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老婆房間的永久……

關燈
第34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老婆房間的永久……

游野擡眸, 仰視著時朝雲,眼睛裏是對時朝雲的喜歡。

俗話說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出現在游野的眼眸中,時朝雲有些懷疑起游野曾經那些話的真實性了。

“你真的沒談過戀愛?”

“沒有。”游野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著時朝雲的手心, 輕聲說, “你不是說過嗎?你的寵物要忠誠, 我自始至終都只有你。”

時朝雲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撫摸著游野的發絲。

他的頭發長長了些,時朝雲的手穿進去後,能把他的手指都蓋得嚴嚴實實了。

發絲很柔軟, 所以每次出門的時候, 都要花費些功夫來做個簡單造型。

不過比起一開始見到游野時, 看起來鋒利的短寸頭, 時朝雲更喜歡現在這樣。

頭發絲在指縫間穿梭,和游野輕吻時朝雲時候一樣輕柔。

游野顯然沒有足夠的耐心,幹脆往地毯上一坐,腦袋搭在他膝蓋上, 主動問道:“我都這麽聽話了,主人打算給我什麽獎勵呢?”

時朝雲勾了勾嘴角:“找個時間把東西搬到我房間吧。”

“啊?”

游野沒反應過來,時朝雲解釋道:“以後和我一起睡。”

他緊盯著游野,不願意錯過那張臉上的任何表情。

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後來的欣喜和激動,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瞬間。

他已經忘了怎麽做出這些表情, 但是他的小狗,總是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打動他的心。

“那我現在去收拾可以嗎?”

“去吧。”

時朝雲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冷清的路燈和月光,眼睛裏穿梭過一抹笑意。

這個空蕩蕩的家, 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客廳桌子上是游染染的畫,畫面構圖很簡單,四個火柴人手拉著手,旁邊畫了幾朵彩色的花。

角落上歪歪扭扭地畫著愛心。

抽象的畫面,時朝雲如果不是看到那個長發小人,也完全看不出她畫的是誰。

畫紙旁邊擺著游野擡來的杯子,還有那個黑色真皮項圈。

這倆個人的痕跡就像是空氣一樣,在不知不覺中,融進了他的生活。

時朝雲走過去,把杯裏的水喝完就上樓睡覺了。

太久沒有和游野躺在一張床上,他有些不適應游野的體溫。

滾燙的胸膛似乎要把他的後背都燙出紅色印子。

“怎麽了?睡不著嗎?還是哪裏不舒服?”游野睜開眼,著急地看著時朝雲。

他沒轉身,閉著沈重的眼皮回道:“沒有,就是太熱了,離我遠點。”

安靜的夜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聽到了小奶狗委屈後會發出的哼哼聲。

游野拉開了些距離,時朝雲這才睡著。

夜裏亮起的屏幕驚擾了還沒完全進入夢鄉的游野。

他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到發消息的人時,眉心皺了皺。

段:下周厄爾南斯賽車場這邊,K邀請了很多人,他讓我問問你來不來。

游野已經告別賽車有一段時間了,手還真有幾分癢。

雖然時朝雲給他的零花錢非常多,但也不能一直用時朝雲的錢。

K的身份尊貴,早些年就一直很看好游野的車技,一直想把他拉到自己的陣營中。

以他現在的身份,不能駁了K的面子,因為沒辦法百分之百護住時朝雲。

手指在屏幕上劈裏啪啦按了一會兒。

游野:去。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眼格外醒目。

沒過多久,手機收到了K專門發來的邀請函。

本月二十五號,晚上八點。

地址:厄爾南斯賽車場。

邀請人:K。

游野一晚上沒睡,倒是時朝雲睡得格外沈穩。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非常好。

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時輕快。

游野整理好了昨天收到的銀行卡和鑰匙,全數擺在了桌子上。

“這些是昨天收的禮,全部都在這裏了。”

時朝雲停下吃早餐的動作,咽了嘴裏的面包。

“裝著,本來就是給你的。”

“這麽多?但是……”

“沒事,我不差這點,裝著,以防有需要用錢的地方。”

時朝雲把“包養”二字的精髓領悟得非常透徹。

游野也不好再推辭,只是把東西全部收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裏。

“染染,明天家長會是幾點?”時朝雲一邊喝牛奶一邊問。

甜膩的腥味,不管怎麽勉強他始終不喜歡,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著了。

放完東西的游野回來把牛奶全部喝了。

“早上九點,開完家長會就放假了。”游染染眨眨眼,對游野說,“哥哥,你千萬不要忘記哦~”

“放心,記著呢。”游野擦擦嘴,扭頭問時朝雲,“你不是要出國嗎?是今晚的飛機嗎?”

“沒那麽急,我的事你別操心了。”他抓起外套,邊往門口走邊說,“我去公司了。”

最近的空氣又變得沈悶起來。

已經很多天沒有下雨,時朝雲這麽怕熱的人實在是吃不消。

辦公室裏就算開著空調,他還是覺得不舒服。

好在今天的事情並不多,簽了幾份文件就沒什麽事了。

呂溢坐在他辦公室跟他聊天。

“你不是說今晚就走嗎?怎麽讓我把飛機票訂在明天中午了?時間這麽趕,你會很累的。”

拍賣會在後天晚上,但是從沅市到柏林,需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並不是一趟輕松的行程。

“沒事,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就算拋開這個不說,那為什麽忽然讓我加一張票?”呂溢已經猜到原因了,就是故意這麽問的,“你還說你不喜歡游野?這都帶他出國玩了……”

“我只是帶他去見見世面,而且我們結婚也沒度蜜月,算是補償。”

“哥,你還真是愛而不自知啊。”

“你是三歲小孩嗎?天天把愛不愛掛在嘴邊。”

呂溢嘆了一口氣,所有的一切都隨著這口呼出的氣混進了灰塵中。

臨時改變的行程,讓時朝雲多了些陪游野的時間。

難得準時下班,他就去了趟超市,買了些游染染喜歡的水果和零食。

牧坤擔憂地提著兩大袋東西跟在他身後。

止不住抱怨道:“讓游野來買不就行了,你現在懷著孕,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說來奇怪,好像不管時朝雲怎麽做,他身邊的人都會有不滿。

他專註在自己身上時,呂溢勸他要多關心游野。

他良心發現給游野他們買吃的,牧坤又勸他要自私一點。

時朝雲嘆了口氣。

只有游野。

不管他做什麽,游野總能恰到好處找到讓他舒心的話語。

從來都是最順著他的那一個。

還會把他誇上天。

就比如今天,看到他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後,游野第一時間是關心時朝雲累不累,然後感激地說時朝雲人美心善。

“這荔枝真新鮮啊,你真會買,我和染染都喜歡吃西瓜,晚上我們一起吃吧,你買的西瓜肯定是最甜的。”

時朝雲瞪了牧坤一眼,心想,難怪以前的皇帝都喜歡奸臣。

牧坤沖游野翻了個白眼,識趣地走了。

一樓只剩下了時朝雲和游野兩個人,游染染被管家帶著去院子裏看螢火蟲。

時朝雲下顎一擡,示意游野坐下。

把自己的腿放到游野腿上搭著:“幫我按摩。”

就算時朝雲不說,游野也會這麽做。

今天走了不少路,時朝雲的小腿有些水腫,要是不好好按按,晚上肯定睡不好。

更別說還要出差,身體哪裏會吃得消。

游野擔憂地問:“你現在懷著孕,出國後有人照顧你嗎?這次是和誰一起去,陳原還是牧坤?”

“他們兩個都有其他事,和呂溢一起。”

“嗯,他還是挺靠譜的。”

時朝雲擡眼,杵著腦袋,懶洋洋地問:“你沒別的想和我說的?”

“……沒有了。”

游野憋著一肚子的話,到了關鍵時刻卻咽回去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能操之過急。

“把我按舒服了,我答應你一件事。”

有了動力,游野幹起活來更加賣力。

手掌中的玫瑰精油在皮膚上推開。

像是想把他們兩個融為一體,變成一種味道。

這精油的味道實在霸道,飄滿了整個客廳。

小腿在揉搓後變得有幾分發紅,之前的酸脹感倒是沒有了。

時朝雲坐起身來,問:“說吧,想要什麽?”

“我想和你一起出國,我想照顧你,別人我還是不放心。”

時朝雲穿好拖鞋:“早這麽說不就行了,上樓收拾東西去,明天開完家長會把游染染送去我爸那裏,他們跟我說了好幾次,說想她了。”

“好!”

游染染沒有護照,臨時辦也來不及。

要不是之前見過游野的護照,這件事也不會順利。

時朝雲多訂的那張機票總算是沒有白費。

兩大個行李箱裏裝得滿滿當當,大部分都是時朝雲的。

包括護膚品、洗發水、香水都帶了。

游野就沒準備這些東西。

不過比起專門準備,他倒是更願意身上有著和時朝雲相同的味道。

第二天是開家長會的日子,時朝雲起得很早。

目送游染染去了學校。

為了給游染染撐場面,在家裏打扮了一番才出門。

和游野一起來到了游染染的班級門口,班主任笑瞇瞇地迎了過來,開始了漫長的寒暄。

教室裏傳來孩子們吵鬧的說話聲,也包括游染染的。

“你騙人,上次那個哥哥如果真的是你的家人,那為什麽只來過一次?”

游染染:“我沒有,我哥哥說過不可以騙人,那個人真的也是我哥哥,他是我哥哥的伴侶。”

“哼,我才不信呢!游染染是騙人精。”胖墩墩的小男生抱著胳膊,臉蛋上的肉都擠在一起了,“我知道那個人,他經常出現在電視上!這所學校也是他投資的,他來這裏明明是為了工作!”

小孩子總是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別人再怎麽解釋都是徒勞。

游野匆忙跑進班裏,在小男孩即將把游染染罵哭的前一秒把人抱了起來。

游染染瞬間心情好了很多,臉上的表情也轉成了晴天,沖著小男孩做了個鬼臉:“哥哥,朝雲哥哥就是你的伴侶對不對?他們都說染染在騙人。”

小孩子的好勝心一旦點燃,想滅下去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時朝雲靠在墻邊,口中含著一顆草莓味的糖。

他什麽都沒說,但也足以把老師嚇得瑟瑟發抖了。

“那些小孩經常這麽欺負她?”

“沒,沒有。”李茵臉上掛著豆大的汗水,連忙說,“這就是小朋友之間開玩笑,其實他們平時關系很好的。”

“是嗎?”

時朝雲本來還有些半信半疑。

但小男孩一嗓子直接讓他的好心情都碎了個徹底。

“你們兩個都是騙子,那個長發哥哥可是沅市最厲害的Omega,我媽媽說了,他根本就沒有結婚!”

時朝雲忍無可忍,怒聲問:“誰說我沒結婚?”

白色運動鞋青春洋溢,上面系起的蝴蝶結都是一樣大小。

藍白色運動裝穿在他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他就是我的伴侶,你什麽立場來否認我的人?”

這麽深奧的話,一群五歲小孩怎麽可能聽得懂。

時朝雲扶額,暗想自己真是腦袋出問題了,居然想著和一群牙都還沒換的小孩子爭辯。

多說無益,時朝雲幹脆勾過游野的脖子。

在游野嘴巴上親了一口。

“懂了嗎?”他挑眉看著幾個懵逼的小孩子,笑了一聲,“少見多怪。”

“朝雲哥哥抱~”

游染染熱情地張開雙手,時朝雲沒拒絕,也打開了手。

被游野避開了。

他皺著眉說:“你懷著孕,抱孩子太累了,還是我來。”

時朝雲點了下頭,拉過一把椅子自顧自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那個,染染家長,我們家長會的位置是按照成績排的,染染的位置不在這裏。”李茵小跑過來為難地說。

他擡頭掃視了一圈,教室倒是挺大的,椅子並沒有幾排,這個班也就二十幾個人。

沒有比現在坐的位置更靠前的地方了。

游染染掙紮著跳下哥哥的懷抱,拉過時朝雲的手,一邊咽口水一邊指著最後一排說:“朝雲哥哥,那裏才是我的位置。”

時朝雲天都塌了……

他從小到大,成績沒下過班級前三,哪怕是幼兒園的體育成績也是永遠排在第一。

他哪裏見過最後一名眼中是什麽景色。

這個好妹妹,今天真是給了他一份大禮。

坐在最後一排,他感覺如坐針氈,渾身都難受。

開完家長會後,第一時間就拉著游染染走了。

等到坐進車裏,他才叮囑道:“染染,讀書非常重要,你在學校要好好學習。”

“我有好好學習呀,老師們早上還誇我呢!說我的心態值得大家學習,就算成績是最後一名也從沒有氣餒過。”

時朝雲:……

這小妮子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的年紀,要讓她好好學習確實有些困難。

“這樣吧,下次開家長會你的成績如果能提升五名,我給你買一套限量版玩具,提升十名就買兩套。”

游染染開心地拉著時朝雲的手問:“那要是我是第一名呢?有什麽獎勵呀?”

她人雖然不大,但是野心不小。

時朝雲說:“我陪你去游樂場玩一天。”

“真的嗎?”

“真的。”

“耶~第一名而已,輕輕松松。”

游染染顯然對自己的成績沒有清晰認知。

她哥哥就不同了,清楚地明白這其中的差距,不過也不忍心打碎妹妹的美夢,只能笑著鼓勵她。

這件事成了時朝雲心裏的一根刺。

上飛機後他都還在想著游染染的成績。

嘆氣了一遍又一遍。

“別擔心了,染染她很聰明,就是貪玩了些,等我們回來,我好好盯著她學習。”

時朝雲看著窗外的白雲,五味雜陳:“你的成績怎麽樣?”

“一般,普通大學畢業的。”

和時朝雲這樣的天之驕子比起來確實非常一般。

時朝雲忽然有些擔心起來。

要是以後讓游野來輔導功課,自己的孩子成績會不會也一塌糊塗。

越想他越擔心。

本就如同嚼蠟的飛機餐,更是難以下咽。

飛行時間太長,時朝雲只能通過睡覺來打發時間。

呂溢和游野倒是聊得很開心,兩人中間隔著過道,卻還能聊得有聲有色。

“這次的拍賣會有很多平時見不到面的人來,你到時候要好好跟著我哥,千萬別捅簍子。”

“放心,我來就是為了照顧朝雲,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對了,我哥懷孕後食欲怎麽樣?我上次拿給他的山楂他吃完了嗎?”

“都吃完了,這兩天食欲好了很多,也沒有孕吐。”

“那就好。”呂溢點了點頭,又扭著身體湊過去問:“這次也真是巧,拍賣會是意料之外的行程,不然我哥肯定不會去柏林,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S級Omega的身體素質比很多Alpha都好,坐飛機對他沒多大影響。”

“嗯。”

游野嘴上應著,擔憂的眼神一直沒從時朝雲身上離開。

無法感同身受懷孕的辛苦,但是擔心少不了分毫。

尤其他的愛人是一個非常懂得隱藏情緒,忍耐疼痛的人,這讓游野更加擔心了。

只有跟在時朝雲身邊才能放心些。

柏林與沅市的時差有六個小時。

飛機落地後,正好是晚上,他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趕去了拍賣場。

時朝雲餓得不輕,好在游野帶著餅幹,才沒讓他犯胃病。

拍賣場也有東西吃,他挑了兩塊小蛋糕裝進盤子裏。

旁邊一位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說著一口音色純正的德語在時朝雲身側陰陽怪氣。

“其他國家的Omega還真是上不了臺面哈哈哈,像乞丐一樣。”

時朝雲放下盤子,盯著對方看了兩秒。

男人沒有他高,臉上得意的表情一看就是篤定了時朝雲聽不懂德語。

偏了偏頭,時朝雲註意到對方後脖頸上貼著一張藍色的抑制貼。

隨即笑了起來。

抑制貼是Omega在發情期時候用的,沒有伴侶的Omega會選擇註射抑制劑或者粘貼抑制貼防止發情期做出失控的行為。

貼了抑制貼的Omega就和普通Beta沒什麽區別。

“米勒,你看到了嗎?他的眼神還真是嚇人。”男人的好友提醒道。

被叫作米勒的男人收回目光,看向時朝雲,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Omega罷了,有什麽好怕的,而且他一看就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麽。”

“Du bist wie ein dummer Pfau(你像一只愚蠢的花孔雀)。”游野嘴唇微張,不慌不忙地吐出這句話,發音讓人挑不出毛病。

臉上的傲氣也成功把對方震懾住。

時朝雲嘴角微動。

“和蠢貨有什麽好吵的。”他拉過游野的手,轉身就走,還留給了對方一句話,“Was für ein bl?des Ding sagst du mit dem Unterdrückungsaufkleber, den ich gemacht habe?(用著我做的抑制貼,說什麽蠢話呢?)”

錯愕的表情就是今晚最好的調味劑,時朝雲臉上的笑容也越發肆意起來。

等到落座後,才想起來問:“你怎麽會說德語?”

游野慌亂了一瞬,差點打翻手裏的杯子:“我們俱樂部裏有個會說德語的拳擊教練,和他學習過幾句。”

時朝雲沒有深想。

他疑心病重,但是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太過於刨根問底,結果可能很難承受。

拍賣會正式開始,時朝雲把手裏的冊子遞給了游野:“這是今晚的拍品,有沒有喜歡的?”

最便宜的一件都要五十萬起步,游野並不想讓時朝雲給自己花太多錢。

搖了搖頭,他低聲問:“爸爸看中的是哪一件?”

“最後那件。”

一個純白色的花瓶,看起來並沒有多特別。

不過是雲舒最喜歡的設計師的關門之作,雲舒交代過,一定要把花瓶買回去。

瓶身是白色的浮雕玫瑰花栩栩如生。

這花瓶最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加水進去後,瓶身雕刻的藤蔓會隨著水的滋潤,一點點變成綠色。

白色玫瑰就如同囚禁在荊棘中的純潔少年般迷人、優雅。

設計師給它取了一個特別的名字。

“掙脫”。

拍賣物品冊上寫著每一件拍品的起拍價格。

掙脫的起拍價是一百二十萬。

和其他拍品比起來並不算貴。

時朝雲臉上蔓延了勢在必得的笑意。

他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著,感受到游野有些坐立不安,於是小聲地跟游野講解起了規則。

游野聽得迷迷糊糊地,不解地問:“我之前在書裏看過有點天燈的說法,是真的嗎?”

“我見過兩次,不過是在國內,一般這種國際拍賣會上沒有點天燈一說。”

游野點頭:“到我們的拍品了。”

時朝雲擡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

十二點。

要是換作平時,他早就睡覺了。

對拍品越發勢在必得。

“這件拍品起拍價一百二十萬。”主持人用流暢的德語說了一遍。

一般這樣的拍賣會上,只有一個主持人,也不會準備翻譯,語言不通將會是一個大問題,所以很多到場的嘉賓會自帶翻譯。

“一百三十萬。”

“21號出價一百三十萬,有要加價的嗎?”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這已經遠遠超過這個花瓶本身的價值了,能繼續拍下去的都是在為它的設計師買單。

一股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朝雲順勢掃了一圈。

右前方坐著的人正是剛才和他們爭執的那個叫米勒的德國人。

還沖時朝雲做出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時朝雲側頭,低聲在游野耳邊說了句什麽。

游野舉牌:“三百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