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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師兄親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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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師兄親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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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怎麽看?”

“陣眼很是獨特, 師兄如何找到它的?”

“哈哈,當然是我運氣好!”

“……”

兩人之間隔著陣眼,一人目光聚焦於陣眼,一人卻看著另一人, 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祁桓低眸, 神色有些覆雜。

他的師兄, 看似大大咧咧,卻疑點滿身,看似真誠坦率,卻又有所隱瞞。

許清潯側首, “在想什麽呢, 咱們一起解開它吧?”

祁桓點頭稱是。

此地的陣眼不愧是第二層的陣眼之王, 即便是他們合力解開也十分費勁, 中途多次補充丹藥,才最終成功解開。

好在麻煩有麻煩的好處,解陣也是一種修煉,見識到天地自然形成如此神妙的陣法, 他們或多或少也有一些體悟。

片刻之後,陣眼悄然打開,大道精髓滿溢而出,席卷了整個洞穴。還好許清潯提前布置了陣法,才不至於讓大道精髓洩漏出來。

“好了,煉化它們吧。”

“是。”

修煉無言, 專註自我。

一晃三天過去,大道精髓才煉化完畢。

許清潯比祁桓先醒來,神清氣爽,雙眸含光, 正樂滋滋地打量著自家小師弟。

不錯不錯,吾家師弟初長成,越來越帥氣了!不愧是我,挑男主的眼光果然沒錯!

雖說作為男人,對同性的顏值有所要求似乎不太對勁,但他覺得愛美之心人人皆有,作為投資者,賞一賞男主的顏值又有何妨?

就是……那個夢,多少有點讓他不太放心,他始終害怕,自己的努力終究會白費。

許清潯目光一沈,想到了一件事,卻舉棋不定,陷入了沈思。

一直到,對面喊了他一聲,他才清醒過來。

“師兄在發呆嗎。”

許清潯一楞,呆呆擡眸。

對面的黑衣青年正看著他,表情如常,淡漠中帶著一絲人情,似乎很關心他的樣子。

許清潯心念微動,決心開口,佯裝平常一般,問道:“話說回來,師弟,你知道《滅世魔經》嗎。”

十分突兀的提問,沒有鋪墊,但即便有鋪墊,估計也不會有所不同。

祁桓面色微變,這也已經是他控制過後的表情。

空氣似乎凝固了,隱隱透著幾分兇險。

許清潯暗暗地吸了一口氣,輕笑道:“將來我們可能會遇到修煉混沌古經的敵人,師兄是想問你關於混沌古經知道多少,比如說傳說中的《滅世魔經》。”

祁桓頓了頓,思緒激烈翻騰,他曾懷疑過,師兄其實知道他身懷《滅世魔經》,然而……

他盯著對方,一時看不穿。

“《滅世魔經》惡名昭彰……聽說是一門關於滅世的功法,所有的修煉者都會走向滅世的道路。”

祁桓沈聲低語,目光漸深。

“是嗎?”許清潯仿佛第一次聽聞,好奇道:“這些修煉者為何都會如此?”

“因為很痛苦,魔的眼睛看世界與人的眼睛看世界不同,在魔的眼裏,一切都是惡意和扭曲的,看到那樣的東西,你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摧毀掉一切。”

祁桓眉宇緊皺,身體似乎微微發抖。

許清潯立刻道:“原來如此,那師弟知道《原始太虛經》嗎?”

祁桓一頓,擡起眸,“那也是混沌古經?”

“對,而且是混沌古經之中排位第一的古經。”許清潯笑道。

並非所有人都知道混沌古經的名稱,知道其排位的更是少之又少。

祁桓思考,搖頭道:“不知,師兄是否知曉?”

許清潯點點頭,“只知道一點,那古經似乎是關於創世之法的經書。”

祁桓沈默片刻,眼神覆雜難辨,“是嗎,挺好,這門經書的修煉者想必道途十分暢快。”

“不好說,聽說每一本古經都有脾氣,它們這種活了萬古歲月的生物,是怎麽看待我們這種短命生物的呢。”

許清潯眨了眨眼,真心疑問。

祁桓盯著許清潯的眼睛,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無論怎麽看待,經書不過是經書罷了,關鍵的永遠是修煉的人。”

許清潯一頓,震驚地看著祁桓。

祁桓接著道:“人心若正,即便修煉的是《滅世魔經》,那又何妨,照樣能證道,照樣能開路,人心若不正,即便修煉的是世上至善的經書,所行的也是不正之事。至少在我看來,人心比經書重要,心才是真法。”

許清潯睜大了眼睛,仿佛被祁桓這一番狠狠震驚了。

“師弟你……”

“一些狂妄的想法而已,師兄不必在意。”祁桓打斷,低聲地補充了一句。

許清潯卻笑了,開懷大笑,雙眸生光,讚道:“不愧是師弟,這番話說得太好了,師兄也這麽認為!”

祁桓沈默了一下,隨即唇線上揚,“終究是人修法,不是法修人。”

許清潯重重點頭,“但說著容易,做起來難,多少修士修煉著修煉著,便被法支配,沈浸在了奇技淫巧之中。”

“是,不能實行的話,終究是空話。”祁桓點頭。

“但有這個想法就很不錯了。”許清潯大感放心,站起身道:“既是如此,我們去第三層吧,去告訴那幫牛鼻子瞧人的家夥,你已經橫空出世了!”

祁桓站起身的動作一僵,卻淡淡地一笑,不糾正他的誇張用詞。

一個時辰後,第三層形勢大變,某座法府突然遭到襲擊,一群修士被迫防守,卻根本阻擋不了。

一名王家修士大吼:“你是什麽人?這是我王家的法府!”

黑衣修士默不作聲,身後卻冒出了一名青衣修士,後者嬉皮笑臉道:“讓開讓開,這位是我家師弟,今年二十一,長得可清俊了。”

“你、你又是?!”

“他偏好明朗活脫的女孩,你們這兒有嗎?”

“師兄不要胡言亂語。”

西邊大亂,區區兩人的到來,掀起了一波又一波風雲。

王家法府內,不斷有人沖入稟報。

“不明修士進犯王家!大少爺、大小姐在哪裏?”

“他們也來我這邊了,可惡,究竟是什麽人如此膽大包天!”

幾乎與此同時,北邊法府大亂,王家修士瘋狂逃竄,連形象都無暇他顧。

後府,關押之地。

許清潯看到裏面的情況,當即勃然大怒,提著一個渾身狼狽的王家修士問:“進來歷練也要帶爐鼎?丟人現眼!”

“我、我們沒有,他們是……”那個人急得狂搖頭。

許清潯瞳孔一震,這才意識到,裏面關的竟是……同樣來歷練的各宗修士。

這時,祁桓已經打開了陣法,看著裏面的男男女女,沈聲道:“師兄,我們來遲了。”

許清潯聞言更是怒火中燒,“真是一群敗類!”

片刻後,王家人全數除盡,法府內一片清凈。

許清潯回到關押之地,目光顫抖,“他們……”

“有人還活著,那還算活著嗎。”

祁桓面無表情地為其中一人披上衣袍。

他並不認識這些人,但認得他們的道袍。也許他們曾是他艷羨過的天才,但今時今日,境遇已經截然不同。

許清潯咬唇,屈膝蹲下,欲扶起一個少年,對方卻躲過了他的手,瑟縮在其他人身後,絕望而恐懼地看著他。

他一瞬楞神,不明白為什麽。

祁桓輕聲道:“讓我來吧。”

“為何……”許清潯茫然地看向祁桓。

祁桓沈默了一下,道:“可能因為師兄也是世家子弟吧。”

許清潯一楞,隨後仿佛明白了什麽,暫時離開了後府,來到玄關,就著石地坐下,一陣發呆。

“世家弟子嗎。”他喃喃自語,神色覆雜。

多少次了,他還是沒能習慣,每當看到這種事時,就難免生出離開這個世界,回現代去的想法。

身為穿越者,他與這個世界始終格格不入,盡管他努力想要忽視,終究還是三觀不合,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割裂。

沈默良久,他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轉頭一看,果然對上了一雙黑瞳。

“師弟……裏面沒事了嗎。”許清潯呆呆地問。

“沒事了,暫時。”祁桓走到許清潯身邊,也坐了下來,劍匣自然落地,發出輕輕的聲音。他似乎註意了許清潯臉色不對,語氣平靜道:“師兄,心情又不好了嗎。”

他說“又”,因為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人明明也是世家子弟,但好像從根本上厭惡這些事一樣。

“就這麽明顯嗎?”

許清潯看了祁桓一眼,回想到剛剛裏面的畫面,又有一種反胃的沖動。他不喜歡那種糟蹋人的事,不希望任何人遭遇那種事。偏偏在這個世界裏,人也是一種資源,比起殺了,還有更多“用法”,不用白不用。

“很明顯。師兄若是不擅長這種場合,不如以後都交給我吧。”

祁桓淡淡地說。分明是關心的話,他卻總能說的好像不雜一絲感情。

聽著他的話,許清潯一時分不清這家夥是酷哥還是暖男,笑道:“師弟,關心人的時候別這麽淡漠好嗎?”

祁桓一頓,欲言又止,似乎有些局促。

“你總是如此,哪一天真有了心悅之人,是不是也是如此態度?”許清潯有點好奇。

“……”祁桓竟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一本正經地說:“總之,人各有命,師兄不必太過介懷,誰知他們的今日不是我們的明日,又誰知,我們的今日不是他們的明日。”

許清潯睜大眼睛,險些沒繞過去,想了想才道:“原來如此,但是……該怎麽辦呢,我只是習慣不了而已。”

“不必勉強自己習慣。”祁桓快速接話。

許清潯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側眼看著他,輕聲道:“你說的對,感傷沒有必要,我能做的,就是記住自己的來時路,在有朝一日擁有足夠實力的時候,為九界制定秩序。”

把這個黑暗流的世界,變成一個起碼正經一點的世界。

祁桓輕輕點頭。

那是很狂妄的話,但他們本就年輕,正是說這種話的年紀,最重要的是自己要說服自己。

不過……

青衣修士仍舊有些感傷,忽然低聲問:“師弟,我靠一下你可以嗎。”

黑衣修士一楞,本欲回答,但旁邊之人從不客氣,已經靠了過來。淡淡的蘭香撲鼻,法府內一切安寂,他的心動了動,又開始不明白自己。

何謂戀、何謂愛、何謂侶,是兩心相依,互相填補?

好像是沒錯。

“……”

黑衣修士目光低落,仿佛在端詳腰間的玉佩。這個東西,他初看十分厭惡,一度想要丟棄,丟得越遠越好,甚至試圖銷毀,但如今卻越看越順眼。

半個時辰後,青衣修士直呼覆活,當即站起身宣布道:“好了,師弟我們出動吧!繼續沖了他們王府!”

黑衣修士緩緩起身,單一個字,“是。”

不久後,南邊大亂,又有王家的法府遭到襲擊。

“他們竟然還敢來?”

“不對勁,我們的十一法府用了這麽多法寶,為何還是阻擋不住他們!”

“他們究竟是誰,為何還沒有查出!”

王家修士以及王家附屬勢力一陣雞飛狗跳,其他家族勢力雖一頭霧水,但也暗自叫好,無論是誰出手,只要打王家,他們就支持。

容徐下到第三層聽到消息,意外又不意外,感慨道:“果然如此。”

同一時刻,姬武尚茫然,“他們……究竟要做什麽?”

姬舞明也不明白,他不知想到什麽,低聲道:“或許只是看不順眼而已。”

姬武尚一臉詫異,轉頭問:“就只是看不順眼?”

他們也看王家不順眼,但他們並無勇氣對抗王家,因為實力、因為家族、因為很多……

姬舞明呆了呆,撓頭道:“不知道,我也是猜的,王家這幾年來行事囂張,人神共憤,早就該碰碰鐵板了。”

他也是囂張之人,但他的囂張是虛囂張,像刺猬長刺一樣,屬於故作威嚴失敗後的不上不下,簡單明了的說,就是虛張聲勢。像他這種人,最討厭的就是王家那些表裏都囂張的人。

“是啊,奈何李家按兵不動,許家坐視不管,他們過於肆無忌憚了。”姬武尚不知想到什麽,沈聲道:“這樣的修煉風氣,我們玄界如何贏得了其他八界。”

他似乎知道一些密辛,姬舞明也有耳聞,因此面色一變。

姬舞明皺眉道:“話是這麽說,其他八界只會比我們這裏更殘酷吧?”

“吃人修煉嗎。”姬武尚面色更沈,“聽父親說,還有一界放任魔修修煉,甚至魔修成了一界之主,我們如何與他們對打?”

他們越聊越驚心動魄,這並不是他們這個層次應該考慮的問題,但問題已經在逼近了。他們姬家或許會沒事,但其他人……又能有幾人可活?

“罷了,還是修煉去吧。”

姬武尚搖了搖頭。

留下來的姬舞明一臉沈思。

許家大少爺不在許家,反而跟人到處打架,究竟意欲何為?那樣肆無忌憚,橫沖直撞……

他回想著,片刻後,眼裏流露出深深的崇拜。

“果然啊,我們這一代人之中,要說最耀眼,當屬許家大少爺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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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劍陣飛舞,法寶對轟,一座山岳瞬間被夷為平地,緊接著龍蛇交纏,神通碰撞,強光一次又一次地淹沒戰鬥區域。

王家來了一個厲害修士,符劍雙修,天賦超群,是個難纏的角色。

但祁桓出手,幾個回合間便將其殺得片甲不留,道心崩裂。

那人披頭散發,瘋了一般質問:“你絕不是無名之士,你到底是誰!”

這樣的話一天聽了幾十次,任誰都會厭煩。

許清潯推開一張法符,天地翻轉,將其道體一擊殺穿,徹底結束了這場戰鬥。

完後,許清潯似乎想起什麽,轉頭問:“師弟,你為何不報上名字?”

“……”祁桓好像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能他問,我便答。”

“是嗎?有道理。”許清潯笑了笑,幾番戰鬥下來,他非但沒有累,反而更加鬥志昂揚,興奮道:“你說什麽時候才有主家弟子出來?”

“估計很快了。”

祁桓望著遠方,身後的劍匣微微顫抖,好像感應到了強敵的氣息。

“懶得過去了,就在這裏等吧。”

許清潯淡淡一笑,又取出了一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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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一時刻,王家法府內部。

有人汗流浹背,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麽,出手的是許家大少爺許清潯?!”

“小的不敢確定,但那個容貌,還有那一身非同尋常的符法修為,似乎只能想到那一位。”

底下的小修士顫顫巍巍地回答。

王歸至面色煞白,震驚得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失聲喃喃道:“這怎麽可能,不是說他被人擄走了嗎?就算他平安無事還來到了玄衍……他為什麽非要跟我們作對啊!”

他不理解,幾乎要抓狂了,別的不說,光許家他就得罪不起,打不打許清潯,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更何況,聽說家主尤其看重這位許家大少爺,甚至想安排自家大小姐與其聯姻。

“就、就不可能認錯了嗎?”王歸至折騰地問。

“這……或許有可能?”小修士也不敢確定,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靈光一閃,道:“還有另外一人,雖然不知其身份,但大概率不是任何一家的子弟。”

王歸至一楞,摸著下巴思考道:“許家大少爺年紀輕輕離家出走,去了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宗門,好像是叫三玄宗?那麽那個人估計是三玄宗的弟子,他很強嗎?”

小修士抖了一抖,畏縮道:“很強,不到金丹,堪比金丹。”

王歸至楞了楞,思考片刻才道:“許家大少爺我們不敢得罪,但這個人……讓人去對付他吧,告訴許家大少爺,我們雖然不敢得罪他,但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小修士稱是,卻接著問了一句,“大少爺和大小姐那邊……”

王歸至面色頓冷,“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是是!”小修士慌忙撤走。

過了一會,王家主家子弟接連登場。

此事一出,第三層的眾家眾宗皆驚動,都在暗處默默圍觀。

“主家出動了,看來王家認真了。”

“那個白衣青年就是王家排行老九的那位吧,聽說他劍法無雙,除了王家雙塔之外,年輕一代無人能硬接他的全力一劍。”

“是有這個說法,他叫王宿。”

名人出場,眾人都在討論勝算。

然而下一瞬,遠方突然閃過一道驚天劍光,狂風裹挾著劍意撲面而來,令他們所有圍觀者都不禁毛骨悚然。

“王宿已經出手了?”

“不,是已經結束了!”

前面一位感知力強大的修士驚呼,“王宿落敗了,那個不明身份的家夥又贏了!”

眾人一陣嘩然,雖說修士決勝負,大多數時候其實一個照面就結束了,但這也未免太快了,簡直是碾壓局啊。

與此同時,高空中,青衣修士坐在一條樹枝上,道袍飛舞,拍手稱快,“打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好師弟。”

他已經一陣子沒出手了,沒辦法,誰讓那個好戰份子沖在了前面,一刀橫掃千軍,把人家的法寶法符盡數斬沒,來一個殺一個,正在戰意亢奮時。

便是師兄,也不好虎口奪食吧?

許清潯輕笑一聲,看到祁桓又斬飛了一個王家強敵,搖扇道:“好!再打贏前面那個,師兄親你一下!”

對面的王家修士聞言都傻眼了,心想那個人真的是許家大少爺嗎,為何言行舉止如此輕浮,絲毫沒有許家修士一貫的高雅?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那個黑衣修士聽到之後,動作明顯一滯,賣了一個極大的破綻。

王家修士因為驚愕沒能及時抓住機會,回過神時已經被黑衣青年一刀斬至十裏開外,道體迎面開裂,流血倒地。

許清潯看到這一幕,居然笑道:“不愧是我,坐著不動也能攻心!”

祁桓聽到滿臉黑線,心想我才是那個被攻心的吧。

另一方,戰場不遠處的容徐一臉驚愕地看著許清潯的側顏,脫口而出道:“許家許清潯?!”

這話一出,圍觀的其他幾家修士也聽到了。

姬武尚渾身一凜,目眥欲裂,“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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