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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被男人草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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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被男人草爽了

你、你個臭小子!!

片刻之後, 法府正中,兩人相對而坐,其中一人怒氣沖沖,面色漲紅, 另一人正經端坐, 低頭低眉, 似乎方才被迎頭痛擊了一頓,因此額頭紅了一片。

雖然,他絲毫沒有改過自新之意。

“下次還敢偷襲師兄嗎?看著師兄的眼睛說話!”許清潯怒不可遏,猛地拍桌, 氣勢洶洶。

那不叫偷襲。祁桓心裏想, 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 先讓師兄消氣。

許清潯見祁桓一副已經深刻認錯的模樣,忽然一陣語塞,心想難道祁桓真的不知何謂“上下”?當時只是搞錯了而已?

他有點狐疑,眼神打量著祁桓, 似乎在思考對方是否說謊。

這時,祁桓忽然開口,打亂了許清潯的思考,“別的暫且不說,師兄身體還好嗎。”

他擡起了頭,露出一雙黑深的眸子。

許清潯聞言心頭一跳。身體還好?當然好啊, 我又不是真被暗算了。

不過……被男人草爽了這種事,他這輩子都不會承認的!想到這,許清潯莫名心虛,微擡下巴道:“一點小事, 前後才不到一刻鐘,我能有什麽大礙?你師兄的道體強大得很!”

“小事……”

祁桓似乎身體微震了一下,低頭默語。

“沒錯!”許清潯繼續板著臉,仿佛一個身經百戰的大海王,裝作游刃有餘地說:“一點感覺都沒有,你要是不說,師兄早就忘了。”

“……是嗎。”

祁桓眉頭微皺,仿佛正在深刻反省。

雖然,許清潯的話有著相當明顯的矛盾,他若是不在意,怎會躲了祁桓整整半個月。當然,在他心中,那不是躲,而是閉關修煉!

不過,這個話題還是不要說了!許清潯精神一振,正欲開口。

祁桓意外搶斷了時機,“比起這件事,師兄註意到了嗎,到處流傳的那個消息。”

許清潯面色頓變,將雜念全部壓下,認真地思忖了片刻。

“我不知,那是什麽人傳出的消息。”

之前,他跟祁桓坦白了一些即將發生的大事,其中就包括這屆九界大煉的幕後陰謀。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洩漏了這個消息,這是原著並未發生過的事情。

說明了什麽?可能性很多,比如說另外有穿越者,還有可能是土著覺醒。前者不太可能,畢竟天道說了,他是唯一的選擇。那麽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後者。

……大差不差。

“不管怎樣,這件事對我不利。”許清潯思考了一番,最終作出結論,“最終大戰的時候,我估計會被集火。”

空氣微微凝固。

顯然,祁桓也是差不多看法。

“要不是他們一直躲藏,我就能提前揪出他們了。”許清潯笑了笑,語氣輕松,隨手拿起面前的酒杯,小飲了一口。

祁桓看著他的動作,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眼神愈發深沈。

許清潯感覺到了祁桓的殺氣,動作一頓,語氣和緩道:“師弟,你可不要想什麽在大戰開始前大開殺戒的事。”

心思被說破,祁桓皺了皺眉,“若不這樣,他們定會隱藏到最後。”

“是,絕對會。”許清潯點點頭,“在最終大戰前殺光蓮花洞天所有人,提前確保勝利,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做法。”

祁桓擡頭,“那……”

“可這樣豈是我的行事作風?”許清潯十分豁然,“再者,我要是做得太過分,他們也可能提前聯手,甚至原本不是敵人的人都會成為敵人。”

祁桓一頓。

“所以,當下最好什麽都不做,專註提高修為,才是上策,你不覺得嗎?”許清潯看著祁桓的眼睛,笑道:“再者說,我不還有你嗎?只要你在我這邊,他們就是再多人聯手,也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祁桓感受到了許清潯對他的信心,他的師兄,似乎初次見面時起,就對他有著超乎尋常的信心。

這話倒也沒錯,只要他們聯手,對面就是再多人……

他剛想到這,許清潯忽然補充了一句,“對了,李夢好、姬舞明也是玄界的人,我們絕不是孤立無援。”

祁桓面色微黑,仿佛在說,他們可有可無!

許清潯淡淡地笑了,“總之,外界的流言蜚語無須在意,無非是為了針對我散布的,我們若是被影響了道心,乃至臨陣亂出牌,那才是大問題。”

“師弟明白。”祁桓認可地點了點頭。

“不過……”許清潯盯著祁桓,一度懷疑了自己的眼睛,琢磨了片刻才道:“你居然突破了?”

他說的突破,指的是祁桓從金丹中期,突破到了金丹後期。

如果他記的沒錯,祁桓好像前年才突破金丹中期吧,居然這麽快就金丹後期了?

這個速度……超了原著將近十年啊!

而祁桓聞言,思索了一下才道:“是,第二天。”

嗯?什麽的第二天?

許清潯呆了一下,突然面色漲紅,咬牙切齒。

他心想,你小子什麽意思,暗示草師兄能突破,所以要多草師兄,然後多突破是吧?

你個變態!!

然而,對方好像不知道他在氣什麽,還敢擡起臉,認真地問道:“師兄怎麽了嗎。”

怎麽了?本師兄懷疑,你還要草師兄!

許清潯心中怒火騰騰,偏偏為了面子,只好在祁桓面前裝作並不在意。他擺了擺手,游刃有餘般道:“沒什麽,成大事不拘小節,師兄心胸開闊得很,不過吧,這也能助你突破……倒也說明我倆的體質十分契合。”

“契合?”祁桓好奇地問。

“是指陰陽五行的契合。”許清潯十分嚴肅,他懷疑這家夥想歪了,半邊眉挑了起來,很是嚴肅。

“原來如此。”祁桓好似恍然大悟,鄭重地點了點頭。

許清潯非常懷疑,幾乎瞪直了眼。

而祁桓始終淡定,好像並無什麽下作心思。

話說沒做之前,許清潯一直以為祁桓是純愛黨,而現在……

許清潯目光幽幽,心想這個男人搞不好是純欲黨,又或是純愛又純欲,那方面的需求絕對不弱。

等等,好家夥,那他平時都是在偽裝吧?哪怕是此時此刻……

許清潯瞳孔微縮,不由自主地目光下移,隨後惱羞成怒,當即立身而起,拂袖道:“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外邊的事沒什麽好在意的,任他們攪和,咱們的當務之急是提升修為,你也修煉去吧。”

祁桓緩緩起身,目光始終落在許清潯身上。

他一言不發,身後的劍匣微微搖晃,分明一動不動,卻有著極其強烈的存在感。

許清潯一楞,見他還不走,奇怪地回頭,“怎麽了,還有話要問?”

祁桓搖頭,眼神柔和,“沒有,只是……”

“只是什麽?”許清潯有點著急,好像不太習慣祁桓這樣。

“只是放心了。”祁桓微微點頭,“還好,還好,師兄沒有生我的氣。”

許清潯渾身一震,大腦好似轟了一聲,如雷轟頂,心跳大亂。

他想壓下來,卻壓不住,只好抱怨對方,幹嘛突然說這麽肉麻的話啊!

而接著,祁桓又說:“修煉自然要修煉,但我想留下來,跟師兄同在此處修煉。”

許清潯一呆,顯然被接連的直球打亂了陣腳,只好點頭說:“嗯……沒所謂,你要留便留,反正這座法府大得很,多你一個也無妨。”

祁桓輕應一聲,片刻後,他自己去了其中一間修煉室。

片刻後,許清潯終於回過神,又紅了臉,低頭嘟囔道:“誰說我沒有生氣,我差點被你氣死了好不好,嗯……不會再有下次,就算你哭著求我,也絕對不會再給。”

他似乎十分堅定,剛要離開,忽然目光一頓,落在了旁邊的淺潭。

水光明亮,格外清楚地映照出了他此時的模樣。

容貌自是跟以前一樣,不一樣的是原本雪白的臉色此時霞紅一片,好似均勻地抹了一層胭脂,美歸美,但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感。

他傻了眼,心想自己在祁桓面前時,一直是這副模樣嗎?

許清潯難以置信,有些惱怒,可最終,他束手無策。

事到如今,還能怎麽辦?只好咽下去,待以後反擊回去。對吧?

對!他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許清潯稍稍釋然,回到自己的修煉室,片刻後盤坐下來,沈心修煉。

過了幾天,他大抵是徹底想開了,面對祁桓再無芥蒂,相處回到了以前,該貼貼該抱抱,似乎忘記了那起插曲,也沒什麽危機感。

“師弟近日修煉如何?”

“師兄要試驗一下成果嗎。”

“好啊,來打一架吧。”

他們於是切磋了一番,幾乎將西北方的天地打塌了,引來無數目光。

“萬法和屠夫又打起來了?”

“是他們。”

“隨手一擊就這麽恐怖,誰能抗衡他們?”

“很難吧。”

“……哼,會有的。”

沒過多久,鬥法地帶再無人影,讓那些想窺探的人失望而歸。

雲叢深處,兩道聲音此起彼伏。

“話說師弟,你感覺什麽人最可疑?”

“都可疑。”

“你要都殺了?”

“現在動手嗎。”

聞言,許清潯呆了呆,心想自家師弟外號屠夫還真不是虛有其名。

但話又說回來……他目光悠悠,不時打量著身邊人,臉色隱隱發紅,好像藏著什麽壞心思。

回到法府後,許清潯一反常態地主動,親自為祁桓脫下外袍,語氣歡快地說:“失敗乃常事,輸給師兄不丟人,鬥法之外,咱們還有別的可做。”

祁桓好似沒發現他的異常,側過眸,認真討問:“什麽可做。”

許清潯動作一僵,隨即圖窮匕見,自信滿滿擡頭道:“師弟,我要你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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