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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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章
沒想到，寧濯竟然真的點點頭。
“我早就知道，不，或許可以說，在你出現之後，我才對你有所懷疑，現在不過是印證了我的猜測罷了。”
白雪月搖搖頭，“你還是這麽嘴硬，寧濯。”
這話說的熟稔極了，像是他們很久之前便已經是熟識那樣，但是寧濯卻是知道他和白雪月根本不可能熟識。
他們從未見過才對。
“當初的那一箭滋味不好受吧？”
寧濯瞳孔縮了縮，手指緊緊的按壓在椅子扶手上，強行將自己臉上的表情按壓下去。
當年在長平帝登基之時，一支射來的暗箭幾乎差點就要了他的命，現在始作俑者就在他的面前站著，想到這幾年來疼痛難忍的肺腑，每次殫精竭慮時的偏頭痛，和無數珍稀藥材熬出來的苦藥，幾乎都讓他這些年吃盡了苦頭。
聰明如白雪月怎麽會看不見他那痛苦的眼睛呢？
幾乎是立刻便得意起來了。
“看來你並不知道，我當時站在城樓上，幾乎都要以為你死了，誰能想到，蕭亓竟然認識神醫，知道你被射中肺腑之後，即使那個時候還恨著你的狠心，卻還是派蕭家為你花重金尋來了神醫的救治。”
這件事卻超出了寧濯的預料之外，他的確知道蕭亓和辛鶴陽的父親，那位神龍見尾不見首的神醫有關，但是當時神醫說的是正好雲游到此，才正好救了他的。
現在想來，神醫游歷四方，又怎麽會專門雲游到京城呢，原來是因為蕭亓……
他的心理頓時五味雜陳起來，想起那個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男人，原來早在那個時候，蕭亓便已經對他心軟了嗎？
白雪月見他沈思，沒了興趣，也不想多和他扯皮，走到了趙靖的身邊。
“你的身體應該也快撐不住了吧？雖然不得不承認那個小丫頭的醫術的確精湛，解毒能力甚至遠超她那位師兄，可惜啊，你身上餘毒未清，怕是積郁肺腑，看樣子怕是對你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寧濯，六年前的那只箭沒能殺掉你，現在你落到我的手上，真可憐啊。”
白雪月的話並不能撼動寧濯心神分毫，除了那支箭是他射出來的讓他有些意外，唯一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時候，也就只有他提到的蕭亓為了他去找神醫那段。
感受到身上漸漸開始回暖，力氣也恢覆幾分，寧濯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最近因為這些亂糟糟的事情，辛浮若本來就放心不下他們，所以早就準備了能夠恢覆體力內力的藥丸，雖然吃了之後會有一些副作用，但是恢覆一些行動能力還是可以的。
“你們既然抓了我還能有恃無恐，看樣子是對外面的情形十分放心，那這樣的話，做鬼我也想做個明白鬼，不如由我來講講我的發現吧。”
寧濯看著面前的執棋者，看著他明顯的也是北疆人的面孔，再回頭去打量著白雪月的臉。
被寧濯盯得渾身不自在的白雪月皺起眉來，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我師父師娘在數十年以前曾經闖蕩過一段時間江湖，雖然也不算是闖出了什麽名頭，卻還是結識了藥王谷的一對師兄妹，也就是辛鶴陽前輩和他的師姐陳靜姝前輩。”
寧濯如同講故事一樣展開這段故事，“他們的相遇說來也巧，是在一山莊內結識，陳靜姝前輩下山來就是為了救助百姓，聽聞雪月山莊的少莊主身患弱癥，險些沒命，於是上門來進行救治。”
這裏乍一聽好像沒什麽，可是這裏不就有一個正好叫“雪月”的嗎？
白雪月臉上的表情開始變了，不再那麽從容，但是又面色稍霽，畢竟寧濯知道的再多有什麽用，自己很快便會殺了他，留著他無非就是看看對蕭亓來說有沒有用罷了。
但是對於寧濯現在拆開他過往的行為，的確讓他覺得有些難堪罷了。
“……後來官府趕到，將那些要殺人滅口的黑衣人抓住，奇怪的是這些人全都服毒自盡了，而雪月山莊的莊主和少莊主卻消失在了山莊內，不知所蹤。”
“北疆來使，或許你聽說過，北疆曾經有位公主潛入我齊朝，打探我朝的消息，最後在被追捕的過程中墜落山崖摔死，連個全屍都沒有，好慘啊。”
寧濯落下一道輕輕地嘆息，白雪月此刻卻額頭冒著青筋，兩只手使勁的抓住椅子的把手，幾乎就要被刺激的失去理智。
執棋者卻在這時紅著一雙眼瞪視著寧濯，看樣子是被激到了什麽痛處，上前一步拽住寧濯的衣領便要動手。
“慢著。”
趙靖這時卻開口，打斷了執棋者的動作。
“他現在作為質子在我的手上，我那沒腦子的弟弟和外甥才會投鼠忌器，你們若是想殺了他，等事情了結之後再動手。”
執棋者狠狠瞪著他，最後還是放下了手，寧濯跌坐回椅子上，卻是觀察到了有趣的東西。
這位執棋者看起來並不是很服氣趙靖的樣子。
而且他的眼神一直在往白雪月那邊看，總感覺這裏面有些故事在裏面。
有了這個故事的頭，自然好講剩下的東西，畢竟只需要輕輕的串聯起來便可以知道整個故事的全貌。
那位北朝的公主來到北朝，行走在江湖間，遇見了自己的此生摯愛，兩人安家創建了雪月山莊，之所以叫雪月山莊，是因為這位公主有一把出名的劍叫雪月。
此後他們的兒子出生，便隨了母親的那把劍，也叫雪月。
雪月山莊的莊主只知道自己的夫人來自北疆，卻並不知曉她是北疆的皇室，更不可能會想到北疆會讓一位公主進入此地。
後來屢次外出的夫人這才引起了這位枕邊人的註意，在他的有意跟蹤下，才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是北疆派來的探子！
可惜在離開時不小心驚動了她，也由此夫妻攤牌。
夫妻二人由此冷戰，公主離開了雪月山莊，徒留父子兩人，等再次知道公主的消息，卻是已經死在了山崖下，連屍首都摔碎了，拼都拼不成。
這時雪月山莊的莊主經受了巨大的打擊，毫無疑問他並不想讓自己的妻子離開自己，於是不可避免的恨上了官府和朝廷。
於是他決定帶著兒子離開前往北疆，在走之前想要將認識自己妻子的人都給殺了，以免被別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隱秘聯系，順帶著兩人假死。
在他籌劃期間，公主曾經的護衛，也就是執棋者循著公主留下的標記，一路找到了父子二人，決定將他們帶走，執棋者身邊所帶的暗衛就這樣執行著殺人的命令。
可惜遇上了長公主他們。
最終被官府抓住然後果斷自盡。
白雪月的父親在到了北疆之後將孩子交給了北疆王，由執棋者代為撫養，他則是依仗著自己齊朝人的身份回到了齊朝，暗中和世家也就是王家以及他們的附屬家族聯合起來，開始腐蝕這座王朝。
也就是這時，先皇後死亡之後出宮建府的大皇子趙靖被他們盯上。
於是各自心懷鬼胎的幾人開始合作。
試圖扶持著肅王趙靖的上位，能夠從內部瓦解齊朝，不管是自願用毒害了自己的身子就為了拖延睿王，致使睿王全家都死於火場之中，睿王也自戕而去。
身為嫡長子的睿王已死，即使這樣先帝也沒有想過要將位置傳給趙靖，反倒是考慮起了一直都很優秀的女兒趙玉。
於是他們聯合朝中大半官員，趁著主戰主和兩派的爭執，將作戰信息交給了安插在軍中的內奸手裏。
於是糧草被截斷，長公主被俘後自盡，長公主駙馬蕭楚望在妻子死亡之後徹底失去制擎，扭轉了戰局，守住了城池，最後跳下城樓為長公主殉葬。
而在這些年裏，當年壞了他計劃的趙玉一行人幾乎就是一直梗在他心口的一根刺。
還有那些僥幸活下來的江湖眾人，以及被他賄賂之後的那些貪官，還有挪用了興修水利之資用的貪官，幾乎都在他和趙靖的聯手下殺掉。
貪掉的錢財都進了世家們的懷裏，睿王妃之死則讓他松了一口氣，趙靖就這樣貪婪的一步步偽裝成老好人，就這樣站在滿朝文武裏，接受著他們的信任，以及被他們所選擇，所支持。
趙玉之死導致了先帝的病情惡化，原本就因為睿王之死而郁結於心，他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可是先帝，依然沒有選擇他！
“肅王殿下，我真的沒有跟陛下舉薦你們中的任何人，陛下只交待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保護好蕭亓。”
寧濯低眉斂目，“但是我想，師父一定已經察覺到了是你，所以才會將此事上報給了先帝，可惜還沒等師父和先帝爭論出什麽，他和師娘就已經出事了。”
趙靖被他所講述的話帶回了記憶裏的那些年，雖然有些出入，可是寧濯的確恐怖如斯，竟然猜的大差不差。
“睿王死了之後，他的父親便死了，後面的計謀，其實都是我和白雪月兩人商量出來的。”
趙靖看向白雪月，和正敵視著看向自己的執棋者，唇角勾起，看向寧濯，眼裏都是欣賞。
“你真的很聰明寧濯，這幾年你的權力一手遮天，無論何處有冤情你都會親自過問，那幾個貪得無厭的人也被你殺了，我們的錢財來源幾乎都要被你破壞掉，可惜全天下的百姓都信了我說的那些話，認為是你草菅人命，大權在握，操控著陛下，就連那些貪掉的錢也都進了你的口袋，可惜了，要是他們知道沒有你的貼補，那些災民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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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寧濯竟然真的點點頭。
“我早就知道，不，或許可以說，在你出現之後，我才對你有所懷疑，現在不過是印證了我的猜測罷了。”
白雪月搖搖頭，“你還是這麽嘴硬，寧濯。”
這話說的熟稔極了，像是他們很久之前便已經是熟識那樣，但是寧濯卻是知道他和白雪月根本不可能熟識。
他們從未見過才對。
“當初的那一箭滋味不好受吧？”
寧濯瞳孔縮了縮，手指緊緊的按壓在椅子扶手上，強行將自己臉上的表情按壓下去。
當年在長平帝登基之時，一支射來的暗箭幾乎差點就要了他的命，現在始作俑者就在他的面前站著，想到這幾年來疼痛難忍的肺腑，每次殫精竭慮時的偏頭痛，和無數珍稀藥材熬出來的苦藥，幾乎都讓他這些年吃盡了苦頭。
聰明如白雪月怎麽會看不見他那痛苦的眼睛呢？
幾乎是立刻便得意起來了。
“看來你並不知道，我當時站在城樓上，幾乎都要以為你死了，誰能想到，蕭亓竟然認識神醫，知道你被射中肺腑之後，即使那個時候還恨著你的狠心，卻還是派蕭家為你花重金尋來了神醫的救治。”
這件事卻超出了寧濯的預料之外，他的確知道蕭亓和辛鶴陽的父親，那位神龍見尾不見首的神醫有關，但是當時神醫說的是正好雲游到此，才正好救了他的。
現在想來，神醫游歷四方，又怎麽會專門雲游到京城呢，原來是因為蕭亓……
他的心理頓時五味雜陳起來，想起那個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男人，原來早在那個時候，蕭亓便已經對他心軟了嗎？
白雪月見他沈思，沒了興趣，也不想多和他扯皮，走到了趙靖的身邊。
“你的身體應該也快撐不住了吧？雖然不得不承認那個小丫頭的醫術的確精湛，解毒能力甚至遠超她那位師兄，可惜啊，你身上餘毒未清，怕是積郁肺腑，看樣子怕是對你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寧濯，六年前的那只箭沒能殺掉你，現在你落到我的手上，真可憐啊。”
白雪月的話並不能撼動寧濯心神分毫，除了那支箭是他射出來的讓他有些意外，唯一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時候，也就只有他提到的蕭亓為了他去找神醫那段。
感受到身上漸漸開始回暖，力氣也恢覆幾分，寧濯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最近因為這些亂糟糟的事情，辛浮若本來就放心不下他們，所以早就準備了能夠恢覆體力內力的藥丸，雖然吃了之後會有一些副作用，但是恢覆一些行動能力還是可以的。
“你們既然抓了我還能有恃無恐，看樣子是對外面的情形十分放心，那這樣的話，做鬼我也想做個明白鬼，不如由我來講講我的發現吧。”
寧濯看著面前的執棋者，看著他明顯的也是北疆人的面孔，再回頭去打量著白雪月的臉。
被寧濯盯得渾身不自在的白雪月皺起眉來，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我師父師娘在數十年以前曾經闖蕩過一段時間江湖，雖然也不算是闖出了什麽名頭，卻還是結識了藥王谷的一對師兄妹，也就是辛鶴陽前輩和他的師姐陳靜姝前輩。”
寧濯如同講故事一樣展開這段故事，“他們的相遇說來也巧，是在一山莊內結識，陳靜姝前輩下山來就是為了救助百姓，聽聞雪月山莊的少莊主身患弱癥，險些沒命，於是上門來進行救治。”
這裏乍一聽好像沒什麽，可是這裏不就有一個正好叫“雪月”的嗎？
白雪月臉上的表情開始變了，不再那麽從容，但是又面色稍霽，畢竟寧濯知道的再多有什麽用，自己很快便會殺了他，留著他無非就是看看對蕭亓來說有沒有用罷了。
但是對於寧濯現在拆開他過往的行為，的確讓他覺得有些難堪罷了。
“……後來官府趕到，將那些要殺人滅口的黑衣人抓住，奇怪的是這些人全都服毒自盡了，而雪月山莊的莊主和少莊主卻消失在了山莊內，不知所蹤。”
“北疆來使，或許你聽說過，北疆曾經有位公主潛入我齊朝，打探我朝的消息，最後在被追捕的過程中墜落山崖摔死，連個全屍都沒有，好慘啊。”
寧濯落下一道輕輕地嘆息，白雪月此刻卻額頭冒著青筋，兩只手使勁的抓住椅子的把手，幾乎就要被刺激的失去理智。
執棋者卻在這時紅著一雙眼瞪視著寧濯，看樣子是被激到了什麽痛處，上前一步拽住寧濯的衣領便要動手。
“慢著。”
趙靖這時卻開口，打斷了執棋者的動作。
“他現在作為質子在我的手上，我那沒腦子的弟弟和外甥才會投鼠忌器，你們若是想殺了他，等事情了結之後再動手。”
執棋者狠狠瞪著他，最後還是放下了手，寧濯跌坐回椅子上，卻是觀察到了有趣的東西。
這位執棋者看起來並不是很服氣趙靖的樣子。
而且他的眼神一直在往白雪月那邊看，總感覺這裏面有些故事在裏面。
有了這個故事的頭，自然好講剩下的東西，畢竟只需要輕輕的串聯起來便可以知道整個故事的全貌。
那位北朝的公主來到北朝，行走在江湖間，遇見了自己的此生摯愛，兩人安家創建了雪月山莊，之所以叫雪月山莊，是因為這位公主有一把出名的劍叫雪月。
此後他們的兒子出生，便隨了母親的那把劍，也叫雪月。
雪月山莊的莊主只知道自己的夫人來自北疆，卻並不知曉她是北疆的皇室，更不可能會想到北疆會讓一位公主進入此地。
後來屢次外出的夫人這才引起了這位枕邊人的註意，在他的有意跟蹤下，才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是北疆派來的探子！
可惜在離開時不小心驚動了她，也由此夫妻攤牌。
夫妻二人由此冷戰，公主離開了雪月山莊，徒留父子兩人，等再次知道公主的消息，卻是已經死在了山崖下，連屍首都摔碎了，拼都拼不成。
這時雪月山莊的莊主經受了巨大的打擊，毫無疑問他並不想讓自己的妻子離開自己，於是不可避免的恨上了官府和朝廷。
於是他決定帶著兒子離開前往北疆，在走之前想要將認識自己妻子的人都給殺了，以免被別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隱秘聯系，順帶著兩人假死。
在他籌劃期間，公主曾經的護衛，也就是執棋者循著公主留下的標記，一路找到了父子二人，決定將他們帶走，執棋者身邊所帶的暗衛就這樣執行著殺人的命令。
可惜遇上了長公主他們。
最終被官府抓住然後果斷自盡。
白雪月的父親在到了北疆之後將孩子交給了北疆王，由執棋者代為撫養，他則是依仗著自己齊朝人的身份回到了齊朝，暗中和世家也就是王家以及他們的附屬家族聯合起來，開始腐蝕這座王朝。
也就是這時，先皇後死亡之後出宮建府的大皇子趙靖被他們盯上。
於是各自心懷鬼胎的幾人開始合作。
試圖扶持著肅王趙靖的上位，能夠從內部瓦解齊朝，不管是自願用毒害了自己的身子就為了拖延睿王，致使睿王全家都死於火場之中，睿王也自戕而去。
身為嫡長子的睿王已死，即使這樣先帝也沒有想過要將位置傳給趙靖，反倒是考慮起了一直都很優秀的女兒趙玉。
於是他們聯合朝中大半官員，趁著主戰主和兩派的爭執，將作戰信息交給了安插在軍中的內奸手裏。
於是糧草被截斷，長公主被俘後自盡，長公主駙馬蕭楚望在妻子死亡之後徹底失去制擎，扭轉了戰局，守住了城池，最後跳下城樓為長公主殉葬。
而在這些年裏，當年壞了他計劃的趙玉一行人幾乎就是一直梗在他心口的一根刺。
還有那些僥幸活下來的江湖眾人，以及被他賄賂之後的那些貪官，還有挪用了興修水利之資用的貪官，幾乎都在他和趙靖的聯手下殺掉。
貪掉的錢財都進了世家們的懷裏，睿王妃之死則讓他松了一口氣，趙靖就這樣貪婪的一步步偽裝成老好人，就這樣站在滿朝文武裏，接受著他們的信任，以及被他們所選擇，所支持。
趙玉之死導致了先帝的病情惡化，原本就因為睿王之死而郁結於心，他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可是先帝，依然沒有選擇他！
“肅王殿下，我真的沒有跟陛下舉薦你們中的任何人，陛下只交待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保護好蕭亓。”
寧濯低眉斂目，“但是我想，師父一定已經察覺到了是你，所以才會將此事上報給了先帝，可惜還沒等師父和先帝爭論出什麽，他和師娘就已經出事了。”
趙靖被他所講述的話帶回了記憶裏的那些年，雖然有些出入，可是寧濯的確恐怖如斯，竟然猜的大差不差。
“睿王死了之後，他的父親便死了，後面的計謀，其實都是我和白雪月兩人商量出來的。”
趙靖看向白雪月，和正敵視著看向自己的執棋者，唇角勾起，看向寧濯，眼裏都是欣賞。
“你真的很聰明寧濯，這幾年你的權力一手遮天，無論何處有冤情你都會親自過問，那幾個貪得無厭的人也被你殺了，我們的錢財來源幾乎都要被你破壞掉，可惜全天下的百姓都信了我說的那些話，認為是你草菅人命，大權在握，操控著陛下，就連那些貪掉的錢也都進了你的口袋，可惜了，要是他們知道沒有你的貼補，那些災民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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