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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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怎麽就病危了？我走之前人不還是好好的嗎？”
蕭亓險些失態，還是被林麒按住才坐下來。
眼下嶺南戰事大捷，只不過也只是暫時把那些叛國的嶺南官員俘虜下來，剩下還有許多事要收尾。
蕭亓作為主將，是絕對不可以在現在離開嶺南的。
索性辛野已經制作出了解藥，京中也將辛浮若制作的解藥藥方送了過來，將士們和飽受痛苦的嶺南百姓也算是有了一線生機。
而且嶺南戰後重建，還有背後的南安國的幕後黑手，蕭亓一時間根本無法離開這裏，除非這邊安定之後朝廷派來新的駐軍，只是最適合領軍攻打其他國家的主將薛老將軍現在在面對北疆的戰場上，其他將領們要麽不夠資格，要麽就是自己不太放心，有資格自己也放心的老將大多數也在其他地方鎮守。
“殿下，不能意氣用事啊，我知道你擔心寧大人，但是辛浮若就在寧大人身邊，再不濟我們接著去找神醫，府中的暗衛已經找到了前谷主的蹤跡，相信很快就能趕到的。”
蕭亓只能深吸一口氣，先讓自己穩住，將辛浮若和辛野的藥方都打開來看，沒想到居然看見了兩份截然不同的藥方。
“這……”
辛野接過來看了眼，感慨道：“沒想到原來還可以這樣用這味藥。”
“這兩張藥方都可以解這個毒，但是我的偏向於初期病人，我們這邊病重的發作太快，來不及試藥，浮若卻是拿猛藥吊著小太子的命，畢竟小太子的狀態已經病重，她的藥方可以治療病重的那些病人。”
蕭亓聽後果斷叫來軍需官，讓他去將藥方上面的藥都找出來，開始熬藥給中毒的人解毒。
安排好這方面之後，他又再次叫來幾名副將，其中就包括薛旌雲。
只是薛旌雲是蕭亓一手提拔上來的，這些天來薛旌雲也完全沒有給蕭亓掉鏈子，領軍打仗很有薛老將軍遺風。
要知道在長公主橫空出世之前，薛老將軍才是朝中最會打仗的將軍，不然也不會成為帝王心腹，不過薛旌雲最出名的反而是他的打探消息的能力，簡直比軍中最年長經驗最豐富的斥候都要擅長。
只有蕭亓知道，這些年在京中薛旌雲沒少摸過黑市的底細，黑市是一個龐然大物，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在這裏私下做交易，長平帝心裏清楚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黑市的主人曾經獲得過皇家的赦免，每年黑市的一成利都會原封不動的送到皇帝的私庫裏，只是從先帝之前就沒有人用過這筆錢。
蕭亓猜測這裏面肯定另有隱情，薛旌雲則是在裏面打探消息打探的很是順手，常年混跡各處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讓薛旌雲練就了一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甚至還誤打誤撞找到了嶺南百姓中毒的真正原因。
嶺南有一條河，這裏百姓吃水都是從這條河裏取水，而這條水的上游，恰好就在一個山坳處，薛旌雲誤打誤撞帶人走到那處，發現有幾處的水的顏色特別奇怪，顯得很不正常，而且原本應該在陰濕處生長的苔蘚也都沒有生長，便叫人取了水帶回軍中交給辛野。
沒想到真的是水源出了問題，因此薛旌雲立功升為了副官，蕭亓有意培養他，身邊的帶的也都是長公主府中的尉官府兵，都是自己的親信。
薛旌雲倒也不負眾望，他本來就聰明，蕭亓每每一點撥就能明白其中真意，很快便能單獨帶領將士們上場殺敵。
回不去寧濯身邊，蕭亓只能按捺住性子，讓人寫了信送回京中，囑咐林伯現在就去派出更多的人手去尋找神醫的蹤跡。
謝如晦也是在這個時候，單獨找上門來。
寧濯燒的昏沈，元知一邊流著淚一邊給他拿酒擦著身子，寧濯微微汗濕著頭發，眼睫輕輕顫動著，好像在做什麽不好的夢。
謝如晦提著食盒前來拜訪，這次依然帶著面具前來，林伯知曉他是蕭亓路上遇見的朋友，只是越看越熟悉，最後還是將人放了進去。
竹笙看見他還很驚訝，“解先生這是？”
“研究了一道新的調理身體的藥膳，我來看看寧大人。”
竹笙聽見他提到寧濯，忍不住塌下肩來，“大人前些日子操勞過度，思慮過重犯了老毛病，原本的藥一直喝著，突然不見了效用，您的藥膳，恐怕他現在吃不了了。”
謝如晦輕拍他的肩膀，“無妨，我去看看他。”
之前蕭亓趁著寧濯病中將他帶來給寧濯看過診，雖說醫術肯定不比藥王谷，卻也算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更何況現在辛浮若還在昏睡中，竹笙找人找的心急，太醫們來了也只是嘆氣，根本不敢開太重的藥，只說先退下燒來。
現在看見謝如晦，只想死馬當活馬醫，先將人帶去看看也可以。
謝如晦就這樣到了寧濯身邊。
只一眼便看出來他在夢魘，隨即就讓竹笙先去熬一碗安神湯來。
“他如此驚惶不安，心事重重，怎麽不先安神？”
竹笙立刻找人去熬了安神湯送來，元知紅著眼睛，感覺這人的聲音自己聽著熟悉，但是他帶著面具，自己腦海中不記得這張臉。
“這位先生，我家大人喝不**這可怎麽辦啊？”
謝如晦不語，只是上前一步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他將藥接過來，一點一點的送進寧濯嘴裏，寧濯雖然在夢魘，但是還是會下意識吞咽，只是咽的不多，謝如晦就耐心的一點一點的將藥餵進去，餵了大半個時辰，手都酸了才把安神湯餵進去。
尤其是抱著寧濯像是抱著一個火爐一樣，謝如晦額上也滲出了一點點的細汗。
元知越發覺得這麽溫柔的一個人自己一定見過，可是還不待他腦海裏出現這個人的印象，這人就讓他去擰了濕帕子，開始給寧濯一點一點的退熱。
興許是安神湯起了效用，寧濯很快便沒有掙動，只是可能受傷的肺腑開始疼痛，咳得厲害起來。
咳著咳著，不知道是內裏還是把嗓子咳破了，唇邊漸漸湧起一點血沫來。
謝如晦怔忪間，元知熟練的給寧濯擦幹凈唇角。
元知垂下眸子，看著寧濯這個樣子，心裏難受的很，“郎君以前也是這樣，經常咯血，早年雖有神醫保命，可是勞碌的厲害，本就不能太過耗費心神。”
“原本有小殿下在他身邊，郎君還能笑一笑，放松些許，很多事情也都會有小殿下幫他去辦。”
可是現在嶺南那邊需要蕭亓，寧濯身邊也需要蕭亓。
為了不讓蕭亓出兵有後顧之憂，這些天他一直在平衡朝堂間的勢力，把那些想要故意在此中做手腳的人一一查出，為此熬了好幾個晚上，現在天氣變冷，連帶著因為辛浮若研制出解藥之後的激動情緒，直接擊垮了寧濯現在殘虧的身體。
謝如晦輕輕撫摸著寧濯的頭發，以前只會跟在他們身邊的小師弟，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厲害的大人了。
王恭和他，還有蕭亓，他們四個究竟是怎麽走散的？
就這樣一點一點餵藥，吐出來就重新熬了接著餵，為了不讓寧濯嗆到，還要細心的將人支撐起來不讓他仰躺著。
一個晚上他就這樣看著寧濯輾轉反側，睡不安穩也就算了，不時的還要咳兩口血出來。
謝如晦沈默著，就這樣陪著他熬到了天亮。
興許是餵進去的藥總算起了效用，出了汗之後燒也退了下去，只是人還是不醒，但是好歹沒有那麽痛苦了，看起來好像是睡熟了。
那天夜裏看不太清，原來寧濯已經瘦成這樣了嗎？
元知已經倚靠在床腳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竹笙端著煮好的粥進來的時候看見他，有些無語。
他之所以留元知在這裏不就是因為解先生身份存疑，這個人對寧濯的態度實在是覆雜，如果只是簡單的醫者和病患關系，也會這樣衣不解帶的照顧一整夜嗎？
謝如晦幫著竹笙給寧濯換好幹凈的衣服，讓他睡的舒服點，便先行提出告退。
竹笙放下心來，“好的，需要我為您找人帶您出去嗎？”
畢竟解先生在這裏做過幾次藥膳，為了不讓別人看見配方，蕭亓也就都吩咐別人不能靠近。
“不用，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謝如晦如常的整理好衣服，拒絕了竹笙的用膳請求，帶著自己的食盒離去。
竹笙只覺得這人脾氣古怪，完全不知道謝如晦在離開這裏之後腳底一轉，直接去了寧濯的房間。
寧濯在公主府的院子和蕭亓離的很近，謝如晦有些東西想要尋找一下。
有一些事只有自己知道，他覺得在寧濯這裏，自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寧濯的房間和小時候差不多，當時為了適合寧濯住在這裏，長公主還專門找人砸通了墻，專門開拓出一片空地修建了一個大院子。
院子裏的花草假山一直有人打掃著，謝如晦有些懷念的環顧了一下，最後從寧濯的窗戶翻了進去。
看樣子蕭亓自從把寧濯帶回公主府後沒有讓寧濯回來過，不然這裏不會沒有居住的痕跡。
謝如晦四處打量著，只記得趙玉當時找人給自己帶的口信就是，蕭楚望手裏有線索。
但是後來蕭楚望也上了戰場，自己沒有等到師父師娘，也因為家族風波再也沒有見過王恭和寧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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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病危了？我走之前人不還是好好的嗎？”
蕭亓險些失態，還是被林麒按住才坐下來。
眼下嶺南戰事大捷，只不過也只是暫時把那些叛國的嶺南官員俘虜下來，剩下還有許多事要收尾。
蕭亓作為主將，是絕對不可以在現在離開嶺南的。
索性辛野已經制作出了解藥，京中也將辛浮若制作的解藥藥方送了過來，將士們和飽受痛苦的嶺南百姓也算是有了一線生機。
而且嶺南戰後重建，還有背後的南安國的幕後黑手，蕭亓一時間根本無法離開這裏，除非這邊安定之後朝廷派來新的駐軍，只是最適合領軍攻打其他國家的主將薛老將軍現在在面對北疆的戰場上，其他將領們要麽不夠資格，要麽就是自己不太放心，有資格自己也放心的老將大多數也在其他地方鎮守。
“殿下，不能意氣用事啊，我知道你擔心寧大人，但是辛浮若就在寧大人身邊，再不濟我們接著去找神醫，府中的暗衛已經找到了前谷主的蹤跡，相信很快就能趕到的。”
蕭亓只能深吸一口氣，先讓自己穩住，將辛浮若和辛野的藥方都打開來看，沒想到居然看見了兩份截然不同的藥方。
“這……”
辛野接過來看了眼，感慨道：“沒想到原來還可以這樣用這味藥。”
“這兩張藥方都可以解這個毒，但是我的偏向於初期病人，我們這邊病重的發作太快，來不及試藥，浮若卻是拿猛藥吊著小太子的命，畢竟小太子的狀態已經病重，她的藥方可以治療病重的那些病人。”
蕭亓聽後果斷叫來軍需官，讓他去將藥方上面的藥都找出來，開始熬藥給中毒的人解毒。
安排好這方面之後，他又再次叫來幾名副將，其中就包括薛旌雲。
只是薛旌雲是蕭亓一手提拔上來的，這些天來薛旌雲也完全沒有給蕭亓掉鏈子，領軍打仗很有薛老將軍遺風。
要知道在長公主橫空出世之前，薛老將軍才是朝中最會打仗的將軍，不然也不會成為帝王心腹，不過薛旌雲最出名的反而是他的打探消息的能力，簡直比軍中最年長經驗最豐富的斥候都要擅長。
只有蕭亓知道，這些年在京中薛旌雲沒少摸過黑市的底細，黑市是一個龐然大物，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在這裏私下做交易，長平帝心裏清楚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黑市的主人曾經獲得過皇家的赦免，每年黑市的一成利都會原封不動的送到皇帝的私庫裏，只是從先帝之前就沒有人用過這筆錢。
蕭亓猜測這裏面肯定另有隱情，薛旌雲則是在裏面打探消息打探的很是順手，常年混跡各處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讓薛旌雲練就了一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甚至還誤打誤撞找到了嶺南百姓中毒的真正原因。
嶺南有一條河，這裏百姓吃水都是從這條河裏取水，而這條水的上游，恰好就在一個山坳處，薛旌雲誤打誤撞帶人走到那處，發現有幾處的水的顏色特別奇怪，顯得很不正常，而且原本應該在陰濕處生長的苔蘚也都沒有生長，便叫人取了水帶回軍中交給辛野。
沒想到真的是水源出了問題，因此薛旌雲立功升為了副官，蕭亓有意培養他，身邊的帶的也都是長公主府中的尉官府兵，都是自己的親信。
薛旌雲倒也不負眾望，他本來就聰明，蕭亓每每一點撥就能明白其中真意，很快便能單獨帶領將士們上場殺敵。
回不去寧濯身邊，蕭亓只能按捺住性子，讓人寫了信送回京中，囑咐林伯現在就去派出更多的人手去尋找神醫的蹤跡。
謝如晦也是在這個時候，單獨找上門來。
寧濯燒的昏沈，元知一邊流著淚一邊給他拿酒擦著身子，寧濯微微汗濕著頭發，眼睫輕輕顫動著，好像在做什麽不好的夢。
謝如晦提著食盒前來拜訪，這次依然帶著面具前來，林伯知曉他是蕭亓路上遇見的朋友，只是越看越熟悉，最後還是將人放了進去。
竹笙看見他還很驚訝，“解先生這是？”
“研究了一道新的調理身體的藥膳，我來看看寧大人。”
竹笙聽見他提到寧濯，忍不住塌下肩來，“大人前些日子操勞過度，思慮過重犯了老毛病，原本的藥一直喝著，突然不見了效用，您的藥膳，恐怕他現在吃不了了。”
謝如晦輕拍他的肩膀，“無妨，我去看看他。”
之前蕭亓趁著寧濯病中將他帶來給寧濯看過診，雖說醫術肯定不比藥王谷，卻也算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更何況現在辛浮若還在昏睡中，竹笙找人找的心急，太醫們來了也只是嘆氣，根本不敢開太重的藥，只說先退下燒來。
現在看見謝如晦，只想死馬當活馬醫，先將人帶去看看也可以。
謝如晦就這樣到了寧濯身邊。
只一眼便看出來他在夢魘，隨即就讓竹笙先去熬一碗安神湯來。
“他如此驚惶不安，心事重重，怎麽不先安神？”
竹笙立刻找人去熬了安神湯送來，元知紅著眼睛，感覺這人的聲音自己聽著熟悉，但是他帶著面具，自己腦海中不記得這張臉。
“這位先生，我家大人喝不**這可怎麽辦啊？”
謝如晦不語，只是上前一步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他將藥接過來，一點一點的送進寧濯嘴裏，寧濯雖然在夢魘，但是還是會下意識吞咽，只是咽的不多，謝如晦就耐心的一點一點的將藥餵進去，餵了大半個時辰，手都酸了才把安神湯餵進去。
尤其是抱著寧濯像是抱著一個火爐一樣，謝如晦額上也滲出了一點點的細汗。
元知越發覺得這麽溫柔的一個人自己一定見過，可是還不待他腦海裏出現這個人的印象，這人就讓他去擰了濕帕子，開始給寧濯一點一點的退熱。
興許是安神湯起了效用，寧濯很快便沒有掙動，只是可能受傷的肺腑開始疼痛，咳得厲害起來。
咳著咳著，不知道是內裏還是把嗓子咳破了，唇邊漸漸湧起一點血沫來。
謝如晦怔忪間，元知熟練的給寧濯擦幹凈唇角。
元知垂下眸子，看著寧濯這個樣子，心裏難受的很，“郎君以前也是這樣，經常咯血，早年雖有神醫保命，可是勞碌的厲害，本就不能太過耗費心神。”
“原本有小殿下在他身邊，郎君還能笑一笑，放松些許，很多事情也都會有小殿下幫他去辦。”
可是現在嶺南那邊需要蕭亓，寧濯身邊也需要蕭亓。
為了不讓蕭亓出兵有後顧之憂，這些天他一直在平衡朝堂間的勢力，把那些想要故意在此中做手腳的人一一查出，為此熬了好幾個晚上，現在天氣變冷，連帶著因為辛浮若研制出解藥之後的激動情緒，直接擊垮了寧濯現在殘虧的身體。
謝如晦輕輕撫摸著寧濯的頭發，以前只會跟在他們身邊的小師弟，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厲害的大人了。
王恭和他，還有蕭亓，他們四個究竟是怎麽走散的？
就這樣一點一點餵藥，吐出來就重新熬了接著餵，為了不讓寧濯嗆到，還要細心的將人支撐起來不讓他仰躺著。
一個晚上他就這樣看著寧濯輾轉反側，睡不安穩也就算了，不時的還要咳兩口血出來。
謝如晦沈默著，就這樣陪著他熬到了天亮。
興許是餵進去的藥總算起了效用，出了汗之後燒也退了下去，只是人還是不醒，但是好歹沒有那麽痛苦了，看起來好像是睡熟了。
那天夜裏看不太清，原來寧濯已經瘦成這樣了嗎？
元知已經倚靠在床腳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竹笙端著煮好的粥進來的時候看見他，有些無語。
他之所以留元知在這裏不就是因為解先生身份存疑，這個人對寧濯的態度實在是覆雜，如果只是簡單的醫者和病患關系，也會這樣衣不解帶的照顧一整夜嗎？
謝如晦幫著竹笙給寧濯換好幹凈的衣服，讓他睡的舒服點，便先行提出告退。
竹笙放下心來，“好的，需要我為您找人帶您出去嗎？”
畢竟解先生在這裏做過幾次藥膳，為了不讓別人看見配方，蕭亓也就都吩咐別人不能靠近。
“不用，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謝如晦如常的整理好衣服，拒絕了竹笙的用膳請求，帶著自己的食盒離去。
竹笙只覺得這人脾氣古怪，完全不知道謝如晦在離開這裏之後腳底一轉，直接去了寧濯的房間。
寧濯在公主府的院子和蕭亓離的很近，謝如晦有些東西想要尋找一下。
有一些事只有自己知道，他覺得在寧濯這裏，自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寧濯的房間和小時候差不多，當時為了適合寧濯住在這裏，長公主還專門找人砸通了墻，專門開拓出一片空地修建了一個大院子。
院子裏的花草假山一直有人打掃著，謝如晦有些懷念的環顧了一下，最後從寧濯的窗戶翻了進去。
看樣子蕭亓自從把寧濯帶回公主府後沒有讓寧濯回來過，不然這裏不會沒有居住的痕跡。
謝如晦四處打量著，只記得趙玉當時找人給自己帶的口信就是，蕭楚望手裏有線索。
但是後來蕭楚望也上了戰場，自己沒有等到師父師娘，也因為家族風波再也沒有見過王恭和寧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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