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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你完啦,你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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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你完啦,你墜入……

游野開著時朝雲的車出了門, 車速並不算太快,已經開始下雪了,路上非常濕滑。

從上次他受傷回去後,時朝雲就很容易在夢中驚醒, 問他原因總是不說, 但是游野知道, 上次自己是受傷嚇到他了。

所以現在做什麽事情他都非常小心。

兩家離得並不遠,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

游野快速停好車,下車裹緊了衣服。

“嘶~”

已至深冬,風淩冽極了, 刮在臉上就像是小刀子似的。

他有些後悔, 出門前應該聽時朝雲的話戴上口罩和圍巾的。

打了個噴嚏後他摸摸凍紅的鼻尖, 朝段懸在的地方走過去。

“附近我都找過了, 找不到。”段懸著急地說,“要不報警吧?”

這大冬天的,要是出什麽事情怎麽辦?

況且現在又是時家的特殊時期,萬一是時家的人在背後搞鬼, 呂溢就兇多吉少了。

在游野來的這二十分鐘裏,他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甚至懷疑呂溢是不是被人綁架拉去嘎腰子了。

“你冷靜點。”游野扶著他的肩膀說,“呂溢又不是小孩子,朝雲給我列了幾個他可能去的地方,我們先去找找看。”

呂溢是個游戲控, 這天寒地凍的,手機沒電,又找不到路回去,甚至可能都不記得段懸家在哪個小區, 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網吧。

所以時朝雲叮囑游野先從網吧開始找。

網吧裏還可以充電,是目前最好的去處。

段懸著急地走著,嘴上懊惱地說:“我不應該和他吵架,他說他不會做飯,早知道我就不要和他爭,點個外賣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白色霧氣在嘴邊散開,幾乎快要擋住段懸低垂的眉眼。

他越想越後悔。

兩人吵架的原因,非常幼稚也非常簡單。

吃飯時間,呂溢在陽臺上晾衣服,他卻餓得不行,一直催促呂溢給自己做飯。

在呂溢表明自己不會做飯後,還不依不饒地說作為貼身助理必須要學會這項技能。

他本意不壞,就是看呂溢天天和自己作對,才想小小地出口氣。

呂溢像只刺猬,受不了這種委屈,一怒之下就摔門而出。

事情經過就是這麽簡單,他以為呂溢是發脾氣,一會兒氣消了就會回來了,所以就選擇了一個渣男做法——冷處理。

這下好了,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不該爭一時的口舌之快,點個外賣就解決的事情。

兩人疾步走進網吧,二手煙的味道十分嗆鼻,游野和段懸不約而同捂住了口鼻,皺著眉頭。

打從時朝雲備孕起,游野就把煙戒了,現在聞見這個味道並不會讓他心癢,反而讓他想吐。

他們走到前臺,段懸問:“請問今天有沒有一個個子很高穿著白色羽絨服的Alpha來過?”

範圍太廣了,他又補充道:“個子和我差不多高,頭發是栗色,戴著一條銀色的項鏈,吊墜是個蘋果。”

“上啊!笨死了,哎呦,你這技術真是太菜了,這都能被反殺?”

不用問了,呂溢的聲音從角落上傳來。

聽起來中氣十足,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循聲望去。

65號機位被一群網癮少年團團圍住,他們無一例外皆是穿著浮誇,有人脖頸後面還貼著抑制貼,想來是易感期還跑出來玩的Alpha。

這種魚龍混雜的環境下,呂溢雖然是Alpha,但是也對他無利。

段懸想上去抓人,被游野拉住了。

給了他一個制止的眼神:“你去外面等我,我去帶他過來,你好好想想一會兒怎麽面對他,組織下道歉語言。”

為了這好友,游野操碎了心,連帶地,時朝雲也是一直掛心著。

想到這一層,游野快速給時朝雲發了個消息說人找到了。

不緊不慢地朝著段懸在的地方走。

“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咱非得帶這個人嗎?”

離得越近,呂溢的聲音就越清晰,旁邊的一個十八九的Alpha諂媚地說:“哥,幫幫忙,你可是代練,是專業的,他是我好朋友,咱還是帶他一起玩兒唄。”

呂溢嘆氣,大手一揮:“行,但是得加錢。”

呂溢出門就帶了個手機,手機還沒電了,他沒辦法自己開臺電腦,但是沒有照顧人家生意就請求幫忙充電好像也挺不厚道的,所以,呂溢才不得已做起了代練的工作。

贏一局十塊,價格非常親民,主要是這裏都是些學生,價太高人家不樂意。

要擱在他以前,這十塊掉在地上他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唉,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贏了,給錢給錢。”呂溢激動地點了下鼠標,退出了結算界面,擡手看著旁邊的學生。

學生倒是懂事,乖乖把十塊錢奉上。

這裏玩電腦,五十塊一個小時,呂溢到現在才賺了三十塊。

屎難吃,錢難賺。

“呂溢。”游野的聲音猶如天外之音,清脆悅耳,直擊心靈。

他大概是快被逼瘋了,才會覺得游野這張黑得像碳一樣的臉能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訕訕地笑了笑:“哥,你怎麽來了?”

游野是個非常具有欺騙性的Alpha,要是光看氣質和長相,第一眼見他的人都會以為他至少是個A級以上的Alpha。

“你哥找不到你,特別著急。”游野平靜地說。

聯想到時朝雲現在的情況,呂溢心一跳,不會出什麽事兒吧:“不不不,不是啊,我我,那我哥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對於呂溢對他的話產生了誤會,游野並沒有打算認錯,看了眼旁邊的人說,“走了,先出去再說。”

呂溢乖巧地裝好手機,跟在游野身後走。

明明也有一米八,跟在游野身後的鵪鶉樣像個小手辦。

大家都好奇起了游野是何許人也。

從網吧出來,找了個避風的咖啡廳坐著。

游野是中間人,看了眼段懸又看了看呂溢。

見兩人誰都沒組織好語言,游野心想:得,剛才給段懸的時間算是浪費了。

黑色皮鞋在桌下悄悄踢了踢段懸的小腿。

這事兒是他兄弟做得不對,應該先表態。

“對不起,今天我不該難為你。”段懸心累地說,“我以後和你和平共處,跟我回去吧。”

呂溢不好說自己是迷路了,沒想過離家出走,但也知道有臺階就下的道理,他清了清嗓子,喝了口熱可可:“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不過說好了,以後你不許為難我,我們就是正常的員工和雇主的關系。”

“我這個員工會做好分內的事情,請你這個雇主也不要無理取鬧。”

段懸哪裏敢說個不字。

他的好朋友從和他見面的那一刻起,就用一種恨不得把他按在雪地裏做成雪人的眼神看著他。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這次的意外情況打擾到人家小兩口了。

這是欲求不滿呢。

為了自己的安全,也為了以後呂溢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段懸心甘情願地答應。

“好。我們和解。”

段懸主動伸出手,呂溢也很給面子。

雙手交握。

“呂溢,以後出門記得把手機充滿電,段懸在這麽冷的天找了你兩個多小時了。”

聽到游野的話,呂溢瞪大眼睛。

他以為段懸是剛出來,沒想到在這天寒地凍的日子找了他這麽久。

那點盛氣淩人瞬間就轉化成了內疚:“是我不對,我也和你道歉,對不起。”

這件事總算是和平解決。

游野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忽然覺得,這次呂溢走丟可能也不是壞事。

至少讓這兩個堅硬像石頭的人學會了低頭兩個字怎麽寫。

他也奇了怪了,呂溢在家和時朝雲低頭挺快的,怎麽到了別人這裏就這麽強勢呢?

如果呂溢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說:時朝雲可是他從小仰望到大的哥哥,這能一樣嗎?他哥就是他心裏最優秀的人,最牛逼的存在,誰都無法超越他哥的地位。

“我哥到底怎麽樣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我現在就去看他。”

游野拉住他:“沒事,他很好,就是讓我轉告你們兩個,別再搞出幺蛾子了,他一個孕夫,心理很脆弱。”

這確實是時朝雲會說出來的話,兩人沒有懷疑。

而游野出現在這裏,也足以證明了時朝雲沒事。

解決完今天的事情,游野親自把這兩個歲數加起來黃土埋半截的小菜雞送回了家。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說:“好好過日子,段懸你讓著點人家,呂溢你也是,別再搞出今天這種事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兩個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是Alpha,成熟點。”

游野自認為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非常有長輩風範,而且特帥。

等回到家,他老婆一定會狠狠誇獎他的!

到家後,游野看到時朝雲還沒睡在等他,心裏一下子就軟和了下來。

剛才出門找人受的冷眼與寒風,在時朝雲一句“你回來了”中變得不值一提。

游野委屈地抱著時朝雲,把腦袋埋在時朝雲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蹭了好久,語氣中摻雜著難過:“外面好冷。”

其實他在外面的時間並不長,回來把車一路開到了車庫,車裏有空調,身上早就暖和了。

不過他就是想要時朝雲心疼他。

時朝雲最吃這一套了,摸著游野柔軟的發絲輕聲安撫道:“今天確實委屈你了,過來主人親一口。”

游野可是個順桿爬的,這可是意外收獲,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揚起了頭,眨巴眨巴眼睛,撅起了嘴。

耳邊傳來一聲時朝雲的輕笑,隨之而來的是時朝雲口腔中的葡萄香氣。

好甜好甜。

連他的唇瓣也是非常甜的,游野有些欲罷不能。

手也跟裝著自動導航似的,覆蓋在時朝雲的腰間,緩緩上滑。

是時朝雲顫抖了一瞬,放開游野。

“該睡覺了。”

睡覺前,游野把找人的過程和時朝雲說了一遍。

時朝雲聽完,臉上覆蓋著深深的無奈。

“唉~”時朝雲嘆了口氣,“這個呂溢,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是不穩重。”

“其實也挺好的,說明他是被家人愛護著長大的。”

游野說這話的時候,還下意識看了時朝雲一眼。

時朝雲的側臉很精致,刀削般的下顎線看著就自帶一種冷漠感,鼻梁高聳,像是被精雕細琢出來的。

游野心想著:如果時朝雲也能像呂溢一樣經常表現出不成熟的一面就好了。

他倒是希望時朝雲別把自己逼這麽緊,看著心疼。

不自覺收緊了手臂,緩緩閉上雙眼。

“我好久沒有看到你笑了。”游野低聲呢喃。

由於是閉著眼睛,也沒人回他,所以他並不確定時朝雲到底有沒有聽見這句話。

三天後。

呂溢和段懸在這段時間並沒有再惹出什麽麻煩來,反而是在這幾天的相處中,逐漸變得互相理解,跟好哥們似的。

也不吵架了。

這天,兩人正在客廳裏決定著今天中午吃什麽。

呂溢遲遲沒有發表意見,看似看著手機上的外賣,實則心早就不在這裏了。

段懸碰了碰他的肩膀問:“你怎麽了?”

呂溢手一顫,回過神來。

他看向段懸,眼中帶著沒有完全收起來的擔憂:“我在想公司的事情。”

“公司能有什麽事?你哥不是在坐鎮嗎?”

段懸不解,呂溢怎麽會這麽喜歡上班?他從沒見過這麽喜歡上班的人,連放假都還在記掛公司的事情。

之前他爸說有意培養他當繼承人,他第二天就跑來沅市躲清靜了。

“你不明白。”呂溢嘆了口氣,並不想多說,但是當他看到段懸眼中的求知欲後還是好心地繼續說,“我哥現在懷孕了,時家人都是虎視眈眈,我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他在時家這二十幾年,時家人沒少為難他,他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所以我想幫他開辟屬於他自己的道路。”

是屬於時朝雲的,也是屬於天底下千千萬萬Omega的道路。

時朝雲不能輸,他只能逼著自己贏。

“從小他就被要求什麽都必須做到最好,別人在玩的時候他在學習,別人在睡覺的時候他還在學習,經常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以前他覺得他哥是名副其實的天才。

才十六歲就拿到了不少名牌大學的橄欖枝,出國留學回來後更是直接進了時斯集團工作,創造出了不菲的成績。

但是他哥不是這麽認為的,他哥之前和他說過,他不是天才,不過是一個接近天才的普通人罷了。

也是,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努力最後被歸功於天賦上面。

是一種蔑視。

“你是兄控吧。”段懸一言難盡地說。

呂溢誠實地點頭,並且說道:“如果你知道我哥有多好,你是我,也會是個兄控的。”

時朝雲的好,他用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他上學時候惹出來的那些事,沒有一件不是時朝雲幫他解決的,他在家裏調皮搗蛋惹出來的麻煩,也全是時朝雲幫他擺平。

在他心裏,他是時朝雲帶大的,段懸根本不會明白,時朝雲出國留學的那段時間他過得有多麽孤獨寂寞冷。

“就一個星期的時間而已,你精神太緊繃了。要不這樣吧,一會兒吃完飯,我們找個輕松的電影看看?”

呂溢接受了這個提議。

吃完飯,兩人像兩只準備的冬眠的蛇一樣,穿著厚重的珊瑚絨睡衣,一人占據了沙發的一個角落。

身上蓋著同一條毛毯。

呂溢手邊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其中薯片占了大頭。

而段懸面前則是擺著一杯正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電視上放著輕松的外國電影,段懸做了很久的功課才選中的。

或許是電影確實太過輕松了,呂溢睡著了。

睡得非常熟,還打了兩聲呼嚕。

段懸起身,把他手裏的薯片放到桌上,電影按了暫停。

沙發並不寬敞,呂溢人高馬大的,躺在這裏不安全,一個翻身就得掉下來。

為了保證呂溢的安全,段懸決定把人抱進房間裏睡。

他給自己做了一肚子的心理建設。

“不過是怕他感冒才這麽做的,到時候他哥又會來找我的麻煩,我才不是關心他。”

“睡姿太難看了,掉下來磕著碰著他就是有嘴也說不清。”

“畢竟是兄弟媳婦的弟弟,不能苛待人家。”

“他哥是我的合作夥伴,要是他出事了,合作萬一出問題怎麽辦?”

搞清楚利害關系,段懸才開始付諸於行動。

哪不知,呂溢這家夥,看起來不壯,但抱著可一點都不輕。

從客廳走到臥室這一小段路,段懸就累了。

把人放到床上後,段懸坐在床邊休息。

手掌壓著柔軟的毛毯,目光不禁落在了熟睡之人的臉上。

不愧是時朝雲的弟弟,兩人在眉宇之間還是有些相像的。

拋開Alpha這點不說,這張臉,確實是他會喜歡的類型,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長了一張嘴呢?

段懸笑著搖搖頭,起身走出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他靠在門板上,擡手按壓著胸口處,發現自己心跳很快,像是得了什麽病一樣,連帶的,呼吸也是急促的。

他趕忙打電話問游野:“游野,我可能是生病了。”

電話那頭的游野一聽,這還得了,立馬著急地問:“你在家嗎?叫救護車沒有?嚴不嚴重?”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悸,我會不會有心臟病啊?”

“之前你體檢也沒什麽問題啊,怎麽會突然心臟出問題?你是不是做什麽劇烈運動了?”

段懸垂下眼眸仔細想了想。

劇烈運動?不知道抱呂溢回房間算不算,他現在手還酸呢。

段懸老老實實交代了十分鐘之前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事宜,連上廁所這種小事都說了,顯然是把游野當成醫生用。

“平時上廁所花的時間大概二十幾秒,今天三十秒。”

游野:……誰想聽這種破事?

他的事無巨細換來的是長達兩分鐘的沈默。

要不是通話界面還在,他幾乎要以為是游野已經掛了電話。

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游野?”

“嗯。”

“你還在聽嗎?”

“嗯。”

語氣沒有起伏,不鹹不淡。

完全已經厭倦了世間紛擾的口吻讓段懸摸不著頭腦。

“你別光嗯啊,你快幫我分析分析,我這到底是怎麽了?突然就這樣了,我會不會得了什麽絕癥啊?”

“有可能。”游野抿了抿唇,想著平時好友對自己的好,心中叮囑自己,還是不要太刻薄了,“你墜入愛河了。”

“愛河?和誰的愛河?不會是和呂溢吧?你看我像愛河嗎?”

“你不信就算了。”游野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這種事他畢竟是外人,不好過多的插手,只能讓段懸自己去想明白。

“寶貝,你猜得真準。”游野轉頭就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時朝雲,“段懸果然對呂溢有意思,只是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你是怎麽猜到的?”

時朝雲雖然沒什麽戀愛經驗,但是在看人這方面準的可怕。

他沒什麽表情地翻看著手裏的文件,隨口回答游野的問題:“段懸他兩的賭約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一般人賭約哪裏會要別人喊自己爸爸?

一種就是把對方當成可以開玩笑的好朋友。

另一種可能就是想玩點情趣。

其實他們兩種都不屬於,屬於第三種。

段懸潛意識裏想和呂溢玩點情趣,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一般人哪會和相親對象這麽玩?本來關系就有一層暧昧在。

時朝雲也沒有多說:“走吧,今天澄月要開新品發布會,我們也收到了邀請函。”

澄月的新品發布會時間倉促,其實準備並不算充分,但是不能浪費了那麽長時間的造勢,時付彥專門找來了不少記者媒體,想借此機會翻身。

發布會現場門口人頭攢動,很多有頭有臉的商業人士都來捧場了。

時朝雲挽著游野的胳膊,跟在人流後面進場。

本來想低調,但是被眼尖的記者發現了,不知道是哪個多事的,大喊了一聲:“時朝雲,是時朝雲!”

大家一股腦地把閃光燈和話筒對準了他。

倒真有點像明星出場,架勢十足。

當然,這也不能怪記者,畢竟時朝雲離開時斯集團後就基本沒有再公開場合露過面,他們難得見到時朝雲,自然要好好挖一挖八卦。

這樣想著,一連串的問題就全部撲向了時朝雲。

“澄月今天發布新品,請問你有什麽看法?後悔離開時斯集團嗎?”

他能有什麽看法?他從沒正眼看過時斯集團抑制劑這個版圖。

澄月在藍氧面前什麽都不是,畢竟澄月也是時朝雲一手創建的,不過澄月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地占領過抑制劑的市場。

當初時付彥選擇逼他退位,而不是等合同到期,原因也很簡單,他想把藍氧變成囊中之物。

看吧,其實大家都清楚,澄月不過是藍氧的一個雛形罷了,哪裏能和藍氧比。

他笑了笑,避開了話筒。

緊接著,另一個話筒又伸了過來:“你看好澄月這次的新品嗎?”

“澄月後續會和藍氧合作嗎?”

“你今天能來,是不是說明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股東事件是你和時總聯手演的戲呢?”

時總?

時朝雲差點忘了,現在這個稱呼也屬於時付彥。

他眼神黯淡,擡手推開了話筒,並不打算回答問題,他準備的好戲很快就會上演,沒必要爭口舌之快。

他這麽想,游野可不是這麽認為的。

“各位說話還請註意分寸,朝雲離開時斯集團自然是有原因的,請大家尊重他的選擇。”

不卑不亢。

不少記者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什麽叫有原因,尊重選擇又是什麽意思,難道裏面還有內情?

“游野,你這麽說話,可要叫我這個當叔叔的傷心了。”時付彥的聲音忽然出現,把這場戲推向了第一個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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