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十五 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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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十五 案件
“怎麽, 別人贏了就是我們不懂欣賞。別人輸了就是公平公正？你也太輸不起了吧？”
“就是，還說是我們不懂欣賞，我們咋就不懂欣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這裙子不襯永安。真要給你投票, 才是我們瞎了眼。”
“嫌我們眼光不行。是，我們眼光不行。那以後就都別來這悅心裁縫鋪裏買衣裳了。人家從來做不出來醜衣裳, 都是我們眼光不行~”
來看個熱鬧, 還要被人教育？
這誰能受得了？
最後一句話傳入耳朵, 宛如鳴鐘一般振聾發聵，也讓牛先群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眼瞧著已經犯了眾怒, 這會兒再不認輸，悅心裁縫鋪的負面評價只會越來越多。
真叫這些人再鬧下去，悅心裁縫鋪現有的客人以後恐怕也不會再來。
他咬著牙，忍下心裏的不服氣：“是我技不如人, 輸給了姜裁縫, 我心服口服。從此以後, 我再也不會讓人說喜悅裁縫鋪半點不好。”
嘴上這麽說著, 牛先群心裏卻直滴血。
他花了不少錢，浪費了不少時間, 還折進去一塊嗶嘰布。沒想到卻是給姜渺做了嫁衣。
一時間, 牛先群恨得齒根發癢。
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他也不敢做什麽。
“認輸就行，看來姜師傅是真有本事, 比人家擱港城學過的都厲害。趕明我攢了錢, 也要來姜師傅這做身衣裳。”
“是啊, 沒想到咱們鎮看著不大，居然還藏龍臥虎的。之前我還嫌人家姜師傅要得貴呢。可真叫姜師傅到大城市開裁縫鋪，一件衣裳幾十塊, 那都能算是做慈善了。”
……
人群中傳來一陣陣對姜渺的陳讚，把她誇得跟天上下凡的織女似得，聽得牛先群心裏越發窩火。
他咬牙轉頭，打算回去好好補個覺，再想點辦法挽救一下悅心裁縫鋪如今已經岌岌可危的名聲。
沒想到他剛轉過身，就聽到姜渺在他背後忽然說了句什麽。
牛先群沒太聽懂，轉頭又問了一句：“什麽？”
姜渺打量著他臉上的神情，臉上神情越發堅定，又重覆一遍自己的話。
可牛先群還是沒聽懂，加上睡眠不足，頭又暈又痛，不由得不耐煩起來：“哪裏來的鄉下人，能不能別說你們當地土話？”
話音剛落，就見姜渺忽然抄起來大喇叭，對著說道：“土話？可我說的是粵語啊。你不是港城學成回來的裁縫嗎？至少也得在港城呆了兩三年吧？怎麽連粵語的‘這件衣服多少錢’，都聽不明白？你是擱哪個港城學的？”
一瞬間，方才還亂哄哄的人群一下就安靜下來。
眾人和牛先群一起盯著姜渺看，像是沒能明白話裏的意思。
姜渺仍舊是笑瞇瞇的，對著喇叭第三次重覆那句：“呢件衫幾多錢。”
她還沒穿來之前，工作室開在鹿城，找她設計服裝的，也是羊城和港城的老板居多。
這些老板哪怕極力想要用普通話表達自己的想法，但難免帶些口音，溝通起來的確有點困難。
姜渺為此還特地報班學了點粵語。
雖然很塑料，但基本的溝通是沒有難度的。
也足夠她戳穿牛先群。
牛先群根本沒想到這一茬，一夜沒睡的腦子宛如漿糊一般，還沒反應過來姜渺的話意味著什麽。
人群卻先一步炸開了。
“姜師傅剛才說的是粵語嗎？有誰聽懂沒有？”
“我以前擱收音機裏聽過粵語歌，發音是跟姜師傅剛才那句話有點像。但我沒太聽懂姜師傅那句話的意思。”
“天爺勒，要是牛先群真哩不懂粵語，那他說哩話都是假哩？啥港城學成歸來，啥趙天王的裁縫是帶他哩老師，這都是騙我們哩？”
“那他做的衣裳還好意思收這麽多錢？！”
哄鬧的人群中，牛先群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臉色陡然變得蒼白。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誰說我聽不懂粵語？我剛才只是沒聽清！我真的是港城大師傅的徒弟，我在他那裏學了三年！不然我能有做衣裳這手藝？”
“那你還是趕緊報警，看看自己有沒有被騙吧。”胡向陽撥開人群走出來，領口還掛著他那副□□鏡。一張臉上帶著嘲諷笑意，“我一個月前跑生意去了趟港城，也見到了你嘴裏那個給趙天王、甚至是給很多港星定做服裝的祖愛華祖大師。可他親口告訴我，他已經十年沒收過徒弟了。港城其他知名的裁縫師傅也都沒聽說過你這號人。你到底在哪裏學的手藝？”
“忘了告訴你，港城也不是說你想去，就一定能去的。”姜渺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又把大喇叭舉到嘴邊，“胡向陽能去港城，那是因為胡家有對外貿易。他有這個必要需求，政策才會允許。只是‘學裁縫’，這個借口可沒辦法讓你隨便同行。牛先群，你到底有什麽本事，能不把港城和內地往來的政策當做一回事？”
有個人倒吸一口涼氣：“嘶，我好像聽人說過這個。說是港城對內地有出入限制，要是沒齊全的手續，天王老子都過不去。”
“之前牛先群說的時候，我還當他有啥特殊辦法能去港城呢。沒想到不成啊。那他是擱哪兒學的裁縫手藝？”
“好哇，我之前對他做的衣裳不滿意，他還說是我的問題。現在看來，就是他不會做衣裳。退錢！給我們退錢！”
一時間，悅心裁縫鋪門前可是熱鬧壞了。
有些人出於對牛先群的信任，這才會來悅心裁縫鋪買衣裳。
買回去雖然不太合心，但也都捏著鼻子忍了，總覺得是自己穿不出衣裳的好來。
現在發現居然是牛先群在騙他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牛先群被喊退錢的聲音喊得手足無措，急忙找補道：“是我說錯了。我不是在港城學的，是在鹿城學的。對，是鹿城。”
姜渺左手置於胸前，右手手肘架在左手上，手裏還拿著大喇叭：“你確定？”
“我確定。”牛先群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只想著趕緊把悅心裁縫鋪的名聲挽回來。
“那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呢？”姜渺思考片刻，對著喇叭又說了句滬語。
滬語她就更塑料，是她剛畢業時在鹿城上班那幾年學的，也就只會一兩句。
可她說得這句話，牛先群仍舊沒聽懂。
不僅沒有聽懂，他還惱羞成怒起來：“姜渺！你到底想幹什麽！”
姜渺隨手把喇叭放在一旁的縫紉機上，認認真真地說道：“沒幹什麽，只是想讓鎮上的人都看看你是啥樣的人而已。”
她本來不想跟牛先群撕破臉皮，牛先群騙沒騙人，跟她關系也不是太大，沒必要冒著風險拆穿他。
可牛先群非要比個高低，甚至還通過貶低喜悅裁縫鋪、貶低她的手段擡高自己的身價。那她也不介意報覆回去。
誰讓她半點氣也受不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幾乎到了沸反盈天的地步。
他們這會兒可算明白過來了，牛先群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為了騙他們到自己的鋪子裏做衣服，他什麽都敢說。
一陣陣罵聲從人群中傳來，還有不少人喊著要退錢。
牛先群被罵得火氣直冒，胸口不斷起伏著，像是一只大□□。
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姜渺，像是恨不得把姜渺生吞活剝了。
姜渺意識到牛先群情緒不對，慢慢往後挪去。
下一刻，牛先群陡然暴起，直朝著姜渺撲過去。
這一點誰都沒能預料到，急忙過來攔。
姜渺繞過縫紉機和掛著布料的架子，朝著人群的方向跑去。
“媽媽！”秦時悅急得不行，在任清荷懷裏掙紮著想要去保護姜渺。
其他人瞧見這一幕，也急忙圍過來保護姜渺，把牛先群死死地按在地上。
牛先群喉嚨裏發出殺豬一般的聲音，在地上用力掙紮。
也有在悅心裁縫鋪買到不合心衣裳的，按著他的時候，還不忘往他腿上狠狠地踢上兩腳。
一時間，叫的鬧的，伴隨著牛先群的慘叫聲，哄鬧成一團。
秦時悅跑到姜渺身邊，緊緊地拉著她的手，心有餘悸地看著被壓在地上的牛先群。
“媽媽不怕，我保t護你！”他昂起胸，死死地盯著牛先群的方向，生怕牛先群撲過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檐帽來了！”
人群頓時一哄而散，唯餘地上按著牛先群的那幾個。
姜渺擡頭朝公安來的方向看去，發現為首的正是於光明。
他帶著幾個人走過來。擡手亮出自己的證件：“派出所查案，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你們這是做什麽？”
說話間，他還下意識上下打量姜渺一眼，似乎怕她受什麽傷。
姜渺拍拍秦時悅的手背，站出來把事情經過簡短地說了一遍。
於光明顯而易見地松了口氣，讓身後的人接管牛先群：“我們剛剛接到臨安派出所打過來的電話，說是這位牛先生可能跟一起過失殺人案有關。”
聽到牛先群和殺人案居然還有關系，那幾個按著牛先群的人嚇得手都在抖。
手一抖，勁兒就松了。牛先群頓時大力掙紮起來，想要逃跑。
卻又被幾個公安同志硬是按了回去：“不許動，老實點。你真以為你能跑得掉啊？”
於光明又對方才那幾個人說道：“幾位同志，麻煩跟我走一趟。有些工作還需要幾位配合。”
那些人到底有些怵派出所的，臉上神情顯得猶豫。姜渺卻立刻道：“配合公安機關工作是每個公民義不容辭的義務，我跟你們去。”
有她起頭，其他人自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也跟著點頭。
於光明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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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們眼光不行。是，我們眼光不行。那以後就都別來這悅心裁縫鋪裏買衣裳了。人家從來做不出來醜衣裳, 都是我們眼光不行~”
來看個熱鬧, 還要被人教育？
這誰能受得了？
最後一句話傳入耳朵, 宛如鳴鐘一般振聾發聵，也讓牛先群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眼瞧著已經犯了眾怒, 這會兒再不認輸，悅心裁縫鋪的負面評價只會越來越多。
真叫這些人再鬧下去，悅心裁縫鋪現有的客人以後恐怕也不會再來。
他咬著牙，忍下心裏的不服氣：“是我技不如人, 輸給了姜裁縫, 我心服口服。從此以後, 我再也不會讓人說喜悅裁縫鋪半點不好。”
嘴上這麽說著, 牛先群心裏卻直滴血。
他花了不少錢，浪費了不少時間, 還折進去一塊嗶嘰布。沒想到卻是給姜渺做了嫁衣。
一時間, 牛先群恨得齒根發癢。
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他也不敢做什麽。
“認輸就行，看來姜師傅是真有本事, 比人家擱港城學過的都厲害。趕明我攢了錢, 也要來姜師傅這做身衣裳。”
“是啊, 沒想到咱們鎮看著不大，居然還藏龍臥虎的。之前我還嫌人家姜師傅要得貴呢。可真叫姜師傅到大城市開裁縫鋪，一件衣裳幾十塊, 那都能算是做慈善了。”
……
人群中傳來一陣陣對姜渺的陳讚，把她誇得跟天上下凡的織女似得，聽得牛先群心裏越發窩火。
他咬牙轉頭，打算回去好好補個覺，再想點辦法挽救一下悅心裁縫鋪如今已經岌岌可危的名聲。
沒想到他剛轉過身，就聽到姜渺在他背後忽然說了句什麽。
牛先群沒太聽懂，轉頭又問了一句：“什麽？”
姜渺打量著他臉上的神情，臉上神情越發堅定，又重覆一遍自己的話。
可牛先群還是沒聽懂，加上睡眠不足，頭又暈又痛，不由得不耐煩起來：“哪裏來的鄉下人，能不能別說你們當地土話？”
話音剛落，就見姜渺忽然抄起來大喇叭，對著說道：“土話？可我說的是粵語啊。你不是港城學成回來的裁縫嗎？至少也得在港城呆了兩三年吧？怎麽連粵語的‘這件衣服多少錢’，都聽不明白？你是擱哪個港城學的？”
一瞬間，方才還亂哄哄的人群一下就安靜下來。
眾人和牛先群一起盯著姜渺看，像是沒能明白話裏的意思。
姜渺仍舊是笑瞇瞇的，對著喇叭第三次重覆那句：“呢件衫幾多錢。”
她還沒穿來之前，工作室開在鹿城，找她設計服裝的，也是羊城和港城的老板居多。
這些老板哪怕極力想要用普通話表達自己的想法，但難免帶些口音，溝通起來的確有點困難。
姜渺為此還特地報班學了點粵語。
雖然很塑料，但基本的溝通是沒有難度的。
也足夠她戳穿牛先群。
牛先群根本沒想到這一茬，一夜沒睡的腦子宛如漿糊一般，還沒反應過來姜渺的話意味著什麽。
人群卻先一步炸開了。
“姜師傅剛才說的是粵語嗎？有誰聽懂沒有？”
“我以前擱收音機裏聽過粵語歌，發音是跟姜師傅剛才那句話有點像。但我沒太聽懂姜師傅那句話的意思。”
“天爺勒，要是牛先群真哩不懂粵語，那他說哩話都是假哩？啥港城學成歸來，啥趙天王的裁縫是帶他哩老師，這都是騙我們哩？”
“那他做的衣裳還好意思收這麽多錢？！”
哄鬧的人群中，牛先群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臉色陡然變得蒼白。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誰說我聽不懂粵語？我剛才只是沒聽清！我真的是港城大師傅的徒弟，我在他那裏學了三年！不然我能有做衣裳這手藝？”
“那你還是趕緊報警，看看自己有沒有被騙吧。”胡向陽撥開人群走出來，領口還掛著他那副□□鏡。一張臉上帶著嘲諷笑意，“我一個月前跑生意去了趟港城，也見到了你嘴裏那個給趙天王、甚至是給很多港星定做服裝的祖愛華祖大師。可他親口告訴我，他已經十年沒收過徒弟了。港城其他知名的裁縫師傅也都沒聽說過你這號人。你到底在哪裏學的手藝？”
“忘了告訴你，港城也不是說你想去，就一定能去的。”姜渺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又把大喇叭舉到嘴邊，“胡向陽能去港城，那是因為胡家有對外貿易。他有這個必要需求，政策才會允許。只是‘學裁縫’，這個借口可沒辦法讓你隨便同行。牛先群，你到底有什麽本事，能不把港城和內地往來的政策當做一回事？”
有個人倒吸一口涼氣：“嘶，我好像聽人說過這個。說是港城對內地有出入限制，要是沒齊全的手續，天王老子都過不去。”
“之前牛先群說的時候，我還當他有啥特殊辦法能去港城呢。沒想到不成啊。那他是擱哪兒學的裁縫手藝？”
“好哇，我之前對他做的衣裳不滿意，他還說是我的問題。現在看來，就是他不會做衣裳。退錢！給我們退錢！”
一時間，悅心裁縫鋪門前可是熱鬧壞了。
有些人出於對牛先群的信任，這才會來悅心裁縫鋪買衣裳。
買回去雖然不太合心，但也都捏著鼻子忍了，總覺得是自己穿不出衣裳的好來。
現在發現居然是牛先群在騙他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牛先群被喊退錢的聲音喊得手足無措，急忙找補道：“是我說錯了。我不是在港城學的，是在鹿城學的。對，是鹿城。”
姜渺左手置於胸前，右手手肘架在左手上，手裏還拿著大喇叭：“你確定？”
“我確定。”牛先群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只想著趕緊把悅心裁縫鋪的名聲挽回來。
“那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呢？”姜渺思考片刻，對著喇叭又說了句滬語。
滬語她就更塑料，是她剛畢業時在鹿城上班那幾年學的，也就只會一兩句。
可她說得這句話，牛先群仍舊沒聽懂。
不僅沒有聽懂，他還惱羞成怒起來：“姜渺！你到底想幹什麽！”
姜渺隨手把喇叭放在一旁的縫紉機上，認認真真地說道：“沒幹什麽，只是想讓鎮上的人都看看你是啥樣的人而已。”
她本來不想跟牛先群撕破臉皮，牛先群騙沒騙人，跟她關系也不是太大，沒必要冒著風險拆穿他。
可牛先群非要比個高低，甚至還通過貶低喜悅裁縫鋪、貶低她的手段擡高自己的身價。那她也不介意報覆回去。
誰讓她半點氣也受不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幾乎到了沸反盈天的地步。
他們這會兒可算明白過來了，牛先群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為了騙他們到自己的鋪子裏做衣服，他什麽都敢說。
一陣陣罵聲從人群中傳來，還有不少人喊著要退錢。
牛先群被罵得火氣直冒，胸口不斷起伏著，像是一只大□□。
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姜渺，像是恨不得把姜渺生吞活剝了。
姜渺意識到牛先群情緒不對，慢慢往後挪去。
下一刻，牛先群陡然暴起，直朝著姜渺撲過去。
這一點誰都沒能預料到，急忙過來攔。
姜渺繞過縫紉機和掛著布料的架子，朝著人群的方向跑去。
“媽媽！”秦時悅急得不行，在任清荷懷裏掙紮著想要去保護姜渺。
其他人瞧見這一幕，也急忙圍過來保護姜渺，把牛先群死死地按在地上。
牛先群喉嚨裏發出殺豬一般的聲音，在地上用力掙紮。
也有在悅心裁縫鋪買到不合心衣裳的，按著他的時候，還不忘往他腿上狠狠地踢上兩腳。
一時間，叫的鬧的，伴隨著牛先群的慘叫聲，哄鬧成一團。
秦時悅跑到姜渺身邊，緊緊地拉著她的手，心有餘悸地看著被壓在地上的牛先群。
“媽媽不怕，我保t護你！”他昂起胸，死死地盯著牛先群的方向，生怕牛先群撲過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檐帽來了！”
人群頓時一哄而散，唯餘地上按著牛先群的那幾個。
姜渺擡頭朝公安來的方向看去，發現為首的正是於光明。
他帶著幾個人走過來。擡手亮出自己的證件：“派出所查案，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你們這是做什麽？”
說話間，他還下意識上下打量姜渺一眼，似乎怕她受什麽傷。
姜渺拍拍秦時悅的手背，站出來把事情經過簡短地說了一遍。
於光明顯而易見地松了口氣，讓身後的人接管牛先群：“我們剛剛接到臨安派出所打過來的電話，說是這位牛先生可能跟一起過失殺人案有關。”
聽到牛先群和殺人案居然還有關系，那幾個按著牛先群的人嚇得手都在抖。
手一抖，勁兒就松了。牛先群頓時大力掙紮起來，想要逃跑。
卻又被幾個公安同志硬是按了回去：“不許動，老實點。你真以為你能跑得掉啊？”
於光明又對方才那幾個人說道：“幾位同志，麻煩跟我走一趟。有些工作還需要幾位配合。”
那些人到底有些怵派出所的，臉上神情顯得猶豫。姜渺卻立刻道：“配合公安機關工作是每個公民義不容辭的義務，我跟你們去。”
有她起頭，其他人自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也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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