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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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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會贏的

哦哦, 師弟答應了?這家夥,還是蠻聽話的嘛!

放心,師兄雖然是第一次,但已經在腦子裏演練過幾百遍了, 放心交給師兄吧嘿嘿。

嗯?想要親一口先?真是拿你沒辦法, 誰讓我是你的好師兄呢, 允許了!

欸,你要幹嘛?等等,不是,啊?!

半個時辰後, 許清潯突然驚醒, 視線往下一看, 立時頭皮發麻, 心中直呼這不對!於是又起身跑路,速度之快超人預料,根本留不住。

片刻後,洞府內, 許清潯一只手撐著石壁,另一只手扶著腰,滿眼的難以置信,心想不是,啊,怎麽又被.草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明明一切準備就緒,流程也推進得十分完美啊。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歪了歪頭,突然瞳孔一震,想到了自己心神最為松懈的那一刻。那個男人百依百順, 各種順從他,一切都仿佛是為了服務他,他被哄得飄飄然不知天地為何物,迷迷糊糊之間好像答應了什麽,然後……

草!

許清潯大怒,當即咬牙切齒,萬萬沒想到,竟會是這個結果。

“他是什麽意思,難道真不知道我的意思嗎?這不可能吧,莫非明知如此,偏要……”

啊?為何啊。

許清潯一楞,他尋思,祁桓那小子不是喜歡他嗎?喜歡他,不應該順從他的一切想法嗎,為何偏偏要……

他不明白,嘀咕道:“難道是因為跟我鬥法屢戰屢敗,心生怨氣,於是只好在床上找回面子?可是實力不足,難道還是我的錯?哼,我才不會放水!啊不是,那家夥的勝負欲哪裏有這麽強?所以到底是為什麽?”

他百思不解,心中生出怨念,上次不到一刻鐘,這次可是足足半個時辰!我的腰……

可惡,到底為何啊。

不過,他氣了一會,又振作起來,心想事不過三,再有下次,他定要提前約法三章,就不信了,那家夥還敢明知故犯不成?

想到這裏,許清潯似乎想開了,反正……倒也沒有損失多少,來日方長!他會贏的,絕對!

次日,法府內,他沈心修煉,忽然仿佛感知到什麽,張開雙眸,望向正前方。

門後有人,已經站了一會,卻一聲不吭,好像在等候他發落。

許清潯還記恨昨日的事,自然不會輕易搭理對方,於是繼續修煉,仿佛沒發現對方的存在。

不久後,他雙手落於膝上,結蓮花印,背脊處接連生出四手,靈力網格狀,呈透明色,分別煉制法符、銘刻法寶、摹寫陣法、演練符文,本是至少五人才能同時實現的事,他卻多線程地實現了。

這說明了什麽?比天賦更重要的是,執行力!

一個時辰後,他又睜開一邊眸子,眉頭微挑。

還不走?這個笨蛋,大好時間不去修煉,光待在這裏做甚?你自己不覺得什麽,但師兄看不下去啊。

許清潯終於還是開口了,語氣嚴厲地說:“師弟,你此番何意?”

對面聽聞他說話,緩緩地擡起頭來,溫聲道:“沒有何意,怕師兄生氣,故來道歉。”

許清潯一聽,唇線淺淺上揚,“你知道自己錯了?”

“嗯,師兄中途離開,定是師弟做錯了。”黑衣修士態度十分誠懇,繼續道:“敢問師兄,師弟究竟做錯了什麽?望師兄仔細指教,師弟好知錯就改。”

許清潯楞了楞,心想這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你小子真的不知道?

黑衣修士接著又問:“究竟何處讓師兄不滿意了。”

何處?許清潯頓時聯想到不好的東西,臉色一沈,“我才想問你,難道你真不知師兄的意思?”

黑衣修士停頓了一會,居然坦誠地點頭,“我知道。”

許清潯反而意外了,“你知道,那為何?”

他好奇拉滿,迫切想知道祁桓的回答,卻沒想到對方的回答如此驚人。

“……沒忍住。”

三個字而已,許清潯瞪大了眼睛,有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而且怪有道理的,原來如此,兩次都是沒忍住啊,那沒辦法,能夠理解——個屁啊!

搞半天你是明知故犯啊!

“臭小子,你居然還敢承認!什麽沒忍住,你倒是給我忍住啊。”

他氣壞了,哪裏還坐得住,立刻出現在祁桓面前,大步逼近,滿頭黑線,氣勢洶洶。

那男人見他出來了,竟還面露笑容,“師兄沒事就好。”

你還敢笑?

許清潯目瞪口呆,剎在原地一動不動。

“師兄怎麽了。”祁桓見他楞住,突然縮近了距離。

許清潯回過神時,對方已經近在咫尺,深黑的雙眸徑直望著他,充滿了溫柔與體貼,若不是這一而再的事,他差點就懷疑,這男人會是一個對媳婦百依百順的好男人了。

“沒有怎麽,只是被你……驚到了。”許清潯心思微亂,下意識地回覆。

“驚到了?”祁桓一呆,眉頭微蹙,目光擔憂,“怎麽如此。”

他這副關懷備至的樣子,跟昨日簡直判若兩人,險些讓許清潯懷疑他有雙重人格了。

許清潯呆了呆,心中狐疑,終於回到了剛剛的話題,目光打量道:“你不是一向能忍嗎,怎麽會忍不住?不會是借口吧?”

“……並不是借口。”

祁桓好似不太想談這個話題,微微低頭,仿佛心裏有難言之隱,他自己其實也不願如此。

許清潯更加疑惑,心想你能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可是無所不知的讀者,你的事我全都知道,總不可能是因為平時禁欲久了,終於有了機會,就像一頭餓久了的大猛獸,突然看見一塊大好的五花肉在面前搖晃,實在忍不住一口吞下吧。

他皺了皺眉,繼續盯著祁桓。

祁桓沈默以對,姿態更加放低。

許清潯頓時傻眼。

不,不是吧!難道是真的?啊,雖然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見過你小子自己……

他心思大亂,莫名生出了一絲愧疚,畢竟他身為戀人,在這方面上多少有些責任,對方明明是個潔癖的男人,卻從不吝嗇為他……

在此之上,自己居然還想占對方便宜!

許清潯瞳孔一震,又百般柔情湧上心頭,憐愛不止,同樣激蕩的,還有他身為師兄的責任感,以及照顧欲!

你個做大哥的,不就是讓小弟草一兩次嗎,小事小事,當犒勞了。

他不禁釋然地笑,“算了,師兄皮粗肉厚,那點事算得了什麽?你師兄心胸開闊,才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安了,過去的事無須在意,比起這些,不如跟師兄聊聊道法吧?”

聞言,男人似乎松了口氣,點頭稱是。

半個時辰後,修煉室內,法符堆積如山,地上已經堆滿了,更毋寧空中還有一堆。

“師兄,你上次就是用它打敗我的嗎。”

“哦,你發現了?”

“沒想到師兄竟然煉出了天品天雷符。”

“不不,這就誇張了,距離天品還差一線吧?”

許清潯琢磨了一下,唇邊帶著自信的笑,轉頭道:“如何,師兄是不是很厲害?”

祁桓微楞了一下,不由自主道:“厲害。”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許清潯得意頷首,“所以輸給師兄乃是常事,你看九界大煉這麽多天才,哪個贏過師兄了?各個出場時那麽牛逼哄哄,最終不還是被師兄打得嗷嗷叫,楞跟豬頭一樣連爹媽都認不得。你呀,無須為此掛懷。”

“嗯,師兄的強大,師弟最是清楚。”祁桓點頭。

許清潯湊近一問:“那你為何悶悶不樂?”

此時,法府內一片明亮,陽光自上而下地流瀉一地,連空氣中的灰塵都格外清晰。

青衣修士眨了眨眼,幾乎貼在了黑衣修士身邊,他過長的白發垂落在光滑的石床之上,一絲一縷皆仿佛裹帶著白光,仿佛銀河一般,意外襯出了一種神聖感。

與姿態慵懶的青衣修士相比,旁邊坐著的黑衣修士格外肅穆,好似廟堂裏的雕像,背脊挺直,一絲不茍。

聽到青衣修士的話,黑衣修士緩慢地反應過來,搖頭道:“並未悶悶不樂。”

“哦?那你在想什麽?”許清潯側眸,險些沒忍住,想捏一下對方的臉。

“在想,那是好事。”祁桓一本正經地回答。

“好在哪裏?”許清潯好奇,打趣地問道:“你就不怕師兄永遠壓你一頭,覺得你弱,看不上你?”

祁桓沈默了一下,點頭又搖頭,認真道:“怕,但師兄比我強,也說明比我安全,如今的世道如此危險,誰能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強大,比自己更有自保之力呢。”

許清潯呆住,忽然有些愧疚。

而祁桓眼神微暗,好似回憶起了什麽,沈聲道:“若是當年,父親、母親,還有姐姐,也能有幾分自保之力,該有多好。”

許清潯面色頓變,不由低下了頭,良久才重新開口,“已經過去的事,再如何懲罰自己,也無法改變了。”

祁桓輕應一聲,像是已經想開了,但他沒能藏住眼底一閃而逝的恨意。

許清潯看在眼裏,拳頭緊握,當即大聲道:“待出九界大煉,師兄陪你一起覆仇!”

祁桓微微一楞,不由自主地轉過頭,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明亮如星的眸子。

“有師兄在,一切都會好的。”

青衣修士信誓旦旦,笑起來,好像一切都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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