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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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那個一直幫我做藥膳，調理身體的人，原來是你？解先生，謝先生。”
原來如此，謝如晦一直都在蕭亓的身邊。
“只是自己琢磨的不入流的東西。”
謝如晦淡然的將書抽走，“我也是沒想到蕭亓會同意讓我接近你，其實你被蕭亓帶走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去看過你。”
寧濯想起那碗梨子水，再看看謝如晦，不敢相信師兄的手藝居然這麽好。
“蕭亓沒認出我，其實很正常，我扮演解先生的時候特意換了一種性格，而且不是我故意接近他，是他故意接近我。”
“師父師娘以前為我置辦過一間藥膳鋪子，算是在江南小有名氣，只是這件事你們都不知道而已，他想帶我回來給你做藥膳調理身體，我百般推辭。”
寧濯忍不住笑起來，“蕭亓可是個很執拗的人，認定了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
謝如晦也笑起來，像是想到小時候的事情，表情都軟和下來。
“他真的很在乎你，在我這裏吃盡了苦頭我才答應回來見你給你調理身體。”
寧濯笑的苦澀，蕭亓回來的那個雨夜他差點以為他就要死了。
畢竟蕭亓當時神態不似作假。
謝如晦沒有再勸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應該讓他們自己想明白，自己也只是幫助一下，點出來這件事。
而且他私心裏還是偏向寧濯的，對於蕭亓做的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過動容，但是這些話不該他來說，什麽事情都該本人來說才對，不然長嘴幹嘛。
寧濯搖搖頭，“不想再聊我們兩個的話題了，師兄，你想見浮若嗎？”
謝如晦僵住了。
半晌，他才有些苦澀的回道：“沒有必要見面。”
寧濯有些著急，雖然他知道謝家人對謝如晦也很好，但是畢竟辛浮若是他的真正的血緣關系上的親人，謝如晦為什麽不想見她呢？
“還有你的身份，陛下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一定很高興。”
謝如晦無奈的按住寧濯有些著急激動的身體，看見他滿臉焦急之色，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是自己的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能對不起他了。
“寧濯。”
他認真的看著寧濯，想起那個小姑娘，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我已經見過她了，是個很好的孩子，我知道的。”
“她總是偷吃我給你做的藥膳，我都知道，其實我每次都多做很多，就是為了讓她也能吃到，按照蕭亓的性子，肯定是讓辛……浮若先嘗過再給你。”
他苦澀無奈的笑著，寧濯只記得後來的每一個日夜他都會想起謝如晦的這個笑容。
那是他對自己的妥協。
“求你，先不要讓辛浮若知道我的存在好嗎？”
寧濯雖然不知道師兄想要做什麽，或許他隱隱約約其實感知到了，但是他還是聽從了師兄的話，沒有告訴辛浮若這件事。
想著想著，睡意便湧了上來，蕭亓輕拍著他，感覺到懷裏的人呼吸沒有那麽急促，變得緩慢悠長之後，才慢慢的低頭去看。
經過這幾天的照顧，寧濯總算是臉色紅潤了一點，看起來沒有那麽脆弱了。
蕭亓其實那天心裏很後悔，自從寧濯昏迷之後就把自己的那些早年所寫的怨恨之言全都燒了個幹凈，心裏無數次的後悔自己想殺寧濯這件事。
誠然最開始其實他真的是恨寧濯的，無論是那個雨夜沒有開的門，還是扶靈之時手下傳來的寧濯沒有去拜見的消息，都讓他以為，蕭家真的是養了個白眼狼嗎？
可是想起離京時的那個背影，又想起舅舅每次在書信裏欲言又止說一些他的消息，蕭亓都在心裏質問著自己。
難道他真的不會相信自己一手帶大的寧濯嗎？
他有一件事急需想要確認一下。
輕柔的起身，給寧濯把帷幔遮起來，燈光昏暗下寧濯不安的動了動，蕭亓又伸手輕拍安撫。
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寧濯再次睡過去。
蕭亓將屋裏的燈火熄了，只留了一盞長明燈放在窗戶邊的榻上，這是為了防止寧濯起夜時摔倒點亮的。
做完這一切，蕭亓才從房間裏離開。
林麒正站在門外，擡頭數著星星，看見蕭亓出來，立刻站直身體。
“殿下，蕭家派人來送東西。”
蕭亓有些驚訝，畢竟蕭家非必要不會進京，尤其是上一任家主，他的父親死在戰場上這件事，蕭家很重視自己的族人，上一任家主去世之後，蕭家便一直派人關註著公主府這邊，公主府這些年的灑掃之類的都是蕭家出的錢，而且屬於寧濯的份例都會送到寧府。
只是送年禮和份例都是在年底，怎麽今年中秋還未到就來送東西？
“來的人有說送什麽東西嗎？”
林麒表情鄭重幾分，“來的人是伯公。”
蕭家的長輩在蕭家有著超然的地位，一般沒有必要不會出現在人前。
現在能大老遠從江南來到京城，這麽晚了還要見自己，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找自己。
可是……
他有些猶豫，因為原本他是打算去找長平帝問個清楚，可是現在天色已晚，宮禁已開，陛下不一定能見他，伯公年紀大了，讓他老人家等著也不好。
“林麒，你去安排一下明日我要隨著寧濯一同去上朝。”
不如趁著明日上朝的功夫去問個清楚算了。
蕭亓擡步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蕭家的伯公已經過了天命之年，看起來還是精神矍鑠，脈象比寧濯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就這樣背著手站在書房裏，看著墻上的那一張張揚的草書。
那是蕭亓的父親所寫，蕭亓思念他時就會站起來看看那幅字。
“伯公，怎麽這麽晚了進京來了，守城的將士沒有為難您吧。”
現在京中的宵禁越來越嚴，如果很晚進城會遭到盤查。
“蕭家的令牌還是很好用的，既明。”
蕭亓表字既明，是他的父親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東方既明的意思，希望兒子和清晨初升的太陽一樣耀眼。
伯公上下左右看了看，最後欣慰的拍了拍蕭亓的肩膀。
“好小子，已經長這麽高這麽壯士了，好啊，身體好就行。”
蕭亓笑了笑，趕緊搬來椅子讓伯公坐下。
伯公名叫蕭淵，是蕭亓爺爺輩的，按照血緣關系來說是蕭亓爺爺的兄弟，一直代為主持蕭家族人的婚娶事宜。
所以蕭亓聽說他來了之後才會感到疑惑，什麽事能重要到讓伯公不遠千裏趕來？
“既明啊，陛下給我遞了一道密旨。”蕭淵斟酌著開口，“他想讓族中幫你相看合適的妻子。”
“舅舅怎麽可能……”
蕭亓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已經表明有心愛之人，按理來說長平帝不應該再為自己的這件事做主。
“我知道我知道，原本這是第一道密旨，蕭家的大部分都已經開始動作開始為你擇選適齡女子，可是後來沒過兩天，陛下又來了一道密旨。”
蕭淵將隨身攜帶的明黃色絹布掏出來，上面寫的是長平帝的一番懇求。
“陛下說你有了心上人，告知蕭家是因為他想知道蕭家對此的態度。”
蕭亓心中一驚，雖然他自詡並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他喜歡寧濯就是喜歡，沒必要會為了其他人的看法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可是他怕寧濯會因此遠離他。
他並不能知曉寧濯對他的心思到底是如何，只能看出來寧濯不是沒有情動的時候。
“你不用緊張，其實我們心知肚明。”
看著這個小輩開始露出這種脆弱的表情蕭淵就有點受不了了。
且不說蕭亓還是蕭家的家主，就算不是，自己也不會強迫於他。
“你早年喪夫喪母，族中不得已將擔子交給你，這些年你為了蕭家其實也做了很多。”
“京中世家大族尚且被皇權壓制，我們這種江南富庶的大族卻能平安度過這麽多年，少不得你和你父親的努力。”
世家大族往往被皇權所忌憚，還好長平帝是一位善明是非的皇帝，不然攤上一個暴君，世家子弟都不用活了。
“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雖然我們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但是我們並沒有強迫你的打算，要死要活去要挾一個在我們眼中還是個孩子的話，我們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既明，你只需要知道，蕭家並不畏懼名聲。”
他伸手從袖袋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是兩枚金子打造的鎖。
“按照蕭家的傳統，如果是女孩就在出嫁時由孩子的父親打一把長命鎖，如果是男孩，那麽就由孩子的母親為未來的兒媳打一把長命鎖，上面會篆刻著你們的生辰八字，蕭家的祠堂會點燃屬於這兩個孩子的長明燈，寓意著家族的庇護。”
“你父親和母親早年尋到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紫玉，說是要找蕭家最好的工匠給你和清玉打兩塊鎖，希望你們能平安順遂。”
他將裝了鎖的盒子交給蕭亓，看向蕭亓的眼神溫柔又帶著對蕭楚望夫婦的思念。
“這是一對同心鎖，上面也都刻好了你們的生辰八字，既明。”
“這是你選擇的人，作為你的家人，蕭家全族都認同他的身份。”
蕭亓眼眶泛紅，手抖著去拿起裏面的鎖，鎖的背面是他和寧濯的生辰八字，兩塊鎖一模一樣。
“族中合了你們的八字，說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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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幫我做藥膳，調理身體的人，原來是你？解先生，謝先生。”
原來如此，謝如晦一直都在蕭亓的身邊。
“只是自己琢磨的不入流的東西。”
謝如晦淡然的將書抽走，“我也是沒想到蕭亓會同意讓我接近你，其實你被蕭亓帶走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去看過你。”
寧濯想起那碗梨子水，再看看謝如晦，不敢相信師兄的手藝居然這麽好。
“蕭亓沒認出我，其實很正常，我扮演解先生的時候特意換了一種性格，而且不是我故意接近他，是他故意接近我。”
“師父師娘以前為我置辦過一間藥膳鋪子，算是在江南小有名氣，只是這件事你們都不知道而已，他想帶我回來給你做藥膳調理身體，我百般推辭。”
寧濯忍不住笑起來，“蕭亓可是個很執拗的人，認定了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
謝如晦也笑起來，像是想到小時候的事情，表情都軟和下來。
“他真的很在乎你，在我這裏吃盡了苦頭我才答應回來見你給你調理身體。”
寧濯笑的苦澀，蕭亓回來的那個雨夜他差點以為他就要死了。
畢竟蕭亓當時神態不似作假。
謝如晦沒有再勸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應該讓他們自己想明白，自己也只是幫助一下，點出來這件事。
而且他私心裏還是偏向寧濯的，對於蕭亓做的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過動容，但是這些話不該他來說，什麽事情都該本人來說才對，不然長嘴幹嘛。
寧濯搖搖頭，“不想再聊我們兩個的話題了，師兄，你想見浮若嗎？”
謝如晦僵住了。
半晌，他才有些苦澀的回道：“沒有必要見面。”
寧濯有些著急，雖然他知道謝家人對謝如晦也很好，但是畢竟辛浮若是他的真正的血緣關系上的親人，謝如晦為什麽不想見她呢？
“還有你的身份，陛下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一定很高興。”
謝如晦無奈的按住寧濯有些著急激動的身體，看見他滿臉焦急之色，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是自己的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能對不起他了。
“寧濯。”
他認真的看著寧濯，想起那個小姑娘，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我已經見過她了，是個很好的孩子，我知道的。”
“她總是偷吃我給你做的藥膳，我都知道，其實我每次都多做很多，就是為了讓她也能吃到，按照蕭亓的性子，肯定是讓辛……浮若先嘗過再給你。”
他苦澀無奈的笑著，寧濯只記得後來的每一個日夜他都會想起謝如晦的這個笑容。
那是他對自己的妥協。
“求你，先不要讓辛浮若知道我的存在好嗎？”
寧濯雖然不知道師兄想要做什麽，或許他隱隱約約其實感知到了，但是他還是聽從了師兄的話，沒有告訴辛浮若這件事。
想著想著，睡意便湧了上來，蕭亓輕拍著他，感覺到懷裏的人呼吸沒有那麽急促，變得緩慢悠長之後，才慢慢的低頭去看。
經過這幾天的照顧，寧濯總算是臉色紅潤了一點，看起來沒有那麽脆弱了。
蕭亓其實那天心裏很後悔，自從寧濯昏迷之後就把自己的那些早年所寫的怨恨之言全都燒了個幹凈，心裏無數次的後悔自己想殺寧濯這件事。
誠然最開始其實他真的是恨寧濯的，無論是那個雨夜沒有開的門，還是扶靈之時手下傳來的寧濯沒有去拜見的消息，都讓他以為，蕭家真的是養了個白眼狼嗎？
可是想起離京時的那個背影，又想起舅舅每次在書信裏欲言又止說一些他的消息，蕭亓都在心裏質問著自己。
難道他真的不會相信自己一手帶大的寧濯嗎？
他有一件事急需想要確認一下。
輕柔的起身，給寧濯把帷幔遮起來，燈光昏暗下寧濯不安的動了動，蕭亓又伸手輕拍安撫。
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寧濯再次睡過去。
蕭亓將屋裏的燈火熄了，只留了一盞長明燈放在窗戶邊的榻上，這是為了防止寧濯起夜時摔倒點亮的。
做完這一切，蕭亓才從房間裏離開。
林麒正站在門外，擡頭數著星星，看見蕭亓出來，立刻站直身體。
“殿下，蕭家派人來送東西。”
蕭亓有些驚訝，畢竟蕭家非必要不會進京，尤其是上一任家主，他的父親死在戰場上這件事，蕭家很重視自己的族人，上一任家主去世之後，蕭家便一直派人關註著公主府這邊，公主府這些年的灑掃之類的都是蕭家出的錢，而且屬於寧濯的份例都會送到寧府。
只是送年禮和份例都是在年底，怎麽今年中秋還未到就來送東西？
“來的人有說送什麽東西嗎？”
林麒表情鄭重幾分，“來的人是伯公。”
蕭家的長輩在蕭家有著超然的地位，一般沒有必要不會出現在人前。
現在能大老遠從江南來到京城，這麽晚了還要見自己，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找自己。
可是……
他有些猶豫，因為原本他是打算去找長平帝問個清楚，可是現在天色已晚，宮禁已開，陛下不一定能見他，伯公年紀大了，讓他老人家等著也不好。
“林麒，你去安排一下明日我要隨著寧濯一同去上朝。”
不如趁著明日上朝的功夫去問個清楚算了。
蕭亓擡步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蕭家的伯公已經過了天命之年，看起來還是精神矍鑠，脈象比寧濯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就這樣背著手站在書房裏，看著墻上的那一張張揚的草書。
那是蕭亓的父親所寫，蕭亓思念他時就會站起來看看那幅字。
“伯公，怎麽這麽晚了進京來了，守城的將士沒有為難您吧。”
現在京中的宵禁越來越嚴，如果很晚進城會遭到盤查。
“蕭家的令牌還是很好用的，既明。”
蕭亓表字既明，是他的父親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東方既明的意思，希望兒子和清晨初升的太陽一樣耀眼。
伯公上下左右看了看，最後欣慰的拍了拍蕭亓的肩膀。
“好小子，已經長這麽高這麽壯士了，好啊，身體好就行。”
蕭亓笑了笑，趕緊搬來椅子讓伯公坐下。
伯公名叫蕭淵，是蕭亓爺爺輩的，按照血緣關系來說是蕭亓爺爺的兄弟，一直代為主持蕭家族人的婚娶事宜。
所以蕭亓聽說他來了之後才會感到疑惑，什麽事能重要到讓伯公不遠千裏趕來？
“既明啊，陛下給我遞了一道密旨。”蕭淵斟酌著開口，“他想讓族中幫你相看合適的妻子。”
“舅舅怎麽可能……”
蕭亓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已經表明有心愛之人，按理來說長平帝不應該再為自己的這件事做主。
“我知道我知道，原本這是第一道密旨，蕭家的大部分都已經開始動作開始為你擇選適齡女子，可是後來沒過兩天，陛下又來了一道密旨。”
蕭淵將隨身攜帶的明黃色絹布掏出來，上面寫的是長平帝的一番懇求。
“陛下說你有了心上人，告知蕭家是因為他想知道蕭家對此的態度。”
蕭亓心中一驚，雖然他自詡並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他喜歡寧濯就是喜歡，沒必要會為了其他人的看法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可是他怕寧濯會因此遠離他。
他並不能知曉寧濯對他的心思到底是如何，只能看出來寧濯不是沒有情動的時候。
“你不用緊張，其實我們心知肚明。”
看著這個小輩開始露出這種脆弱的表情蕭淵就有點受不了了。
且不說蕭亓還是蕭家的家主，就算不是，自己也不會強迫於他。
“你早年喪夫喪母，族中不得已將擔子交給你，這些年你為了蕭家其實也做了很多。”
“京中世家大族尚且被皇權壓制，我們這種江南富庶的大族卻能平安度過這麽多年，少不得你和你父親的努力。”
世家大族往往被皇權所忌憚，還好長平帝是一位善明是非的皇帝，不然攤上一個暴君，世家子弟都不用活了。
“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雖然我們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但是我們並沒有強迫你的打算，要死要活去要挾一個在我們眼中還是個孩子的話，我們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既明，你只需要知道，蕭家並不畏懼名聲。”
他伸手從袖袋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是兩枚金子打造的鎖。
“按照蕭家的傳統，如果是女孩就在出嫁時由孩子的父親打一把長命鎖，如果是男孩，那麽就由孩子的母親為未來的兒媳打一把長命鎖，上面會篆刻著你們的生辰八字，蕭家的祠堂會點燃屬於這兩個孩子的長明燈，寓意著家族的庇護。”
“你父親和母親早年尋到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紫玉，說是要找蕭家最好的工匠給你和清玉打兩塊鎖，希望你們能平安順遂。”
他將裝了鎖的盒子交給蕭亓，看向蕭亓的眼神溫柔又帶著對蕭楚望夫婦的思念。
“這是一對同心鎖，上面也都刻好了你們的生辰八字，既明。”
“這是你選擇的人，作為你的家人，蕭家全族都認同他的身份。”
蕭亓眼眶泛紅，手抖著去拿起裏面的鎖，鎖的背面是他和寧濯的生辰八字，兩塊鎖一模一樣。
“族中合了你們的八字，說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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