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六十三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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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六十三 比賽
回到翠城後, 任詩情把使用過的相機膠卷拿到照相館，讓人幫忙洗。
她們這次拍了不少照片，至少得洗個大半個月。
因為要等相片全部洗好, 方便裝冊帶回。姜渺倒是沒有著急回去，和秦時悅安心在唐家住下。
任清荷一段時間沒見秦時悅, 也打算趁這個機會跟秦時悅手談幾局, 看看秦時悅現在的水平如何。
不過, 沒等照片洗好，姜渺倒是先一步得到一個好消息。
“電視臺最近要舉辦服裝風采展, 其實就是一個服裝設計比賽。這個比賽計劃邀請裁縫和設計師們參與。你要不要試一試？”任詩情手裏捏著宣傳圖冊，笑瞇瞇地問姜渺，“據說這次比賽的獎勵還不錯。”
之前電視臺並沒有舉辦過類似比賽，這還是第一次嘗試。
其中也有任詩情的手筆, 對於一些大體的情況, 任詩情了解得很清楚。
這次比賽面向全國的裁縫和設計師, 只要有意願, 都可以報名參與。
冠亞季軍獎勵都相當豐厚，甚至可以跟電視臺簽訂合作。
對想要打開名氣的裁縫或服裝設計師來說, 這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聽說姜渺在鹿城的遭遇之後, 任詩情就一直想幫姜渺從青陽服裝廠辭職。
那個廠長難道不明白姜渺這樣的人才跟一個車間主任相比, 孰輕孰重嗎？
她見過姜渺制作的服裝，知道姜渺水平如何。
在她看來, 蔣衛軍給的報酬雖然豐厚, 但以姜渺的水平, 絕對是物超所值。
還不如借此機會打出名氣，去接大老板的單子。
姜渺也有些意動。
八十年代的服裝設計比賽肯定沒辦法跟後世的相比。她幾乎可以確定，即便她在這場比賽裏獲得冠軍, 也不見得就能聲名鵲起。
但這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哪怕只是稍微打出點名氣，都足以讓她通過這個跳板，躍向更加廣闊的天地。
“好啊。”姜渺點頭，接過宣傳圖冊，反覆看了看，“我跟領導請個假吧。”
第二天一早，姜渺給蔣衛軍打電話，告知他自己要留在翠城參加服裝設計比賽的事情。
電話那頭，陷入一段很長時間的沈默。
半晌，蔣衛軍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帶著些許不滿：“姜師傅，現在已經接近五月底了，五月的服裝設計圖還沒給到廠裏，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姜渺抿唇，半晌道：“賽程中間應該會有空餘的時間，最近幾天我會抽時間回去一趟，把設計圖弄好。”
蔣衛軍這才松一口氣，語氣又溫和下來：“姜師傅，不是我想催你。實在是合作商那邊急著要新生產的服裝呢，我也實在沒辦法。”
姜渺平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隔著電波，有些輕微的失真：“沒關系，是我考慮不周。”
請完假，姜渺被任詩情拉著到電視臺報名。
這會兒時間尚早，電視臺裏卻已經有不少人了。
考慮到擁有電視的百姓畢竟是少數，報名時間一共七天，今天是第一天。
但眼見電視臺這摩肩接踵的模樣，t想必參與的人不會少。
姜渺沒多想，填好報名表。這才擠了出去。
報名時間結束後，還需要幾天時間安排賽程。中間空出的時間，剛好可以回縣城繪制設計圖。
是以第二天一早，姜渺就帶著秦時悅回到青陽縣。
去鹿城轉了一圈，秦時悅比之前又成熟一些。分明五歲的年紀，行事風格卻像是個小大人似的。
知道姜渺暈車，還專門帶了清涼油，幫忙緩解姜渺的不適。
翠城和青陽縣距離並不算太遠，路程也只要四個小時。
火車停靠在站臺上後，姜渺抱著秦時悅從站臺上下來，趕往住的地方。
一個月沒回來，蓋了白布的桌子上蒙上一層灰塵。姜渺和秦時悅花一個小時把屋裏屋外全都打掃一遍之後，就開始準備這個月的設計圖。
要設計什麽，回來的路上她也已經想好了。
職場風格的三件套西服裙套裝，和寬大的男士西服。
因為統一裁剪的緣故，沒辦法做到完全合身。但姜渺在腰身和肩膀的部分做了一些小巧思。
去一些大場合可能會露怯，但正常的社交需求是能夠滿足的。
設計圖繪制完成後，姜渺拿去給蔣衛軍看。
她時間趕得緊，兩張設計圖差不多是熬了個大夜才弄好的，打算等蔣衛軍看完後，就立刻細化拆分，爭取盡快把設計圖完成，早點回省城做準備。
沒想到，蔣衛軍拿到設計圖後，非但沒看，反倒是給姜渺倒了杯熱茶。
動作不緊不慢的。
品出蔣衛軍的肢體動作含義，姜渺眉頭微微一皺，卻也沒說什麽。
“姜師傅。”蔣衛軍坐回椅子上，姿態閑適，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我今天想跟你說說設計圖的事情。”
姜渺的設計圖畫的的確很好，質量也一如既往地高。
但就是產出得實在有些慢。
姜渺聽完蔣衛軍的想法，纖細的眉頭微微擰起，半晌才說道：“但之前設計的那些衣服也還在生產……”
貿然增加設計圖，只會增大生產壓力。
服裝廠現在已經算是日夜不停工了。
再這麽生產下去，以前的設計圖利用率達不到最高，那也是一種損失啊。
“這個你不用考慮。”蔣衛軍沒把姜渺說的當做一回事，反而說道，“有更多好看的服裝，才能吸引來更多的客戶。”
他現在已經不滿足於目前手上掌握的這些客戶，想再擴展一些客戶。
聞言，姜渺心底微松，終於做下決定。
其實她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等，等一個離開服裝廠的契機。
蔣衛軍雖然和她在很多方面想法都不合拍，但畢竟如果不是他，姜渺也沒機會來縣城。
出於這種原因，離職的想法，姜渺覺得有點不太好提。
但蔣衛軍的話，也確實讓她格外分明地感受到，他們兩個思想的確完全不合拍。
或許蔣衛軍真的能讓青陽縣服裝廠繼續發揚光大，但她和蔣衛軍，終究不會是同一條路上的人。
“是這樣的，蔣廠長。非常感謝您這段時間來的照顧以及對我的知遇之恩，但我之後可能要到省城去發展，無法繼續擔任服裝廠顧問這份工作，希望您能理解。”她輕輕地敲了敲手邊的茶盞，不卑不亢地說道。
聞言，蔣衛軍的眉頭立刻皺起。
“姜師傅是對我提出的要求不滿意嗎？我不白給你加工作量，可以在原來的基礎上，多給你加一些福利。”
“不是這個原因。”姜渺輕微搖頭，不卑不亢道，“我之前也有過到省城發展的想法，但廠裏這邊一直也有點放不下。這次服裝設計比賽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不想錯過，只能忍痛離開。”
話已經說得足夠清楚，就沒什麽挽留的必要了。
蔣衛軍無奈，只能點點頭道：“那就這樣吧。不過東西你可以先不著急搬走，等省城那邊定下來再說。畢竟還要先參加比賽嘛。”
說不定之後還要合作，蔣衛軍也不想鬧得太難看。
姜渺點點頭：“那就謝謝蔣廠長了。”
姜渺要走的事情，她也只跟蔣衛軍談過。
但第二天一早，還是傳遍了廠裏。
童淑琴是最舍不得姜渺的一個。
她坐在姜渺的桌案旁邊，看著姜渺埋頭細化設計圖，半晌才說道：“你什麽時候走？”
“過幾天細化設計圖交過去，我就要去翠城了。”姜渺從設計圖裏擡起頭，一只手撐著臉側。
原本她有些想笑，但說到離開的事情，終究是有些不舍：“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快。”
按照她的想法，她最起碼要在廠裏呆滿一年的。
“哎。”童淑琴微不可察地嘆一口氣，又像是想到什麽，“最近廠裏有人跟馬主任鬧矛盾，不過最後大家確實都覺得是他的問題。”
姜渺跟她說過馬立宏的事情，她能分辨得出來，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馬立宏跟那人都有責任。
甚至馬立宏的責任還更大一點。
但到最後，大家都覺得是那人的問題。
姜渺思維停滯一瞬，又慢慢往下，語氣仍舊沒什麽起伏：“也很正常，你別跟他多接觸就行。”
哪怕她的確跟童淑琴說過，要怎麽去辨明馬立宏究竟有沒有再用那些低劣的手段去試著控制誰。
但再怎麽紙上談兵，現實裏還是很難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嗯……”童淑琴可疑地沈默片刻，而後說道，“不過，我之後可能也會去翠城。”
“嗯？”姜渺猛地看向童淑琴，有些不解，“你也不打算在廠裏呆了嗎？”
半晌，童淑琴臉頰上染上不明顯的紅，小聲說道：“再過兩個月，我可能就要結婚了，到時候跟我對象一起的。”
“啊？？？”姜渺很意外，但還是真心實意地勸道，“那得好好考察一下你對象，看他對你好不好。”
有些人婚前說得好聽，但婚後怎麽樣還不一定。這會兒離婚雖然沒那麽難，但容易被人說閑話。
她怕童淑琴遭不住。
“考察過了。”童淑琴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不好意思地舔舔嘴唇，“其實對方你也認識。”
姜渺挑眉，視線裏帶著幾分懷疑：“我認識？”
“嗯。”已經說到這裏，童淑琴沒有再扭捏，“就是……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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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翠城後, 任詩情把使用過的相機膠卷拿到照相館，讓人幫忙洗。
她們這次拍了不少照片，至少得洗個大半個月。
因為要等相片全部洗好, 方便裝冊帶回。姜渺倒是沒有著急回去，和秦時悅安心在唐家住下。
任清荷一段時間沒見秦時悅, 也打算趁這個機會跟秦時悅手談幾局, 看看秦時悅現在的水平如何。
不過, 沒等照片洗好，姜渺倒是先一步得到一個好消息。
“電視臺最近要舉辦服裝風采展, 其實就是一個服裝設計比賽。這個比賽計劃邀請裁縫和設計師們參與。你要不要試一試？”任詩情手裏捏著宣傳圖冊，笑瞇瞇地問姜渺，“據說這次比賽的獎勵還不錯。”
之前電視臺並沒有舉辦過類似比賽，這還是第一次嘗試。
其中也有任詩情的手筆, 對於一些大體的情況, 任詩情了解得很清楚。
這次比賽面向全國的裁縫和設計師, 只要有意願, 都可以報名參與。
冠亞季軍獎勵都相當豐厚，甚至可以跟電視臺簽訂合作。
對想要打開名氣的裁縫或服裝設計師來說, 這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聽說姜渺在鹿城的遭遇之後, 任詩情就一直想幫姜渺從青陽服裝廠辭職。
那個廠長難道不明白姜渺這樣的人才跟一個車間主任相比, 孰輕孰重嗎？
她見過姜渺制作的服裝，知道姜渺水平如何。
在她看來, 蔣衛軍給的報酬雖然豐厚, 但以姜渺的水平, 絕對是物超所值。
還不如借此機會打出名氣，去接大老板的單子。
姜渺也有些意動。
八十年代的服裝設計比賽肯定沒辦法跟後世的相比。她幾乎可以確定，即便她在這場比賽裏獲得冠軍, 也不見得就能聲名鵲起。
但這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哪怕只是稍微打出點名氣，都足以讓她通過這個跳板，躍向更加廣闊的天地。
“好啊。”姜渺點頭，接過宣傳圖冊，反覆看了看，“我跟領導請個假吧。”
第二天一早，姜渺給蔣衛軍打電話，告知他自己要留在翠城參加服裝設計比賽的事情。
電話那頭，陷入一段很長時間的沈默。
半晌，蔣衛軍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帶著些許不滿：“姜師傅，現在已經接近五月底了，五月的服裝設計圖還沒給到廠裏，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姜渺抿唇，半晌道：“賽程中間應該會有空餘的時間，最近幾天我會抽時間回去一趟，把設計圖弄好。”
蔣衛軍這才松一口氣，語氣又溫和下來：“姜師傅，不是我想催你。實在是合作商那邊急著要新生產的服裝呢，我也實在沒辦法。”
姜渺平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隔著電波，有些輕微的失真：“沒關系，是我考慮不周。”
請完假，姜渺被任詩情拉著到電視臺報名。
這會兒時間尚早，電視臺裏卻已經有不少人了。
考慮到擁有電視的百姓畢竟是少數，報名時間一共七天，今天是第一天。
但眼見電視臺這摩肩接踵的模樣，t想必參與的人不會少。
姜渺沒多想，填好報名表。這才擠了出去。
報名時間結束後，還需要幾天時間安排賽程。中間空出的時間，剛好可以回縣城繪制設計圖。
是以第二天一早，姜渺就帶著秦時悅回到青陽縣。
去鹿城轉了一圈，秦時悅比之前又成熟一些。分明五歲的年紀，行事風格卻像是個小大人似的。
知道姜渺暈車，還專門帶了清涼油，幫忙緩解姜渺的不適。
翠城和青陽縣距離並不算太遠，路程也只要四個小時。
火車停靠在站臺上後，姜渺抱著秦時悅從站臺上下來，趕往住的地方。
一個月沒回來，蓋了白布的桌子上蒙上一層灰塵。姜渺和秦時悅花一個小時把屋裏屋外全都打掃一遍之後，就開始準備這個月的設計圖。
要設計什麽，回來的路上她也已經想好了。
職場風格的三件套西服裙套裝，和寬大的男士西服。
因為統一裁剪的緣故，沒辦法做到完全合身。但姜渺在腰身和肩膀的部分做了一些小巧思。
去一些大場合可能會露怯，但正常的社交需求是能夠滿足的。
設計圖繪制完成後，姜渺拿去給蔣衛軍看。
她時間趕得緊，兩張設計圖差不多是熬了個大夜才弄好的，打算等蔣衛軍看完後，就立刻細化拆分，爭取盡快把設計圖完成，早點回省城做準備。
沒想到，蔣衛軍拿到設計圖後，非但沒看，反倒是給姜渺倒了杯熱茶。
動作不緊不慢的。
品出蔣衛軍的肢體動作含義，姜渺眉頭微微一皺，卻也沒說什麽。
“姜師傅。”蔣衛軍坐回椅子上，姿態閑適，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我今天想跟你說說設計圖的事情。”
姜渺的設計圖畫的的確很好，質量也一如既往地高。
但就是產出得實在有些慢。
姜渺聽完蔣衛軍的想法，纖細的眉頭微微擰起，半晌才說道：“但之前設計的那些衣服也還在生產……”
貿然增加設計圖，只會增大生產壓力。
服裝廠現在已經算是日夜不停工了。
再這麽生產下去，以前的設計圖利用率達不到最高，那也是一種損失啊。
“這個你不用考慮。”蔣衛軍沒把姜渺說的當做一回事，反而說道，“有更多好看的服裝，才能吸引來更多的客戶。”
他現在已經不滿足於目前手上掌握的這些客戶，想再擴展一些客戶。
聞言，姜渺心底微松，終於做下決定。
其實她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等，等一個離開服裝廠的契機。
蔣衛軍雖然和她在很多方面想法都不合拍，但畢竟如果不是他，姜渺也沒機會來縣城。
出於這種原因，離職的想法，姜渺覺得有點不太好提。
但蔣衛軍的話，也確實讓她格外分明地感受到，他們兩個思想的確完全不合拍。
或許蔣衛軍真的能讓青陽縣服裝廠繼續發揚光大，但她和蔣衛軍，終究不會是同一條路上的人。
“是這樣的，蔣廠長。非常感謝您這段時間來的照顧以及對我的知遇之恩，但我之後可能要到省城去發展，無法繼續擔任服裝廠顧問這份工作，希望您能理解。”她輕輕地敲了敲手邊的茶盞，不卑不亢地說道。
聞言，蔣衛軍的眉頭立刻皺起。
“姜師傅是對我提出的要求不滿意嗎？我不白給你加工作量，可以在原來的基礎上，多給你加一些福利。”
“不是這個原因。”姜渺輕微搖頭，不卑不亢道，“我之前也有過到省城發展的想法，但廠裏這邊一直也有點放不下。這次服裝設計比賽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不想錯過，只能忍痛離開。”
話已經說得足夠清楚，就沒什麽挽留的必要了。
蔣衛軍無奈，只能點點頭道：“那就這樣吧。不過東西你可以先不著急搬走，等省城那邊定下來再說。畢竟還要先參加比賽嘛。”
說不定之後還要合作，蔣衛軍也不想鬧得太難看。
姜渺點點頭：“那就謝謝蔣廠長了。”
姜渺要走的事情，她也只跟蔣衛軍談過。
但第二天一早，還是傳遍了廠裏。
童淑琴是最舍不得姜渺的一個。
她坐在姜渺的桌案旁邊，看著姜渺埋頭細化設計圖，半晌才說道：“你什麽時候走？”
“過幾天細化設計圖交過去，我就要去翠城了。”姜渺從設計圖裏擡起頭，一只手撐著臉側。
原本她有些想笑，但說到離開的事情，終究是有些不舍：“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快。”
按照她的想法，她最起碼要在廠裏呆滿一年的。
“哎。”童淑琴微不可察地嘆一口氣，又像是想到什麽，“最近廠裏有人跟馬主任鬧矛盾，不過最後大家確實都覺得是他的問題。”
姜渺跟她說過馬立宏的事情，她能分辨得出來，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馬立宏跟那人都有責任。
甚至馬立宏的責任還更大一點。
但到最後，大家都覺得是那人的問題。
姜渺思維停滯一瞬，又慢慢往下，語氣仍舊沒什麽起伏：“也很正常，你別跟他多接觸就行。”
哪怕她的確跟童淑琴說過，要怎麽去辨明馬立宏究竟有沒有再用那些低劣的手段去試著控制誰。
但再怎麽紙上談兵，現實裏還是很難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嗯……”童淑琴可疑地沈默片刻，而後說道，“不過，我之後可能也會去翠城。”
“嗯？”姜渺猛地看向童淑琴，有些不解，“你也不打算在廠裏呆了嗎？”
半晌，童淑琴臉頰上染上不明顯的紅，小聲說道：“再過兩個月，我可能就要結婚了，到時候跟我對象一起的。”
“啊？？？”姜渺很意外，但還是真心實意地勸道，“那得好好考察一下你對象，看他對你好不好。”
有些人婚前說得好聽，但婚後怎麽樣還不一定。這會兒離婚雖然沒那麽難，但容易被人說閑話。
她怕童淑琴遭不住。
“考察過了。”童淑琴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不好意思地舔舔嘴唇，“其實對方你也認識。”
姜渺挑眉，視線裏帶著幾分懷疑：“我認識？”
“嗯。”已經說到這裏，童淑琴沒有再扭捏，“就是……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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