方才那位雲騎隊長跟哄小孩一樣，覺得自己年紀小，不相信自己，他還是不服氣。
雖然明白對方並無惡意，但這種被小看了的感覺很讓人覺得不舒服。
少年抿唇，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沒關系，自己一定可以找出犯人，將其抓回幽囚獄！
“如今航線封鎖，星槎無法進出，方才的有關流雲渡的星槎損失統計中有提及丟失過星槎，你我不妨去碼頭看看。”躍魚提醒道。
彥卿聞言，也瞬間想到了這點，擡頭對著躍魚重重地點了點頭：“前輩說得對！說不定那些丟失的星槎和星核獵手有關，我們去碼頭一探究竟，也許能找到關鍵線索！”
一掃之前的陰霾，彥卿周身重新洋溢起幹勁，腳步都輕快了許多，率先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中間遇見魔陰身，未等躍魚拿出武器，少年先提劍沖上去，三下五除二將其斬殺。
見彥卿如此積極，抱著讓小輩鍛煉鍛煉的想法，躍魚就站在旁邊旁觀，時不時開口提出劍招的小問題。
只是戰鬥幾場過後，二人再遇見的便是早已失去生息到地的魔陰屍體。
望著那屍體上的傷痕，躍魚瞳孔驟縮，他蹲下身子，手指輕輕撫上傷口邊緣。
殘留的些許寒意，令他忍不住地手抖。
是她，絕對是她，不會錯的。
明白自己即將同誰相見，躍魚有些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前輩，你發現了什麽？”彥卿也跟著蹲下身，查看傷痕。
“這傷痕，不像是雲騎將士的武器所致，難不成是那星核獵手留下來的？”
發現可能的線索，彥卿眉梢多了分喜色。
躍魚卻是一桶冷水澆上去，否認掉彥卿的說法:“不是他。”
躍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站起身看向彥卿:“這傷痕…是…另一人留下的。”
彥卿:“？？”喵喵，前輩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
“跟我來。”
不想在解釋上浪費時間，躍魚擡步向著前面繼續走，步伐略顯急促之意。
彥卿見狀，不敢耽擱，急忙起身跟上躍魚。
他邊小跑，邊忍不住追問道：“前輩，你怎麽能這麽確認那傷痕不是刃的武器所致的？”
躍魚步伐未停，只是簡單回了句:“到了你便知了。”
那人的招式他太熟悉了，怎麽可能會認錯。
踏入門，望見那抹被魔陰身圍攻的清冷身影，躍魚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會是她。
“怎麽還有被遺留在此的百姓？”
彥卿望見還有人在此，想也沒想，提劍上去，同時出聲安撫那白發女子。
“餵，你別慌，我馬上救你出來！”
躍魚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少年就已經奮不顧身地沖上去，解救“柔弱女子”了。
躍魚:emmm……
彥卿這小子，她哪需要你救啊。
看彥卿解決完魔陰，躍魚就邁步朝兩人走去，而後他就聽見了——
“多謝你出手相救，小弟弟。”
躍魚表情一僵，等等，他聽到了什麽？
啊，不是，鏡流你在說什麽？他怎麽聽不懂了。
鏡流你喊景元的弟子什麽？小弟弟？
還沒等躍魚冷靜下來，他又聽見了彥卿的話。
“分內之事，不過大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躍魚:“……”毀滅吧。
你們祖孫二人玩什麽顛倒輩分的游戲，這是將景元置於何地。
鏡流與彥卿的交流仍在繼續，躍魚腦袋裏面亂七八糟，只能拿著玉兆，蹲在旁邊給景元發消息。
【躍魚:我見到鏡流了。】
【景元:她也來了啊。】
看到躍魚消息的景元略微有些感慨，但是很快便恢覆了鎮定，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回覆:【景元:知曉她為何而來嗎？】
【躍魚:沒犯魔陰，說是過來見見老朋友。】
躍魚回覆完，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躍魚:鏡流不知你弟子是彥卿？或是說，你跟彥卿是否提及過鏡流曾是你師父？】
【景元:我與她許久未聯系過了，收弟子之事未曾告訴她。她的事，我亦未告訴過彥卿。】
景元這個解釋讓躍魚微微冷靜了些。
原來是不清楚各自的身份，那就不是故意玩輩分梗。
想想自己得到的精神暴擊，又看看聊得正火熱的一大一小，躍魚覺得這種事不能自己一個人承擔。
他拿起玉兆，對著鏡流和彥卿拍了個照，發給景元，順便附帶上剛才發生的事。
【躍魚:彥卿不知鏡流的身份。方才相遇時，她正被魔陰身圍攻，彥卿以為鏡流是遺留的百姓，上去英雄救美了。】
【躍魚:鏡流剛稱呼彥卿為“小弟弟”，而彥卿喊她“大姐姐”。請問景元，你作為鏡流的弟子，彥卿的師父又該怎麽喊？】
片刻的失聯後，景元那邊給了回覆。
【景元：……】
簡單的一個省略號，卻能讓躍魚感受到景元此時的無語與無奈。
與鏡流交流完畢，答應要護送對方到雲騎駐地後，彥卿轉身就來找角落蹲著郁悶的躍魚了。
“前輩，你怎麽躲在這了？”彥卿有些疑惑躍魚的姿態。
伴隨著彥卿的詢問，躍魚能感知到鏡流也向自己投來了探尋的目光。
他站起身，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無事，只是在回覆你師父的消息。”
說著，躍魚將玉兆收了起來，看向鏡流，“你與你師……她說完了？”
聽到與景元有關，彥卿頓時不再疑惑，“原來前輩是在同將軍匯報。”
“我和大姐姐說好了，送她到最近的雲騎駐地。”
彥卿口中的“大姐姐”一稱，還是讓躍魚忍不住地嘴角一抽。
強忍著想要糾正彥卿的稱謂，他面無表情地點頭:“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走，快走，趕緊走。
他真的怕等會兒會直接揪著彥卿的領子，壓著他去喊鏡流師祖。
彥卿前面領路，順帶打怪，躍魚跟鏡流二人走在後面。
趁著彥卿戰鬥的時機，鏡流側首，對著躍魚開口道:“你認識我。”她的目光似是透過那層黑幕，看清這個見她時反應微大的男人的心思。
鏡流的語氣肯定，躍魚怔忪，而後坦然承認:“嗯，我認識你。”
“「無罅飛光」。”
再次聽見這個許久未用的稱號，鏡流竟感覺到有些陌生。
她定定地看了躍魚幾秒，而後收回了目光。
彥卿的戰鬥接近尾聲，鏡流不再言語，態度已然明確，她不想過多提及過去。
躍魚明白，順著她的意思閉了嘴，然後擡步朝彥卿走去。
他只是想見他們一面，沒有其他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他們與他記憶裏的那些人不一樣。這裏只有「雲上五驍」，沒有「雲上六驍」，也沒有一位曾經的騰驍將軍的弟子躍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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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羅浮洞天諸多，躍魚一時半會也尋不到刃的蹤跡，找了幾處後便轉而先去找彥卿。
少年劍士很好找，只是發了訊息詢問，就給出了所在方位。
【彥卿:前輩，我在流雲渡。】
【彥卿:（位置分享）】
跟彥卿說道自己去找他，對方很快回覆會在原地等候。
有了方向，躍魚便不再控制飛行速度，朝著流雲渡疾馳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長發和衣擺迎風飄揚，腳下飛劍也越發淩厲。
約莫一刻鐘後，躍魚到達了流雲渡。跟隨著導航指引前行，沒多久，他就望見那站在港口平臺上左右踱步的金發少年。
“彥卿。”
躍魚喚道。
低頭思索想的彥卿聽到聲音，耳朵一動，擡頭看見來者後眼睛一亮，上前幾步，略有些激動:“前輩！”
視線將彥卿一掃而過，確認其並未有礙，躍魚微微頷首:“可有發現什麽？”
彥卿撓頭，面上不好意思:“找是找到了一點線索，不過……我們得去星槎海了。”
少年有些心虛，他剛將人喊到流雲渡，結果現在又讓人去星槎海，感覺有點在捉弄人。
“那便走吧。”
躍魚語氣平靜，仿佛這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行程變更，絲毫沒有因為彥卿“折騰”而流露出不滿。
“多謝前輩理解！”青年的話令彥卿如釋重負，當即不再耽擱，召來一艘星槎，帶著躍魚朝著星槎海而去。
剛到星槎海，彥卿就迫不及待地去詢問守在此地的雲騎將士的探查情況。
躍魚則是走到一邊，若有所感地朝某一處看過去。
是錯覺嗎？可放眼望去，四周不見任何異常。
此時，彥卿詢問完情況走了過來，“前輩，他們並無線索，還需我們自己尋找了。”
躍魚:“好。”
跟著彥卿左右仔細探查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躍魚敏感地察覺到少年似有些不快，心中憋著一口氣，找線索時帶著些焦躁。
“心情不好，是剛剛被人看輕了？”他開口詢問。
“啊？”彥卿回過神來，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後腦勺，“前輩知道了？”
躍魚搖頭:“不知。”
“不過，從你的表情可以猜測一二。”
原來前輩沒看見啊，彥卿松了一口氣，可是想到方才那位雲騎隊長跟哄小孩一樣，覺得自己年紀小，不相信自己，他還是不服氣。
雖然明白對方並無惡意，但這種被小看了的感覺很讓人覺得不舒服。
少年抿唇，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沒關系，自己一定可以找出犯人，將其抓回幽囚獄！
“如今航線封鎖，星槎無法進出，方才的有關流雲渡的星槎損失統計中有提及丟失過星槎，你我不妨去碼頭看看。”躍魚提醒道。
彥卿聞言，也瞬間想到了這點，擡頭對著躍魚重重地點了點頭：“前輩說得對！說不定那些丟失的星槎和星核獵手有關，我們去碼頭一探究竟，也許能找到關鍵線索！”
一掃之前的陰霾，彥卿周身重新洋溢起幹勁，腳步都輕快了許多，率先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中間遇見魔陰身，未等躍魚拿出武器，少年先提劍沖上去，三下五除二將其斬殺。
見彥卿如此積極，抱著讓小輩鍛煉鍛煉的想法，躍魚就站在旁邊旁觀，時不時開口提出劍招的小問題。
只是戰鬥幾場過後，二人再遇見的便是早已失去生息到地的魔陰屍體。
望著那屍體上的傷痕，躍魚瞳孔驟縮，他蹲下身子，手指輕輕撫上傷口邊緣。
殘留的些許寒意，令他忍不住地手抖。
是她，絕對是她，不會錯的。
明白自己即將同誰相見，躍魚有些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前輩，你發現了什麽？”彥卿也跟著蹲下身，查看傷痕。
“這傷痕，不像是雲騎將士的武器所致，難不成是那星核獵手留下來的？”
發現可能的線索，彥卿眉梢多了分喜色。
躍魚卻是一桶冷水澆上去，否認掉彥卿的說法:“不是他。”
躍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站起身看向彥卿:“這傷痕…是…另一人留下的。”
彥卿:“？？”喵喵，前輩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
“跟我來。”
不想在解釋上浪費時間，躍魚擡步向著前面繼續走，步伐略顯急促之意。
彥卿見狀，不敢耽擱，急忙起身跟上躍魚。
他邊小跑，邊忍不住追問道：“前輩，你怎麽能這麽確認那傷痕不是刃的武器所致的？”
躍魚步伐未停，只是簡單回了句:“到了你便知了。”
那人的招式他太熟悉了，怎麽可能會認錯。
踏入門，望見那抹被魔陰身圍攻的清冷身影，躍魚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會是她。
“怎麽還有被遺留在此的百姓？”
彥卿望見還有人在此，想也沒想，提劍上去，同時出聲安撫那白發女子。
“餵，你別慌，我馬上救你出來！”
躍魚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少年就已經奮不顧身地沖上去，解救“柔弱女子”了。
躍魚:emmm……
彥卿這小子，她哪需要你救啊。
看彥卿解決完魔陰，躍魚就邁步朝兩人走去，而後他就聽見了——
“多謝你出手相救，小弟弟。”
躍魚表情一僵，等等，他聽到了什麽？
啊，不是，鏡流你在說什麽？他怎麽聽不懂了。
鏡流你喊景元的弟子什麽？小弟弟？
還沒等躍魚冷靜下來，他又聽見了彥卿的話。
“分內之事，不過大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躍魚:“……”毀滅吧。
你們祖孫二人玩什麽顛倒輩分的游戲，這是將景元置於何地。
鏡流與彥卿的交流仍在繼續，躍魚腦袋裏面亂七八糟，只能拿著玉兆，蹲在旁邊給景元發消息。
【躍魚:我見到鏡流了。】
【景元:她也來了啊。】
看到躍魚消息的景元略微有些感慨，但是很快便恢覆了鎮定，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回覆:【景元:知曉她為何而來嗎？】
【躍魚:沒犯魔陰，說是過來見見老朋友。】
躍魚回覆完，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躍魚:鏡流不知你弟子是彥卿？或是說，你跟彥卿是否提及過鏡流曾是你師父？】
【景元:我與她許久未聯系過了，收弟子之事未曾告訴她。她的事，我亦未告訴過彥卿。】
景元這個解釋讓躍魚微微冷靜了些。
原來是不清楚各自的身份，那就不是故意玩輩分梗。
想想自己得到的精神暴擊，又看看聊得正火熱的一大一小，躍魚覺得這種事不能自己一個人承擔。
他拿起玉兆，對著鏡流和彥卿拍了個照，發給景元，順便附帶上剛才發生的事。
【躍魚:彥卿不知鏡流的身份。方才相遇時，她正被魔陰身圍攻，彥卿以為鏡流是遺留的百姓，上去英雄救美了。】
【躍魚:鏡流剛稱呼彥卿為“小弟弟”，而彥卿喊她“大姐姐”。請問景元，你作為鏡流的弟子，彥卿的師父又該怎麽喊？】
片刻的失聯後，景元那邊給了回覆。
【景元：……】
簡單的一個省略號，卻能讓躍魚感受到景元此時的無語與無奈。
與鏡流交流完畢，答應要護送對方到雲騎駐地後，彥卿轉身就來找角落蹲著郁悶的躍魚了。
“前輩，你怎麽躲在這了？”彥卿有些疑惑躍魚的姿態。
伴隨著彥卿的詢問，躍魚能感知到鏡流也向自己投來了探尋的目光。
他站起身，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無事，只是在回覆你師父的消息。”
說著，躍魚將玉兆收了起來，看向鏡流，“你與你師……她說完了？”
聽到與景元有關，彥卿頓時不再疑惑，“原來前輩是在同將軍匯報。”
“我和大姐姐說好了，送她到最近的雲騎駐地。”
彥卿口中的“大姐姐”一稱，還是讓躍魚忍不住地嘴角一抽。
強忍著想要糾正彥卿的稱謂，他面無表情地點頭:“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走，快走，趕緊走。
他真的怕等會兒會直接揪著彥卿的領子，壓著他去喊鏡流師祖。
彥卿前面領路，順帶打怪，躍魚跟鏡流二人走在後面。
趁著彥卿戰鬥的時機，鏡流側首，對著躍魚開口道:“你認識我。”她的目光似是透過那層黑幕，看清這個見她時反應微大的男人的心思。
鏡流的語氣肯定，躍魚怔忪，而後坦然承認:“嗯，我認識你。”
“「無罅飛光」。”
再次聽見這個許久未用的稱號，鏡流竟感覺到有些陌生。
她定定地看了躍魚幾秒，而後收回了目光。
彥卿的戰鬥接近尾聲，鏡流不再言語，態度已然明確，她不想過多提及過去。
躍魚明白，順著她的意思閉了嘴，然後擡步朝彥卿走去。
他只是想見他們一面，沒有其他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他們與他記憶裏的那些人不一樣。這裏只有「雲上五驍」，沒有「雲上六驍」，也沒有一位曾經的騰驍將軍的弟子躍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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