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再相信這個世界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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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再相信這個世界一次，我……
時間不晚，繁華熱鬧的街道人來人往，風輕輕吹過，耳邊不斷傳來不遠處吃飯喝酒的聲音，偶爾還有幾聲狗吠。
街道邊存在明顯身高差的兩人站在那兒，女孩攤開手，神色不明的垂著腦袋，說完那句“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我只相信你”後仿佛有些局促，見溫衍久久沒有說話，她一咬牙，想解釋自己說錯了，在擡頭的同時，溫衍碰巧看向她。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只見溫衍眉眼柔和，笑的格外燦爛，“你願意相信我也不枉費這麽多天的努力。”
他的手放在她頭頂，停留兩秒，輕拍了拍，“那就重新認識世界吧，我和你一起。”
往前走了一段路，夜空飛過一架飛機，邵唯一聞聲仰頭，今晚的天空很美，星羅棋布，是T市近日少見的星空，許是見了飛機抑或是繁星密布的天空，邵唯一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她深深呼吸，聲音悠然：“說實話，我的童年很多人都挺羨慕的。”
身旁的女孩看著天空走著，眼看著要撞上電線桿，沒來得及提醒，溫衍伸手擋在她額前。
額上突如其來的觸碰讓邵唯一楞住了神，他的手剛從口袋拿出來，掌心很暖，邵唯一咽了咽口水，收回視線才看見近在眼前的電線桿。
她像只驚慌的兔子，同手同腳地往後連退幾步，溫衍看在眼裏，幾不可聞的輕聲一笑，“怎麽說？”
他在回答剛才她的話。
微風吹起，邵唯一打了個寒顫，額上的暖意卻沒有被帶走，方才被溫衍觸碰的地方像著了火似的滾燙，沿至耳朵、臉頰。
溫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旁，彎腰看她，明知故問的：“你的臉……好紅噢。”
邵唯一往側邊挪了一步，把頭壓的更低了，“我、我只是熱了，T市升溫了。”
“哦。”溫衍漫不經心地站直身子，接腔道：“也是，被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好熱。”
見邵唯一沒搭話，溫衍斂下玩味之心，“小姑娘，你剛剛想說什麽？”
邵唯一偷偷瞄他，見溫衍還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率先邁步走開，花了兩分鐘尋回思緒，確定後面的少年跟上來，她才緩緩開口：“我上幼兒園的時候，每一次需要家長參加的活動，爸爸媽媽都會準時到場陪我，即使很忙也會推掉工作，可是到了一年級，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爸爸媽媽好像每天都在吵架，明明在客廳陪我寫作業時你儂我儂，可是房門一關上就聽見了爭吵時，有時候還能聽見摔東西的聲音。”
兩人一前一後，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遠離身後喧鬧的街道，許是夜晚適合吐露心聲，邵唯一把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掏出來和這個幾次三番幫助自己的少年述說。
“媽媽是個非常非常溫柔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大聲和誰說話，就算奶奶怨她生不出兒子，媽媽也都沒放心上，還是會照常照顧奶奶，給奶奶買保健品。
“一直到三年級，邵子軒母子登門，爸爸告訴我邵子軒是我弟弟，我知道他不是媽媽生的所以不願意認，因為這個，爸爸還打了我，也是因為那天，媽媽和爸爸離婚了，邵子軒母子順理成章搬進我家，我和爸爸之間也產生隔閡。
“因為連倩給奶奶生了個孫子，奶奶非常喜歡他們，媽媽剛走，她就串通連倩在第二天和爸爸領證。”
說著，肩頭被人拍了下，邵唯一回頭，溫衍拿著一瓶開了蓋的營養快線舉在她面前。
她接過，喝了兩口，溫衍順手接過，擰緊蓋子就拿在自己手上。
繼續走的時候，邵唯一刻意放慢腳步和他並肩行走，為了不讓她尷尬，溫衍溫著聲問她，“然後呢？”
“邵子軒從小學就和我同班了，他交了很多朋友，跟很多人說我媽媽才是第三者的話，我有解釋，哭著跟他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可是沒人願意相信我，因為大家看到的只有邵子軒的媽媽和我的爸爸，沒有我的媽媽，他們都說我媽媽是第三者怕被人指點不敢出現。”
她每說完一句話，他都會回應個鼻音表示在聽。
“後來，爸爸好像想彌補我，六年級的兒童節帶我去游樂園玩，結果大擺錘發生事故，他為了保護我去世了。”
溫衍稍一沈默，問：“然後這件事就成了邵子軒說你是兇手的源頭？”
邵唯一點頭，“嗯，我小學初中都在南川，不少連上的同學都知道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後來就算是新生也不願意聽我的解釋。
“所以，我不解釋了。”
越到後面邵唯一的聲音越小，還帶了些顫音，像是拼命壓制住哭腔導致。
溫衍側目，她緊咬下唇忍著淚的一幕映入瞳孔，張了張嘴想說什麽，邵唯一忽然擡頭，淚水滿盈的眸子看著他，“他們出現後，我的世界就只剩下爺爺是真的對我好，你是第二個。”
她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所以溫衍，真的很感謝你。”
謝謝你願意靠近千瘡百孔的我。
謝謝你願意撇開流言認識我。
溫衍從口袋拿出一顆棒棒糖給她，“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他笑著補充，“氣氛太煽情怪想哭的。”
邵唯一接過糖問他，“你隨身帶這麽多糖？”
溫衍但笑不語。
邵唯一也沒當一回事，只覺得他應該也喜歡吃糖。
她剛把糖放嘴裏，溫衍又遞給她一張紙巾。
邵唯一默默接過，暗自誹腹——嗯，應該還是個愛幹凈的男生。
她變幻多端的表情被溫衍看在眼裏，後者也不打算解釋，反說：“放心吧，黑暗的日子過去了，以後有我在，你可以無所畏懼。”
“無所畏懼嗎？”邵唯一嫣然一笑，指著頭頂的某顆星星，“那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溫衍敲她腦袋，唇畔間還帶著笑弧，“星星沒有，屁有一個。”
“……”
又散了會兒步，天色漸晚，夜風加重，溫衍把邵唯一送回家。
邵睿才看見平安回來的孫女正想下樓邀請溫衍到家做客當面感謝，被邵唯一攔下，說是今天太晚了。
邵睿才覺得有道理，讓邵唯一擇一個周末叫溫衍來家裏玩。
洗過澡躺在床上的邵唯一盯著天花板放空，天花板有些斑駁，房子在她出生前就已經建好的緣故，墻壁和天花板都有了歲月的痕跡，加上南方天氣潮濕，沒有貼瓷磚的地方有些開裂，這幾年上了新漆看起來才煥然一新。
回想這一天的遭遇，邵唯一不止一次覺得驚心動魄，她曾以為自己就要在山裏餓死了，曾以為自己就要在邵子軒的壓制下過完這輩子……
可後來，溫衍出現了，像一個自帶光芒的少年降落在她生活，點亮她的世界。
今晚和他袒露心聲後的邵唯一有前所未有的輕松，耳邊始終縈繞那句嗓音好聽的：“再相信這個世界一次，好嗎？”
思忖著，邵唯一摸索著手機，打開電話簿找到媽媽的備註，短信聊天框裏只有對方發來的信息，時間在去年。
內容：媽媽要結婚了。
邵唯一握住手機看著那行她幾乎每天都會去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幾個字，按下幾個拼音鍵編輯成一句話發送過去，然後走到窗前打開窗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床上的手機還亮著屏，白色底的聊天框赫然顯示一行大字：媽媽，祝你幸福。
忽然想起什麽，邵唯一回到床邊，從剛換下的外套口袋拿出溫衍給她的棒棒糖，沈默的看了一會兒，繼而從床底拉出一個箱子，裏面的東西各種各樣，有玩具、有照片、但都與媽媽有關。
邵唯一小心翼翼地把棒棒糖和媽媽的照片放在一起，隨後蓋上蓋子推回床底，才重新鉆進被窩。
臨睡前，她收到溫衍發來的短信：晚安。
邵唯一回了句“晚安”又看了會兒物理冊子，才關燈睡覺。
另一邊，溫衍到家又挨溫柔一頓批，姐弟倆就此簽下一條約——溫衍今後晚上出門必須報告溫柔。
溫衍抗議不平等，溫柔則氣定神閑地t收起簽好字的紙張，“等你病好了我自然不會管你。”
回房洗澡前，溫衍放了水後動作慵懶的靠在洗漱臺邊沿，微一側眸，從明亮的鏡子裏看見嘴角帶傷的自己，默了幾秒，忽而揚唇而笑。
脫衣前，溫衍習慣檢查口袋，他將兜裏鑰匙、紙巾和剩餘的棒棒糖拿出放於大理石臺面，眼風落下，幾樣簡單的東西並排躺在那兒，他突然想起今晚邵唯一問她怎麽隨身帶這麽多糖。
關節分明的手拾起小包裝紙巾和幾根棒棒糖踱步回房間，將東西放與床頭櫃最下方的抽屜裏，抽屜裏放滿了東西，種類不多，一半是紙巾一半為棒棒糖。
為什麽隨身帶棒棒糖？
大抵是因為他知道她喜歡吃棒棒糖吧。
而至於紙巾……
溫衍只是單純地知道邵唯一是個小哭包，所以隨身帶上一小包面紙以備不時之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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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晚，繁華熱鬧的街道人來人往，風輕輕吹過，耳邊不斷傳來不遠處吃飯喝酒的聲音，偶爾還有幾聲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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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只見溫衍眉眼柔和，笑的格外燦爛，“你願意相信我也不枉費這麽多天的努力。”
他的手放在她頭頂，停留兩秒，輕拍了拍，“那就重新認識世界吧，我和你一起。”
往前走了一段路，夜空飛過一架飛機，邵唯一聞聲仰頭，今晚的天空很美，星羅棋布，是T市近日少見的星空，許是見了飛機抑或是繁星密布的天空，邵唯一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她深深呼吸，聲音悠然：“說實話，我的童年很多人都挺羨慕的。”
身旁的女孩看著天空走著，眼看著要撞上電線桿，沒來得及提醒，溫衍伸手擋在她額前。
額上突如其來的觸碰讓邵唯一楞住了神，他的手剛從口袋拿出來，掌心很暖，邵唯一咽了咽口水，收回視線才看見近在眼前的電線桿。
她像只驚慌的兔子，同手同腳地往後連退幾步，溫衍看在眼裏，幾不可聞的輕聲一笑，“怎麽說？”
他在回答剛才她的話。
微風吹起，邵唯一打了個寒顫，額上的暖意卻沒有被帶走，方才被溫衍觸碰的地方像著了火似的滾燙，沿至耳朵、臉頰。
溫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旁，彎腰看她，明知故問的：“你的臉……好紅噢。”
邵唯一往側邊挪了一步，把頭壓的更低了，“我、我只是熱了，T市升溫了。”
“哦。”溫衍漫不經心地站直身子，接腔道：“也是，被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好熱。”
見邵唯一沒搭話，溫衍斂下玩味之心，“小姑娘，你剛剛想說什麽？”
邵唯一偷偷瞄他，見溫衍還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率先邁步走開，花了兩分鐘尋回思緒，確定後面的少年跟上來，她才緩緩開口：“我上幼兒園的時候，每一次需要家長參加的活動，爸爸媽媽都會準時到場陪我，即使很忙也會推掉工作，可是到了一年級，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爸爸媽媽好像每天都在吵架，明明在客廳陪我寫作業時你儂我儂，可是房門一關上就聽見了爭吵時，有時候還能聽見摔東西的聲音。”
兩人一前一後，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遠離身後喧鬧的街道，許是夜晚適合吐露心聲，邵唯一把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掏出來和這個幾次三番幫助自己的少年述說。
“媽媽是個非常非常溫柔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大聲和誰說話，就算奶奶怨她生不出兒子，媽媽也都沒放心上，還是會照常照顧奶奶，給奶奶買保健品。
“一直到三年級，邵子軒母子登門，爸爸告訴我邵子軒是我弟弟，我知道他不是媽媽生的所以不願意認，因為這個，爸爸還打了我，也是因為那天，媽媽和爸爸離婚了，邵子軒母子順理成章搬進我家，我和爸爸之間也產生隔閡。
“因為連倩給奶奶生了個孫子，奶奶非常喜歡他們，媽媽剛走，她就串通連倩在第二天和爸爸領證。”
說著，肩頭被人拍了下，邵唯一回頭，溫衍拿著一瓶開了蓋的營養快線舉在她面前。
她接過，喝了兩口，溫衍順手接過，擰緊蓋子就拿在自己手上。
繼續走的時候，邵唯一刻意放慢腳步和他並肩行走，為了不讓她尷尬，溫衍溫著聲問她，“然後呢？”
“邵子軒從小學就和我同班了，他交了很多朋友，跟很多人說我媽媽才是第三者的話，我有解釋，哭著跟他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可是沒人願意相信我，因為大家看到的只有邵子軒的媽媽和我的爸爸，沒有我的媽媽，他們都說我媽媽是第三者怕被人指點不敢出現。”
她每說完一句話，他都會回應個鼻音表示在聽。
“後來，爸爸好像想彌補我，六年級的兒童節帶我去游樂園玩，結果大擺錘發生事故，他為了保護我去世了。”
溫衍稍一沈默，問：“然後這件事就成了邵子軒說你是兇手的源頭？”
邵唯一點頭，“嗯，我小學初中都在南川，不少連上的同學都知道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後來就算是新生也不願意聽我的解釋。
“所以，我不解釋了。”
越到後面邵唯一的聲音越小，還帶了些顫音，像是拼命壓制住哭腔導致。
溫衍側目，她緊咬下唇忍著淚的一幕映入瞳孔，張了張嘴想說什麽，邵唯一忽然擡頭，淚水滿盈的眸子看著他，“他們出現後，我的世界就只剩下爺爺是真的對我好，你是第二個。”
她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所以溫衍，真的很感謝你。”
謝謝你願意靠近千瘡百孔的我。
謝謝你願意撇開流言認識我。
溫衍從口袋拿出一顆棒棒糖給她，“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他笑著補充，“氣氛太煽情怪想哭的。”
邵唯一接過糖問他，“你隨身帶這麽多糖？”
溫衍但笑不語。
邵唯一也沒當一回事，只覺得他應該也喜歡吃糖。
她剛把糖放嘴裏，溫衍又遞給她一張紙巾。
邵唯一默默接過，暗自誹腹——嗯，應該還是個愛幹凈的男生。
她變幻多端的表情被溫衍看在眼裏，後者也不打算解釋，反說：“放心吧，黑暗的日子過去了，以後有我在，你可以無所畏懼。”
“無所畏懼嗎？”邵唯一嫣然一笑，指著頭頂的某顆星星，“那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溫衍敲她腦袋，唇畔間還帶著笑弧，“星星沒有，屁有一個。”
“……”
又散了會兒步，天色漸晚，夜風加重，溫衍把邵唯一送回家。
邵睿才看見平安回來的孫女正想下樓邀請溫衍到家做客當面感謝，被邵唯一攔下，說是今天太晚了。
邵睿才覺得有道理，讓邵唯一擇一個周末叫溫衍來家裏玩。
洗過澡躺在床上的邵唯一盯著天花板放空，天花板有些斑駁，房子在她出生前就已經建好的緣故，墻壁和天花板都有了歲月的痕跡，加上南方天氣潮濕，沒有貼瓷磚的地方有些開裂，這幾年上了新漆看起來才煥然一新。
回想這一天的遭遇，邵唯一不止一次覺得驚心動魄，她曾以為自己就要在山裏餓死了，曾以為自己就要在邵子軒的壓制下過完這輩子……
可後來，溫衍出現了，像一個自帶光芒的少年降落在她生活，點亮她的世界。
今晚和他袒露心聲後的邵唯一有前所未有的輕松，耳邊始終縈繞那句嗓音好聽的：“再相信這個世界一次，好嗎？”
思忖著，邵唯一摸索著手機，打開電話簿找到媽媽的備註，短信聊天框裏只有對方發來的信息，時間在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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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唯一握住手機看著那行她幾乎每天都會去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幾個字，按下幾個拼音鍵編輯成一句話發送過去，然後走到窗前打開窗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床上的手機還亮著屏，白色底的聊天框赫然顯示一行大字：媽媽，祝你幸福。
忽然想起什麽，邵唯一回到床邊，從剛換下的外套口袋拿出溫衍給她的棒棒糖，沈默的看了一會兒，繼而從床底拉出一個箱子，裏面的東西各種各樣，有玩具、有照片、但都與媽媽有關。
邵唯一小心翼翼地把棒棒糖和媽媽的照片放在一起，隨後蓋上蓋子推回床底，才重新鉆進被窩。
臨睡前，她收到溫衍發來的短信：晚安。
邵唯一回了句“晚安”又看了會兒物理冊子，才關燈睡覺。
另一邊，溫衍到家又挨溫柔一頓批，姐弟倆就此簽下一條約——溫衍今後晚上出門必須報告溫柔。
溫衍抗議不平等，溫柔則氣定神閑地t收起簽好字的紙張，“等你病好了我自然不會管你。”
回房洗澡前，溫衍放了水後動作慵懶的靠在洗漱臺邊沿，微一側眸，從明亮的鏡子裏看見嘴角帶傷的自己，默了幾秒，忽而揚唇而笑。
脫衣前，溫衍習慣檢查口袋，他將兜裏鑰匙、紙巾和剩餘的棒棒糖拿出放於大理石臺面，眼風落下，幾樣簡單的東西並排躺在那兒，他突然想起今晚邵唯一問她怎麽隨身帶這麽多糖。
關節分明的手拾起小包裝紙巾和幾根棒棒糖踱步回房間，將東西放與床頭櫃最下方的抽屜裏，抽屜裏放滿了東西，種類不多，一半是紙巾一半為棒棒糖。
為什麽隨身帶棒棒糖？
大抵是因為他知道她喜歡吃棒棒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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