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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師兄給你親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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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師兄給你親兩下!

許清潯, 這個名字一出,快速喚醒了在場一大批人的心理陰影,有人咬牙切齒,比如姬武尚, 有人目瞪口呆, 比如羅家兩兄弟, 有人若有所思,比如容徐。

“他、他居然也會來這種地方?”

“等一下,許清潯出手,是不是意味著許家出手了, 接下來將是許家對王家的戰爭?”

有人突然道。

萬年世家的對抗說是戰爭絲毫沒有誇大, 眾所周知, 玄界以東是王家的地盤, 玄界以西是許家的地盤,兩家若是交戰,戰場將會直接波及整個玄界。

圍觀群眾都傻眼了,有些不知所措。他、他們這是要見證歷史了嗎?

但很快有人否定道:“不, 許清潯從小離家出走,長年在外,他的行動並不代表許家。”

姬武尚回過神,“確實,他一向離經背道,不走尋常路, 這應是他的個人舉動。”

羅平睜大眼睛,轉頭大聲道:“個人舉動?他一個挑戰王家所有的年輕一代?”

姬舞明搖頭道:“不,他身邊還有一個高手,準確來說是兩個人。”

羅衡哽了哽, “兩個人……區別不大吧?”

姬武尚嚴肅道:“但問題是,他們兩個人好像真能打過。”

此言一出,在場鴉雀無聲。雖然早知道許清潯符法天賦超絕,但對面王家那幫天才也不是吃素的,以二敵多,對手還有數不盡的法寶法符,真的能行得通嗎?

容徐忽然道:“至今為止,我們還不知道那位黑衣修士姓甚名誰。”

眾人又是一楞,擡起頭,剛好看見了一道橫斬青天的刀光。

那個人並非只修刀,身後的劍匣內裝填著各式武器,包括長劍短劍、槍戟乃至是大錘,應有盡有,恐怕百式武器都在其中,若是你以為他只會使刀,那就大錯特錯了,他甚至會冷不丁地射出一記冷箭,命中額心,將你絕殺於十裏之外。

分明是一個人,卻像一件全能大殺器,殺氣無須外放,便已經令人遍體生寒。

如此站在血泊之中,宛若修羅殺神降臨於世,世間無他不能殺之人。

“這樣的人物……為何之前從未聽說?”容徐不禁感嘆,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不曉得,其實他們討論的時候,許清潯一直在聽著,聽得那是喜形於色、喜上眉梢,就差沒忍住笑出聲了。

他心裏樂滋滋地道:師弟啊,聽到大夥怎麽說你了嗎,雖然你性格還是老樣子,但行為上已經有滿滿的王道作風了,定要再接再厲!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烈了,黑衣修士錘飛面前的敵人之後,轉頭幽幽地掃了他一眼。

許清潯搖扇的手微微一僵,但面不改色地笑道:“怎麽了嗎師弟,需要師兄出手幫忙了嗎?不要客氣,師兄就是師弟最堅實的後盾!”

黑衣修士似乎十分無語,要是眼神能說話,他或許在說,寧願死也不會喊你出手。

許清潯哈哈大笑,歪頭道:“師弟又害羞了嗎,再打贏一個主家弟子,師兄給你親兩下!”

黑衣修士當即轉頭,好像很厭煩似的,然而臉上飛速閃過了一抹緋紅,掩飾不了動搖的心情。

對於許清潯的話,旁人不知所以,只是一片震驚。

羅衡傻了眼,滿臉不可思議,“我早就聽過許家大少爺的傳說,但沒想到他的性情……如此這般。”

姬武尚倒是毫不驚訝,當年他見到許清潯的第一眼,正震驚於其容顏,然後楞神的一瞬間就人仰馬翻砸落擂臺了。

許清潯這個人,最愛出你不意,最不能用常理度之。

容徐思考道:“他一直不出手,是為了磨練那位師弟嗎?”

他們正滿頭疑惑,就在這時,王家那邊又來了一位主家修士。

仔細一看,那竟是堂堂有名的法寶使,王秀!

聽說她與鐘鼎有緣,小小年紀獲得了天品法寶拔山鼎、震天鐘的認可,自那以後便鐘鼎不離身,仿佛手腳一般。

雖然以如今的修為,她還未必能夠使用出兩件法寶十分之一的實力,但也依然不容小覷!

只見,白衣修士踏鼎而至,身後回蕩著音波,顯得空間扭曲,如臨大海之上。

她立在空中,掃了地面的祁桓一眼,當即露出不屑的表情,雙眸微瞇,冷笑道:“真是什麽人都敢挑戰我們王家了。”

話音一落,地動山搖,鐘波重壓隨之降落,將整片山地碾壓至塌陷。

轟!殺人音波沖至,哪怕是十裏開外的修士聽到都會頭痛欲裂,七竅流血。

大楊樹上的許清潯收斂輕浮之色,眼露凝重。

看到地面的慘狀,王秀嫣然一笑,天真而殘忍,她掀起眼皮,目光直射許清潯,勾唇道:“我對他不感興趣,只對你感興趣,家裏人讓我不要對你出手,但憑什麽?你在我們這一代聲名遠揚,號稱天賦第一,甚至讓家主大人青睞有加,而我只要打敗你,不就能拿下這些榮譽,甚至還能獲得家主大人的讚賞?”

這是個不錯的思路,只不過,有這麽容易嗎。許清潯淡淡一笑,並不接她的話,垂眸低語:“師弟,你要再不出來,我可就要出手了。”

“你竟敢無視我!”王秀勃然大怒,“那小子已經死了,沒有人能接下我全力以赴的鐘鼎齊鳴,何況他絲毫沒有防備!”

許清潯還是不看她,正欲收扇。

王秀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塌陷的碎石突然爆開,煙塵滾滾,隱約顯露出了一個頎長的身影。

“這怎麽可能?”王秀失聲大叫。

但戰場豈容得下一時的失神。

黑光如同閃電,瞬間襲殺上天。震天鐘轟鳴,音波橫阻強敵,然而只見一道強光閃爍而過,黑衣青年揮舞著一柄血紅的長槍,直穿音波壁障,轟的一聲,仿佛捅破了空間。

王秀睜大眼睛,立時反擊,全力催動了拔山鼎,恐怖的威懾力隔空轟倒了後方的山岳。

黑衣青年側身,隨即踩著鬼魅般的步法殺向王秀,雙手握刀,像屠夫,刀光翻飛如蝶,竟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王秀大怒,當即催動震天鐘,音波滾滾如洪水,要徹底將對方轟碎。

可是攻擊打了空,與此同時,她身前出現了一把雪白發亮的刀。

“你、你……”王秀瞪眼,大口吐血,身側的法寶激烈轟鳴。

然而再一把刀斬過,她血濺高空,沒有了呼吸。

這一幕令無數圍觀者心驚膽戰,更沒想到結束的會如此之快。

黑衣青年停在空中,正欲甩刀,忽然皺眉。

一道白線閃爍而過,似乎沖向了王家法府,而他已經來不及斬了。

許清潯見狀,解釋道:“那是天品法寶回魂燈的效果,主家弟子都有這一層保護,雖肉身被毀滅,但只要神魂留存,就還有生還的希望。”

祁桓微微一楞,皺眉道:“世家大族,真有手段。”

而這些手段,僅僅是九牛一毛。那些橫跨一萬年、甚至幾萬年長存於世的世家大族擁有的法寶種類連他們自己人都未必能記得。

“可惜法寶也隨著神念走了,否則你還能收獲兩件天品法寶呢。”

許清潯淡淡地笑道。

祁桓思考著,“神念很麻煩,但未必不能斬。”

的確,只要斬斷了神念,那些法寶就能留下了。

許清潯呆住,隨即大笑道:“不愧是師弟,什麽都想斬,夠狂夠狂。”

說著,他看向遠方,沈聲道:“看來他們不想一個個上了,一下子來了好幾個。”

祁桓當即轉眸,目光掃過高空中的三個華服男子。

“道友過分了。”其中一人面容衰老,但渾身血氣,像一頭隨時可能爆發的雄獅。他雙眸瞇得只剩一縫,鋒利如刃,聲音沙啞道:“秀小姐乃王家未來的分家之主,你這番打擊,萬一令她道心受損,你這一輩子,賠得起嗎。”

祁桓無動於衷。

許清潯則想,王家的人是怎麽做到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這麽看不起人,別說被嘲諷的祁桓本人,他在旁聽見也火冒三丈。

是時候該出手了。他眸光一暗,正欲跳下樹。

祁桓忽然道:“無須師兄出手。”

許清潯呆住,遠遠地喊道:“師弟,你確定嗎,他們境界都強過你,而且還是三人聯手,神通不明,法寶不明。”

祁桓輕應一聲,“我想看看我的極限。”

許清潯一楞,仿佛想到了什麽,搖了搖扇道:“既然如此,師弟便去吧,萬事有師兄在。”

為首的華服修士忽然道:“我們還未請許大少爺指教,您這番究竟何意。”

他語氣十分恭敬,無可挑剔的禮貌,但還是夾藏了一絲心氣。

想來誰都不喜歡被這麽踢場,哪怕對方是自家家主青睞的年輕人。

許清潯一笑,“什麽何意,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

“小人愚昧,想不透,鬥膽請教。”華服修士雙眸定定道。

許清潯笑容一斂,“你王家所作所為礙了我們師兄弟的眼,這麽說可懂?”

話音未落,威壓瞬間籠罩了三位華服修士所在的空間,令三人額冒冷汗,瞳孔顫栗,似乎不敢相信許清潯在如此年紀有了此等修為。

真不愧是家主看重的年輕人,每次出現都超乎想象。

三人心思電轉,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黑衣修士悍然出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三人經驗老到,非王秀所能及,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許清潯喃喃道:“吾家師弟才築基就有了男主風範,開始跨階對敵了。”

想當年,他還噴過修真跨階對戰不合理,把作者當豬頭罵,實際親眼目睹……哈,似乎是我當年說話太大聲了,具體問題當具體分析,書是書,現實是現實。

一個呼吸之間,四人已經交手了幾十個回合,那三人雖是王家之人,但用的不是王家的神通,這也是他方才為何提醒祁桓他們神通不明。

三人為三兄弟,分別為火神通、風神通、木神通,相輔相成,神通之力甚至翻四倍有餘。

每個修士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於是乎有限的精力應當分配在哪裏,就成了每個修士不得不思考的問題,有人分配給法寶,有人分配給法符,但更多修士願意分配在自己的神通上,因為神通通神魂,直連本源靈力,同樣的精力,明顯分配在神通上面明顯更有利。

這三個就是經典的神通修士,也是祁桓從未碰見過的敵人類型。

自家師弟是應該趁這個機會煉上一煉。就是有點擔心,祁桓不用《滅世魔經》也能打得過嗎。

許清潯微微蹙眉,或許他可以借此機會看清一些東西,打消自己的疑慮。

轟!高空多次爆炸,火舌漫天,如同盛放的大紅蓮,高溫扭曲了空間,炸開的火球直飛十餘裏,在地面造成了一個個烈焰深坑,險些炸壞了圍觀修士。

修士鬥法何其激烈,越是有經驗,越是手段無窮,超人預料,應接不暇。

許清潯看著祁桓的一招一招應對,既緊張又暢快。自家師弟百般武藝,看似全能,無不能應對,但面對經驗豐富的敵人時,“全能”有時候反而會變成“不能”。為何?蓋因選擇太多,反而容易遲疑,而一旦遲疑,就會是生死攸關的破綻。

可是咱家師弟呢,還真做到了應對如流,越戰越勇。

與之相對,對方越戰越驚懼,因為對面的年輕人好像一頭會吞吃人戰鬥經驗的猛獸,學習速度無比之驚人,方才失手,下一瞬便彌補。

刀風又狂又穩,尤其是穩,讓人感覺他不是年輕人,而是一個經歷過無數戰場的戰士,簡直太穩了。

華服男子中的大哥面色變了,越來越感覺不能再拖延,這樣下去對方只會變得更強,直至超越他們。

“別跟他糾纏了,下殺手!”

另外兩個人瞬間領會,當即爆發神通之力,一人渾身青光,一人渾身綠光,周身靈力洶湧澎湃,轉頭出現在了他們大哥身後。

華服男子一劍橫劈,劍光裹挾著強大的火神通,幾乎淹沒了黑衣青年。

是機會!

無須多言,兩人當即為華服男子聚集神通靈力,恐怖的靈氣波動遠遠都能看見,仿佛天空翻起了浪花。

那只是一瞬間的事,三人的站位形成了陣法,各自展開一串加強神通的法符,與此同時還催動了法寶。

沒有一絲猶豫的空間,華服男子爆發神通,手中的巨劍纏繞著熊熊烈火,橫掃虛空,焚盡一切。

“三味真火!”

圍觀之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容徐瞪眼,“這等攻勢,當如何防禦?!”

話音未落,一道刀光乍現,刀意震天,氣勢磅礴,直斬那片熊熊的火海。

神通對拼,強者勝。

三個人的神通靈力結合,怎會輸給一個境界低上一個層次的年輕人。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至少下面的圍觀者們都不願相信。

但是,許清潯相信。

不是因為知道祁桓是主角,而是因為他認識祁桓,是這世上最懂這個男人的人。

下一瞬,火光鋪天蓋地,燒紅了視野。森林大片燒毀,土地都在騰火。

圍觀之人紛紛催動防禦,才免於被波及。

只見,火光散去,還有漫天的神通靈力殘餘,而其主人同他兩個弟弟已經口吐鮮血,失去了呼吸。

與之相對的,黑衣修士似乎毫發無傷,只是手中的刀被融化了大半。

竟、竟然贏了。姬武尚難以置信。

姬舞明險些激動得跳了起來。

傳說能在大世成名的修士,無一不具備跨階對戰的能力,而今,他們好像見證了歷史!

許清潯笑了笑,“看來極限又拓展了。”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王家修士懷疑了自己的眼睛。

“這怎麽可能,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子,怎麽可能打敗那三個外姓天才!”

“他一定用了什麽詭計,一定是許清潯在背後用法符助他!”

消息快速傳到王家大法府,王歸至勃然大怒。

“連個毫無背景的小修士都拿不下,一群廢物!”

底下修士面色慘白,有人心想,就連主家修士都拿不下,對方顯然不是什麽小修士了。

“許清潯身份特殊,我們可以給許家一個面子,但那個人究竟什麽來歷,就他也想騎在我們臉上嗎?!”

王歸至氣得跳腳,絲毫淡定不了。他怎麽知道就連王秀也折損了?這要出秘境,王秀的爹媽非殺了他不可。

底下有人擔憂道:“其他家的修士都在看戲,我們若再不拿下他們,事關王家的顏面……”

“住嘴!”王歸至暴跳如雷。

就在這時,一位氣質清冷的修士走了出來。

“我來吧。”

王歸至轉眸,當即露出震驚的表情。

另一方,大楊樹獨立於焚毀的大地之上。

樹上的青衣修士搖了搖扇,招呼道:“師弟是不是累了?累就回來嘛。”

黑衣修士丟了手中的廢刀,身形微晃,面色有些蒼白。

顯然,他也抵不住車輪戰。

許清潯曉得,自家師弟的戰鬥方式靈力消耗極大,持久差一些,這番打下來,估計已經體力不支了。

想著,他忽然眼神一變,擡頭看向了一道徐徐走來的身影。

男子舉著一柄白傘,白衣飄邈,落步生花,擡起頭,露出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

“王家主家老五!”姬武尚遠遠喊出了他的身份。

“王治?那個千年冰神通第一?”姬舞明失聲。

要認不出王治也蠻難的,因為這個人無論走到哪裏,腳下都一堆冰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神通似的。

許清潯大感無語。

祁桓則是轉眸,冷冷地看著來人。

王治氣質清冷,聲音如冰,開口便問:“我法府裏的寵物,是你們放走的嗎。”

許清潯當即變色,“寵物?你是說那些人?”

王治面不改色道:“他們算人嗎。”

許清潯面色頓黑。

而未等他再開口,祁桓突然抽刀直砍。

刀光瞬間淹沒了王治方才所在的地方,斬碎了一地冰花。王治舉傘騰空,端得一身高雅,仿佛天仙下凡,不惹凡塵。

“真是野蠻,一看便是蠻土出生的蠻人。”

許清潯一聽拳頭都硬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老子面前貶低老子看好的男人,一個個是找死嗎!

他火氣直冒,可是偏偏祁桓搶先動手,已經與那裝貨戰在了一起。

寒氣四洩,凍結焦土,白傘攻防一體,暗器防不勝防。

“我的神通在同代裏面,若論第二,沒有幾個人敢論第一。”

王治邁著飄逸的步法接連躲過祁桓的斬擊,游刃有餘,看似毫不費力的樣子。

許清潯目光微冷,忽然笑了,“算了,師弟的事交由師弟處理,我個做師兄的,怎能越俎代庖?”

王治聞言眉頭一皺,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許清潯,那黑衣青年雖強,但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值一提。

“你……”他正要開口,突然面色大變,狼狽地躲過迎面而來的淩厲斬擊。

這個人分明已經體力不支了,為何還能斬出這種刀意!

未等他想明白,黑衣修士的攻勢如狂風暴雨碾壓而至,刀光翻飛,殺機密布!

圍觀者無不楞神。

最終,一百多個回合後,王治白衣染血,狼狽逃竄,再沒有了剛來時的傲氣。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戰場上寒氣縱橫。

黑衣修士立在冰原上,背脊依舊挺直,如同一柄傲立的劍。

青衣修士悄然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師弟?”

話音未落,黑衣修士直挺挺地倒下,落在了青衣修士懷中。

許清潯眨了眨眼,“看來只能改日再戰了。”

片刻之後,原王家法府之內。

祁桓上身赤.裸,大小傷疤交錯,有的深可見骨,卻堅持自己處理傷勢。

許清潯習慣了自家師弟的逞強,但仍想上手幫忙。

倒是,誇已經誇了一整天,接下來還可以說什麽呢?他陷入沈思,忽然開口,“師弟,你今日看到那些王家人,是否感到憤怒,是否……心裏十分不平衡?”

這個問題非常關鍵,因為原著的祁桓就是這樣的心理,才最終陰暗面徹底失控,暴走屠殺了整個秘境。

聽到許清潯這麽問,祁桓動作一頓,不動聲色地看了許清潯一眼,又收回目光,搖頭道:“沒有。”

許清潯呆了呆,好奇問:“為何沒有?”

雖說遭遇與原著相比相差甚遠,但也不至於什麽都沒有吧?

祁桓垂眸,聲音低而沙啞,“或許是因為有人替我憤怒了吧。”

許清潯瞪大眼睛,心臟好像中了一箭,當即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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