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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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給伯公安排好住處後，蕭亓坐在書房裏，盯著那個盒子裏的鎖良久。
林麒進來，看見的就是蕭亓紅著眼支著額頭出神的看著鎖的樣子。
“殿下也有一塊這種鎖。”
他突然說道。
蕭亓看向他，“我？”
他從小就不愛戴這些東西，怎麽可能會有這個。
“是長公主殿下的，不過現在在寧大人手裏。”
林麒篤定的開口，“就是殿下要我去探查寧大人府上那一天。”
蕭亓：……
“這件事你要是敢在寧濯面前透露一個字你就死定了。”
蕭亓想到還在睡夢中的那個人，有些疲憊起來。
比起寧濯開竅，他更希望寧濯能夠平平安安，寧濯現在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有點受不了，甚至已經在思考要不要讓伯公這次直接將人帶回江南。
至少在蕭家，寧濯是安全的，現在京城間暗流湧動，寧濯深陷其中，想要平穩抽身怕是很困難。
夜深。
王恭點燃燭火，推開門楹，院中空曠，只有墻角種的幾根竹子在風掠過時帶動的影子。
天上閃爍著幾顆晦暗的星子，看來要迎來一場秋雨了。
京中也該起一場大雨了。
翌日。
蕭亓休憩了沒一會兒，林麒就進來把他喊醒了，“寧大人到了要上朝的時辰了。”
想起自己要去問的事，蕭亓又開始猶豫了，只是身體的反應更快一點，還沒等自己想明白到底要不要去，自己已經洗漱完站在正廳裏了。
寧濯正在吃早膳，昨夜謝如晦將他的藥膳方子給了寧濯，早上就安排了要吃這個。
自己吃還不忘了要給辛浮若一份，吩咐著元知別忘了給辛浮若送過去。
蕭亓坐在他身邊，看向面前空空如也的地方，：“怎麽沒有我的那一份？”
寧濯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湯，“你的脈搏力壯如牛，還用得著滋補？”
蕭亓覺得自己好像被針對了，也不管在場還有其他人，就伸手去按寧濯的肩膀，把人往自己這邊攬了攬。
“那我要吃你這碗。”
寧濯手裏端著一小碗紅豆湯，裏面不知道放了什麽，有一絲藥味，但是不是很濃，反而透出一股香甜來。
“解先生又弄了新方子？怎麽沒有先送到我這裏來？”
自己請來給寧濯做藥膳的那位解先生蹤跡神秘，自己不是沒有安排人跟蹤過，但是無論安排多少人都會被發現，而且人是自己請回來的，總不好太過分。
寧濯謹記謝如晦的話，並沒有打算暴露謝如晦的身份，伸手拿起來一個包子堵住了蕭亓的嘴。
“食不言寢不語。”
蕭亓老實了，嘴裏的肉包子嚼吧嚼吧著感覺到餓了，於是開始吃起飯來，拳頭大小的包子吃了八九個才停下。
寧濯已經在一旁喝著藥等他了，等蕭亓一碗湯下肚，兩個人便同乘一輛馬車去上朝。
其實蕭亓一直很好奇寧濯在朝堂上是什麽樣子的，寧濯年少成名，那時候先帝覺得他根基不穩尚且年幼，就讓他去了翰林院做了編修，後來朝堂上罷免了幾個文官，就讓寧濯替補了上去。
寧濯手裏握著文書，開始閉目養神，察覺到身邊人的註視，灼熱的視線有些讓人受不了。
在蕭亓的眼中，寧濯的每一面他都記得，但是記得最清晰的還是寧濯穿官服的時候。
絳紅色的的官服襯的寧濯更加白皙，修長的脖頸被包圍在交領間，將青絲一絲不茍束在發冠裏，輕輕地瞥過來一眼。
蕭亓感覺心裏癢癢的。
“那麽看著我幹嘛。”
寧濯有些不自在的坐起來身子，剛才蕭亓給他的感覺好像是在用眼睛看一些奇怪的地方。
“看你好看，多看兩眼。”
這下輪到蕭亓開始控場，馬車內部空間並不狹小，桌案也擺放的開，可是現在寧濯突然有點感覺這個空間裏有點令人呼吸不暢。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馬車裏一陣安靜，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
今日的早朝大家都有些疲累，西郡多日未曾下過雨，於秋收不利，恐怕會影響到今年的糧食收成。
北疆近來有些異動，但是斥候前去打探消息並沒有發現什麽變動，只是駐軍好像換了人，原本戍邊的大將軍被急召回北疆國都。
還有就是嶺南那邊請求陛下派遣太醫，去解除那邊的毒瘴。
毒瘴日益嚴重，已經危害到了百姓的正常生活，大批的百姓準備北遷。
人口遷移對原住民以及疆域都會有影響，長平帝最近也因為這件事感到鬧心。
商量了一上午也只能先讓戶部撥了十萬兩銀子給西郡興修水利，西郡常年雨水稀少，有工部官員建言可以修建儲水的建築，把多餘的雨水儲存起來。
因著之前的事，現在在朝的官員都老實的和鵪鶉一樣，可以想見這批銀子如果沒有到下面人的手上，朝堂上又會少一大半同僚。
上一次處置了的那些人的空缺都被長平帝用自己人填補上了，都是些家世清白的貧寒子弟，這些人本來飽受打壓，在長平帝上位以後得到器重，自然心理上天然的偏向長平帝。
寧濯這次沒有多少諫言，都是看著各部尚書侍郎開口出決策。
李太保和蔡太師原本可能會選擇插手，只是最近京城的氣氛實在古怪，聰明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笑話，他們還想著能夠乞骸骨致仕歸鄉的時候能風風光光的回去呢，在這種節骨眼上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早朝散了之後，長平帝點名讓寧濯和蕭亓留下。
其他朝臣都羨慕的看著他們二人，感嘆這兩人年紀輕輕還能得陛下愛重。
長平帝找他們前來，是為了去見辛浮若的事情。
“陛下出宮，會不會不妥？浮若終究還是陛下的小輩。”
長平帝不在意的揮揮手，“既然是微服私訪，自然不可能擺那麽多依仗，皇後和我聊了一夜，覺得還是早點確認為好。”
寧濯看向蕭亓，蕭亓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都到了這份上了寧濯還能怎麽辦，只能拱手行禮。
“謹遵陛下旨意。”
陛下不僅要自己出宮，還要帶上皇後，夫妻二人換下宮裝，打扮成尋常夫妻，就這樣乘坐著蕭亓的馬車去了長公主府。
長平帝以前尚且年少時經常來公主府見姐姐和姐夫，那時候還帶著蕭亓和寧濯爬過樹，最後被姐姐擰了耳朵。
那時候院子裏熱熱鬧鬧的，現在卻是物是人非，幾度蕭條。
伸手撫摸上院子中的一課李子樹，這李子樹這麽多年來只開花不結果，還是從南邊帶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原因。
“我還記得小時候蕭亓是個皮猴子，但是總是遷就著小濯，小濯喜靜不好動，蕭亓也便能消停下來陪在寧濯身邊。”
長平帝笑著，指著連廊上的那張美人榻。
“原本這裏什麽也沒有擺放，是因為阿姐怕寧濯不喜歡出來玩悶在房間裏，才在這個位置擺了張美人榻。”
寧濯眼圈微微泛紅，長平帝說的這些一樁樁一件件在他的腦海裏浮現。
趙玉和蕭楚望的音容笑貌時隔多年依然在他的心裏。
皇後和長平帝跟隨著蕭亓去往辛浮若養傷的房間。
辛浮若正在喝藥，辛鶴陽不在，只有辛野陪著她。
他們到哪兒的時候辛浮若正在跟辛野撒嬌想吃糖塊。
雖然這幾天經常見到這種場面，但是寧濯還是不適應毒死人不眨眼的辛浮若能變得那麽的嬌滴滴。
看見有人來了，辛浮若好奇去看，一邊看一邊問：“這誰啊小七？”
長平帝沒有說話，只有眼神一直在辛浮若的臉上描畫，一旁的皇後已經開始落淚。
“怎麽了這是？”
辛浮若似有所感，有些慌張的去看辛野，辛野握住她的手，安撫她。
“真的是靜姝的孩子，陛下我不會認錯的，靜姝的左眼角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紅痣，睿王叔我也是見過的，真的很像。”
皇後已經泣不成聲，上前去顫著手去撫摸辛浮若的臉。
看見辛浮若身上纏的紗布，才記起來她還有傷在身，沒有敢靠的太近。
只是一想到昔日姐妹們現在竟然只剩下自己和姐姐，靜姝和玉兒離開之時她哭的傷心欲絕，現在見到浮若，才有了點陳靜姝留下的血脈還留存於世間的實感。
辛浮若意識到面前兩人是現在這個國家的掌權者，也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叔叔和嬸娘。
長平帝搖著頭，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兄長和陳靜姝，一想起睿王府的慘案，就覺得不能自已。
辛浮若開始有些著急起來，“別哭別哭，娘娘這麽漂亮的臉可不能哭，哭了對皮膚不好。”
蕭亓和寧濯對視一眼，寧濯上前去安撫皇後的情緒，而後便和辛浮若解釋起來。
“陛下和娘娘想親眼見到你，所以今日出宮便是為了來確認你的身份，你的確是睿王的女兒。”
蕭亓帶著長平帝離開這裏，寧濯在這裏，皇後和辛浮若之間有什麽需要他解釋的也可以幫忙從中說和。
“舅舅，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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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伯公安排好住處後，蕭亓坐在書房裏，盯著那個盒子裏的鎖良久。
林麒進來，看見的就是蕭亓紅著眼支著額頭出神的看著鎖的樣子。
“殿下也有一塊這種鎖。”
他突然說道。
蕭亓看向他，“我？”
他從小就不愛戴這些東西，怎麽可能會有這個。
“是長公主殿下的，不過現在在寧大人手裏。”
林麒篤定的開口，“就是殿下要我去探查寧大人府上那一天。”
蕭亓：……
“這件事你要是敢在寧濯面前透露一個字你就死定了。”
蕭亓想到還在睡夢中的那個人，有些疲憊起來。
比起寧濯開竅，他更希望寧濯能夠平平安安，寧濯現在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有點受不了，甚至已經在思考要不要讓伯公這次直接將人帶回江南。
至少在蕭家，寧濯是安全的，現在京城間暗流湧動，寧濯深陷其中，想要平穩抽身怕是很困難。
夜深。
王恭點燃燭火，推開門楹，院中空曠，只有墻角種的幾根竹子在風掠過時帶動的影子。
天上閃爍著幾顆晦暗的星子，看來要迎來一場秋雨了。
京中也該起一場大雨了。
翌日。
蕭亓休憩了沒一會兒，林麒就進來把他喊醒了，“寧大人到了要上朝的時辰了。”
想起自己要去問的事，蕭亓又開始猶豫了，只是身體的反應更快一點，還沒等自己想明白到底要不要去，自己已經洗漱完站在正廳裏了。
寧濯正在吃早膳，昨夜謝如晦將他的藥膳方子給了寧濯，早上就安排了要吃這個。
自己吃還不忘了要給辛浮若一份，吩咐著元知別忘了給辛浮若送過去。
蕭亓坐在他身邊，看向面前空空如也的地方，：“怎麽沒有我的那一份？”
寧濯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湯，“你的脈搏力壯如牛，還用得著滋補？”
蕭亓覺得自己好像被針對了，也不管在場還有其他人，就伸手去按寧濯的肩膀，把人往自己這邊攬了攬。
“那我要吃你這碗。”
寧濯手裏端著一小碗紅豆湯，裏面不知道放了什麽，有一絲藥味，但是不是很濃，反而透出一股香甜來。
“解先生又弄了新方子？怎麽沒有先送到我這裏來？”
自己請來給寧濯做藥膳的那位解先生蹤跡神秘，自己不是沒有安排人跟蹤過，但是無論安排多少人都會被發現，而且人是自己請回來的，總不好太過分。
寧濯謹記謝如晦的話，並沒有打算暴露謝如晦的身份，伸手拿起來一個包子堵住了蕭亓的嘴。
“食不言寢不語。”
蕭亓老實了，嘴裏的肉包子嚼吧嚼吧著感覺到餓了，於是開始吃起飯來，拳頭大小的包子吃了八九個才停下。
寧濯已經在一旁喝著藥等他了，等蕭亓一碗湯下肚，兩個人便同乘一輛馬車去上朝。
其實蕭亓一直很好奇寧濯在朝堂上是什麽樣子的，寧濯年少成名，那時候先帝覺得他根基不穩尚且年幼，就讓他去了翰林院做了編修，後來朝堂上罷免了幾個文官，就讓寧濯替補了上去。
寧濯手裏握著文書，開始閉目養神，察覺到身邊人的註視，灼熱的視線有些讓人受不了。
在蕭亓的眼中，寧濯的每一面他都記得，但是記得最清晰的還是寧濯穿官服的時候。
絳紅色的的官服襯的寧濯更加白皙，修長的脖頸被包圍在交領間，將青絲一絲不茍束在發冠裏，輕輕地瞥過來一眼。
蕭亓感覺心裏癢癢的。
“那麽看著我幹嘛。”
寧濯有些不自在的坐起來身子，剛才蕭亓給他的感覺好像是在用眼睛看一些奇怪的地方。
“看你好看，多看兩眼。”
這下輪到蕭亓開始控場，馬車內部空間並不狹小，桌案也擺放的開，可是現在寧濯突然有點感覺這個空間裏有點令人呼吸不暢。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馬車裏一陣安靜，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
今日的早朝大家都有些疲累，西郡多日未曾下過雨，於秋收不利，恐怕會影響到今年的糧食收成。
北疆近來有些異動，但是斥候前去打探消息並沒有發現什麽變動，只是駐軍好像換了人，原本戍邊的大將軍被急召回北疆國都。
還有就是嶺南那邊請求陛下派遣太醫，去解除那邊的毒瘴。
毒瘴日益嚴重，已經危害到了百姓的正常生活，大批的百姓準備北遷。
人口遷移對原住民以及疆域都會有影響，長平帝最近也因為這件事感到鬧心。
商量了一上午也只能先讓戶部撥了十萬兩銀子給西郡興修水利，西郡常年雨水稀少，有工部官員建言可以修建儲水的建築，把多餘的雨水儲存起來。
因著之前的事，現在在朝的官員都老實的和鵪鶉一樣，可以想見這批銀子如果沒有到下面人的手上，朝堂上又會少一大半同僚。
上一次處置了的那些人的空缺都被長平帝用自己人填補上了，都是些家世清白的貧寒子弟，這些人本來飽受打壓，在長平帝上位以後得到器重，自然心理上天然的偏向長平帝。
寧濯這次沒有多少諫言，都是看著各部尚書侍郎開口出決策。
李太保和蔡太師原本可能會選擇插手，只是最近京城的氣氛實在古怪，聰明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笑話，他們還想著能夠乞骸骨致仕歸鄉的時候能風風光光的回去呢，在這種節骨眼上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早朝散了之後，長平帝點名讓寧濯和蕭亓留下。
其他朝臣都羨慕的看著他們二人，感嘆這兩人年紀輕輕還能得陛下愛重。
長平帝找他們前來，是為了去見辛浮若的事情。
“陛下出宮，會不會不妥？浮若終究還是陛下的小輩。”
長平帝不在意的揮揮手，“既然是微服私訪，自然不可能擺那麽多依仗，皇後和我聊了一夜，覺得還是早點確認為好。”
寧濯看向蕭亓，蕭亓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都到了這份上了寧濯還能怎麽辦，只能拱手行禮。
“謹遵陛下旨意。”
陛下不僅要自己出宮，還要帶上皇後，夫妻二人換下宮裝，打扮成尋常夫妻，就這樣乘坐著蕭亓的馬車去了長公主府。
長平帝以前尚且年少時經常來公主府見姐姐和姐夫，那時候還帶著蕭亓和寧濯爬過樹，最後被姐姐擰了耳朵。
那時候院子裏熱熱鬧鬧的，現在卻是物是人非，幾度蕭條。
伸手撫摸上院子中的一課李子樹，這李子樹這麽多年來只開花不結果，還是從南邊帶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原因。
“我還記得小時候蕭亓是個皮猴子，但是總是遷就著小濯，小濯喜靜不好動，蕭亓也便能消停下來陪在寧濯身邊。”
長平帝笑著，指著連廊上的那張美人榻。
“原本這裏什麽也沒有擺放，是因為阿姐怕寧濯不喜歡出來玩悶在房間裏，才在這個位置擺了張美人榻。”
寧濯眼圈微微泛紅，長平帝說的這些一樁樁一件件在他的腦海裏浮現。
趙玉和蕭楚望的音容笑貌時隔多年依然在他的心裏。
皇後和長平帝跟隨著蕭亓去往辛浮若養傷的房間。
辛浮若正在喝藥，辛鶴陽不在，只有辛野陪著她。
他們到哪兒的時候辛浮若正在跟辛野撒嬌想吃糖塊。
雖然這幾天經常見到這種場面，但是寧濯還是不適應毒死人不眨眼的辛浮若能變得那麽的嬌滴滴。
看見有人來了，辛浮若好奇去看，一邊看一邊問：“這誰啊小七？”
長平帝沒有說話，只有眼神一直在辛浮若的臉上描畫，一旁的皇後已經開始落淚。
“怎麽了這是？”
辛浮若似有所感，有些慌張的去看辛野，辛野握住她的手，安撫她。
“真的是靜姝的孩子，陛下我不會認錯的，靜姝的左眼角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紅痣，睿王叔我也是見過的，真的很像。”
皇後已經泣不成聲，上前去顫著手去撫摸辛浮若的臉。
看見辛浮若身上纏的紗布，才記起來她還有傷在身，沒有敢靠的太近。
只是一想到昔日姐妹們現在竟然只剩下自己和姐姐，靜姝和玉兒離開之時她哭的傷心欲絕，現在見到浮若，才有了點陳靜姝留下的血脈還留存於世間的實感。
辛浮若意識到面前兩人是現在這個國家的掌權者，也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叔叔和嬸娘。
長平帝搖著頭，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兄長和陳靜姝，一想起睿王府的慘案，就覺得不能自已。
辛浮若開始有些著急起來，“別哭別哭，娘娘這麽漂亮的臉可不能哭，哭了對皮膚不好。”
蕭亓和寧濯對視一眼，寧濯上前去安撫皇後的情緒，而後便和辛浮若解釋起來。
“陛下和娘娘想親眼見到你，所以今日出宮便是為了來確認你的身份，你的確是睿王的女兒。”
蕭亓帶著長平帝離開這裏，寧濯在這裏，皇後和辛浮若之間有什麽需要他解釋的也可以幫忙從中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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