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五十一 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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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五十一 顧問
萬家福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 接下來兩天時間，秦時悅又進行了幾次比賽。
這些對手有著截然不同的下棋風格。有喜歡先圈占地盤，再對秦時悅的棋子進行圍堵的；也有見子就吃, 一個都不肯放過的。
一開始秦時悅還能跟人下得有來有回，贏下幾個回合。
但隨著對手實力越來越強, 到第三天的時候, 他惜敗給一個八歲的小姑娘。
姜渺和任清荷走過去接秦時悅的時候, 就發現他一張小臉皺巴巴的，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瞧見姜渺, 立刻撲過來抱緊姜渺的大.腿，語氣裏滿是失落：“媽媽，我輸了。”
姜渺俯身，輕輕揉了揉秦時悅柔軟的頭發, 聲音格外溫柔：“沒關系, 我們時悅才學了四個月的圍棋, 能贏過那麽多人, 已經很厲害了。回去以後繼續努力，爭取下次贏更多的人。”
秦時悅悶悶地應聲：“好。”
任清荷也笑瞇瞇地說道：“你別瞧著裏面的孩子看起來年紀都沒多大, 很多其實都已經學了好幾年圍棋了。你能跟他們下得有來有回, 已經很厲害了。”
在圍棋這一塊, 秦時悅的確比他教過的很多孩子聰明，也足夠勤奮。
即便年紀很小, 但一下起圍棋來, 秦時悅就會沈浸到圍棋的世界中, 很少分神給其他的事物。
這樣的專註力，這樣的認真程度。即便他以後無法成為圍棋棋手中最頂尖的那一批，但已經能夠勝得過大部分人了。
秦時悅終於放下心中的結, 用力點頭：“好！那我要加倍努力，爭取下次比賽多勝過幾個人！”
“不急。”任清荷笑著說道，“明年七月份還會有一次定段比賽，到時候再瞧瞧你的進步如何。”
三個人回到唐家，正巧遇到有個人在跟任詩情說些什麽。
任詩情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擡頭看到任清荷回來，急忙迎上來：“爺爺，這個人說想請你到翠城大學去教書。”
對方瞧見任清荷，臉上立刻露出幾分恭敬的笑意：“任教授，您可算是回來了。剛才我還跟任小姐說呢。最近翠城大學增加了歷史系等幾個院系，想請您擔任歷史系的院長，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知道了，但我暫且沒有辦法給你答覆。”任清荷聞言，只是點點頭，“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等有確切消息，我會讓詩情告訴你的。”
對方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喜氣：“希望能有跟您共事的機會。”
說完，他又跟在場的人挨個道別後，這才匆匆地提著公文包離開。
那人一走，任詩情立刻露出焦急的神情，忍不住說道：“爺爺，您真的還要回去教書嗎？可是您的身體……”
任清荷在燕京大學做了二十年教授，直到去年才請辭回乾頭鎮。
原因便是他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需要好好休養。
秦時悅只是個小孩，教導起來並不費力。更何況就他一個孩子，也不需要費什麽心。
但如果重新回到崗位上，她害怕任清荷的身體受不住。
任清荷輕輕地撫摸著任詩情的後背，聲音格外溫柔：“我的身子哪裏有那麽虛弱嘛。不過我就是擔心時悅……”
他話沒說完，目光朝著坐在沙發上和唐茜蕊玩拔河的秦時悅微微t偏移幾分，半晌才說道：“你也知道，乾頭鎮那裏連個育紅班都沒有。我要是來了翠城，時悅可怎麽辦？”
他的確很喜歡孩子們，也喜歡教書。。
可如果真的接受，那就意味著必須要舍棄教導秦時悅這件事。
這樣有天賦的孩子，他教了這麽多年書，也只見過秦時悅這一個。很想瞧瞧自己能把秦時悅教成什麽樣。
聞言，姜渺先一步張口：“您不必考慮時悅，先考慮您自己就行。”
原文中任清荷到翠城大學後又教了二十年書，帶出不少國家棟梁。
她還沒自私到因為秦時悅的教育，就限制任清荷出去任教。
至於秦時悅，她也不是不可以教。
而且，前段時間蔣衛軍和付樹峰的出現，也讓她生出了到縣城或者是市裏給服裝廠設計服裝的想法。
這可比埋頭做衣服來錢快多了。
留給任清荷考慮的時間不長，臨到要回乾頭鎮，他還是做下了決定。
送姜渺和秦時悅回去的時候，他還有些愧疚：“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繼續教時悅讀書和圍棋了。”
說著，他拿出一封信，交給姜渺：“這是我在縣城一個老朋友的地址。他的圍棋水平要比我高上一些。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把時悅送到他那裏去學圍棋。”
不過，這樣說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畢竟自乾頭鎮到青陽縣城，一來一去至少要兩個小時。
但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好的，謝謝您。”姜渺笑著將信收起，裝進了包裏。
緊接著，她便和秦時悅一起踏上了開往乾頭鎮的客車。
這會兒的公路修得實在是不夠平坦，汽車行駛在上面，簡直就像是搖搖車。
姜渺差點沒被車裏的味道熏暈過去，一上車，就趕緊打開車窗。
她買了兩張車票，和秦時悅坐在倒數第三排的角落，兩個人昏昏沈沈地睡去，才避免吐在車上。
即便如此，到乾頭鎮汽車站的時候，姜渺還是惡心得頭暈眼花。
她下車之後，便趕緊帶著秦時悅趕往裁縫鋪。
遠遠地，就瞧見喜悅裁縫鋪門外蹲著兩個人，正是付樹峰和蔣衛軍。
瞧見姜渺過來，兩個人急忙起身走過來：“姜師傅啊，你可算回來了。你這兩天去哪兒了？”
他們昨天就來了乾頭鎮，大等小等也不見姜渺回來，急得一腦門汗。
兩個人甚至都沒離開，在鎮上的招待所住了一晚，便又趕過來。
他們都跟來服裝廠訂衣服的大老板說了，之後會有姜渺設計的別的衣服，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出門有點事。”姜渺這會兒還有些頭暈，揉揉眉心問道，“是上次設計的那身衣裳有什麽問題嗎？”
裁縫鋪門被打開，陽光透過縫隙落入裁縫鋪中，無數的灰塵線屑在空氣中飛舞著，形成一條光柱。
“不是，我們兩個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到我們廠來做顧問？”蔣衛軍一屁股坐在桌案邊的椅子上，急急地道，“這乾頭鎮畢竟是個小地方，您在這裏開一家裁縫鋪，就算是給人做一身衣裳要得貴點，那能賺多少錢呢。”
“可您要是願意答應到我們廠做顧問，我們不僅願意給您開超出一般工人的工資，還可以給您安排住處。只需要您沒事到廠裏轉一轉，教教其他那些裁縫，一個月再幫廠裏設計兩身衣裳。您看這樣成不成？”
他這麽一說，姜渺還當真有些心動。
回來的路上，姜渺其實考慮過秦時悅學圍棋的事。
既然秦時悅對圍棋那麽感興趣，又在這方面有天賦，她這個做媽媽的，當然也不能拖孩子的後腿。
再加上喜悅裁縫鋪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的確有點太小了。
但待遇之類的，姜渺還是要問清楚的：“一個月工資能給我多少？”
關於待遇這塊，蔣衛軍他們來之前，也考慮過。
姜渺設計一身服裝要五百，待遇自然不能給得太低，怕姜渺心裏不樂意。
但也沒法給得太高，怕引起其他職工不滿。
這會兒，職工待遇普遍相對一般，即便是高級職工，一個月撐死也就四百塊。
普通的職工工資就更少，最多也不過六七十。
可姜渺跟他們不一樣。
姜渺只一張設計圖，就讓他們青陽服裝廠起死回生，甚至跟大城市來的商人搭上邊。
給得太少，他們也不好意思。
“我們來之前商量過，廠裏目前工資最高的，是一個月四百塊錢。給您的工資，就按照八百來算，您看成不成？除此之外，廠裏其他的補貼、年底的分紅，我們也會按照最高職工的雙倍給您算上，一年加起來差不多也有個一萬塊出頭。”蔣衛軍開出的待遇很有吸引力，“而且，作為顧問，您不需要像其他職工一樣時時刻刻都待在廠裏，只偶爾去看一看就成。”
“還有，廠裏也會給您提供住處，是一套在街邊的房子。比你這店鋪可大多了。您還可以繼續給別人做衣裳。只是廠裏其他人如果找您有問題，還希望您能給解答一下。”
這條件實在太過優厚，容不得姜渺不心動。
她假裝猶豫片刻，點點頭道：“可以。”
蔣衛軍和付樹峰一時間激動得不像話：“你能答應就成，我們現在就回去讓人給你騰住處。”
“等一下，還有個問題。”姜渺眉頭微微皺起，“可我的縫紉機跟這些剩下的布料怎麽辦，總不能在這裏放著吧？”
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光放在這裏落灰怎麽成。
本來聽到姜渺讓等一下，蔣衛軍心裏還在狂跳。
聽她這麽說，立刻道：“您先等幾天，等我們那邊一切都給您安排好，就用廠裏的貨車來接您。”
他們兩個告別了姜渺，立刻去幫姜渺籌備住的地方。
姜渺也開始做一些去縣城之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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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家福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 接下來兩天時間，秦時悅又進行了幾次比賽。
這些對手有著截然不同的下棋風格。有喜歡先圈占地盤，再對秦時悅的棋子進行圍堵的；也有見子就吃, 一個都不肯放過的。
一開始秦時悅還能跟人下得有來有回，贏下幾個回合。
但隨著對手實力越來越強, 到第三天的時候, 他惜敗給一個八歲的小姑娘。
姜渺和任清荷走過去接秦時悅的時候, 就發現他一張小臉皺巴巴的，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瞧見姜渺, 立刻撲過來抱緊姜渺的大.腿，語氣裏滿是失落：“媽媽，我輸了。”
姜渺俯身，輕輕揉了揉秦時悅柔軟的頭發, 聲音格外溫柔：“沒關系, 我們時悅才學了四個月的圍棋, 能贏過那麽多人, 已經很厲害了。回去以後繼續努力，爭取下次贏更多的人。”
秦時悅悶悶地應聲：“好。”
任清荷也笑瞇瞇地說道：“你別瞧著裏面的孩子看起來年紀都沒多大, 很多其實都已經學了好幾年圍棋了。你能跟他們下得有來有回, 已經很厲害了。”
在圍棋這一塊, 秦時悅的確比他教過的很多孩子聰明，也足夠勤奮。
即便年紀很小, 但一下起圍棋來, 秦時悅就會沈浸到圍棋的世界中, 很少分神給其他的事物。
這樣的專註力，這樣的認真程度。即便他以後無法成為圍棋棋手中最頂尖的那一批，但已經能夠勝得過大部分人了。
秦時悅終於放下心中的結, 用力點頭：“好！那我要加倍努力，爭取下次比賽多勝過幾個人！”
“不急。”任清荷笑著說道，“明年七月份還會有一次定段比賽，到時候再瞧瞧你的進步如何。”
三個人回到唐家，正巧遇到有個人在跟任詩情說些什麽。
任詩情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擡頭看到任清荷回來，急忙迎上來：“爺爺，這個人說想請你到翠城大學去教書。”
對方瞧見任清荷，臉上立刻露出幾分恭敬的笑意：“任教授，您可算是回來了。剛才我還跟任小姐說呢。最近翠城大學增加了歷史系等幾個院系，想請您擔任歷史系的院長，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知道了，但我暫且沒有辦法給你答覆。”任清荷聞言，只是點點頭，“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等有確切消息，我會讓詩情告訴你的。”
對方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喜氣：“希望能有跟您共事的機會。”
說完，他又跟在場的人挨個道別後，這才匆匆地提著公文包離開。
那人一走，任詩情立刻露出焦急的神情，忍不住說道：“爺爺，您真的還要回去教書嗎？可是您的身體……”
任清荷在燕京大學做了二十年教授，直到去年才請辭回乾頭鎮。
原因便是他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需要好好休養。
秦時悅只是個小孩，教導起來並不費力。更何況就他一個孩子，也不需要費什麽心。
但如果重新回到崗位上，她害怕任清荷的身體受不住。
任清荷輕輕地撫摸著任詩情的後背，聲音格外溫柔：“我的身子哪裏有那麽虛弱嘛。不過我就是擔心時悅……”
他話沒說完，目光朝著坐在沙發上和唐茜蕊玩拔河的秦時悅微微t偏移幾分，半晌才說道：“你也知道，乾頭鎮那裏連個育紅班都沒有。我要是來了翠城，時悅可怎麽辦？”
他的確很喜歡孩子們，也喜歡教書。。
可如果真的接受，那就意味著必須要舍棄教導秦時悅這件事。
這樣有天賦的孩子，他教了這麽多年書，也只見過秦時悅這一個。很想瞧瞧自己能把秦時悅教成什麽樣。
聞言，姜渺先一步張口：“您不必考慮時悅，先考慮您自己就行。”
原文中任清荷到翠城大學後又教了二十年書，帶出不少國家棟梁。
她還沒自私到因為秦時悅的教育，就限制任清荷出去任教。
至於秦時悅，她也不是不可以教。
而且，前段時間蔣衛軍和付樹峰的出現，也讓她生出了到縣城或者是市裏給服裝廠設計服裝的想法。
這可比埋頭做衣服來錢快多了。
留給任清荷考慮的時間不長，臨到要回乾頭鎮，他還是做下了決定。
送姜渺和秦時悅回去的時候，他還有些愧疚：“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繼續教時悅讀書和圍棋了。”
說著，他拿出一封信，交給姜渺：“這是我在縣城一個老朋友的地址。他的圍棋水平要比我高上一些。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把時悅送到他那裏去學圍棋。”
不過，這樣說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畢竟自乾頭鎮到青陽縣城，一來一去至少要兩個小時。
但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好的，謝謝您。”姜渺笑著將信收起，裝進了包裏。
緊接著，她便和秦時悅一起踏上了開往乾頭鎮的客車。
這會兒的公路修得實在是不夠平坦，汽車行駛在上面，簡直就像是搖搖車。
姜渺差點沒被車裏的味道熏暈過去，一上車，就趕緊打開車窗。
她買了兩張車票，和秦時悅坐在倒數第三排的角落，兩個人昏昏沈沈地睡去，才避免吐在車上。
即便如此，到乾頭鎮汽車站的時候，姜渺還是惡心得頭暈眼花。
她下車之後，便趕緊帶著秦時悅趕往裁縫鋪。
遠遠地，就瞧見喜悅裁縫鋪門外蹲著兩個人，正是付樹峰和蔣衛軍。
瞧見姜渺過來，兩個人急忙起身走過來：“姜師傅啊，你可算回來了。你這兩天去哪兒了？”
他們昨天就來了乾頭鎮，大等小等也不見姜渺回來，急得一腦門汗。
兩個人甚至都沒離開，在鎮上的招待所住了一晚，便又趕過來。
他們都跟來服裝廠訂衣服的大老板說了，之後會有姜渺設計的別的衣服，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出門有點事。”姜渺這會兒還有些頭暈，揉揉眉心問道，“是上次設計的那身衣裳有什麽問題嗎？”
裁縫鋪門被打開，陽光透過縫隙落入裁縫鋪中，無數的灰塵線屑在空氣中飛舞著，形成一條光柱。
“不是，我們兩個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到我們廠來做顧問？”蔣衛軍一屁股坐在桌案邊的椅子上，急急地道，“這乾頭鎮畢竟是個小地方，您在這裏開一家裁縫鋪，就算是給人做一身衣裳要得貴點，那能賺多少錢呢。”
“可您要是願意答應到我們廠做顧問，我們不僅願意給您開超出一般工人的工資，還可以給您安排住處。只需要您沒事到廠裏轉一轉，教教其他那些裁縫，一個月再幫廠裏設計兩身衣裳。您看這樣成不成？”
他這麽一說，姜渺還當真有些心動。
回來的路上，姜渺其實考慮過秦時悅學圍棋的事。
既然秦時悅對圍棋那麽感興趣，又在這方面有天賦，她這個做媽媽的，當然也不能拖孩子的後腿。
再加上喜悅裁縫鋪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的確有點太小了。
但待遇之類的，姜渺還是要問清楚的：“一個月工資能給我多少？”
關於待遇這塊，蔣衛軍他們來之前，也考慮過。
姜渺設計一身服裝要五百，待遇自然不能給得太低，怕姜渺心裏不樂意。
但也沒法給得太高，怕引起其他職工不滿。
這會兒，職工待遇普遍相對一般，即便是高級職工，一個月撐死也就四百塊。
普通的職工工資就更少，最多也不過六七十。
可姜渺跟他們不一樣。
姜渺只一張設計圖，就讓他們青陽服裝廠起死回生，甚至跟大城市來的商人搭上邊。
給得太少，他們也不好意思。
“我們來之前商量過，廠裏目前工資最高的，是一個月四百塊錢。給您的工資，就按照八百來算，您看成不成？除此之外，廠裏其他的補貼、年底的分紅，我們也會按照最高職工的雙倍給您算上，一年加起來差不多也有個一萬塊出頭。”蔣衛軍開出的待遇很有吸引力，“而且，作為顧問，您不需要像其他職工一樣時時刻刻都待在廠裏，只偶爾去看一看就成。”
“還有，廠裏也會給您提供住處，是一套在街邊的房子。比你這店鋪可大多了。您還可以繼續給別人做衣裳。只是廠裏其他人如果找您有問題，還希望您能給解答一下。”
這條件實在太過優厚，容不得姜渺不心動。
她假裝猶豫片刻，點點頭道：“可以。”
蔣衛軍和付樹峰一時間激動得不像話：“你能答應就成，我們現在就回去讓人給你騰住處。”
“等一下，還有個問題。”姜渺眉頭微微皺起，“可我的縫紉機跟這些剩下的布料怎麽辦，總不能在這裏放著吧？”
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光放在這裏落灰怎麽成。
本來聽到姜渺讓等一下，蔣衛軍心裏還在狂跳。
聽她這麽說，立刻道：“您先等幾天，等我們那邊一切都給您安排好，就用廠裏的貨車來接您。”
他們兩個告別了姜渺，立刻去幫姜渺籌備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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