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哥哥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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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哥哥好看嗎？”……
第二天，邵唯一照舊起早陪邵睿才買菜做飯，陪邵睿才吃過午飯兩人該打牌的打牌去圖書館的去圖書館。
邵唯一抵達市圖書館時正值下午，她抱著借到的書本在窗邊一處陽光普照的位置落座。
來市圖書館的人較多，邵唯一路上堵車耽誤了些時間到的比較晚，只剩下幾個被太陽特別照顧的地方沒人坐，邵唯一沒想太多，坐下後才知道現在的太陽有多猛烈。
T市悄悄地步入春季，下午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不一會兒的功夫，邵唯一被曬的臉頰通紅，她擡頭觀望，發現窗簾的拉繩在前面休息座位處，那邊似乎是一群人約好的，人均一本漫畫書看的津津有味，時而交耳談笑。
邵唯一輕微社交恐懼，她沒敢上前告知拉窗簾的事，只好默默地拉起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遮去刺眼的陽光。
猛烈的金色光線打在白紙上，黑色端正的字體被照的有些反光，她半瞇著眸子才勉強看清，幸好，幾分鐘的煎熬後，不知是哪位好心人也覺得不適拉下窗簾，邵唯一在心裏謝了他好幾遍，才擡起眼簾看去，好心人正一邊拉窗簾一邊在和前桌看漫畫的同學彎腰不知在說些什麽，最後道謝才離開朝邵唯一走去。
好心人漫步走近，邵唯一看著他的目光從感激轉變成疑惑最後是震驚。
溫衍單手微撐桌沿，一雙桃花眼含帶笑意地看邵唯一酡紅的雙頰，站直身子的同時幫她把帽子扯下，“還晃眼嗎？”
他剛剛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邵唯一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幾分，她用手在臉邊扇了扇，為了不被看起來很尷尬，還說了一句：“好熱。”
溫衍沒有戳穿，走到她對面的位置把懷裏的書放下後坐下。
邵唯一細細打量他一番，溫衍今天沒有穿運動裝，只一件薄厚適中的衛衣搭配寬松褲子，與平日不同的還搭配了一副黑框眼鏡。
黑框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妖嬈的韻味，尤其托腮帶笑的看著邵唯一的時候……
邵唯一的目光微挪，對上他的立馬低下頭做題，頭頂響起一道漫不經心的話。
“哥哥好看麽？”
“……”
邵唯一沒忍住偷摸看他被抓個正著，對面的溫衍並沒有變換姿勢，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筆，神情慵懶，眼睛彎彎的，唇畔間還帶著未消散的笑弧。
妖孽。
她暗自給出評價。
溫衍見她埋頭苦幹不說話，玩心更重地佯裝懵懂的繼續說，“嗯？怎麽不理哥哥。”
短暫的沈默，邵唯一停筆擡頭，“你多大？”
溫衍略一沈吟，“18，你呢？”
“……16。”
想借著年齡的差距讓他不要總自稱哥哥的邵唯一默默閉上嘴不再說話。
溫衍看見她多彩的表情笑起來像個斯文敗類，拖腔帶調地：“小姑娘，叫聲哥哥聽聽？”
邵唯一：“……”
見她不理會，溫衍又輕聲喚她名字，這回他面前的姑娘擡頭做了個噤聲手勢，嘴巴微撅，“噓……”
溫衍神色了然，也沒繼續打趣，低頭專心看漫畫。
邵唯一做了幾道選擇題聽見對面傳來翻書和低笑的聲音，擡頭看去，溫衍正捧著本漫畫看的津津有味，經過幾秒鐘的內心掙紮，邵唯一拿過他手裏的漫畫書，“你不覆習嗎？”
溫衍剛想說話，就聽見她充滿怨氣的嘀咕：“還說要考第一呢。”
溫衍知道她意有所指，摸摸鼻子，說：“沒忘，昨天咱不是聊開了嗎？”
邵唯一：“我沒說我以後會多說話多笑。”
溫衍難得的怔了一會兒，氣及反笑，“行，我覆習。”
於是有了圖書館這樣一幕，一男一女各坐兩邊各自覆習，溫衍理科擅長，而邵唯一文科擅長，兩者互補，相互指導起對方，溫衍覺得隔著桌子說話麻煩，也順勢坐在邵唯一身邊。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由邵唯一輔導溫衍覆習變成了溫衍全程輔導她。開學以來，溫衍上課並不認真對課後作業更是不用心，直惦記課後看漫畫書或踢足球，以至於邵唯一以為他是個不愛學習的少年。
直到今天，她看著認真給她講題的溫衍，在心裏為自己對他認識不全面的印象而道歉。
溫衍拿筆在練習冊題目圈出幾個重點詞，然後在草稿紙寫下幾種解法，邵唯一的目光從密密麻麻的公式挪到他臉上。
少年下頜線像一道滑滑梯，清晰又惹人，不薄不厚的雙唇正一張一合給她講題，鼻梁不知隨了爸爸還是媽媽的優秀基因，高又挺，即使架了一副眼鏡也絲毫遮擋不住桃花，黑色不長不短的頭發聳拉在額前，他不說話的樣子很好看，就像上帝精心雕刻的一件完美作品。
然而，一開口就……
溫衍那句“聽懂了嗎”還沒說完，對上邵唯一光明正大的目光，他募得莞爾，聲調沾染幾分繾綣，“哥好看嗎？”
邵唯一：“……不好看。”
溫衍不怒反笑，“你真沒良心，我的臉可是被你打腫的。”
說著，他扶上早已痊愈的半邊臉，面露痛苦。
邵唯一沒見到傷口也沒淤青，但經他這麽一提醒，她心底的內疚也油然而生。
她微一低頭，溫衍便猜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微舉拳頭在她面前晃了晃，威脅道，“你說一句對不起試試，我揍你。”
邵唯一：“你說我沒良心。”
溫衍笑：“那你叫聲哥哥聽聽就扯平了。”
邵唯一不理他繼續埋頭做題，一道清靈地聲音落入兩人耳畔。
“你好，請問我可以坐這兒嗎？”
邵唯一看去，女生有一頭及腰黑發，穿著一條杏色連衣裙，微彎腰說話時耳後的頭發散下幾縷。
女生看的始終是溫衍，邵唯一也識趣的專心做習題。
只聽見溫衍一貫溫和的說了聲當然可以，女生落座他們對面。
邵唯一覺得這個女生有些眼熟，但想了片刻沒想出結果便作罷。她剛想落筆，冊子上出現一只手，手指點點她剛解出的答案，“你這樣解太繞了，很浪費時間。”
邵唯一有些頭疼，就連這個答案也是她想了很久才解出來的。
見她茫然的看著自己，溫衍拿起筆唰唰唰在空白處另寫了一套答案，正準備講解，對面沈默許久的女生唯唯諾諾地開口。
“溫同學，你不認識我嗎？”連晴雙未施粉黛的臉白的透亮，看向溫衍時白嫩的臉上染上兩朵紅暈。
溫衍稍一擡眸，“嗯？”他笑道，“抱歉。”
連晴雙有些尷尬地自我介紹，“我是連晴雙，前幾天我們見過。”
溫衍仔細回憶，終於想起周三下午給在隔壁班的化學老師送課本時見過她，那時他看見了走廊路過的邵唯一想跟上前，因此差點撞到從門口進來的連晴雙。
連晴雙的自我介紹也讓邵唯一恍然，連晴雙是南川二中校花，上學期剛入學因為樣貌引起一陣風波，之後又在表演晚會展現優美芭蕾舞《天鵝湖》，被同學們冠為最美校花之稱。
溫衍笑著再次抱歉，“你好，我叫溫衍。”然後介紹身邊的女孩，“她是邵唯一。”
連晴雙：“你好。”
邵唯一：“你好。”
連晴雙把視線放回溫衍身上，“我這兒有道題不會，你可以……”
溫衍拿過她的化學卷子略微看了下，隨後自然地給她講解。
一旁的邵唯一表面事不關己的模樣，內心卻卑微入塵土。
當時的天鵝湖她在場，也如其他同學一樣羨慕連晴雙的優美身姿和出眾的外表還有極好的同性異性緣，這些都是邵唯一無法擁有的。
溫衍講題時神情專註，眉宇微蹙。他好像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熱心腸，所以在見到她被欺負時才會挺身而出。
不知為何，溫衍給連晴雙講題的一幕被邵唯一看在眼裏莫名覺得刺眼，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很不喜歡這樣，就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
情緒不佳，接下來t的題目邵唯一做的一塌糊塗，溫衍發現她的狀態詢問怎麽了，她搖頭說沒事，等太陽快落山了，才收拾書本對溫衍和連晴雙說還有事先走了。
溫衍也跟著收拾書本，“我送你。”而後對連晴雙說，“你先做題吧，我們走了。”
連晴雙站起來，“你們回學校嗎，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溫衍搖頭，看了眼獨自去還書的邵唯一，“走讀，我送她回家。”
說罷，他小跑到邵唯一身邊，兩人把書歸還一同走出圖書館。
太陽只剩一角展露在天邊，照下一道鵝黃色的光景。
溫衍長舒一口氣，“餓了嗎？我請你吃飯。”
邵唯一搖頭，“不餓。”
溫衍問：“那要喝水嗎？營養快線？”
邵唯一搖頭，不語。
溫衍察覺她情緒不對，拉住她衛衣的帽子，“你怎麽了？”
邵唯一還是搖頭，這次加了一句：“裏面太悶了。”
這回溫衍沒多說什麽，邵唯一只聽見他淡淡的哦了聲就沒再說話，兩人並肩朝公交站走去，邵唯一在不自覺中加快了腳步，對於此刻的情緒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因為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負面情緒。
經過幾分鐘的深刻思考，邵唯一終於得出答案——肯定是剛才的化學題目太難導致的。
就在她暗自誹腹之際，身後被她甩開一段路的溫衍聲調緩慢地開口。
“我和她只見過一次，周三給化學老師送課本的時候，碰巧在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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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邵唯一照舊起早陪邵睿才買菜做飯，陪邵睿才吃過午飯兩人該打牌的打牌去圖書館的去圖書館。
邵唯一抵達市圖書館時正值下午，她抱著借到的書本在窗邊一處陽光普照的位置落座。
來市圖書館的人較多，邵唯一路上堵車耽誤了些時間到的比較晚，只剩下幾個被太陽特別照顧的地方沒人坐，邵唯一沒想太多，坐下後才知道現在的太陽有多猛烈。
T市悄悄地步入春季，下午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不一會兒的功夫，邵唯一被曬的臉頰通紅，她擡頭觀望，發現窗簾的拉繩在前面休息座位處，那邊似乎是一群人約好的，人均一本漫畫書看的津津有味，時而交耳談笑。
邵唯一輕微社交恐懼，她沒敢上前告知拉窗簾的事，只好默默地拉起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遮去刺眼的陽光。
猛烈的金色光線打在白紙上，黑色端正的字體被照的有些反光，她半瞇著眸子才勉強看清，幸好，幾分鐘的煎熬後，不知是哪位好心人也覺得不適拉下窗簾，邵唯一在心裏謝了他好幾遍，才擡起眼簾看去，好心人正一邊拉窗簾一邊在和前桌看漫畫的同學彎腰不知在說些什麽，最後道謝才離開朝邵唯一走去。
好心人漫步走近，邵唯一看著他的目光從感激轉變成疑惑最後是震驚。
溫衍單手微撐桌沿，一雙桃花眼含帶笑意地看邵唯一酡紅的雙頰，站直身子的同時幫她把帽子扯下，“還晃眼嗎？”
他剛剛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邵唯一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幾分，她用手在臉邊扇了扇，為了不被看起來很尷尬，還說了一句：“好熱。”
溫衍沒有戳穿，走到她對面的位置把懷裏的書放下後坐下。
邵唯一細細打量他一番，溫衍今天沒有穿運動裝，只一件薄厚適中的衛衣搭配寬松褲子，與平日不同的還搭配了一副黑框眼鏡。
黑框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妖嬈的韻味，尤其托腮帶笑的看著邵唯一的時候……
邵唯一的目光微挪，對上他的立馬低下頭做題，頭頂響起一道漫不經心的話。
“哥哥好看麽？”
“……”
邵唯一沒忍住偷摸看他被抓個正著，對面的溫衍並沒有變換姿勢，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筆，神情慵懶，眼睛彎彎的，唇畔間還帶著未消散的笑弧。
妖孽。
她暗自給出評價。
溫衍見她埋頭苦幹不說話，玩心更重地佯裝懵懂的繼續說，“嗯？怎麽不理哥哥。”
短暫的沈默，邵唯一停筆擡頭，“你多大？”
溫衍略一沈吟，“18，你呢？”
“……16。”
想借著年齡的差距讓他不要總自稱哥哥的邵唯一默默閉上嘴不再說話。
溫衍看見她多彩的表情笑起來像個斯文敗類，拖腔帶調地：“小姑娘，叫聲哥哥聽聽？”
邵唯一：“……”
見她不理會，溫衍又輕聲喚她名字，這回他面前的姑娘擡頭做了個噤聲手勢，嘴巴微撅，“噓……”
溫衍神色了然，也沒繼續打趣，低頭專心看漫畫。
邵唯一做了幾道選擇題聽見對面傳來翻書和低笑的聲音，擡頭看去，溫衍正捧著本漫畫看的津津有味，經過幾秒鐘的內心掙紮，邵唯一拿過他手裏的漫畫書，“你不覆習嗎？”
溫衍剛想說話，就聽見她充滿怨氣的嘀咕：“還說要考第一呢。”
溫衍知道她意有所指，摸摸鼻子，說：“沒忘，昨天咱不是聊開了嗎？”
邵唯一：“我沒說我以後會多說話多笑。”
溫衍難得的怔了一會兒，氣及反笑，“行，我覆習。”
於是有了圖書館這樣一幕，一男一女各坐兩邊各自覆習，溫衍理科擅長，而邵唯一文科擅長，兩者互補，相互指導起對方，溫衍覺得隔著桌子說話麻煩，也順勢坐在邵唯一身邊。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由邵唯一輔導溫衍覆習變成了溫衍全程輔導她。開學以來，溫衍上課並不認真對課後作業更是不用心，直惦記課後看漫畫書或踢足球，以至於邵唯一以為他是個不愛學習的少年。
直到今天，她看著認真給她講題的溫衍，在心裏為自己對他認識不全面的印象而道歉。
溫衍拿筆在練習冊題目圈出幾個重點詞，然後在草稿紙寫下幾種解法，邵唯一的目光從密密麻麻的公式挪到他臉上。
少年下頜線像一道滑滑梯，清晰又惹人，不薄不厚的雙唇正一張一合給她講題，鼻梁不知隨了爸爸還是媽媽的優秀基因，高又挺，即使架了一副眼鏡也絲毫遮擋不住桃花，黑色不長不短的頭發聳拉在額前，他不說話的樣子很好看，就像上帝精心雕刻的一件完美作品。
然而，一開口就……
溫衍那句“聽懂了嗎”還沒說完，對上邵唯一光明正大的目光，他募得莞爾，聲調沾染幾分繾綣，“哥好看嗎？”
邵唯一：“……不好看。”
溫衍不怒反笑，“你真沒良心，我的臉可是被你打腫的。”
說著，他扶上早已痊愈的半邊臉，面露痛苦。
邵唯一沒見到傷口也沒淤青，但經他這麽一提醒，她心底的內疚也油然而生。
她微一低頭，溫衍便猜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微舉拳頭在她面前晃了晃，威脅道，“你說一句對不起試試，我揍你。”
邵唯一：“你說我沒良心。”
溫衍笑：“那你叫聲哥哥聽聽就扯平了。”
邵唯一不理他繼續埋頭做題，一道清靈地聲音落入兩人耳畔。
“你好，請問我可以坐這兒嗎？”
邵唯一看去，女生有一頭及腰黑發，穿著一條杏色連衣裙，微彎腰說話時耳後的頭發散下幾縷。
女生看的始終是溫衍，邵唯一也識趣的專心做習題。
只聽見溫衍一貫溫和的說了聲當然可以，女生落座他們對面。
邵唯一覺得這個女生有些眼熟，但想了片刻沒想出結果便作罷。她剛想落筆，冊子上出現一只手，手指點點她剛解出的答案，“你這樣解太繞了，很浪費時間。”
邵唯一有些頭疼，就連這個答案也是她想了很久才解出來的。
見她茫然的看著自己，溫衍拿起筆唰唰唰在空白處另寫了一套答案，正準備講解，對面沈默許久的女生唯唯諾諾地開口。
“溫同學，你不認識我嗎？”連晴雙未施粉黛的臉白的透亮，看向溫衍時白嫩的臉上染上兩朵紅暈。
溫衍稍一擡眸，“嗯？”他笑道，“抱歉。”
連晴雙有些尷尬地自我介紹，“我是連晴雙，前幾天我們見過。”
溫衍仔細回憶，終於想起周三下午給在隔壁班的化學老師送課本時見過她，那時他看見了走廊路過的邵唯一想跟上前，因此差點撞到從門口進來的連晴雙。
連晴雙的自我介紹也讓邵唯一恍然，連晴雙是南川二中校花，上學期剛入學因為樣貌引起一陣風波，之後又在表演晚會展現優美芭蕾舞《天鵝湖》，被同學們冠為最美校花之稱。
溫衍笑著再次抱歉，“你好，我叫溫衍。”然後介紹身邊的女孩，“她是邵唯一。”
連晴雙：“你好。”
邵唯一：“你好。”
連晴雙把視線放回溫衍身上，“我這兒有道題不會，你可以……”
溫衍拿過她的化學卷子略微看了下，隨後自然地給她講解。
一旁的邵唯一表面事不關己的模樣，內心卻卑微入塵土。
當時的天鵝湖她在場，也如其他同學一樣羨慕連晴雙的優美身姿和出眾的外表還有極好的同性異性緣，這些都是邵唯一無法擁有的。
溫衍講題時神情專註，眉宇微蹙。他好像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熱心腸，所以在見到她被欺負時才會挺身而出。
不知為何，溫衍給連晴雙講題的一幕被邵唯一看在眼裏莫名覺得刺眼，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很不喜歡這樣，就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
情緒不佳，接下來t的題目邵唯一做的一塌糊塗，溫衍發現她的狀態詢問怎麽了，她搖頭說沒事，等太陽快落山了，才收拾書本對溫衍和連晴雙說還有事先走了。
溫衍也跟著收拾書本，“我送你。”而後對連晴雙說，“你先做題吧，我們走了。”
連晴雙站起來，“你們回學校嗎，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溫衍搖頭，看了眼獨自去還書的邵唯一，“走讀，我送她回家。”
說罷，他小跑到邵唯一身邊，兩人把書歸還一同走出圖書館。
太陽只剩一角展露在天邊，照下一道鵝黃色的光景。
溫衍長舒一口氣，“餓了嗎？我請你吃飯。”
邵唯一搖頭，“不餓。”
溫衍問：“那要喝水嗎？營養快線？”
邵唯一搖頭，不語。
溫衍察覺她情緒不對，拉住她衛衣的帽子，“你怎麽了？”
邵唯一還是搖頭，這次加了一句：“裏面太悶了。”
這回溫衍沒多說什麽，邵唯一只聽見他淡淡的哦了聲就沒再說話，兩人並肩朝公交站走去，邵唯一在不自覺中加快了腳步，對於此刻的情緒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因為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負面情緒。
經過幾分鐘的深刻思考，邵唯一終於得出答案——肯定是剛才的化學題目太難導致的。
就在她暗自誹腹之際，身後被她甩開一段路的溫衍聲調緩慢地開口。
“我和她只見過一次，周三給化學老師送課本的時候，碰巧在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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