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十四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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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十四 贏了
牛先群選擇的是一塊緞面的紅布, 打算做一身連衣裙。
姜渺則是拿了一整塊的軍綠色嗶嘰布，打算做套綠軍裝。
兩個人各自坐在縫紉機前，用粉筆在布料上畫出需要裁剪的布片出來, 再上縫紉機拼接布料。
姜渺繪制得相當細致，拼接的時候也格外註意, 生怕出現差錯。t
為了讓衣服的版型更加挺括, 她還用親膚的面料裁了兩片內襯出來。
這樣一來, 她的動作就比牛先群慢上很多。
等到牛先群把裙子做完，姜渺才剛把褲子做好。
這下可給牛先群得意壞了。
他雙手抱臂, 看著姜渺小心謹慎的模樣，忍不住嗤之以鼻：“看你開了家裁縫鋪，還以為你做衣裳能有多熟練呢。沒想到連最基本的裁剪縫紉都要這麽小心翼翼，怪不得一身衣裳要做那麽久, 收人家那麽多錢。”
“你咋還沒做完？該不會知道自己比不過我, 故意拖時間吧？我可告訴你, 拖時間沒用, 就算拖個兩天三天。也都是我贏。”
“要不然我幫你車會兒線？免得叫大家夥等久了，不耐煩。”
……
他一通冷嘲熱諷, 把姜渺貶低得還不如剛開始學做衣裳的新裁縫。
人群裏也跟著發出一陣噓聲。
“這還比什麽啊, 你才起個頭, 人家都已經做完了，還有什麽比下去的意義嗎？”
“就是啊。姜渺, 要不然你現在就認輸吧, 免得輸得太難看。別到時候鋪子開不下去不說, 連門都不敢出了。”
秦時悅趴在任清荷懷裏，聽著那些人冷嘲熱諷的聲音，又生氣又難過。
他小小的眼圈泛著紅, 下巴上的肉都在顫抖。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惡狠狠地瞪過那些說風涼話的人。
他的媽媽車線慢是因為對自己要求高，服裝做得細，才不是這些人說的不會。
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個牛師傅才是不懂做衣裳的大笨蛋！
對於外界的聲音，姜渺權當沒聽到。
她手上的動作半點沒受影響，繼續有條不紊地車線、封邊。
原本散亂的布料在她手下逐漸有了軍裝的輪廓。
軍裝做好後，姜渺舉起手說道：“我也做好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按照服裝做好的先後順序，張永安進入悅心裁縫鋪的換衣間裏，先把牛先群做的紅色連衣裙換上。
這件連衣裙是無袖連衣裙，裙子長度還不到張永安的膝蓋。
胸口部分他做了開衩設計，張永安一低頭便能看到露出的一點文胸邊緣。
其實旁人去看，一般是看不到的。但張永安還是覺得難堪極了，有點想脫下來。
但她又覺得臨陣脫逃不太好，猶豫半晌，還是用換下來的上衣捂住胸口，這才鼓足勇氣走了出去。
在眾人翹首以待的目光裏，張永安有些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
她一手拿著衣服捂住胸口，一手控制不住地拉裙子，似乎這條裙子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偏偏牛先群理解不了這種局促，反而說道：“你怎麽站都站不直？還有你這胸口捂著幹嘛？港臺女星都穿的是這樣的衣裳，人家就沒那麽多臭毛病。”
張永安有些羞愧地低下頭，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局促地伸開手，轉身給圍觀的人展示。
裙子整體裁剪幹凈利落，腰部處做了收腰設計，勾勒出張永安的腰線。
裙擺略微大一些，轉圈的時候，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看起來格外漂亮。
但配合著張永安的兩條大辮子和解放鞋，怎麽看都有些別扭。
“這裙子可真好看，就是跟這頭發不太搭，要是能換個更好看的姑娘就好了。”
“是啊，也只有港臺明星才能展現出這件裙子真正的風采吧。”
牛先群也很不滿意，不無可惜地說道：“你今個咋沒把頭發稍微打理一下？襯得我這衣裳都不好看了。”
張永安敢怒不敢言，恨恨地瞪了牛先群一眼，心裏有些委屈。
她明明跟兩個人都說過，自己更喜歡綠軍裝。哪怕不是綠軍裝，長袖連衣裙也行。
沒想到牛先群把她說的話當空氣，一點都沒按照她的想法來。
這新裙子穿得她一點也不好受，還要被人這麽說。
等到展示完畢，張永安迫不及待地抱著姜渺做的綠軍裝進入裁縫鋪中，把紅裙子換了下來。
綠軍裝版型比較寬松，穿在身上格外舒服。內襯是混棉的亞麻布，摸起來格外親膚。
讓她覺得最舒服的就是這衣裳能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讓她不至於覺得那麽不自在。
要叫她來選，她寧願穿一輩子綠軍裝，也不想穿牛先群做的那條裙子。
“哎喲，這衣裳做得可真不賴，襯得永安真精神。你瞧瞧這精神頭，像是剛從部隊裏出來的。”
“就是，衣裳邊角看起來也不毛躁，比我之前擱服裝廠買的看起來還好看。回頭有錢了我也要去做一身。”
被這麽一誇讚，張永安方才的委屈好像都消失了。
她擡起頭，挺起胸，像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轉著圈給人展示她的新衣裳。
她可羨慕那些穿綠軍裝的人了，一直也想給自己做一身。
可是嗶嘰布不好找，好多裁縫手藝也不過關。
今天答應來做模特，也是因為她想給自己做一身綠軍裝。
沒想到姜渺真的讓她如願以償，她實在是太高興了。
直到展示結束，張永安還是穿著綠軍裝，根本不舍得換下來。
張永安的所思所想沒人知道，這會兒人群議論紛紛，不知道要投票給誰。
姜渺的綠軍裝的確做得好看，可牛先群做的裙子也很不錯。
而且，綠軍裝他們見過不少，都有些看倦了。可這種連衣裙還是第一次見，實在是覺得新奇。
在眾人的議論聲裏，牛先群有些嘲諷地看了姜渺一眼，不無高傲地說道：“綠軍裝誰不會做？也只有你會想著憑這種老土的款式贏過我。”
“等著關門吧你。”
張永安原本就因為牛先群沒滿足自己的要求而覺得心裏不舒服。
只是因為姜渺做的衣裳實在太合她心意，她才沒說出口。
這會兒聽到牛先群還敢瞧不起姜渺，她心裏火頓時突突直往上冒。
“定制衣裳，難道不是人想要什麽衣裳就給做什麽衣裳嗎？我都跟你說過我想要綠軍裝，你卻不給我做。單這一條你在我這裏就扣大分。？”她的聲音清脆又明朗，話一出口，圍觀的人都安靜下來，“你還想贏？你贏個屁的贏。”
牛先群沒想到會被張永安懟上一通，白胖的面皮漲得通紅：“你懂什麽？我這可是港城現在最流行的款式，是你長得不好看，襯不出這衣裳的好。”
“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這裙子再好我也不喜歡，你做出來有什麽用？衣裳是我穿，又不是你穿！”張永安繼續火力全開地懟他，她實在忍不下去了，“更何況，你這衣裳根本就不襯我。剛才我穿裙子的時候，那麽多人都只誇衣裳；換了綠軍裝，人家都誇我有精神氣色好。這麽瞧著，你的衣裳只適合掛起來看，不適合給人穿。那還能叫衣裳嗎？！”
張永安懟牛先群的話字字清晰，圍觀的人聽了，也覺得的確有道理。
不管是什麽衣裳，穿到誰身上，就是為了襯誰的。沒有讓人襯衣裳的。
這麽一想，大多數人心裏就有了決斷。
姜渺沒想到張永安會替自己說話，微微一怔，嘴角不由得抿出點笑。
不過，張永安說得的確沒錯，衣裳本來就是為了穿它的人服務。
如果一件衣服穿在人身上，會喧賓奪主，讓人忘了主體的存在。這件衣服再好看，也不能誇它是件好衣裳。
主持人拿著大喇叭，高聲喊道：“安靜！都安靜！現在是投票時間，請大家排隊對牛師傅和姜師傅此次的作品進行投票！畫對鉤表示更喜歡牛師傅的作品，畫圈表示更喜歡姜師傅的作品！一人一票，不許多投！”
聞言，人們都擠在桌邊，開始給兩個人投票。
張永安身為模特，沒辦法參與投票，只能跟姜渺他們站在一起。
可她打從心底希望姜渺能贏。
姜渺懂她，願意在比賽上給她做綠軍裝。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輸給牛先群，那未免也太虧了。
投票一共花了十分鐘，接下來是統計票數。
任清荷投完票後，就抱著秦時悅在桌邊站著，以防有人暗中作弊。
很快，票數統計完畢。總共三百多個人投票，姜渺以五十票的優勢，贏過了牛先群。
聽到票數的一瞬間，牛先群便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這三天除了讓人宣傳他和姜渺的比賽以外，他私底下還特地給不少人塞了錢，讓他們投給自己。
因為怕票數差得太多太明顯，他沒敢買通太多人，只找了差不多一百個。
可……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有些驚慌失措地瞪大雙眼，臉上的肉都在抽動，“我怎麽可能會輸，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女人？”
“是你們不懂欣賞我的衣裳。我這可是港城新款連衣裙，怎麽可能會輸給t一個普普通通的綠軍裝？！”他手指慌張地掃過人群，又指著張永安道，“是你的問題，但凡今天換個長得好看的模特，我就不會輸！”
這幅輸不起的模樣，讓人看得心生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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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先群選擇的是一塊緞面的紅布, 打算做一身連衣裙。
姜渺則是拿了一整塊的軍綠色嗶嘰布，打算做套綠軍裝。
兩個人各自坐在縫紉機前，用粉筆在布料上畫出需要裁剪的布片出來, 再上縫紉機拼接布料。
姜渺繪制得相當細致，拼接的時候也格外註意, 生怕出現差錯。t
為了讓衣服的版型更加挺括, 她還用親膚的面料裁了兩片內襯出來。
這樣一來, 她的動作就比牛先群慢上很多。
等到牛先群把裙子做完，姜渺才剛把褲子做好。
這下可給牛先群得意壞了。
他雙手抱臂, 看著姜渺小心謹慎的模樣，忍不住嗤之以鼻：“看你開了家裁縫鋪，還以為你做衣裳能有多熟練呢。沒想到連最基本的裁剪縫紉都要這麽小心翼翼，怪不得一身衣裳要做那麽久, 收人家那麽多錢。”
“你咋還沒做完？該不會知道自己比不過我, 故意拖時間吧？我可告訴你, 拖時間沒用, 就算拖個兩天三天。也都是我贏。”
“要不然我幫你車會兒線？免得叫大家夥等久了，不耐煩。”
……
他一通冷嘲熱諷, 把姜渺貶低得還不如剛開始學做衣裳的新裁縫。
人群裏也跟著發出一陣噓聲。
“這還比什麽啊, 你才起個頭, 人家都已經做完了，還有什麽比下去的意義嗎？”
“就是啊。姜渺, 要不然你現在就認輸吧, 免得輸得太難看。別到時候鋪子開不下去不說, 連門都不敢出了。”
秦時悅趴在任清荷懷裏，聽著那些人冷嘲熱諷的聲音，又生氣又難過。
他小小的眼圈泛著紅, 下巴上的肉都在顫抖。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惡狠狠地瞪過那些說風涼話的人。
他的媽媽車線慢是因為對自己要求高，服裝做得細，才不是這些人說的不會。
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個牛師傅才是不懂做衣裳的大笨蛋！
對於外界的聲音，姜渺權當沒聽到。
她手上的動作半點沒受影響，繼續有條不紊地車線、封邊。
原本散亂的布料在她手下逐漸有了軍裝的輪廓。
軍裝做好後，姜渺舉起手說道：“我也做好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按照服裝做好的先後順序，張永安進入悅心裁縫鋪的換衣間裏，先把牛先群做的紅色連衣裙換上。
這件連衣裙是無袖連衣裙，裙子長度還不到張永安的膝蓋。
胸口部分他做了開衩設計，張永安一低頭便能看到露出的一點文胸邊緣。
其實旁人去看，一般是看不到的。但張永安還是覺得難堪極了，有點想脫下來。
但她又覺得臨陣脫逃不太好，猶豫半晌，還是用換下來的上衣捂住胸口，這才鼓足勇氣走了出去。
在眾人翹首以待的目光裏，張永安有些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
她一手拿著衣服捂住胸口，一手控制不住地拉裙子，似乎這條裙子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偏偏牛先群理解不了這種局促，反而說道：“你怎麽站都站不直？還有你這胸口捂著幹嘛？港臺女星都穿的是這樣的衣裳，人家就沒那麽多臭毛病。”
張永安有些羞愧地低下頭，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局促地伸開手，轉身給圍觀的人展示。
裙子整體裁剪幹凈利落，腰部處做了收腰設計，勾勒出張永安的腰線。
裙擺略微大一些，轉圈的時候，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看起來格外漂亮。
但配合著張永安的兩條大辮子和解放鞋，怎麽看都有些別扭。
“這裙子可真好看，就是跟這頭發不太搭，要是能換個更好看的姑娘就好了。”
“是啊，也只有港臺明星才能展現出這件裙子真正的風采吧。”
牛先群也很不滿意，不無可惜地說道：“你今個咋沒把頭發稍微打理一下？襯得我這衣裳都不好看了。”
張永安敢怒不敢言，恨恨地瞪了牛先群一眼，心裏有些委屈。
她明明跟兩個人都說過，自己更喜歡綠軍裝。哪怕不是綠軍裝，長袖連衣裙也行。
沒想到牛先群把她說的話當空氣，一點都沒按照她的想法來。
這新裙子穿得她一點也不好受，還要被人這麽說。
等到展示完畢，張永安迫不及待地抱著姜渺做的綠軍裝進入裁縫鋪中，把紅裙子換了下來。
綠軍裝版型比較寬松，穿在身上格外舒服。內襯是混棉的亞麻布，摸起來格外親膚。
讓她覺得最舒服的就是這衣裳能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讓她不至於覺得那麽不自在。
要叫她來選，她寧願穿一輩子綠軍裝，也不想穿牛先群做的那條裙子。
“哎喲，這衣裳做得可真不賴，襯得永安真精神。你瞧瞧這精神頭，像是剛從部隊裏出來的。”
“就是，衣裳邊角看起來也不毛躁，比我之前擱服裝廠買的看起來還好看。回頭有錢了我也要去做一身。”
被這麽一誇讚，張永安方才的委屈好像都消失了。
她擡起頭，挺起胸，像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轉著圈給人展示她的新衣裳。
她可羨慕那些穿綠軍裝的人了，一直也想給自己做一身。
可是嗶嘰布不好找，好多裁縫手藝也不過關。
今天答應來做模特，也是因為她想給自己做一身綠軍裝。
沒想到姜渺真的讓她如願以償，她實在是太高興了。
直到展示結束，張永安還是穿著綠軍裝，根本不舍得換下來。
張永安的所思所想沒人知道，這會兒人群議論紛紛，不知道要投票給誰。
姜渺的綠軍裝的確做得好看，可牛先群做的裙子也很不錯。
而且，綠軍裝他們見過不少，都有些看倦了。可這種連衣裙還是第一次見，實在是覺得新奇。
在眾人的議論聲裏，牛先群有些嘲諷地看了姜渺一眼，不無高傲地說道：“綠軍裝誰不會做？也只有你會想著憑這種老土的款式贏過我。”
“等著關門吧你。”
張永安原本就因為牛先群沒滿足自己的要求而覺得心裏不舒服。
只是因為姜渺做的衣裳實在太合她心意，她才沒說出口。
這會兒聽到牛先群還敢瞧不起姜渺，她心裏火頓時突突直往上冒。
“定制衣裳，難道不是人想要什麽衣裳就給做什麽衣裳嗎？我都跟你說過我想要綠軍裝，你卻不給我做。單這一條你在我這裏就扣大分。？”她的聲音清脆又明朗，話一出口，圍觀的人都安靜下來，“你還想贏？你贏個屁的贏。”
牛先群沒想到會被張永安懟上一通，白胖的面皮漲得通紅：“你懂什麽？我這可是港城現在最流行的款式，是你長得不好看，襯不出這衣裳的好。”
“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這裙子再好我也不喜歡，你做出來有什麽用？衣裳是我穿，又不是你穿！”張永安繼續火力全開地懟他，她實在忍不下去了，“更何況，你這衣裳根本就不襯我。剛才我穿裙子的時候，那麽多人都只誇衣裳；換了綠軍裝，人家都誇我有精神氣色好。這麽瞧著，你的衣裳只適合掛起來看，不適合給人穿。那還能叫衣裳嗎？！”
張永安懟牛先群的話字字清晰，圍觀的人聽了，也覺得的確有道理。
不管是什麽衣裳，穿到誰身上，就是為了襯誰的。沒有讓人襯衣裳的。
這麽一想，大多數人心裏就有了決斷。
姜渺沒想到張永安會替自己說話，微微一怔，嘴角不由得抿出點笑。
不過，張永安說得的確沒錯，衣裳本來就是為了穿它的人服務。
如果一件衣服穿在人身上，會喧賓奪主，讓人忘了主體的存在。這件衣服再好看，也不能誇它是件好衣裳。
主持人拿著大喇叭，高聲喊道：“安靜！都安靜！現在是投票時間，請大家排隊對牛師傅和姜師傅此次的作品進行投票！畫對鉤表示更喜歡牛師傅的作品，畫圈表示更喜歡姜師傅的作品！一人一票，不許多投！”
聞言，人們都擠在桌邊，開始給兩個人投票。
張永安身為模特，沒辦法參與投票，只能跟姜渺他們站在一起。
可她打從心底希望姜渺能贏。
姜渺懂她，願意在比賽上給她做綠軍裝。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輸給牛先群，那未免也太虧了。
投票一共花了十分鐘，接下來是統計票數。
任清荷投完票後，就抱著秦時悅在桌邊站著，以防有人暗中作弊。
很快，票數統計完畢。總共三百多個人投票，姜渺以五十票的優勢，贏過了牛先群。
聽到票數的一瞬間，牛先群便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這三天除了讓人宣傳他和姜渺的比賽以外，他私底下還特地給不少人塞了錢，讓他們投給自己。
因為怕票數差得太多太明顯，他沒敢買通太多人，只找了差不多一百個。
可……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有些驚慌失措地瞪大雙眼，臉上的肉都在抽動，“我怎麽可能會輸，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女人？”
“是你們不懂欣賞我的衣裳。我這可是港城新款連衣裙，怎麽可能會輸給t一個普普通通的綠軍裝？！”他手指慌張地掃過人群，又指著張永安道，“是你的問題，但凡今天換個長得好看的模特，我就不會輸！”
這幅輸不起的模樣，讓人看得心生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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