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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老公,你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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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老公,你說句話……

時朝雲坐了一晚上, 唯獨拍了這個花瓶,只要不是說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對花瓶勢在必得。

米勒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繼續肆無忌憚地加價:“三百五十萬。”

游野看了眼時朝雲, 得到時朝雲的示意, 繼續舉牌:“三百五十五萬。”

米勒:“三百六十萬。”

游野:“三百六十五萬。”

每次加價只有五萬, 他們都有些懷疑游野是在惡意哄擡價格了。

時朝雲冷笑,要不是每次加價最少五萬,他肯定一萬一萬地加。

時朝雲是生意人,他很清楚怎麽把米勒這種大腦缺氧的家夥按在地上摩擦。

拍賣會, 要看的不光是每個人的財力, 還要看心裏承受能力。

幾輪叫價下來, 對方顯然是慌了。

花瓶價格明顯超出了預期, 而時朝雲和游野一直是隨意的態度,他也怕這個拍品砸自己手裏。

停止了叫價。

“四百萬一次,四百萬兩次,四百萬三次, 恭喜這位先生,最終以四百萬的價格拍下“掙脫”。

時朝雲站起了身,把身上的衣服都拉整齊了,才挽著游野的手不慌不忙往外走。

路過米勒身邊時,察覺到對方眼裏的不服氣,也沒有多廢話, 沖對方比了一個國際手勢,豎起了中指。

這裏是整個柏林最安全的區域,今天的安保措施更是非常到位,時朝雲並不擔心對方狗急跳墻。

拉著游野就走了。

酒店在拍賣會附近, 走十分鐘就能到。

路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月光從頭頂落下,這裏像極了童話故事中的古堡,與生俱來就帶著浪漫氣息。

優雅的歐式建築在這一刻如同佩戴著利劍的騎士,安靜地守護著這座城市。

呼吸間是不知名的花香味,和一陣陣涼風吹進了心間。

游野第一次來柏林,從前聽別人提起這個地方,沒太多感覺。

但是和時朝雲一起來,心境早就變了。

迎著風吹的方向看過去,時朝雲站在路燈下,口中咬著一顆棒棒糖,身上的黑色長外套松松垮垮地垂落,把時朝雲整個包裹在其中。

風驚擾了他的頭發,散開的樣子如同漂亮潑墨畫一般,自由又熱情。

在游野心中,柏林並不是多美麗的城市,但是有時朝雲的柏林,無疑是他心中最美的風景。

小跑了兩步,跟上時朝雲。

指尖在試探中緊緊抓住了時朝雲的手。

借著今晚朦朧的夜色,他低聲在時朝雲耳邊說:“我不想放開你了。”

他的喜歡是如此直白,讓一向冷靜自若的時朝雲有了片刻慌亂。

心中有什麽東西炸開了花,跳動的頻率與平日儼然不同,連帶地,呼吸滾燙了起來。

他沒有回應游野,卻在走路的時候,不知不覺朝游野在的這邊偏移了幾厘米。

忙完正事,接下來的幾天,時朝雲帶著游野在柏林逛了逛。

外國人獨有的松弛感,讓他們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放松。

“這裏每周都會有樂隊舉辦音樂會,去聽嗎?”時朝雲吃掉最後一口冰淇淋,任由游野幫他擦著手。

“好啊。”

游野不懂什麽古典音樂,他的眼中裝滿時朝雲的時候,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他希望時朝雲幸福開心。

所以哪怕是沈悶到能讓他昏睡過去的古典樂,聽起來也像是節奏輕快的舞曲一樣,讓他的心臟長出漂亮玫瑰。

柏林有“森林與湖泊之都”的美稱,公園草地上,到處都是野餐露營的外國人。

時朝雲和游野站在其中顯得有幾分格格不入。

“沒想到還能再見面。”前幾天在拍賣會上的一面之緣,讓米勒記住了這位長發Omega。

並非刻意出現在此,但遇到的第一時間就過來和時朝雲打招呼了。

和前兩天判若兩人,今天的他看起來很紳士。

那一口純正的德語還是一如既往死板:“很抱歉前幾天冒犯了你,時先生,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如果呂溢在這裏,他一定會把米勒伸出來的手拍回去,然後警惕地擋在兩人中間。

只可惜,呂溢已經回國了。

而游野接替了他的工作。

往前跨了一步,站在時朝雲身側,壓迫感十足。

他握住了米勒伸過來的手。

打拳的人握力自然不小,聽到米勒喊了一聲“痛”後,他不慌不忙地松開了手。

“他是我的Omega。”游野這樣說。

“是嗎?但他並沒有被標記。”

米勒雖然是Omega,但是他戀愛的對象一直都是Omega。

以往那些柔弱的Omega總讓他有種油然而生的保護欲,第一次遇到時朝雲這樣的Omega,那種保護欲就成了征服欲。

他想擁有時朝雲。

征服一個高高在上的Omega,可比貼上來的Omega有趣多了。

咧嘴一笑,他看著游野,眼神中滿滿的挑釁。

“沒有被標記,就意味著我是有機會的。”

游野被對方的無恥震撼到,他第一時間偏頭看時朝雲,卻發現時朝雲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他臉上是淡雅的笑,並非發自真心。

更像是想看一場帶有戲劇性的精彩電影。

米勒的話本就讓游野心裏有落差,時朝雲的表現更是讓他升起一股醋意。

“他是我的Omega,你配不上他。”

“是嗎?你配得上?那為什麽並沒有標記他呢?”米勒一邊說,一邊看時朝雲的表情。

那種把時朝雲當商品一樣的眼神,讓時朝雲很不爽。

“老公~你說句話呀~”游野抓住機會,把腦袋往時朝雲肩膀上一靠,哼哼唧唧地說。

腦袋動了動,和大型狗撒嬌一樣,一點都不安分。

時朝雲忽然大聲笑起來。

他摸著游野的腦袋問:“覺得委屈了?”

“嗯~你說過的,我可以再任性一點。就算是寵物,也不會希望主人的愛被其他流浪狗分走。”

時朝雲嘴角上揚,語氣也不知不覺溫和許多,手沒有從游野頭上拿下來,輕柔地抓著他的頭發。

會撒嬌的小狗,就算是時朝雲也抗拒不了。

他心裏湧上一股強大的滿足感。

游野曾經是一只行走在雪地裏的狼,凡事都需要依靠自己渡過難關,在他的調教下,已經成了和布斯一樣會撒嬌會護主的乖狗狗了。

可見時朝雲訓狗的手段有多了得。

他摸著游野的臉,冷聲對面前的外國男人說:“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把我當商品一樣交易?我的Alpha說得對,你配不上我,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Omega罷了,還想當我的寵物?蠢貨。”

米勒氣得雙頰通紅,他沒想到這個表面看著優雅漂亮的Omega居然說出如此粗魯的話。

“你這個Omega怎麽如此粗俗!”

“OmegaOmega的煩死了,張口閉口都要把自己的代名詞說出來,你腦子裏除了Omega就沒有別的單詞了嗎?你這樣的Omega,在床上能讓伴侶爽嗎?”

游野連忙說:“老公,註意素質,這種話不能隨便說的。”

“切。”時朝雲翻了個白眼,好心情都被米勒這個白癡破壞了,也沒有了逛街的興致,“走了。”

這趟柏林之旅,總的來說非常不錯。

他們吃了柏林當地的招牌菜,看了公園音樂會,也參與了街頭塗鴉,還吃了時朝雲一直心心念念的冰淇淋。

回家的時候也是收獲滿滿。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遇到了米勒。

眼看國慶節快收假了,時朝雲和游野找了個時間一起去醫院看了游野的奶奶,順便去接游染染。

“這四百萬花得值!”時澈看到愛人這麽喜歡時朝雲帶回來的花瓶,臉上的笑從他們進門起就沒有消失,“朝雲,這次,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和我還這麽客氣?”時朝雲擡起杯子,喝了一口裏面的紅茶。

一如既往的香。

他擡眼,看到雲舒抱著花瓶愛不釋手,笑著調侃道:“爸,別光顧著你的花瓶了,今晚吃什麽,我餓了。”

“我讓廚師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馬上就開飯了。”雲舒小心翼翼地放下花瓶,把另一支花瓶中的紅玫瑰取出,幫它們換了一個新家,越看越滿意,“想要什麽獎勵,要不要給你個愛的擁抱?”

“別,你這樣我害怕。”時朝雲撩了下頭發說,“您幫我梳頭吧。”

時朝雲最喜歡的人就是爸爸,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學著雲舒留長發。

他的發質遺傳到雲舒,又順又亮。

以前和雲舒住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讓雲舒幫他梳頭。

輕柔的手法每次都讓他感到舒服。

這次也不例外。

木梳劃過頭發,頭皮酥酥麻麻的。

雲舒笑著說:“游野,過來學著,以後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好的爸。”游野瞬間從沙發上站起來,細心地記錄下雲舒的手法。

比上學時候不知道認真了多少。

“哥哥,你們去國外這麽多天,有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呀?”游染染盤腿坐在地毯上,用叉子切下一塊小蛋糕放進嘴裏。

“倒是遇到一件有趣的事。”

游野這麽一說,大家的興趣立馬就被調了起來。

“爸,父親,朝雲被外國人騷擾了。”

時朝雲咬牙:“胡說八道。”

他什麽時候被騷擾了?明明對方還沒來得及騷擾他就被他罵了一頓。

游野這家夥,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竟然敢在雲舒和時澈面前告狀!

“哈哈哈。”時澈一看兩人的表情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總歸心是向著自己兒子的,“你可要好好對朝雲啊,他的魅力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記得他上大學的時候,明明上的是Omega大學,卻被好幾個Omega寫情書。”

提起這些醜事,時朝雲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好的父親,我會好好努力,如果他在意其他人,那只能說明我做得還不夠好。”

好在游野是個自我認知很清晰的人,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懂得怎麽恰到好處地討好時朝雲。

更是清楚時朝雲有多優秀。

要想讓時朝雲永遠留在他身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時朝雲愛上他。

愛這個字,說來容易。

但是要真正做到卻很難,尤其是時朝雲這樣的人。

眸光逐漸暗了,卻忘了收斂起嘴角的笑容。

游野的心中,已經用玫瑰花編織了一個漂亮籠子,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時朝雲心甘情願把心關進籠子裏。

首先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利用時朝雲懷孕的這幾個月。

Omega懷孕後,對伴侶的依賴程度會變高,很容易出現焦躁不安,緊張等負面情緒,游野要利用這一點,讓時朝雲想要主動依賴他。

一場針對時朝雲的狩獵正式拉開了帷幕。

*

公司事務繁忙,自打從柏林回來後,時朝雲就忙得腳不沾地。

游野只能借著中午送飯的工夫,和時朝雲簡單親近。

辦公室裏彌漫著威士忌的酒香氣。

不濃烈,所以完全不會刺激喉嚨。

時朝雲靠在游野的大腿上,任由游野幫他按摩太陽穴。

他閉著眼問:“這幾天我太忙,沒什麽時間陪你,你都在家裏做什麽?”

“看書,準備考試。”游野笑著說,“我可以跟你討個特權嗎?”

時朝雲睜開眼:“什麽?”

“明天晚上我要去俱樂部一趟,我打算去俱樂部請一段時間的假,好專心準備育兒師的考試。”

“去吧。”語氣中是難掩的憊態,時朝雲耷拉著眼皮,打了個哈欠後說,“讓方天成或者牧坤跟著你。”

“不用了,俱樂部也不是什麽狼窩虎穴,不會有什麽事的。”

“你是不是忘了本家那些人了?要是他們對你做了什麽,你……”

“沒事。”游野低下頭,親吻住時朝雲的唇瓣,“我保證在十二點之前回家,而且我怕帶他們去,嚇到俱樂部的人,也不想太高調,相信我吧,就算本家派人過來,我一個拳擊教練,也不至於對付不了。”

時朝雲坐起身,皺了眉頭。

想著是不是對游野的監視有些過頭了,每天都讓人跟著游野,如果他是游野,可能也不會不自在。

短暫的自由也是訓狗的重要一部分。

讓寵物有片刻自由撒潑的時間,才不會激起逆反心理。

他捏了捏眉心:“隨你。”

午休時間結束,游野就走了。

時朝雲又投入了工作中。

今天是第三代止咬器的發布會,下午三點準時開始。

時朝雲坐在車裏,聽著呂溢和他匯報著最近的工作。

“止咬器上市後,想必又會引起很多Alpha的不滿。”

“無所謂。”時朝雲笑了聲,“我們的品牌是針對Omega,雖然AO平等難以實現,但是Omega才是除了Beta外,人數最多的性別。”

而且他提出這個項目,也並不是為了能賺多少錢,只是想讓Omega能多一個保護自己的手段。

呂溢合起文件,打算聊點相對輕松的話題:“之前那個叫寧鳴業的設計師又進入設計部工作了,時航這個蛀蟲,還真是對他愛得深沈啊。”

“正常,畢竟垃圾只能配垃圾袋。”

“哈哈哈你這嘴可真損,對了,本家那邊最近一直沒什麽動作,會不會你的猜想出錯了?”

“不可能。”時朝雲摸了摸下巴,笑著說,“既然他們不主動進入我的陷阱,那我就把陷阱挖大一點。”

時付彥現在肯定一心想要抓住服裝這塊,謹小慎微是很難讓時朝雲找到下手機會的。

不過時付彥忘了,他手下的蠢貨多的很,輕而易舉就能讓他下的這盤棋全輸。

“牧坤。”

駕駛座的牧坤看向後視鏡。

“你找個時間,出面幫我把寧鳴業約過來,我要見見他。”

“好。”

牧坤明面上依舊是老爺子的人,讓他來做這件事最合適不過。

他要激一激寧鳴業,這樣就不愁陷阱抓不到獵物了。

到時候,還得帶上游野一起赴約。

“到了,走吧。”

幾人下了車。

會場門口已經有記者在蹲點了。

時朝雲剛出現,閃光燈就前後不一亮了起來。

話筒也伸到了他面前。

緊接著就是數不清的問題。

“時總,請問你對最近外界傳言你有意和Alpha作對怎麽看呢?”

“時總,請問第三代止咬器是在對Alpha宣戰嗎?”

“聽聞您和時家長輩鬧了矛盾,放棄管理VNV了是真的嗎?”

呂溢、牧坤、衛衡擋在時朝雲面前,歷盡千辛萬苦總算是把時朝雲護送到會場裏面了。

時朝雲把一切看在眼裏,拍了拍衛衡的肩膀:“第一天上班,做得不錯。”

他父親派來的人沒什麽好擔心的,剛才也是他最賣力。

時朝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時總?您還記得我嗎?”

一道男聲從身後傳來,時朝雲偏頭看去。

緊盯著對方看了兩分鐘,終於想起來了是誰。

上次來要債的人,叫王二,被時朝雲送去當保潔了。

他穿著保安的衣服,應該是在這裏當臨時工。

“王二?”

“對,我叫王二,太好了,您還記得我,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們。”怕時朝雲誤會,他連忙解釋道,“今天是休息日,最近我老婆生病了,我來這裏做兼職。”

時朝雲把資料交給呂溢,讓他提前去準備,等人都走了後,才問:“在我公司上班感覺如何?”

“很好,工作氛圍也輕松,我適應的很快,當初的事情謝謝您,如果不是您,現在我還在監獄裏關著呢,也沒辦法照顧我老婆。”

陳原是負責王二的人,之前聽陳原說王二工作很賣力,確實是真心悔改。

“嗯,我最近在找護工,照顧剛蘇醒的老人,工資一個月三萬,兩個人輪班,你要做嗎?”

游野的奶奶還在醫院,具體出院時間還沒定下來,時朝雲又沒時間去親自挑選護工,之前的護工一個人忙不過來。

如果有王二加入,會輕松很多,游野也沒那麽忙,還能做個順水人情。

“願意,我當然願意。”王二激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謝謝,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時朝雲嘴角微抽,看了眼時間後說:“我還有事,我讓陳原來和你對接工作。”

“好的。”

解決了一件麻煩事,時朝雲的心情也輕松了很多。

進入發布會現場的時候,臺下的記者、觀眾、用戶代表們都鼓起了掌。

時朝雲接過話筒,試了試音。

西裝筆挺,舉手投足都顯得優雅。

“今天我將為大家介紹我們時斯集團旗下第三代止咬器,粉星。”他輕聲清亮每個字落在地上像是能砸出一個淺坑,“作為第三代止咬器,相較前兩代,有了很大的改進,首先就是止咬器的抑制功能,經過測試,它可以完全隔絕信息素的味道。”

有記者起身:“發情期呢?”

“我們公司請了五百位Omega在發情期進行了測試,其中四百九十九位Omega,發情期時的信息素都沒有洩露情況,另一位的信息素洩露濃度不到3%。”

記者再次問道:“那也不是百分之百,還是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時朝雲調出了實驗報告,朗聲說:“那位Omega是我。”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大家都知道,時朝雲是S級的Omega,全世界不到十人。

有他來做實驗,那0.2%的比例相當於沒有。

時朝雲繼續說道:“這一代的止咬器在美觀上做了改動,看起來和裝飾品沒太大區別,平時也可以搭配服裝佩戴,也豐富了顏色的選擇,推出了十八個顏色供大家選擇。”

上一代的止咬器發售後就出現了顏色單一的評價。

很多Omega都給他們留言希望能多一些其他顏色。

止咬器的完善,讓時朝雲的評價在不少Omega心中都水漲船高。

“時總您為何一直致力於為Omega服務呢?”有人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

時朝雲笑笑:“我自己是Omega,深知Omega的處境有多艱難,如果連Omega都不站在自己這邊,那我就是對不起從小到大身上一直無法撕下來的標簽。”

“我改變不了Omega的處境,那就只能盡可能保護好和我一樣的人。”時朝雲抿了下唇,“世界上千千萬萬的Omega,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時朝雲,擁有話語權,我想為更多Omega發聲,很多Alpha也在為他們這個性別做著努力,顯得很平常,我也希望以後不會再有人問我這樣的問題。”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連每一個斷句都像是經過設計一樣,游刃有餘地站在臺上,仿佛下面的人都成了吹過來的狂風。

他毫不畏懼,用自己瘦弱的肩膀,為Omega說出了心中所想。

有不少人嘲笑時朝雲就是個繡花枕頭,也有太多人看不起他這個強勢的繡花枕頭。

但知道時朝雲處境的人都會明白,他如果不強勢,早就被野獸撕扯得渣都不剩下了。

一個多小時的發布會,哪怕有人故意找茬,他也沒有片刻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過。

站在燈光下的樣子如同站在雲層之上,蔑視著那些看不起Omega的人。

游野看著手機裏的畫面,眼眶忽然有幾分濕潤。

他和時朝雲相同,他是劣質Alpha,同樣被很多人看不起,從某個層面上來說,他和時朝雲才是真正站在同一個陣營的家人。

這一點,從二十四年前他就知道了。

手機鈴聲撕碎了游野想要懷念過去的念頭。

他看著屏幕上亮起的來電顯示,喉嚨緊了一瞬。

“段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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