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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菜雞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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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菜雞互啄……

被段懸拉出公司, 呂溢像只過年即將被宰的豬一樣,死死掙紮,終於從段懸手中掙脫了。

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他問:“段懸你瘋了吧?就非得急這麽一會兒?你知不知道現在正是我哥需要人手的時候, 這個時候讓我放假, 你這是想毀了我的工作嗎?毀人工作如同殺人父母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段懸當然不懂, 更不懂怎麽會有人這麽喜歡上班,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他是每天能賺幾百萬嗎?上個班都這麽開心。

不感謝自己把他救出火坑就算了,現在還來怪自己。

段懸只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狠狠踐踏了。

“你知道愛上班的人,我們一般稱他為什麽嗎?神經病。”

“游野之前天天跟我哥來公司, 不也很開心嗎?難道他也是神經病?”

呂溢就不信了, 段懸難不成還會罵自己的好兄弟?

肯定是不會的, 就是仗著他脾氣太好了, 所以段懸才爬到他頭上。

下一秒,段懸冷笑一聲,看著呂溢,眼神嫌棄猶如在看一個傻子。

“他愛來公司, 是因為公司老板是他老婆,怎麽?你也有個老婆在你們公司當老板?”

呂溢:……

殺人誅心。

他和段懸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一臉頹靡地跟著段懸回了家。

段懸的家比他想象中好。

就是常見的三室兩廳布局,家裏沒有傭人,但是處處都收拾得很幹凈。

除了有幾根偶爾飛舞在空中的貓毛之外,真沒什麽好挑剔的。

“喵~”段懸家的貓膽子很大,知道有人來也不躲起來, 偷偷地藏在角落裏貓貓祟祟地觀察家裏的客人。

一雙海洋般透亮的藍色眸子把他身上的雍容華貴往上推了一個檔次。

身上的毛是白色,耳朵附近是灰色,是品種常見的布偶貓。

小貓的叫聲也軟軟糯糯,小夾子一個。

真不知道這麽軟軟糯糯的糯米團子, 怎麽會被段懸這麽暴躁的人買回家的。

“他叫段翠花。”

呂溢:……

段懸真是不當人啊,給這麽漂亮的小貓起名段翠花。

翠花就翠花吧,還要姓段?又土又洋氣。

“這是你仇人家的貓吧?”

“不是。”段懸老神在在地喝著咖啡,順便給了呂溢一杯,他解釋道,“我花了兩萬買回來的。”

“兩萬塊,你給他取這麽接地氣的名字?”

“你懂什麽?老話說,歪名好養活。”

段懸非常喜歡小動物,但是從小到大幾乎是養什麽死什麽,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八字太硬了,把這些小動物克死的。

後來遇到了個算命的,算命的告訴他,他們家陽氣太重,要陰陽調和。

往上數三代除了他媽媽都是男人,還全是Beta和Alpha,一個Omega都沒有,可不就是陽氣太重嗎?

為了改變自家的風水,段懸領養了段翠花,是一只小母貓,還給她取了一個非常女孩子的名字。

養了兩三年,總算是沒有死。

“呵呵。”呂溢嘴角抽搐得跟抽筋似的,他提著行李的手一松,行李放到了沙發上,“我睡哪兒?”

雲霓煙已經知道他要來段懸家照顧段懸了,想也不用想,一定是他的好哥哥告的密。

等他回家的時候,雲霓煙給他收拾了一大包行李,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自己唯一的親兒子推入火坑一樣。

“你睡我房間隔壁,最裏面那間。”

房間很寬敞,還有一個落地式飄窗,但是看到飄窗的時候,呂溢才知道什麽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飄窗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一看便知,是很久沒有打掃了。

客廳幹凈,客房臟兮兮的,成何體統。

此時,段懸正靠在門框邊,把他嫌棄的眼神看了個徹底,出聲道:“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和我住一個房間。”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我是個潔身自好的Alpha,以後要和香香軟軟的Omega結婚的,和你睡一個房間成何體統,我的清白還要不要啦?”

要說呂溢這個人,段懸覺得他非常矛盾。

平時行事說話大大咧咧的,怎麽在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上這麽較真。

簡直有病。

說得好像他們睡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似的,不對,是像他會對呂溢做什麽似的。

他稀罕?

要不是免費得到個助理幫忙打掃衛生,照顧飲食起居,他還得在家裏阿姨不在的這段時間重新找人,多麻煩。

“你放心,就你?我還看不上。”

“你什麽意思?”

段懸沒有正面回答,從上到下把呂溢打量了一遍,眼中的嫌棄很是明顯。

呂溢雙手環胸:“把你的眼神收一收,我告訴你,我家世優渥,長相帥氣,無不良嗜好,家裏還有個這麽厲害的哥哥,喜歡我的人多的是,就算你對我有意思,我也看不上你。”

“毛都沒長齊就別在我面前瞎逼逼了,切。”

“你說誰呢!你個嘴毒沒人要的萬年老光棍,我看怕是大樹掛辣椒吧?”

段懸一梗,火已經到嗓子眼了。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啊?

完全已經忘了是自己先挑釁人家毛沒長齊。

兩人互相對視,眼中是如出一轍的怒火,誰都不願意先認輸。

雙眼瞪著對方,眨都沒眨一下,像是誰一眨眼誰就輸了。

這場較量,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呂溢和段懸兩人眼睛酸澀,眼淚控制不住地往領地外面跑。

不高不低的較量,終歸得了結。

呂溢腦子一抽,咬著牙說:“有本事比比?”

“比就比!”

段懸答應了,但也是他答應了之後,兩人才後知後覺清醒過來。

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為什麽要比?

又不是幼兒園的小孩,還對誰尿尿遠有執念的年紀。

越想越後悔。

但是這兩人都是好面子的,表面上誰都不服誰,所以誰都不願意先當低頭的那個人。

段懸拐著彎提醒道:“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別一會兒輸了哭鼻子。”

呂溢不滿地皺眉:“這話應該是我跟你說,我從小到大的所有比試中就沒輸過,幼兒園就是我們班第一個學會擦屁股的小朋友,你還是認輸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鴨子死了嘴還硬。

不過硬歸硬,兩人心中其實都沒底。

雖然自己的硬件條件不算差,但要是對方真的比自己更好怎麽辦?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各懷鬼胎的兩個人來到了衛生間,拉下百葉窗簾。

呂溢想:木已成舟,總得有個結果不是?

他擡眼問:“有尺子嗎?”

要是到時候肉眼分辨不出來,有把尺子總歸是更加權威。

段懸拉開抽屜,真拿出了一卷軟尺。

“……你把這東西放在衛生間?你好騷包啊。”

“你懂什麽,時刻關註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必須的,各方面的尺寸都要掌握才是對自己負責。”

呂溢徹底沒話說了,段懸的臉皮比他想象得厚多了。

兩人在衛生間裏站了許久,低著頭左右研究。

大概過了五分鐘,呂溢的眼睛都快成鬥雞眼了,才放下軟尺。

紙張上寫這兩個有零有整的數字。

段懸略勝一籌,但是也沒勝多少。

就三毫米。

呂溢倒是看得開。

畢竟人工測量會有誤差。

但是段懸顯然不這麽想,他囂張地坐在沙發上,就差哈哈大笑來個托馬斯全旋:“怎麽樣?現在認輸了吧?對了,你怕不是忘了我們另一個約定,快叫爸爸,我等著聽呢?”

說到底,呂溢也是個守約的人。他瞪了段懸一眼:“daddy~快到我生日了,daddy是不是得給我點零花錢啊~”

“靠,呂溢你不要臉。”

“誰不要臉了,明明是你一定要我叫你爸爸的。”呂溢努努嘴,不滿地低估,“再說了,大家都是18開頭,你不就比我多了0.3嗎?有什麽好得意的,切。”

段懸腦袋突突地疼,為了防止自己被呂溢氣死,他幹脆把呂溢叫去洗衣服去了。

他用的是全自動洗衣機,非常方便,衣服放進去,加入洗衣液,按下按鈕,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

但他沒想到,呂溢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哪裏會做這種事?

洗衣機用得挺久了,使用說明早就沒了蹤跡,呂溢上網查了查,但是不同的洗衣機操作按鈕有著細微差別,他也不清楚洗衣液適量到底是怎麽個適量?

網上說幾件衣服用幾毫升洗衣液,也不講清楚是厚衣服還是薄衣服。

他就憑感覺往洗衣機裏倒。

逼仄的小房間裏全是洗衣液的清香。

味道濃郁,都飄到最遠的客廳裏了。

段懸站起身,大步走過去。

看到昨天阿姨剛買的洗衣液少了三分之一瓶,差點暈厥。

“你有沒有點常識啊?這些衣服一瓶蓋洗衣液就夠了,你放這麽多是有什麽心事嗎?”

呂溢背對著他正在整理其他要洗的衣服,沒有註意到他的語氣,煞有其事地回:“確實有點心事,你怎麽把內褲都放在臟衣籃裏給我洗!太冒昧了。”

段懸看到呂溢用兩個指尖嫌棄捏著一塊黑色寫著英文字母的布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臉頰通紅地搶回了自己的內褲。

雖然他是雇主,但也是個有良心的雇主,不會讓助理幫他洗這麽私人的東西。

忙忙活活一個下午,東西總算是洗完了。

呂溢還恬不知恥地打電話給他哥告狀?

“哥,他虐待你弟弟啊,他讓你弟弟給他洗內褲,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時朝雲正半靠在沙發上吃水果,見怪不怪地說:“很奇怪?我的都是游野在洗。”

時朝雲的臉皮比他還厚,他想要的安慰根本不存在。

“對了,游野用的那款黑月亮洗衣液,洗出來很柔軟,推薦給你。”

“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你弟弟被人欺負了,你還幫著別人欺負我?”呂溢都快哭了,“我為什麽要管他的內褲柔不柔軟啊?”

時朝雲忙著吃水果,心不在焉地說:“你打電話給我不是為了炫耀你幫他洗了內褲,想讓我誇你嗎?”

呂溢:……

幸虧他身體健康,不然肯定這會兒已經在救護車上了。

心臟疼,呂溢戲精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你弟弟我這麽矜貴,是給人洗內褲的料嗎?”

“怎麽說呢?”時朝雲擡眼,遠遠地看了眼正在院子裏照顧玫瑰花的游野,眼神溫柔,“游野也很矜貴,他也幫我洗啊,不光洗,我的貼身衣服都是他買的,甚至他還吃過我的東西。還有啊……”

“停停停。”呂溢臉哄得跟煮熟的大蝦似的,時朝雲說吃過他的東西時,呂溢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些事情他一點都不感興趣,“哥,我們不一樣,游野是你的伴侶,而我只是段懸的助理。”

時朝雲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是真的急了,溫柔地笑了下,也不能把自己弟弟折磨出心理陰影不是?

這才剛一天,要是把孩子折騰廢了,以後可咋辦?

“你把手機給段懸,我和他說兩句。”

呂溢到底還是信任時朝雲的,把手機遞給了段懸:“我哥有話和你說,你註意點,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有數吧?說錯話就別怪我殺人滅口了。”

呂溢狠狠地舔了舔嘴唇,刻意偽裝出來的兇橫,就像是某些電影中的□□人士。

只學到了表面,沒有半點精髓。

威脅不了段懸。

他們都是張口就來的人,段懸自然清楚呂溢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惡意。

他接過手機,笑瞇瞇地和時朝雲打招呼:“時總。”

“段懸,你對我弟弟好點,別老欺負他。”

時朝雲的點撥在段懸心中終歸是有點作用的,他乖乖地點頭答應了一聲。

“你們兩個好好相處,他性格烈,還是稍微順著他點。”

畢竟呂溢鬧起來跟個熊孩子似的,很少有人受得了。

時朝雲也不希望兩人的姻緣止步於此。

他這作為長輩的,自然要提點一兩句。

“他雖然性格要強,卻也有很溫柔的一面,你要用心去發現,呂溢不是什麽壞人。”

“嗯,我知道。”

時朝雲沒有過多聊下去,找了個借口就把電話掛了。

段懸在時朝雲心裏,還是不錯的,要是和呂溢真能成,也是一件好事。

不是為了應對催婚匆匆做的下下策,而是時朝雲覺得,這兩個人是真的可以發展一下。

呂溢的性格屬於外剛內柔,雖然嘴賤了一點,啰嗦了一點,但是也會有自己柔軟的一面。

時朝雲就見過,呂溢為了救一只流浪貓,冒雨跑了好幾公裏去了寵物醫院。

幼時,時朝雲沒少被其他小孩背地裏說閑話,說他就是有個好的出身,沒有多了不起。

時朝雲作為這一輩的時家長子,自然不好在公共場合和這些人鬧得太難看。

呂溢就沒有這種顧忌,哥哥被辱罵,他總會悄悄找到機會教訓那些說閑話的人一頓,這些,時朝雲都知道。

但是呂溢又不是一個擅長善後的人,其實後來有幾次,那些孩子的家長差點找上門來,是時朝雲出面擺平的。

呂溢需要的不是一個香香軟軟的Omega老婆,而是一個能為他善後的伴侶。

據時朝雲觀察,段懸就是這樣的人。

段懸有著自己的手段和本事,最重要的是他有很厲害的電腦天賦,對危險的感知能力比一般人強,所以,時朝雲是看好他們兩個的。

性格雖然相似,但是底子裏互補。

要是他們真的能成,呂溢將來的路一定會越走越寬,哪怕去雲家的公司當總裁,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想什麽?”游野的聲音把時朝雲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眼中的思量沒來得及收起,以至於游野還以為他是在擔心澄月抑制劑的事情。

“我在想呂溢和段懸的事情。”

聞言,游野稍微松了口氣。

“他們兩個很合得來,只不過兩個人都是嘴上不饒人,要是想有實質性的發展,就得讓他們有一個人先服軟。”

游野的建議一針見血,時朝雲也是這麽想的。

游野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時朝雲摸摸他的頭,拿起一顆葡萄遞到他嘴邊。

游野扶著他的手,把葡萄含進嘴裏,也順帶把時朝雲冰涼的手指也含進了嘴裏。

上面沾著水珠,一並被游野吞入腹中。

“我看到了你手機的購物記錄。”

兩人的手機平時都是隨手放著,雖然不會查,但是也不會避諱。

看到時朝雲的購買記錄是個意外。

中午時朝雲打完俄羅斯方塊忙著去處理工作忘記鎖屏了。

手機赤裸裸地放在辦公桌上。

消息提示音響起,是購物軟件的商家發來的購物券消息。

游野本來沒有多在意,但是一看,時朝雲買東西的店是個情趣用品店,這才好奇了起來。

他翻了翻前面的聊天記錄才發現,時朝雲買了一堆情趣衣服。

下午公司人多眼雜,他就沒和時朝雲說。

現在說了,還擔心時朝雲會生氣他看了手機。

卻沒有。

時朝雲懶洋洋地瞇著眼睛,就著剛才那只手抓了顆葡萄放嘴裏,悠悠地說:“你不喜歡我買的東西?”

“沒有不喜歡,就是,你現在是孕晚期,那些東西不合適。”

時朝雲毫不在意地眨了下眼睛:“誰說我是現在用的?這次買的,加上之前去店裏買的,都是生完孩子給我自己的獎勵。”

他可不是會委屈了自己的人,生孩子本就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從懷孕到生產,他沒少被折騰,買點東西犒勞下辛苦的自己也是應該的。

就這些,他還覺得不夠呢。

別的都好說,就說被逼著禁欲的事情,就讓時朝雲非常不爽。

身材這麽好的老公,不能物盡其用,簡直就是浪費。

這麽想著,時朝雲的眼神也深沈了起來。

“那你還想要什麽獎勵?我來準備?”游野親了親他的臉頰。

“獎勵?”

錢他不要,有的是。

東西也不要,想要的東西他有錢買,沒必要動游野少得可憐的私房錢。

至於別的,他更是想不出來了。

時朝雲挑眉笑了起來,看著游野,聲音溫潤:“不用,你到時候把自己洗幹凈,每天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是最好的獎勵。”

也不知道這獎勵是給誰的,反正到了最後,兩人都覺得自己賺了。

游野現在巴不得時朝雲明天就把孩子生了。

他現在也有點後悔,之前應該多和時朝雲培養下感情再要孩子的。

可惜了,當初的主動權並不在他手上,就算是現在,他也沒有拿到主動權。

手機亮了一瞬,游野低頭看了看,發現是新推送的熱搜。

和時斯集團有關。

“為了給這次的抑制劑造勢,時斯集團已經開始有動作了,會不會已經制作出抑制劑了?”游野看著熱搜,臉色並不好。

熱搜上把澄月這次研究出了優質的抑制劑這件事誇大宣傳。

導致底下一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都在說,時朝雲離開後,澄月會越來越好。

時朝雲根本沒有多大作用。

這也不怪吃瓜群眾,畢竟之前時朝雲做的很多事得罪過Alpha,還是有不少人記仇的。

眼下機會來了,自然就要落井下石。

時朝雲倒是無所謂:“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當他們明白過來,手中自以為的兩張王炸其實就是毫無攻擊力的一對三,會是什麽表情。”

按照正常邏輯和時間前後來說,時付彥拿出來的第一張牌絕對是從時朝雲這裏偷走的抑制劑配方。

而且,為了撇清楚幹系,其中肯定會加入一些別的原材料。

走私來的348號,是他們手中的底牌,不會輕易拿出手。

危險性極高。

指腹擦過唇邊,抹去了上面殘留的葡萄汁水,他正準備拿紙把手上的液體擦掉,就被游野拉過去,把他的手指含進了嘴裏。

品嘗過後,還不忘煞有其事地點評道:“好甜。”

這葡萄畢竟是反季節水果,其實甜不到哪裏去,但這話就是哄得時朝雲心情舒暢。

他們都清楚,這句好甜,指的不是葡萄。

眼看著唇瓣即將貼合,一通電話打斷了時朝雲接下來的安排。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皺起眉頭。

已經快十點了,段懸這個點打電話給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只好摸著游野的臉,輕聲安慰了句:“乖,我先接個電話。”

游野幹脆地往地毯上一坐,靠在時朝雲的雙膝上,眼巴巴地瞪著狗狗眼看他。

時朝雲嘆氣,同時接聽了電話。

“什麽事?”

“呂溢出去買東西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他的電話我打不通,一直關機。”

時朝雲臉色微變:“出去了多久?”

“大概兩個小時了,他出門前和我吵了一架,留下句他去買東西就走了,但是我忘了問他去哪裏買東西。”

人在氣頭上也能理解。

時朝雲冷聲問:“出去找了嗎?”

“找了,家附近的地方我都找了,沒找到。”

時朝雲沈重的嘆氣聲把段懸心中的焦慮再一次擴大:“唉~你們兩真是……呂溢是個名副其實的路癡,他第一次去你家,你還放他一個人出門。”

呂溢大概率不是在耍脾氣,因為他和時朝雲一樣,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這麽冷的天,他怎麽可能委屈自己在馬路上挨凍,手機也不是故意關機,應該是沒電了。

時朝雲重重地捏著眉心:“你再仔細找找,我和游野現在過去。”

要是被他姨媽知道,他把姨媽的寶貝兒子弄丟了,還是丟於相親對象只手,就算姨媽再怎麽看好段懸,這事兒也懸了。

游野一把按住他:“我去找,你在家裏待著,今晚會下雪,外面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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