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五十二 進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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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五十二 進廠
原來屋裏的鑰匙, 她交給周嬸一把，讓周嬸幫忙照看著。
又提著在供銷社買的東西去了趟李大寶家裏，跟李大寶說明了情況, 求李大寶幫忙看著秦家人，讓他們不要到她家房子裏搗亂。
李大寶和周嬸自然是滿口答應。
緊接著, 她又想辦法挨個聯系先前在她鋪子裏訂了衣裳, 但還沒做出來的客人。
離縣城更近的, 就盡量把時間往後協調，讓他們到時候去縣城取衣服。
離縣城更遠, 來鎮上方便的。她就提前把衣服趕制出來，讓人過來取。
至於鋪子，她也跟金姐說明了情況，打算不要押金, 只退租金。
金姐卻是不同意。
“其實也正好, 之前有人還說這鋪子風水好, 想租下來賣早點呢。我本來想著你在這裏開了這麽長時間裁縫鋪, 不好讓你搬走。既然現在你也要退租，那就正好。錢我全退給你吧。”金姐笑瞇瞇的。
姜渺在這裏開了將近一年的鋪子, 把那麽一間無人問津的小鋪子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眼紅姜渺裁縫鋪生意紅火的, 又豈止一個兩個？
先前就有好幾個人說要多給一點錢, 把她這鋪子租下來。
只是金姐都不同意。
她既然跟姜渺簽過合同，就不會做出那種臨時漲價, 逼得租客走的事。
不過既然姜渺要去更好的地方發展, 那也正好。
付樹峰開著貨車過來接姜渺那天, 她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好了。
金姐、宋巧珍、趙鮮花等好幾個平日裏跟她關系還不錯的都過來送她。
付樹峰袖子挽起，裏裏外外地幫姜渺搬那些被她收拾好的東西。
等所有的東西都放在車上，姜渺才笑著跟她們揮了揮手, 抱著秦時悅上了貨車。
付樹峰開車極穩，一個多小時之後，三人便到了服裝廠外他們給姜渺準備的住處。
這片住處當初是縣裏統一蓋的，因為資金不夠的緣故，停工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會兒服裝廠的生意正蒸蒸日上，資金豐裕得很。蔣衛軍做主拿了一筆錢出來，投到了這片房子裏。
是以這片小樓蓋好之後，有一部分分給了青陽服裝廠。
被蔣衛軍作為員工宿舍分給廠裏的職工。
給姜渺住的這套原先是堆積賣不出去的那些衣裳的，現在被整個騰空。
這套房子裏外一共有三間，左右各一間臥室，中間是堂屋。
房子後的院子裏有公共的衛生間、浴池還有廚房。
三間屋子的面積都不小，足夠她擱置很多東西。
兩面都有玻璃窗，顯得格外通透敞亮。
屋裏家具一應俱全，看著好像是新找木工打的，連書t櫃都有。
堂屋外面還有一塊擋雨檐，可以在外面擺放姜渺做的頭繩之類的小東西。
這些都不是最讓姜渺驚喜的。
最讓她驚喜的是，屋裏還有暖氣。
要知道，彧中省位於中原地區，冬天不算暖和，卻也還沒到凍死人的地步。
就連省城翠城，都要等到九十年代才實現集中供暖。
但這裏天氣又很冷，所以目前流行的取暖手段，還是燒木柴跟煤塊。
可這兩種取暖方式在封閉的室內不夠安全。去年姜渺跟秦時悅取暖，還是借了金姐的電爐。
但電爐又太過費電，光去年冬天的電費，她就掏了不少。
暖氣可比燒爐子安全舒適多了。
瞧見姜渺的目光一直盯著墻上的暖氣片看，付樹峰笑著解釋道：“這是廠裏弄的，說是擔心職工點煤爐取暖不安全。”
雖說不至於太暖和，但總比燒煤爐來得安全許多。
付樹峰幫忙把所有東西都搬進了屋裏，這才打算開車走。
臨走之前，他還特地交代姜渺一句：“姜師傅，有啥需求的，都可以直接來找我。能解決的，我們一定想法給你解決。”
姜渺這會兒可是他們青陽服裝廠的金餑餑，肯定要緊著姜渺的需求來。
“好的，謝謝。”姜渺笑笑，目送付樹峰離開。
等付樹峰的身影消失後，姜渺才開始收拾東西。
喜悅裁縫鋪那塊牌子也被她捎過來，就掛在門頭上。
剩下的東西都被她分別放置在三個房間裏。
她的東西看起來多，但可能是房間太大的緣故，即便全部拿出來擺滿屋子，整個房間也都顯得空蕩蕩的。
姜渺收拾完之後，便帶著秦時悅出門準備大采購。
縣城可比鎮上要大得多，就連百貨大樓都是六層的。
踏入大門，迎面便看到許多櫃臺，裏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姜渺領著秦時悅來回跑了好幾趟，才把需要的東西都添置齊。
等到他倆把新家徹底布置好，天都已經擦黑了。
她帶著秦時悅到國營飯店吃過晚飯，回到家把來之前畫了一半的設計圖完善好，這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姜渺交代秦時悅好好看門，便帶著設計稿獨自趕往廠裏。
剛到門口，就被門衛攔下：“你是誰？來廠裏做什麽？”
姜渺微微一笑，說道：“大爺，我是來廠裏上班的，麻煩您讓我進去一下可以嗎？”
她手上的設計圖已經繪制得差不多了，得去讓蔣衛軍看看有什麽需要改的地方。
要是沒有的話，她就開始細化拆分了。
看門大爺聞言，卻是一臉的警惕：“來廠裏上班？我們廠可是一兩年都沒招過人了，是誰把你招進來的。”
姜渺倒是不惱，正要解釋，身後卻傳來蔣衛軍的聲音：“姜師傅，你怎麽過來了？”
他還想著過兩天等姜渺徹底安頓下來，找姜渺談一談設計圖的事。沒想到姜渺居然先一步來了廠裏。
“我這不是畫了新設計圖，想拿過來給你瞧瞧嘛。”姜渺笑著揮了揮手裏的文件夾。
這文件夾也是她昨天在百貨大樓裏買的，價格有點貴，不過比她自己用紙板做的文件夾質量好上不少。
剛好可以用來裝設計圖。
“你這麽快就設計好了？”蔣衛軍臉上流露出幾分驚喜的神色，趕緊邀請道，“走吧，我領你到廠子裏先轉一轉，咱們再來說說這設計圖的事。”
臨走之前，他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對著看門大爺說道：“劉大爺，這位就是廠裏新來的技術顧問姜渺姜師傅。”
等到他們兩個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劉大爺還有點懷疑人生。
啥？這就是蔣衛軍跟他們開會時說的那個姜師傅？
蔣衛軍帶著姜渺一路踏入廠房。
青陽縣服裝廠面積並不算大，原本占地三百平方米，經過擴建之後，如今也才五百多平方米。
廠房裏擺著各式各樣的設備，最多的就是縫紉機。
這會兒，不少工人正忙著制作手頭的衣裳，連頭也都不擡。
直到聽到大喇叭裏傳來蔣衛軍的喊聲，這才放下手裏的活，集中站在廠房前那塊空地上。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特地請來的技術顧問，也是設計出先前‘萬條裙’的姜渺姜師傅。”蔣衛軍對著手持大喇叭說道，“從今天開始，姜師傅就成為我們青陽服裝廠大家庭的一員，她就住在宿舍樓一樓那兒。大家生產的時候遇到什麽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拿去問姜師傅。不過，太晚不行，我們總不能打擾姜師傅休息對不對？”
姜渺笑瞇瞇地跟大家揮了揮手，一副親切的模樣。
她今個穿著的是一套自己做的黑白拼色西裝裙，整個人透著股知性的氣息。
一頭烏黑順直的長發被她盤在腦後，用和西裝裙顏色相同的黑白拼色發圈綁起，是非常完美的花苞形狀。
越發顯得她眉眼精致。
職工群裏不由得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
“好年輕的裁縫……她真的是設計出‘萬條裙’的裁縫師傅嗎？”
“越是年輕，想法才越多呢。以後可不用再擔心我們服裝廠生產的衣裳賣不出去了。”
“等忙完這一陣，我就去找姜師傅討教討教。剛好我有一些地方還想不通呢。”
“好了，大家現在都認識姜師傅了吧？那就回去繼續工作吧。這一次的訂單做完，我們就要開始生產新一批服裝了。”蔣衛軍的眼中還含著笑意，在職工的嘈雜聲中說道，“放心，大家加的班我都記得呢，年底分紅的時候，多給大家算分。”
職工群裏陡然掀起一陣歡呼聲。
介紹姜渺和那些職工認識過一遍，蔣衛軍帶著姜渺趕往辦公樓。
辦公樓在工廠的最裏面，是最早建成的三層樓房。紅色的磚墻外長滿了爬山虎，沿著辦公樓的墻面一路往上，顯得綠油油的。
他們上樓的時候，剛好撞到一個人正在步履匆匆地下樓。
蔣衛軍輕輕攔了一下，笑瞇瞇地說道：“海生，這是我們廠裏新來的顧問，姜渺。”
金海生擡起頭，瞧見姜渺，立刻露出一個笑來：“姜師傅你好，早聞大名。我是服裝廠的車間主任金海生。以後廠裏有啥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
彼此打過招呼之後，金海生這才越過姜渺和蔣衛軍離開。
待到他走出辦公樓，微笑的假面被卸下，只剩下冰冷與厭惡。
他可沒從沒期待過誰來廠裏做什麽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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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屋裏的鑰匙, 她交給周嬸一把，讓周嬸幫忙照看著。
又提著在供銷社買的東西去了趟李大寶家裏，跟李大寶說明了情況, 求李大寶幫忙看著秦家人，讓他們不要到她家房子裏搗亂。
李大寶和周嬸自然是滿口答應。
緊接著, 她又想辦法挨個聯系先前在她鋪子裏訂了衣裳, 但還沒做出來的客人。
離縣城更近的, 就盡量把時間往後協調，讓他們到時候去縣城取衣服。
離縣城更遠, 來鎮上方便的。她就提前把衣服趕制出來，讓人過來取。
至於鋪子，她也跟金姐說明了情況，打算不要押金, 只退租金。
金姐卻是不同意。
“其實也正好, 之前有人還說這鋪子風水好, 想租下來賣早點呢。我本來想著你在這裏開了這麽長時間裁縫鋪, 不好讓你搬走。既然現在你也要退租，那就正好。錢我全退給你吧。”金姐笑瞇瞇的。
姜渺在這裏開了將近一年的鋪子, 把那麽一間無人問津的小鋪子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眼紅姜渺裁縫鋪生意紅火的, 又豈止一個兩個？
先前就有好幾個人說要多給一點錢, 把她這鋪子租下來。
只是金姐都不同意。
她既然跟姜渺簽過合同，就不會做出那種臨時漲價, 逼得租客走的事。
不過既然姜渺要去更好的地方發展, 那也正好。
付樹峰開著貨車過來接姜渺那天, 她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好了。
金姐、宋巧珍、趙鮮花等好幾個平日裏跟她關系還不錯的都過來送她。
付樹峰袖子挽起，裏裏外外地幫姜渺搬那些被她收拾好的東西。
等所有的東西都放在車上，姜渺才笑著跟她們揮了揮手, 抱著秦時悅上了貨車。
付樹峰開車極穩，一個多小時之後，三人便到了服裝廠外他們給姜渺準備的住處。
這片住處當初是縣裏統一蓋的，因為資金不夠的緣故，停工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會兒服裝廠的生意正蒸蒸日上，資金豐裕得很。蔣衛軍做主拿了一筆錢出來，投到了這片房子裏。
是以這片小樓蓋好之後，有一部分分給了青陽服裝廠。
被蔣衛軍作為員工宿舍分給廠裏的職工。
給姜渺住的這套原先是堆積賣不出去的那些衣裳的，現在被整個騰空。
這套房子裏外一共有三間，左右各一間臥室，中間是堂屋。
房子後的院子裏有公共的衛生間、浴池還有廚房。
三間屋子的面積都不小，足夠她擱置很多東西。
兩面都有玻璃窗，顯得格外通透敞亮。
屋裏家具一應俱全，看著好像是新找木工打的，連書t櫃都有。
堂屋外面還有一塊擋雨檐，可以在外面擺放姜渺做的頭繩之類的小東西。
這些都不是最讓姜渺驚喜的。
最讓她驚喜的是，屋裏還有暖氣。
要知道，彧中省位於中原地區，冬天不算暖和，卻也還沒到凍死人的地步。
就連省城翠城，都要等到九十年代才實現集中供暖。
但這裏天氣又很冷，所以目前流行的取暖手段，還是燒木柴跟煤塊。
可這兩種取暖方式在封閉的室內不夠安全。去年姜渺跟秦時悅取暖，還是借了金姐的電爐。
但電爐又太過費電，光去年冬天的電費，她就掏了不少。
暖氣可比燒爐子安全舒適多了。
瞧見姜渺的目光一直盯著墻上的暖氣片看，付樹峰笑著解釋道：“這是廠裏弄的，說是擔心職工點煤爐取暖不安全。”
雖說不至於太暖和，但總比燒煤爐來得安全許多。
付樹峰幫忙把所有東西都搬進了屋裏，這才打算開車走。
臨走之前，他還特地交代姜渺一句：“姜師傅，有啥需求的，都可以直接來找我。能解決的，我們一定想法給你解決。”
姜渺這會兒可是他們青陽服裝廠的金餑餑，肯定要緊著姜渺的需求來。
“好的，謝謝。”姜渺笑笑，目送付樹峰離開。
等付樹峰的身影消失後，姜渺才開始收拾東西。
喜悅裁縫鋪那塊牌子也被她捎過來，就掛在門頭上。
剩下的東西都被她分別放置在三個房間裏。
她的東西看起來多，但可能是房間太大的緣故，即便全部拿出來擺滿屋子，整個房間也都顯得空蕩蕩的。
姜渺收拾完之後，便帶著秦時悅出門準備大采購。
縣城可比鎮上要大得多，就連百貨大樓都是六層的。
踏入大門，迎面便看到許多櫃臺，裏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姜渺領著秦時悅來回跑了好幾趟，才把需要的東西都添置齊。
等到他倆把新家徹底布置好，天都已經擦黑了。
她帶著秦時悅到國營飯店吃過晚飯，回到家把來之前畫了一半的設計圖完善好，這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姜渺交代秦時悅好好看門，便帶著設計稿獨自趕往廠裏。
剛到門口，就被門衛攔下：“你是誰？來廠裏做什麽？”
姜渺微微一笑，說道：“大爺，我是來廠裏上班的，麻煩您讓我進去一下可以嗎？”
她手上的設計圖已經繪制得差不多了，得去讓蔣衛軍看看有什麽需要改的地方。
要是沒有的話，她就開始細化拆分了。
看門大爺聞言，卻是一臉的警惕：“來廠裏上班？我們廠可是一兩年都沒招過人了，是誰把你招進來的。”
姜渺倒是不惱，正要解釋，身後卻傳來蔣衛軍的聲音：“姜師傅，你怎麽過來了？”
他還想著過兩天等姜渺徹底安頓下來，找姜渺談一談設計圖的事。沒想到姜渺居然先一步來了廠裏。
“我這不是畫了新設計圖，想拿過來給你瞧瞧嘛。”姜渺笑著揮了揮手裏的文件夾。
這文件夾也是她昨天在百貨大樓裏買的，價格有點貴，不過比她自己用紙板做的文件夾質量好上不少。
剛好可以用來裝設計圖。
“你這麽快就設計好了？”蔣衛軍臉上流露出幾分驚喜的神色，趕緊邀請道，“走吧，我領你到廠子裏先轉一轉，咱們再來說說這設計圖的事。”
臨走之前，他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對著看門大爺說道：“劉大爺，這位就是廠裏新來的技術顧問姜渺姜師傅。”
等到他們兩個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劉大爺還有點懷疑人生。
啥？這就是蔣衛軍跟他們開會時說的那個姜師傅？
蔣衛軍帶著姜渺一路踏入廠房。
青陽縣服裝廠面積並不算大，原本占地三百平方米，經過擴建之後，如今也才五百多平方米。
廠房裏擺著各式各樣的設備，最多的就是縫紉機。
這會兒，不少工人正忙著制作手頭的衣裳，連頭也都不擡。
直到聽到大喇叭裏傳來蔣衛軍的喊聲，這才放下手裏的活，集中站在廠房前那塊空地上。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特地請來的技術顧問，也是設計出先前‘萬條裙’的姜渺姜師傅。”蔣衛軍對著手持大喇叭說道，“從今天開始，姜師傅就成為我們青陽服裝廠大家庭的一員，她就住在宿舍樓一樓那兒。大家生產的時候遇到什麽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拿去問姜師傅。不過，太晚不行，我們總不能打擾姜師傅休息對不對？”
姜渺笑瞇瞇地跟大家揮了揮手，一副親切的模樣。
她今個穿著的是一套自己做的黑白拼色西裝裙，整個人透著股知性的氣息。
一頭烏黑順直的長發被她盤在腦後，用和西裝裙顏色相同的黑白拼色發圈綁起，是非常完美的花苞形狀。
越發顯得她眉眼精致。
職工群裏不由得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
“好年輕的裁縫……她真的是設計出‘萬條裙’的裁縫師傅嗎？”
“越是年輕，想法才越多呢。以後可不用再擔心我們服裝廠生產的衣裳賣不出去了。”
“等忙完這一陣，我就去找姜師傅討教討教。剛好我有一些地方還想不通呢。”
“好了，大家現在都認識姜師傅了吧？那就回去繼續工作吧。這一次的訂單做完，我們就要開始生產新一批服裝了。”蔣衛軍的眼中還含著笑意，在職工的嘈雜聲中說道，“放心，大家加的班我都記得呢，年底分紅的時候，多給大家算分。”
職工群裏陡然掀起一陣歡呼聲。
介紹姜渺和那些職工認識過一遍，蔣衛軍帶著姜渺趕往辦公樓。
辦公樓在工廠的最裏面，是最早建成的三層樓房。紅色的磚墻外長滿了爬山虎，沿著辦公樓的墻面一路往上，顯得綠油油的。
他們上樓的時候，剛好撞到一個人正在步履匆匆地下樓。
蔣衛軍輕輕攔了一下，笑瞇瞇地說道：“海生，這是我們廠裏新來的顧問，姜渺。”
金海生擡起頭，瞧見姜渺，立刻露出一個笑來：“姜師傅你好，早聞大名。我是服裝廠的車間主任金海生。以後廠裏有啥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
彼此打過招呼之後，金海生這才越過姜渺和蔣衛軍離開。
待到他走出辦公樓，微笑的假面被卸下，只剩下冰冷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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