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我在黑暗深處，看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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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我在黑暗深處，看見了一……
市圖書館公交站前，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站著，邵唯一剛給自己剛才不知名的情緒找到了合適的安放口，溫衍的一句話又讓她方寸大亂。
像解釋，又像是安撫她的情緒。
邵唯一沒有多想，強制把這樣的情緒放到解不出題目的苦惱行列。
溫衍沒說話，好像在等她回話。邵唯一躊躇半響也不知該說什麽。
終是範統打破沈默氣氛。
範統和蔣新宇還有黃皓林三劍客正準備去玩密室，途徑這看見和溫衍邵唯一很像的人便走近些看。
範統驚呼，“沒想到真是你們吶，我還以為看錯人了呢。擱這幹嘛呢？”
邵唯一暗暗松了口氣，一旁的溫衍回答：“圖書館吃書。”
範統：“啊？”
溫衍打了個哈欠，“來圖書館能幹嘛，不就是看書做題呢。”
他看了看神情雀躍的三人，“你們呢？”
蔣新宇道出三人的去向，“我們仨準備去玩這附近新出的密室。”
黃皓林盛情邀請，“一起嗎？很好玩哦。”
溫衍沒說話，把目光挪到邵唯一身上，仿佛把決定權也一並交了過去。
邵唯一對上他視線時有些茫然的啊了下，而後搖頭拒絕，“不了。”
範統以為是因為自己，急於解釋：“我們不會……”
邵唯一怕他誤會，連連擺手，“是我的原因，我幽閉恐懼。”
範統有些遺憾，溫衍也沒辦法的聳聳肩，見公交到了示意邵唯一。
兩人準備離開時，範統提了個新建議。
於是，一行人來到商場——陪邵唯一釣魚，還是小金魚。
邵唯一玩的開心，溫衍便也陪著她一起，沒有察覺一邊竊竊低語的幾人。
黃皓林坐在充氣泳池邊的折疊椅上，面露為難，“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跟小孩搶魚玩。”
範統：“我說來商城單純是想帶她到電玩城夾娃娃啥的，誰知道這姑娘興趣愛好這麽特殊。”
蔣新宇無奈，“能怎麽辦，玩唄。你們看溫衍不也玩的挺開心的嗎？”
範統見還在別扭的黃皓林，也勸說，“我們哪有跟小孩搶魚，各憑本事，高中生也算孩子啊，一起玩吧，這不比玩密室簡單。”
五分鐘後，範統強烈收回剛剛說的渾話。這可都比數學題難多了……
邵睿才喜歡養魚，但僅僅只是興趣愛好，照他三天換水七天換魚的養魚法則下，家裏的魚兒所剩無幾。所以邵唯一每次路過商城都會給他釣上幾條帶回去讓老人家開心開心。
一來二去，她也練就了一手釣魚技巧，範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提出比賽。
在溫衍、範統、蔣新宇、黃皓林四人接連失利下，邵唯一的小桶就顯得富有許多，最終大獲全勝，範統追悔莫及不該多嘴揚言自己是釣魚高手。
三小時後，一行人離開商場時已經天黑，邵唯一接到邵睿才來電說在牌友家裏吃飯。
掛斷電話，轉身對身後四位少年說：“我請你們吃飯吧。”
連邵唯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問出來，或許是下午的釣魚經歷相處愉快，可看見三人膛目結舌的神情，卻開始膽怯，小心翼翼地詢問：“可以嗎？”
三人還沒反應之時，溫衍率先表態，“當然可以。”
然後走到邵唯一身邊，偏頭低語，“小邵同學請我們吃什麽？”
邵唯一問，“你們想吃什麽？”
溫衍：“你請什麽吃什麽。”
兩人並肩走了幾步才發現範統幾人沒跟上來，溫衍回頭想叫上他們看到身後三位大男生互相掐手臂，嘴裏還冒出一兩句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溫衍：“……”
邵唯一不常出門，對周邊的餐館更是不熟，最終坐公交前往溫衍選的面館，價格實惠。
面館的位置離邵唯一家不遠，吃完蔣新宇提議消食散步，一行人開啟護送邵唯一回家的路程。
途中，邵唯一請四位男生喝奶茶。
或是吃了邵唯一請客的晚餐，四位男生不好意思再讓她請客，一番推脫下，溫衍拗不過邵唯一，還是讓她付款了。
回家的路上幾人有說有笑，調侃範統釣魚技術，閑聊校內八卦，還有邵唯一喜歡的解題思路。
期間，邵唯一的話依舊不多，但比以往多了幾句，表情也逐漸豐富，偶爾主動開口。輕松的氣氛下，範統第一次看到這麽不一樣的邵唯一嘴快說了句：“哎真是搞不懂那些不和你交朋友的人腦子想什麽呢，今天跟你相處感覺挺好相處的啊。”
蔣新宇附和：“就是，那些欺負你不和你玩的人肯定是眼睛壞掉了。”
邵唯一咬著吸管，聲音悠悠的，“你們也欺負過我。”
像是在陳述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緒平淡的沒有任何起伏。
聲音飄進範統耳朵卻別有一番風味。
距離居民樓越來越近，幾人停在不遠處，邵唯一揮手說再見，被範統叫住。
“等下，”等邵唯一回過頭，範統說，“我有話要跟你說。”
難得看見低垂腦袋像個做錯事孩子一樣的範統，邵唯一錯愕了一會兒，求助般的看了看溫衍，又看看蔣新宇和黃皓林。
她問：“怎麽了？”
範統深呼吸，終於說了那句憋在心裏許久的話：
“對不起。”
不知是緊張還是其他，他沒有給邵唯一說話的機會，接著說，“為初中那次跟你道歉。”
默了幾秒，他繼續說：“我不該聽邵子軒的渾話。這幾天處下來我覺得你本身是個陽光的女孩，因為邵子軒的原因，身邊都沒有朋友，性格也變得孤僻，說真的挺對不住你的，在你沒有朋友的情況下還那樣欺負你。”
說完，他擡頭看著邵唯一，目光炯炯，“對不起。”
自從媽媽離開，在邵唯一的印象裏從來都是她跟別人道歉，從來沒有人和她道過歉，以至於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看向沈默的溫衍，他站在範統身旁，手裏還幫她拿著戰利品小金魚，神情略顯慵懶，沒有準備插手她和範統之間的事情，擡眼將她的小心思盡收眼底。
邵唯一感受到了溫衍投來綿長的視線，唇瓣微抿，聲音猶如又軟又柔，“我沒事的。”
範統不確定地反問：“真的？”
邵唯一點頭，“嗯。”
一邊溫衍動了動肩膀，正想解釋當年範統被邵子軒欺騙的真相，可沒等他說什麽，範統帶著濃郁怨氣補充：“雖然你當年也把我打的鼻青臉腫，但是我還是要跟你道歉。”
溫衍：“……”
邵唯一沒有忘，那年她被邵子軒欺負的正狠，身邊的同學也都排斥她，範統欺負她那會兒脾氣正火爆，她完全不管被老師批評的風險把範統痛打一頓，事後雙方被叫家長。
那一次，也是邵唯一唯一的反抗，事後再無。
邵唯一視線不自覺又往溫衍身上瞟，對方站在範統的影子處，唇畔隱隱含笑。
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尷尬地拿過溫衍手裏的小金魚急急忙忙地說了聲“我回去了”就跑開了。
黃皓林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到底原沒原諒啊？”
範統抓抓臉，“不曉得。”
蔣新宇聳聳肩，“應該是原諒了？”
溫衍適時出聲，“今天都誰在買單？”
默了幾秒，三人異口同聲，“邵唯一啊。”
溫衍微揚下巴，視線落在範統手裏的奶茶，“如果是你，你會請自己討厭的人吃飯喝奶茶嗎？”
“t哦——”
三人頓悟，一瞬開心的就差抱著對方轉圈圈，溫衍想離開這兒讓他丟臉的地方，剛轉身就被範統拉住。
範統在歡呼的興奮情緒下得出結論，兩眼冒光，“老大，你傍上了小富婆唷。”
溫衍笑意加深，笑裏藏殺豬刀，“既然你這麽開心，那我們來算算那年你欺負她的事吧。”
範統猛地松開抓他的手，“這麽久遠的事就算了吧，小邵同學也說沒事了。”
溫衍：“那是她沒事。”
範統：“但我沒打你啊。”
“嗯。”溫衍把奶茶給蔣新宇，開始卷袖子，“但我想打你。”
範統聽了站不住了，“啊餵不帶這樣還可以幫忙報仇的，再說了我那時候真的被邵唯一打了，可疼可疼了。”
溫衍哼笑，“瞧你那樣。”
黃皓林從範統身後露出腦袋，說：“是真的疼。”
溫衍瞇了瞇眼，“你們仨給一姑娘揍？”
他不相信。
蔣新宇：“說出來有點丟臉，但是事實。”
溫衍：“……”
邵唯一到家邵睿才還沒回來，她先把客廳掃拖一遍，又洗了澡才回房間。
不大不小的書桌上側堆放滿了覆習資料，邵唯一托著腮坐了幾分鐘，眼睛從偶爾到目不轉睛地盯著桌面的手機，今晚的手機很安靜，如往常一樣，但又好像不一樣。
她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就好像突然有某種東西不受控制地闖入她的世界，然後又走了的失落感。
手機小小的屏幕停留在短信界面，最上方赫然顯示溫衍二字。
又等了片刻，手機依然沒有動靜。邵唯一從抽屜拿出本子，翻至某張空白頁，行雲流水地寫下日期、天氣。
筆尖停在紙上，邵唯一單手托腮，思緒萬千，時間在一點點推移，不知過去多久，她才動動手腕，在偏黃的紙上落下小心翼翼地一筆一劃。
【我在黑暗深處，看見了一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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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解釋，又像是安撫她的情緒。
邵唯一沒有多想，強制把這樣的情緒放到解不出題目的苦惱行列。
溫衍沒說話，好像在等她回話。邵唯一躊躇半響也不知該說什麽。
終是範統打破沈默氣氛。
範統和蔣新宇還有黃皓林三劍客正準備去玩密室，途徑這看見和溫衍邵唯一很像的人便走近些看。
範統驚呼，“沒想到真是你們吶，我還以為看錯人了呢。擱這幹嘛呢？”
邵唯一暗暗松了口氣，一旁的溫衍回答：“圖書館吃書。”
範統：“啊？”
溫衍打了個哈欠，“來圖書館能幹嘛，不就是看書做題呢。”
他看了看神情雀躍的三人，“你們呢？”
蔣新宇道出三人的去向，“我們仨準備去玩這附近新出的密室。”
黃皓林盛情邀請，“一起嗎？很好玩哦。”
溫衍沒說話，把目光挪到邵唯一身上，仿佛把決定權也一並交了過去。
邵唯一對上他視線時有些茫然的啊了下，而後搖頭拒絕，“不了。”
範統以為是因為自己，急於解釋：“我們不會……”
邵唯一怕他誤會，連連擺手，“是我的原因，我幽閉恐懼。”
範統有些遺憾，溫衍也沒辦法的聳聳肩，見公交到了示意邵唯一。
兩人準備離開時，範統提了個新建議。
於是，一行人來到商場——陪邵唯一釣魚，還是小金魚。
邵唯一玩的開心，溫衍便也陪著她一起，沒有察覺一邊竊竊低語的幾人。
黃皓林坐在充氣泳池邊的折疊椅上，面露為難，“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跟小孩搶魚玩。”
範統：“我說來商城單純是想帶她到電玩城夾娃娃啥的，誰知道這姑娘興趣愛好這麽特殊。”
蔣新宇無奈，“能怎麽辦，玩唄。你們看溫衍不也玩的挺開心的嗎？”
範統見還在別扭的黃皓林，也勸說，“我們哪有跟小孩搶魚，各憑本事，高中生也算孩子啊，一起玩吧，這不比玩密室簡單。”
五分鐘後，範統強烈收回剛剛說的渾話。這可都比數學題難多了……
邵睿才喜歡養魚，但僅僅只是興趣愛好，照他三天換水七天換魚的養魚法則下，家裏的魚兒所剩無幾。所以邵唯一每次路過商城都會給他釣上幾條帶回去讓老人家開心開心。
一來二去，她也練就了一手釣魚技巧，範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提出比賽。
在溫衍、範統、蔣新宇、黃皓林四人接連失利下，邵唯一的小桶就顯得富有許多，最終大獲全勝，範統追悔莫及不該多嘴揚言自己是釣魚高手。
三小時後，一行人離開商場時已經天黑，邵唯一接到邵睿才來電說在牌友家裏吃飯。
掛斷電話，轉身對身後四位少年說：“我請你們吃飯吧。”
連邵唯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問出來，或許是下午的釣魚經歷相處愉快，可看見三人膛目結舌的神情，卻開始膽怯，小心翼翼地詢問：“可以嗎？”
三人還沒反應之時，溫衍率先表態，“當然可以。”
然後走到邵唯一身邊，偏頭低語，“小邵同學請我們吃什麽？”
邵唯一問，“你們想吃什麽？”
溫衍：“你請什麽吃什麽。”
兩人並肩走了幾步才發現範統幾人沒跟上來，溫衍回頭想叫上他們看到身後三位大男生互相掐手臂，嘴裏還冒出一兩句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溫衍：“……”
邵唯一不常出門，對周邊的餐館更是不熟，最終坐公交前往溫衍選的面館，價格實惠。
面館的位置離邵唯一家不遠，吃完蔣新宇提議消食散步，一行人開啟護送邵唯一回家的路程。
途中，邵唯一請四位男生喝奶茶。
或是吃了邵唯一請客的晚餐，四位男生不好意思再讓她請客，一番推脫下，溫衍拗不過邵唯一，還是讓她付款了。
回家的路上幾人有說有笑，調侃範統釣魚技術，閑聊校內八卦，還有邵唯一喜歡的解題思路。
期間，邵唯一的話依舊不多，但比以往多了幾句，表情也逐漸豐富，偶爾主動開口。輕松的氣氛下，範統第一次看到這麽不一樣的邵唯一嘴快說了句：“哎真是搞不懂那些不和你交朋友的人腦子想什麽呢，今天跟你相處感覺挺好相處的啊。”
蔣新宇附和：“就是，那些欺負你不和你玩的人肯定是眼睛壞掉了。”
邵唯一咬著吸管，聲音悠悠的，“你們也欺負過我。”
像是在陳述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緒平淡的沒有任何起伏。
聲音飄進範統耳朵卻別有一番風味。
距離居民樓越來越近，幾人停在不遠處，邵唯一揮手說再見，被範統叫住。
“等下，”等邵唯一回過頭，範統說，“我有話要跟你說。”
難得看見低垂腦袋像個做錯事孩子一樣的範統，邵唯一錯愕了一會兒，求助般的看了看溫衍，又看看蔣新宇和黃皓林。
她問：“怎麽了？”
範統深呼吸，終於說了那句憋在心裏許久的話：
“對不起。”
不知是緊張還是其他，他沒有給邵唯一說話的機會，接著說，“為初中那次跟你道歉。”
默了幾秒，他繼續說：“我不該聽邵子軒的渾話。這幾天處下來我覺得你本身是個陽光的女孩，因為邵子軒的原因，身邊都沒有朋友，性格也變得孤僻，說真的挺對不住你的，在你沒有朋友的情況下還那樣欺負你。”
說完，他擡頭看著邵唯一，目光炯炯，“對不起。”
自從媽媽離開，在邵唯一的印象裏從來都是她跟別人道歉，從來沒有人和她道過歉，以至於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看向沈默的溫衍，他站在範統身旁，手裏還幫她拿著戰利品小金魚，神情略顯慵懶，沒有準備插手她和範統之間的事情，擡眼將她的小心思盡收眼底。
邵唯一感受到了溫衍投來綿長的視線，唇瓣微抿，聲音猶如又軟又柔，“我沒事的。”
範統不確定地反問：“真的？”
邵唯一點頭，“嗯。”
一邊溫衍動了動肩膀，正想解釋當年範統被邵子軒欺騙的真相，可沒等他說什麽，範統帶著濃郁怨氣補充：“雖然你當年也把我打的鼻青臉腫，但是我還是要跟你道歉。”
溫衍：“……”
邵唯一沒有忘，那年她被邵子軒欺負的正狠，身邊的同學也都排斥她，範統欺負她那會兒脾氣正火爆，她完全不管被老師批評的風險把範統痛打一頓，事後雙方被叫家長。
那一次，也是邵唯一唯一的反抗，事後再無。
邵唯一視線不自覺又往溫衍身上瞟，對方站在範統的影子處，唇畔隱隱含笑。
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尷尬地拿過溫衍手裏的小金魚急急忙忙地說了聲“我回去了”就跑開了。
黃皓林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到底原沒原諒啊？”
範統抓抓臉，“不曉得。”
蔣新宇聳聳肩，“應該是原諒了？”
溫衍適時出聲，“今天都誰在買單？”
默了幾秒，三人異口同聲，“邵唯一啊。”
溫衍微揚下巴，視線落在範統手裏的奶茶，“如果是你，你會請自己討厭的人吃飯喝奶茶嗎？”
“t哦——”
三人頓悟，一瞬開心的就差抱著對方轉圈圈，溫衍想離開這兒讓他丟臉的地方，剛轉身就被範統拉住。
範統在歡呼的興奮情緒下得出結論，兩眼冒光，“老大，你傍上了小富婆唷。”
溫衍笑意加深，笑裏藏殺豬刀，“既然你這麽開心，那我們來算算那年你欺負她的事吧。”
範統猛地松開抓他的手，“這麽久遠的事就算了吧，小邵同學也說沒事了。”
溫衍：“那是她沒事。”
範統：“但我沒打你啊。”
“嗯。”溫衍把奶茶給蔣新宇，開始卷袖子，“但我想打你。”
範統聽了站不住了，“啊餵不帶這樣還可以幫忙報仇的，再說了我那時候真的被邵唯一打了，可疼可疼了。”
溫衍哼笑，“瞧你那樣。”
黃皓林從範統身後露出腦袋，說：“是真的疼。”
溫衍瞇了瞇眼，“你們仨給一姑娘揍？”
他不相信。
蔣新宇：“說出來有點丟臉，但是事實。”
溫衍：“……”
邵唯一到家邵睿才還沒回來，她先把客廳掃拖一遍，又洗了澡才回房間。
不大不小的書桌上側堆放滿了覆習資料，邵唯一托著腮坐了幾分鐘，眼睛從偶爾到目不轉睛地盯著桌面的手機，今晚的手機很安靜，如往常一樣，但又好像不一樣。
她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就好像突然有某種東西不受控制地闖入她的世界，然後又走了的失落感。
手機小小的屏幕停留在短信界面，最上方赫然顯示溫衍二字。
又等了片刻，手機依然沒有動靜。邵唯一從抽屜拿出本子，翻至某張空白頁，行雲流水地寫下日期、天氣。
筆尖停在紙上，邵唯一單手托腮，思緒萬千，時間在一點點推移，不知過去多久，她才動動手腕，在偏黃的紙上落下小心翼翼地一筆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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